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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也叫金手指-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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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同样注意到了战场上诡异的局面，他意识到能否全身而退就在此一举，克里斯施法很可能会成为引燃战场的火星，他必须想办法在不引起误会的情况下阻止克里斯。
“西蒙！因为马尔萨斯的背叛，陷入内战的魂之座已经损失惨重！你真的要在这多事之秋将魂之座最后的积蓄榨干吗？！”
此话先是让瘟疫之龙谢尔盖和骸骨之王马雷大为动摇，说到底，失去支持者的它们本就不想参与魂之座的选王之争，之所以来此，也是因为听马尔萨斯的信使说冰风堡介入了魂之座的内部之争。其后，因为目睹了夏洛特的介入及过于惊艳的表现而生出了杀机。
而紧随其后的是西蒙，注意到谢尔盖和马雷的动摇后，西蒙立刻拦住了克里斯的施法手势。
“你干什么？！”克里斯怒目而视，“马尔萨斯死了，你不打算为他复仇，我也要为埃德温陛下复仇！”
西蒙内心嗤之以鼻，他可不会为马尔萨斯那个混球复仇。但如今情况不明，如果谢尔盖和马雷不站在他这一边，那克里斯就是他必须争取的战力。
“现在不是时候，先听他怎么说。”西蒙难得地解释道。
“现在优势在我们这边，怎么不是时候！夏洛特和那个骑士已经没有力量继续战斗了！”身为学院派的克里斯兀自不忿。
“没那么简单！克里斯法师，不要冲动！”西蒙的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西蒙怎会不清楚这是解决竞争对手最好的机会？可问题是，哪怕夏洛特和诺威尔已快要力竭，但克莱尔、拉姆齐、艾特罗阿特之书、伊格尔权杖加上目前行踪不明的威克里夫的组合就这么好对付吗？
真正打起来，虽然在百余大师、无数死灵的协助下胜算更高，但那个损失真的是魂之座能忍受的吗？
不，这个算法还太过理想。事实上，在看到马尔萨斯的头颅后，马尔萨斯属下的大师强者和军团便已经有所动摇。以铁血手腕统治的马尔萨斯并不是一个足以让属下效死的领袖，这点从那些大师死灵明灭不定的魂火就可以看出。
而谢尔盖和马雷也是意识到继续战下去，魂之座数千年的积蓄将毁于一旦才有所迟疑。
“说出你的条件，克莱尔！”一瞬间考虑良多，西蒙以缓慢但具备张力的语气问道。
克莱尔拍了拍用红蝶卷起诺威尔，一同来到骨龙头上的夏洛特肩膀，这才转头说道。
“停止这无谓且不义的战争，我愿意以根源起誓，绝不因今日之事加害于你。今后我与你还有雅各布公平竞争，将伊格尔权杖内的法术和王座书库向我等三人共同开放。”
“居于劣势的是你！”克里斯扔不罢休。
“住口！”克莱尔戟指呵斥，“这是魂之座内部的商议，你又凭什么插嘴？西蒙，如果你要听外人的话一意孤行，那就在来战吧！我们就各凭本事打得极北之地天翻地覆，让魂之座的千年荣光就此陨落！”
此话一出，瘟疫之龙谢尔盖和骸骨之王马雷同时将目光看向了西蒙。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两分钟前还杀声震天的战场现在却出奇地平静，所有人都看向西蒙，等待这位领袖的回答。
西蒙一瞬间仿佛又苍老了数岁，当克莱尔说出那话时，他就隐隐意识到，这一辈子他都无法问鼎魂之座了。
“不用起誓了，我同意你的要求。”西蒙缓缓说道，语气犹如迟暮老人，“就让这场选王之战到此为止吧！”
………………………………
第七十七章 分别
（感谢改革春风吹满地的打赏！谢谢兄弟的支持！）
这场魂之座的选王内战终于结束了。
事实上，这并不是魂之座的第一届选王之战，原则上每隔数百年魂之座都将挑选天才进行仪式，获胜者将继承伊格尔权杖和王座书库内所有禁卷的所有权。
为了保证公平公正，在选王之战未决出胜者之前，伊格尔权杖都由盟主希尔维亚保管，同时，选王之战也会在希尔维亚的监督下进行，以免魂之座爆发不受控制的内斗。
当然，每次选王之战都未达成魂之座的预期。因为最后的胜者哪怕获得了伊格尔权杖和王座书库的所有权，也没能有一个惊才绝艳的法师能真正登上魂之座。那些胜利者全都拒绝了永生术的诱惑，在绝望中陨落。
但这一代又有不同。
首先，身为盟主的希尔维亚违反规则将伊格尔权杖提前赠与克莱尔，这摆明了作为裁判在内定人选。此举让魂之座王选者及支持者敢怒不敢言，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格洛瑞亚和马尔萨斯联手，想要杀死克莱尔谋取伊格尔权杖的反击。因为是希尔维亚自己先违反游戏规则，他们俩如果真能成功谋取伊格尔权杖，希尔维亚也没有口实对他们出手。
其二，就是希尔维亚失踪的影响。她的失踪让魂之座失去了选王之战的监督者，作为继承人的夏洛特虽得到冰风堡的支持，但却无法得到魂之座的承认。于是在她失踪后，选王之战彻底失控。
正因如此，历代以来的选王之战从未有过这一代的血腥残酷。开赛以来的七名王选者死得只剩下三名，魂之座议席也只剩下瘟疫之龙谢尔盖、骸骨之王马雷和天灾骑士诺威尔三位。死亡的大师级死灵战士高达百余，亡灵军团不计其数。
这种损失，哪怕是有着三千年底蕴的魂之座也承受不了。这也是为何克莱尔的建议能够得到认可的缘故，不是双方不想一劳永逸地解决竞争者，而是继续打下去，估计当场不再陨落几个传奇双方绝不会罢休。在这多事之秋，魂之座实在无法承受那种可怕的损失。
就连天空城的传奇法师克里斯，最后夏洛特都顾念大局任由其离开。
此事结束后，夏洛特和他的秘之仪在魂之座休整了足足一周才打算离开。在此期间，夏洛特对幸存的秘之仪成员进行了整编，这也意味着他并不打算解散秘之仪。
统计过后，秘之仪的损失简直让夏洛特心痛欲裂。他带来的十来名大师、近百名高阶施法者只剩下了半数，除此之外人人带伤，还有一部分人留下了难以复原的伤残。
虽然对法师而言，伤残并不是不可解决的难题，但面对那些抛弃过去荣耀追随自己的同伴，夏洛特仍难免心酸。
这一日，魂之座的王选者会议终于结束，克莱尔、西蒙、雅各布三名王选者和血族王女维尔莉特补充魂之座内席，确定克莱尔暂列魂之座新七大席位之首。于此，标志着传统意义上的选王之战终于结束，魂之座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听到会议结果后，夏洛特决定向克莱尔辞行。知道夏洛特诸事缠身的克莱尔并未挽留，和维尔莉特一起替夏洛特一行送行。
“感谢的话我就不再赘述了，从今以后，只要我在魂之座一天，魂之座就永远是秘之仪最好的伙伴！”克莱尔拍了拍夏洛特的肩膀，“兄弟们如果需要生长肢体法术方面的支持，尽管和我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一定全力以赴地支持！”
他指的是那些留下不可复原伤残的秘之仪成员。
“嗯！”夏洛特并不客套，“你在魂之座有任何困难也可以向我提出，不要再被马尔萨斯那样的阴险小人给害了。”
此话让克莱尔脸色微微一红，若不是他倾心于法术研究，又怎会被马尔萨斯抓住机会。
不知是有心还是巧合，维尔莉特适时插话，缓解了克莱尔的尴尬。
“大公，感谢您对我们的支援。克里斯蒂安家族上下将永远牢记你的恩情，未来有事尽管来信，克里斯蒂安举族以赴！”
“嗯，感谢！”
几人边走边聊，克莱尔犹豫一会，问道，“夏洛特，希尔维亚老师……她还没有任何音讯吗？”
提到希尔维亚，夏洛特的脸色明显沉闷不少。他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我这边也会派人打探的，如果有了信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拜托你了……”提起希尔维亚，夏洛特的情绪明显不高。
“还有，如果有了消息你也别像以前那样独自扛着。”克莱尔说这话时十分认真，他实在是被夏洛特那喜欢独自承担的性格弄怕了，“哪怕抛开授艺之恩不谈，希尔维亚老师也是我们魂之座的盟主。”
夏洛特勉强一笑，“放心吧，如果真要开战，这事儿你是绝对跑不了的。”
几人就此停步，夏洛特说，“就送到这里为止吧，你的事情也不少，我们兄弟俩就别做些无聊的姿态了！”
“嗯，一路顺风。”
克莱尔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抱住对方，用力地拍打对方的肩膀。
“珍重！”两人异口同声地祝福。
这时，夏洛特才注意到薇薇安站在拉姆齐身边，两人正互相交谈着什么，洛丽塔却不见踪影。
夏洛特走近两人，听到两人隐约提到空间、时间之类的字眼，见到夏洛特到来，薇薇安明显露出一抹慌乱，而拉姆齐也适时地闭嘴不谈。
夏洛特却已经心知肚明，他朝薇薇安问道，“你想学习时空间法术？”
薇薇安拢了拢长直黑发，美丽知性的脸颊上有不安、但更多却是期待，“是的，老师。我想接触时空间法术方面的知识，未来……我和洛丽塔会是您的继承人，不是吗？”
时空间法术晦涩难懂、危险极大，正因如此，夏洛特这些年来都没教导弟子时空间法术方面的知识。唯有为人师后，他方才了解希尔维亚当年的一片苦心。
可一看到薇薇安那带着期待的黑色瞳孔，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想着，当年他看到时空间法术时也是那种带着好奇与渴望的眼神吧？而现在，岁月如梭，薇薇安和洛丽塔已经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学徒成长为高阶法师，而他也从以前的六环法师成为如今的传奇强者。
“我明白了，回去的路上我就开始传授你们时空间法术的知识吧。”
薇薇安眼眸一亮，纤细修长的五指握紧。知性少女表达兴奋的方式总是如此含蓄，如果是洛丽塔在这，估计会一蹦老高。
“是！谢谢老师！”
“洛丽塔呢？”提起洛丽塔，夏洛特这才注意到她并不在这边。
薇薇安听了这话，眉眼弯弯地一指后方，“在那里呢！”
夏洛特循着指向的方向看去，只见洛丽塔和伦纳德两人正在聊着什么。大多情况下是伦纳德在说，而洛丽塔则点着头，过了久了，她便略带不耐地皱着眉，然后大力拍着伦纳德的肩膀。
夏洛特看着风雪中两人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
很多年前，他也和洛丽塔那样听着某个红发小女孩的喋喋不休，露出了相似的不耐表情。
但如今物是人非，他却再也听不到那个女孩的唠叨了……
不！还没结束！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定还有再聚的那一天！
一定！
………………………………
第七十八章 关于根源与抑制力的猜想
回程路上，夏洛特按照约定开始传授薇薇安和洛丽塔时空间法术，他也开始趁此机会整理自己的过去所学，打算完善红蝶和空荡之庭（伪）两大传奇法术，并构筑自己传奇的领域基础。
回程的路上远没有来时焦急，虽然未来情况不明，但成就传奇后，夏洛特迎来了难得的休憩。
一路上，魔导船特意改道去观看了赫赫有名的无尽海大漩涡，也曾去无名小岛上进行观赏游玩，在沿路的补给岛购买了当地的特产，甚至还与一伙海盗来了一场追逐战。
在这种形似旅游的归途中，夏洛特的心情略有好转。直到接近瓦尔卡姆大陆时，回程的船只才重新感受到压抑紧张的气氛。
为了观赏无尽海大漩涡，回程时船只特意绕了远路，他们的航线不再是一道直线航向冰风堡，而是绕了个弧形拐向帝国东南进行补给，再北上前往冰风堡。
这天，夏洛特正和拉姆齐闲聊，两人刚刚交流了时空间法术上的心得体会，又略微谈论了夏洛特对于世界脉络弦跳理论的看法，最后，夏洛特话题一转，提到了斐雯丽身上的死亡刺青。
这两年来，拉姆齐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赢得了夏洛特的认可，因此关于这些敏感的话题夏洛特也不再隐瞒。
“死亡刺青？”拉姆齐疑惑地挑眉，“抱歉，首席大人。当年陆斯恩陛下试图扭转时空拯救艾丽妮陛下时，我还算不上陆斯恩陛下身边的核心成员，所以对这件事并不了解。”
夏洛特本也没抱什么期待，事实上以夏洛特所了解到的艾丽妮来看，这件事恐怕就连陆斯恩也不见得清楚。
“不过，假设首席的世界脉络弦跳理论正确，那么死亡刺青又是如何来的呢？或者说，它是基于哪个世界脉络确定的呢？”可接下来，拉姆齐又提出了一个非常新颖的问题。
这个问题问得夏洛特一怔。
拉姆齐问得非常棒！
如果世界脉络弦跳理论正确，那死亡刺青又是如何来的？
因为按照目前的理解来看，根源应是存在于源头与末尾、涵盖万物的真理之涡，这样一来，无论世界脉络是处于显性态（目前的世界线），还是处于几率极低的隐性态，那些世界脉络应该都分岔于根源。打个比方，跳动的弦是世界脉络，那根源就是脉络后的背景板，换言之，身为背景板的根源应该明白无论是多小的概率，只要它不为零，它就不能断定它不存在。
但如果这个极小概率不为零，根源凭什么给斐雯丽打上死亡刺青？这个做法简直就像根源在欺诈，告诉你——斐雯丽你就别想救了，我内定她必死无疑了。
除非根源也有意识，否则这未免也太不严谨了吧？
一瞬间，夏洛特被拉姆齐的这个问题问得冷汗涔涔。因为照这样理解，那就会出现两个可能。其一，夏洛特构筑的世界脉络弦跳理论是错误的；其二，无论哪个世界脉络都不存在斐雯丽被真正拯救的可能。
而无论是哪种可能，夏洛特都无法接受。
这时，一道灵光闪过夏洛特脑海，他看向拉姆齐，发现对方眼中也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不！还有另一种可能！”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夏洛特微微一笑，摆了个请的姿势。
拉姆齐清了清嗓子，提出自己刚刚想到的一个可能，“我刚刚想到一点，所有关于根源的著作和研究中都认为根源是所有规则、从混沌到秩序的万物源头和集合体。它是规则的源头，多元宇宙的起源和尽头，它不偏不倚，没有意识，无论山海变迁，它都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运转。换言之，它没有感情、没有意识、没有公正与偏颇之分！”
这个开场白和夏洛特所想的几乎一致，他示意拉姆齐继续说。
“那问题就来了，在首席大人的理论中，认为存在即合理。即无论多小的概率，只要它不为零，它就是合理的。而一旦合理，就是被根源认可的。换言之，时空间法术被认为是扰乱根源的禁断法术，这根本就是智慧体自以为是的偏见！”
“没错！”夏洛特忍不住振奋道，“换言之，既然时空间法术存在，那用它回到过去改写历史就应当是被根源认可的合理行为。否则不足以解释我多次死亡重置后被改写的那部分历史。如果根源真的不认可，那按道理无论多么微小的改写都不应该被承认。不，甚至连时空间法术都不应该存在！否则这就是一个天大的驳论！一个没有意识、绝对公正的根源怎么会创造出扰乱自己运转的规则？”
拉姆齐眉眼带笑，紧跟着补充，“这么说来，魔王……嗯，也就是根源王者应当也在根源认可的范围之内。因为……”
“存在即合理嘛！”两人异口同声地笑道。
“那死亡刺青和根源代行者又是怎么回事？”拉姆齐又问道，“如果根源默认了王者的存在，就不应该让根源代行者那种王者天敌出现。不，不对，根源代行者是神祗联合召唤的，这样一来……”
拉姆齐彻底糊涂了。
夏洛特同样无法断定，他皱着眉，提出一种可能，“根源无觉无识，存在即合理。我们是否能将根源视为人体内部的系统，它无觉无识，但内部自有一套免疫系统。而王者和扰乱世界线的行为被这套免疫系统视为病菌呢？”
“多元宇宙抑制力吗？”拉姆齐说出一个名词，“倒是有人提过这个观点。那么这样说起来，死亡刺青是多元宇宙抑制力的表现，要想解决它，就得欺骗多元宇宙抑制力了？”
“就像癌细胞那样？难道说根源觉得癌细胞也是合理的存在？”夏洛特疑惑地挑眉。
“为什么不呢？”拉姆齐说明道，“您想想，我们之所以认为癌细胞有害，是基于我们意识上的理解。但如果从物质角度来看，癌细胞和正常的细胞有什么差别？不都是组成物质的细胞吗？要知道，我们假设的前提是根源没有意识。”
夏洛特松开了紧蹙的眉头，“很有可能！这倒可以成为一个研究的课题和未来解决死亡刺青的理论基础。我想，我们可以从……”
这时，两人突然住嘴。
碧蓝的海面上飘来焦黑的船板和载浮载沉的尸体，夏洛特往远方眺望，注意到那儿浓烟滚滚，隐约有沉闷的声音从西方传来。
“怎么回事？”夏洛特和拉姆齐正打算询问船长，突然，秘之仪号的水手长跑来汇报。
“禀告大公！水手们救起了几个遇难者，据他们说，前方的海域正在交战！如何行动，请大公指示！”
夏洛特和拉姆齐对望一眼，他下令道，“把遇难者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询问！”
………………………………
第七十九章 海战与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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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水手长便带着三名遇难者来到了夏洛特所处的甲板，这时，做完功课的薇薇安与洛丽塔也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三名遇难者。
他们穿着制式的海蓝色制服，除了一名倒霉蛋左臂有伤，捂着伤口半瘫在地面外，其余两名遇难者虽然面色苍白、嘴唇哆嗦，但看上去还没有大碍。
不过相同的是，他们眼中都带着惊魂未定的意味，瞳孔涣散，似乎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两个身体状态较好的遇难者抱着胳膊，在那打着哆嗦。
“跪下！”
水手长一人一脚踹在那两人的腿弯，又看了看瘫倒在地的第三人，愣是把他提起来摆了个跪姿。
“主上，就是这三个家伙。他们穿着的是阿勒浦公国的制式海军服，这家伙……”他指了指捂着手臂的倒霉蛋，“从徽章上看，他还是个贵族军官。前面的海域还有不少穿着海尔姆帝国海军服的浮尸，我想我们遭遇了一场海战。”
夏洛特注意到那名伤者的肩上有一个贵族徽章，还有代表军衔的两长一短的军徽，不过夏洛特对纹章学投入得很少，认不出这名军官来自于帝国哪个家族。
“船长大王饶命啊！我们就是穷苦军人，身上没有任何油水！”
这时，两名受到惊吓的军人跪地求饶，从他们的语气来看，似乎把夏洛特等人当成了想在海战外围捡便宜的海盗集团。这让洛丽塔忍俊不禁，她想，究竟是多么心大作死的海盗才敢在海尔姆帝国和阿勒浦公国的海战区疯狂试探啊？
“闭嘴！高贵的主上可不是什么低贱的海盗！”水手长拿起教训桀骜水手的气魄，抽出腰间的皮鞭狠狠甩上说话者。那人哀嚎一声，躺在地上打起了滚，鲜血很快浸透了军服，和身上的海水混合，在甲板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水渍。
夏洛特挥手制止，又指了指军官，“帮他治疗一下，让他提提神，然后让船长暂定前进。”
命令很快执行，军官在法术的帮助下精神有所好转，他抬头看着夏洛特，脸上露出狐疑之色。
“您、您是……”
“我是谁不重要。”夏洛特挥了挥手，问道，“前面是什么情况，立刻告诉我！”
阿勒浦贵族军官露出挣扎之色，最后一咬牙，摇头道，“抱歉，身为阿勒浦大公的封臣，我必须为军事行动负责。很感谢您救了我的性命，可我什么都不能告诉您。”
在他身后，水手长又狞笑着举起了鞭子。
“您的忠诚值得尊敬，但即便您不说，目前的局势也一目了然。我想您用不着这么死板，我本人并不打算探听任何军事机密、也没有任何兴趣知道。不过，我想同样作为圣洛伦索帝国的贵族，我有义务得知如今南方的大致局势。”
这句话让贵族军官表情有所松弛，但他仍然梗着脖子，什么都没说。
“相信我，我不想对一个忠贞的战士采取任何非常规手段。另外，无论帝国内部是什么情况，我想我们都有同一个身份，都是帝国贵族！对海尔姆帝国而言，我们才是天生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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