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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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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震就是这会儿来的,早上他跑了之后,就没敢再来,大概也是真的被孩子吓到了,我其实想跟他说孩子其实很可爱的,只不过很不巧,让他看到了两个小家伙儿最魔星的一面。
孩子病了,是比较难缠一点。
跟着彭震来的,还有上次我见到的那个女孩子。
她穿着长风衣,身材高挑,五官明媚。是真的长的非常扎眼的大美人。
进门脸色并不好看,有些冷,更添了几分气质,完全就是个冷美人。
彭震跟在她身后,脸色也不好,这两个人什么时候都像是在扭着劲的,进门彭震就指着坐在床上的孩子对那女孩说:“喏!我没骗你吧,孩子病了,就孩子妈一个陪着,我一个大老爷们哪里会照顾,可不就得你来。”
我原本想说照顾孩子的人已经足够了,哪里还需要这位美丽的小姐来照顾,不过看着彭震偷偷给我使眼色,也就把这话吞下去了。
我站起来对着那小姐笑笑,“还记得我吗?他们是我的宝宝。”
那女孩点点头,“我记得你,顾夏。”
难为她的好记性,我当然也记得她,毕竟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场景实在是可怕。让人想不记住都不可能。
“林枷。”
她脱了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毛茸茸的看着就觉得柔软,然后先是去洗了手,出来在去抱孩子,对着我说:“你快点吃,我帮你看着。”
那边陆暻年又要去开会,已经挂断了。
我有些不放心,孩子们现在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陌生人的时候。
林枷给了我一个安心的表情,她对照顾孩子很有一套。说话做事情声音也很轻缓,说句得罪人的话,对待孩子的方式,比一直以来照顾孩子的保姆要高一个档次,做了母亲之后,对孩子的一切都很关注,当然明白什么样的人对孩子是最好的。
她不仅让孩子们喜欢,我一顿饭吃完,她拿着早教的书在教孩子们认识小动物了。
女儿坐在她怀里,儿子猴似的挂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恼,声音还是跟温泉水似的,静水流长,我听着都觉得心里妥贴的很。
实在想不出,她跟彭震大打出手时会是那样的彪悍。
扭头看彭震,他正盯着林枷发呆,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温情跟爱慕。
半点都没有他平时的那个霸王模样。
少不得在心中叹口气,想起佟伊檬的悲剧,即便是觉得我多事,我也还是劝了一句。“要是真的喜欢,就表达出来,憋在心里不说,到最后大家都不好受。”
彭震扭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别扭,刚才脸上的温情都散去,马上就变的强势霸道起来,“哼!谁喜欢她了,脾气拗的跟头牛似的,蠢的要死。”
我看着彭震的样子。觉得他真的像是青春期的中二熊孩子。
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非要这样说,而且音量还不低,不仅我听到了,那边林枷跟孩子也听到了,一大两小都齐齐看过来,彭震明明连脖子都红了,但是还是强撑着,“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
这可真是。。。。。。。
林枷懒的理他,说了句有病,原本只是小声说的,怎奈她身边现在有个到了最会学舌年纪的小小熊孩子,儿子趴在林枷的背上,对着彭震重复了一遍,“有病!”
稚嫩的小嗓子,学的字正腔圆的。
屋里除了彭震之外的人都笑起来,林枷更是笑的不行,扭头去亲儿子的脸。
儿子多精啊,他平时就是受宠的,家里的阿姨保姆都围着他转,被林枷亲了脸颊还不够,够着够着亲林枷的嘴巴。
林枷当然是很愿意的。
彭震不依的跳起来,“臭小子,跟谁学的这一身习气,才多大点就会泡妞,占便宜了!”
真真亏了彭震,说一个一岁多点的小孩子泡妞。
说完他还认真的看我,“难道是血统?我哥平时很保守的啊!难道是随了你?”
“闭嘴!”我制止他,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我这么一说,床上的三只同时学舌。“闭嘴!”
哈哈,林枷跟孩子们倒在一起,滚做一团。
多好的女孩子,我看着林枷的样子,叹口气说:“这么好的女孩子,你要不加把劲,成天就这么混说,到时候她不要你,你哭都来不及。”
我说这话,彭震更不乐意了。
“她就从来没看上过我。对我嫌弃的呀?!”说到最后两个字,彭震咬牙切齐的。
想想他那抬手就给人呼巴掌的脾气,我也觉得林枷是该看不上他,要是我,我也看不上,打女人的男人,什么东西啊!
“该!”我就能贡献给彭震这一个字。
彭震嘶了一声,“嘿,我这暴脾气。”
我也不理他,看林枷跟孩子玩的好,我这才转身进去上了个厕所,不夸张的说,从孩子病发到这会,我是真的连个厕所都没上过,不是硬憋着,而是根本没有这个感觉。
这会儿,心松了些,又吃了些东西,倒是有感觉了。
上了厕所,又拿毛巾擦了擦,昨晚出了一身的汗,实在是粘的难受,在这里洗澡是不可能的了,擦擦总是好的。
从卫生间出来,桌上的残羹剩饭已经端走了,保姆跟保镖也去隔壁的房间去睡会儿,昨晚那么折腾,谁也受不住。
林枷在给两个孩子讲故事,两孩子都挂着奶瓶在喝奶。
彭震还坐在原地,一刹不刹的盯着林枷看。
我就敢打保票。他爱林枷,有些东西是根本遮掩不住的,比如贫穷,比如爱。
他的眼睛里太多的柔情,那是寻常那个彭霸王不曾有过的情绪。
我坐下来,尽量不去惊扰到孩子跟林枷。
彭震看到我,就没头没脑的说:“你说她这么喜欢孩子,要是我给她个孩子,她会不会喜欢我?”
这个问题。
我真的很想撬开这位的脑子看看,什么叫我给她个孩子?
孩子应该是在双方共同期盼下到来的。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单方面的了。
“你强迫给她孩子,那是犯罪。”
不经过女人的同意,就那什么不是犯罪是什么,别说得那么好听,还给她个孩子。
这都是男人的意淫,其实女人并不喜欢。
彭震却根本跟没听到似的,“早知道当时就不该带雨衣,直接把肚子弄大了,我看她还敢不离婚,还敢不要我!”
这话就说的有些咬牙切齐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确定他不是强抢民女的恶霸吗?
………………………………
第236章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目瞪口呆一阵,我对着这样的彭震,还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轻声哄着孩子睡觉的林枷更是满心复杂。
按理说我跟彭震其实应该更亲近一点的,他是陆暻齐年的好兄弟,于我当然也是很亲近的人。但是我这个人吧,似乎从来都是对女人更多一些同情跟喜欢,彭震这样的性格,我实在是没办法帮着他助纣为虐的害人。
趁着彭震出去接电话的功夫,我悄悄的毫无心理负担的把彭震的想法跟林枷说了,末了还交待她说:“你自己要小心一点,不要着了他的道。”
我现在对未婚生子或者单亲妈妈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够够的了,陆暻年一直以来还是很好很照顾我们的,最后还是会有他估计不到的地方,没有名份,不清不白的生孩子,在内陆的城市比在我们那里更吓人,这里对证件的要求更高。
我为此忧心忡忡。
怕彭震真的强迫了她。
谁知道林枷对我说的一切都报以很冷漠的态度,我有些不明白,问她说:“难道你不怕?”
林枷脸上在面对孩子时的那种温柔散的干干净净,她说话的音调冷冷淡淡的,可我听着却觉得心惊的很,她说:“又不是没有被他强迫过,那男人就是畜生,根本不是人。”
这话实在是骂的很啊。
彭震那人确实脾气不太好,但是被林枷骂成这样,我又有些觉得过了。劝着说:“也不是完全那么差吧。”
林枷不在跟我纠缠这个问题,显然她心里已经下了定论的,她伸手拉我的手,很轻声的说:“谢谢你还会担心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装了避孕环,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
避孕环这个东西,现在这个年代真的还有人用吗?
我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种东西不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用的多吗?现在计划生育政策都放开了呀。
“你这又是何必?”我喃喃的说。
虽然不知道避孕环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想着能放到身体里让人怀不上孩子的东西,总归是不怎么好的吧。
林枷这样做,无疑是将自己完全豁不出了。
林枷惨淡的笑笑,“让我生那个畜生的孩子,还不如让我去死。”
这话实在是,连劝下去的话我都说不出了。他们之间的怨恨是如此之深,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我相信彭震对林枷是有感情的,但是他那样的表达方式,要是我也是不能苟同的。现在这样,林枷心里是恨毒了彭震,而彭震呢,却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我压了压太阳穴,怎么觉得林枷跟彭震,比邱逸远他们还要愁人呢。
我拍拍林枷的手,“总归你要照顾好自己。”
无论是怎样的感情,怎样的仇怨,别伤了自己才是关键,我想起佟伊檬的样子,心口一酸,对着林枷说:“一定一定要保重自己啊。”
“她怎么了她?”彭震的声音大剌剌的出现,我吓的手一哆嗦。
林枷倒是很镇定,对着彭震冷声说:“你小点声,孩子刚睡着。”
“嘿。”彭震遇上林枷,样子完全不同,他眼睛一斜,盯着孩子们。“什么时候他们比我还重要了?信不信爷现在就把他们全部摇醒。”
林枷站起来,对这样的彭震,她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拿起身边的外套,对着我说:“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来,晚上孩子有可能复发起来,要好好守着。”
这是一定的,我点点头。
林枷走的快而且急,根本就没有给彭震任何的回应,彭震摸摸鼻子,跟我说:“你就瞅瞅她那个臭德性。”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人还是脚步不停的追了出去。
我坐到孩子身边,是真的不明白他们这是为了什么呢,这人世间的感情,真的有千种模样,万般样子,如彭震跟林枷这样的,不知道是该叹息一声良缘还是该叹息一声孽缘。
无论是好是坏,总归是缘分吧。
当晚两个小家伙儿真的又烧起来,不过这一次我们在医院里,身边准备的也足,所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等等一切都是按步就班的。
陆暻年还是会视频通话过来,只是他总是很忙,那种忙碌写在脸上,我很想问他到底打算做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了,又说不出来,还能做什么呢,不就是为了让颂先生彻底离开我们的生活,从而在布局,在为此付之行动。
这其中的艰难,我太明白,正因为太明白了,所以就不好说什么了,他已经那么难了,我这时候再给他添些烦忧又是何必。
但是这种种的担忧、怨气憋在心里,也是实在很令人难熬。
第二天林枷还是过来了,看起来脸色并不好,不知道昨晚跟彭震是不是吵架了。彭震在林枷后面来的,看着林枷的目光充满了阴霾,那是男人的深沉跟本身的兽性结合在一起的目光,就像是林枷是他的猎物,恨不能下一刻就咬死林枷似的。
这样的眼神看的我都有些不寒而栗,更何况是林枷。
偏偏林枷若无其事的,笑眯眯的跟孩子们玩儿,她带来了很多当地名产的点心,这种东西龙凤胎是没有吃过的,甜蜜蜜的枣泥膏,儿子吃的呼了一脸。
我过去给他擦脸,林枷说:“老话儿说小孩子病一次就长大一次,我瞧着这两个宝贝蛋儿食欲倒是挺好的。”
我点点头,孩子这两天是吃的挺多。
林枷一口的京片子说的清脆悦耳。跟我这种带着南方强调的软糯音调不同,她的声音音调里都有一种爽脆的调调。
“哼。”被忽略的彭震冷哼一声。
林枷这一次倒是接话了,“怎么?您老人家食欲不佳?”
我看到林枷眼中的揶揄,彭震怒的原地就差跳起来,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这可真是难得,彭震能忍住脾气,真是不容易。
林枷眼中显出一丝冷意来,讽刺的笑。
彭震看到了。却紧紧抿着嘴,不说话。跟昨天那个口口声声要强抢民女的男人,有很大的区别,我想着着恐怕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在医院又住了一天,我们这才算是浩浩荡荡的回家。
彭震安排好了家庭医生,之后如果孩子再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在家里给孩子看,不用到医院了来。到底还是不方便。
回到别墅,有林枷看着孩子,我这才能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虽说有保姆看着,可是到底还是不放心,孩子又不怎么好,我当然要自己看着才心安。
洗了澡出来,换了衣服又往那边走,看到孩子在自己的小地盘上玩的高兴,保姆在看着,而林枷跟跟彭震在外面的阳台上,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枷的表情还是冷冷的,彭震却暴跳如雷,甚至猛然出手掐住林枷的脖子,作势要把林枷往楼下推。
我腿肚子发软,想都没想的就往阳台去,这里虽然是二楼,但是人摔下去还是会受伤,彭震怎么能这么干。
没等我打开阳台的门。彭震就松了手,扭头出来了,看到已经站在门口的我,眼睛红彤彤的说:“嫂子你帮我照顾下她。”
“恩,好。”我当然是答应的。
彭震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连忙进了阳台,这阳台大的很,此时林枷缩在阳台的一个小角落里,就是刚才彭震压着她。要把她往下推的那个地方,彭震放手之后,林枷也没有了力气,就这么软软的抱着膝盖蹲在那里。
“林枷,你怎么样?”我是真的担心。
哎,真是操不完的心。
林枷抬头看我,满脸的泪,她的脖子刚才被彭震掐过,明艳的红色。恐怕过一会儿就会变成青紫色了。
我心惊肉跳的。
“怎么就闹成这个样子了呢?”我也不知道是在跟林枷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连扶带抱的把林枷从阳台拖回房间,孩子们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刚才彭震走的时候下了令,让保姆把孩子先抱走,我不知道孩子刚才有没有看到彭震掐林枷的画面,这样的启蒙教育真的好?
这日子,还真的能被彭震过的鸡飞狗跳的。
林枷在外面呆的时间长,身上都冷透了,还好孩子们呆的地方,小被子这种东西是时时都有准备的,拿过粉红色小碎花的小被子给林枷裹在身上,看着她眼睛发直的样子,我真是心酸,“何苦来的,你知道他脾气不好,就不要惹他啊,不知道到最后吃亏的人是你吗?”
我真的有些不懂林枷这种人的个性。
像我。最是胆小识时务的,什么对自己有危害,的第一时间就会避开,哪里会想林枷这样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明明看着是个在好不过的女孩子,怎么就跟彭震这么杠上了呢。
我难免絮絮叨叨的说:“你顺着他一点能怎么了?说不定他就是被你这样的拗脾气给惹着了,你要是顺着他些,说不定他还就不招惹你了呢。”
彭震这样的脾气,我还真是敢说了解一点的,无非就是天之骄子,横行霸道惯了的。
这一点跟陆暻齐年非常的不一样,陆暻年在被认回陆家之前,那时真真正正的贫民子弟,是要靠着自己才能过上好日子的。而彭震跟邱逸远不同,他们都是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
那种骨子里带着的自以为是,傲娇霸道,真的很容易令人反感。
我劝着林枷,自己心里也在想,真的遇上这样的男人。到底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呢。像佟伊檬那样什么都不说,默默承受,后果显然是不好的,最后男人只会觉得她乖,进一步的忽略她,别看现在邱逸远守着佟伊檬爱的跟什么似的,我敢打保票,曾经的很多年头里,邱逸远就是笃定佟伊檬爱他。不会离开他,所以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到了林枷这里就成了另外的一幅样子。
林枷跟彭震起冲突我不是第一次见了,每一次都心惊肉跳的,彭震那人脾气实在不好,对待女人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林枷何苦非要招惹他呢。
林枷眼睛还是愣愣的,表情是一种超脱凡事的冷然,她幽幽的说:“地狱这么可怕,我总要拉一个人来陪我。”
这话。。。。。。。。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才憋出一句,“生活不是写,你这样只会吃更多的亏!”
林枷跟没听见似的。
我咽了口口水,被林枷这样的人一对比,我倒是显得真的十分的包子,随波逐流的厉害。我承认我是有些懦弱可欺,但是这也是我的人生哲学不是吗?
我从小生活在顾佳芸的阴影下,要不是内心有一个小小的空间,让自己变的不那么尖锐,都跟林枷似的。一言不和就能斗起来,那我恐怕是没办法好好活到今天的。
哎,说到底还是性格不一样。
我站起来,转身往外走,“我去给你找点化淤的药膏来。”
在外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准备,实在没办法了,就煮了两个鸡蛋。那鸡蛋推推也是很有效果的。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林枷已经睡着了,真不知道该说这女孩子心大还是没心没肺。
刚才还闹的那样的厉害,现在竟然就睡着了。
我拿着鸡蛋给她滚脖子,才一会会的时间,林枷的脖子就已经青了,清晰的大手印。
揉开来,林枷疼的直抽气,也是睡不着了。
我说:“你别动,忍着点,要不然你顶着这么个大手印出去,别人不定怎么看你呢。”
林枷这才没说话,看着我给她揉脖子。
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
我看着她,心里直叹气,总归是女人,谁不想要被宠爱被娇惯着呢,被看林枷对着彭震的时候又冷又硬,背过彭震去,哭的时候也不少。
哭了好久,这才又睡过去。
彭震去而复返的时候,林枷已经睡熟了,进来看到我手里握着的鸡蛋,彭震没出声。
我拉着彭震跟我一起出去,别扰了林枷睡觉,好容易消停会儿。
彭震跟陆暻年身高差不多,但是身体要比陆暻年健壮,我拉着他出来。他微低着头,看着跟温顺的大狗似的,怎么都看不出他会是那样的凶残。
他手里拿着药膏,看来是刚才出去买的。
这两个人,还真真儿是愁死人。
我跟彭震说:“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你不知道吗?”
彭震不说话。
简直,算我没说。
这两个人,我也是真的够了。
实在没办法就说:“在我这里,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孩子还小呢,让他们看到了可怎么好?”
这次彭震倒是点点头。
算是答应了。
之后的几天彭震跟林枷都是错开来的,没有碰面的机会,也就在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
我的心思也就从他们身上转移开去,满心都是陆暻年了。
这里的新闻根本不会报道南边的事情,毕竟是国家的政治中心,每天大政方针都播放不完了,怎么可能播放南边商人的事情。
我找不到关于陆暻年的任何消息,只能打电话问。
陆暻年不肯说,我就打电话给纪清,打电话给夏亦寒。
夏亦寒对我的离开倒是比对陆暻年的事情更感兴趣些,问了好几次我为什么离开,又什么事情回去,而且不止一次的说,他要来陪我之类的话。
我没有答应。
留夏亦寒在本市,总归在关键的时候还能帮帮陆暻年不是。再者说,夏亦寒以为我是因为夏天佑的事情背夏夫人逼的只能带着孩子离开,为了这个已经在家里跟夏夫人翻了脸,这时候我让夏亦寒来,岂不是要招惹来那么一帮子人,我还不想面对他们。
谁都不想。
夏亦寒对陆暻年的事情不清楚,纪清倒是跟我说的详细,无非就是陆暻年最近开始拦阻所有跟颂先生公司有合作的案子。颂先生的公司虽然资金雄厚,百年声势很庞大,但是那都是在国外,初初进到国内,对国内的政治、市场都很不是很了解。跟适应。
大陆可不是一个自由营商的地方。
跟官员的关系尤为重要。
这些都成了颂先生公司的漏洞,所以陆暻年在各个击破,让颂先生没有单子可以接。
我觉得这个办法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就算是让颂先生没有单子可以接又能怎样,他有国外的订单,钱一点都不会少赚,陆暻年这样,多少有些吃力不讨好。
纪清说:“据我观察,这些单子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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