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茯若传-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追祝∷屏蹒午浚幌豢蹋龊蠊偈北闶且黄в鹆澜纾桓雠哟舸舻淖诘厣希皇怯朴瞥錾瘢鞠脸さ难垌@锿分患痪〉目斩次奚瘛9肆季茫肀叩男」露干暗溃骸澳锬锘故窍刃衅鹕戆桑蝗荒纳碜踊岢圆幌摹!�
那女子是微微叹气道:“本宫还要这副身子作甚,皇上早已嫌弃了本宫,本宫原以为皇上心里多多少少待本宫还有情意,谁知他却信了旁人的话,以为本宫做了恶事,将本宫困囚至此。本宫心中好是不甘。”
宫女月儿,眼中不住含泪道:“敬贵妃娘娘。”却再未发出一言。只是泪眼婆娑的看着她。
敬贵妃缓缓抬起头来,见到月儿的面容,只是淡淡挥了辉手,便适意她出去了。只余她一人在殿中。
她不禁回想起十余年前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位普通官宦人家中的家养丫鬟,她的父亲只不过是府中的管家,她的母亲也不过是在府中的伺候老太太的丫鬟,这样寒微的出身,但命运待她终究还不算太刻薄,因为她的容貌是那般的绮丽美艳,便是由她贴身伺候的小姐徐氏小宛,也常常对镜自叹,幽幽道:“到底花月的容貌是比我美些。”
她闻了只是和蔼温恭的一笑,淡淡道:“小姐说笑了,奴婢怎敢与小姐相较呢。”她自然是不能与小宛相较的,毕竟她只是一个丫鬟,便是生的再美,日后也不过配个寻常的小厮便罢了。而小宛已经与肃成候定亲了,而肃成候便是当今皇上的侄儿,先帝景宗长子庄献太子的独子。若是因着庄献太子早逝,只怕他已然坐拥了天下。
而小宛待她终究是好的,虽说她的容貌不算一等一的出挑,但也算是温婉可人了,而善良与温和便是她最大的特点。即便是在做错事的下人面前,她也甚少疾言厉色。而对她这位贴身的丫鬟,更是宽厚的似亲姐妹一般。
便是这样的情谊,在小宛出嫁之时,执意要将她带在身边。夫人朱氏原本有些焦虑,毕竟她知道,花月的容貌到底是胜过小宛的,身边有个过于美貌的丫鬟,对于她的女儿到底是不妥当的。但小姐却是一意孤行,朱氏到底也是无法了。只能应允。便是这样的一通安排,使得花月日后的人生截然不同。或悲或喜,难以言明。
小宛初次嫁过去,询与她也算的琴瑟和谐,小宛的性子是那般的温和,而询也是极其淡雅的性子,随后不久,小宛有了身孕,花月只每日都在一旁伺候小宛,而询也渐渐才注意到了花月。毕竟询当时也不过只有十八九岁年纪的少年。而小宛看在眼里,也是知道询的心思,只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将花月唤到身边,只适意她伺候了询。
花月闻言一惊,只颤声道:“小姐,此事万万不可,侯爷乃是小姐的夫婿,花月只是一介婢女,高攀不上。”
小姐只淡淡叹了一口气,道:“询他如今极喜欢你,且询的性子是极好的,你若是伺候了他,咱们主仆日后也好有个依靠便是。”
花月只含泪道:“小姐难道不怨恨花月?”
小姐只淡淡笑道:“我恨你又有何用?我如今有了身孕,身子不便,且你又生的貌美,询注意到你也是应该的。”
花月再不多言,只是默默了半晌。
是夜,花月伺候了询,第二日,询便将花月收在身边做了侍妾,而小姐也在询的身边劝道:“如今她已是侍妾了,名字还唤作花月,到底不妥,妾身寻思着倒不如为她改个名字。”
询倒是温和一笑,柔声道:“且如小宛所言便是,改作“月华”如何。”
小宛只恬淡道:“如此甚好。”
自从小宛有孕后,喜事便接连而至,宫中盛宠优渥的纯献皇贵妃因思恋早夭的儿女忧思成疾,因病逝世,而当今圣上明宗再无别的男嗣留下,只是身边有一位公主与一位帝姬。皇贵妃葬礼过后,询便下旨收询为他的嗣子,隔月,便册封了询为太子。这样的喜事。自然是让小宛与月华都感到惊喜的。询被册为太子过后,不过三日,小宛便被册封为太子妃,而月华也被封为淑媛。
而册立太子不过两月,明宗皇帝便逝世了。询于灵前登基,册封了小宛为皇后。而身为淑媛的月华,被封为了昭媛。而小宛的身子也有足足五月了。宫中的太医都说皇后腹中所怀的是一位皇子。这样一来,小宛心中,只甚感心满意足,而月华不禁有些默默然的,只是望着自己的肚子时常一人暗暗惆怅。
在询登基后不过半月,先帝明宗的正宫上官氏即昭惠太后便下旨让她亲姊的幼女薛氏入宫,而询碍于昭惠太后的面子,在薛氏一入宫后便赐了她贤贵嫔的位分。
月华还记得与贤贵嫔薛氏初次见面的情景,只见她在椒房殿中向皇后请安,月华细细一扫过她的面容,只觉得她生的极是容色绝美。容貌之中兼有五分秀丽,五分娇俏。饶是月华自幼自矜貌美,非旁人能及,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喟叹薛氏的容色委实不在自己之下。
小宛见了薛氏,只是淡淡一笑,言语对她十分客气。而月华虽说在宫外时便伺候了询,但因着位分不及薛氏,只得向着薛氏行礼道:“嫔妾给贤贵嫔娘娘请安,愿娘娘万福金安。”
贤贵嫔只娇俏笑道:“本宫进宫前便闻言说皇上身边有位韦昭媛生的貌美。今日见了果真不同凡响。”
月华只是淡淡道:“贵嫔娘娘过奖了,嫔妾不过是稍有姿色罢了,怎及得贵嫔娘娘丽质天成呢?”
贤贵嫔只脆生生笑道:“本宫可未曾过奖,不然你怎能从一介丫鬟的身份变成如今的昭媛呢?”
这番话中挑衅之意已然了然。月华只微微垂眸,不与她争辩。
而后,因着小宛的月份渐渐大了,身子不便,询下旨晋封入宫不过一月有余的薛氏为正一品贤贵妃,并摄六宫事,薛氏的风头一时间无人能及。而月华的日子也过得越发苦闷无聊,毕竟询自薛氏入宫后不久,便时常去她的翊坤宫。而小宛的凤仪宫,月华的坤华宫也不过是偶尔前来罢了。只是在这样的时光里,月华竟发现自己有身孕了,询为此自然是高兴的。当下便晋乐她的位分为正二品的敬贵嫔。贤贵妃知道了,也只是在册封礼上酸楚道:“敬贵嫔真是好福气,本宫只愿你生下一位皇子,这样一来皇上兴许会封你为正一品贵妃位,如此一来你便能与本宫平起平坐了。”
月华知道贤贵妃又在借故挑刺儿,便不理会她。只随意说了三两句话便将她打发了。
小宛生下了一位皇子,询为此感到十分欢喜,但小宛的身子却在这次生育过后,变得越发羸弱了起来,半月后,小宛在凤仪宫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月华只还记得,自己在凤仪宫去见小宛最后一面的时候,见着小宛瘦弱的面容,她只泣道:“皇后娘娘,你受苦了。”
小宛见是月华,只是勉力含笑道:“受苦,本宫以普通官宦人家的身份,能坐上中宫凤位,也算不得太苦。且本宫如今怕是不成了,本宫倒是常常想起,原先与你在徐府中的那些时日,那时候的日子虽不比得如今这般富贵,但却叫人心安得多。”
月华只脚下一软,伏在小宛枕边,落泪道:“小姐。”
小宛闻得此言,只轻轻一笑,道:“自你伺候了皇上,你便不再称呼我为小姐了。没曾想如今临了时,却还能还听见一回。”
月华心中一宽,安静含泪微笑,道:“不会的,若是小姐的身子能好起来,我日后都仍旧唤你小姐。”
小宛只轻轻颔首,道:“我原先想着与询相守到白首,如今却是不能了。”她的声音渐渐微弱了下去:“月华,你如今也有了身孕,你要当心你与你的腹中的孩子。且无论如何都要防着贤贵妃。”小宛只渐渐无声。
月华只退却两步,低低呢喃:“小姐”
小宛没有再回话。她再也不会回话了。
月华缓步走出凤仪宫,因着小宛的死,月华的心里只如同一片荒芜如死的冰凉。连对着贤贵妃的恨意亦是冷冰冰的。
凤仪宫内传来云板的丧音,太监尖利道:“皇后娘娘薨了。”
询得知了此事,只是默默了良久,只喃喃对着身边的月华道:“朕到底对不起她。”
月华只凄婉一笑,道:“皇后并未责怪皇上,只是叹息不能与皇上白首到老了。”
询为此更是感到悲恸,只下旨皇后的丧仪要极尽哀思。且他每日亲临祭所,追谥小宛为“章圣徽烈贞献勤穆懿仁皇后”。葬于襄陵。
而小宛薨逝过后五月,询便依着昭惠太后的意思,册立了贤贵妃的皇后。而月华也在皇后册封礼过后十日便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询对此倒是深感欣慰,下旨册了月华为正一品敬贵妃。
在册立了薛氏为皇后过后,询却再也不似以前那般宠爱于她,对她也日渐冷淡。而对于月华的恩宠倒是一日多似一日了。便是这样的宠幸,让月华心里生出了心思欲图取薛氏而代之。而薛氏的性子也渐渐不似得初入宫时那般锋芒毕露,渐渐的沉稳了起来。对着薛氏这样的变化,月华只以为她是失了恩宠,不敢与自己相争。在她这个继皇后面前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询的内宠也渐渐多了起来,宋昭仪,宜贵人,齐贵人,玉贵嫔。询是九五之尊的天子,只要他想,天下间任何的女子都是他的。他每日便如同游走在姹紫嫣红的大花园里,每一日,花园的花都会盛开出几株最是鲜艳的。而月华的年岁渐长,而询身边的妙艳女子却似不尽春花一般。便是这样的恐惧不安,让月华也渐渐歇斯底里了起来。昔日的温婉早已一去不复返,只是成了一个深宫怨妇罢了。
她到底是输给了皇后,她的性子太过急躁,被皇后设计,跌入了一连串的圈套中,最后也被困在这永巷之中。便是昔日极其喜爱她的询也渐渐对她冷淡了。
月华她终于见到了询,才恍然大悟,知道帝王的宠爱,竟是这么薄的东西,而询到底也不是真心宠爱她的,他与她,其实都错了。
却在一个春日的寻常黄昏,便是晚霞亦是黯淡的,似乎为即将来临的死亡抹上了一层阴郁。
宣和九年二月二十六,敬贵妃韦氏薨逝,年二十九。
………………………………
第65章
……后宫里,位分永远比恩宠来的可靠
……从被册封为惠贵妃起,她便再也不能只在宫中平凡度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皇后看似温和宽厚,实则包藏祸心,用心险恶。
……一场场滴水不漏的冷酷阴谋里,她还有多少算计
……十余年宫闱人生,结局又是那般凄凉
……中宫凤位是华彩金顶,亦是无间地狱
第一章
待得册贵妃礼完毕早已是黄昏时节。茯若今日劳累了一整日,回到殿中时,早已是疲乏不堪,清儿与秀儿为其端了一盏清茶,只温声劝道:“贵妃娘娘好歹注意身子,今日早已是累了一日了,且早些休息吧。”
却是秀儿这般温吞言语,茯若只对她温然一笑,道:“本宫知道你为本宫着想,只是眼下本宫已是正一品的惠贵妃,再不比得从前了。本宫倒是想着好生歇息。只怕却是再也不能了。”
主仆二人正在言语间,王尚仪却从外头进来,报了声:“贵妃娘娘,晚膳已是备好了,此刻娘娘可要用膳。”
茯若神色稍稍冷了,只淡淡道:“且先放着吧,本宫随后就到。”
随后茯若又屏退了殿中伺候的清儿秀儿二人,神色渐渐忧思起来。她不由得回想起在册贵妃礼的前两日,玉璃独自一人来到她殿中时的的情景,当时已是深夜。却见玉璃只身前来。茯若见了却也称奇,且玉璃还怀着身孕。茯若知道此事非比寻常,便速速让她入了殿,忙又让秀儿给玉璃奉上茶果,这才细细问道:“玉璃好端端的深夜来永和宫作甚?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玉璃只作一眼色,茯若得知她不欲旁人知晓此事,便示意秀儿出去伺候,又走到玉璃身旁,坐得稍稍离她近了些,这才道:“究竟所为何事?秀儿乃是本宫贴身伺候的宫女,什么事竟是这么隐秘,就连她也不能知晓?”
玉璃只无奈道:“昭仪娘娘且恕罪,嫔妾委实是由急事要说与娘娘知道,此事事关娘娘安危,还望娘娘细细听嫔妾所言。”
茯若素来便知道玉璃不是个莽撞之人,今日见她这般,知道必有缘故,便柔声道:“你且说便是。”
玉璃只忧然道:“昭仪娘娘方才说秀儿乃是贴身伺候的,不好回避,只是殊不知这贴身伺候的人里头竟出了旁人派来的细作,这又如何是好。”
茯若心中邃然一惊,仿佛五脏六腑皆生出漫漫生出一股寒意,冻得整个人格格发抖,只强行平复了心绪,半晌才道:“你说殿中出了细作?却又是何人。”
玉璃只郑重将前几日周良人所言悉数说与了茯若,茯若只觉心下昔日所积攒的疑云悉数消失殆尽。便漫不经心的拨一拨景泰蓝红珊瑚耳环上垂下的碎碎流苏,曼声道:“周良人所说可否能信。”
玉璃只细细道:“嫔妾瞧着周良人与齐贵嫔的情状,倒像是不睦许久的。且听周良人说王尚仪时常去齐贵嫔的储秀宫,嫔妾瞧着她说的都不似有什么错处。倒是齐贵嫔时常与嫔妾为难。周良人在储秀宫里头也是被她打压了好些时日。嫔妾想着竟是不会错了。”
茯若只凝神思量片刻,忖度着道:“本宫心中是觉得王尚仪有些古怪,所以本宫甚少叫她近身来伺候,只将宫内的诸多琐事托于了她。但是本宫今日听了你将此事说破了,心中才觉得悚然,竟是不能相信伺候了本宫那么些年的人竟是细作。”
玉璃点头道:“嫔妾也不愿相信,但周良人所言未尝不能尽信,且娘娘原本便在怀疑王尚仪,嫔妾想着此事万万是不会错了的。”
茯若细细沉思道:“自那日仁元出事,本宫便觉得有些蹊跷,王尚仪一口咬定害仁元的人是敬贵妃指示的,但本宫在敬贵妃死前曾去探望过她一次,敬贵妃却力争她未曾做过此事。如此一来,本宫倒是生了些许疑虑,敬贵妃为人所说跋扈专横,但她若是真做了也不至于百般狡辩。且她一口咬定是有人在陷害她。如此本宫心中的疑窦倒是越发深了。”
玉璃复又道:“王尚仪乃是娘娘入宫后便在娘娘身边伺候的人,娘娘心里便是不忍,却也只能狠下心肠来了。”
茯若端然道:“王尚仪既然对本宫有二心,那背后主使她的又是何人?”
玉璃面上的神色便如聚雪凝霜一般,只见她冷冷道:“皇后薛氏。”
茯若只冷笑不已:“难为她肯费这么大的心思。本宫想着平日对她甚是恭敬谦和,她待本宫倒也颇为照顾,她心下最是厌恨的原不过便是敬贵妃。本宫想着只在她与敬贵妃争斗的夹缝里求生便是,谁知,她竟是一早早便在算计本宫的。”
玉璃垂首,微微咬唇:“嫔妾一早便知道皇后并非良善之人,早在嫔妾做宫女的时候,那时候皇后还只是贵妃。嫔妾在那时候便知道皇后的凌厉手段。至于她后来与敬贵妃相争中看似居于劣势,嫔妾细想也才知道,那原不过是皇上宠着敬贵妃,她不得其所,且唯有以退为进罢了。谁知她竟用的是借刀杀人的法子。”
茯若只茫然道:“借了本宫的手除了敬贵妃。”茯若微微冷笑两声,缓缓道:“不单单是本宫,还有婉贵嫔的胎儿,以及仁元帝姬。这些事足以让敬贵妃垮台了。”
玉璃整眉道:“婉贵嫔流产之事,嫔妾也曾听闻,却是敬贵妃大闹毓秀宫后,她便失了孩子,但嫔妾听闻宫里有人传言,似乎她在流产前一月便时常胎相不稳。宫女们都说是她身子弱。”
茯若只凝神道:“本宫只记得当日与皇后去了毓秀宫不久,那婉贵嫔便流产了。当时本宫只想着是敬贵妃所做的恶。如今听你这样说来。只怕是。。”茯若知道其中的关窍。便没有在说下去。
玉璃只接口道:“娘娘可是在怀疑,原是皇后使得婉贵嫔流产,再借故嫁祸到敬贵妃的头上。”
茯若不再言语,只点头默认了。
玉璃只幽幽道:“婉贵嫔流产之后,皇后将原本在殿中伺候的人悉数打发了。婉贵嫔近身的两位宫女灵芝与珍珠也不知去了何处。”
茯若只低低道:“眼下若是能寻到了灵芝与珍珠便能知道当日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玉璃此刻却目光灼灼,呼吸绵长,道:“眼下之事,最为要紧的便是如何料理了王尚仪。”
茯若注视着玉璃,冷冷道:“她好歹是永和宫的尚仪,岂是能随意除去的,若是冒然动手,本宫只怕皇后会发觉了此事。且要细细计较。”
殿中的一支一枝河阳花烛霍然一亮,才惊得茯若回过神来,她悠然起身,看着殿中的贵妃册文及贵妃金宝。心下感慨万千。
这时,王尚仪却又在殿外道:“贵妃娘娘,宜贵嫔娘娘来了。”
茯若只淡淡道:“本宫知道了,你且让她先候着,本宫随后就到。”
茯若到了正殿,却见宜贵嫔一袭莲青色万字曲水织金连烟锦裙,使得整个人显得绵绵诗意,如同置身于绿朦雾气之中。
却见她盈盈行礼,道:“臣妾想着今日乃是贵妃娘娘册封的日子,娘娘必是劳累坏了的,本不该来打搅娘娘。如今来了搅扰了娘娘,还望娘娘切莫怪罪。”
茯若只淡淡笑道:“本宫纵然如今已是贵妃,但宜贵嫔眼下也是正二品的贵嫔了。且宫中的四位贵嫔之中,唯宜贵嫔膝下有一女,其余三人皆是无所出。贵嫔也算的是有福的。”
宜贵嫔丝毫不以为意,只温和道:“臣妾的福气怎能与贵妃娘娘相较呢?且不说娘娘的位分,便是子息。惠贵妃膝下便已有二皇子与仁元帝姬。这也足以使得宫中诸人称羡了。”
茯若轻笑出声,道:“澄儿与仁元不过皆是庶出而已,也算不得什么福气的。且本宫眼下虽已是贵妃。但更应勤勉恭顺。若是不小心走了昔日敬和贵妃的错路。那便不好了。”
宜贵嫔淡然道:“贵妃娘娘说的是,敬和贵妃不敬皇后,且嫉妒宫嫔才落得惨淡下场。但惠贵妃进退知礼,想必来日必是有福的。”
茯若只淡淡道:“这个本宫自然知道,只是敬贵妃下场凄凉不过是因为害了婉贵嫔失子罢了,到底是嫉妒生事。”茯若顿了一顿,只幽幽道:“且说到底是敬贵妃嫉妒生祸,还是旁人陷害,本宫便不得知了。”
宜贵嫔的神色稍稍一怔,随即便显得万分的诧异。她只颤声道:“贵妃娘娘可万万不要浑说。婉贵嫔失子众人都知道乃是敬贵妃所为,难道惠贵妃心中另有了计较。”
茯若骤然凝眸于宜贵嫔,目中闪过一丝冷凝的疑惑,只森然道:“本宫不过是从宫女处听来了一些传言罢了,如今想来,指不定便是假的。只是本宫寻思着,待得得空了也应该好生料理料理这些爱在背后捕风捉影的人。也好让大家都清净。”
宜贵嫔只温然点头,柔声道:“惠贵妃说的是,现下贵妃协理六宫,皇后娘娘也可算能松一口气,左不过后宫有贵妃在,料想是出不了什么事的。”
茯若叹息一声,道:“皇后娘娘打理六宫诸事多年,眼下皇长子又渐渐大了。诸事更是繁琐。本宫身为贵妃,为皇后分担一二,原也是应该的。”
宜贵嫔点点头道:“惠贵妃说的在理,既是如此,臣妾便先告退了。”
看着宜贵嫔的身影渐渐退去,面容显得森然起来,只静静起身,步入内殿。
………………………………
第66章
这一日,茯若从仁惠太后处请安回来。因着身子有些乏累,便只倚在肩舆上。行至半路,却见是皇后身边的严尚仪迎面而来。茯若左右伺候的宫女忙福了一福,茯若只温声笑道:“本宫方才从寿康宫出来,却不曾想在这里见到了严尚仪。却也是凑巧。”
严尚仪只道:“却也不算是凑巧,奴婢是专程在此处候着惠贵妃的。皇后娘娘命惠贵妃刻下便去凤仪宫一趟。”
茯若只道:“既是皇后娘娘传召,本宫切去凤仪宫便是。”
待得茯若到了凤仪宫,只见皇后一身宝蓝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凤仙髻上一对累丝双鸾衔寿果步摇金步摇曳曳生辉。皇后只面容严肃,见到茯若到了。茯若只恭顺行了一礼,皇后也不叫她起来,只是冷然道:“本宫现下唤了惠贵妃前来,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本宫想着自妹妹得福册了正一品贵妃位,本宫便不曾极少得见妹妹了。本宫寻思着往日妹妹初入宫时,与本宫最是和睦不过。只恐着妹妹如今位分高了与本宫倒是生分了。”
茯若知道皇后话中有话,虽说自她知晓皇后设计使她与敬贵妃相斗后,她心中便恨极了皇后。但她此刻并未发作。只是脸色恭敬道:“皇后娘娘多虑了。臣妾便是位分再高也不过只是皇上的妃子罢了。暂且不说贵妃之位,便是臣妾有福做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