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孤王有疾-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贾赦一吃就吃不休的性子,芸嬷嬷一向控制他饮食,这糕点不用想也是某人私下偷偷藏的,等解馋。

    众伴读齐齐后退一步,若不是碍于身份,他们都忍不住上前想要探一探司徒文的额头,看看人是不是发烧发傻了。

    伴读!

    伴、读!就是伴太子读书。皇子表现不好,伴读挨打啊。

    现在,这情况居然反过来了。

    心里若有万匹马奔腾而来,众人一时无言以对这本朝或者所历朝历代前所未有的太子替伴读挨打一幕,只能傻愣的看着司徒文先哄了贾赦,在恭请黄太傅内室详谈。

    被请到内室黄宗远还未回过神来。不为自己打了当朝太子而心忧,毕竟本朝崇文,就算皇家,对夫子也是礼遇有加,但是,他心中的怒气压根在飞窜,怎么也消灭不了,脑海忽地浮现一俗语“一颗老鼠屎坏一锅粥”,绝对是活生生的写照。

    被老鼠屎的贾小赦双眼红肿的两手勾着司徒文的大腿,紧紧的不松开。凶巴巴的夫子原本是要打他的,但是却是美人哥哥替他受过。美人哥哥是大好人,他也要讲义气,不能让两人呆在一起,万一在打了怎么办?想着想着,忽地小眉头紧紧的蹙起,贾赦咬嘴巴回想当初父亲要他描红,祖父是如何劝退父亲的。

    “黄太傅,这次的事件是孤的责任,对不起。”司徒文认错认的很诚恳,低垂的眼眸看向被包扎的七缠八绕的活像裹粽子一般厚厚的手,闪过一丝的笑意。

    他的金娃娃,替他掉眼泪,伤心,包扎,颇有打在他身,痛在他心之感。

    “太子殿下!”黄宗远显然余怒未消,又添新怒,看着面前年少聪慧,有礼有节尊贵无比的太子爷,痛心疾首,“你是我生平所见最出色的学生,能教您是老臣的荣幸,但是您今日……太子殿下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为一己之喜罔顾尊卑规矩,非明储之为!”

    司徒文轻叹,“孤让您失望了,太傅。”

    “您是一国之储,身上担负的乃是未来的江山社稷,若是若平常幼儿一般,那岂不是玩物丧志……”

    “不对,不对!”贾赦看司徒文垂头,然后翘着脑袋看凶巴巴的夫子一直说一直说,都不带停顿喝口茶的,比他父亲还厉害,他父亲打他屁屁之后,被祖父说了好几句话,都要停下来喝口茶,想想词的。

    一手继续勾着司徒文的大腿,一手挥舞着,“夫子太傅,你不能说我美人哥哥,你不对!”

    “你说什么?!”不啻于火上浇油,黄宗远怒气更胜。

    司徒文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微笑,“赦儿不过四岁,心直口快,童言无忌,言语之中若有冒犯之处还希望太傅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

    “不怪,你说,我倒要看看区区小儿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黄宗远冷哼一声,甩袖,道。

    司徒文余光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黄宗远,眼眸一闪,随后半蹲身子,给人解释,示意人说缘由。他打算好了,反正,他要板正太傅一百二十遍的教法,若是贾赦童言童语能给人启迪,他在旁加以引导,若是不能,由他护着贾赦,最后也定要说通黄太傅。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贾赦能向学。

    当然,若是能借此让黄宗远喜欢上贾赦,有着太傅子弟名号,就算日后真读书不成,贾代善也不会偏了贾政去。那后院之中,贾母就算在能耐,能蹦跶的也只有一亩三分地。

    “美人……太子哥哥!”贾赦看人瞪过来的眼神,默默的改了称呼,在司徒文的鼓励眼神之下,慢慢的扳指手指说道:“一,太子哥哥是替我挨打的,他是好人,要表扬的!二,夫子为什么要打我?”边说,边看了一眼黄宗远,还没等人说,就自顾自的接道:“我父亲打我,因为我不描红,可是他也被爷爷打了,说是拔苗子,说要慢慢来,不能心急。我想夫子也肯定这样的,因为你跟父亲一样一说话就不停的,看起来凶巴巴的好急好急。我……”贾赦板着两个指头数了数,再翘起第三个,“祖父去打仗,很厉害很厉害的,他也给我安排了功课,有计划的,他答应我,只要赦儿每天完成他的计划就可以玩了!祖父说过,答应人的事情要做到,先答应的先做。我先跟祖父拉钩,我们说好了,一百年不许变的!”

    “计划?”司徒文抓住话语里的重点,柔声问了贾赦荣国公给其安排的计划在哪里,命人取了过来,看着上面日日劳逸结合的规划,嘴角弧度愈发上翘,将其郑重的递给黄宗远。趁着人看的时机,揉揉贾赦的头,哄人出去玩一会。

    接下来的事情,也许他也会凶巴巴,这样,没准会吓到人,不好不好。

    司徒文神色凝重,看了一眼黄宗远,嘴角上扬,沉声道:“太傅,我们尊您风骨,但是您的求学探索方法没准不适合我们。昔年孔夫子也言之要因材施教……”

    “太子殿下,您这是说老臣用错了方法?”黄宗远眼眸闪过受伤神色,狠狠的将荣国公不过三言两语的规划给扔在桌上,“您也看过荣国公的安排了,可是您不觉得过于宠溺了吗?!身为世家子,从小就呼奴使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知人间疾苦。可是,这般,你让他日后如何担当其为国为民的重担?!就说贾赦,不说其他,他日后总跑不了一个爵位,难道就虚爵虚度一生吗?看看现在都四岁了,还懵懂不知事,甚至连走路都走不稳,你们,还有伴读,日后可都是国之重臣……现在不努力,日后祖宗基业该如何是好?!”

    司徒文闻言一滞,轻垂眼睑:“让您失望了。但是,我依旧想说,太傅您用心堪称良苦,可用错了方法。祖宗基业我们定然不会白躺在上面自顾享受,但寸有所长寸有所短,每个人的兴趣爱好不一,您不能就定死了那一杠杆,那您自己的要求来对待我们。如贾赦,荣国公看似宠溺与他,但是其说话条理逻辑依旧清晰,能落落大方应对。不能光看一面就否定了其他。”

    两人接二连三的来回说了许久,最终,黄宗远深深的叹一口气,“太子殿下,您说我错了?”

    “是。”司徒文言简意赅,直截了当道。

    看了一眼面前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的太子殿下,很难让人想到眼前之人只有八岁,黄宗远不其然的脑袋中浮现出司徒文桌案上多出来的小鸭子顽器,眉头一松,突然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试探问,“臣曾经道:‘皇太子从来惟知读书,嬉戏之事一切不晓。’您该是厌恶这话,对吗?”

    “对,不喜,我才八岁。”司徒文一字一顿,目光如电,道。

    “可是,你不辛苦,又岂对得起太子之称?”

    “欲带皇冠,先承其重。但是--”司徒文眉目一挑,负手而立,话语中透着一股决绝,扬声,“我可以选择带皇冠的方式,并不是指我不承担其重!”

    “你——!?”黄宗远气势一滞,定定的看着眼前话语中露出王者之味的太子,久久愣怔,最后呢喃了一句,“承其重量,选择方式?”

    这一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的争论,终是尘埃落定。

    。。。
………………………………

第6章 拉钩

    “太子哥哥!”

    司徒文说完之后,略一弯腰告退,刚一打开屋门,就看见贾赦手托着腮帮子,坐在栏杆之上,看见他出来,忙不迭的蹦下来,口里直呼喊,“太子哥哥,夫子有没有欺负你?”

    “赦儿!”司徒文含笑接住贾赦,揉揉人的包子头,低声说了几句,带着贾赦离开。

    屋内的黄宗远看司徒人牵着一蹦一跳离开的贾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司徒文的话语不啻于晴天霹雳,纵然心里沉甸甸的,但他还是觉得贾赦乃是“老鼠屎”,定会把人带坏。身为长子嫡孙,真不知道荣国公到底是怎么教人的!

    回到了尚书房,司徒文和贾赦立即被人围住,嘘寒问暖一番,外加若有若无打探的目光。课后,顾昭特意落后了一步,请着司徒文到自己屋内,小声道:“太子殿下,您今日之举也太出恭了!”

    “多谢昭表哥关心,孤有分寸的。”司徒文抬眸看了一眼人眼眸中不解,担忧的神色,眼眸一闭,上辈子诏狱惨状浮现在眼前,自古太子没有好下场,太子1党也是池中鱼,任人宰割,更何况身为太子的母族。他失势之后,原本人才济济的顾家只剩下满门的妇孺,合族青壮年全部毁于党争之中……心中蓦然一沉,再睁开眼,眼底悄然染上一丝的阴霾,面色却带了和煦若暖阳一般的笑容,“昭表哥,出恭又如何?孤自然尊师重道,但孔圣人也言之……”

    顾昭嘴角一抽,哀叹一声,挥挥手拦下司徒文的未说出口的话语,自从当了伴读之后,他最讨厌的就是课后还说这些唧唧歪歪的漂亮话语,于是忙不迭道:“既然殿下知晓此事轻重,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反正……”从小到大,说理永远讲不过对方,无奈挠挠头,似想起什么,郑重道:“父亲托我转告您一句话,自古兄弟齐心撼山河!大皇子入宫,您莫要听小人胡言乱语,辱没您的身份。”

    “嗯。”司徒文点头应许。上辈子,他们嫡长之争,凭真本事,斗来斗去也开心,不过到最后,却是被人渔翁得利。

    “有些人就像逗小哭包问父亲和母亲你最喜欢谁一样。不过,有时候宫里人嘴碎,总是以恶意揣摩圣意,说些长子,嫡子的话,您莫要心里去!”顾昭看人缓缓的蹙眉,不由心忧的开解道:“您不是喜欢小哭包嘛,人,小孩子好玩,您有当哥哥的心,但是当当弟弟也不错的,我们私下虽有表兄弟情谊,但终究……”张张口,顾昭舌尖一转,咽下“隔了一层君臣天然的屏障”之类的话语,慢慢的思忖一番,偷偷的用余光看了一眼窥见出温文儒雅之风的司徒文,组织了词句,小心翼翼道:“您是太子,总要舍得一些……”

    “昭表哥,孤懂。”司徒文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懂太子难为,可是外人谁又真知晓?

    身为太子踩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枯木之上,然后崖底的一群人甚至踮起脚尖来仰望他的存在,只看得见高高在上,却浑然不管已经开裂的枯木。就连外祖一家,即使有几分远见,如今日一般暗地里劝导他,防范未然,可是千算万算也棋差一招,帝王卧榻,纵然亲生儿子,也酣睡不得。

    未登大宝,他饶是储君,可本质上也是臣子。

    君臣争权夺利,历来在不断的重演。

    他之所以执念不忘贾赦,只不过因为,他把他当作司徒文,而不是太子。

    他的金娃娃啊,认定了事情就永远不会改变,就像当初贾史氏一次次的偏心,可他依旧记得生养之恩,就像当初他被废最落魄的时候……

    “太子哥哥,昭昭哥哥,你们在不在?”

    司徒文思绪瞬间被拉回,一扫之前抑郁神色,嘴角不自然的就上勾,满面春风的模样让顾昭恨不得双手揉揉手臂上竖起的鸡皮疙瘩,旋即双眸一瞥守在门外的太监,众人立即知会,帮着把两手抱着药瓶的贾赦垮进门槛。但是顾昭一看见司徒文毫不掩饰的,快步上前,把人抱起,不由得眼皮一跳,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向聪慧得体进退有度……世间一切最美好的词汇都能叠加到身上的表弟,尊贵的太子殿下,好像……要被带坏了。

    也许……宫里太孤单了吧?默默的安慰自己,他才不激动一向被家里宠着惦念的表弟,如今成了别人家的老妈子。

    “太子哥哥,我,”贾赦双手举高白玉药瓶,“这是我祖父给我的!擦了就不疼了,也不红了,祖父给我擦过,屁屁凉凉的,可好用了!”

    司徒文:“……”

    “小哭包,被谁打了?”顾昭一瞥瓶子,上面若隐若现露出腾飞的金龙,瞬间眉头一挑,闪过了然神色,御赐的金疮药,难怪贾赦能带入宫中,上前几步,揪揪小辫子,好奇道。

    “我才不哭!”贾赦嘟嘴,伸手护着小鞭子,“顾昭哥哥,你坏,哭……那是小时候的赦儿,不是现在的!现在我可听话了,认真描红,父亲也夸我!”

    “哟,你还小时候!”

    “那当然,祖母说了赦儿每一天都在长大。”贾赦偏头不理顾昭,对着司徒文道:“太子哥哥,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涂上去,然后呼呼,就不红了。”

    司徒文垂眸看了一眼被御医上过药的青紫手背,嘴角一抿,伸手过去,看人细细上药,貌似很专业的样子,漫不经心的开口,“赦儿,你祖父母他们有没有教过你一句话?”

    “什么?”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咳咳……”顾昭被自己口水呛的连连咳嗽几声,忍不住摇头晃脑,他刚才貌似耳鸣了。

    司徒文不满的看了一眼捣乱的顾昭,他刚才应该回东宫,就他们两个上药,这样才对。

    “没有啊。”贾赦转头看了一眼咳嗽不断的顾昭,很贴心的建议道:“顾昭哥哥,你受风寒了,要请太医,然后要喝好苦好苦的药,我今天芸嬷嬷奖励我三块枣泥糕,送给你吃!”

    “那我呢?”看着十分大方的贾赦,司徒文把人脑袋偏回来,语调微酸,“我替赦儿挨打了,也要喝很苦很苦的药,可没枣泥糕吃。”

    “嗯……”贾赦小弧度转头看了一眼顾昭,然后靠近司徒文,挥手示意人弯身,咬耳朵悄悄道:“太子哥哥,我不爱吃枣泥糕,我把最爱最爱的桂花糕整盘都藏着给你,一块都没有吃!”

    “你不馋?”司徒文失笑。

    “不……不馋。”贾赦苦着脸,踌躇一番,默默的说道:“我喜欢吃,可是太子哥哥比较重要,看美人哥哥笑,呃……能下饭。我不吃零嘴,晚膳多吃点,肚子一样圆滚滚的!”

    “咳咳……得罪了,我憋不住了,出去笑一会。”顾昭揉揉肚子,脚步漂浮的朝外走去。要不是当事一方是太子殿下,他真想跟其余伴读们分享一下秀色可餐一词。

    对人识相的离开,司徒文表示很满意,拍拍贾赦的肚子,低语了几句,最后事无巨细的交代了一番几日之后,将有新夫子,还有三个陌生的哥哥与他们一同学习。

    “夫子和哥哥们,凶不凶,会不会打人啊?”一想起凌空而下的戒尺,贾赦拉着脸,可怜兮兮的问道。

    “不会,有我在,没人能欺负赦儿!”

    “那……”贾赦眉宇一簇,“我是不是要报恩?”

    “嗯?”

    “祖父说,做人要知恩图报。他……他给我说过就是因为报恩,祖父才战场上被救命,隔壁的伯祖父也被人救过,就是因为他们之前是大大好人,帮助别人,别人也帮助他们!”

    “对啊,所以赦儿要记住,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司徒文说得极其淡定,“哥哥帮你很多,你要对哥哥记住这句话。”

    “好。”贾赦似懂非懂点点头,伸出小拇指,“咱们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勾!”司徒文眯着眼伸出小拇指,当两指相勾连,心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
………………………………

第7章 宫中琐事

    对司徒文而言,如果说整日里习文练武,外加逗逗未来的小媳妇,他的金娃娃,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那也是不错的。但是身在其位,身在宫中,有时候,人不由己。

    皇宫,他曾经飘荡了千年,一次次的重复轮回,所有的一切映在脑海中,仿若一个又一个荒诞的笑话。每一天都有人那么不正常的生老病死,每一刻都在上演悲欢离合。

    每一个人,都是戏子。

    穿着世上最尊贵的权利外衣,上演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恩怨情仇,就像淤泥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莲花一般,皇权的至高无上让人仰望,胆颤,敬畏,但是它根植于世上最昂装的淤泥之中,而且淤泥泛着浓臭的血腥味。

    就如同现在………

    司徒文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不断磕头求饶的东宫膳食主管太监苏海,一下连着一下,咚咚作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听起来颇为惹人心惊。

    乖乖小心翼翼的打量这司徒文的神色,心里重重的叹一口气,直待苏海额头满是鲜血,血流不止,思忖着素日仁爱的太子殿下该气消,才上前一步,低声求道:“太子殿下,苏公公知错了,现在您如此施罚于他,若是日后皇上问起来,不好言说……而且,对太子殿下您的名誉不好。”太子殿下衣食住行所需的人都是皇帝一手包办调派的人手。虽然他们属于东宫,但是皇上才是他们的主子。而且,内务府里各种势力关系盘根错节,他也不愿意苏海因为一盘小小的桂花糕就死了,不说苏海司膳局能获得多少利益,就说其背后的靠山也好不开罪。

    闻言,司徒文眼睫一抬,朝乖乖看了一眼,唇角一弯,冷笑道:“若孤王没有记错,乖公公你可是戴权的干侄子?”

    “是。”乖乖不明所以,小声回到,说完之后,忽地心中一禀,莫名的涌出一股不安的心绪。

    “戴内相掌大明宫内务,”司徒文抿口茶,眉头蹙起,淡淡道:“他可从未玩忽职守让手下人偷鸡摸狗,监守自盗!乖公公,你只学了皮毛啊--”拉长了语调,司徒文将视线重新移回苏海身上,冷哼道:“纵然孤不爱甜食零嘴,但是也没有落入奴才腰包的道理!”

    跪地的苏海一颤,继续磕头不已,结结巴巴道:“奴才不敢,奴才真的怎么敢如此行事……奴才私心想着皇上出征,宫中上下节俭,奴才忖着殿下您向来不爱甜食,就想着省下来,这也可以挪出一笔银钱,当成殿下您的一片孝心爱心充当军饷……”说着说着,苏海忽地暗中一喜,这大帽子扣下来,饶是太子殿下也拿他没什么办法了。先前太子殿下平日里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吃食,而且,现在皇上不在,后宫之中虽有太皇太后坐镇,但理事管辖公务之一的乃是凌妃。大皇子之母。且大皇子进宫了,太皇太后亲下的命令。他是宫里的老油条了,不趁着这个时候捞一把,还等什么时候?

    ……

    …………

    司徒文面色一沉。

    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司徒文的神色,苏海一喜,愈发扯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低声诉说着。

    “拉出去,当着东宫所有宫侍的面,仗毙!”司徒文对苏海的话语并不在意,双手慢慢的摩挲着茶沿,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孤乃东宫之主,就算只有八岁,也轮不到区区一个奴才指手划脚,骑到孤王头上,借孤名义行事,俗话说杀鸡儆猴,正好,孤试试这话灵不灵!”

    “太子殿下,乖乖一颤,心里打鼓不已,砰砰的直跳,您这般……”

    “孤这般如何?!”司徒文将茶盏搁在茶几之上,怒道:“这一次他能克扣孤的分例,孤乃太子之尊,尚不敬畏,你说,下一次,克扣谁的?名声又如何,断能因一时浮名坏了祖宗规矩,纵容此等人存在?”

    心中一颤,乖乖自不敢再言说一语,打量了一眼神色不虞的司徒文,心中暗暗叫苦。

    “仗毙,拖下去。”司徒文斩钉截铁道。

    当即有侍卫上前,将诉说忠心的苏海拉下去,不一会儿,殿外便传来啪啪啪的声响,三炷香时间不到,声音便消了下去,只不过外面有微风拂入,带着一丝的血腥气。

    司徒文静默的坐了许久,眼眸缓缓的睁开,露出清明的神色,摆架孝慈宫。

    ………

    “曾祖母!”司徒文行礼之后,轻声的禀明原委,“孙儿先前处置了一宫人,原本是不想打扰曾祖母您的宁静生活,但是曾孙一时轻狂,听着人不知悔改狡辩为孙儿好,说些曾孙用不着某些份例,他就私心想着挪用了……曾孙想着,没规矩不成方圆,苏海升为东宫膳食主管克扣贪污在先,又妄图美化自己,利用我们惦念军中众将士,父皇的心,实在可恶至极,故此,将人仗毙了!”

    慈恩闻言,拉着司徒文的手笑笑,“自然不会怪阿成了,这件事,阿成做得对。驭下该松弛有度!”果真,刚让人回来,趁着皇帝不在,鬼魅奸佞就横行。趁着她这把老骨头,还震得住人,现在掐死苗头,也好比日后歪心思滋生!

    说罢了几句,慈恩闭了闭眼,话锋一转,想起昨日之事,轻声道:“阿成,你若是护着幼弟,那便是兄弟手足情深,但若是臣子,私下里也是君臣相宜的佳话,可是当着众伴读,当着太傅,你就是不尊师重道,懂吗?”

    藏在袖子中的手慢慢的握紧,司徒文毫不避闪慈恩看过来锐利若刀锋,能割开一切看清本质的眼神,颔首,有些难为情一般的一笑,“曾祖母,您教训的是,不过小哭包也是好玩的很,我……那时候也是鬼使神差就护着一些,大概……也许……是那种当哥哥的乐趣吧!”边说,边走近搀扶着慈恩,眼眸含着一丝的期待,“大哥什么时候会来,您说我可不可以跟贾赦一般,什么都不干,说句哥哥,你帮我啊?”

    “你啊~~”慈恩听着人的小心翼翼着,眼眸还泛着一丝闪亮的光芒,一想起司徒文自幼无娘,又孤单一人宫中长大,现在还隐约的被人趁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