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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血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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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束汶翎一发力,石头碎成了粉末。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束汶翎焦急地在原地踱起步来,哐一声,她踢到了那只被她甩出十几步远的竹笛。她想也没想慌慌忙忙地低头捡起了竹笛,放在了唇边,皱眉吹奏了起来。
“呼…”笛声急促,像是一万匹野马,毫无规律地在草原上奔跑一般,杂乱无章。
“呼…”几番换气,手指的几番波动后,笛音开始变得温和了一些,束汶翎的眉头也逐渐解开了。
“呼…”那声音越来越平和,汶翎的眉头也渐渐地舒展了开来。她腰间的玉珮透亮闪烁着。
“呼…呼…”约两个时辰的不间断吹奏,汶翎有些没了力气。她松开了竹笛,急促喘息着。
风轩子飘然出现在了束汶翎的身边,唤着汶翎,“小丫,你怎么了?”
“师傅。”束汶翎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面色惨白,头上渗满了汗珠。
风轩子双眼微眯,饶有意味地问道,“你不舒服?”
束汶翎微微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是的。我想,应该是神树出事了。”
风轩子低头观察着束汶翎的玉珮,玉珮在束汶翎最激动的时候透明通亮,刚才汶翎有些缓和了,它便跟着缓和了起来,而现在,只是间歇地闪了两下。
风轩子双眼微眯,低了低头,说道,“小丫,我知道你们文槡神教教主离树必死,是因为神树契约。你第一次离体,而契约留在了你的真身内,你那名曰缎岫的泥身不过是灵魂短暂出窍罢了。你知道,可你现在拿回真身,为何还活着吗?”
汶翎有些吃惊,她不知道风轩子说这些的用意,她诧异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据我猜测,因为我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灵力。”
“恩。那你知道,你现在为什么那么痛苦吗?”风轩子眯着眼睛,有些咄咄逼人地问道。
“莫不是,神树爷爷他…”束汶翎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是,他出事了。”风轩子头微微地扬起,吊儿郎当地说道,“哎,你们国家的事情,我居然比你这个地位显赫的国教教主知道的还要多也罢,我就告诉你。你没死不完全是因为你拿回了你属于人类的灵力,而是因为,你玉珮里的那三棵树种,他们一直都在佑护着你,不然你早就死了”
“什么?我不明白。”束汶翎眉头紧蹙,不解地问道,现在的她越来越糊涂了。
“你失忆的时候,曾经咬掉过商云的一层皮,你可记得?”
“记得。”
“恩,知道当时为什么你会那么痛苦吗?”
束汶翎眨巴着眼睛,不解地摇了摇头。
“哎,你的事可真不是一般的多啊”风轩子有些嫌弃地挠了挠头,接着说道,“你要小心那个司空巷南,他很有可能,是遗留在人间的魔物。”
“?徒儿不解,何意?”束汶翎诧异地看着风轩子。
“你是纯粹的光明附体,而魔物对你是相克的,作为文槡要臣,他一定是拿到了什么与文槡相关的东西,才得以获得张饶上的信任。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每次攻击攻击的时候你都会有所感知。只是,据我判断,张饶上还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束汶翎十分不解地追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猜测。根据《密易》的猜测。”风轩子有些不正经地说道,“因为那日我看到了你发狂时的样子,你那个样子像是被魔物攻略了一般,但那时,你腰间的玉珮,闪烁透亮,而后你便自然恢复了。知道为什么吗?”
束汶翎摇了摇头。
“那闪烁的实际上不是玉佩,而是三颗树种。他们感知到了你的异样,便御灵护你,所以你才得以恢复正常。而现在,也是一样。你拿回了泥身时挂在腰间的玉珮,而那玉珮,则是你的保命之物。那怕神树已死,他也没有完全消失,只有这三棵树种也不复存在了,你才会消失在这世上…”
束汶翎惊讶地看着风轩子,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但是她对他所说的一切,深信不疑。毕竟商云也说过,风轩子高深莫测,自己也见识过他的不凡了。
“哎…”束汶翎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看样子,神树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那又怎样?你活着,就是希望。”不知是何时,风轩子便离开了,空气里飘荡着他的这句话。
这句话反复在汶翎的心里回荡着,她抬起了头,苦涩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是啊我活着,就是最后的希望…”
………………………………
第六十章 有心若无
神树生死未卜,而束汶翎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我是注定要承受这些的人,那我不可以连累别人。束汶翎站在费湖边,心里暗暗地想着。言君戚,还在她路过的城镇等着她,而珀暗罗,却也一心扑在她身上。
“哎…”束汶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她将碧鸢从腰间解下,拿在手中,念起了咒语,睁开眼,废湖便换了地方。她的身边多出了一匹马,而那匹马,则是她去文槡时固定好的千里快马。她拴马时挑的地方,是有草之处,那匹马的活动范围也是比较可观,这些日子算是没被饿到。
汶翎抚了抚马背,微微一笑,对着马,温柔地说道,“要你在这里风餐露宿,真是委屈你了,我这就带你回去。”
碧鸢拿在手上,灵力也相对有所消耗。她担心言君戚着急,所以决定用碧鸢将马带回。碧鸢将束汶翎和千里汗血送到了言君戚送她走的东城门边上,果不其然,言君戚正站在城门中央等着她,一见到她,便毫不掩饰地喜悦了起来。
“翎儿,你回来了”言君戚激动地说道,他想也没想便冲了过去,接过她的马,殷勤地向城内走去。
束汶翎温和地笑道:“实在抱歉,害你担心了。”
“我们是夫妻,担心是应该的,我真不应该让你独自去承受。”言君戚有些自责地说道。
束汶翎拍了拍他的手背,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不应该担心我,没有人一出生,就应该为其他人做什么的。至于我和文槡王的恩怨,就算你想卷进来,也对我没有任何帮助。如果你真的在乎我,那就答应我,保护好你自己。”
言君戚被她这番话给弄傻了,他抓着束汶翎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含情脉脉地说道,“我在乎你,所以才会担心你,我做不到不担心你。”
“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选择,回去好吗?回我们的家。”束汶翎微笑地看着他,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流连。
“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回去?”言君戚攥紧了束汶翎的手,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还有事情需要去做,我还不能回去。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去找你。你先回去好吗?”束汶翎柔声说道,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言君戚。
言君戚看着她的表情,有着些许的心疼,他不忍再拒绝她了,便答应她了。
束汶翎站在另一边的西城门边,目送着骑在马背上的言君戚,释然地笑了。她正准备往城里走去,但还未等她转过身来,一只手冷不丁地穿过了她的身体,一把拉出了她的心,淡黄偏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哈哈哈哈珀暗罗啊珀暗罗你最珍视的这个人,她现在的命在我手上了哈哈哈哈”那声音苍老无力,还带有些许的沙哑,她发了狂地大笑着。
树林里的珀暗罗有些沉不住气,差点就走了出来,被商云强行按下了。
本来,珀暗罗看着束汶翎的衣服有些破旧,比较心疼。所以她提议商云离谷的时候带着她一起去,好给她亲自挑几件适合的衣服。可没想到回谷的时候,束汶翎已不在谷里了。珀暗罗猜测她是去找言君戚了,便请求商云帮忙,将自己送到他们家宅安置的地方。可她们到了那所宅子,却发现言君戚不在宅内,而是仆人开的门。仆人并不知道言君戚去哪了,只知道他是陪束汶翎前往去找文清幽询问文槡的方向了。那日束汶翎是独自去找张饶上的,以她的性格,想必是把言君戚安顿在了比较放心的地方才离开的,而言君戚的师傅文清幽在哪他们并不知道,只好普遍撒网了。于是珀暗罗让商云带她去文槡周围,商云最熟悉的城镇看看。去的第一个城镇不是,第二个也不是。不过她们的运气确实不错,来到了第三个城市的城郊边的树林里,刚站下,便看到束汶翎拉着匹马出来,并送走言君戚。珀暗罗还未来及在束汶翎对言君戚留恋的眼神中神伤的时候,便看见一只干枯却十分修长的手,穿进了束汶翎的身体,拿出了她的心。珀暗罗十分震惊,但她听到那人的声音时,她真的是站不住了
那个人,应该是被自己逐出师门的枝熏羽,而这一刻,她却挖了束汶翎的心珀暗罗差点便喊出声来,商云一把拉过珀暗罗,用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轻声斥道,“别冲动”
珀暗罗有些不满,但也知趣的点了点头。
只见枝熏羽将束汶翎的心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重重的踩在了上面。
咕咚咕咚地面上的心脏仍然保持着正常心脏该有的跳动,枝熏羽的那一脚,暂时地踩扁了它,但是很快,带着脚印的心脏和原来一样,成椭形鼓起,有节奏地跳动着。
束汶翎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双手背后,微微侧头,轻蔑地说道,“在这世上,只有一种方法能杀死束汶翎。而这种方法,却是你无法做到的。”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枝熏羽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恐的看着束汶翎,质问着她。
“你不是知道吗?我是珀暗罗的徒弟,不过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束汶翎。”束汶翎转过身来,正面看着枝熏羽,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别过来”枝熏羽又向后退了一大步,她惊恐地看着那颗沾着灰尘,但却仍然跳动的心脏,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你不是人”
束汶翎听到这话,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愕,随后微微低下了头,淡淡地笑道,“我是人,只不过是你动不了的人罢了。”
“你…你想怎样?”枝熏羽颤抖地问道,她惊恐地看着束汶翎,又瞥了一眼那颗跳动的心脏,头上的冷汗冷不丁地落了下来。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说到底,我们都是同门。而你又是我师尊的师妹,所以我怎么说,都应该唤你一声师叔。”束汶翎向前迈了一小步,低了低头,恭敬地说道。
“你别过来”枝熏羽吓了一跳,向后垮了一大步,惊喊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会伤害你。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件事,你再走,就当作是你心安离开的交换,如何?”束汶翎温柔地看着枝熏羽,提议道。
但在枝熏羽看来,她的温柔是一种挑衅,一种不屑,这让她更加恐惧了起来,她颤抖地说道:“什…什么事?”
“不要伤害珀暗罗,这是我的恳求。”束汶翎微微一笑,真诚地看着枝熏羽。
“现在支撑着我继续活下去的,是我对她和月影宗的恨不伤害她根本不可能”提到珀暗罗,枝熏羽的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但她瞄了一眼束汶翎后,心又不由地一颤,她微微闭上了眼睛,挣扎了一下,无奈地说道,“好算你狠虽然我不能答应你完全放过她,但我可以答应你,这次之后再见珀暗罗,我会放她一回,但只能是一回。”
“也好,有这一次也不错。”束汶翎欣慰地笑了笑,毕恭毕敬地抬起了双手,接着说道,“谢师叔宽宏大量。”
“不要以为我就这样放过她了,我动不了你,但我绝不会放过她哼”枝熏羽执着手杖,向着西南方向走去。
束汶翎一直看着枝熏羽,直到她在视线里消失。她低了低头,有些落寞。她的余光扫到了那颗充满活力的心脏,欣然一笑,慢慢地走了过去。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颗心脏,轻轻擦去了粘在心脏上的灰土,上面的血液也几乎被她擦干了,她拿在手上,细细地端详着,那颗心更像是一个工艺品,而不是一个身体结构。
束汶翎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将心脏放在自己胸前中间偏左的位置,狠狠地按了下去。
咕咚咕咚她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那颗心在自己身体里跳动的频率,虽然她很清楚,现在这颗心,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是至少这样,她还能感觉自己,还是个人。
安心结束后,束汶翎拿出了碧鸢,施咒回到了谷底。安抚好言君戚的她,下一步要做的,便是安置好珀暗罗。
珀暗罗和商云在束汶翎东南方向的树林里沉默着。刚才的那一刻无疑给了她们一个很大的冲击,被她们视为重要的那个人,居然这样可怕。
“想什么呢?”商云调整好思绪,首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珀暗罗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商云,她的眼睛有些红润,她张了张嘴,有些哽咽地说道,“岫…翎儿她…”
商云伸出手来将珀暗罗抱在了怀里,温和地说道,“师姐她没事。虽然她的心被挖了出来,但是我相信她不会有事的,我希望你也相信她。”
虽然商云的怀抱并不像束汶翎那样让珀暗罗痴迷,但是也很让人安心,她微微点了点头,欣慰地笑了。
“好了。”商云轻轻拍了拍珀暗罗的背,松开了她,随即拿出了珲韵玉珮,带有戏谕的口吻说道,“师姐已经走了,我们也回去吧,说不定她已经先回去了。我可不希望她到时候看不见你,拿我兴师问罪啊”
“呵…”珀暗罗被她逗得笑出了声来,“虽然你是在取笑我,但是我很开心你这么说。好了,我们回去。”
珀暗罗说完便把手放在了玉珮珲韵上等待着商云施法,商云咬破手指,点在珲韵上,一道光闪过,树叶落在了她们留下的脚印上,身影,已然不见。
………………………………
第六十一章 勾结密谋
文槡国神树居处,张饶上正盘腿坐地,静静地调息着。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去侵略fèng瑾国,从来没有放弃过拥有这个疆域,也从来没有放弃过毁掉整个凡尘在他还是一个小教众的时候,他的心里便拥有了仇恨,而他成为大祭司后,他心中的恨意便更加深刻了。他恨以前目空一切的文槡王,他恨以前对他吆五喝六的东长老,他恨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束汶翎…他恨…整个凡尘
自从他同化神树后,他便夜宿在神树居处,与枯树磨合着。束汶翎是神树的一部分,而张饶上,只是借用了魔树的法力罢了。他的代价,并不是不可以离开魔树,而是终身都要将元神依附在黑猫身上,永世不可回体。同化神树后的张饶上功力大增,他在静静地适应着现在的这个身体。
上次进攻fèng瑾,他多少有了些经验。上次受伤时听到攻击自己的巨兽说,fèng瑾国还有着三只和它一样的巨兽护佑。四只巨兽各个窜天巨硕,刀剑不入,相当可怕。一个,便已将他打至濒死,若四个一起存在,那…那…张饶上不敢再往下想了。
那巨兽高万丈,站起身子几乎可以把天完全遮掩,张饶上虽然头疼,但他却也有几分欣喜。若这四只巨兽为他所用,呵呵,何止人间,神界都会是他的
“大王。”司空巷南出现在了张饶上的面前,轻声唤着他。
“司空爱卿,有什么事吗?”张饶上双眼微微睁开,淡笑道。
“微臣知道大王在为疆域所神伤,臣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司空巷南吞吞吐吐地说道。
“无妨,说来听听。”张饶上双腿向前伸展着,双手轻轻一撑,站了起来,饶有兴致地说道。
“臣听说,这fèng瑾国的皇后,并不是君主的原配夫人,而是fèng瑾国王上宋澈后来爱上的女子。那四只神兽,则是现在的皇后阴差阳错下救下的,他们四个只认皇后为恩公,而不是王上。而且我还听说,这皇后心里一直装着一个,放不下的人。”司空巷南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智取,而非强攻?”张饶上挑了挑眉,他侧着头,试探地问道。
司空巷南点了点头,说道,“呵呵,大王果然聪慧过人,微臣正是此意。”
“你想好怎么做了?”张饶上走到了司空巷南的面前,与他面对面,期待的问道。
“大王还记得,汶翎教主未回来之前,我提议挂在柱上的那些人质吗?”
“恩,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那里面其中有一个人,叫作柳任仁。从他口中得知,他是fèng瑾国现任皇后柳雅絮的亲爹,我抓他,本是想为大王夺取他手中的绝世利刃旋柳剑的。但他死都不从,我只好将他挂在柱上。我原本想要一石二鸟,活捉教主,并逼他就范。只是没想到教主不愧是教主,不但刺伤了大王,割了我的一根手指,还将所有的人质悉数救走不愧是,教主大人啊”司空巷南有些感慨地说道。
“呵…”张饶上无奈一笑,说道,“是啊,她是我们目前的阻碍。不过若我能将着fèng瑾国夺于手中,我们,便不用再怕她了”
“所以接下来的这步棋尤为重要。”司空巷南接着说道,“柳雅絮在少女时期曾爱慕一女子,而那女子,便是武林里大名鼎鼎的文清幽。”
“文清幽?这个人的名字,好生熟悉啊”张饶上皱着眉,尝试回忆了起来。
“江湖上原有一个门派,名曰左翼门,关于左翼门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这个文清幽本是左翼门门主之女,而且是出了名的,清新淡雅,与世无争。”
“恩,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司空爱卿,我们似乎不应该关心这些陈年往事。”张饶上向着枯木的方向走了一步,说道。
司空巷南摇了摇头,说道,“陈年往事确实不应该是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但是有件事情,我想我们应该关心一下。”
张饶上侧着头,用余光扫过司空巷南,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言辞。
“文清幽现在在蓬莱一秘境中隐居,若我们将她活捉,威胁fèng瑾皇后,逼她交出神兽,您认为着能不能算是一个好办法?”司空巷南得意地说道。
“若我真的用文清幽的性命与其对持,fèng瑾皇后大可以先用巨兽取我性命,再救这个叫文清幽的人。很显然,她若动手我一定不可能在她动手前取文清幽的性命,我根本就威胁不到她”张饶上挥了挥衣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大王。凡山皆有灵,蓬莱山脉原是巨神所化,传说中山脉里封印了一条搁浅的龙神。因为触犯了天条,永世不可触水,而龙之本性便是常年与水为伴。无法回海里的龙神,在蓬莱半岛的海边搁浅,化作一条连绵的山脉。大王手上还有一些汶翎教主留下的血气,她的血气有水木复活之力,想必,唤醒龙神并非难事。到时,手中既握有人质,又有神兽护佑,fèng瑾国大辱可雪”司空巷南目光如炬,坚定地说道。
“恩?呵呵…这倒确实是个好法子。司空爱卿,你胜算多少?”张饶上有些欣喜地说道。
“九成。”
“恩,也算足够了。好,这就动身”张饶上理了理衣服,大步向神树居处外面走去。
本来,文清幽在哪,只有言君戚束汶翎和吴通以及他的其中一个弟子,四个人知道。可自从言君戚娶了束汶翎后,吴通便一直愤怒于珀暗罗拐走了他的侄媳妇。且言君戚对于自己,不如对于文清幽那般亲密,使得吴通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除了故意放出消息让文槡王知道他们的教主有可能在月影宗之外,还将文清幽的下落故意透露给了司空巷南。司空巷南并未和张饶上说过,自从汶翎回来以后,吴通便找上了他,说可以为他提供所有他想知道的消息,只要他能够解决束汶翎。
吴通坐在吴宅,静静地品着茶,心里暗暗想道,文清幽啊文清幽,你把戚儿教坏了,你也应该得到一些教训了
吴通本来并不讨厌束汶翎,他只是烦那个叫珀暗罗的女人缠着她。但自从言君戚回到自己给他买的居所后,一言不发。他便知道,一个巴掌果然是拍不响的,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叫束汶翎的女人的问题她若不分心,就不会伤害戚儿那个女人,果然要除于是他暗自与司空巷南通了气,暗自为他提供消息和情报。他不仅是给了司空巷南情报,还写了两幅助其解封龙神的朱砂符,一并飞鸽传书寄给了司空巷南。
那女人一日不死,戚儿便一日无法成熟吴通虚着眼,无情地想道。
言君戚每日都会回吴宅给吴通请安,吴通每次看他的神情都十分的慈祥,言君戚根本就不可能想象得出,这个对自己掏心掏肺好的长辈,竟在暗处,偷偷谋划夺去自己妻子的方法
也许一日不知,便会迟痛苦一日吧
………………………………
第六十二章 半虚半实
回到深谷的束汶翎,站在废湖边,静静地看着湖面。
她的生活,一团乱麻。
她本该在文槡国,做一个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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