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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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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生命再渐渐离我远去的感觉充斥着我,上一次我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见到他,哪怕是死也好,至少死后我的灵魂也能飞向他,也能去见到他。
这一次呢,他就在我的面前,他想要我的命。
想要我的命啊。
可是,陆暻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这条命啊,早就已经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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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于公于私,他这么做都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陆暻年,你在做什么”佟伊檬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看到屋内的一切,她惊叫了起来。
然后奔进来,使尽了全力推开了陆暻年。
被解放出来的我疯狂的咳嗽,那种窒息感之后的劫后余生。真是痛苦又畅快。佟伊檬猛拍着我的后背,想要让我顺气,“你怎么样顾夏,你怎么样啊”
我只是咳嗽说不出话来,泪流满面的样子看起来必然是可怜极了的。
佟伊檬心疼我,猛地抬头瞪向已经站起来的陆暻年。“你疯啦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晚来一会儿,你就会要了她的命”
陆暻年不说话,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的目光深邃的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佟伊檬双手环抱住我的肩膀,一下下的安慰着全身颤抖的我,“好了,好了,没事了。”
我却根本止不住眼中的泪水。
陆暻年突然转身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我看着他决绝的没有半分犹豫的脚步,是难过,更是绝望。
即便是我最可怕的梦里,也不曾想过,他竟然会恨我恨到如此的地步,他想掐死我,亲手了结了我的性命。
佟伊檬对这一切都一头雾水,她大概也是被刚才惨烈的景象吓到了,所以她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陆暻年可真是看不出来啊他怎么是这样的人,你说你也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想要对你做什么。你就算从了他又能怎么样呢非要闹成这个样子,要是我来的晚了。你就真的见阎王去了。”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大概说错了。“哎,不是不是,怎么就能从了他呢,他身边不是有个白小姐吗怎么大晚上的就摸到你的房间里来了,要不是我跑来跟你聊天,都没人发现你这里发生的事情。”
我只是难受,根本就没办法跟她解释今晚的一切。
其实我自己也是没办法解释现下的一切的,能说什么呢说我曾经也是陆暻年的情妇,说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惹怒了他,所以他要杀我
一切都显得太过苍白。
唯一能在心里确定的是,他恨我,恨的想要杀了我。
这种恨就像是一把钝刀,割在我的心里,痛的撕心裂肺。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在手腕上划了几刀,并没有上次的深,但已经足够了。
佟伊檬彻底吓傻了。
夺下我手中的刀,原地跳着骂:“顾夏你疯啦为个男人你至于吗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爱惜,谁爱惜呢,那些男人身边多的是红颜知己,你就算把自己剁了,他们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我盯着手腕上潺潺渗出来的血液。
怪怪的笑了起来。
大概是我的样子实在是不正常,佟伊檬乱滚带爬的跑去拿起房间分机,然后给夏亦寒打了电话
夏亦寒来的很快,看到我笑着盯着手上的伤口看,第一时间就瞪向了佟伊檬,佟伊檬冤枉的举起双手,“真的不是我,是陆暻年,他差点掐死顾夏。”
夏亦寒沉默着找来酒店的服务人员,要了药箱。
然后拉着我的手给我包扎,血已经流出来了不少,嘀嘀嗒嗒的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朵又一朵的血莲。
夏亦寒的包扎手法非常熟练,之前在我的手上已经积累了很多的经验。
他的声音低低的问:“上一次不是为了想见到他,现在都已经见到了,怎么还这么做。”
“上一次是想一梦不醒,这一次是想从梦中醒来。”
“现在醒过来了吗”
“嗯,醒了。”
佟伊檬听着我们的对话,傻傻的问:“你们再说什么啊,这手都快成砧板了,怎么还能这么冷静的说话呢夏亦寒你还是不是男人了顾夏都被欺负成这样了,难道你不该去帮她报仇”
佟伊檬挥挥拳头,一幅要去打人的模样。
夏亦寒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能看清一切,对她不是坏事。”
我点点头,也许真的不是坏事吧。
但是却也真的没那么好。
因为手伤了,所以我不能洗澡,还好佟伊檬非常的体贴,细心的给我卸了妆,帮我换下了礼服裙子。
她捧着我的白裙子心疼说:“多好看的一条裙子啊,现在都毁了。”
刚才的我血流到了裙子上,白色的裙子上红色的血点看起来很是显眼,对比强烈至极。
我眨眨眼,觉得那血点子似乎像是针一样的扎着我的眼睛。
走出洗手间,夏亦寒手中摇着佟伊檬的手机,“有个没有存储姓名的电话,一直在响。”
佟伊檬随口说:“你帮忙接下。”
夏亦寒从善如流的接了,只出了一声,就听到那边咆哮的声音,“佟伊檬”
是邱逸远吧,我想是的。
因为下一刻佟伊檬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跑过去接起电话,“怎么啦”她的语气有点冷淡,但是细心听,还是能听出她的别扭的。
然后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无奈说:“好嘛,好嘛,我马上回去。你不用过来了,他谁都不是,就是我的一个朋友,朋友,呵呵呵。”
然后佟伊檬就边打着电话边倒退出了房间。
她离开后,我跟夏亦寒之间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来。
他说:“睡吧,我今晚睡沙发,守着你。”
“嗯。”
其实我真的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就从善如流的上床睡觉。
用被子捂住头顶,这才像是找到了最终的发泄点,低低浅浅的哭起来,很想很想大哭一场的,但是无论面对谁,我都哭不出。
不能承受别人对我异样的眼光。
尤其是夏亦寒的,我曾经那么决然的跟他说,陆暻年一定不会辜负我,但是今天的一切,都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手腕上的疼痛不断的提醒着我,也许我跟陆暻年的一切,也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一切都过去了。
迷迷糊糊就这么哭着睡过去了,睡梦中感觉到有冰凉凉的触感在脸上,我知道是夏亦寒,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但我心里明白是他。
为自己,也为他,感到可悲。
为什么我就不能接受他的感情,如果我们可以在一起,这些痛苦也许都会消失吧。
只是感情的事,如果真的那么受人控制,恐怕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了。
一夜迷离。
次日醒来,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我还有些迷糊,撑着手就打算坐起来,如此当然就牵扯到了手上的伤口,痛的揪心。
夏亦寒和衣睡在沙发上,蜷缩着。
他那么高个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委屈了他。
我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脑中不断的盘旋着,最后的最后,能得到幸福的人,恐怕并不是要执着的找到一个自己爱的人,而是找到一个爱自己的人。围投布划。
我是真的太累了,没有气力在追逐着陆暻年,去奔赴一场又一场,恐怕永远都不会有结局的纠缠。
此时的我只想找给安稳的港湾,能给我一点点的温暖与包容。
让我不在颠沛流离。
我起身拿了薄被给夏亦寒盖上,他的眼下有很重的青影,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疲惫,我明白他大概昨晚也是一夜没有睡的。
我的动作还是吵醒了他,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竟然是一种惊惧的神情。
对于我一次次的吓他,我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伤害自己不好,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时候,**上的疼痛其实对我来说是一种缓解,是一种治疗。
“我们回家吧。”我对夏亦寒说。
他眼中的惊惧变成惊喜,我想他大概是能感受到我的心情的。
我想试试看,如果我真的能接受他,我想这就是故事最好的结局了吧。我跟陆暻年之间的差距太大,我心中唯一的那一点点坚信,都是来自于陆暻年对我的爱意,现在他恨我,我实在不知道跟他在继续发展下去,会成什么样子。
长久的等待已经磨去了我的安全感,而白小姐的出现则瓦解了我全部的自信心,陆暻年对我是所作所为,是压掉我心头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感情太痛了,我要不起。
夏亦寒动作很快,立刻就定了下午回本市的机票。
我进去卫生间洗漱,发现哭了一夜的眼睛,竟然并不会红肿到夸张的程度,基本上看不怎么出来。想起我睡着时脸上的冰凉触感,我大概也能猜出,是夏亦寒用冷毛巾给我敷了一夜的眼睛。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脖子上的淤痕。
我的皮肤本来就又白又薄,平时磕磕碰碰都会青紫一片的人,现在脖子上清晰的两只手的掐痕,无论怎么看都有些怵目惊心。
在看看手腕上包裹着的纱布。
我眼中雾气又盛。
如果陆暻年的回归,只是为了给我带来伤害,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在过去那么难熬的日子里,都是夏亦寒陪伴在我身边,他救过我的命,他甚至带着我去美国找寻过,我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虽然我真的做不到看到夏亦寒就脸红心跳,但是总归我是真的有些依赖他的。
长久以来支持我不断的拒绝,不断的坚强的原因,是陆暻年。
可是现在他却亲手斩断了我长久以来对他的思念。
我摸着脖子上的伤痕,实在联想不出,我到底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能让陆暻年恨我到如此的地步。
他恨我。
每每想起这三个字,想起他怒视着我的眼神,我都恨不得死过去。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面对就能面对的,就如陆暻年对我的恨意,太痛了,我想都不敢想,只想着躲避,逃离。
我甚至连继续留在这块跟他相同的土地上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天下哪有那样好的事情,我跟着夏亦寒上飞机,迎头就遇上陆暻年还有白小姐。我昨天有些失血过多,人有些苍白,脖子上的印子也根本遮挡不住,新加坡这样的天气,别说在脖子上围围巾,就是穿个高领的衣服,都会让人觉得你是神经病。
我索性不遮掩了。
皮肉上的伤痕再怎么严重,也比不得心里的。
白小姐是个热情的人,看到我们,她主动打了招呼,夏亦寒点头问好,我也相应的点点头。
白小姐对我似乎很好奇,看了我好久,然后从包里翻出膏药递给夏亦寒,“这个是活血化淤的,对疤痕很有效,你可以给你的女朋友试试,她看起来伤的不轻。”
头等舱里,只有我们四个人,白小姐这样一说,自然是没人听不见的。
夏亦寒接过,然后说了谢谢。
我自始至终都觉得有道视线在锁着我,我不想去辨认这视线来自于谁,无论是陆暻年或者白小姐,我都不想跟他们对视。
拿出眼罩来准备戴上睡觉,但是我的手腕伤了,一只手根本戴不上。
我曾经手伤过,夏亦寒照顾了我不短的一段时间,所以他跟我早已经有了默契,很自然的给我戴上了眼罩,然后轻声说:“睡吧,到了我叫你。”
“嗯。”我哼了声,然后睡觉。
昨晚我通宵睡的并不踏实,但是此时此刻,似乎漂浮在空气里的薄荷味道给了我安神的气味,就这样沉沉的睡过去了。
等夏亦寒叫我起来下飞机时,早已经见不得陆暻年还有白小姐的踪影。
在机场停车场提了车,夏亦寒开车送我回家,到了楼下他问我:“需要我上去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照顾自己”
我点点头说,“需要。”
又何必逞强呢,其实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有意的跟夏亦寒保持距离,甚至连他的午餐都没有在给他做过。但是到了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幼稚,我总是想着我跟夏亦寒走的太近会令陆暻年不高兴。但是却从未想过,其实陆暻年不在乎的。
他忙的是他的事情,又怎么会在乎我呢。
夏亦寒跟着我回家,小狗儿看到我自然开心的不行,但是见到夏亦寒,它的眼睛就有些防备。
夏亦寒这个人,也不是跟小狗儿套近乎的人,只是尽责的给小狗儿准备了狗粮,小狗儿吃的欢,却也没有给夏亦寒一点点的表示。
这就是不讨喜的人的悲哀了。
明明他什么都做了,但是就是因为他的性格,他的态度,却不会有人或者是狗真的去感激他。
夏亦寒没有闲着,进厨房看了看,然后就下去超市买东西,给我补给了整个冰箱的食物,然后又去给我做了饭,三菜一汤,虽然都是很简单的菜色,但是比上一次他给我做饭事情的样子,明显是进步多了的。
“你怎么”我不知道怎么问,怎么他突然间就好像会做了似的。
他说的也是大实话,“你经常受伤,我的胃又不好,我不能总等着你来照顾我,总该我也学学怎么照顾你。”
他这样的人啊。
怎么可能让人不感动。
从新加坡回来后,日子好似又回到了从前,就跟陆暻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脖子上的伤好后,我就重新开始上班。
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努力工作。
却在这个时候,a团切断了给我们的所有资金链,要知道之前上海的那个仓库贷款,我们都是已经还上的了,现在进行的,是更大的几个项目的合作。主要的目的就是对抗夏氏实业的冲击。夏富在接手夏氏之后,对外对内都采取了不少的政策,夏氏如今虽然还不能更最辉煌的时候比,但是比之从前在夏天佑的手下被折腾的不死不活的样子时,那真是不能同日而语。
我们这样的小公司,想要在业务上得到优势,唯一的办法就是扩大规模,不能像个小作坊似的小打小闹。这样一来,我们跟a团的合作就更加的密切起来,加上现在a是贺莲城掌舵,所以对我们还是很照顾的,很多案子都披了贷款给我们。
这么多的项目同时停止了资金的汇入。
可想而知接下来会面对怎么样的困难,先不说员工的信心问题,就是突然这么多地方急等着用钱,就够焦头烂额的了。
夏亦寒一刻都没有耽误的去了a团,贺莲城见到夏亦寒其实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这事非得顾夏来,陆暻年是铁了心的想要为难你们。
夏亦寒回来就跟我说了情况,我自然义不容辞的要去a见陆暻年。
于公于私,他这么做都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夏亦寒对此倒是不赞同,“上次的情形你忘了吗别去了,大不了,我就关了这公司回夏氏去。”
夏氏已经多次给夏亦寒打来电话,让他回去上班,甚至他父亲夏富也曾亲自来过电话,但是夏亦寒都拒绝了。我明白他的心情,当时那么决绝的离开,现在如果是灰溜溜的回去,难免有些下不来台,再者说,夏亦寒跟他父亲的关系,是那个样子,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回去。
为了夏亦寒,我也不能退缩。
见他,虽然还是会心痛,但是没有了梦想,也就没有了期望,我并不惧怕什么。
“我去别忘了,我也是这个公司的股东。”
我只身去了a团,心里难免有些忐忑,在进门的第一时间,我就看到了贺莲城。
这难道还不够乱吗他又要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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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你等着给夏亦寒收尸吧!
这一次贺莲城倒是跟以往的表现不同,他很沉默的走到我面前,然后对我说:“我带你上去。 ”
他没有多说什么,这反倒让我觉得心里有些发虚。
难免要问他一句,“之前跟我们那边对接的人不是你吗怎么现在又成陆暻年来拍板了”
贺莲城的脸色并不好看,他用自己的工卡刷了电梯。然后按了顶楼的按键。
“平时是我,没错。但是他要是真的想插手,我也没办法。”这话说的还挺无奈。
我想想也觉得没必要苛求贺莲城什么,他毕竟不是这a团的真正掌舵人,之前他能做主,也不过是陆暻年受了伤。而陆驹也还在避风头的时段。现在陆暻年回归了,他这个外人到底还是没办法做到左右事情的发展的。
这么想想,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一路沉默,心里到底还是有些紧张,想想上一次陆暻年跟我之间的对峙,下意识的摸上脖子,似乎还能体会到那种窒息般的感觉。
到了顶楼,走出电梯的时候,我是真的生出恍然隔世的感觉来。
这里我曾来过很多次。但是却也有很久不曾上来过了,一切都似乎是昨日的梦魇,现在梦醒了,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但又像是什么都变了。
贺莲城一路陪我进到陆暻年的办公室里,我有些疑惑的看他,他也并不说话,当然也不离开。
我心想有他陪着,对我来说说不定会更安全一些吧,而且我现在身在a团,我自己能决定的事情太少了,他要跟着,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敢他走的。
有个人陪着我。哪怕这个人是贺莲城,我也愿意。
进到陆暻年的办公室里。一切还是旧日的样子。只是他的办公室里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陆驹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这位前姐夫了,上次开庭,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也不知道他所谓的毒瘾戒掉了没有。
我沉默着不说话。
贺莲城就说:“陆总,夏至公司的顾小姐到了。”
夏至公司,是我跟夏亦寒的新公司的全名,当时起名的时候,我还开玩笑说这名字真的蛮像是我旗下的。不过我挺喜欢的,听着就觉得有热度。
陆暻年还是在低头审阅文件,头也不抬的说:“你们先出去吧。”
贺莲城不动,陆驹倒是站了起来,他说:“那我说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啊,三叔,我真的很需要袁小姐来我这里帮忙。”
“袁小姐不愿意离开海外部,我并不能强迫她。”陆暻年对陆驹说话,有种长辈劝导的口吻。
陆驹有些急的瞪着贺莲城,“还不都是他不放人,袁圆讨厌他讨厌的什么似的,怎么可能不愿意离开海外部”
听他们提起袁圆,我自然是要多听听的,不免抬头去看贺莲城。
他今天出奇的沉默,还是不动不说话的样子。
陆驹看他这幅样子,估计是有些生气的,很不客气的说:“喂你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一个给我们陆家打工的,凭什么拽兮兮的,我就是要袁圆来我这里,你想不放人就不放人,到底谁才是姓陆的。”
这话说的可真是有些过份。
我难免有些为贺莲城抱不平,先不说他的个人能力,就说这一次,在陆家叔侄都出事,a团无人看顾的情况下,贺莲城不仅将企业接管过来,甚至a团的股价在这几个月都有了显著的增加,一改当时因为陆驹跟顾佳芸闹出离婚案时的颓势。就凭着这份临危受命,患难与共,我觉得他们就该感激贺莲城。
我跟贺莲城的个人恩怨是我们之间私人的,并不表示我就看不清楚贺莲城这个人的具体样子。
陆驹这么说话实在有失公允。
“阿驹,你先出去吧。还是那句话,只要袁小姐不愿意,她就哪里都不会去。”
公司里的调动当然是可以自上而下的发调令的,但是袁圆的身份不同,再者,在陆驹手下工作怎么可能比得上在贺莲城手底下,袁圆无论是站在什么角度考虑,都不可能离开贺莲城直接管辖的海外部。
陆驹还是不服气,但是他如今对陆暻年倒是毕恭毕敬的,瞪了贺莲城一眼之后,愤愤然的走了。
全程无视我,我对陆驹如今对我的态度,有些明白,也有些糊涂。
如果他记恨顾佳芸,那么对于我,他应该是怒目相视的。
如果他不记恨顾佳芸,或者将我跟顾佳芸分开了,那至少应该跟我打个招呼,而不是如现在这样,彻底的无视。
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陆驹走后,陆暻年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并不看我,看着贺莲城说:“你也先出去吧,阿驹还小,说话多少有些莽撞,你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贺莲城讽刺一笑,“马上三十岁的人了,也就你这个亲叔叔还偏瘫他。”
“莲城,他已经长大很多了。”
贺莲城没话说了,扭头过来看着我,“你可以吗”
我实在不知道他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可以吗我说不可以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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