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茯若传-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裕皇切Φ溃骸叭缃袂谱拍愕闷认惹昂昧诵矶啵Ъ仪谱呕实鄣故呛艹璋惆 !�
玉璃闻言,垂手嫣然一笑,缓缓道:“太后过奖了,臣妾能有今日,还不都是太后的恩典。若不是太后恕了臣妾出冷宫。臣妾何来今日的荣华富贵。”
仁惠太后柔和一笑,道:“难为你倒是个有记性的,换做了旁人,早将这些微末小事都忘了,那还会记得?”
玉璃保持着恭谨的微笑,道:“太后过奖了,如今臣妾念着太后的恩德,想着也该报答太后。”
仁惠太后只摆手道:“你所言之事,哀家已然思虑过数次,但此番旁人做的天衣无缝,咱们也是无法啊。”
玉璃温言道:“再是精细的算计也有除了纰漏的时候,咱们只要能让皇上察觉到这些,就能救出惠贵妃了。”
仁惠太后微眯了双眼,神色阴沉不定,道:“惠贵妃受了皇后算计,皇帝便是有心偏帮着惠贵妃也是无法了。且说告发惠贵妃的正是伺候她的人,如此一来,宫中的人岂能不尽信此事。”
玉璃眉心一动,若有所思,只淡淡道:“臣妾知道此事,且臣妾已然动手去做了。”
三言两语,玉璃随将周修仪所见告知了仁惠太后,仁惠太后闻言,神色越发阴沉,只冷冷道:“你说的这些,皇上也都知道了。”
玉璃道:“臣妾已然借着周修仪之口让皇上知晓了此事,如此一来,皇上心里自会认为王尚仪与皇后等人早已在暗中勾结,如此一来,也能想法子还惠贵妃一个清白了。”
仁惠太后手上的赤金翡翠点珠护甲恍如一把金色的利刃,轻轻一晃,冷冷道:“皇后当真也是糊涂,她精心谋划甚久,没曾想还是败在这里,齐贵人文氏性子浅薄跋扈,留着她皇后只会自取灭亡。”
玉璃浅笑道:“如今皇上已然在怀疑此事,若是皇上将此事想明白了,皇后也能自食恶果了。”
仁惠太后只缓缓道:“如今尚且言之过早,皇后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敬和贵妃与皇帝那么多年的情分,不也仍旧被皇后斗垮了,且皇后的身后还有昭惠太后。她是母后皇太后,连哀家都要让她三分。此事万万没有想得那般容易。”
玉璃只缓缓道:“臣妾为此事早已思虑过数次。如今所幸皇上向着咱们。如若不然,当真是无法了。”
仁惠太后和颐浅笑,抚了抚手腕上玛瑙连珠镯,缓缓道:“此事你且自己看着办吧,哀家就全然看你的手段了,若是你能将惠贵妃从冷宫救出来,那你便真是哀家的大恩人了。”
玉璃给仁惠太后福了福便告辞离去。仁惠太后拿起手中的金丝楠木念珠,缓缓念叨起来。
茯若在永巷里头禁足了甚久,因着皇后的懿旨,她每日不许出了院落,便是她每日的供应,也是有内务府的送来便是。虽说是按着采女的供应,但内务府的人惯会拜高踩低的,送来得膳食也多是些平常之物,与宫女无异,皆是些青菜,豆腐,竹笋之内,少有见肉,为此,清儿只抱怨道:“这起子贱奴才也太可恶了,现如今天寒地冻的,也尽是送些这样的素菜来,连御寒的肉膳都没有。”
秀儿劝道:“且忍耐些吧,咱们如今已然算的是囚犯了。每日能有膳食服用便已是天恩了,还去求那些旁的作甚。”
茯若自进了永巷,每日都有些神思不振,对此也只淡淡道:“如今能有膳食便好,采女的位分原本便低,还能有些什么好的,能将就便将就吧。”
秀莲随将膳食盒打开,将里头的饭菜一一摆好,四人坐在木桌上吃了起来,但也算是和睦。院外传来一声太监的通报声:“玉贵嫔,齐贵人到。”
茯若遂放下碗筷,吩咐秀儿与清儿出去看看,让秀莲将自己扶到院中去,玉贵嫔与齐贵人此番前来,见着茯若如今深色憔悴,且衣着极是简朴,仔细瞧着倒似宫女的服饰,玉贵嫔眼尖,只怪声怪气道:“当真是可怜啊,如今被禁足过后,便只能穿些宫女的衣服御寒了。臣妾瞧着都有些于心不忍呢?”
齐贵人只冷冷道:“罪妇宋氏,见着玉贵嫔娘娘与本宫还不行礼迎接,只呆呆的在哪儿站着作甚,莫不是你遭禁足些日子,便忘了宫中的礼数。”、
茯若闻言,只冷冷道:“本宫从未知道宫中竟有正一品贵妃要给区区贵嫔,贵人行礼的规矩。且齐贵人身为罪人家眷还敢来本宫面前耀武扬威,难道便不怕再惹祸端么?”
齐贵人听了似乎触动怒气,只喝道:“本宫的家门能有今日都是拜你和那张氏贱人所赐,所幸上天开眼,你毒害婉贵嫔的事被皇上知晓了,不然留的你这毒妇在后宫里,不知道有多少妃子要遭你的毒手。”
秀莲闻言,上前与齐贵人道:“贵人这话说的有些过了,惠贵妃现下虽遭禁足,但她依旧还是贵妃,贵人数次言语不敬,委实是放肆了。”
齐贵人听了,只满不在乎道:“还把自己当成贵妃呢?这满宫里哪有住在永巷,穿着宫女服饰的贵妃,当真是笑话,不过是一微贱罪妇。还敢在本宫得意。”
玉贵嫔上前打了秀莲一耳光,只恶狠狠道:“齐贵人与宋氏说话,要你这奴婢插嘴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当主子的没有体统,做奴婢也越发放肆起来了。”
秀莲挨了打,遂退到茯若身后去,茯若只冷冷道:“你们二人今日来此有何贵干,若是无事,且给本宫速速离去。”
玉贵嫔只笑道:“皇后遣咱们二人来此探望你,谁知你的奴婢竟敢言语不敬。”
清儿看着玉贵嫔与齐贵人自来了此处便气不打一处来,又见玉贵嫔打了秀莲的耳光,遂更加不悦,只冷冷道:“现下看完了,还请你们二人快些离去吧,省得在这儿让惠贵妃心烦。”
玉贵嫔冷笑道:“咱们自然是会走的,只是在走之前要好生来教训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一番。”
话语刚落,玉贵嫔一使眼色,她身旁的宫女便从外头叫来了几个侍卫。玉贵嫔只指着秀莲与清儿冷冷道:“这两个奴婢对本宫言语不敬,且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茯若一听,忙将清儿与秀莲拦在身后,只道:“谁敢放肆,这二人乃是伺候本宫的人,没有本宫首肯,你们谁敢动手。”
几位侍卫听了,有了慌了神,玉贵嫔怒道:“当真是一群贱奴才,不过是个困顿永巷的罪妇有什么好怕的,还不快些。”
为首的一个侍卫只对茯若道:“娘娘,你还是安分了,咱们是奉了玉贵嫔娘娘的旨意来的。”
茯若只道:“什么玉贵嫔的旨意,她不过是小小的贵嫔,她能有传什么旨意,本宫乃是贵妃,你难道敢反本宫而去听贵嫔的话。快些退下去。”
那些侍卫到底是有些畏惧茯若的,便悻悻然退了出去,正到院落门口,却见皇后身边的严尚仪来了,只对为首的一个侍卫喝道:“还不快些去杖责那两位奴婢,玉贵嫔乃是奉了皇后娘娘前来,惠贵妃再是托大难不成能大过皇后么?”
众人听了此言,遂将秀莲与清儿拖了出去,严尚仪只神色冷漠的对茯若道:“既然进了此处,皇后娘娘只想惠贵妃还是安分些,不要似从前的敬贵妃那般。不然下次再来,便要亲自杖责惠贵妃了。”
茯若闻言,一时气极,一口气接不上来,只昏了过去,严尚仪只当没瞧见的,便随着玉贵嫔与齐贵人出去了。秀儿忙扶着茯若寻了一个木椅子坐下。院外传来秀莲与清儿的惨呼。此起彼伏。
过了许久,秀莲与清儿才被那些侍卫拖了进来,茯若这时倒是缓缓醒转了,却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秀儿从包袱里拿了些药品,给秀莲与清儿敷上了。茯若瞧着这样的情景,越发有了对皇后的恨意。
………………………………
第78章
当晚,清儿的身子便发起了高热。茯若一时间倒是慌了手脚,只和秀儿守在病榻边,因着询的旨意,且后宫中的人惯是会拜高踩低的。茯若所住的院落极是简陋,茯若好歹还有贵妃的名位,所住的房间倒还算宽和,但秀儿等一干奴才所住的房间却是破败不堪,直与冷宫无异。且现下乃是寒冬时节,院落中又少有炭火与木材。便是有,也是由着旁人克扣了不少。所送到茯若手中的,寥寥无几。熬了一两天,清儿的病症未见缓和,倒是越发严重了。
清儿只在榻上脸色紧紧,茯若只拉着清儿,心如刀绞,秀儿倒是去熬了一小碗清粥来,给清儿略略喂了几口,对茯若道:“现下如何是好,清儿病的重,吞咽不下。且她自挨了板子,便未进一粒米,奴婢是怕长此以往,她的身子熬不住啊。”
茯若见着清儿的病困面容,只愁苦道:“本宫又有什么法子,现下秀莲已经悄悄出去请太医了。好歹太医院还有一两个咱们的人,不论如何都要叫个人回来给清儿看看。”
秀儿只去拿了一个暖手炉来,递给茯若,缓声道:“娘娘好歹要珍重自身啊,若是娘娘再病倒了,那么奴婢们当真便手忙脚乱了。”
茯若只温和一笑,并未多言。复又到清儿的榻上,只执着清儿的收,神色关切。
过了良久,秀莲才从外头悄悄赶回来。茯若忙去问道:“如何,可有太医愿来这里为清儿看病?”
秀莲只戚戚道:“奴婢到了外头,直奔太医院,今日当值的乃是朱太医。原本他不愿来的,随后奴婢好言好语求了他甚久,他才答应跟着奴婢来这里,谁知。”秀莲言语至此,眼中已是不住落泪。
茯若忙焦急道:“你且说到底怎么啦?”
秀莲只又道:“奴婢和朱太医在来的路上正巧被玉贵嫔碰上了,玉贵嫔说要朱太医去给她把个平安脉,朱太医原想推辞一二,玉贵嫔闹了,说什么要请皇上治朱太医的罪,朱太医便跟着玉贵嫔去了。”
秀儿只狠狠道:“玉贵嫔当真是用心歹毒,哪有人这时候请太医去把平安脉的,她分明是在刻意为难咱们。”
秀莲只道:“奴婢所想也是如此,且奴婢看着玉贵嫔的样子断断不像是体虚之人。如此一来,必是算准了咱们这出了事,要刻意来为难咱们呢。”
茯若只沉吟道:“那可如何是好,可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秀儿细细一想,只道:“你可去了永安宫求禧贵嫔。她或许会帮着咱们的人。”
秀莲只低声道:“自玉贵嫔带走了朱太医,奴婢便去了永安宫,结果永安宫的人说今日皇上翻了禧贵嫔的牌子,禧贵嫔晚膳前便去了乾元宫了。”
秀儿只不住低声抽泣了起来,只道:“那可如何是好。贵妃娘娘。”
茯若此刻的面容早失了神色,只叹气道:“皇上翻了禧贵嫔的牌子,不到明日之前,禧贵嫔是断断不会回宫的,现下仁惠太后已经睡下了,本宫还能去求谁呢?”
病榻上的清儿只痛苦的哼叫了一声,茯若这才回复了心思,只奔到清儿的榻前,道:“清儿,你可好些了?”
清儿只喘着气道:“小姐,奴婢怕是不成了,奴婢现在浑身没力,便是说话都觉得吃力,奴婢只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茯若只慌忙抢白道:“别说下去了,本宫不许你这样说,你一定要好好的。本宫以后还要帮你找个婆家的,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的。”
清儿只清雅一笑,缓缓道:“奴婢只想着一辈子便在小姐身边伺候便好了。其余的,奴婢不敢奢求。”
秀儿也在一旁哭泣了起来,只道:“清儿,清儿,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不要丢下咱们。”
清儿只伸手向秀儿道:“你做事一向比我细心些,且你又稳重,若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伺候小姐。”
茯若这时只泣道:“清儿,你且忍住,本宫这就给你去找太医。你且先等着本宫。”
茯若一起身,便向门外奔去,秀莲只追了上去,拉住茯若道:“娘娘万万不可啊,现下娘娘被皇上禁足,若是娘娘强行跑了出去,只怕以后罪加一等啊。”
茯若一把挣脱开秀莲的手,只道:“罪加一等又如何,本宫现下的境地害怕什么,便是将本宫废为庶人,贬去冷宫又如何。本宫不在乎。”
到了院外,戍守的侍卫只忙着上前将茯若拦住,只道:“贵妃娘娘现下乃是禁足期间,皇上有旨,不容许娘娘出这里一步。”
茯若不理会侍卫的阻拦,一意向前奔走,侍卫只动手拉住了她,茯若不住的哭喊。秀莲只对侍卫道:“且放我出去把,贴身伺候贵妃的宫女病的不行了,且让我再去请个太医吧。”
此刻已是落雪了,寒风阵起。里间只传来秀儿的哭声,茯若一怔,只呆了半晌,只缓步又向回走去,进到里间,只见秀儿不住的哭泣,道:“贵妃娘娘,清儿,她已经去了。”
茯若此刻却是心头如同烈火灼烧一般,一种莫名的伤痛感渐渐袭来,且愈来愈浓。令她逃离不开,她上千见到榻上已经离去的清儿,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只呜咽了一下,沉痛道:“好好替她收拾一下吧。”
秀莲上前对茯若泣道:“贵妃娘娘务必不要过于伤心,奴婢明日就会去办此事,但求娘娘务必要放宽心思,以免娘娘的身子也不济了。不是称了那些想害咱们的人的心愿么?”
茯若未发一言,只无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秀儿与秀莲只道茯若的脾性,也不敢跟上去,只是哭着为清儿整理后事,只听着茯若的房间里隐隐传来一阵阵抽泣声。
到了第二日,永巷的管事太监派了一两个太监来将清儿的尸身收走了,茯若只在一旁,退了自己手上的碧玉镶金镯,只给清儿带上了。无神道:“这只玉镯原是本宫的婶娘给本宫的,且让清儿带着上路吧。”
秀儿只红着眼去扶住茯若。秀莲这将清儿的衣物都打点好了。那太监到底对茯若还是有几分敬意,只道:“贵妃娘娘,可还有什么要说的,不然奴婢们便将她带走了。”
茯若望着清儿的尸体,神色间闪过一丝刻骨的痛,便缓缓道:“且走吧。”
随后几日,茯若都将自己闷在房里,一言不发。一食未进。秀儿见着茯若这般。只跪下来磕头道:“奴婢恳求娘娘了,便是心里再是难受也要吃些饭啊,不然娘娘的身子不好了,清儿便是死也是不值的啊。”
茯若只是冷冷道:“本宫心里烦闷得很,吃不下。”
清儿只道:“若是娘娘心里烦闷,便请娘娘打骂奴婢吧,奴婢不在乎,只求娘娘能舒心便是。”
茯若见着秀儿的面容,又想起了从小伺候自己的清儿再也不会回来了。心疼如斯。眼中的泪意却是再也抑制不住了,只似涌泉一般。滚滚而落。只伏在清儿的肩上嚎啕大哭起来。
到了第二日,茯若开始渐渐地吃一点膳食了,秀莲见着茯若开始用膳了,只宽心道:“贵妃娘娘且安心忍耐些时日,皇上指不定过些时候便会将娘娘放出去的。”
茯若清冷一笑,只道:“如此一来,最好不过。”
秀莲只不答话,茯若复道:“秀莲,你待会儿且去永安宫给禧贵嫔哪儿说一身,就说本宫身子不好,想来是染上了风寒。”
秀莲且道:“一定要将此言亲自说与禧贵嫔娘娘么?”
茯若清冷道:“不必如此,只消让永安宫里头贴身伺候禧贵嫔的人知道了便是了。”
随后,秀莲便出去办此事了。秀儿不住有些疑惑,便向茯若问道:“贵妃娘娘,若是您身子不好,大可直接请太医来便是。何故拐弯路去告诉禧贵嫔。”
茯若只喝了一口茶,缓缓道:“若是直接去请太医有什么用,太医能让本宫出去么?”
秀儿闻言大喜,只道:“娘娘的意思是?”
茯若神色清寒如冰,语气幽幽道:“本宫已有了主意,只在此一搏了。”
秀儿只温和道:“娘娘终于振作起来了。”
茯若只是望着窗外的纷纷落雪,雪珠子格楞格愣打着窗,散花碎粉一般下着。茯若凝神道:“断断不能让清儿就这样枉死了。”
秀儿只恨恨道:“贵妃娘娘一定要惩治玉贵嫔与齐贵人的无礼。”
茯若只冷冷道:“岂止是她们二人,还有皇后,本宫一定会找她们报仇的。”
………………………………
第79章
是夜,询却是难得去了皇后宫中,皇后只在椒房殿内查阅账目,严尚仪只在一旁掌灯,云修在一旁依着皇后所整理的笔录,依次吩咐给下头的小宫女知道,让她们去将月例的开销知会给内务府总管。皇后素来为人细心,自她以贵妃的身份协理六宫以来,到入主中宫。六宫中大小事务她均要亲自过问。
正在蹙眉思索间,皇后偶然闻得门外太监的通传声,不由得心中一喜,只忙起身,对身边的云修道:“且先别忙活了,先去将今早御膳房的宫女送来的莲子取来,吩咐好小厨房的莺儿,让她给皇上做一碗莲子羹。”
云修领旨而去,询缓步进来,皇后温温然俯身行礼,只道:“臣妾给皇上请安,愿皇上万福金安。”
询只是冷冷淡淡的回了句:“皇后与朕多年夫妻,不必多礼,且先起身便是。”
皇后起了身,只待得询上座了,才在他一旁的描金刺绣的软榻上坐了,只问道:“皇上许久不来臣妾这里了,今日怎的想起来。”
询只是淡淡一笑,道:“听着皇后这话,都像是不希望朕来此处似的。若是如此,朕且先行离去便是。”
皇后只温然道:“臣妾乃是皇上的妻子,怎会不愿见到皇上,只是臣妾如今已是年老色衰了,不及得宫中其他的嫔妃那样年轻貌美,皇上故而不来臣妾这里,臣妾也只盼望多有几位妹妹给皇上诞育皇子便是,其余的,臣妾不敢奢求。”
询只冷冷道:“皇后的这些话,朕听得都烦腻了,朕今日来此处只是念及着一事,欲与皇后商议一二。”
皇后闻得询言语不善,只心中一冷,便只淡淡道:“何事,皇上但说无妨。”
询只眼中微微一沉,缓缓道:“朕想着润儿的年纪也不小了,如今也有将近十一二岁,再过一两年,便是该娶亲的时候了,皇后乃是润儿的养母,且润儿乃是先皇后所生的嫡皇子,此事更是马虎不得。如今惠贵妃禁足,朕想着唯有皇后可以商议此事了。”
皇后只笑意嫣然,缓缓道:“皇上所言,臣妾早已思虑过数次,润儿的年岁已有十一了,再过数年也是该娶个正妃回来了。只是臣妾想着澄儿的年岁与润儿相仿,倒不如待过了三四年,待得他二人都大些了,一齐娶亲也算是给宫里添些热闹了。”
询只扬扬手,微微一笑道:“难为皇后思虑的周全,朕倒是有些淡忘了。”
皇后盈然一笑,愈加显得容光潋滟,一室生春。她只温和道:“皇上日理万机怎会还记得这些琐碎小事,而臣妾乃是后宫中所有皇子帝姬的母后。自然是要记得此事的。”
询只笑道:“即是如此,便有劳皇后费心张罗了。早些拣选人家也好,也省的日后麻烦。”
皇后只默默称是,再不多言。询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只喟叹道:“不知不觉,朕登基为帝已有十数年的光景了。”
皇后一双剪水秋瞳里盈盈都漾着笑意,只温和笑道:“臣妾还记得,当初皇上登基不过一月,臣妾便入宫了,那时候臣妾还只有十七岁,如今算来,臣妾也算是一半老妇人了。”
询只出神道:“不光是皇后,朕也见老了。倒是皇后操劳六宫诸多杂务,着实辛苦了。”
皇后只道:“臣妾是皇后,此类琐事都是臣妾的本分,算不得什么辛苦的。”
过了几日,询依旧多是在玉璃的宫中留宿,一时间连皇后都颇为感叹,只道:“禧贵嫔的福气当真是旁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宫中诸人,一时间心中五味陈杂。询偶尔这日却在永安宫与玉璃用膳,玉璃只对着询道:“臣妾一时间倒是有一事,欲图请求皇上。”
询只淡淡笑道:“何事?若是爱妃有所求,朕直接允诺便是。”
玉璃只起身走到询的身旁,牵住皇帝的衣袖盈盈道:“臣妾想着如今永安宫里有三皇子,还有仁元与端懿两位帝姬,臣妾想着伺候的宫女人手不够,只求着皇上的恩典,还望皇上在添些宫女来。”
询只刮一刮玉璃小巧的鼻头,笑道:“这又有何难,朕只过会儿知会了内务府的人让她们再拨些人便是。”
玉璃娇俏一笑,温顺地伏在皇帝肩头,柔声道:“何必去劳烦内务府的人,臣妾想着自婉贵嫔过世,毓秀宫的奴才但是被闲置了起来,臣妾想着不如便将她们送到永安宫来伺候,旁人尚可,但臣妾听闻毓秀宫的灵芝做事最是细心。若是有她臣妾宫中做掌事宫女。臣妾便能心安了。”
询只笑着答允了她,随后又道:“朕久久不见端懿和溶儿了,可还安好。”
玉璃只笑道:“皇上要见两位孩子,只让乳母都抱出来便是。倒也是省心。”
询只起身牵着玉璃的手去了三皇子与端懿帝姬所在厢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