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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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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了洒脱事,活不出潇洒的人生。
外面陆暻年顿了很久才说:“她也只有跟你才说这个。”
“那她还能跟谁说”贺莲城似乎提到方笙都会激动不已,“当年她怀了你的孩子,也是第一个跟我说的。不是我说,陆暻年你可真是逊居然做出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情来,未婚先孕,亏你做的出来。”
这话无疑又影射到了我。
陆暻年疲惫的说:“行了,知道了,你走吧。”
“走就走,我才懒的看你藏起来的妖精这种女人送给本少爷,本少爷都不要。”
贺莲城走了,我出来了。
经过刚才的那一出,我跟陆暻年有些相对无言。
我先说:“我走了。”
跨开步子走,手被陆暻年拉住,我大概被刚才的变故吓到了,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瞬间,我就几乎是跳了起来。
就怕他再来一次刚才那样的事情。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艰涩,话说的更是慢,“刚才,抱歉。”
明明他说了抱歉,我却并没有因此化解心中郁气,反而变本加厉。一句话就能将所有的一切都一笔勾销,那是不是就说明,我的价值也就只值这么一句话呢。
“不需要”我重而快的说。
“顾夏”他又叫我。
我真的烦透他这样叫我的时候,刚进门的时候凉冰冰的叫我一声顾小姐,现在就成了顾夏了,这让我觉的自己不被尊重。
“往后你还是叫我顾小姐吧。”我说完这句就跑。
他当然不会放我走,堵着我说:“你别闹,刚才的事情,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并不后悔。”围系土扛。
我抓紧了衣角,心说你当然不后悔,平白无故的占便宜,你有什么好后悔的。心里这么想着嘴上愈发说的难听,“有女人就上,你们男人不都是这个样儿。”
这话真的有些泄愤的意味儿,但是我真的觉得身边的男人似乎都是如此,江哲年如此,陆驹如此,连陆暻年也如此。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我气叉叉的,他这么一问,我更是大言不惭,“就是”
“那你怎么敢去贺莲城那里的”
我觉得这人真是怪,我去贺莲城那里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再者说,“贺莲城不是你们这种人。”
贺莲城的确是跟他跟陆驹不一样的,我私心里觉得贺莲城是可以信赖的,为什么因为贺莲城真实,我能看出他心中的想法,更或者说,我都不用看,他自己就会自动自发的表现出来。
而不像陆暻年,让我完全猜不透他。
我抬头盯上他的脸,这个刚刚还跟我亲密无间,甚至差一点就负距离的人。其实我对他是完全没有信心的,说自卑也好,说我懦弱也罢。反正,我真的打从心眼里就没有想过,陆暻年会有为了我动感情的一天。
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
在我的生活里,无论是江哲年还是陆驹甚至是贺莲城,其实都是触手可及的人,他们就在我身边,我可以选择接近他们,也可以选择逃避他们,但是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而陆暻年不同,他从来都显得高高在上,对我来说,他其实是虚幻的。
就像是这几个月的分离,他不出现,就真的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我完全找不到他,生活没有任何的重合点。
他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在我生命中的人。
我重复着,“你跟贺莲城他们才不是一种人。”他们都是我触手可及的,而你不是,你是天边的云,是海底的星,我根本抓不住。
陆暻年没有在发怒,而是冷冷的看着我,不发一言。
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已经相对无言,我重新迈开脚步走。
临到门边,他突然重新开口说:“顾夏,你记住,我不会让你离开第三次,别在犯在我手里。”
他语气淡淡的,我却真真切切的听出了威胁的语气。
一下子就走不动了,扭头看回他。
………………………………
第一百零一章 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们俩在一起!
他整个人背光而立,显得有些阴郁孤寂。
少女时期的时候经常看那些梦幻的言情小说,里面对于他这种人的描述总是几近完美。但是长大后,我才明白,越是站在高处的人,越是要殚精竭虑。算无遗漏。光明显耀的一面有多么的蛊惑人,那么他背后残酷黑暗的一面就有多恐怖冷漠。
站在高处的人,总是孤独的。
我自问自己没有能力去化解他的这份孤独,更没有那么底气与他并肩,将这个世界踩在脚下。
我只是千千万万平凡人当中的一个,甚至比起一般人来。我可能更显的懦弱善欺。如果说从前的还有那么一点点自信的话,那么在江哲年的事情之后,我的自信心是完全没有了的。
作为从小生活在姐姐阴影下的妹妹,被老公背叛的弃妇,我审视自己,问自己,你凭什么生出你能跟陆暻年有关系有纠葛的心思呢。
我明白,我跟他怕是永远都不会有平等的关系,除非除非我能放弃自己。自甘下贱去以色待人。让他在是身上找到男人的快感
其实心里也曾经想过这条路,但是每每这个念头出现,我都会急速的扑灭。先不说陆暻年是不是一个好色的男人,只说以色待人的下场,就让我不寒而栗。想想顾佳芸吧,当年她也是那样的光彩夺目,比今日的我更显美好的不知多少倍,可是结果呢不平等的关系,让她无论怎么遮掩都没办法摆脱心中的恐惧,这些年顾佳芸折腾自己的脸,疯了似的减肥,为的。可不就是让自己美丽,从而让陆驹迷恋。
结果呢结果就是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温柔的女人出现。
对陆驹来说。漂亮的女人放眼天下遍地是,唾手可得,那么顾佳芸这样的,迟早会成为昨日黄花。
说白了,靠着脸、身体想去留住一个男人,甚至获得他的心。太难了,我不认为这可以成为真的。反过来讲,陷入这样的感情里,最后疯狂失落的,只会是女人。
我不想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我终究什么都没说,拉开门快速的跑了出去。
我跑出门之后,办公室里满上响起了巨大的响声,不知道这一次陆暻年摔了什么东西。
通常都是贺莲城摔的,今天轮到他。
走出a厦,我被冷风一吹。那感觉得真的是透心凉。大衣里面近乎于真空,拉链处小风嗖嗖的,这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冷的当然的,但是还有种变态的羞耻感,我深怕街上的什么人能看出我的异样来,毕竟我大衣下面光裸的皮肤上,满都是刚才留下的暧昧痕迹。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a团往前走的第一个红绿灯路口,我被贺莲城的车子拦了下来。
看见他车窗玻璃摇下来,露出他的脸的瞬间,我是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想说你们能不能放过我,我真的快承受不住了。
可是我的心情贺莲城却是完全不知道的,他可能因为刚才发脾气的缘故脸色还有些臭臭的,冷着脸看我:“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要去找陆暻年吗”
我能说什么,打死我,我也不敢说刚才在陆暻年办公室的人是我啊。
“陆总不见我。”我说谎了。
好在贺莲城对我的谎言深信不疑,冷斥道:“他忙的很呢,哪有闲工夫管姐的破烂事。”
没等我松一口气想说这事情总算是骗过去了,他又说:“上来吧,去哪儿我送你。”
“不不用了。”我急忙拒绝。
他却霸道的说:“让你上来你就快点上来,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别逼着我发火。”
这真是什么世道啊我有心怒吼,你心情不好,我还心情不好呢可是到底话到嘴边忍住了,我实在不是一个有情绪就会当面宣泄出来的人。
还是得听话的上车。
车子开出去,他挑高了车内的空调,对我说:“你至于吗在车里还把衣服出成这样,冻死鬼啊。”
我低头看看,我穿着的是真的有点夸张,本来就厚重的大衣,此时被我把拉链拉的高高的,看起来是有点怪,但是又有什么办法。陆暻年刚才是真的下了力气咬我,别说前胸了,现在就是脖子上那可是跟斑点狗一样,不将拉链拉起来,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我不吭声,但是也不动作。
其实他把空调调高风力调大,对我来说根本是另外一场考验,车内的出风口就在我前面,热风就这么直直的往我胸前灌,难受是一个层面,更多的心虚是害怕。
要是被贺莲城知道我里面的样子,那又该怎么解释
贺莲城看我没有动作,也没有在说什么,问我是不是要回家。
我其实现在根本不知道我该去哪里。
似乎根本没有能去找人求助的地方,所以也就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回家就回家吧,回去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路上我们安静了好一会儿,他不说话,我也有些魂游天外。
“你今天不上班”到底还是他先开了口。
我顺着答,“请了假出来。”
“我跟你说了,让你别管这事,你就听我的,你管那些人去死。”
他的说法我理解,但是并不认同,如果现在我什么都不做,将来真的让我爸受到了伤害,不说我妈会不会恨我,至少我自己都是不能原谅我自己的。
对父母,我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不能抱着疏远冷落的态度。我不是那从小倍受宠爱长大的孩子,所以更加了解,有些事是经不得考验的。顾佳芸跟家里闹脾气,离家出走什么的,我妈会心急火燎的找她,会哄她劝她回家。而我,决不会有这样的待遇,我要是敢离家出走,等待我的,就是真的无家可归。
就像现在的要是真的选择了放手不管,那么等待我的,就是失去父亲,甚至失去所有。
这样小心翼翼的心情很难去跟贺莲城解释,所以我不说,转移话题道:“贺总现在出去是去谈事情吗”
“不是,约了朋友,私事。”他好在没有再深究刚才的问题。
我笑了笑,“哦。”
贺莲城突然就好像有了倾诉,趁着红灯扭过头来,很郑重的问我说:“你们女人心里想的都是什么明明知道丈夫不爱你了,已经在外面有了新的女人,为什么还是不肯离婚,还是坚持说爱他呢。”
我隐隐猜到他说的女人是谁,心里生出怪异的感觉。
只是对于他的问题,我还是照实话回答,“在我看来,就两种可能,一种是丈夫做的还不够过份,另一种就是真的她爱丈夫太深。”
这是我在我跟顾佳芸身上得到的结论,江哲年做的太过份,所以让我无法忍受,非要离婚不可。而陆驹么,不能说他做的不过分,那就只能归咎于顾佳芸爱他爱的太深。
总归是有原因的。
听我这么说,贺莲城气呼呼的回道:“他还做的不过份,他都把女人领回公司,招摇过市了”
我低下头,不愿接他的话。
其实我自己调换角度想过,如果是我呢,如果江哲年当初一直在背后悄悄的在跟何栀交往,我并不知道,或许说是我可以装作不知道,而不是那么明目张胆的就带回了家,我是不是就能忍受下来呢
这个假设太深奥,我一时回答不上来。
绿灯亮了,贺莲城突然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像是要飞起来。
我吓的伸手就抓住了头边的把手,没等我质问他,他自己就先说话了,“她是真的爱他爱疯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气又怒,还有丝丝的颓丧与绝望。
我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由得问:“你喜欢那个她,对吗”
贺莲城没有减速,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外面的街景简直像是诡异的画,急速的往后闪。他说:“对我是喜欢她,从小就喜欢,可是又有什么用她看不上我宁可委屈自己未婚先孕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原来还有这样的纠葛。
感受到他的痛苦,我心里也并不好受。想想陆暻年,还真是造孽,明明是抢了别人的意中人,却还是不知道珍惜。围土大亡。
他可知道,他并不在意,甚至准备丢弃的,是别人心头的至宝。
这世间唯有感情这事情,说不清,道不明。
吱‐
巨大的刹车声,我再一次被贺莲城差点从车里丢出去。
这个人开车难道就不能稳当一点吗我是真的感觉讨厌我讨厌开车这样大起大落的男人
“你”我指责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贺莲城突然扭头过来对我说:“你跟我在一起吧,我们俩在一起”
他说的信誓旦旦,我却觉得心尖发凉,用一种特别自嘲的口吻说:“难道你们都认为我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贺莲城啊,你得不到你想要的,所以我就是那个你随便就能得到的,对不对”
………………………………
第一百零二章 我这样上窜下跳实在是有些不自量力。
贺莲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扭头看向窗外,他的车停的急,所以差点撞上路边的小摊位。摆摊人自然是不可能高兴的,但是瞧着这车的牌子,却也又不敢上前闹事,只能垂着头跟身边的人嘀嘀咕咕的抱怨。
我知道贺莲城说这话的事情。也许没有真的想过我所说的问题。但是有些东西,越是不经意,越是伤人。就像是这路边的小摊贩,其实贺莲城根本就没有想到要伤害他什么,但是如果刚才的车速在快一分,那么一切就会发生改变。
像他们这样含着金汤匙的人。永远都不会理解一个摊位对于这一家人的意义,也就更不会理解,对于我来说,尊重有时候其实比爱更加重要。
他反应过来辩解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点头,我知道,他不是把我当随便的女人的意思。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觉得我是个他需要花心思动脑筋才能得到的女人。
扭过头去看他,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也许在你心里或者你的潜意识里。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能得到你的青睐,我就该欢天喜地。但是我很想告诉你,事实并不是这样。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很想问你,你凭什么觉得你口中的那个女人看不上你,我就能看得上你了呢还是你觉得我活该捡别人不要的不,让我来告诉你,我虽然穷,但是从开始到现在,我都不是那个接盘侠,别人不要的。我更加看不上。”
说完我就解了安全带下车而去。
他大概是被我的话说傻了,等我离开好久。他的车子都没有动。
一路狂奔回家,进门就脱衣服直奔卫生间洗澡,温热的水打在皮肤上,我才觉得身上那股子浓郁的陆暻年的味道消散了些。
站在淋浴的蓬头下面,看着身上的斑斑痕迹,狠狠的用手搓。
我明白我可能将情绪转嫁在了贺莲城身上,但是这真的是我憋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从江哲年开始,这些男人各个自以为是,江哲年认为我会为了所谓的爱,容忍他带着何栀与我共处一室。陆暻年更是认为我不会为了他的已婚身份介意什么,会老老实实的任由他摆布。
而贺莲城,那更是把我当成了备胎中的备胎
一个他想要用来忘记他心中挚爱的工具。
真心是什么这些男人统统没有
有时候真的对这个世界绝望,为什么在感情里,女人总是处在这样的劣势。活在男人的意愿当中,凡是有丝毫自己的情绪,那就是不知好歹。就是另类。
我不明白。围土估划。
感情不该是从两个人彼此欣赏开始,到心意相投,再到彼此守候直到终老的过程吗为什么到如今,一切都成了这个样子。
我讨厌这样混乱的世界,更不想要那些或只为利益,或只为的感情。
坚守着我心里小小的一点信念,是我想要去做到的。
洗了澡出来,小狗儿已经屁颠屁颠儿的跑过来,两只爪子扑上我光裸的腿,一下下的抓,不疼却痒的很。
我抱起它转身去拿了狗粮来给它吃,见到那花花绿绿码了半柜子的狗粮,我对贺莲城又有些愧疚。他只是一个直白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说想要跟我在一起,说不定只是他情绪的一种发泄,对心爱的女人爱兄弟的一种反击。
而我对他说的那些话,想来是有些重了。
我本心里并不想伤害贺莲城,他根本才真是非亲非故,萍水相逢,这样的人,我实在没有立场跟他去发脾气。
摸摸小狗儿的头,我低声说:“总是这样,跟无关紧要的人倒是能掏心挖肺,遇到真正该说的人的时候,就怂了。”
它吃的欢,根本不理我。
我一个人转身进屋,家里的温度也不高,我只穿着睡衣在外面站的太久还是吃不消。
坐进被窝里,我拿着手机发愣。
我到底不是住在城堡里的公主,每天只要烦恼些情情爱爱的事情,救出我爸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头绪,我实在是有些心焦。
把手机上能够找的人,联系的人都看了一遍。还是毫无头绪,就我平时接触的那些人,别说三千万,就是三万,都是很难拿出来的。而且,人家凭什么拿钱出来给我们家填这样的无底洞。我不是天真的人,知道借钱的难处,当年我跟江哲年还在一起的时候,我最怕两种人,一种是上门借钱的人,一种是上门要钱的人。
要钱的多是银行、中介这些,借钱的却都是亲戚朋友,尤其是江哲年的舅舅,每次都是江哲年的妈妈带着来,然后好吃好喝好几天,才开口说借钱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小气,反正他们拿走一分钱,我都跟身上割了肉似的,真的心疼。
现在轮到我向别人借了,我也是真的明白那种感觉的。
考虑再三,我拿起电话给卫翎打了电话。
首先当然是因为他是我认识的人中,地位财力算高的了。再者就是,他跟陆驹还有陆驹他妈的关系亲密,我想着陆驹在这事情上能撒手不管,陆夫人总不会袖手旁观吧,就算是不为了我爸的面,就为了面子,她也不该彻底不管啊。
陆驹的前岳父被人剁了手指,这事情听起来,可不怎么体面。
电话打过去,卫翎那边很吵杂,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墙上的表,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他这是在干什么呢
“卫翎”我问。
卫翎语气急促,“顾夏,你有什么事情”
对他,我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直接说了重点,“就是我姐的事,你看能不能”
“不能”卫翎激动起来,透过电波他的坏情绪还是能传过来,“别在跟我提你那个姐知不知道现在年底了,马上就要开股东大会了,本来袁家的人都已经说好了的,明年注资a团,支援夫人。现在可倒好,什么都毁了”
“你知道夫人为了这个事情,现在都气怒攻心进医院了吗你那姐姐还有没有良心这些年夫人对她可不薄啊,多少年都由着她花,去哪里找这样的婆婆”
我被他吼的哑口无言。
什么都不敢再说,只能转问,“陆夫人住院了严重吗”
卫翎还是没好气,“能不严重么。这多大的事情”
“要不要我买些东西来看看她。”
“不用”他断然拒绝,然后用一种特别无奈的口气说:“顾夏,我求求你看住你姐行不行,不要在添乱了。”
我心说顾佳芸要是听我的,那地球都能倒着转了。
不过这话我不可能跟卫翎说,只能讪讪的挂电话,“那我先挂了。”
“等等。”他叫住我,然后很严肃的说:“先前夫人还想着不在董事会之前让小陆总离婚,毕竟对他的名声不好。现在出了这事情,怕是情况有变,你让你姐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她拒不签字,那我们只好请律师出马。不过请她放心,无论是签字还是不签字,她都是不会拿到任何财产的”
卫翎说完就挂了电话,可见他的怨气之深。
卫翎一直都是陆夫人的人,他对陆夫人的感情很是深厚,为着陆驹他可能不会这么生气,但是涉及到陆夫人,卫翎那是第一个跳出来鸣不平的。
我坐在床上发愣。
其实从早上得到顾佳芸伤人的消息后,我就一直马不停蹄的到处跑,求人讨饶,人跟个陀螺一样的转。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没仔细想过,就觉得为了我爸,我总要努力一点,说不定会有一线希望。
可是这会人沉静下来。
我觉得自己好可笑。顾佳芸不管不顾的伤了人,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我妈撒手不管,顾佳芸疯疯癫癫,倒是我一个人成了独角戏,忙前忙后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贺莲城、陆暻年再到现在的卫翎,他们其实都想告诉我一个现实,那就是这一次顾佳芸闯的祸太大,根本就不是我这样一个人能摆平的。
我这样上窜下跳实在是有些不自量力。
在求助无门的时候,我突然生出一种侥幸的心理,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一切事情就都解决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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