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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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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么执着一定要见到陆暻年呢其实连我自己都没有想明白。大概是想着这样的时候,他总是有办法解决的,实在不行,求他去见见袁圆,看到他去,说不定袁家会看在他去了的份上,宽限些时间,别把我爸爸给剁了。

    剁这是我之前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字眼,但是事到如今,我脑中却不断的出现着这个字,每一下都像是剁在我的心上,疼只是其中的一种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那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世界。

    就算是电影里看到有人被人剁手指这样的情节,我都会吓的闭上眼,更何况现在要面对这样酷刑的人是我父亲。

    那个会偷偷给我递甜糕,会将所有私房钱都给我的父亲。

    一路跟着贺莲城到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又是另一番样子。不同于陆暻年办公室的宽阔、大气,贺莲城的办公室尽现随意,很舒服的沙发,有些凌乱的办公桌,他歪歪的往大班椅上一坐,按下内线,让他的秘书给我们煮咖啡。

    他办公室的沙发太软,我一坐就陷了下去。

    舒服的沙发其实是最能给人好感的,我冻僵的身体在柔软的沙发与滚烫的咖啡中得到热量,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渐渐烧起来。

    “说说吧,能让你苦等的事情是什么”贺莲城这人还真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到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忘了问我这个问题。

    我放下咖啡杯,明知道是躲不过的,与其乱编理由还不如照实的说,我低下头说:“顾佳芸是我姐姐。”

    贺莲城大大的惊讶了一把,就那么看着我半晌没说话,等明白过来,才问:“你说谁陆驹的那个老婆”

    我点头。

    “哈哈。”他笑了两声,又从头到尾看了我一遍,“可真看不出来。”

    这话实在不知道是褒是贬。

    我没话好说,站起来准备走。

    贺莲城叫住我,“你要是想找陆驹,我劝你省省,他现在恨不能生剥了你姐人皮”

    我停住脚步等他说完。

    “至于陆暻年,你就更不用去了,我刚见过袁家的那位四夫人。就因为你姐伤人这事,你知道a团损失了多少单生意,我们从来跟帮会的人井水不犯河水的,一下子栽这么大的跟头,估计阿暻也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

    说完他还暗骂了一句,“那女人可真狠,咬了我们这么大一口。”

    “真的真的那么严重吗”

    伤了人当然严重,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就凭我的脑子,真的还想不到这么多。我潜意识里总觉得陆暻年好似什么都没在怕的样子,很难想到,还有让他棘手的事情。

    贺莲城站起身,走过来停在我身子前面,很认真的看着我说:“我没有骗你。强龙不压地头蛇,你知道那位袁小姐的父亲是什么人吗要不是为了她那个跺跺脚整个本市都抖三抖的爹,你以为陆暻年会不远万里跑去法国把那女人拉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总觉得他最后的话里带着淡淡的讽刺。

    我不知道他在讽刺什么,但是我想不明白,“你说陆总是特地去把袁圆找回来的”

    可是明明不是啊,我全程都在旁边,事情根本看不出提前预谋的痕迹。

    “哼”贺莲城冷叱,“陆大总裁从来算无遗漏,有什么是他不利用算计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是说他跟陆暻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么怎么这口气听起来不像呢。

    “那我该怎么办”我问他,他说让我不要找陆驹,更不要找陆暻年,结论呢。这事情该怎么办

    贺莲城双手一摊,“我不知道。”

    这真是,我生出一种想打人的冲动。前面说的头头是道,结果就是这么一句。

    也许是我的情绪实在太明显了,贺莲城举起手,“好好好,我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

    “别管”

    “啊”我不懂。

    “就是你干脆别管。伤人的是你姐姐,跟你有什么关系,要杀要剐的,让那些人去找你姐好了。”

    我真的无语,有时候沟通真的是很难的问题。这人国外长大的,也许不会觉得家庭是什么重要的存在。但是我不同啊,就算是跟我妈的矛盾在怎么尖锐,可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爸去死,这怎么可能呢,我要是还是个人,这事情我就做不出来。而且国内的国情也不允许啊,要真是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些人为什么会抓了我爸呢。

    顾佳芸我可以不管的,但是袁圆、我爸,这都是不能不管的人。

    我抬步就走。

    “唉唉,我的建议你听到了没有,别去招惹那些人。你不知道那袁家的厉害,他家老爷子当年可是本市一霸。”

    我当然听到了他的建议,只是我做不到就是了。

    走出贺莲城的办公室,我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一样沉甸甸的。

    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a团因为顾佳芸的事情受了大损失,我这个时候跑去找陆暻年帮忙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但是就让我就此放弃吗好像又不甘心。

    我站在电梯前纠结,谁知道电梯门打开,白助理就站在电梯里,看到我,他半点不惊讶,只冷冷的说了句,“陆总让你上去。”

    电梯上行,我犹豫再三还是问白助理,“陆总,他”

    本来想问陆暻年为什么让我上去的,但是又觉得自己白痴,今天明明是我先找来的啊。

    不过还好白助理接了我的话,让我不那么尴尬,“奉劝你,等会警醒些,这些天陆总的心情一直不好。”

    心情不好。

    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去面对他。

    陆暻年还是老样子,一个人坐在他半面是落地玻璃的办公室里办公。白助理送我到门口就没有在进来了。

    我站在办公室的入口处,举步不前。

    这办公室明明我之前来过很多次,可从没有一次,觉得这里面是这么清冷的。

    “你来找我”他头也不抬的问话。

    我往他身边走两步,拉近些我们的距离,嘴里应着:“是。”

    “什么事”他的口气太清淡了,似乎再说一件完全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被他这样的态度刺到,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无论从前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但他对我的宠溺却不是假的,那种恨不能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我本心里生出一种理所当然,似乎他就应该对我好。

    但现实给了我一个耳光,并不是的,对于他来说,我是真的无关紧要的。

    我低下头,轻声说:“我想来跟你说,袁圆想让你去看看她。”

    哐‐

    他猛的站起身来到了我面前,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愤怒,“你跑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

第九十九章 信不信!

    “呃”

    陆暻年瞪着我,运了几口气之后,突然又坐下了,脸上又重新回到了刚才我进门时的平静。他的情绪转的快,我似乎抓住了一点头绪,但又很快的被他掐灭。他说:“顾小姐应该知道我很忙,恐怕没那个闲工夫听候您的差遣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这话什么意思我被他的一句顾小姐说的发懵,他从来没有叫过我顾小姐。

    抿紧了唇,我不敢提及关于自己的心情,生怕有个不小心再一次惹怒了他,我是真的怕了他。只能咬着牙说:“袁圆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人。她是a员工,她现在受了伤,您去慰问一下应该是可以的吧。还有还有。”我眼睛一闭,不怕死的说:“还有刺伤她的人是顾佳芸,怎么说也是您的侄子媳妇,您去关怀一下。总不会错。”

    我说完就知道自己死定了,其实刚才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来,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觉得该说,又觉得不说的话,我这趟来就显得特别的没有道理。

    所以哪怕知道是错的,我也要坚持着。

    “呵呵。”陆暻年笑了两声。“怎么体恤下属,这个恐怕不需要顾小姐来告诉我怎么做至于你口中的,我的侄子媳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三天之内,她就不会再跟我们陆家有任何关系。”

    怎么可以这样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多少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虽然我知道陆驹跟顾佳芸之间的婚姻维持不了多久了。可是在这个时刻解除,无疑是告诉所有人,陆家跟我们顾家划清了界限。

    没有了陆家这层庇护,我甚至不敢想我爸的下场。

    “你们不能这样”我着急的说:“总要等到将我爸救出来,你们才好彻底跟我们彻底决裂。要不然。我们”我们实在无力招架。

    “你爸”陆暻年讽刺道:“你爸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们陆家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的就太难听了。

    我从来不认为陆暻年会是这样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半天找不出一句话来说出口,他其实说的都对,我爸跟他们陆家有什么关系呢。原本还能说一声我爸是陆驹的岳父,可是现在连顾佳芸都成了他们弃子,更何况是那个蔫脾气的我爸。

    对于他们来说,我爸的命的确是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

    我绝望的弯下腰,嘲讽着自己的自不量力,也许是之前陆暻年对我的种种好,才让我生出他不会袖手旁观的心态来。

    可我怎么忘了呢,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对我生出过感情,从前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手摸上小腹,这里早已经没有了那个跟我跟他血肉相连的孩子,而我们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交易结束,一拍两散。

    是我太糊涂,还陷在旧日的美梦中不可自拔。

    今日的来这一趟,无非是自取其辱。这样也挺好的,能让我看清现实,不要在抱有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笑问自己,你忘了你经历过什么吗难道江哲年的背叛还不能让你明白吗哪里有真心对你的人,不过都是一场一场的骗局。

    只有我,记吃不计打。

    我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那真是抱歉了,为了我的私事打扰了陆总这么长时间,我我先告辞了。”

    说完我转身走,尽管脚步有些疲软,但是我还是告诉自己要挺胸抬头,不能显出狼狈来。女人总会在不该逞强的时候逞强,我也不例外。

    手指刚刚碰上门把手,身体就天旋地转的被翻过来。

    他的吻从来都是扑天盖地的,根本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相符。我本能的推着他,被他制住,两个手腕儿被他提起来,重重的压在门上。

    她的腿虽不敢直接踢他要害,但是还是会乱动以求逃开他的辖制。围系乒划。

    他双腿一夹就将我固在了他身体的中间,这样的姿势很奇观,四肢被压住,前胸反而会本能的高挺起来。

    我被他吻的头脑发昏,就要缺氧的时候,他才放开我,吻一路向下。

    脖子上、锁骨上,湿糯的吻之后,他开始咬我,不是那种的咬法,而是真的咬,仇人似的咬。

    我疼的抽气,忍不住叫他的名字,“陆暻年”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有气势些,但是不行,我的体力已经在他那个隽长的吻里被消磨殆尽,此时叫出他的名字来,实在是显得娇弱无力。

    “疼。”我求饶,“别咬。”

    他从我的脖子里抬起头来,眼底带着浓浓的血色,恨着我,“顾夏,你是不是以为我就真的拿你没办法嗯”

    我摇头,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他想要对付我,有一千万种法子。

    他松下一只手来,只留一只手固住我的双手腕儿,另一只手从我的脸颊开始往下一点点的触碰下去,声音带着低沉的蛊惑味道,“说,今天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他又问了我一次,我看着他的眼睛,连半点谎话都不敢说:“是袁圆让我来请你,她想见你。”

    “顾夏”他低吼。

    我吓的声音都带上哭腔,“是真的,他们抓了我爸爸,说要剁手指,我没办法了,所以就直接来找你。”

    他的手一动,我胸口的衬衣被撕开了好几颗扣子,我惊叫起来。

    原本今天降温,我穿了厚重的大衣,但是里面还是职场典型的衬衣西裤。刚才在贺莲城那里,因为身上热起来了,我就把大衣的拉链打开了,这就方便了此时陆暻年的动作。

    衬衣的扣子弹开,内衣就清清楚楚的展现了出来。

    我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护住,但是无奈手被他举在头顶上,我根本动不了。

    而且只要的身体稍微一挣扎,胸前的一切就会变的动感起来。这样暴露在他眼前的我,简直太过。

    我身上彻底红透了。

    他的手慢慢往下,顺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来回刮。

    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太强烈了,我咬住下嘴唇就怕自己叫出声来。

    他到这会儿反倒悠然了下来,轻飘飘的问:“既然是来找我的,那跑去贺莲城的办公室做什么嗯”

    “啊”我一张嘴就不由自主的叫出来,他的手四处游走,每一下都像是在挠着我的心,痒的人全身发软。

    忍住不叫出来,我磕磕巴巴的说:“他贺总他就是请我喝了杯咖啡。”

    “只是喝咖啡”他手掌形状一变,抓了个满掌。

    我闭着眼睛不敢在看,他的这间办公室采光实在太好,以至于他动作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我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没有半分的冲动,他就这么慢条斯理的,像是在把玩儿艺术品似的,一寸寸的触摸,一点点的察看。

    我甚至觉得我前胸处所有的心结,他都了若指掌。

    内衣已经彻底被撕碎,掉落在地上。

    “睁眼。”他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

    我却更加紧的闭上了眼睛。

    “不听话”他声音里有笑意,手已经往下面而去。

    指尖在我的肚脐眼上打了个转。

    我全身绷紧之后,马上睁开眼睛看他,“不要。”

    他这会儿是真的笑了,手臂一转我被他从腰后抱起来,双脚离地。

    我被他举的比他还要高,他的脑袋就卡在我最尴尬的位置之中,他只要一扭头就能擒住果实。

    我羞的无地自容。

    “说,往后你不会跟贺莲城再有接触。”

    双手抚住他的肩膀,我又怕自己掉下去,又觉得现在的场景实在是令人无法淡然自处。只要他放我下来,我什么都肯听他的,我急忙点头。

    “你保证”他说。

    我还能怎么办,点头如捣蒜的说:“我保证。”

    他却还是不肯放过我,就这么举着我亲吻。

    扣扣扣‐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我的后背能清楚的感觉到门板的震动,我简直吓的心脏都跳出来,眼泪是真的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这才放下我,将我抱在怀里,对着外面说:“什么事”

    白助理的声音,公事公办的回报,“是贺总过来了,说找您有事。”

    贺莲城来了

    我急忙推他,被人看到我跟他这幅样子,那可就真的不用活了。

    谁知我的动作惹怒了他,陆暻年低头就咬我的脸,边咬边喃喃,“怎么他来你就这么激动”

    我真是有理说不清,这哪里是贺莲城来了我激动,这是不管谁来了我都会激动的。

    我这上半身可还凉凉的呢。

    害怕声音被外面听到,我压低的声音求他,“别这样,求你。”

    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我也说不清,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出乎我的预料,除了求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暻年却根本不听我的,转了一下我的身体,让我趴在门板上。

    冰凉的门板刺的我全身紧缩。

    他就在我身后说:“信不信我就在他面前要了你”
………………………………

第一百章 顾夏,你记住,我不会让你离开第三次。

    他的身体附上来,我清楚的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我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小姑娘,自然知道他这样的身体变化意味着什么。

    脑中自动就会浮现出那荒唐一夜的场景,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还是有些琐碎的画面的,他的凶猛我记忆犹新。第二天站起来都困难的经历,到如今也不过就是那一回。

    此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身体,那凶神恶煞的尺寸,刺激的我两腿发软。

    我是真的吓坏了,尤其是下身也开始发凉的时候。慌了手脚之下,我手臂往后伸过去。抓着他的腰腹部胡乱抓,想要抓住他的裤子,或者其他什么的,其实这个动作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湿糯的感觉一路顺着我的背往下而去。

    外面又想起敲门声,扣扣扣,而且这一次说话的人,是贺莲城。

    “陆总,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啊。”说完他就真的去扭办公室的门把手。

    我脑中轰的一下,人生到了这一刻,我是真的做好了死的准备的。双手都松下来。那种自暴自弃的感觉侵蚀了我,彻底放弃抵抗了。

    陆暻年还算手快,在贺莲城开门之前,扭了锁门键。

    但是这个时候扭,实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人都能察觉不出不对,尤其还是贺莲城这样好奇心爆棚的好奇宝宝。

    贺莲城开始砸门。嘴里叫嚣着,“阿暻,你什么回事啊阿暻。”

    这会儿他连陆总都不叫了。

    我身体跟着他砸门的动作一起抖,眼泪早已经决了堤。

    陆暻年暗骂一声,伸手将我转过去打横抱起来。蹲下身子时,还不忘捡起地上的内衣。我被他一路抱回休息间,我没有在挣扎,这会儿的我,已经完全是瘫软的了。

    将我放在床上,他在的我下嘴唇上咬了一口,低声说:“乖乖呆着,别出去。”

    我木然的点头。

    他这才转身离去,我呆坐在床上,大脑其实都是空白的。

    内衣背后的挂钩撕坏了,根本穿不回来,而衬衣上面的纽扣更是不知道飞去了什么地方。衣服是彻底穿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我弄了好一阵儿都没办法遮住我的身体,这时候才看,前胸到处都是印子,玫瑰色的,不是上一次的青青紫紫,而是新鲜的、艳红的颜色。

    眼泪吧嗒吧嗒掉,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什么他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直接来,刚才要不是贺莲城来,估计陆暻年真的会在办公室里要了我。

    可这到底算什么呢

    我愤恨的撕扯着衣服,最终还是认命的把外套穿好,拉链拉起来,冰凉的金属直接贴在身上,不舒服,但却只能这样。

    往休息室门口走,听到贺莲城的说话声,“你休息室里藏了谁”

    他竟然还追到了这里。

    可这休息室就这么大点,就连卫生间都是玻璃墙的,我根本没地方躲。只能身体贴在门板后面,静心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你什么时候管的这么多了。”陆暻年说。

    “你以为我爱管”贺莲城的口气明显愤怒,“陆暻年我告诉你,你金屋藏娇我管不着,但是你别往公司领外面要是传出风言风语来,你让方笙怎么做人”

    又是方笙。

    “你说的太多了。”陆暻年的声音也有了起伏,明显的不耐烦。

    嘭‐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东西碎了,这两个人在一起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呢。

    贺莲城大吼,“你以为我爱说呢。还不是方笙口口声声都是不跟你离婚,她爱你爱的发疯,我又有什么办法,既然她就是要跟着你,那我就得帮她把这事情办成了无论如何,你不准给她弄出什么丑闻来。”

    “她真这么说的”

    “是她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哐‐

    又是什么碎了。

    我软软的划坐在地上,觉得自己真是可悲到连自己都可怜的程度。

    好啊,现在我出不去啊。

    连堂堂正正的见人都成了奢望,贺莲城的话在我耳边回响,陆暻年的老婆说,生是陆暻年的人,死是陆暻年的死人。那我呢,那刚才发生的一切又是什么呢

    我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虽然我离过婚,虽然我曾经有过一夜的失控出轨,可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脏过。进大学第一个男朋友是江哲年,其后的七年,我都从一而终从来没有背叛过。而那个夜晚,也是顾佳的芸的别有用心,并不是我有心的。

    所以就算是离婚,就算是失去过一个孩子,我都不曾觉得自己羞愧过什么。

    但是现在,我觉得自己脏。

    尤其是刚才被陆暻年碰过的每一块地方,都火辣辣的疼。

    也许陆暻年是一时心血来潮,情不自禁,但是我却不是一个能接受这种关系的女人。我对爱情婚姻,在很多年里都是抱着一种膜拜信仰的心态去面对的。

    就算是江哲年背叛了这一切,但是有些深入骨髓的东西还是不能改变的,我从来都是一个保守的女人。

    做不了洒脱事,活不出潇洒的人生。

    外面陆暻年顿了很久才说:“她也只有跟你才说这个。”

    “那她还能跟谁说”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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