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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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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滚出去”
“嘿你这是要翻天啊”我妈怒了,“你让谁滚呢,我可是你妈你还有没有规矩”
我管不了那么多,要是在听她继续说下去,我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抬手就按下了红钮,我现在是重点看护对象,不一会儿就医生护士的来了一屋子,我只有一句话,“让他们离开这里我不想看到他们”
护士长很负责的请我父母出去,“病人需要休养,你们还请早些离开。”
我妈一贯强势,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当下气的就要撒泼,但这种地方,准备齐全,一边一个护士按住她,半推着她往外走,我妈不停的叫着,“顾夏,你这么对待你妈,会遭天谴的我把你养这么大,不得好死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爸站起来看了看我,到底还是一句话都没说的跟着走了。
他们离开后好久,我都无法平静。怎么能平静呢,我爸、我妈、我姐,他们给我的伤害远远不亚于江哲年。
悲观的情绪再度侵袭,我想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如此惩罚我。
半小时后,陆暻年出现在我面前,他还是老样子,严丝合缝的西装,严肃的表情,眼睛锐利又专注。
“你看看满意就让律师去办。”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文件-离婚协议书。
是我跟江哲年的离婚协议书,并不是当初江哲年给我的那一份,而是新起草的。
“这事情不劳陆总了。我今天就出院,去找律师。”
我爸妈的到来让我明白,继续这样躲起来独自舔着伤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伤害我的人不会得到惩罚,更不会有人为我主持正义。
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一次次的麻烦卫翎,我已经战战兢兢,要知道人情欠多了,就成了债。还不起的债有时候比什么都沉重。
就像我妈,因为是母亲,所以她就天然的可以凌驾于我,多年的养育之恩是我欠她的债,所以她才能肆无忌惮的伤害我,而我无法反击回去。
只能忍耐。
我太害怕,这世界又出现一个这样的人,是我不能去反击的,只能承受的。
我并不想让陆暻年帮忙,尽管知道如果他插手,事情会顺利很多。
“你不是想报仇吗”他问我。
我是说过那样的话,可报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真的上去捅江哲年一刀,倒是痛快了,可代价太大,且还便宜了他。
那电梯里的痛苦经历让我认识到,死其实是一件极其解脱的事情。
“是想报仇。”我没有否认,“但我想自己出手。”
依靠别人尽管很省心,但到底没有自己出手的痛快感,我既不想欠人情,又不想放弃亲手报复的机会。
陆暻年沉默一阵,这才说:“好,不过这事情我既然碰上了,就没有中途罢手的道理。你不要觉得负罪,正常人在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如果不出手帮助,会良心不安。”
我又难堪又感动,我明白他的意思,见到我那样的惨状,只要还有些善心的都不会袖手旁观。我对他的防备心减低了些,点头答应说:“好的,如果我需要帮助,会向你求助的,不会客气。”
有他这样的人帮忙,对现阶段的我来说有利无害,毕竟到今时今日,我也算是众叛亲离。
找件事情做,是走出阴影最好的方法。
我头上的伤还没有好,医生不准我出院。只能将律师预约到医院来,至于钱的问题,陆暻年先帮我预付了一些,尾款等着我的离婚案子判下来。
律师对我的案子很有信心,“如果起诉故意伤害罪,因有婚姻关系这层保护,通常也不过就是批评教育,但是要以此为证据起诉离婚,胜算还是比较大的。顾小姐,你丈夫出轨在先,故意伤害在后,这案子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意外,可以赢的。”
“不,不仅要离婚案能赢,我还要江哲年给我精神赔偿。”
对薄公堂又怎样,我就是要让江哲年失去一切。
………………………………
第六十章 青柠檬汁,很酸的那种,我想喝!
离婚案开庭当天,我头上的伤口已经拆线,伤口恢复的不错。只要戴上帽子,去出庭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我在病房的卫生间里一遍又一遍的检查着自己,直到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丝皱褶,头发更是打理的没有一根碎发落下。帽子完美的遮住额头上面的疤痕。
手指在门把手上放了很久,却还是放弃。
整个人颓然的坐在马桶上,我真的无法克服心理障碍。只要一想到我今天就要见到江哲年。见到许许多多的人,我就恐惧,真的走不出这个门去。
这几天其实已经有心理医生来辅导我的心情,让我放开心结面对一切。我一直都按照医生的方法去做。调整的进度也很不错,我已经不在情绪失控,失眠的状况虽还是很严重,却不会在整夜整夜的做恶梦。跟律师交流也毫无障碍,可是真到了要面对江哲年的时候,我还是胆怯。
深吸一口气。
“顾夏,如果今天你不自己振作起来,谁也救不了你”
看着镜子,我对自己说。所有的道理我都清楚,那些心理医生一遍一遍陈述的,不过就是一个理论,无论是怎样的心理障碍,最后都要靠自己去克服,要开导自己要放下过去,如果一直揪着不放。最后我将沉沦在仇恨中扭曲性格。
那股子我要更好的生活下去的勇气鼓励着我,我打开卫生间的门,一步步走出病房。
病房外是长长的走廊,鞋跟踩在上面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我就像是慷慨赴义的战士,昂首挺胸的走出去。
楼下陆暻年站在车边等我。
没想到他今天会来,我顿时有些徘徊,刚才那信心满满的勇气突然就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跑的无影无踪。
陆暻年没等我说话,直接说:“我陪你去,效果更好。”
有他这样的人物陪我去法院,当然比我形单影只的去要好很多。我根本没有拒绝他的理由。沉默的点点头,弯下身体上了车。
车子往法院行驶的路上,我扭头看着窗外。可是陆暻年的存在感太强烈了,他本来就是气场强大的人,此时与我不过是隔着一尺的距离,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夹杂着烟味不断的飘浮过来,我实在无法对他的存在视而不见。
怎么会突然跟他交往这么频繁,我自己都有些纳闷。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住院这段时间他来医院的次数不多,对我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心与亲近。他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把握我们俩之间的尺度,让我无时不刻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却也找不到任何借口拒绝他的靠近。
陆暻年此时低着头,手里还拿着文件在翻阅,身上的气息虽然还是透着疏离。但与我第一次在总裁办公室见到他时的锋利已经有了天壤之别,至少我不会在怕他。
哗啦-
他手中的文件翻过去一页,我这才发现我盯着他看已经很久了,立刻难为情的扭开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车子停在法院门口,我为终于可以不再跟他共处一个空间内而松口气,立马推门下车。
今天的天气不大好,昨晚下了雨,空气里带着雨后的阴冷,冷风灌进脖子,后背一阵凉,我缩了缩肩膀。
听到远处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条件反射的转头过去,就见我婆婆王碧娥小钢炮一样的向我冲了过来。
刚从医院出来的我,反应实在有些慢,傻愣愣的。
眼前突然一黑,被人护在了怀里。薄荷的味道变的浓郁,我知道他是谁,听到他后背上发出的声音,我吃了一惊,他被王碧娥猛拍了两下后背。
从车前面下来的助理将人拉开,王碧娥完全没有攻击他人后的羞愧,反而理直气壮的大骂道:“不要脸的女表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傍上了有钱人。要不然怎么能串通那帮子警察将我儿子关进警察局不要廉耻的东西你会遭报应的”
我推了推陆暻年,他立刻松手,但人还是站在我身边,寸步不离生怕我被欺负的样子。
他移开后,我的视线清明了起来,不仅看到了被人挡着不能靠近的王碧娥,更看到了江哲年以及他身边的何栀,他们可真是全家齐动员。反观我我爸妈是知道今天开庭的,昨晚还来电话阻止我,不过被我挂断了,至于顾佳芸,自从那夜荒唐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直面江哲年,我还是会想到曾经的一幕幕,他病态的凌虐简直要让我下一刻就发抖起来。
可我忍住了,握紧了拳头,曾经他们怎么羞辱我,都是过去,现在我绝不允许他们继续如此,更何况陆暻年是无辜的,他这样的人被人这样攻击,恐怕还是人生第一次,我不能任由这样下去。我微微的往前走了一步,对着王碧娥说:“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诽谤我对你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是诽谤他,不一定是你承受的起的。”
王碧娥不了解陆暻年的身份,当下呸了一口,“奸夫淫妇,不过就是姘头,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恰此时原本约好在法院门口回合的律师到了,不仅来了一个,一次就是五个。他们是a团的律师团队,这次被拉来给我打离婚官司,实在是大材小用。
“陆总。”五个大律师带着各自的助理齐刷刷的给陆暻年打招呼,场面一下子冷凝下来。
陆暻年根本不看王碧娥他们,只是对律师的头儿说:“有人恶意诽谤,你解决一下。”
“是。”
对于这些律师来说,每多接手一个案子就是一笔费用,他们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打官司。更何况这个律师团队是a团养着的,只服务于a团,从狭义上来说,也就是只服务于陆暻年。
“还能走吗”
陆暻年这样问我,我点点头。然后迈开脚步往法院里走,没有回头在看江哲年他们一眼,我要将他们移出我的生命。吗厅余血。
这样强大的律师团出马,加上证据确凿,一切都变的顺理成章。
宣判离婚,夫妻财产均分。
另,因男方出轨在先是过错方,且在婚内对女方有暴力、侮辱行为,所以处以高额赔偿。
两项相抵,房子、存款都归我一人所有。
也就是说,江哲年净身出户,什么都拿不到。
宣判的时候,王碧娥就闹了起来。可是法庭重地,哪里容得下喧哗,她这一次是被警察制止的。没办法的闹的王碧娥大概悲从中来,哭的撕心裂肺。
坐在原告与被告席上,我与江哲年面对面,直到判决结果公布,我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神情漠然,是那种看淡一切的麻木,无喜无悲的样子。他同样看到了我,只是淡淡一瞥,随之移开了目光。那种陌生的,毫无逃避的眼光让我气愤又心凉。
在他对我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之后,我以为他至少会对我抱有歉意。
但完全没有,他是那样的云淡风轻,好似过往发生的一切都不曾有过。甚至在知道他将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也是淡淡的,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沮丧或者挫败的模样。
这样的报复显然是失败的,我没有任何胜利的快感,甚至在这一刻怅然若失,真的就这么散了。
无论是好的、坏的,从此之后我们将再无任何关系,就这样从此陌生。
走出法院,又下起了雨,那种沉闷的感觉似乎压在心里。
何栀扶着王碧娥走出了法院,王碧娥不断的指着我咒骂,而何栀乖巧的扶在一旁,像个真正的,尽职尽责的儿媳妇。江哲年跟在他们身后,笔挺而缓慢的走着。
到此时,我是真的以为荒诞的剧情终于落幕,却远远没有估计到后来,我还会跟这些人有那么多的纠葛。
坐上车子,我的心情竟然比来时还要沉重些,原本压抑在胸中的那口郁气不但没有发泄出来,反而淤积的更多。
憋闷的厉害,所以打开了车窗,窗外的风夹杂着细小的雨滴飘进车里,丝丝的凉意很快让我手脚冰凉,我却还是固执的不肯将车窗关上。
城市的街景渐渐远去,我这才察觉到不对。
赶紧扭头问陆暻年,“陆总,我们这是去哪里”
“机场。”陆暻年不知何时手里点上了一支烟,烟头猩红的光在风的作用下,一闪一闪的,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我,“我要去法国出差,缺个法语翻译,你正好合适。”
“我”我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行程。
“难道你认为你该永远休息不工作。”
当然不是。我在心里反驳,我只是有些意外,不过我很快接受了这个安排,出去工作也好,能让我忙碌起来就好。
“可是我的签证”我担心有问题。
前座的助理这时转过头来说:“顾小姐你就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好了。卫特助全权负责弄好的。”
陆暻年的助理姓白,白特助在a团,那也是威风赫赫的人物,比卫翎地位还要高很多。
飞机起飞之后,我一路压抑的心情才慢慢松懈,人一放松下来,就犯困。而且这一次沾了陆暻年的光,我坐在商务头等舱里,座位实在是舒服。
不过白助理显然跟我想的不一样,下车进机场的时候,他对着陆暻年抱歉说:“陆总,私人飞机去巴黎的航线要提前半个月预定,这次事出突然,来不及所以给您定了头等舱的票。”
陆暻年点点头,看起来倒是好说话的样子。
我昏昏欲睡,身上一沉,睁开眼睛见陆暻年拿了毯子在往我身上盖。我急忙要坐起来,“谢谢陆总。”
对他,我现在虽然不害怕了,可是要做到处之坦然实在没有办法。
他说:“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你不必这样。”
照他的说法其实也对,他是陆驹的三叔,按姻亲关系算,我也是应该叫他一声三叔的,只是他的样子实在找不出半点长辈的老态,我是实在没办法叫他一声三叔。
可此时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从善如流的叫他一声,“谢谢三叔。”
他自己听到我这样称呼他,都流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从来都是严肃的样子,完全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度,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看起来竟然有点可爱。
我忍不住笑了。
他也跟着笑起来。
飞机上的毯子,就算是再怎么干净,多多少少还是带着些味道。我拉高毯子想要睡过去,却被这股味道刺激的想吐。
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实在是难堪,在陆暻年面前如此,可我真的忍不住。
陆暻年吓到,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实在恶心的难受,对着走过来询问情况的空姐说:“有没有青柠檬汁,很酸的那种,我想喝”
………………………………
第六十一章 不老,你能叫我叔叔?
飞机上当然没有青柠檬汁,但是空姐还是负责的给了我一杯柠檬水。我尝了一口,柠檬的味道实在是太淡了,索性将里面的柠檬片拿出来含在嘴里,丝丝的酸味划过喉咙,将那股子想吐的**压下去。
黄色的柠檬皮半圈在我的嘴巴外面包裹。我想我的样子一定的滑稽的不得了,所以陆暻年才会说一句,“分明还是个小姑娘。”
“我不小。”我含含糊糊的反驳。
我哪里小了。都已经是个失婚的离异女子了。
陆暻年淡淡的笑笑,“对于我来说可不就是小姑娘。”
“你可一点都不老。”我说着,他真的是半点都看不出老态来,真真儿是男人最好的黄金年华。最是有魅力的时刻。
“不老,你能叫我叔叔”
他这话就有些调侃了,明明是他的辈份在那里放着,又不是我给他定成的三叔。我吸吸嘴里的柠檬片,反问他,“是你说咱们是一家人,让我叫你三叔的。”要不是他主动提起,我可不会去攀这层关系,要知道到处认亲戚这种事情,弄不好就会招人烦,尤其是对于他们这样的认来说。
陆暻年食指蜷起来,无奈的碰了两下额头,叹气说:“早知道一片柠檬就能哄你开心,还费这么大的劲儿干什么。”
这话就说的我太难为情了,就算是我再怎么没心没肺。也明白对于他来说,实在没有必要费心来讨好我。
“其实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抱歉不对,说谢谢有显得矫情。
陆暻年摆摆手,“行了,你就当我是善心大发,我也是看不上那些人合着伙欺负一个小姑娘。”
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不知道是真困了,还是假寐。
不过我不可能在说下去就是了,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个小扇子,留下阴影。他这样子倒是彻底没了寻常的凌厉。杀伐决断的总裁大人,就这样变的平易近人起来。
我就这么盯着他看,直到他突然睁开眼睛,与我四目相对。
在他开口前,我急忙闭上眼睛,脸是彻底红了的。真的控制不住,他的脸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一看就忘了时间,只想永永远远的看下去。
好看的男人我见过不少,可是这样好看且耐看,又有一种特有魅力的,也只有陆暻年。
什么时候真的睡着的,我完全忘记了。
这一觉睡的好,多日以来的失眠让我的身体其实是极度虚弱的。今天能硬撑着完成上法庭,完全是心里的那一口气顶着,现在那一口气松了,睡的又沉又香。
“各位旅客,飞机预计在三十分钟后降落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请乘客”
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飞机已经快要降落了。我意识渐渐清明起来,发现自己正半个身子靠在陆暻年身上,而他的肩膀就支在我的脑袋。
我赶紧坐直身体。
他不知道是一直没睡还是睡了之后醒了,反正他此时正在看文件。且那份我文件我之前见过,正是陆驹跟袁圆签的那个。
来不及尴尬一路靠在他身上睡觉,我指着合同问他:“这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嗯。”他点头应了声,“有两个受益数字算错了,如果按这个受益,我们a可以改成慈善机构了。”
这个事情我还是知道些的,“当时第一稿做出来的合同受益并没有这么高,这个受益是后来小陆总授意提高的。”
因为袁圆的关系,陆驹大包大揽,生生将受益率提高了2个percentage百分点。
当时卫翎就阻止了,可是陆驹毕竟是老板,动起真格的来,卫翎根本劝不住,所以就将合同改了。
陆暻年蹙起眉,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
我心里也小小的内疚,毕竟这个合同是我经手的,虽然我那时候是个新人,什么都不懂,是别人说什么我就干什么的,但是总归是没有完成好工作。而且我现在说出这个话来,怎么听都觉得有打小报告的嫌疑,我只能接着往下说:“这次去法国是要改这个合同吗已经签好了再更改,恐怕不那么容易吧”
做生意最讲信用,尤其是还是a团这样的大公司,出尔反尔的事情当然是不能做的。
陆暻年啪的合上合同,淡然的说:“谁说一定要我们毁约。”
这话我就理解不了了,不是我们要求解约,难道还会是对方公司不成这怎么可能呢这份合同上的受益数字,几乎被压倒了底线,a这其中完全没有半点利润可言,而对法国方这边的公司,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别小看那2个百分点,在大宗证券投资上,这两个小数点一年就是上千万甚至是上亿的收入。
理智告诉我,想要不执行这份合同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陆暻年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使我不得不相信他是对的。
可能拥有领袖气质的人就是如此,就算是他说出什么样荒谬的不可能实现的计划,你都会觉得信心十字足,并且一定可以做到。
过海关的时候我看着陆暻年用左手将护照递给当地安检人员,羞的低下了头,他的有胳膀被我压了一路,我从刚才就觉得不对劲,他无论干什么右手都是不会举起来,就是随身的小皮箱都是左手拿着,而上飞机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右手拿的。
走出机场,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冷
我所住的城市不下雪,是个四季极其不明显的城市,虽然冬天也会降温,但我相信对于大部分住在北方的人来说,那样的降温恐怕只能用舒爽来形容。因为漫长又炎热的夏季才是那里最令人难熬的季节。
巴黎的冬天寒风凛冽,甚至大雪纷飞。
我想很多人都无法理解像我这样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在看到雪那一刹那的兴奋,尤其是在巴黎这样的地方,雪简直浪漫的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跟在陆暻年身后,我想我肯定会大吼大叫两声。
“上车,这几天够你看的。”
“哦。”
跟着陆暻年来出差,完全就是一种新的体验。想想上一次跟着卫翎的出差经历,我只能说,差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定的酒店就在埃菲尔铁塔旁边,富有古典主义的装修风格,让酒店看起来像个古堡一样的古朴奢华。也许它真的就是个古堡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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