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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邪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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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榛”
纳兰昊旸突然扬起身子,将她一扯。苏瑾本是半跪着的,便猝不及防地跌倒在他的身上,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立即顶住了她的腰肢。苏瑾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还未撑起身子,他已经俯身过来,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挣脱。她的双手则被他很有技巧地用肘部给制住了。
苏瑾想用力将他推翻,却发现力不从心,他的身体太重,如千斤压一样。
四目相对,气息喷着气息,又尴尬,又暧昧,苏瑾猛地清醒过来,心中大骇忆。
“你想干什……唔……”
他的薄唇已迅雷般地攫住她的嫣唇,动作凶猛地撬开她的牙关,如蛇信子般的舌头邪恶地侵入她的嘴里。
没有预兆的吻,意想不到的轻薄,苏瑾刹那间惊得连呼吸都忘记了,又羞又愤地瞪着那张丑脸。
那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尖,咸味在喉咙里弥漫开来。他的唇那么凉,吻却如暴风骤雨般狂虐,只懂得疯狂掠夺,一阵狂风暴雨后,苏瑾整个人如电击后绵软而虚脱。
正在她快受不了的时候,他的吻又如清风袭过,细细地吮*吸纠缠,甚至嬉戏,让她一阵眩晕,身子也逐渐瘫软下来,像是中了魔障一般,迷离着双眼,任由他为所欲为,却忘记了该有的反抗,甚至渐渐不自觉地回应起他来。
唇瓣伤口上的钻心疼痛,也被她的甜美滋味给覆盖了。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不停地闪出火花;把两人的心都电得酥酥麻麻的。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他更是忘乎所以。当察觉到她柔顺地怯怯地回应时,他的心更是狂喜,吻再次激烈起来。
他索取着,他掠夺着,舌尖的交缠让他一阵阵心悸,下腹更是肿胀得难受。尽管都快要窒息了,但他还不满足,还想继续深入,还想要得到更多!
“曦儿……”本来用来压住她后脑勺的手已经游移到了她的脸颊,怜惜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光滑的黑斑,纳兰昊旸喃喃低语,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急促的气息低低地在苏瑾的耳边回响,似是秋风扫过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曦儿……”
他那灼亮的眼睛如两簇火苗在“劈啪、劈啪”地燃烧,苏瑾险些沉迷在他的眸光里,迷糊地应了一声,胸前忽然一凉,他的手竟然野蛮地穿过她的衣服,探了进来!
他的手很大很凉,一手握住了她胸前的高挺,用力地揉搓着。
那感觉很奇怪,又酥麻又带着刺痛。他的手掌分明是冰凉的,可她的体内却像是被他放了一把火,越发的灼热难受。苏瑾瞪大了双眸,终于恢复了几丝清明,身下的异样感觉和那覆在她胸前的手让她又羞又怒。
不知道从哪里升腾起来的力气,她忽的一声将他推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这一掌的力度是如此的大,如此的狠。
“你混蛋!”苏瑾溜下床,双手遮掩着胸前,羞愤地怒吼道。
居然敢对她霸王硬上弓,实在太可恨了!
纳兰昊旸居然没有避开那巴掌,整个人呆立在一旁,似乎成了一个木头人一样。
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想到在这种旖旎的境况下,她竟然会突然甩了他一记耳光!
他的掌心里仿佛还存留着那滑腻温香的独特质感,缕缕血丝从他的嘴角慢慢流了下来,他如火般的眸子
逐渐变冷最后成冰。
他竟然忘了,她爱的是风倾珏,又怎么可能愿意和他亲热呢?难道,她方才的意乱情迷,是因为错把他当成了风倾珏?!她的回应,也是因为她以为抱着她的人是风倾珏?!
这么一想,他整个人立即发出了摄人的寒气。他的拳头紧握,里面包含着他满腔的怒火。
“你若是想要以此羞辱我,你的目的达到了!”心中万般滋味纠结翻涌,搅得她的心如一锅沸水般,惊异,惶恐,慌乱,羞愤,惭愧……苏瑾的泪忍不住落了下来,“你憎恶我,嫌弃我不贞,却还要这样对我,纳兰昊旸,你太可恶了!”
“若是亲你抱你的那个人是风倾珏,你就不会这样说了,甚至,你会求他要了你,是吗?”纳兰昊旸望着她,眼里迸射出吓人的凶光,握紧的拳头已经青筋尽现。
苏瑾因为他那冰冷的声音而后退了好几步,一气之下冷声应道:“是又如何?我就是讨厌你又如何?你碰我,我会觉得脏!脏死了!恶心!”
那谴责的目光如针如剑,刺得纳兰昊旸遍体鳞伤。他想起母妃死后,他被迁往冷宫,无人理会,饱尝了饥寒交迫之苦。他那么想念父皇,可是当有一日皇奶奶把他带回到长乐宫,他终于见到父皇,欢天喜地地冲过去嚷着要父皇抱抱的时候,父皇却一拂袖把他甩开了。
“别碰我,你太脏!”
“旸儿沐浴过了,不脏……”
“即使洗过千万次你都是脏的,因为,你身上流着那贱人肮脏不堪的血!”父皇冷冷地说道,“若不是因为太后极力拦着,朕早就送你去和你那妖孽母妃团聚去了!给朕滚远一些!”
纳兰明轩依偎在皇后的身旁吃吃的笑,皇后怀里还抱着一个手舞足蹈的婴儿,他的五皇弟,他们的眼里都是鄙夷和憎恶,他们都在说:“你好脏!”“滚!”纳兰昊旸恶狠狠地说道,眼里是嗜血的冷焰。看见她竟然真的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出去,连外衣都没穿上,她就那么的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他吗?
满身的痛楚,满心的悲愤和不甘,纳兰昊旸猝不及防地咳了起来。胸口的那股郁气再也压制不住,终是直冲而上。“哗”的一声,纳兰昊旸吐出一口黑稠的血,身子忽然往一旁歪倒,眼皮无力地闭上了。
他太脏了,所以,上天才不允许他拥有幸福,就是生命,也注定是短暂的!他用什么去和风倾珏争?
好累啊……
苏瑾被他眼里流露出的悲伤给吓了一跳,他那受伤绝望的神情让她的心跟着莫名地疼痛难忍,她似乎说得太重了,可是,这是他活该!不是吗?
他就这样直直看着她不言语,也没有发怒,一阵诡异的沉默,苏瑾终究还是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些,一时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正欲言又止的时候,纳兰昊旸吼了一句:“滚!”
他的脸骤然变冷,双眼冒出杀气与凶光,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张开大嘴,露出利齿想将她撕咬得骨肉无存。苏瑾哪里还敢和他硬对硬?连忙转身就走,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地赶紧“滚”出这让人窒息的房间,可是才刚走出了珠帘,却听到一道可疑的声响。她好奇地转头望去,就看到纳兰昊旸吐血了!然后,他竟然倒在了床上,一动也不动。
他不会晕厥过去了吧?还是,他又在假装?想要骗她的同情?
苏瑾的心一下子抽紧,连脚也禁不住微微颤抖着。
想要过去看个究竟,却又有些胆怯,毕竟她打不过他,越发的纠结。罢了,她还是去找福管家进来的好。咬着唇瓣继续往外走,手放在门把上却又僵住了。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抵不过那点点心软,又跑了进去,一边做出防备的姿势,一边没好气地嚷道:“纳兰昊旸,你死了没?”
没有声音,她这样说他他竟然都没有生气?苏瑾越发感到不安,探手过去,又想去探探他是否还有气。没料到那王八蛋竟然突然抓住她的手,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啊……”苏瑾吃痛,大声惊叫,怒气难抑,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身子剧烈一颤,竟然都没松手。
当暗魅听到声响撞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情景——主子昏迷不醒却死咬住王妃的手臂,王妃提着拳头正痛殴着主子……
暗魅凌乱了……
………………………………
184。真颜
“王妃啊,虽然说闺房之乐不限其法,但也要讲究力道和技巧啊。爱睍莼璩这么刺激,殿下此时的身体可承受不了啊!”楚华一边为纳兰昊旸针灸,一边连连摇头叹气。
闻言,寿管家和安管家立即向苏瑾投来一记冰冷的带着杀气的目光。裴易岘却是忍俊不禁,无声地笑得太欢而拉扯了脸上的伤口,痛得他直龇牙。
福管家也冷冷地说道:“殿下铁定是因为被她打得太痛,身子孱弱又无力挣扎,才会死命咬住她的手臂逼迫她松口,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殿下都晕过去了,她还不停地打!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只怕主子就要命丧于她的拳头下了!”
“我早就说了,她是沐卿若的女儿,又怎会真心对殿下?见昨晚殿下没被毒死了就索性亲自动手了。这种女人就该斩首示众或者休掉!”裴易岘附和道。
苏瑾被福管家点了穴道僵尸般地被冷置在一旁,众人谴责的目光不时地戳向自己,她的心中又憋屈又愤恨,本想大声反驳,但毕竟纳兰昊旸此时昏迷不醒的状况是她造成的,恐会引起他们的暴力报复,只能咬着唇半低着头隐忍着不吭声榛。
什么闺房之乐?分明就是纳兰昊旸这个王八蛋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强吻她,然后还死咬着她的手臂不放,他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会打他?
受伤的手臂还在滴血,却无人理会。那伤口呖呖作痛,苏瑾的眉头蹙得死紧,看到那血渗透了衣袖缓缓滴落地面,眼瞳瞬间紧缩,渐进成了芒状,隐隐有抹红色荡漾其中,诡异却也妖魅。
他咬得这么深,直到楚华来了才把她的手从纳兰昊旸的虎口下解救出来,众人看到那血淋漓的伤口都一阵缄默,此时怎么都恍若不知了义?
她恨死纳兰昊旸了!这个祸害最好现在就挂掉吧,她厌倦了和他玩这种游戏了!
楚华收起银针,纳兰昊旸还是昏迷不醒。福管家焦灼地问道:“楚大夫,为何殿下还未……”
“稍安勿躁!殿下是因为余毒未清才如此,清了毒就好了!”楚华打断了福管家的话,沉着脸从药箱里取出一个锦盒。原来那锦盒里竟然盘曲着一条通体黝黑的小蛇,那蛇只有一寸来长,却有三个头。苏瑾看到那吐着红信子的蛇头顿时一阵反胃,忍不住干呕起来。
如果不是身子动弹不得,她早就夺门而出了。她本就不喜欢蛇这种动物,经过那晚的人蛇大战后就更是对蛇避之不及,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这种怪异的蛇,就更是觉得毛骨悚然。
她的呕吐声再度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暗魅他们也不由得同时眼神一闪,暗自思忖道:莫非沐羽曦已经有了风倾珏的孩子?这么一想,他们几个的脸色就更阴沉了,暗魈也不自禁地骂了一句:“水性杨花!”
苏瑾莫名其妙地就被骂了这么一句,一直隐忍着的怒气终于爆发了,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回应道:“我哪里水性杨花了?你们都是睁眼瞎吗?没看到我才是受害者?”
她又不是纳兰昊旸的奴隶,做不到“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的那种忠贞,但即使她属于以下犯上,他也不能骂她水性杨花啊,这个指控太冤屈了,她不服!
“你们都太吵了,全给我滚出去!”楚华发怒了,“啪”的一声把那小蛇塞回锦盒盖上,猛地一拍床沿,震得那床榻晃动了好几下。
没想到这个楚大夫年纪不大,发火的时候倒是挺吓人的。那声音带六月突然飘雪一样突兀而冰冷,双眸也尽是嗜血的寒光。室内立即陷入沉寂,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裴易岘也立时噤声不语。
“滚不滚?不滚我自己滚!”楚华拂袖而起,将锦盒塞回怀中,用怪异的眼神瞥了一眼苏瑾,却倏地出手解了她的穴道,拽着她受了伤的手臂就往外走。
那样大的力道,疼得苏瑾闷哼了一声,全身一瞬的无力,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往外走,心里哀嚎道:她的手难道今天注定要这样废掉了吗?
面面相觑的那几个人终于回过神来。暗魅连忙追了上去,恳求道:“楚先生莫要生气,还是赶紧去医治殿下再说吧?”
“我的医术比不过邪医,你们还是等邪医回来再说吧!”楚华依旧还在生气中,脚步越来越快。
“哎呀,楚华,你明知邪医现在不在凤夙,还说这般风凉话,现在能指望的人不就只有你一个吗?算我求你,别生气了,先把殿下救醒吧!”裴易岘也拦住他,连拉带哄。
楚华这才停住了脚步,冷声说道:“那好,我要她做我的助手。”
“她?我们最该防着的就是她,怎能再让她呆在殿下身边?不行!”裴易岘想也未想就拒绝了,“你若需要帮忙,就让他去!”他伸手指了指暗魅。
福管家也懂医理?苏瑾的眼里掠过一丝异色。
“你怕她信不过?这个容易!”楚华的眼神一闪,苏瑾还未看清楚他的动作,只觉得下巴突然被掐住,一颗药丸已经咽下去了,“我给她吃了五毒散,没有解药她不会敢动什么手脚的,你们可以放心了吗?”
闻言,众人顿时面色骇然,睁大眼睛看着楚华,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苏瑾也是心一惊,她吃了五毒散?!据毒经记载,五毒散是用金叶菊、黑心莲、沾染了瘴气的桃花、清音国寒碧潭中的紫藤,再加牛皮蛊炼制的毒药,中毒者七日后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别说她现在没有解药,就是自己知道解毒的办法,也得先找到连翘花,但此时已是秋季,哪里来的连翘花啊?
想不到这楚华比谁都毒啊!苏瑾暗暗叫苦。忽然发现自己的命被捏在别人手里,恁是谁也不爽的。苏瑾想要大骂出口,却发觉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楚华什么时候点了她的哑穴的?
“你们连我也信不过吗?”楚华的脸色愈发的冰冷,双眼发出大漠野狼一样嗜血的凶光。裴易岘后退了几步,忙摆手道:“我们怎么可能不信你呢?请便,请便!”大有一副你要就拿去用吧的良好态度。暗魅等人对视了一眼,这才点了点头,齐声应道:“谨遵楚公子吩咐!”
毕竟楚公子是主子信任的人,虽然他其实并不是什么毒王的传人,但医术却还是不逊于任何一个御医。在云无忌还未归来之前,主子的身体还必须仰仗他,所以即使有些不乐意让沐羽曦留在主子身边,却还是应允了。
只希望她真能忌惮于这五毒散,七日内能安守本分吧!
“这还差不多!你去熬药,其他人该干嘛去就干嘛去,尤其是你!”楚华指指暗魅又指指裴易岘,“若是让刺客闯进颐和轩,你就等着家法侍候吧!”
说完,拖着苏瑾就往房里走。裴易岘像猩猩般捶胸顿足地怒吼:“小舅舅,你犯不着这般折磨我吧?”楚华却是听若未闻似的没有回应,还“啪”的一声把房门给关上了。
裴易岘和楚大夫竟然是亲戚?!这么年轻的小舅舅?!苏瑾又吃了一惊,什么时候被拉进了内室都不知道。
“那小子就是欠揍,都怪我姐死得早,他爹又是莽汉一个,教不好!幸得你昨夜替我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楚华将苏瑾压坐在凳子上,松开她的哑穴,眉开眼笑地说道,“我不想欠别人人情,这个就当是答谢了。”
一颗药丸被他随手扔了过来。苏瑾本以为只是止血的药,但拿起来嗅了嗅却忽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这不正是五毒散的解药吗?
“楚大夫,这……”难道楚大夫给错药了?
看来,她确实懂得用毒。楚华的眼神又闪了闪,一边用湿布擦拭她手上的血渍一边温言说道:“王妃虽然不乐意嫁给殿下为妻,却从没有谋害殿下之心,是吗?”
他的动作极轻,像是怕弄疼她似的。手腕上那血糊糊的一片被擦拭干净,有些麻木的疼却未曾消弭。苏瑾惊诧地对上他的眸子。他的眼神褪去了冰冷和凶狠,竟然澄澈得如清泉,仿佛能看透人心,苏瑾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我确实没有害他之心,打他是因为他轻薄我了……”
想起他狂热而肆意的吻,时而细细碎碎,时而疯狂撕咬,尤其想起他将手探进自己身体时的心悸,苏瑾的脸不由得烧了起来。不知为何,竟是羞恼多过憎恶。
她并非对殿下毫无感觉的嘛。楚华暗自松了一口气。显然,他赌对了。
“你们已成夫妻,算不上轻薄吧?”楚华似笑非笑地说道,低下头快速地为她包扎着伤口,“若不是殿下身子虚弱,你们不是早该洞房了吗?”
苏瑾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上,不上不下的,噎得她喘不过气,过了片刻才气呼呼地反驳道:“他憎恶我,我也不喜欢他,如此不待见对方的假夫妻又怎能做真正夫妻才能做的事情?他大可以直接休掉我,用这种办法来羞辱我算什么男人?”
“你真确定他对你不待见?王妃,有时候你该用心去体会,而不只
是用眼去看。不然,你会错过某人的一片真心!”楚华叹息道,摇了摇头,走近纳兰昊旸忙活起来。
苏瑾有些失神。难道他在暗指些什么?一片真心,指的是纳兰昊旸?哈哈,怎么可能嘛。绝对不可能!
苏瑾也摇了摇头,把那解药给吞了下去。想起楚华说的要自己帮忙的事情,连忙起身跟了过去,“楚大夫,我该如何帮……”
话语突然止住了,苏瑾微张着嘴巴,身子一僵。楚大夫竟然在拿刀片割着纳兰昊旸的颈部,小心翼翼地将纳兰昊旸的脸皮掀起?!从颈部缓缓地往上撕扯着,白花花的肉一点点地展露出来……
她不是做梦吧?唇瓣蠕动了好几下,满心的惊惶,却终究还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感觉就在眼前上演着真人版的画皮,她能不被吓坏吗?
“他这皮也太紧了,不如以前的好剥……师姐是越来越懒了……”楚华一边掀开纳兰昊旸的皮套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对苏瑾来说是那么的惊悚!那么的可怕!
苏瑾的手指颤动着,想要逃,那双腿却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纳兰昊旸的脸皮一点点地被掀起。眼见着鼻子都快没有了,苏瑾再也忍不住,身子虚软地往地上一倒,侧过头拼命呕吐起来。这次倒真是把吃下去的饭菜全给吐出来了,吐到胆汁都出来了才稍稍平缓下来,那刚刚当机了的大脑这才正常运转起来。
不对啊?现在又不是在拍鬼片,如果真是剥皮没理由看不到血迹的嘛,忽然想起那夜云无忌也是这样把头套掀开,难道……
“你怎么这么恶心啊?”楚华皱着眉把苏瑾从地上拽起,他的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块满是红黑疤痕的皮状东西。苏瑾一发现,又如同一个重锤狠狠地击在了她心口上。
纳兰昊旸竟然戴着人皮面具?!
再转眸望向那床上,依然有个人躺在那,却已经像是完全换过一个人了。不再是秃顶,也没有那斑驳的伤痕。犹如青蛙变皇子一般,丑男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大帅哥,那种震撼感啊,苏瑾已经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那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虽然双目紧闭着,却能想象得出他睁开眼时那眼神是那么的犀利,尽管还在昏迷之中,也毫不掩饰他那浑然天成的尊贵傲气。
当然,这得ps了他脸上那惨不忍睹的淤青才能这么说,现在经过了自己拳头的洗礼,他的脸没有肿成猪头已经算不错了。
【昨天眼睛疲劳过度痛得不行,医生说最好休息几天再上网,但想起亲们,今晚还是爬起来了,无法更得太多,希望大家多多谅解吧。】
………………………………
184(2)。
这个纳兰昊旸,是一把将刃隐藏在鞘中的剑,静水深流,藏而不露,倘若是只看外表,绝对无人能揣测出他其实有多么致命。爱睍莼璩
能把自己的真颜隐藏在那丑陋的皮套之下这么多年而从未被人怀疑过,能无声无息地蓄积自己的势力和发展自己的盟友,他确实属于异数啊!
当今皇后有多精明,单是一个眼神对峙就能领略到了,如果大婚那夜她没有看错的话,足以证实皇后是多么希望这个二皇子一睡不起,何况他还背着妖孽之子这个不光彩的名声?而楚华和裴易岘以及福管家对二皇子有多忠心,她也能真切感受到。纳兰昊旸,到底哪一面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无可讳言,苏瑾对他越发好奇了。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与虎谋皮,背后顿时一阵凉意。
只是,那双眼睛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辂?
苏瑾还在失神之中,楚华已将那皮套放置在一旁,将纳兰昊旸的亵衣扯开,又点燃了一盏油灯,抽出一把匕首在上面炙烤着。
“王妃,因为蛊毒的关系,殿下身上任何的伤痕都会慢慢溃烂,所以必须及时处理。我还得为他清除掉残毒,他脸上的瘀伤就劳烦你来处理了。化瘀止血的药膏就在那药箱里,你自己去寻吧。”
见她还杵在那像木头一般,楚华一脚踹了过来,“王妃,你耳聋了吗?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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