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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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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上的大学是当之无愧的名校,文学方面的学科当然是老牌强项专业,但医学院在这些年,同样是国内数一数二的。

    文学院里无论男生女生都有些文艺气息,伤春悲秋、唱歌谈情,而医学院里,则完全是另外的样子。学医的人多严谨,不会八卦我是谁的妹妹,更不会因为我是谁的妹妹而喜欢我或是讨厌我。在那里,我感觉放松又自在。

    也是在那里,我遇到了江哲年,医学院的高材生。

    他总是很忙,忙着打工忙着上自习,忙着学生会的事务,但是缘分真是妙不可言的东西,就在他这么忙的情况下,我们总还是有相遇的机会。

    后来他跟我表白的时候,就直言不讳的说:“你在我面前出现的频率太高,看惯了你,看别人都不顺眼。”

    这也许是江哲年对我说过最甜蜜的情话。

    后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大学里的爱情都单纯又美好,他依然还是忙的跟陀螺似的,而我要配合他所有的时间,更多的,是漫长的等待。我也曾羡慕那些有个男友帮着打水、买饭、一起上自习的同学。但又一次次的劝说自己,江哲年很辛苦,要多体谅他。

    这就有了我大学时有很多时间跟没有男朋友的袁圆混在一起。

    我不是没有想过,江哲年后来能出这样的事情,可能跟我一直以来都太乖,太逆来顺受有关。没有任何的波折、刺激,慢慢的,他就失去了对我的兴趣。

    “为什么可笑如果你爱我,那你一定能理解我、包容我。夏夏,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何栀只是我的一场错误,现在我想修正回来你那么爱我,为什么不能帮我为什么不能回到我身边。”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在他们看来,也许一次出轨真的不是什么难以原谅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不是的,他是多么有自制力的人,我从来都知道,如果不是他自己心甘情愿,根本不可能出现何栀这样的事情。并且他们还有了孩子,结婚这几年,我无数次想要破坏江哲年的避孕手段,怀上孩子,可都被他识破,就算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他也能忍住,不将种子撒在里面。

    有些事情是夫妻俩不能与外人言说的秘密,关于我们的避孕让我怎么跟人启齿,江哲年从来算计的滴水不漏。但他在何栀面前却失控了,让何栀怀了孩子。

    这哪里仅仅是一次出轨。

    更关键的,是事情发生后他的表现,那么无情又冷血,令人心寒又恐惧,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他,真的不能。

    在我摇头的刹那,江哲年突然扑上前来吻住了我,动作迅猛的我连尖叫都被堵在喉咙里
………………………………

第五十七章 谁来救救我!

    我当然不会乖乖承受,事实上,我对江哲年的碰触只觉得反感,尤其是在看过他与何栀的视频之后。

    太恶心了

    男女角力的时候,真的能感觉到做女人的悲哀,力量的悬殊。

    我对他的为所欲为,毫无办法,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抵御他。

    江哲年同样了解我,他手掐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捏,我就忍不住的张开了嘴,他没有任何阻碍的攻城掠地。

    我不停的吞咽着他渡给我的唾液,那一刻,我几乎是绝望的。

    双手推搡不开他,我便伸出去想要摸索到电梯的求助按钮。偏偏江哲年像是早就知道我的意图,抢下一步将我拉离开能触到按钮的地方,并且长臂一伸,按了应急鄹停钮。

    我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那是我们小区电梯当时对外的一个卖点,能在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突然停住。防止电梯突发下落的危险,而我更加知道,按下这个钮之后只能等到物业的人员在外面打开,才能离开这里。

    “夏夏,放弃吧,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在我耳边冷冷的说。

    随后他的动作不在仅限于亲吻,他的手四处作战,探入我的衣服,碰触到我肌肤的那一刻,我简直都要昏死过去。

    “江哲年,别让我恨你”

    “你放开我江哲年,你这是犯罪”

    “求求你放过我。”

    “不要不要。”

    我从刚开始的气愤挣扎,都此刻的无助绝望,无计可施的求他。

    江哲年逼近我,眼睛深处藏满了可怕的血光,“顾夏,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你让我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我怎么可能甘心放过你”

    我早已经是衣不遮体,在电梯灯光的照射下,全身上下根本一览无余。偏江哲年此时发疯,抓着我的双手固在背后,让我挺高了胸膛面朝着电梯的监控摄像头。

    “你猜猜那些保安看到你这副样子会说什么”他说着还摇了下我的身体,让我的胸部颤抖,“我告诉你, 小时候没少听过那些回乡的农民工说起城里那些有钱人家里老婆的事情。”

    “想听听吗”

    “他们现在一定再说,瞧她的大n,一口咬上去肯定满口n香。”

    “这种女人最吟挡,压在炕上爽翻天”

    我闭紧眼睛不敢抬头,他此时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想像到的一切。羞辱,这样直白的羞辱,让我恨不能下一刻就死去。

    说完这些他还不过瘾,用手开始四处掐我身上的私密地带。

    “你偷拍我,嗯现在那视频全世界的人都看过知不知道被所有人观看身体的感觉,就跟你此时一样”

    “感觉舒服吗爽不爽”

    我痛的尖叫,这样的凌虐,根本不在我能承受的范围,甚至于,我连想都没想过,人与人之间还能如此。

    能说什么,能做什么呢。我眼泪根本控制不住,满脑袋都是,让我死都可以,别在这样下去。

    谁来救救我

    在这样的时刻,谁来救救我
………………………………

第五十八章 我正在逐渐被黑暗侵蚀。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身上他给的星星点点的痛感在慢慢麻木,全身像是在油锅里煎炸,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灵魂抽离,行尸走肉的状态。

    江哲年一把扯住的我头发。将我的头往后拉。他的脸就贴在我的脸颊上,可我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模糊。我多么想此时连听觉都消失。

    可,不可能的,我还是得不断的听着他的话,凌迟一样的将我剐成一片片。

    “夏夏。你最爱的人是我,是不是”他语气轻柔下来,像是情人间温柔的呢喃,“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背弃我,你总不会这样的对不对”

    “说话”他撕扯着我的头发大吼,“说你是在乎我的,你满心满眼都只有我。”

    我说不出来,他就板着我的下颌骨,强迫我说。

    他的力气太大了,我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嘴里不断的有血沫子流出来,嘀嗒嘀嗒的落在身上。

    早已经顾不得自己的样子,我麻木着。江哲年拿出手帕来给我擦拭,另一只手还死死的固住我背在背后的手。他动作轻柔,像是在照顾病人一样的安慰着我,劝解着我。

    “夏夏,你说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呢嗯”

    “你一切都听我的,我们什么事情都不会有,我还是风光无限的江医生,你还是人人艳羡的江太太。”

    “为什么你非要毁了这一切”

    “毁了这一切”他又说的激动起来,抓着我不断的摇晃,甚至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往电梯门上撞。

    咚&ash;咚&ash;咚&ash;

    电梯的金属门发出一声声的闷响,我终于连听觉都失去了。耳边只有那刺耳的汽笛声。

    震彻心肺的耳鸣。

    就这样的,就这样死去吧。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开。一束光就这样照进来,我觉得那是天堂的光,也许的真的死了,不过那样也好,总算解脱了。

    我看不见具体的情况,听不到外面人的反应,江哲年放开了控制着我的手,我失去力气的倒下去。

    被人用衣服包裹起来,打横抱起。

    我早已经是惊魂之鸟,任何人的碰触都让我不安,全身发抖着抗拒,可是她已经没有任何气力抵抗。只有恐惧。

    急切的想看到是谁抱着我,可我的眼前一片血色,我的头被撞破了,血流进眼睛,所有的一切都是血色的,而耳朵,还是没有恢复听力。

    这样听不见看不见的状况,更加剧了我的不安。

    我只能尽自己的所能,抗拒着,想要挣扎开来,想要躲起来,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一只手不断的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母亲对婴儿那样的轻拍,安抚着、安慰着。

    不知是这有节奏的轻拍起了作用,还是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意识越来越模糊,头上的痛感越来越沉重,奇怪的是,我的听力在这一刻恢复过来。

    我听到醇厚的男声一遍遍的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彻底失去了意识。

    **

    “嘶”

    我是被疼醒的,努力想睁开眼睛,但这个动作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眼皮不仅沉重,且眼球也很是刺痛。只能睁开一条小缝,看到白花花的一片,身上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痛。

    喉咙很干很涩,想要发出声音,嗓子里像是有刀片,动一下都疼,“啊啊”鸭子一样的声音。

    眼前多出一个人的轮廓,我努力的想要看清他的样子,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想要什么”

    还好,我记得他的声音。他就是在我昏迷前不断的跟我说着没事的那个男人,这样的认知令我安心,只要不是江哲年就好。

    “水。”我说着。吗厅刚圾。

    下一个就有水轻轻的渗入我的喉咙,久旱逢甘霖,我贪婪想要更多。

    喝过水之后,意识渐渐清晰起来,身体的感官似乎也在慢慢恢复。首先是呼吸里的消毒水味道让我明白我现在在医院,然后就是我身上穿着衣服,这样的认知更让我犹如新生。

    我无法忘怀被剥光衣服展示在镜头下那一刻的耻辱心情,那是我此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想起这个,身体比精神还要反应强烈,我不可抑制的发抖,想要尖叫想要蜷缩的意识控制了我,顾不上手上还插着针头,头上还缠着绷带,我什么都不管,只想抱着自己,藏起来。

    “别乱动”那人有些惊慌,出手制止我,可他越是不让,我越是害怕。

    最后是他按下了床头的紧急求助器,随后有不少人冲进来,我身上一痛,再一次陷入黑暗中。

    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从我小时候跟在顾佳芸身后跌跌撞撞,一直梦到我与江哲年的相遇,看到江哲年那张年轻了许多岁的脸的时候,我疯了似的冲过去,打他我想打死他

    “醒醒”有人在叫我,可我不想醒来,继续这手里的动作,打他,疯狂的攻击他,“顾夏,醒过来”

    被人叫醒,我依然满心愤怒,瞪眼望过去,恨意滔天。

    只是这一次,我看清了那人的脸,下一刻我就像是被戳了一针的皮球,傻了似的,“陆总”

    陆暻年坐在病床边,冷着一张脸,紧蹙着眉头凝视着我。

    他穿着淡蓝色衬衫,藏蓝色西装背心,严谨的像是刚从谈判桌上下来。见我傻愣愣的盯着他,轻声说:“卫助理说三个小时你不回公司就让人上门救你。”

    我脑子转的有些慢,我回家前其实是有些怕的,所以给出差的卫翎打了个电话,希望他给我打气出主意。卫翎想的周密,说如果我三个小时还没有回公司,他就找人来救我。

    只是只是这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陆暻年头上去吧。

    不过此时我当然不会去质疑这个,而是人清醒了,羞耻感也随之而来,我刚才在电梯里的样子,自己想起来都觉得难以见人,何况还是被陆暻年这样的人撞上。

    我低下头,一下一下的掐着自己的掌心。

    “我去找医生,你刚才大吼大叫,动作很大,不知道伤口裂开没有。”陆暻年站起身来,“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全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可是这话我不敢跟陆暻年说。

    只问起另外一个话题,“他呢”

    不是我到这个时候还关心江哲年,而是单纯的想知道他的去向,在他对我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之后。

    “警察局”

    陆暻年没有回头,就这么边说边外走,但不知是不是我此时神经依然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中,我在他的口气中,听出了浓浓的杀气。

    他出去后,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静静的躺着,发生过的那一幕幕像是一头魔兽不停的在我脑中浮现,无论我怎么排斥都无能为力。每每想起江哲年的所作所为,我都恨的想拿头撞墙。

    人在这种时候,会生出很多病态的想法。

    比如,刚才发生那一切的时候,电梯摄像头一定纪录了一切,真想将那视频公布出来,让所有人见见江哲年的真实面目。

    想想又觉得太便宜了他,那些曾经看过的古代酷吏的私刑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一样一样的用在江哲年身上,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那种快感,让我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后来医生进来检查,我都依然陷在那病态的快感里抽离不出。

    “我建议给顾小姐找位心理医生比较好,她受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如果不能及时的清楚掉,会成为情绪垃圾,累积下去,装化为幻想症、抑郁症的可能性非常高。”

    医生说完建议后就带着护士离开,陆暻年没有走,就站在我的床边。

    我的情绪不稳,刚才明明怕他怕的不得了,此时却又看着他怪怪的笑,“怎么你也想羞辱我吗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可以。”

    说着我就出手撕扯着身上的病号服,露出青紫印子遍布的身体。

    陆暻年伸手制止,肃着一张脸,说话带着威严感:“顾夏你清醒一点”

    “哈哈。”我还是笑,我知道我在笑,可我控制不住,就像我其实知道我在发疯,却还是控制不住一样。这样的感觉太可怕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就像是我正处在悬崖前面,我低头盯着它,它也在仰视着我。

    我正在逐渐被黑暗侵蚀。

    “我想杀了他我想杀了他”终于说出压制在内心深处的诉求,在绝望与凌辱之后,在对人生的一切都绝望了之后,在对生命都没有了期望之后,我只想杀了江哲年。

    他顺着我,应着,“好,杀了他”

    “不行”我突然又反悔,“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因为他曾让我生不如死,真实的生不如死

    “好,让他生不如死”

    “你骗我”我吼起来,却又是那么的委屈,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你骗我”

    那积蓄在胸中所有的委屈与耻辱,恐惧与疼痛,似乎在这一刻才找到了发泄点。被困在电梯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不敢回想,却又没办法摆脱。

    我走不出那个阴影,心像是还在那部电梯里。

    就那么麻木的,痛彻心扉的被困在一个小小的漆黑的空间里,那里只有恐惧与耻辱,没有光明,没有一切。
………………………………

第五十九章 我就是要让江哲年失去一切。

    卫翎当晚就出现在我的病房里,看到他我微微有些震惊,“你不是去出差一周吗”

    “你还好吗”他这样问我。

    我身体往被子里缩了下,点头说:“还好。”

    卫翎看着我的样子,眼睛里有沉痛有怜悯,但又不愿在提起那让我恐惧的经历。只轻轻说,“你放心,你离婚的事情有我们呢。”

    提起这个。我却没有半分的松懈,立刻警觉的问,“那电梯里的摄像头”吗厅木扛。

    想想真是可怕,如果那视频流出去。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每每想起,心尖都像是被人扎了一样的疼。

    “已经销毁了。”卫翎说的认真,“你放心吧,不会让你有事的。”

    卫翎的办事能力我还是很信赖的,心下微定。可同时,我也明白,其实卫翎是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帮我的,我们没有血缘,说是友情,可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他能这样,我很感恩的,“谢谢你。”

    在人生最痛苦的经历之后,还有个可以依靠的人,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万幸。

    “这事情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处理好了。你该谢的人不是我。”

    我沉默下来,他这么说,我却不敢问他该去谢谁。怕他会说是陆暻年,这种感觉极其矛盾,其实我自己也知道不该这样,可是被陆暻年看到我那么凄惨的样子,又被他经历我初初醒来时的情绪不稳,到底还是觉得难为情的。

    不想提起他,见到他,真的是发自本心的想法。

    鸵鸟一样的心态,再一次出现。以为这样就能忘了那些不好的记忆,彻底将它掩藏起来。

    陆暻年似乎也明白我这样的心情,从我稳定下来开始,他就没有在出现在我面前了,这让我放松许多。

    卫翎找了个看护来照顾我,毕竟他还要上班,忙碌的很,不可能来时时陪着我。陪护是个中年的阿姨,对我很好,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只是第一次看我换药的时候心疼的不行,叹气说:“这要是我闺女,我得心疼成什么样。”

    我头上的伤口疼的很,却又想哭。从我受伤到现在,我爸妈都没有出现过。

    无论平常关系怎么样,在这样的时候,总还是希望身边有家人陪伴的。悲伤的是,他们并没有来。

    等到我爸妈来的时候,我已经可以下床。

    实在抱歉,我说不清楚他们是在第几天来的,因为养伤的日子对于我来说,日夜颠倒,像是与世隔绝,而我整夜整夜的做恶梦,根本睡不着,只能在白天实在撑不住困意的时候,勉强睡一会儿。

    失眠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你永远无法想像一个通宵未眠的人,还要在白天装出如无其事的样子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我妈给我熬了汤,倒给我喝。

    熟悉的妈妈的味道,让我又温暖又感伤,其实我要的并不多的,从小我只是想要父母多一点的关爱,不用超过顾佳芸,只要多那么一点点就好,多照顾我,多鼓励我,甚至只是多看我一眼。

    如果没有父母的多年冷待,当年我还会不会一头扎进对江哲年的爱恋里,不得而知。这是一个无解的题,却是日日折磨的我彻夜难眠的假设。

    我妈看我吃的好,坐在床边叹气,“你说说你,怎么就能折腾到医院来了。还是这种私利医院,我今天跟你爸来光是打车费就花一百块。”

    当时我都昏迷了,被送到哪里根本不是我能选择的,听我妈这么说,我自己也有些担心医药费的问题。毕竟我现在挣到的钱,仅仅只是够我的生活,远远负担不起这么昂贵的医药费。

    转念又觉得荒谬,我都如此惨了,哪里还计较这些。

    要付医药费,也是江哲年付,他是主要责任人。

    “江哲年呢”

    “你还好意思说”我妈瞪了我一眼,“两口子一言不和,吵吵闹闹的,都是常事。谁还有一辈子不拌嘴的时候,偏就是你事多,自己要跑来住医院,还把哲年弄进警察局,到现在还拘留着呢。”

    “我可告诉你,赶紧跟警察解释解释,让把哲年放出来,自己老公被拘留,你还有脸了,是吗”

    我难以置信,这些话是亲妈说出来的。吃惊的问:“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当然清楚,整个小区都传遍了。”我妈说的气呼呼的,“你也真是的,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懂不懂有什么事情不能关上门在家里说,非得闹成这样。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啊,不是我不心疼你,等哲年出来,妈一定帮你狠狠的训他。”

    “家丑不可外扬”我怪怪的笑起来,“那是不是他把我打死了,都不能告诉任何人呢妈,他这是犯罪”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偏激呢”我妈不赞同,“什么叫他把你打死了,你这不是活蹦乱跳的,还能跟我顶嘴么要不是你非要离婚,怎么可能把人逼急了,跟你说了多少次,婚哪里是那么容易离的,你那么逼人家,还不准人家发发脾气啊哲年也是人。”

    “那我就活该被他那样欺负你还是不是我妈啊”

    “我怎么不是你妈了照我说,你这个孩子就是欠揍前几天要不是这医院不让我进来,我早就进来骂你了早跟你说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让你别离婚别离婚,你不听我要是哲年,娶到你这样的老婆,可真是后悔死的,倒了多大的霉你说现在男人在外面有点花花儿事,是多正常的事情,偏就你眼睛里容不得沙子,非要闹现在害的哲年工作都丢了,你爸下半年怎么看病都成”

    “你滚”我吼起来。

    什么亲情、什么母亲,统统见鬼去,我实在无法相信在我经历了那么多,在我如此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时候,我的母亲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给我滚出去”

    “嘿你这是要翻天啊”我妈怒了,“你让谁滚呢,我可是你妈你还有没有规矩”

    我管不了那么多,要是在听她继续说下去,我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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