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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邪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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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他极度厌恶的女人?!他的脸倏地红透了,却不知是羞愧还是愤怒。幸好天黑,又带着头盔,别人看不真切,不然还真是丢死人了!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怒斥道:“我不讲理?我若不讲理就直接把你一掌给劈死了,还需要留着你那条命给你机会辩解吗?你这疯女人,竟然敢谋害二殿下,如今又羞辱本将军,其罪当诛!”
“你说什么?我谋害谁?”苏瑾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正在惊讶之中,暗魅已来到了跟前,而那些侍卫也齐齐上前,泛着寒光的剑刃全都指向了她。
“王妃,在下还是劝您先放开裴将军的好。殿下吃了你做的膳食便吐血昏迷了,楚公子诊断说是中了毒,所以,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请您移步柴房,等候发落。”暗魅的声音极度的冷,眼里渗出痛恨之色。
苏瑾的眼波一闪,缓缓松开了手。
(今天就更这么多了,明天会加快很多剧情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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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苏瑾的眼波一闪,缓缓松开了手。爱睍莼璩
纳兰昊旸中毒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虽然因为痛恨他硬是点了自己的穴道逼自己与他共寝所以明知道他讨厌吃虾蟹都故意弄了一锅海鲜汤,但也只是想恶心恶心他。就算他真的喝了那海鲜汤,也最多不过是腹泻而已,怎么可能中毒?
难道是那宫里送来的药茶?可是,她分明已经辨出了里面所有的中药成分,虽然是大补之药,也最多让他感觉有些不适,咳嗽加剧而已,绝不可能中毒的,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苏瑾越想越觉得蹊跷,正在失神之际那福管家已经将她从那裴将军身上扯了起来,几个胆大的侍卫一拥而上,想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脚,那福管家却冷声说道:“不必绑了,若是她逃走便落了这谋害皇子之罪,明日天一亮我们便去皇上那告状去,沐右相即使再只手遮天也是无济于事!”又瞥了她一眼,带着一种淡淡讽刺的神情,“何况王妃聪明得很,断不会做出这糊涂事来。”
苏瑾懒得理会他那带刺的话,只是凝眉淡然问道:“殿下如今怎么样了?这中毒是何症状?轹”
话音未落,刚被自己的手下搀扶起来的裴易岘愤恨难平,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了她的发髻,用力地将她往后一扯,右手一扬起便朝她的脸颊扇了过去,怒骂道:“你这吃里扒外的贱人就是欠教训!”
众人始料未及,苏瑾更是猝不及防,待反应过来,脸上已是***辣的痛,偏偏那发髻还被他拽在手中呢,裴易岘的举动让苏瑾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怒火再次轰的涌上心头。
怒视这攻其不备的暴力男,苏瑾忽地妩媚一笑(当然在别人眼里却是极其恐怖的一笑),趁他一怔之时,左手已经急攒成拳,一个回环朝着他的眼角用力地打了过去,右手则趁他吃痛的那一刻一个手刃砍过去。裴易岘“啊”的一声松开了手,伸手去捂眼,却不料苏瑾再次一脚朝他的腹部踹了过来,众人只听“砰”的一声重响,裴易岘的身子便落在了墙角,尘埃四溅,嘴角渗出一丝血来翦。
众人哗然,裴易岘则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苏瑾将发上的天蚕丝轻轻扯下,看似无心的将丝线缠到了五根手指的末端,望着裴易岘冷声说道:“事情尚未搞清楚就盖棺定论,口臭不自知还乱放臭屁,是将军就可以胡乱欺负人了吗?谋害皇子是罪,羞辱和掌掴皇子妃难道就不是罪?待洗清了我的冤屈,我定要你向我磕头认错!否则,大家尽可到皇上面前论个公道!”
她面如寒霜,神态决然,竟是让人不敢正视。就连那想要为自己将军出气的那些侍卫都忍不住连连倒退了几步。
暗魅也被她这出人意料的表现给惊呆了,眼前的女子穿着一身红衣,就像一朵盛开的枣花,又像一只高傲的凤凰,还真是与幂星公主以及玄女门的姬雪灵迥然不同,难怪她尽管长得难看,也还是深深吸引了主子。
“你……”裴易岘的一只眼睛睁不开,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又被她这一连串的抢白一激,颤巍巍地伸手指了指苏瑾,一口气顺不了,竟然气得晕厥过去,场面更是一片混乱。
眼见着赤狼小队的队员已经对沐羽曦深恶痛绝,个个都一副恨不得杀死她的激动模样,暗魅忙沉着脸拽住苏瑾的手臂,将她带离这重新形成的包围圈,“王妃,请吧!”
苏瑾不悦地甩开他的手,却发现他其实并没有心思钳制她,“我自己会走!”便昂着头,很淡然地走到了前面。经过那安管家的时候,却听他冷冷地威胁道:“你最好祈祷我们殿下安然无事,不然,我定要你替他陪葬!”苏瑾没有应声,仿若未闻、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安管家一怒,掌风忽起,就要拍打过来,却被福管家拦住了,低声劝道:“你莫忘了,主子昏迷前说过不准动她的!”
“你明知道她狼子野心,心肠歹毒,还要护着她么?”安管家咆哮道。
“我只知道听从主子的命令!”
一句话就让安管家沉默下来,福管家挥挥手,示意大家继续走,自己则走到了苏瑾面前。
“福管家,若是我说我真的没有下毒,你会相信吗?”苏瑾忍不住问道,心中因为那句“主子昏迷前说过不准动她”而掀起了万丈狂潮。
纳兰昊旸本该第一个怀疑她的,现在她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为何他还要护着她?
暗魅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在下相不相
信无关紧要,关键是殿下和皇上相不相信。殿下吃了你做的海鲜汤之后就突然吐血晕厥,你能作何解释?殿下此时还昏迷未醒,连楚华公子都一时手足无措。若不是在下极力劝阻,并让裴将军封锁了消息,此时你就不是关入柴房而是直接进天牢了!”
看来,他也不相信。唉,怪就怪她是贴身服侍二皇子的人啊!苏瑾暗暗叫苦,随即却是怔了怔,不对啊,纳兰昊旸明明……
眉毛一挑,苏瑾满眼狐疑,“殿下不是没有喝过海鲜汤吗?怎么会是喝海鲜汤中毒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不是只吃了些凉拌拉面吗?
暗魅的脸一红。事实上是他见那海鲜汤看起来色香味俱全,觉得扔掉可惜,就叫小厮把海鲜汤放在了膳房留着自己享受一番,只是自己才刚喝了几口的时候,殿下突然鬼魅般地出现,一记掌风就将他连人带碗扫到了一边,然后,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发生了,一向厌恶喝海鲜汤的殿下面色不虞地盯着那海鲜汤看了半晌之后,竟然连喝了三碗,唇角还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来,看得他是目瞪口呆,还以为是错觉呢。再然后,殿下就命令他马上随他回颐和轩,说有事情吩咐他去做。可是没想到,才刚回到颐和轩,殿下才刚坐下不久就出事了!
想到那汹涌而出的血和主子那痛苦的表情,暗魅的心就如被刀子剜割一般,眼神也越来越冰冷无情。
“殿下喝了,而且一口气喝了三碗,然后就中毒了,你作何解释?沐右相和皇后一直希望殿下死,他明知你是他们的棋子却还是对你毫不设防,你就是这么报答殿下的仁慈的吗?”他的声音开始夹着怒气。
苏瑾很无语。看来,此时如何解释都是没用的了。自己还真是倒霉透顶啊!叹息一声,不再言语,任由心情不爽的暗魅时不时用冰冷的目光戳她几下,心里越发忧虑纳兰昊旸的安危。
那柴房就在膳房后面,幽暗又冷清。暗魅沉着脸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照明,先走了进去仔细察看了一番见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才“请”苏瑾进来。看到他高举在头顶的夜明珠,苏瑾暗自咋舌,这二皇子府看来挺富裕的,管家都随身带着夜明珠啊,虽然比风倾珏的那颗小很多,只如红枣般大小,但光亮却是毫不逊色。
这福管家倒是深思熟虑之人,考虑到点灯的话怕被她烧了柴房,所以就用夜明珠来引路,哼,这纳兰昊旸身边没有一个是善茬的!
借着夜明珠的光芒苏瑾四处察看了一下,这柴房倒是宽敞,一边放着整整齐齐的柴木,一边则堆着用麻袋装着的木屑,中间靠墙处则是高高的稻草。地面似是刚被人打扫干净的,并不是想象中那种脏乱。那离稻草堆至少还有一米多高的地方则有一个单叶木格子窗。此时乌云密布,没有月光,所以不知道月光能不能透过窗棂照进来。
门口的右边也有一个窗户,却是用木条交叉盯住了,只是做通风之用而已。但不管怎么来说,都已经很不错了。她还以为是那种又弥漫着发霉的气味还不时有老鼠出来欢叫的柴房呢。
“王妃尽管安心在此呆着吧!柴房外设了阵法,一般人进不来,而裴将军即使再恨不得将你撕成碎片在殿下未醒之前也不敢轻易进来的。但若是查出真是你下毒的话,我第一个杀了你!”暗魅的俊脸满是冷峻,黑眸里锁住了所有的光明,是燃烧的冰,或者凝结的火。
主子便如同他心底的神祗,若真是她下的毒手,他绝不容许她活着走出二皇子府!
“有劳福管家了!”苏瑾笑了笑,走到那稻草堆旁,把散落在地面的一些稻草铺整齐一些后便很自然地坐了上去,背靠着那稻草堆抱膝坐着,闭上了眼睛,神色安然。
柴房里一片静寂。暗魅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收回,转身就走,只听哐当和咔嚓几声,柴房的门被锁上了几道大锁,不多时,脚步声也渐渐远去了。
苏瑾缓缓睁开眼,触目却是一片黑暗。福管家把夜明珠给带走了,当然就没有任何光亮了。脸上***辣地痛,苏瑾抚上去,因为察觉到那片红肿而苦笑起来。这生活还真是越过越不让人顺坦啊,昨夜还是洞房花烛夜,今夜则睡到了柴房来;白日才刚被人袭击,晚上又被人当成了下毒凶手关了起来,还要不要让她活啊?
唉,算了,就当是来柴房体验一下吧,好过和自己不爱的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尴尬的好。苏瑾这样安慰自己,反正焦急也是没用的,随遇而安吧!
只是下午睡得太久,现在竟然毫无睡意,苏瑾在黑暗中静默了不知多久,越发觉得无聊,就低低地哼唱起歌来:“看不到的脸庞/总会有一些遗
憾/有些话烂在心不敢忘/用一倍的奢望来换双倍的绝望/怎么忍心看你离去的方向/旧时光那阳光睫毛上/都是为你画过的梦像/别人笑不去想/我就为你而倔强……”
那是一首叫《陪我去流浪》的歌曲。办好养父的葬礼之后她请了一个月的假,把养父的骨灰送回了他的老家,然后在那里住了大约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那个时候,她天天都听到隔壁邻居放那首歌,所以便学会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知道了那个秘密,养父为何要收养她的秘密,这才发现,自己欠了养父那么多,那么多,而这些,却再也无法回报了!
那一夜,她抱着养父的遗像,不停地哼唱着那首歌一边流泪,直到天亮……
后来,每次听到这首歌便会想起那总是对她苛责和严厉的养父,而今夜,她更是想念他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慈爱,唱着唱着,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声音逐渐地低了下去,最后,被哭声掩盖,苏瑾痛快地大哭了一场,反正无人听见,也没人会理会。
“爸爸,我想你了!”
“风倾珏,我恨死你了!我是沐羽曦有错吗?就因为这狗屁身份就能招惹你这么无情对待吗?去你的贺礼,去你的
在现代,虽然也是一个人,因为工作的关系也不算安逸,但是因为有一群好朋友好同伴,她还是算幸福的,可为何,老天偏偏要让她来到了这个历史上没有存在过的朝代里,要她替代沐羽曦活下来?为何要让她才刚尝到爱情的滋味就饱受被背叛被利用的痛苦呢?
哭了一场,苏瑾抽泣着擦干了脸上的泪,嘲笑道:“苏瑾,你是越来越差劲了,事情又没有到了绝路你哭个什么劲呢?”
好了,哭了一场,反而觉得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睡意也渐渐涌了上来,苏瑾叹了一口气,靠着那暖和的稻草堆正要睡去,黑暗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沐羽曦……”
苏瑾的心陡然一跳,难以置信地转头望去,讶然说道:“是你?!”
(作者的话:这几天都要为孩子复习准备段考啊,所以有些力不从心,本来想着今天加快情节的还是打消了念头,但星期日之前一定会加快很多的,还请亲们谅解啊!本文喜剧收尾,亲们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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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苏瑾的心陡然一跳,难以置信地转头望去,讶然说道:“是你?!”
他怎么来了呢?昨夜他才受了纳兰昊旸的责罚,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现在竟然还敢闯进来看她,就不怕被福管家和那个姓裴的发现了吗?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是像个壁虎一般倒挂在墙上,只有头在那窗口上方显出,若是脚不慎一滑……再又是有人走过……
虽然他的轻功的确很好,来无声,去无息,但那裴易岘等人也不是吃素的啊。爱睍莼璩尤其是那个福管家。
越想越担忧,忙站起来对着那窗口低声催促道:“你快走,不必管我!轹”
因为说得急,那脸上的红肿便微微刺痛起来,让她微蹙了一下眉头。
那欠揍的裴将军竟然打她?哼,不给点颜色他瞧她就不是苏瑾!
“你怕我会被他们发现?放心,我还没有逊到如此地步。倒是你,脸怎么这么红肿?”尽管倒挂在墙上,看什么东西都是倒立的,房里又是一片黑暗,但她那泪痕未干的脸上焦灼不安的神情还是一览无余,暗魃的心里涌过一股暖流,原本晦暗的深眸发出黑宝石般耀眼的光豇。
他救走了璃月之后烦闷难消,买了壶酒跑到揽月楼顶上喝了个半醉,还是忍不住想回二皇子府看一看她是否安好,结果却发现她竟然因为涉嫌下毒谋害主子而被关入了柴房,一急之下硬是闯入了暗魅设下的阵法进了来,却听到她的歌声。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的歌声!如清泉般甘甜,如铃铛般清脆,如天籁般美妙动听;让人如痴如醉,他一时便痴了,仿佛飘荡在云天之外,只是一想到她已经是主子的妻,心就隐隐痛了起来。这种痛如同涟漪一般,一圈圈地在心头荡漾开去,缓慢而绵长。
然后,就看到她像个被抛弃了的小孩子一般嚎啕大哭,他的心一震,身子僵在那,手微微地震颤着,不知道该不该出言安慰她,但又希望她能发泄心中的痛楚,以至于纠结了许久。
他对她做了这么好的事,她还担心他的安危,这让他无地自容。待发现她脸上的红肿,心又一窒。
听他这么一说,苏瑾才稍稍定了定神,轻描淡写地应道:“没事,只是方才被抓起来的时候和裴易岘打了一架,结果不小心被他打中了。不过你也别想着要为我报仇,我已经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他现在成了熊猫眼,不知道有多难看,呵呵!倒是你,听纳兰昊旸说你被他责罚了,你的伤碍不碍事?”
本来想隐瞒被裴易岘打的事的,但是转念一想,他终归还是会知道的,索性还是坦言相告了。
纳兰昊旸这个人生气的时候就像一头猛兽,让人胆战心惊,他昨夜一定因为她而受了不少苦吧。
暗魃一怔,直到想起方才暗魅对他说的话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竟然把主子恐吓她的话给当了真?!摇摇头,应道:“都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二皇子虽然外表看起来穷凶极恶,但心地却是挺好的。”
想到竟然用了这么一个词来形容主子,着实是大逆不道,若是让主子听到了可不得了了,暗魃的脸微微一红。
心地极好?难道他是童话《美女与野兽》里那个面丑心善的野兽?哈哈,怎么可能啊?苏瑾嗤笑一声,“穷凶极恶倒是恰当,心地挺好就是笑话了,他若真是心地好,就不会把我当丫鬟使唤了,又是要帮他更衣又是要做饭的,吃了我做的面中毒了就直接把我扔这里来了,这叫心地好吗?”
“看来你对二皇子成见很深。”暗魃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当年是你爹建议以火刑处决了兰妃,也是你爹一直联合皇后对他百般陷害,二皇子自然是心有芥蒂。有时他若对你冷言冷语你也不必在意,这些都并非他的真心话。其实他并非你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冷血无情,他若是真讨厌你,就不会一听到你失踪就慌忙四处寻你,即使冒着蛊毒发作的危险也要强行运气,只为救你一命;他若是真不信任你,就不会吃你做的膳食!他是从血雨腥风中一步步走出来的,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极不容易了,所以性子难免有些乖戾阴沉,但是他对你真的很特别,即使明知你昨晚和我逃了也没有对你怎样,就足见一斑……”
“难道这样我就要对他感恩戴德吗?”苏瑾冷笑道,“既然这么痛恨我爹就该一纸休书打发了我,何必还要装得这么辛苦?你只知道他放过我,却不知道他威胁我说我若再逃就杀了你和允儿他们,他这人的心可是比墨还黑的,你还是不要因为他对你的救命之恩而蒙
蔽了是非才好。”
但心里还是暗暗吃惊。纳兰昊旸中了蛊毒?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蛊毒,会不会是今晚蛊毒恰好发作了?
见她越发激动,暗魃不再言语。一阵沉默之后才又说道:“我方才好像听你叫了声苏瑾,苏瑾是谁?”
苏瑾的心一惊,暗道了一声糟糕,刚才一时大意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很想坦白说苏瑾就是自己的本名,但转念一想,这坦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负责,日天未必能相信她是从几千年后的现代穿越过来的,算了,还是继续隐瞒吧,免得吓坏了他。于是便如此应道:“苏瑾是我这几日想了许久才想出来的假名,本想说若是脱离了沐羽曦这个身份后就用苏瑾这个名字浪迹天涯的,没想到却还是被困在了这里……方才一时心乱,倒真把自己当成了这莫须有的人了……”
她唇边的苦涩笑容让暗魃的眼神一黯,正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哨音,那是遇险的警示,他的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曦儿,你记住,你爹确实是个奸佞之徒,他只不过是想利用你除掉二皇子而已,即使你不能站在二皇子那边,也请你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你爹的话与他为敌……你若真觉得在这里过得不快乐,便想办法通知我一声,那时我必然会不顾一切救你出去!”
“谢谢你,日天!”苏瑾由衷地说道。她知道他能说出这番话已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她不能再让他承受忘恩负义这个罪名了。所以,即使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求他帮忙了。
一声轻响,一个瓷瓶落在她的手边,她诧异地握住,那瓷瓶还带着他的体温。
“这是极好的消肿药膏,你涂抹在脸上,明日就会痊愈了!”暗魃的声音越发压低,“我走了,你多保重!”
说完,人便在苏瑾的视线里消失了。苏瑾望着窗外,还是黑漆漆的,没有月光,但是却有纷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但很快就消失了,看来并非是冲着自己来的。
呵呵,她倒是忘了,那福管家不是说周围已经设了阵法了吗?一般人可进不来,可是,为何日天能进来呢?
她的心里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消失了。也许以前他常来二皇子府呢,既然和福管家他们都交好,自然就懂得破阵之法了。她现在是怎么了?竟然连日天也要怀疑吗?
苏瑾苦笑一声,重新蹲坐在那铺了一层薄薄稻草的地上,将药膏涂抹在红肿处之后便偎依着那高高的稻草堆睡了过去。
只是心乱如麻,一时担心纳兰昊旸能否挺得过去,一时又想到日天所说的话——“沐卿若是奸佞之徒,他只不过是想利用你除掉二皇子而已”,一时脑海里又浮现风倾珏抱着那绝色女子的情景……辗转反侧,醒醒睡睡,却是无法真正安眠。
到了天将亮的时候,外面竟然下起雨来了。雨声淅淅沥沥的,像是一场安眠曲,苏瑾这才陷入熟睡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哐当!”柴房的门被打开了,暗魅带着几个侍卫走了进来,看到苏瑾蜷曲成一团躺在地上,眉头紧锁,眼角尚挂着泪珠,不由得一怔。
这种境地她竟然还能睡着?看来她丝毫没把主子的安危放在眼里嘛,枉费主子一醒来便哑着嗓音催促自己来接她回去,这女人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
这么一想,脸便陡然沉咧下来,扬声叫道:“王妃,该起来了!”
苏瑾那长长的如扇子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还是没有醒。暗魅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上前去,提脚往她的小腿踹去,口中喝道:“王妃,快醒醒!”
脚还未踹中,苏瑾已经因为感觉到那来势汹汹的寒气而倏地睁开了双眸,同时一个回旋腿,狠狠地往来人的腿踹了回去。
“砰”的一声,暗魅的大腿被踹中,苏瑾也没占什么便宜,小腿也被踹到了,两人都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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