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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太平道的日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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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的习俗不似汉人,呼厨泉从小就见多了这些调调,“咱们在屠各部的细作送来消息,说白马铜下了战书,要让他的第一勇士和那个什么平北中郎将做一对一的决斗~~”
“嗯??”于扶罗停止了腰部的活塞运动,从女人身上爬了起来,那硕大的男物在火盆火光的映shè下,似乎过着一层晶莹的外衣。“这事父亲知道了吗?”
“我还没告诉父亲~”呼厨泉答道
“走~~我和你一起去见父亲~”于扶罗抓起一块大毛毯裹在身上
呼厨泉看了一眼白sè羊毛毯上的女人,娇躯白如羊脂,**圆润挺翘,纤细地小蛮腰盈盈可握,肌肤之细腻玉润竟是丝毫不逊sè于汉人女子,而那迷离风sāo的神情比什么礼仪之邦的汉人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呼厨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才随于扶罗出了帐篷。
于扶罗似乎看出了呼厨泉的心思,笑道:“小弟,明天我就让她去你的毡包,除了单于金冠,咱们兄弟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分享的~~~”
匈奴人老营的营帐中有一处营帐特别大,毡包和帐幕都是金黄sè的,而且在营帐尖顶处还插着一直狼头大纛,那里就是单于羌渠的金帐了。帐内点着油灯,不是甚明亮的灯光将一对赤身**交还的男女身影清楚的透shè在白sè的帐布上。搅人心旌的呻吟声不断地的帐内传出来,不过可以听的出来,男人的呻吟声中充满了yu望的满足与征服的快感。而女人的呻吟声则满是痛苦和无奈,甚至带着哭腔。
帐内,匈奴的裘衣和汉人女子的罗衫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毡床上,一个身材壮硕如牛的男子正奋力的**着自己的男根,他将身下女子的双腿高高举起,以便自己能够更加地深入女子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使劲的揉捏着那浑圆的肉球,把它恣意的捏扁搓圆。他身下的女子肌肤白皙滑嫩,丰ru肥臀水蛇腰,身上每一处地方,多一分则嫌肥,少一分则嫌瘦。那痛苦的呻吟声更令施暴者觉得兴奋,不由得加大了动作的幅度,以寻求更大的快感。
这个男人便是羌渠了,虽然年近半百,可他生的虎背熊腰,高大魁梧,而且jing力充沛过人,每晚必须有两个女子侍寝,否则他就睡不着觉。他本身就生的高大威猛,颇受族中女子的青睐,而且匈奴人风气开放,女子不在乎贞cāo。外加他是单于便有些有恃无恐,只要是自己中意的女子就想尽办法找来侍寝,甚至连族中一些小酋长的妻女也不放过。
“痛快,痛快!哈哈哈!”羌渠用yin邪的目光看着毡床上满脸泪水、喘着粗气的女子。“没想到还是个处子~”羌渠一面继续卖力的来回鞭挞,顺手抓过一个皮囊,咕咚咕咚的仰脖喝酒。“啊,~酒是匈奴的烈,女人还是汉人的好啊~!”羌渠匈奴女人玩多了,对于不重视贞cāo的匈奴女人来说,羌渠已经觉得有些腻味了。而重视贞cāo的汉家女子,现下是羌渠的最爱,在宠幸、甚至是强暴汉人女子时,那种痛苦的呻吟声,最令羌渠有征服的快感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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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太原王氏
“哈赤额,大单于睡了没有?~”于扶罗和呼厨泉可不敢不经通报就进入大单于的金帐内,二人只得在帐外假装向羌渠单于的侍卫哈赤额询问
哈赤额也是一个彪形大汉,每天晚上都由他站在大单于的金帐外守夜。于扶罗从小就很奇怪,象哈赤额这样的男人,是如何在父亲夜夜chunxiao的状态下兢兢业业地站了十多年的岗,难道他是头羯羊不成?
“少主人~”哈赤额右手抚胸,微微欠身,“请稍等,我这就禀报大单于~”说罢哈赤额转身进了帐篷,须臾,就见哈赤额肩膀上扛着一卷羊皮毯子从帐内出来,“大单于还没有睡下,二位少主人请进~~”说罢哈赤额扛着羊皮毯子迈着大步离开
于扶罗和呼厨泉进了金帐,此刻帐内除了二人自幼就闻习惯的膻味之外,还隐隐多了一股与金帐内格格不入的幽香。兄弟二人四下看了一眼,只见父亲羌渠用一条大毯子胡乱裹着身体,却不见刚才还在帐内的女人
“打搅为父享乐,如果没有什么大事,一定叫你们两个挨鞭子~”羌渠笑骂道,眼中却是普天之下每一个父亲看儿子时的慈祥
于扶罗赶紧将碎羊皮呈上,“父亲,白马铜这条草原毒狼向汉人发出了挑战~”
羌渠接过碎羊皮一看,搔了搔头,“一对一的决斗?这是咱们草原的规矩,汉人会接纳么?”
呼厨泉笑了笑,“我想的倒不是汉人会不会接纳,而是我们能否乘机挑拨那个反贼出身的将军和屠各部大战一场。对于汉朝皇帝来说是削弱了叛军,对于我们来说是削弱了异己~”
羌渠随手将碎羊皮丢进身边的火盆里,笑道:“白马铜不是傻瓜,这样一对一的较量,万一出了问题,可以解释成私人恩怨。但是本单于却不会让他这么轻易过关,于扶罗,你立刻派人前去雒阳,找张让、和赵忠二人探探口风,随便向朝廷诉讼,要求朝廷出面调解。”
于扶罗微微皱眉,随即恍然大悟,“如果朝廷下了文书,不吮许武力解决问题的话,那咱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挑起战争的罪名按在白马铜身上。只是那位反贼将军会如何打算呢?”
羌渠笑了笑,“如果那位反贼将军比我的牛群聪明的话,他应该能看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呼厨泉,你立刻派人去那位将军那里,表明我们的立场和态度。”
呼厨泉有些不解,“我们的立场?”
羌渠板起面孔,“一直以来,汉庭都接我们的兵和鲜卑、乌桓以及羌人交战,难道我们就不能利用汉朝的兵马来为自己铲除异己吗?”
呼厨泉这才明白过来,“父亲的意思是要联合这位汉朝的将军一起对付屠各部?”
“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羌渠说道:“如果那位将军不是比牛还笨的话。对了,这事还是你们亲自去一趟~~不要假手于人~”
“遵命~~”
◆◆◆◆◆
“主人~~”当沙律虎穿上自己的盔甲,手拿利剑和盾牌出现在白马铜面前的时候,白马铜愣住了,这是什么盔甲和武器啊?
只见沙律虎手中的盾牌是一面硕大的矩形凸面方盾,盾牌的正面涂着红漆,用金黄sè和蓝sè在红漆的底面上勾画出一条类似蛇的动物。手里拿的,是不同于匈奴刀也不同于汉人缳首刀、甚至不用于西域人弯刀的一种兵器,这种兵器比白马铜见到过的所有刀或者剑都短,而且刀头带着弯钩。沙律虎的头盔把他硕大的脑袋整个保护了起来,这种金属头盔顶部带着马匹鬃毛一样的红sè羽毛饰物,在头部有宽宽的类似荷叶边似的帽檐,面部有许多镂空的、网格状的窟窿,可以让佩戴者看到前方。沙律虎的右臂整只胳膊都被一种白马铜从未见过的、有许多条状金属片组合而成的臂甲所包裹,而左手乃至整只左胳膊都是**的。与之相反,沙律虎的右腿小腿有胫甲保护,而左小腿只缠绕了一些破布条。持此之外,沙律虎几乎全身**,只在裆部用一大块麻布护住屁股和生殖器,并用一条带有金属铆钉的皮带将麻布牢牢捆在身上
“沙律虎~~在你们的国家,男人都是穿成这样战斗的吗?”白马铜看着这古怪到极点的扮相,忍不住笑问
“我的国家?”沙律虎忽然露出一丝哀怨,“我的国家在许多年之前就被若满人毁灭了~~”
“若满人?”白马铜好奇地重读了一遍
“对~~就是在波斯还要向西的国家~~”沙律虎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弯刀,“我被卖做努力,成为了一个格拉底艾特,我们格拉底艾特不同于军人,我们从成为格拉底艾特那刻起,就只是为了主人的荣誉、观众的欢呼声甚至是自己的ziyou而战~~~”沙律虎高高地举起双手,像是在享受人们癫狂的欢呼
“格拉底艾特?”白马铜又皱了皱眉头,心里暗道这西域人鬼花样还真多,光名字就这么长。“沙律虎,如果你胜利了,我会赐给你ziyou~~”白马铜正sè道
“我会为了您无往而不利的~~~”沙律虎欠身说道
“你真的以为我会以一对一的方式来解决与汉人的纠纷吗?”白马铜显然对沙律虎的忠诚很满意,却对他的智慧表示出些许不满
“主人?”沙律虎直起了身子,使得他比白马铜之间的高度差更加明显了
白马铜笑道:“不过,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准备,我是不会枉费你的一番心机的。你只要做好你的分内事――将每一个对手打倒,那就够了~~”
正说着,白马铜身后一阵沙沙地脚步声,几个身穿鳞甲,头戴铁盔的匈奴武士出现在白马铜身后,“首领,我们的军队已经集合完毕。”
“左大都尉,你领一万人马进攻马邑县城。三天后出发”
“遵命~”
“右大当户~你领一万人马攻打雁门关~~两天后出发”
“遵命~”
“左大当户,你领一万人马攻打娄烦县城。两天后出发”
“遵命~”
“右大都尉,你领一万人马随时监视王庭的动向~”
“遵命~~”
“最后~~~沙律虎,你与我一起前往忻口关~~”白马铜露出一丝狡黠地笑,“我失去的东西,都会百倍夺回来。不管对方是栾提部还是汉人的反贼将军~~”
就在白马铜调兵遣将之时,李勋这里却来了两位客人。第一位是现任护匈奴中郎将王柔,另一位乃是新上任的雁门太守王弘。王柔字叔优,太原晋阳人。王弘是太原祁县人,他们都是王吮的同郡宗亲。
他们的到来令李勋很意外,第一是自己与二人素未谋面,第二是自招安以来,朝廷从来没有过问过自己的任何事情,更别说派官员前来探访视察。这次不但来了,而且一来就是两个。
王柔生的高大魁梧,方面圆眼,加上一身戎装,显得威风凛凛。而王弘则是面皮清白,头戴进贤冠,身穿灰蓝sè曲裾,一副儒生的打扮。
“不知两位王公造访,有失远迎~~”李勋心里没底归没底,但是嘴上的客气还是要的
王柔与王弘见到李勋其实也很惊异,在来广武县之前,王柔和王弘对李勋的了解全部来自传说。有说李勋三头六臂,铜头铁身的;又说李勋每天白天吃一副人脑,中午吃一颗人心,晚上吃一副人肝下酒的;也有说李勋用三百名童男童女的尸骸练就邪术的。可现在一见,这传说中的反贼头子居然是一个斯文有礼、风度翩翩的年轻少年。更为重要的是,王柔和王弘一路所见,都是忙着chun耕的农夫,和协助农夫忙碌的兵丁,原本荒芜的郊野如雨后chun笋般出现了数不清的村庄,与他们沿途经过的大汉其他郡县的田地荒芜,村社凋敝、断壁残垣、百姓流离大相径庭。路上遇到的人,不管是否头裹黄巾,都对李勋无比崇拜,无比尊敬。在有的地方,甚至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
王柔与王弘对视了一眼,王柔开口道:“敢问李中郎,是不是在晋阳城内,将一批价值不菲的货物赠送给了一个名叫王晨的后生~~~”王柔年近不惑,管那二十来岁的王晨叫后生,一点都不占他便宜
………………………………
第十六章 合作愉快
李勋心里忽然一紧张,暗道他们怎么会知道?
不等李勋回答,王柔抢白道:“李中郎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可不要小看了我们太原王氏,眼下虽不是豪门大阀,但我王氏人丁兴旺,人才不断~”
王弘也淡淡地笑了笑,“我们王家在太原郡人丁众多,晋阳王和祁县王份数同宗,只是说来惭愧,我们这些叔叔辈的,对小辈的关心是在太少~~表兄他又~”王弘yu言又止
王柔接下话茬,“这次我们前来广武,第一是代表咱们王家人感谢李中郎,第二嘛,就是为了李中郎眼下的麻烦事~”
李勋赶紧做了一个揖,“区区小事,况且某也有意在商贾之事上有所发展~~这对王晨兄还是某自己,都是有利的~”
王弘微微皱眉,“阁下如今已经是朝廷的平北中郎将了,况且某一路前来,见沿途各县大兴屯田,衣食必能富足,李中郎何必再做商贾以自贱?”
事实上重农抑商政策自秦汉确立以来,一直是中国封建统治者所奉行的基本政策,东汉继承了前朝的抑商观念及政策,但东汉的统治基础-豪强地主为维护自身的利益,实行了较宽松的抑商政策,封闭xing的大田庄的存在对商业的存在发展一定的保护作用,商人势力也大为增强,逐渐与豪强地主联系在一起;将政治特权与经济势力结合在一起,对汉末割据局面的形成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总之,宽松的抑商政策是东汉经济政策的特点之一。
所以,王弘只是觉得李勋既然已经是朝廷命官,就不应该再从事商业,对自己的侄子辈从事商业一事却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李勋笑答:“以前朝廷还以盐为官俸,使官吏也往往卷入商贾之中。如宋弘为司空,领到用盐巴代替俸禄的。铁也有私营,如建武时卫飒为桂阳太守,耒阳县出铁石,佗郡民庶常依因聚会,私为冶铸。既然之前官营的盐铁都可以私营,某为何不能从事商贾之事呢?实不相瞒,自招安以来,某未领到朝廷一文钱的军饷,一斛粟米的军粮~~”
“当真?”王弘扭头看了看王柔,王柔耸了耸肩膀,“据我所知,朝廷给李中郎的兵,籍册只有3000人,不知道李中郎如今麾下有多少健儿?”
李勋赶紧岔开话题,笑着问王柔道:“王中郎,方才你说的某的麻烦事,不知道所指何事?”
王柔一本正经道:“还不是为了马邑之事~~”
“这马邑之事么~~”李勋到还没有想好说辞
王柔倒是显然有了考量,他说道:“某听说屠各部首领白马铜向李中郎发出挑战书一事了,但是某麾下斥候发现最近几天屠各部兵马频频调动,似乎有大的动作~”
李勋心里一定,还以为什么事情呢,“王中郎放心,某早有安排,各处要害都已经布置了兵马~”
王弘苦笑道:“某还没有到雁门,就听说李中郎守住了雁门关、瓶形寨和忻口关,李中郎节制的广武、卤城、原平三县是固若金汤了,那其余各县怎么办?”
“呃~”这一问可把李勋问住了,总不能直接回答不关我的事吧?
王柔这时说道:“王某到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哦?不知道叔优兄有什么高见?“王弘问道
“无他,以夷制夷罢了~~”王柔笑道:“我王柔出任护匈奴中郎将这些年来,也知道匈奴一些情势。匈奴人眼下虽有栾提部羌渠为大单于,但是以白马铜为首的屠各部却是面服心不服,两部明争暗斗多年。只是羌渠非常亲汉,而白马铜恰恰相反。所以,某以为这次正好借机铲除屠各部,把亲汉的羌渠扶稳咯~”
李勋微微皱眉,说道:“难道王中郎的意思要我军主动出击,杀出雁门关?”
“正是,那时我便与羌渠率军东进,袭击屠各部老营,将屠各部一网打尽~”王柔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届时李中郎功勋卓著,恐怕又要升官了~”
“这是朝廷的意思还是王中郎的意思?”李勋严肃地看着王柔的眼睛
王柔争锋相对地望着李勋,“朝廷那帮儒生懂什么?他们高坐庙堂,就知道满口的修身养德,哪里知道边疆的军情大事?当年陈汤不也是先斩后奏,才立下不世功勋的吗?那陈汤只是山阳无赖子,难道李中郎以为,合你我二族人之力,成事尚不如一个无赖子?”
李勋莞尔一笑,说道:“开门见山的说吧,某资助王晨兄弟的时候并不知道他与王氏的渊源,是因为隆盛号怠慢我等,这才出于一时之气与王晨兄弟携手。”李勋顿了顿,又说道:“某虽然麾下健儿十万,节制三县,可毕竟是反贼出身,天下士人皆不愿与我为伍,朝廷心里也是必yu处之而后快。太原王氏虽然不是豪门大阀,却在地方上也有头有脸,忽然二位前来与某商议这样的大事,安能不疑?”
王柔摆了摆手,“成者王侯败者寇,如果当年高皇帝没有打败项羽,如果昆阳一战光武皇帝没有打败王莽,又当如何?如今朝廷昏君临朝,jiān佞当道,我等忠良之士报国无门,既然不能兼济天下,那就独善其身,至少要一地平安吧?”
李勋点了点头,“虽然子师公在豫州镇压过我太平道,但那时是各为其主,我与太原王氏也没有深仇大恨,况且我与王氏也算有乡谊呢~”
“哦?李中郎也是并州人?”王弘大喜道:“敢问李中郎哪郡人士?”
李勋哈哈一笑,答道:“雁门郡平城县人士,早年随族人南迁,现在都不知道老家什么样子了,连家乡话也不会说了~”
王柔也哈哈一笑,说道:“难怪李中郎要从山东青州千里迢迢来到雁门郡了~”
王弘也说道:“既然李中郎是自己人,那咱们不妨坦诚相待,李中郎也知道自己的出身背景为多数士族大家所不容。况且李中郎yu成大事,也非那帮草莽之辈可以依仗,我太原王家人丁兴旺,且亲友宗族多有贤才,愿意与李中郎携手,造福并州百姓。不知道李中郎意下如何?”
李勋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如果我事败,你们王家岂不是也要背上反贼的骂名?”
王柔笑答:“咱们只是造福并州百姓,为朝廷把守一方而已,并无反心,何来骂名?”
王弘也说道:“况且王某听说李中郎曾预言汉朝还有五年国祚,这五年,咱们等得~”
“那好~口说无凭,立字据为证~~”李勋命人取来笔墨白帛,写下文书让王柔和王弘签名画押。
完毕之后,李勋又命人取来酒盏,三人高举酒盏,李勋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王柔对这个祝酒词感到很新鲜,也许病入膏肓的大汉帝国是需要一些新鲜血液了,于是王柔也效法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王弘也有样学样
三人将酒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还没来得及将酒盏放下,外面便有小卒禀报,说有一个匈奴马贩子,想将一匹好马卖给平北中郎将李大人。
………………………………
第十七章 匈奴人的马
来人留着髡首,头上头发沿头顶前部剃光,以留发编辫。上身穿全白毛sè的羊皮袄子,直襟左衽,下身穿羊皮裤褶,脚蹬一双尖头皮靴,腰间束着一条镶嵌四sè宝石的腰带。
“尊敬的汉朝将军,我有一匹尚好的大宛马想要卖给将军~”匈奴人右手抚胸行礼
“大宛马?匈奴也出产大宛马么?”李勋正襟危坐
“非匈奴所产,乃是小人从一个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匈奴人恭敬地回答
“哦?”李勋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拇指,笑道:“为何会来向我兜售呢?”
“那是因为小人知道将军会需要一匹好马~~”匈奴人再次鞠躬行礼
“什么意思?”李勋假装双手笼在袖子里,实际上右手暗暗扣住了一枚铜钱
匈奴人哈哈大笑,说道:“据我所知,屠各部白马铜已经兵分几路,分别朝马邑、雁门关等方向袭来,而我一路前来广武,却未见将军设防,所以,小人大胆的猜测,将军会需要一匹好马,用来逃命之时骑乘。”
“放肆~”李勋噌地一声站起身来,戟指大喝道:“汝乃何人?”
“小人就是个普通的马贩子~~”匈奴人依旧笑答
“普通的马贩子?”忽然,躲在屏风后面的王柔笑着从屏风后绕出,“如果羌渠大单于的二王子都成了普通的马贩子,那栾提部就成了‘莫提部’了。”
“王中郎?”伪装成马贩子的呼厨泉显然没有想到护匈奴中郎将王柔也在场
李勋松开扣着铜钱的手指,问道:“阁下就是呼厨泉小王子?”
“在下正是~”呼厨泉笑道:“没想到王中郎也在,早知如此,何必这样装扮?”呼厨泉说着止了笑容,一本正经说道:“不过,方才我说的屠各部动向却是千真万确~”
“既然你是匈奴人,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李勋笑问,并迎着呼厨泉在座位上坐下,“那么小王子来找我的目的,也是为了对付屠各部?”
“既然王中郎也在这里,想必他应该告诉过李中郎,关于我栾提部和屠各部的恩怨了~”呼厨泉笑答:“为了达到目的,你们汉人不也可以出卖同胞吗?况且休著屠各也不完全是我们的同胞~”
休著屠各,又称休著、休屠各或屠各,来源比较复杂。东汉时所谓的“屠各”,西汉时译作“屠耆”,隋唐时译作“突厥”,今称“土耳其”或“土库”,匈奴又有一部落叫“休著”,原是月氏人,定居于河西走廊,汉武帝时被霍去病征服,后仍居故地,即今甘肃省武威市一带。自从北匈奴衰落之后,大批屠各人陆续以战俘或内附民的身份入居河西走廊,与休著人杂居,形成了“休著屠各”这个特殊的民族,后来便成为凉州“秦胡”或“湟中义从”军的主要兵源。羌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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