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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网婚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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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试试其它五把吧。”梅说。
“我们首先要找到锁。”汤说。
两个警察检查了麦迪的办公室,发现整个办公室有锁的只有三个地方:老板台最上面那个抽屉,卷柜的上层和小保险柜。
汤先用那串钥匙去对老板台最上面那个抽屉的锁,这把锁开得很顺利,因为抽屉的锁是那种小暗锁,用那串钥匙中的一把小钥匙一下子就打开了。
抽屉里装着一本麦迪自己记录的电话号码本,还有两本名片夹,里面夹满了名片,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汤继续试着用另外一把钥匙打开了铁皮卷柜。
卷柜里都是些文件合同之类的东西。
汤又用一把大一些的钥匙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的东西都是些股票、证券、现金和存折。同时,
在保险柜的一个小抽屉里发现了两封信。
还没有打开信来看,汤就说:“家伙,有戏了。”
“你怎么知道,伙计,又是凭警察的直觉?”
汤将第一封信打开,发现这是一封匿名信。
第一封匿名信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麦迪:你是杀死美馨的凶手。快到公安局去自首。
一个湖边钓鱼目击者
汤感到一阵兴奋,我的感觉是对的,麦迪的死果然和7年前那起溺水事件有联系——7年了,你终于露尾巴了!
他没动声色,将第一封匿名信递给梅看,自己继续看第二封匿名信。第二封匿名信和第一封匿名信的内容一样,只是文字稍稍长一些:
麦迪,你为什么还不到公安局自首?你别以为我没有掌握你谋杀美馨的证据。
第一,你有作案动机,在去水库旅游前,你就已经有了外遇,和一个叫颜妤的女人暗渡陈仓,你要和美馨离婚,美馨不同意,你才制造了那起溺水谋杀案。第二,你有作案的条件。你从小在农村就会游泳,只是你后来才到市里来,别人不知道罢了,既然会游泳,翻船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救美馨?因为这正是你的谋杀手段。
第三,有人证实你的犯罪行为——那就是我。那条小船是你故意压翻的,这是我在岸边钓鱼肘亲眼所见,必要时我可以出庭作证。
当然,也许你的妻子颜妤也会出庭作证,因为她肯定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劝你放聪明点儿,赶快到公安局去自首。不然我会到公安局去报案,等到公安局找你上门时,一切就都晚了。
一个钓鱼目击者
看过两封匿名信,汤就高兴了。
他暂时停止了检查,坐在老板台后的转椅上。
“家伙,你也坐,咱俩讨论一下。”
梅坐在沙发上。
“这两封匿名信的发现,证实了我原来的两个感觉。。’
“又是7年前的那个溺水案件?”
“对,我原来……”
“这可是第767遍了。”梅笑着说。
汤没有理睬她,继续说:“7年前我就感觉美馨不是事故死亡,而是被谋杀,但一直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所以才定为事故,现在,证人终于出来了,证人会证实我当年的感觉没错。”
“证人?你是指写匿名信的这个人?”
“对。”
“这个人是谁?”
“我们会找到的,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汤说:“我想:也许就是7年前给我们写匿名信检举麦迪的那个人。”
梅没说什么。
汤继续说:“现在,在麦迪死亡事件中,我怀疑他不是自杀,怀疑他的死仍然和7年前那件事有联系,果然被证实了,从这两封匿名信的内容看,有人亲眼看到了麦迪7年前谋杀美馨的过程,现在检举他,逼他到公安局去自首。”
梅这时说话了,她给他泼冷水。
“伙计,别高兴得太早,任何事物都有两个方面:这两封匿名信的出现,一方面揭开了麦迪7年前谋杀自己的妻子美馨的秘密,也许证实了7年前你对水库溺水案的结论,了却了7年来你耿耿于怀的心愿。
“另一方面,也说明麦迪是被这件事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以自杀解脱自己。可以说,我们从这两封匿名信中找到了麦迪自杀的动机,这从另外一个侧面更证实了麦迪是自杀而不是谋杀,否定了你认为麦迪不是自杀是谋杀的结论。”
汤一愣。
梅得意了,是呀,自信的麦迪没想到自己的发现竟然使自己原来的逻辑推理走向了死胡同。
梅说:“伙计,你怕是这个月上不了我的床了。”
“不不!汤从老板台后的转椅上站起来。
”家伙,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或者说我还没有把我的意思全部说完……从表面上看,事情的发展确实像你说的那样,麦迪7年前谋杀了自己的妻子,有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7年后,这个目击者站出来揭发麦迪当年的谋杀,逼麦迪到公安局自首,麦迪没办法才自杀了。
但是,仔细分析一下,从匿名信里还可以看出三个深层次的问题:第一……”
汤向梅举起了一根手指头。
“……匿名信中提到了麦迪现在的妻子颜妤,这是一个重要发现,原来我们并没有把颜妤考虑到麦迪死亡事件中来,因为在麦迪死亡期间她恰巧到沈阳出差了,不占有作案时间和不具备作案条件。
“匿名信使我们明白了,颜妤在美馨死前就已经和麦迪有了那种关系,这就为我们提供了找到麦迪谋杀美馨动机的线索……对,当年麦迪就是因为有了颜妤这个新欢才谋杀美馨的。
“既然麦迪是为了得到颜妤而谋杀了美馨,他俩在美馨问题上的利益是一致的,那么,做为麦迪的情人,颜妤也就有可能知道麦迪的谋杀行为,或者说当年颜妤也许参与了整个谋杀过程——或者她只是后来知道了情况。
“从这一点上看她也是知情者,或者说知情者之一……这个发现也许可以为我们解开麦迪死亡之谜提供一些线索,家伙,我这样说并不是我怀疑匿名信是颜妤写的,不!因为按照 正常的逻辑推理,不论当年也好,现在也好,颜妤和麦迪的利益是一致的,不可能用当年他和她共同的秘密去逼他自杀,我只是想说颜妤可能为我们提供线索。第二……”
汤又举起一根手指头。梅奇怪他说二的时候为什么还举一根手指头?
“匿名信的作者也认识颜妤,起码知道颜妤这个人,知道颜妤和麦迪的关系——当然是以前那种不正当的关系。因为匿名信的作者在信中两次提到了颜妤。
“那么,这个写匿名信的人和颜妤是什么关系?如果颜妤从沈阳回来了,我们问问她,她会不会猜出写匿名信的人是谁?第三……”
汤仍然举起一根手指头,梅就想笑,他说到第八恐怕也是单一根手指吧。
“……写匿名信的知情者既然亲眼目睹了麦迪对美馨的谋杀,当年为什么不检举,要在事隔7年后才检举?是当年利益一致,现在不一致了?还是当年有顾虑,而现在终于良心发现了?这个写匿名信的知情者是谁?”
“伙计,我们可以通过匿名信本身去查。”
“这很难,家伙,你发现没有,匿名信的字体是经过伪装的,不好核对。而且,这两封匿名信不是从邮电局发出的,因为没有邮票和邮盖销章。是通过一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直接送到麦迪手里的。”
“这么说,虽然有些新线索,伙计,但你还是很难证实麦迪不是自杀。”
“别急,还有一个重要线索,”汤把手里的钥匙又亮了出来。
“七把钥匙我们开了五把锁,还剩下两把钥匙,我们却找不到要开的锁了。”
汤说的是实话,因为在麦迪的办公室里再没有锁了。那么,剩下的这两把钥匙是开哪儿的锁呢?
梅接过钥匙串,看那两把无锁可开的钥匙。
正文 第四十章 美妇的疑惑
40。美妇的疑惑
那两把钥匙不一样,一把是黄铜制造的,好像已经用了很长时间,磨出了光亮。另外一把很新,是那种白色的铝合金钥匙,在办公室的阳光下闪着光,单从钥匙上是看不出什么秘密的。
“也许这两把钥匙能开的锁不在办公室里?”
“有这种可能。”
汤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对在外间的叶曼咪说:“请你来一下,叶小姐。”
叶曼咪仍然冷冰着脸进来了。
汤问叶曼咪:“麦迪还有别的办公室吗?”
“没有,就这一间。”
梅问:“在别人的办公室里还会有属于麦迪的保险柜或者卷柜之类的东西吗?”
“据我所知没有。”
“你再想想?”
“不用想,没有。”
“伙计,也许这是两把废钥匙?”梅说。
汤摇摇头。
“家伙,你想想,麦迪会把两把没用的钥匙带在自己的身边吗?何况,还有一把是新钥匙。这两把钥匙必定有用,只是我们现在没找到这两把钥匙能打开的锁。也许这就是解开麦迪死亡之谜的钥匙。
“我断定,我们找到这两个钥匙能打开的锁,也就打开了疑问之锁。我想,我们应该和这位叶秘书谈谈了。”
汤开始问叶曼咪:“做为麦迪的秘书,你对麦迪的死有什么想法?”
“很突然。”叶曼咪说。
“在这之前你发现麦迪有什么异常现象吗?”
“……没有。”汤感到叶曼咪的这次回答中有一点点迟疑。
“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找过麦迪?”
“没有。”
“他对你说没说过一些反常的话?”
“没有。”
“麦迪生活上有没有什么不检点的地方?”
“对不起,我是他的工作秘书,不是生活秘书。”
汤感觉这位秘书不想说,对一个决定在警察面前守口如瓶的人,询问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汤决定放弃询问。可是,这时候梅说话了。
“叶小姐,你哭过?”
“没有……”叶曼咪有些不自然。
“你的眼圈红了。”
“这个……毕竟是我的领导,朝夕相处……”
“你不想主动对我们说点儿什么吗?”
“不,我不想说。”
“谢谢你的帮助。”汤说。
“不客气……如果可能,我想问问,甘总经理到底出什么事了?”叶曼咪问。
“你很关心这件事,是吗?”汤警惕地问。
“他毕竟是我的领导。”
“很抱歉,我们现在无可奉告。”梅客气地回绝了。
“我们走吧。”汤说。
快要走出麦迪办公室时,汤又停住了脚步。
他转回身走到老板台前,拿起摆在老板台上的一帧麦迪和颜妤的彩色合影照片,转给梅看。
“你看,家伙,他和她都在笑。”汤对梅说。
“他们夫妻的感情一定很好。”梅说。
“这话7年前我就听说过,人们都说麦迪和美馨夫妻感情很好。”
汤轻轻地把那帧照片倒扣在老板台上。
在公安局工作多年,汤还是第一次到解剖室来。
解创室是公安局技术处下设的一个部门。整个技术处的办公地点不在公安局主楼里,而是在主楼后院西南角的一座孤零零的小二层楼里。
那位置很像医院的太平房,正因为如此,平时局里的人很少有人去,技术处对案件鉴定或者尸体解剖结果,往往都是通过报告单的形式送到主楼来。
汤也没去过解剖室,除了和其他人共同的原因外,还因为他所经手的案子没有涉及到尸体解剖的。
今天汤要到那座小楼里去了,因为他想早一儿点知道麦迪的尸体解剖结果,他等不及报告单出来了。当然,汤也拉上了梅——尽管梅不愿意到那里去。
“欢迎欢迎,我谨代表我们技术处的全体干警热烈欢迎我们本局最年轻最优秀最亲密无间的搭档到我们解剖室来。”
技术处副处长冯是个绕舌的男人,胖胖的,没有几根头发,一向很活泼,他以自己特有的语言方式迎接了汤和梅的到来。
那时候冯还穿着白色工作服,带着胶皮手套,几个男女技术员也在忙活。看样子是刚刚工作完。
汤和冯握握手,没有说啥,他知道对于语言器官非常发达的冯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少对他说话——特别是少说没有用处的话,以免引起冯的条件反射,遭受那些废话练习的折磨。
汤看了一下解剖室,整个解剖室分几个房间,有几个门分别通向那些房间,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是休息室,真正解剖尸体的工作室在套间里,从那里飘出来的福尔马林气味儿仍然弥漫在整个解创室。
“冯处,”汤这样称呼着冯,因为局里的人都习惯于把某某处长称呼为“某处”。
“看来你们刚刚搞完尸体解剖?”
“对对对对,想知道解创结果,是吗?”
汤点点头。
“好好好好,到底是年轻人,有一种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们这样,说句实在话,如果本局上下都像你们一样,我相信破案率一定会有很大的提高……进工作室看看吗?”
“我不看,看完了吃不下饭。”梅说。
“是嘛! ”冯一副故作惊讶的样子。
“到底是女人,看看尸体你就吃不下饭了。嘿,这算什么?麦迪的尸体很新鲜,新鲜的就像六月的韭菜和顶花带刺的黄瓜。我们曾经经手过高度腐烂的尸体,那尸体是在山洞里发现的,烂得都已经发酵了,稀溜溜的,用手捧都捧不起来……”
“我进去看看。”汤打断了冯的话。因为他看到梅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请吧。”
汤在冯的陪同下进了工作室。麦迪的尸体放在一个解剖台上,尸体上盖着白布,只露出双脚。解剖台是用浅蓝色的瓷砖镶嵌的,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有几丝血水顺着尸体的下方流下来。
汤把白布揭开,看到了麦迪那张没有生命的脸。直到现在汤的意识中还有一种错觉,麦迪好像没死,他还活着。但是,面对解剖台上麦迪的尸体,汤的这种错觉消失了。麦迪确实死了。
汤似乎为老对手的消失感到遗憾,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没有机会当着麦迪的面证实他7年前的罪恶了。
“尸体打算怎么处理?”汤问。
“先冻在冰柜里,结案后火化。”冯说。
“家属来过了吗?”
“还没有。”
“冯处,我们出去说。这里……福尔马林昧儿太大。”
“请吧请吧。”
两个人从工作室出来。
冯洗了手,脱下工作服。
“吸烟吗?”冯向汤亮出“红塔山”。
“不,谢谢。”汤说。
“我倒想来一支。”梅说。“去去昧儿。”
“好好好好,”冯赶紧递烟,替梅点上火,嘴巴也不闲着。“果然中国现在是阴盛阳衰,体育比赛女队金牌比男队多,在家庭管理上是女的说了比男的算,喝酒男的造不过女的,打麻将男的赢不过女人,在吸烟的问题上也有充分的表现。
国家统计局应该认真地搞搞调查,就吸烟者的男女比例问题——我相信,中国现在的烟民女的不一定少于男的,也许是女多于男……”
“冯处,我们还是谈谈尸体解创的情况吧。”汤怕冯说起来没完,赶紧转入正题。
“尸体解剖单还没填完,你要想知道,就得让我说话——我知道你们讨厌我的绕舌……我先和你们说说基本情况吧。”冯说:“死因很简单,我们检查了尸体的头部,就是头部撞击地面,不是用什么硬器击伤的。”
“死亡时间哪?”
“死亡时间大约是那天夜里11点。”
“还有什么发现?你知道,我是要反常的发现。”
“当然有,”冯吸了一口烟说:“我们解剖了死者的胃部,有一些发现……”
汤看了梅一眼,意思是说:你听昕,我说有问题吧。但是,冯的话题却转了。
“汤,你知道我这个人没有别的爱好,就爱喝酒并且经常喝醉,只要没有什么别的特殊情况,谁请我都到。我经常说的话是,我这个人喝酒的最大特点是自己把自己喝倒。
“我曾经给我的酒友们讲一个笑话,我说我愿意喝酒并且经常喝醉的主要原因是我想占小便宜,喝多了酒,保证在酒桌上不吐,坚持回家,把自行车在车棚里放好,锁好,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然后上楼,通过呕吐,把当天晚上吃的好饭好菜喝的好酒都吐出来,当然是用一个饭盆接着……”
“不听不听!”梅打断了他的话,口叫道:“恶心人!”
汤只是笑。
汤也皱皱眉头,努力将一种恶心的反应压下去。有时汤也讨厌冯的绕舌,但冯的绕舌在没事瞎侃的时候也挺可爱的。冯以他的绕舌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因为这种绕舌让人感到平易近人。
冯大笑起来。
笑够了,又一本正经地对汤说:“我可不是瞎侃,也不是糟蹋我自己,给你们讲这个故事的意思,就是想说明我们的工作,想告诉你麦迪最后一顿饭吃的是什么?我们解刨了死者的骨部,从胃里残存的食物里,知道了死者最后吃的一顿饭是,炝拌牛百叶,炒羊血,豆腐和黄瓜……”
“知道了,”汤打断冯的话,这些平时很有滋味儿的菜从刚刚解剖完尸体的冯的口里再说出来,就完全变了味儿,汤也有了一种呕吐感。
“冯处,你还是说说,死者最后一顿饭吃的什么和本案有什么关系?”
“我们只提供现象,具体分析是你们侦察部门的事。”
“好吧,接着说,还有什么发现?”
“还有酒,有菜自然有酒,无酒不席嘛。在麦迪胃里发现的是两种酒,一种本地产的白酒。据我所知,现在本市的酒民们几乎都喝这种本地产的白酒,我也喝这种白酒,因为本地产的白酒可以保证不是酒精兑的,不上头……”
汤不得不又一次打断冯的话。“冯处,请你说说,还有一种什么酒?是啤酒,还是葡萄酒……”
“不,不是正常的酒。”冯说:“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在麦迪的胃里还发现了另一种酒,是外国酒。”
“外国酒?”
“是外国酒,外国酒的酿造方法和我们中国酒不一样,所以化学成分就不一样。”冯说起酒来比刚才还兴奋。
“当然,我们只是根据化学成分化验分析出来的,我们不会像我说的那样去尝的。”
汤对冯的这一发现感到吃惊。
“根据我们在麦迪身上发现的饭费发票来分析,麦迪的最后一顿晚饭是在一家小饭店吃的,小饭店里有外国酒吗?”
“这还是你们侦察部门的事,我说过我们技术部门只管提供线索……哦,还有让你吃惊的发现呢。我相信我说了之后你会感到吃惊,就像报纸上说的人类在月球背后发现了一把秦朝时期的青铜剑……”
“说吧!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们在死者的胃里还发现了一种药物成分……”
“是毒药?剧毒?”!
正在干呕的梅听到这句话,也捂着嘴眼泪巴叉地过来了,看来她对冯提供的这条线索很感兴趣。
“不,是一种兴奋剂。”
“兴奋剂?”汤好像有点儿失望。
梅说:“是不是酒精呢?酒精也是兴奋剂。”
“不是不是。酒精是乙醇,乙醇是什么你们知道吧?乙醇是一种有机化合物,分子式是C250,是由含糖的物质发酵分馏出来的,我多余说这个,你们两个都是念过大书的人,这点儿常识肯定知道,还是说说我们的发现吧……我们在麦迪胃里发现的是除了乙醇外的另外一种兴奋剂。”
汤说: “你能不能说得更具体一点儿,是什么兴奋剂?”
冯摇摇头。
“对不起,起码现在还不行。”
这个绕舌的家伙,需要他说得详细一些的地方他却舌头短了。
“这种兴奋剂对人体的作用是什么?”汤又问。
“兴奋剂兴奋剂,就是通过刺激人的中枢神经,促进人兴奋。怎么对你们说呢,就像毒品一样……不不,我这样解释也不全对,我们在死者胃里发现的兴奋剂不是毒品,因为它对人的身体无害。”
汤转过身对梅说:“家伙,你看,又出来了一个疑点——兴奋剂。”
梅说:“我看不出兴奋剂对解释麦迪不是自杀有什么作用。”
汤说:“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你学过逻辑学吗?”
梅说:“这和兴奋剂有什么关系?”
汤说:“逻辑学讲,肯定和否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但这两个概念可以相联使用。肯定之肯定还是肯定,而否定之否定就是肯定。喝酒是兴奋,服用兴奋剂还是兴奋,那么,兴奋之兴奋是什么呢?”
梅想了想,没答上来,就反问:“伙计,你说兴奋之兴奋是什么?”
汤也没答上来。他只是在自己的思维中感到了一种朦胧的暗示,他说不上这种暗示的来源是什么?是生活?是冯的解剖结果?还是灵感?还是人们所说的上帝?但这种暗示往往对他解开疑案有帮助。
汤说:“我们还干什么?”
梅说:“我们还干什么?”
汤说:“从麦迪最后一天的行动去向开始,先调查那家快进来小饭店。”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刻骨铭心的爱在哪里
41。刻骨铭心的爱在哪里
汤和梅来到“快进来”小饭店。他们故意在晚上8点钟左右去,因为那样可以体验麦迪当时的心情。
一个少妇模样的老板娘迎上来。
“二位请坐,吃点儿……”
“我们是警察。”汤说。
老板娘愣了。
“警察同志……我们这个小店可一贯是合法经营的。”
梅在一边说:“我们不是要找你们饭店的麻烦,我们是想向你调查几个问题。是关于一个男人的事情。”
老板娘松了一口气,这时,老板也从厨房出来了,那个男人扎着白围裙。看来,老板本人就是厨师。
“认识这个人吗?”汤向老板娘亮出麦迪的照片。
老板娘接过照片看看。
“这个人……昨天晚上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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