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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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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酒店就在埃菲尔铁塔旁边,富有古典主义的装修风格,让酒店看起来像个古堡一样的古朴奢华。也许它真的就是个古堡呢,我这样想着。这个城市从我上大学开始就频繁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可直到今天,我才第一次踏足这里。
其实现在出国旅行已经不是什么难事,我的好几个大学同学蜜月旅行都来过巴黎。没办法,学法语的,总是对这个城市有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内心深处总是向往着能来一趟。
而我
当年结婚连婚礼都没钱办的人,哪里还有这个钱出来度蜜月。
结婚没有来看看,倒是离婚的第一天就来了这个。
我打起精神,劝自己这说不定是个好兆头。定了房间,就跟陆暻年分开了,他的房间是长年包下来的,而我跟白助理的,才是临时定的。
一路走到房间门口,就在分开的时候,我鼓足勇气叫住陆暻年。
“三叔那个”
“嗯”他站住,疑惑的看着我,“是不是饿了”吗在东技。
饿是真的有些饿,但是这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这次来谈的案子,我能不能先看看资料,总要预先准备准备。”
我的性格就是这样,胆子小,话也不是很多。所以在谈判的时候,我一定要提前准备的好好的,甚至要提前把要说什么都想好写在小本子上,这样才能确保不会漏点什么。
除了第一次谈判的时候碰上袁圆,我是完全的愣头青以外,其他跟卫翎出去的几次,我都是这个做的。
再者说,这次是跟着陆暻年出来工作。我总不好意思砸了他的招牌,而我自己也不想那么丢脸,到时候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哦,等下让白助理整理给你。”
白助理对着我点点头。
这个白助理可真是跟卫翎完全不同的物种,很多时候,我觉得他像是个机器人,没有表情,没有感情。
“我要休息一下,你们饿了就叫客房服务点餐。”陆暻年吩咐完就离开了,他的房间并不在这一层。
我跟白助理对看一眼,他说:“跟我来。”
跟在他后面拿了文件,我准备告辞,才听他说了一句,“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嗯。”
我其实对这样的警告并不吃惊或是愤怒,我是陆驹的小姨子,对于陆暻年身边的人来说,我的身份的确是尴尬的紧,白助理能这么说,对我并不是坏事。
但这样的警告同样让我不敢松懈,就怕做错了什么。回到房间,我将资料一一摊开,就这么爬在床上,仔仔细细的看。越看越觉得奇怪,这里面的内容,跟之前陆驹跟法国公司签的那份合同完全没有任何的相关性。
而是跟法国另外一家公司要合作的项目。
我苦思冥想都想不明白,陆暻年他到底打算怎么扭转乾坤。
不知不觉中外面的雪停了,太阳悄悄的爬出来。雪后暖阳的景色太美,我赤着脚站在落地窗旁,看着雪后的巴黎,心里一下子充满了许多美好的憧憬。
到此时我似乎才明白这一趟陆暻年带我来巴黎的意义,有时候很多痛苦,只有跳脱出来,才会得到解脱。
我元气满满的继续看文件,直到白助理的电话打到我房间说:“走吧,到预约的时间了。”
一猛子从床上跳起来,我匆忙收拾好,抱着文件出了房门。
………………………………
第六十二章 人给您带来了。
走出去发现不仅白助理在,陆暻年也在。
我灿烂一笑,“出发吧。”
不想成为成天愁眉苦脸的怨妇,出来一起工作,最重要的是心情。谁也不想每天跟一个哭丧脸的同事相处。这些我都明白的,无论我经历过什么。这都不是我可以肆意挥洒情绪的借口,让身边的人开心,似乎是每个身处工作环境的人不二的准则。
陆暻年伸手递给我一件羽绒外套。正红色的,帽子边沿有一圈白色的狐狸毛。
我是直接穿着上法庭的那套衣服来的,虽说来之前白助理让卫翎给我准备了些厚实的衣服。可是南方人的厚衣服,跟真正在雪天里穿的厚衣服。还是有本质的差别。我谢过陆暻年的好意,听话的接过穿上。
外面的天气已经放晴了,可湿冷的感觉却更加明显。
裹紧了羽绒外套,我满心感激陆暻年的细心,要是这天气只穿件羊绒衫出来,恐怕会被冻坏吧。
“吃饭了没有”
我摇摇头,一直全神贯注的看文件资料,哪里顾得上吃饭。
“想吃什么”
“都可以的。”跟着大老板出来,没道理让我这么一个小虾米点菜啊。当然是他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咯。
最后吃饭的地方是白助理提议的,不过我偷偷观察陆暻年的表情,知道他也是满意的。想必白助理对陆暻年的饮食口味是非常了解的,所以才能轻而易举的说出他喜欢吃的餐厅。
餐厅地处香榭丽舍大街旁,看起来非常高大上。
我还真是的没见过市面的小市民,一路紧跟在陆暻年身后。深怕被人拦住不让进。点餐的时候跟服务生能用法语正常对话,我这才放松一点,不似刚开始那么紧张。
这是一家专门烹制海虹的餐厅。
只有一种食材,却有很多种制作的方法。我看了菜单许久,选了一种原汁的。其他的里面多要放起司,我不喜欢那种粘粘稠稠的吃法。
等端上来才发现,他们这里的原汁不是直接用水煮的,而是用好多种白葡萄酒煮的,揭开盖子,香气扑鼻。
海鲜就是再怎么做的好,总还是有股子腥味。我只吃了一口。熟悉的恶心感就再一次找上了我。只是有过上一次在飞机上的经验,我这次很好的忍住了,猛喝了两口佐餐的葡萄酒,压下去。
“空腹别喝太多酒。”白助理叮嘱我。
我知道等下还有事情,不能耽搁。又实在不好意思说我吃不下,就将海虹旁边用来当配料的白面包全部吃了。
还好陆暻年、白助理他们吃饭都是严守餐桌礼仪的,并没有东张西望注意到我。
这让我松了口气。
有了白面包垫底,我已经不怎么饿了。
饭后跟着陆暻年还有白助理去往要谈判的公司,这家公司在法国非常著名,是百年以上的企业。我满心忐忑生怕在翻译的时候出错,却没想到陆暻年本人的法语说的非常好,甚至有些金融方面的专业用语,他运用的比我还要熟练、准确。
跟在陆暻年后面,我看着他在一贯以优雅自居。态度高傲的法国人面前毫不逊色的绅士风度,从容淡定让法国人都不得不刮目相看。
抿抿唇,只能告诉自己要更加努力。跟优秀的人在一起,总会感受到那种向上的力量。
只是,跟这家法国公司的谈判并不顺利,他们想要寻求的合作方向与袁圆所在的公司相同。同一个领域,很难同时代理两家公司,否则在我们a部,就会发生竞争。谁轻谁重,都不是好事情。
谈判断断续续的,对方认为我们诚意不足,陆暻年却只是高深莫测的笑,并不多解释。
到法国的第三天,袁圆找上门来。在异国他乡见到昔日熟悉的人,总是让人觉得亲近又开心。她提出带我出去转转,我问过白助理得到同意后,跟她一起出了酒店。
“上大学的时候,天天躺宿舍里幻想咱们有一天如果来了巴黎会是什么样的,没想到现在美梦成真了呀。”袁圆很感慨。
我心里也有些波动,年少时的梦突然成真,总是会令人心绪产生波澜。可要说全是开心,却不尽然,总有种历尽千帆的感觉,当年的梦虽实现,可我们哪里还是当年的我们。
袁圆带我去了一家中餐馆,在法国这几天要说唯一不好的经验,就是吃饭。跟着陆暻年,去的饭馆都是极好的,可我就是吃不惯,那种反胃的感觉逢吃必有。
能吃上一顿中国菜,真是太幸福了,尤其是还有米饭米饭
我吃的心满意足,袁圆在这时突然问我,“顾夏,你们这次来是谈什么案子啊能劳动你们大陆总亲自出马。”
“啊”我急忙咽下嘴里的饭,想了想才说:“袁圆,你知道的,这种事情都是商业秘密,不能说的。”
“咱俩谁跟谁啊,怎么就不能说了。”
这还真让人为难,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但是入职第一天卫翎就给我看过员工手册,a团是金融集团,牵扯到的内部消息,商业机密非常多,口风严是对旗下员工最基本的要求。
“袁圆,我真的不能说。”
她有些不高兴,甩甩手说:“就你这么紧张,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那你就跟我说是大案子还是小案子啊。”
她在套我话,我能感觉的到。能让陆暻年亲自出马的,怎么可能是小案子,她这么问就是勾引我不知不觉的说出来。
我感觉自己抵挡不住,赶忙站起来说:“我去下卫生间。”
斗不过,就躲吧。
是实话,当面拒绝人这种事情,尤其还是熟人。真的是非常尴尬的,而且我自问脑子不一定有袁圆转的快,她在这个行当里工作的时间长了,真要是给我挖坑,我不一定饶的过去。
从卫生间出来,我跑去找餐馆老板,想着今天的饭还是不要让袁圆请客了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总不能占她的便宜不是。
就是不知道这法国的中餐馆收不收人民币。
谁知手条件发射的往口袋里一插,竟然掏出了好几张现金的欧元。脑袋有些蒙,很快想起这件羽绒服是陆暻年递给我的,这钱估计也是他准备的。
这样的贴心准备实在令人意外又感动。
结了账,我心里的负罪感少了很多。还好袁圆也没有在多问,饭后我俩分开。
我回到酒店,白助理正在大厅里站着。我跑过去问他:“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等你。”
“我”
“刚才那位小姐问你这次来签约的事情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来袁圆这次问我签约的事,恐怕不是随口一问,空穴来风,我点点头,“问了。”
白助理脸色一变,很生气的样子。
“您听我解释。”我想说我什么都没有说出去,可是他显然并不想听,冷笑着说:“你还是跟陆总解释吧。”
他转身就往回走,自言自语的说:“真是个蠢货。”
我跟在他后面,怎么可能听不见。他这么说我,实在是毫无理由根据,令人气愤又委屈。不过要去找陆总我是不怕的,反正我不该说的什么都没说。
为了确保没问题,上楼的途中我还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跟袁圆说的所有的内容,怕她之前已经在我不知不觉中套过话了。
陆暻年所住的房间在这家酒店的顶楼,说是顶楼也不过就是五层,房间布局比我所住的那间要大很多也奢华很多,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用壁炉里的火光照亮。燃着火的壁炉,对于我这样的中国人来说,实在是仅仅出现在童话故事里的东西,第一次见,难免欣喜。
陆暻年并不在室内,而是站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喝酒。
入夜后的巴黎灯火璀璨,他这样的人举着酒杯站在那里,要不是白助理站在我旁边,我真想拿手机出来拍张照。回去冲洗出来,直接可以当名信片用。吗在亩技。
白助理语气有些冷,“人给您带来了。”
怎么听着像是带囚犯来受审的口气,我忍着没吭声。
“恩,你先出去吧。”
陆暻年从外面走进来,带着一身的寒气,身上的外套没有穿,我很难想像他就这么穿着衬衣背心,站在露天的阳台上那么久,他的心情并不好,我看的出。
白助理转身撇了我一眼,然后趾高气昂的走出去了。
他一走,我就急忙解释,“陆总,您听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对外说。我清楚员工手册,知道这是商业机密,不能泄露出”
啪&ash;
他抬手开了灯,打断了我说的话。
我惊呆了。
亮起来的房间里,放着许多粉红色的气球铺在每一个角落,沙发上还有好几盒叠加起来的巧克力礼盒,甚至桌子上还有银色的烛台,燃到一半熄灭了的红烛。
这房间太梦幻了。
简直满足了所有女孩的少女心。
但这些绝不是为我准备的,蜡烛明显是燃烧过的,巧克力的盒子都被打开过,还有桌上残留下来的咖啡杯都昭示着这里曾经招待过人。
陆暻年从酒台拿出酒瓶给杯子里填上,他的身形看起来有些疲惫。
然后他走到沙发旁坐下,身边是满满当当的粉红色气球,这样粉嫩的颜色与他实在有些格格不入,他就坐在这样梦幻的场景里喝酒,一只手半撑着额头,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
落寞,完全不该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的词。
可我就是那么清晰的感觉到了,他情绪低落,满身落寞。
我彻底被定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两条腿被铸了铅般沉重。
他慢慢抬头看向我,微微颚首说:“过来。”
………………………………
第六十三章别吵醒我的梦。
我站着不动。
他对我招了招手,又说了一次,“过来。”
挪着步子走过去,他坐着,我站着。
“坐下。”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这房间里虽然很大。能坐的地方很多,但是这会儿已经都被气球覆盖住了,我不可能私自出手把原本放的好好的气球拿开。那样就太不礼貌了,可他让我坐在他身边我有些迟疑。
“不是有话要讲。”
“哦。”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说清楚事情才是关键,我避开脚下的气球跨过去坐在他身边。他身上薄荷的味道已经很淡。反而酒气浓郁,葡萄酒配上淡淡的薄荷香,简直像是罂粟一样的惑人。坐下后,我被这味道熏的脸红心跳,又往后挪了下,可这双人沙发就这么大点,身后还有大大的靠垫,就算是我极力的想要拉开距离,可还是逃不过他的味道。
嘴唇开始发干,我舔了舔唇角,回归正题赶紧说:“今天亚齐公司的alizé;e找我一起吃饭,她之前是我们与亚齐合作案的法方负责人。她试探的问了我几句这次我们来法国的目的,我觉得我她是来探口风的。”
“嗯。”他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抽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排雪茄,拿出一根来点上。他眯起眼睛吸一口,这才又问,“然后呢”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抽雪茄,从前只是在教父电影里见过。原来真实的样子是这样的,真的很有气势,很有派头。
他问然后,我大脑还沉迷在他抽烟的美好样子上,一时有些迟钝,“然后然后。”
“哦”终于想起来该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告诉她我发誓”
雪茄烟头的猩红一闪,他的嘴角明显勾了起来。与刚才的阴沉不同。是真的有了笑意。他这一笑,我反而不知所措起来,沮丧的垂下头,“我说的是真的,请您相信我好吗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我自己都觉得我解释的很无力,alizé;e跟我是好朋友,我们之间的对话外人根本不知道。看白助理刚才的态度,那是早就在心里认定了,我就是泄密的人。
“我相信。”他说。
我这才复又抬起头来,“真的吗”
不被人相信的感觉有多糟糕,那么被人相信的感觉就有多喜悦。
“真的。”他这样说着,上身往我这边一靠,身高超过一八五的男人,这样猛地靠过来。那种侵略感真的超级足,我全身僵住不敢动弹,看着他越靠越近的脸,感觉着愈加浓郁的味道以及温度,他的眼睛直直看进我的眼底,“有没有人说过,你瞪眼睛的时候像只小猫”
摇头。完全是身体自己作出的反应,我的思维已经彻底罢工了。
我们的睫毛几乎碰在一起,他的眼睛好看极了,深深的双眼皮,深褐色的瞳孔中间是墨一样的黑,像是个黑洞要将我吸进去,我就这么盯着他的眼睛,被催眠了一样。
“笑一下。”
我咧嘴笑。
“皱眉头。”
我皱眉头。
“愁眉苦脸。”
我顿时拉下眉角,做悲苦状。
他这才满意的坐直了身体,无论是身形还是表情,再没有了刚才我初初见到他时的低落、漠然,笑眯眯的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罩在我身上的大片阴影散去,我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脑袋这时才又开始运转,怎么想怎么觉得他刚才是把我当玩具娃娃玩儿呢。吗在丸巴。
实在是太丢脸了,怎么就能让人当成玩具呢。要不是他还在,我都恨不得敲自己的脑袋。拜托顾夏,你现在不是十**岁的小姑娘了,怎么还会被一个好看的男人迷的失去心智。
真是呆不下去了。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这样的时候,还是离他远一点吧,他太危险,而我,太不争气。
没想到我才抬起身子,还没有站直他就扯住了我的手腕儿,巧劲儿一拽,我复又重重的坐下了,这一坐不打紧,反作用力让我的身体歪了下,看见他手上还燃着火的雪茄,我只能往里缩,想要避开那烟头。
结论就是,我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都不敢想这心跳是来自他,还是来自我本身。
天
羞恼到了极点,反而会发怒,理直气壮的说:“都怪你的烟,它差点烫到我。”要不是为了躲它,也不会成现在这幅样子。
头上是他的笑声,坏坏的,我更是气的咬牙,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将雪茄放在桌上特制的架子上,而另一只手却紧紧搂着我的腰,没有松开。
我不好意思的动了动,示意他松手。
“顾夏,我喝醉了。”他突然说。
“呵。”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上一次喝醉的时候,做了场美梦。你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美梦吗”
我果断摇头,无论是什么,我都不想知道。我现在想的,就是他快点放开我,让我离开这里。我承认陆暻年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富有、睿智、沉稳,甚至还有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男人都很难拥有的样貌、身材。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可以崇拜他,可以为他一时的所作所为沉迷,但这样的关系也只仅限于此,在靠近,我就会排斥。
就算我再怎么不想回忆,再怎么劝着自己积极向上,但有些伤害是刻在骨子上的,根本忘不了。婚姻的失败令我对爱情没有最初的期望与信仰,而江哲年其后种种的行为甚至让我对人性,对这个社会都产生了怀疑。
“三叔”我叫他,用这个几乎有些荒诞的称呼。也许这个称呼什么真实的意义都没有,我跟陆暻年没有血缘关系,没有任何的利益链接。但有些东西却是真真实实,比如陆驹与顾佳芸之间的夫妻关系,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长辈,是需要恪守分寸的长辈。
“嘘”他的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脑袋靠上我的肩膀,低低浅浅地呢喃,“别吵醒我的梦。”
他的手指上还有刚才雪茄留下的味道,有点像巧克力。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闻到这样的味道,听到他这样弱势的甚至带着渴求的话,竟然就真的不动了。
我想也许今晚,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伤心人罢了。
不知道他的美梦里都有谁,我想应该跟今晚他花了这么多心思讨好的人有关吧,这样粉嫩的布置,应该会是个女人吧。
陆暻年的私人生活可谓神秘,无论是a团内部的员工还是无孔不入的狗仔队都无法探究到他的感情生活。只能找到多年前他亲自填写的个人档案,婚姻状况一栏里,龙飞凤舞的写着:已婚。
我就这么僵直的坐着,不远处的壁炉里,干柴燃烧发出啪啪的声音,配上此时此刻的情景,一切似乎都显得温馨又浪漫。
只是谁又能知道,坐在这里看似亲密相拥的两个人,都藏着怎样的心伤。
我在浓浓的酒气与他的心跳声中睡过去。
朦朦胧胧间,有温软的东西贴上我的唇,带着酒香,我有些贪婪的吸吮了下,想要获得香醇的陈酿。这种感觉太好,我有些孜孜不倦。
酒令人沉醉,而那温柔的触感,很美好。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天光大亮,我睡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里。坐起身来,四周的一切都很熟悉,除了身上被除去外衣的羊绒衫与平日里习惯穿着的睡衣不同,一切都似乎与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我苦苦笑一声,昨晚的一切被喝醉了的陆暻年称为梦,其实这个字对我来说更加贴切些吧,与我那样亲密的陆暻年,完全不真实的场景,其实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场虚幻。
爬起来接起响个不停的电话,被告知陆暻年与白助理早已经外出,走之前叮嘱,让前台到时间了叫我起来用餐。我拿法语跟对方说了感谢,挂了电话却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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