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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血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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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愤怒的束汶翎一气之下吸走了假束汶翎身上的蛛丝,将假束汶翎打回了原形。假束汶翎殁前,说出了吴通的名字,带有部分蛛丝的束汶翎一下便暴走了,她一把吸光了了假束汶翎身上的蛛丝,气势汹汹地冲着吴通而来。
文清幽回到了秘境,发现秘境已不像以前那个样子了,自己以前所居之地也因为山龙的离开而消失。于是她来到了言君戚的住处,想在言君戚这里暂居一阵。她来的时候,吴通跟言君戚还没有回来,正在珀暗罗的树林参加临时武林大会。文清幽跟言君戚的仆人说可以先住回来,仆人对她的身份半信半疑。文清幽将曾经在山上捡到的银块给了仆人,并跟他说,如果自己真的不轨的话,等言君戚回来再将自己送法也可以。仆人想了一下,也可行。便给她准备了一套客房,让她先行住下。毕竟,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好偷的,她也没必要骗自己。
没几天,言君戚便和吴通一起回来了,吴通看到文清幽不冷不热地招呼了一声,便在另一间客房住了下来。
今日一大早,吴通便离开了,神色匆匆的,很是奇怪。但文清幽没有多想,他总不能伤害言君戚吧!可是她却没想到,他确实间接伤害了言君戚。
下午,天空不正常地黑了下来,文清幽的心不由地慌了,她放下了杯子,按住了胸口,冲了出去。
束汶翎黑着脸,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吴通!你这个老狐狸!给我滚出来!”束汶翎不屑地瞥了一眼文清幽,大吼道。
“翎儿,吴通他不在,你冷静一点。”文清幽微微皱眉,好言相劝道。
束汶翎突然怒眼瞪着文清幽,满脸杀气地说道,“那就让所有人都去为她陪葬!”
刚走近大门的吴通跟言君戚,迎着声音的方向走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切。
束汶翎凭空聚起了四面八方飞来的树叶所化的叶剑,狠狠地刺向了文清幽的喉咙。那叶剑,像一把刺心的利刃,刺进了所有人的心中。
“汶翎!不要!”言君戚冲上前去,用胸口挡住了剑刃,殷虹的血地落在了地上。言君戚抓着剑刃,试图阻挡着剑刃刺得更深,他艰难地看着束汶翎。
“汶翎!我是你丈夫啊!你难道要弑夫吗?!”言君戚双手持刃,瞪着那双眼睛,不知是身痛,还是心痛。他红着眼,强忍住了打滚的泪水。
“爱是牵绊,爱是羁绊,爱是阻碍!你,爱我?”束汶翎抽出了手中的叶剑,质问着言君戚。
“翎儿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妻子啊!”言君戚捂着伤口,尝试将试图喷出的血止住,不解地问道。
“我是注定要为苍生而死的人,在这之前,我要斩断一切羁绊!”说罢,束汶翎御剑策叶,顿时天地灰暗无光,漫天叶片交织,叶,划肉而露血口。
言君戚松开了捂住胸口的手,以血为媒,祭出赤血结界,护住文清幽和其他的人,自己独自与束汶翎对峙。
(赤血结界,以血为媒,祭出的盾界,通体亮红,带有咒力,坚不可摧,即使宿主倒下,依旧不可摧也。)
(ps:但破赤血结界的方法有很多:)
(1。施咒者放下心理防线,放下抵抗,自动解除结界。)
(2。施咒者的精神被人侵略并控制,如遭受某些幻术控制。)
(3。以同样的咒法将双方的血混为一潭,解开自身盾界的同时,便能解开对方的了。)
“岫儿!”一声熟悉的呼唤钻进了束汶翎的耳朵,束汶翎一惊,叶刃明显减弱了攻击。
“岫儿!”一个女人挥舞着衣袖,轻身婀娜地穿过了重重叶片阻挡,冲到了束汶翎的身边,一把抱住了束汶翎。
“岫儿!我不要再离开你了!再也不要!”那一刻时间近乎静止了,叶片停止了攻击,天空也豁然开朗了起来。
那个人,她以为她死了,她却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曾经想用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命去祭奠她,可她却回来了。
“师…师尊?”束汶翎有些惊讶,有些口吃地问道。
“对,是我,汝师珀暗罗。”那语气,那声音,那散发出的香气,真的是她!
束汶翎突然瘫倒了下来,珀暗罗跟着她沉沉倒向地面的身体一起蹲了下来。半蹲着的珀暗罗,一把把瘫坐在地上的束汶翎抱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不怕,我在。”
束汶翎笑了。她在失去珀暗罗的情况下过度紧张,而又在得知珀暗罗并未死后惊喜若狂。如是,她笑了。那笑,像三月里的阳光一般,温暖人心,刚才狰狞的模样,似乎从未出现在她脸上过一般。她试图抚上珀暗罗的脸,却又使不上力气。珀暗罗攥住了她的手,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啄。
言君戚从未见过束汶翎如此的幸福,他撑着身体走到她们面前。阴影遮住了缠绵的两人,两人同时抬头看着他。
“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言君戚抚着伤口,强忍着怒气,问道。
“你是我丈夫,我应该爱你。”束汶翎轻声轻气地说道。
“可你却为了这个女人,伤了你的丈夫!”言君戚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神伤。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束汶翎紧紧攥着珀暗罗的手,真切地说道。
“你~!放开我的妻子!”言君戚拔出背后之剑,鲜血从刚被叶刃划破的伤口上滚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你受伤了。”珀暗罗顺着眼前冷冷的剑光望去,言君戚满身伤痕,鲜血不停地流向地面。他的身上不只是刚刚被刺的那道剑伤,身上被叶刃划伤的伤口深深浅浅也有十几道。
“拜你所赐!”言君戚语气冷冽地说道,并用剑背拍了拍珀暗罗的手,示意她松开束汶翎。
珀暗罗并没有在意,反而将束汶翎攥得更紧了。
“你…!”言君戚气得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个娇媚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为她的容貌而动容,婀娜的身姿更是动人心魄。可她,偏偏只爱自己的妻子。并在自己的面前与自己的妻子如此亲密!言君戚简直是气炸了!
“你当真要和一个女人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如此不检点吗?!”言君戚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尝试压低声音,质问着束汶翎。
“君戚,我…”束汶翎听到言君戚似有哽咽,有些动容了。她,心痛了。
“我若怎样,你会心痛吗?!”说罢,言君戚眼眶里打滚的泪水不听话地落了下来。
“我…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束汶翎唯唯诺诺地说道,仿佛刚才那个气势汹汹欲屠天下人的束汶翎根本就没存在过一般。
“可你已经为了这个女人伤了我了!你伤了我!只因你以为她已经死了,你就要你身边所有的人包括你自己一起去陪葬。可若我死了,你会为我这么做吗!?”眼前这个大吼大叫的男人已经不再是当年束汶翎认识的那个善良的少年了,他现在拥有了占有欲。
束汶翎笑了,当年他们的初识,也是以她要杀他而开始的。
“你笑什么?!”言君戚不解的问道。
“我笑当年我要杀你,你却开导我。现在我一样要杀你,你也反过来要杀我。我没变过,你却变了。”
“我不是要杀你,我要杀的是她!”言君戚像着了魔一样看着珀暗罗。珀暗罗徒手一抬,一种紫色的粉末带着淡淡的花香,覆上了言君戚的伤口,伤口瞬间结痂,没那么痛了。
“我不要你治!”言君戚的剑,一下子抵上了珀暗罗的喉咙。剑刃划破了她身上的轻纱,强行抬起了珀暗罗的头颅。一双手一把抓住了剑背,将剑尖的方向扭向了手的主人。
“我不许你动她!要杀她先弑妻!”束汶翎眼神凛冽,毅然决然地看着他,说道。
“岫儿!不要!他说的没错!你是他的妻子!这辈子让我认识你,就够了,真的。你是我在这个世上,除了师尊(这里的师尊是月影宗总宗主)之外,最为牵挂的人。你若有事,我绝不苟活!可若你选择接受现实,跟他去吧!我可以答应你,珍惜我这条残命。”
“可是,师尊…”束汶翎的眼神有所缓和,看向了珀暗罗。
珀暗罗轻手一抬,打落了言君戚的剑。珀暗罗再次吻住了束汶翎的唇,这一次,束汶翎明显感觉滚烫的泪水从珀暗罗的眼里落在自己的脸上。珀暗罗不舍地松开了束汶翎的唇,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对我不是这种情感,我不值得你为了我跟你的丈夫闹翻。”
“你刚说过不会离开我!”束汶翎攥着珀暗罗的手,激动地说道。
“对,我是说过不会离开你,可我不会抢走你!”珀暗罗柔情似水地看着束汶翎,心疼地说道。
言君戚站在一边,十分气愤,他手上的剑,不住地颤抖。
“翎儿,”站在他们身后的文清幽开了口,提议道,“你先扶珀暗罗去前厅好好聚聚,我有话,想单独和戚儿说。”
束汶翎一惊,转眼便懂了文清幽的用意,她感激地看着文清幽,道了一声谢后,扶起了珀暗罗,向着大厅走去。
………………………………
第七十八章 情困红尘
文清幽看着珀暗罗和束汶翎远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束汶翎和当年的束岑蓉特别的像。重感情,但却过于执着,当然,也是性取向不明。她看得出来,在珀暗罗不在的情况下,束汶翎和言君戚之间几乎没有互动,束汶翎对言君戚十分疏远冷淡,她觉得总是这样不好。
“戚儿。”文清幽低声唤道。
言君戚有些不解地看着文清幽。
文清幽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言君戚,语重心长地说道,“戚儿,如果汶翎不爱你了,那就让她走吧!我不希望她步她娘的后尘,夹在两种感情之间,对她不公。”
言君戚一愣,眨巴了一下眼睛,陷入了沉思。
是啊!女子之间的感情与男子和女子之间的感情是不同。当年的文清幽明明很在乎,却始终不敢正视心底的感觉,而束岑蓉的含恨饮毒,则是双方的蹉跎。文清幽不但自己痛苦,还委屈了束岑蓉。
言君戚想了一会儿,他觉得文清幽说的在理。于是他点了点头,对文清幽微微笑道,“徒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珀暗罗每次看到束汶翎,都有种想吻她的冲动。可这种激情关系,又能维持多久?她想要束汶翎好好地放自己在心上,而不是简单的激情关系。
珀暗罗含情脉脉地看着束汶翎,束汶翎却低着头,没有正视她。
言君戚和文清幽从院子里走到了大厅门口。言君戚的左手拿着一个信封,信封简单的封着口。而他的右手,很为礼貌地敲了敲大厅的门。束汶翎和珀暗罗循声而望,言君戚低了低头,走了进来。
“翎儿,我觉得,我应该放大家自由。”言君戚微微抬头,幽幽地说道。
“?!”束汶翎眉头轻皱,斜着脑袋,不解地看着言君戚。
言君戚微微一笑,将信封递到了束汶翎的手中。束汶翎接过信封,打开封口,拿出了里面的信纸。
那封信,是一封休书。
“从现在起,你自由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和珀副宗主公平竞争,而不是用婚姻来禁锢着你。”言君戚双眼微闭,笑了笑,接着说道,“翎儿,你和珀副宗主就先行住下吧,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和珀副宗主公平竞争的机会。”
“这…”束汶翎吞吞吐吐了起来。她拿到了休书,愧疚感充斥着她,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即使夫妻间的责任被卸下了,但她对言君戚,仍然不可以残忍。
“翎儿,我觉得戚儿的提议可行。”文清幽打断了束汶翎的思绪,轻声说道,“三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也许可以帮助你更准确地了解自己的内心。与其三个人都痛苦,不如找到症结。长痛不如短痛,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不拖泥带水的好办法。”
束汶翎认真地将文清幽的话听了进去,她眨了一下眼睛,嘴角轻抬,说道,“那就叨扰了。”
束汶翎觉得对不起言君戚,所以没有拒绝言君戚的提议。而珀暗罗不想让束汶翎失望,所以她也留了下来。
那日,珀暗罗走在院子里,迎面而来的言君戚不知不觉中便走到了自己面前。言君戚出乎意料地一把按住了珀暗罗的肩膀,柔情似水地看着她。更让人意外的是,珀暗罗居然没有推开他,而是妩媚妖娆地看着他。
“你说过,你爱束汶翎,那你还敢碰我?!”珀暗罗挑衅地说道。
“你也说过你爱她,你敢被我碰?!”言君戚同样出言不逊道。
珀暗罗迅速向四周看了一圈,果然在附近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见了束汶翎的身影。她的表情十分淡漠,珀暗罗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言君戚一个冷不丁的吻打在了珀暗罗的唇上,珀暗罗并没有表现出来惊讶,因为她的心思全部都在束汶翎的身上。无论言君戚的吻技多么高超,她都没有办法享受,她的眼睛寸步不离地盯着束汶翎。
‘好你个言君戚,居然出这招。’珀暗罗暗自心想。
言君戚的手上有一枚小铜镜,透过镜子可以看到束汶翎的影子。他们虽然看似缠绵,却实则在乎着同一个人。
‘好!你想玩,我就陪你玩!’想到这里,珀暗罗双眼微闭,开始回应着言君戚。
有一瞬,束汶翎的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些许失落。她本能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迈步离开了。
束汶翎走后,珀暗罗和言君戚同时放开了对方。
“你赢了。”言君戚一把推开珀暗罗,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推开我?难道我不美吗?”珀暗罗向前走了一些,妩媚地抚上了言君戚的背。
言君戚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两步,不满地说道,“你这样朝三暮四,我怎么放心把她托付给你?”
珀暗罗抽回了手,收回了笑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平平地说道,“我没赢,但你确实输了。”
“什么意思?”言君戚皱着眉,不解地问道。
“你不懂她,确实应该放手。她刚才的表现,并不是选择了我,她只是伤心,两个她认为最重要的人同时背叛了她。在她的心里,我确实更值得信任一些。因为,我足够懂她。”
听完这番话,言君戚吃惊地看着珀暗罗。他没有想到,女子之间的感情,这么复杂神秘。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强求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汶翎,答应我,一定要让她幸福!”言君戚有些无奈地说道。此刻的他,除了叮嘱和祝福,他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
“不,不懂她的你应该放手,可是你不能放手。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懂她。”珀暗罗高深莫测地说道。
“不是,你什么意思?”言君戚皱着眉,不太理解珀暗罗的话。
“…”珀暗罗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意思大概就是…我就算再合适,我都不是那个陪她到老的人,而你不合适却要让自己变得合适,因为她需要你。”
“等会儿!”言君戚摸了摸脑袋,不能理解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没几天命了。”珀暗罗迟疑了一会儿,说道,“至于原因我不方便说,但我希望,你可以带着我的份,一起好好照顾翎儿,好吗?”
言君戚看着珀暗罗的眼睛,珀暗罗祈求地看着他,她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抽搐,这使他不由地心痛了起来,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前…前辈…”
“你是男子,男子要有靠得住的肩膀。君戚,答应我,带着我的份,一起好好爱她。”珀暗罗恳求地看着言君戚。
言君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珀暗罗笑了,她仿佛做了一个这辈子最让她安心的决定。
言君戚轻抬嘴角,显微笑状,心里却失落的很。因为,他是真的,彻底输了。
………………………………
第七十九章 夫兮复兮
“珀副宗主,我有一事不明。”言君戚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说吧。”珀暗罗柔声说道。
“你…你究竟爱汶翎什么?”言君戚顿了一下,害羞地问道。
珀暗罗一惊,莞尔一笑,道,“呵呵!有意思的问题。我爱她什么,难道和你不一样吗?!与其问我这个问题,不如好好想想,你爱她什么,你要为她做什么。”
说罢,珀暗罗转过身去,潇洒地离开了。
我到底爱她什么?我真的爱她吗?言君戚躺在床上,不停地问着自己。
他看着房梁,发着呆。
这几天有些乏了。他,苦苦追寻的东西,所谓的承诺、坚持,在珀暗罗和他说过那番话以后,仿佛都变得不堪一击。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他很迷茫。
大半年前,他刚认识束汶翎的时候,她还是个固执、满身是刺的小女孩。她的执吝并没有让善良的言君戚退后,他,心疼这个人。因为他知道,她只是没有安全感罢了。
言君戚曾经承诺过,要帮失去肉身的束汶翎恢复记忆,可他没有做到。
汶翎每次最需要帮助和肩膀的时候,自己总是不在她身边。是的,汶翎从来都没主动找过他。她是真的不需要自己吗?恐怕不是这样吧。可是,为什么?因为自己没用。
那个目光如炬,看似冷淡却又十分善良的束汶翎,是言君戚心动的第一个女孩子。那是,爱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和秘境中的女子都不同。她果敢,坚强,善良,还有一种普通人学不来的气势。那时的自己,被她身上的特质深深地吸引住了。可他却没有什么都没能帮她做。吴通跑来找自己,渴望亲情的言君戚犹豫过,可他还是决定跟着回去。毕竟,他已经没什么亲人了。那份小鹿乱撞的心动,言君戚本想永远深藏在心中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又让我遇到你?言君戚轻声抱怨道。
是啊,为什么呢?因为缘,因为命,因为劫。束汶翎是自己的缘分,遇上她是命中注定的事,可同时,她也是自己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红颜劫。但是言君戚从来没有后悔过,就算这辈子,都要栽在她手上,自己也认了。
言君戚摸着自己的胸口,胸口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他的心里,却隐隐地痛着。
“我爱你,我应该爱你。”言君戚轻声呢喃着。胸口的上伤,是那个很像束汶翎的人刺的,她不是束汶翎。可如果真的是束汶翎,他仍然不会怨她。
言君戚回忆起那日郊外的离别,珀暗罗风情万种地搂着束汶翎,那个时候言君戚就觉得有些不对,只是没想到珀暗罗是认真的。
珀暗罗,这个女人很有味道。她是一个能让大部分男人都会忍不住心动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她独爱束汶翎?言君戚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那是她的事。很奇怪的是,言君戚居然没有对珀暗罗心动过。也许是因为自己对她的恨意太深了,所有的风情万种在他眼里都像是挑衅。是啊,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解释的。
言君戚坐起了身子,走到柜子边,他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他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大衣出来,向着束汶翎的房间走去。
束汶翎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阳光撒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就让人觉得特别温暖。
言君戚远远地看着她,竟忘记了前行。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时候束汶翎远远地看着自己,那日郊外的离别,印在了他的心底。
言君戚低头叹了一口气,笑了。这一刻,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了。他,要保护这个人。这个,让他心仪的人。
言君戚抬起了头,刚迈一步,准备向着束汶翎走去,束汶翎却不见了。
“你在这干什么?”束汶翎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言君戚一惊,转过了身子,冒冒失失将手上的大衣递到束汶翎的手上,“啊,这个,这几天会转冷,你…你披着它,会好很多。”
束汶翎淡淡一笑,接下了那个外套,说道,“你就不想跟我解释一下,昨天的事吗?”
“啊?!”言君戚愣了一下,可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束汶翎指的是什么了,他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个,这是个误会。”
束汶翎轻轻挑了挑眉毛,玩味地说道,“哦?!是吗?”
“是!当然是!”言君戚一本正经地说道。
“谢谢你,君戚。”束汶翎微微一笑,说道。
那笑似乎把言君戚所有的疑惑全部融化掉了,他像个孩子一般痴痴地笑着。
束汶翎在言君戚的脸上,轻轻一啄。言君戚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束汶翎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言君戚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害羞地看着喜欢的人越走越远。此刻的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了,可他,却陷入了不理智的恋爱中。真是一个,清醒的糊涂人啊!
束汶翎的心,还是放不下珀暗罗,她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珀暗罗所在的厢房里。她礼貌地敲了敲门,珀暗罗柔声地唤着进来,她便推门进去了。可却让她看到了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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