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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女医的爱恨传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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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风月
怜儿整日闷闷不乐,憋着一口气没有发泄出来。
心影问她:“姑娘,玉杵少爷又惹你生气了?”
怜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你这是怎么了?一下午没有说话了。”
“心影,我心里好乱,好烦,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影沉默一阵,终于还是说出来了,“老爷那边来话了,要让你尽快弄到五行运化之法的心谱。”
怜儿听了一下子歪倒在椅子上:“我真的要给金相吗?给了他,我以后再也没脸见玉杵了。”
“姑娘,你的心思我懂。可是你要是不给他,他一定马上揭穿你,到时候你怎么跟玉杵少爷解释?青宁夫人和莫老爷一定讨厌你到极点,绝不会让你和少爷在一起。”
“是啊,”怜儿泪汪汪的说:“到时候玉杵只怕不会选择我。”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着急,学那个心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先拖着慢慢学。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转机?要是金相死了就好了。他死了我就真的是莫怜了。”
“你给玉杵少爷说呀,让他帮你。”
“一来他打不过金相,二来……”怜儿停住不吭气。
“二来金相毕竟是你爹,你便是忍心见他死,却不忍心自己动手害他对不对?姑娘,你现在骑虎难下,不要太心软。不然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主仆二人正说着蒋玉杵就来了。原来蒋玉杵是叫莫怜去后山一去练功,说要教他五行运化之法。肖敛也在后山练功,莫怜一来,蒋玉杵先指点了肖敛,又开始教莫怜联系五行运化的入门心法。
“怜儿,你现在也是学五行运化之法实在是非常勉强,你学着玩一玩就算了。千万不要逞强。”
“好,我懂的。”
蒋玉杵便开始教授莫怜,不仅教的仔细,陪练之际更是小心,生怕莫怜练错了路子,伤了经脉。“天地蕴阴阳,万物分五行,所谓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天之数,一,生水,地之数,六,成之。……五行相生相克,阴极为阳,阳极为阴,个中转换,是以寒极生热……”
蒋玉杵只注意莫怜的气息运化转换是否合适,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肖敛也听到了他教授的心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莫怜学习的进展十分缓慢,蒋玉杵也不着急,乐得慢慢教。倒是肖敛已经练完了《天地唯我》,开始练《玄宗九式》了。肖敛不分日夜的练功,除了问蒋玉杵武功的事情,其余一概不关心,话说的十分少。莫怜看在眼里,心里越发别扭。肖敛越是勤谨,越是不理她,她心里惊讶之余,却是越来越烦躁。
这天心影又来问莫怜要五行运化的心谱,莫怜正没好气的时候。拿了纸笔就给默写了心法的入门要义,写着写着莫怜突然心中一动,在写道寒顺心脉而下,沉入神阙时,不动声色的改了几个字,便成了寒气顺心包经而写,沉入神阙。莫怜写好了就交给心影去办。心影见莫怜不甚高兴,不免又多嘴:“姑娘,你最近不是都跟玉杵少爷天天在一起么?我看他也没惹你生气,你怎么了又?”
莫怜将手中娟子狠狠扔到床上:“肖敛为什么对兰谨一那么好?兰谨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活生生一个人在他面前,他看都不看一眼。”
心影听到莫怜说的话,大感诧异:“姑娘,他是玉杵少爷的师弟,你要他看你做什么!”
“谁稀罕他看了。我是奇怪他怎么就不看!”莫怜撅着嘴,气不平“玉杵怎么不能像他对兰谨一那样对我?”说完莫怜眼睛都红了。
心影叹口气:“你有没有让玉杵少爷帮你杀老爷?你不是说金相一死,一切责任都可推到他身上,你也不用这样痛苦。”
“我问过他,为什么爹爹不杀金相。他说是因为爹爹和娘都顾念当年同门学艺的情分。而且金相痴恋娘,一生未娶,已然凄凉,爹和娘都不忍心杀他。”
“妇人之仁,终有一天害人害已。”心影很不赞同:“玉杵少爷也是这样想的么?”
“他当然是听爹娘的话。”莫怜攥了攥拳头:“他这样说了,就知道要杀金相实在不易,你说我该怎么办?”
“心影也不知道,过段时间再看看。”
心影说完就去送心谱去了。
心影刚走,蒋玉杵又巴巴的来陪莫怜了。“怜儿,你怎么不出门?天天闷屋里干什么?跟我出去玩呀?”
“你就知道玩,除了陪你师弟练功,你就是玩。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么?”
蒋玉杵不知莫怜怎么了,最近脾气越来越大,心情总是说变就变。蒋玉杵想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怎么惹她了,千万分的小心,结果还是被骂。还好蒋玉杵脸皮厚,为了喜欢的人,也不觉得有什么,过去拉了莫怜的小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好好的,又怎么了嘛?”
“不要你管!”莫怜将手抽出来,转过身不理人。
蒋玉杵又忙转过去,扶着莫怜肩膀,“别不高兴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开心得。”
“不去。”
“上次你说想去勾栏里看看,不如我们今天去吧?怎么样?要不要去?”
“你说真的?”莫怜睁大眼看着蒋玉杵。
“当然,之前可是答应过你的。”
“可是爹娘知道了怎么说?”
“不用告诉他们,我们早点回来,他们就以为我们去练功了。”
“可是你师弟。”
“我们带他一起去。”
“耽误他练功,他怎么会去?”
“我有办法,我们就说下山去见识一番,学些江湖知识,不然以后下山岂不是什么都不懂,那样就完全没有办法照顾谨一了。”
“行的通吗?”莫怜皱着眉头,觉得不太可能。
“跟我走。”蒋玉杵拉着莫怜就去找肖敛了。
果然肖敛不肯下山,莫怜心中冷哼一声。那蒋玉杵就拉出兰谨一来说事,谁知肖敛果然想了一下就同意了。蒋玉杵大喜,肖敛面无表情,莫怜却是感觉别扭,不明所以。
三人为了方便,将莫怜扮作男子,一行三个背着莫子青宁下山去了。到了山下,买了马匹,要去成都府上最好的青楼风月楼。三个骑着高头大马,让人莫可无视的男人,一个身着黑衣俊朗冰冷,一个一袭青衫干净温暖,还有一个个子小一些的白衣飘飘秀美异常。大街上的来往行人见了都不免多看几眼,熟识的人都窃窃私语,不知这样三个极品男人从哪里来,怎的以前从未见过。
肖敛见路上的女子,不论大都悄悄的抬眼偷瞄自己,心中觉得自己跟被参观一般,很不舒服。从怀里取出师父的夜叉面具戴在了脸上。那夜叉凶神恶煞,怒目呲牙,做吃人状,吓得离肖敛最近的一个女子惊呼一声,捂着嘴急忙跑了。
蒋玉杵看了哈哈大笑。莫怜也是摇头无语,回头一瞥,看见路边一个相貌平平的姑娘呆呆望着蒋玉杵,一脸痴像。莫怜顿时不乐意了,将手中长剑,连着剑鞘用力往那个不相识的姑娘身上戳去,娇叱一声:“看什么看!”那个女子一看就是不会武功之人,哪里受得住莫怜的这一戳,痛的哎哟一声,回过神来,痛苦的蹲在地上。
蒋玉杵见了,不知莫怜怎么突然对一个陌生女子下手,急忙跳下马,去看那女子伤的怎样。那女子本来痛的要死,这时候见蒋玉杵来了自己身边,还伸手相扶,近在咫尺,真是魂飞天外,忘乎所以,
“姑娘,你这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那个女子哪里还会说话,只傻傻的看着蒋玉杵罢了。
莫怜更是无名火起,急了:“玉杵,你走不走?不走我们走了?”
蒋玉杵见那女子站着好像并无大碍,从怀里掏了点碎银子给她放在手里:“跟我一起的这位姑娘不是故意伤你的,你不要见怪,要是伤着呢,去买些药吃。”
莫怜见蒋玉杵给那女子钱,脸上难看,心中怒极:“蒋玉杵,谁让你给这个丑八怪钱!”说着就要用剑将那女子手中的钱打掉在地。蒋玉杵一把抓住莫怜的剑,翻身上了莫怜的马,将怒气冲冲的人紧紧搂在怀里,柔声说:“好了好了,不要跟一个不认识的人较真了。”
莫怜还没消气,挣扎着不要蒋玉杵抱。蒋玉杵低头在她耳边说:“你再乱动,我就要在大街上亲你了。”
莫怜当即吓得不敢再动,可是心有不甘,沉着脸不开心。
蒋玉杵轻轻笑了,双腿用力一夹马肚,那马撒欢的跑了。肖敛只得签了师兄的马,赶紧跟上。只留下那陌生女子紧紧握着手中的碎银子,望着蒋玉杵远去的身影发呆。突然刷的一声破空声响,跟着听见一个响亮的鞭子重重打在人的身上。一个中年壮汉,手执长鞭,给了那个陌生女子一鞭。痛的那女子尖叫一声,泪花乱转,却不敢哭出声。那壮汉狠狠的说:“还不快走,那样的人是给你看的么?看回去不打死你。”陌生女子跟着壮汉走了,路上的人才慢慢散去。
三人在街上过于招摇,加上起了一点小冲突,那云水客栈的楼上,几个武林中人看到了三人,低声交谈几句,匆匆放下饭钱,各自分开,其中两个人偷偷跟着肖敛三人一起朝风月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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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茶水
三人进了风月楼,就有个徐娘半老之人迎了上来。那女人涂脂抹粉,身子肥厚油腻,不过皮肤却是白嫩。那女人想是知道自己青春不在,一上来就用身子去挤肖敛。肖敛哪里见过这些,吓的一激灵,猛退一步,朝那个女人瞪了一眼。
那老鸨惯用此招,屡试不爽,结果今日遇到夜叉,看那凶狠的面具,冷冰冰的气质,老鸨看多了男人的也被唬住了。随即啊哟一声笑道,“公子凶巴巴的做什么,来这里不开心怎么行?”边说边用手绢在夜叉面前挥舞。
蒋玉杵看夜叉要发作,忙说,“你去吧。我们自己玩。”
那老鸨玩味的看着蒋,有些色迷迷的样子:“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有没有想见的姑娘?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蒋玉杵也不耐烦了,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给我们一个雅间。然后你赶紧走。”
老鸨见了这么些银子,哪有不听话的道理,欢欢喜喜的带着三人去了楼上雅座说,“公子见谅,我们这里的雅间是留给恩客和姑娘们过夜用的。不知公子……”
蒋玉杵看白日里雅座用屏风隔开,周围也没什么人,倒也清净,便说,“行了,就这里吧。去倒壶好茶来。”
老鸨走后,蒋玉杵问莫怜,“怜儿,你来这里到底想看什么?”
莫怜想看的自然是自己亲娘生活过得地方,眼睛四处瞅了瞅,看楼下那些女子嘻嘻哈哈扭捏作态。莫怜站起来缓步慢行,不知娘当时是不是也这样走的这里。莫怜想问那老鸨知不知道娘亲的事,可是当着蒋和肖的面,多少有些不便。
蒋玉杵见怜不说话,又说,“这些庸脂俗粉,难为那些男人,高兴的下巴都要笑脱了。”
最让人意外的是肖敛,他居然旁若无人,盘腿练起功来。
蒋玉杵和莫怜都偷偷好笑,也不管他。这时候上茶的丫头来了,莫怜刚坐下要喝,没想到那丫头倒茶的时候居然失手将茶打翻了,茶水流了满桌子。蒋玉杵怕烫着莫怜,急忙用手将滚烫的茶水接住。莫怜心疼蒋玉杵,慌慌的让开,将蒋玉杵的手抓在手里看烫的怎样了,抬头就要骂那丫头粗心。却看那丫头难过自责,焦急的要过来看蒋玉杵的手。
莫怜脸上顿时结了霜一般,“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没教训好你么?又巴巴的来讨打。”说着就要动手。蒋玉杵忙抓住莫怜胳膊,一看那丫头竟然是在大街上看着自己发痴的姑娘。蒋玉杵道,“打翻了茶,还不下去。楞着做什么!”
那丫头垂下头,忙退了出去。
莫怜不乐意了,“你干嘛放她走!”
“她一个丫头,为难她做什么。”
“你手都烫成这样了,怎么不能骂?你护着她做什么?你喜欢她那样丢了魂般的看你是不是?”
“不许胡闹,越说越不像话了。”蒋玉杵将脸一沉,有些冷峻。
莫怜愤愤的甩开蒋玉杵的手,要生闷气。胳膊一用力,蒋玉杵就痛的闷哼一声,脸纠结成团,感觉痛的很凶。
莫怜急了,“你疼的怎样了?是不是我一动碰到烫伤的地方了。”莫怜抓着蒋的手,轻轻吹气。猛然抬头,看见蒋笑嘻嘻的瞧自己,神情温柔。莫怜马上反应过来是蒋玉杵故意作疼逗自己,正打算又要闹了。蒋玉杵轻轻将她搂住,“不要生气啦。”
“你放开我,你师弟都要看到了。”
“他入定了,至少要半柱香的时间才会睁眼。”
莫怜待要不信,一看果然肖敛一动不动。正放心一些。突然肖敛道,“你们两个注意点,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怎么会入定。不是我不睁眼,而是我怕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长针眼。”
蒋玉杵哈哈大笑,莫怜却是又羞又囧。想要使性子,碍于肖敛在旁边,终于拉不下脸。只得转过脸去,不要再理蒋玉杵。
这时候来了个老女人,颤颤悠悠的要给三人倒茶。而后顺手点了一炉熏香。蒋玉杵和莫怜都顺手拿起喝了一杯,觉得清冽甘香,不自觉的都喝光了。茶水刚一下肚,热气上来,蒋玉杵竟然觉得头有些重。蒋玉杵武艺不凡,神清气爽乃是常态,头一发昏,就知事情不妙。忙喊一声,“师弟,茶……”话未说完,听见莫怜倒地的声音,跟着自己人也就倒了下去。
肖敛正行气之际,听见事情不对,一看师兄和莫怜都倒了。大吃一惊,要去相扶,猛的丹田剧痛。
肖敛站着腿发软,琢磨自己并未喝茶,一掌扇过去,将那香炉掀翻翻在地。落在地上铛一声响,就听的那边传来一个人声说:“得了。”香炉虽已熄灭,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肖敛汗出如浆,腹中痛极,虽未失神智,却动弹不得。这时候听见啪啪啪三下拍手声,跟着进来了几个大汉。肖敛忙闭眼不动,躺倒在地。那大汉都是粗人,也不察肖敛是否晕去,将三人一起绑了带走。等到清净之时肖敛睁眼一看,三人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却没人看管。肖敛想不明白是谁要对自己三人下手,毕竟江湖经验不够,看不出端倪。费力运了几次气,仍是腹中难受,不敢硬拼,只好待着,静观其变。
过了一会儿,门吱一声被推开了,进来一个丫头。肖敛将眼开一缝看她,竟然是之前被师哥迷住的那个。那丫头轻轻走到蒋玉杵旁边,直愣愣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用手用力的摇晃蒋玉杵,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声音难听之极,有如锯木。这丫头看样子是这风月楼的女婢,没想到是个哑巴。那丫头见蒋玉杵不醒,就低头手忙脚乱的给蒋玉杵松绑,那绳子捆的紧了,半天也拉扯不动,急的那哑巴满头大汗。
肖敛寻思那丫头是想救人,便出声道:“他们喝茶中了毒,我中了香炉里的毒。你能找到解药吗?”
那丫头原以为肖敛也是昏迷的,没想到突然说话了,手捂着胸口,显然是吓到了。那丫头看了看肖敛,又看看蒋玉杵,点了点头。肖敛大喜:“你快去拿解药,只要我们一人解了毒,就不怕了。”
那丫头匆匆跑了出去。随即进来两个男子,束发着宽袍,一人手执拂尘,颏下三尺青须,一人手握长剑,较为年轻。年轻人对着执拂尘的那人道:“尚心师叔,我们这样做,要是以后传了出去,我们青城派的声誉就完了。”
那被称为尚心的道人说:“如果不这样做,青城派只怕也保不住了。霍鸣西早晚毁了我们,将我派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小道人又问:“你说金魔人会答应我们的条件么?”
“怜姑娘名动天下,是金相的掌上明珠。只要有她在手里,那金相定肯为我们杀了霍家人。除了金魔人,我也不知现世的江湖中还有谁能和霍家抗衡。”
原来这些人是青城派的,居然想用莫怜威胁霍家的人。他们还不知道莫怜其实不是金相的女儿。肖敛听了这两人的对话,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要是据实相告,这两人也未必肯放过我们。这两人总在这里,那哑女不会武功,怎么能送解药过来呢。
肖敛正没计较的时候,就听见砰一声响,房门被踹开了,门口站着三个形状各异的人,一个手提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一个腰缠软鞭,还有一个笑容可掬。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名声不善的川西三鬼。川西三鬼一直是霍家的心腹,踢开了门,笑面老大对着尚心老道拱了拱手:“青城掌门,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那小道士怒道:“你们什么人?怎么好端端踢人房门?既然认得是青城掌门,怎么还这样无理?”
笑面老大说:“嘿嘿,川西三鬼向来是没有礼貌的。尚心掌门要是觉得我们过分了,可以去找霍将军说。”
小道士刷一下拔出长剑,指着川西三鬼,就要发难。
“住手。”尚心挡下了小道士。“你们三位来势汹汹,不知所为何事?我虽然同意了归顺霍家,但是就凭你们三个,在我手底下还不够看。”
胖鬼性子鲁莽:“臭道士,谁说我们一定打不过你,你下去看看我们楼下有多少人。告诉你,今天我们来就是要带走这江湖第一美人。你要是敢阻拦,我手里的刀可不好说话。”
“哈哈,你要的美人我可没有,我这里房里除了我和师侄,就只有三个男人。”
“掌门说笑了,怜姑娘的样子我们也是见过的,你背后那个明艳秀丽的白衣人,可不是男子哦。”冷面人一语说破莫怜的变装。
青城掌门道:“既然如此,你们便来带她走吧。”尚心虽然说让带人走,却不让开,显然是要动手之意。那川西三鬼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一时竟犹豫起来。胖鬼最是没有耐心,挥了手中钢刀,寒光一闪,正要冲过去,就听一个老人道:“不要急,不要急,先让我过去,让我过去你们再打。”
肖敛眯着眼往门外看,说话的老人手捧一个香炉,正是之前给蒋玉杵和莫怜倒茶的老妇人。肖敛见了她手中的香炉,不由纳闷,这老人是谁,这会儿来这里要干什么?肖敛看了看师哥和莫怜,仍是一动不动,没有清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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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尚心
那老朽的妇人拿了香炉进来,尚心道长和川西三鬼都觉奇怪,怕是有猫腻。胖鬼不由分手,举刀过头,喊道:“哪来不长眼的老东西。”说着刀就向着老妇人劈了下去。尚心道长虽不知这老妇人是敌是友,可是不忍见她死于非命,随即挪步将手中拂尘一甩,紧紧缠住了胖鬼的大刀。那胖鬼见道长动了手,也不客气,立刻跟道长打了起来。尚心道长毕竟是青城掌门,蜀中明宿,胖鬼哪里是他的对手,弗一交手,高下立见。胖鬼招架不住,节节后退。冷面鬼见三弟不敌,怕他吃亏,也不讲什么单打独斗,抽了软鞭在手就跳入战圈。
倒是那老妇人没事人一样,颤悠悠的进来,将香炉置于案上,就打算出去。那笑面鬼心机最是深沉,知道这个老妇人来的奇诡,暗暗留了心。手拢在袖中,也没见出手,听的叮一声响,那香炉被一枚铁菩提打落在地,地上立刻涌起一阵细烟。笑面鬼一看便知那烟有问题,转脸一看,二弟三弟合力都不是尚心的对手,招招凶险,处处危机。笑面鬼喊了一声,“快退!”跟着跳了出去,冷面鬼和胖鬼见事不好,也各自对着尚心攻了一招,边站边退了出去。
那细烟在地上一滚,辣的肖敛嗓子里火烧一样,随即全身经脉一通,手脚都能活动了。肖敛心中一喜,用力一挣,那捆他的绳子便崩断了。肖敛跳了起来,要去看蒋玉杵。
“师兄,你怎样?”
蒋玉杵倒是醒了过来,可是却不能运气。莫怜也睁开了眼,情形和蒋玉杵一般,不能施展武功。肖敛略一思索,便知道是茶的缘故,回头看那老妇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们还不能动?”
“他们中了两次毒。有两拨人要拿你们三人,一个是霍家的走狗,一个便是这青城掌门。”老妇人嘶哑的嗓音说:“这烟解了你的毒,他们的毒等小哑巴来吧。”
尚心道人见三鬼跑了,心情无比沉重。回头一看,肖敛已经能动了,顿时后悔没有给他点穴,正打算将肖敛重新抓起来,肖敛却跟他说起话来。
“尚心道长?我见过你。我原以为你是名门正派,没想到你也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不关师叔的事,是我安排人动的手。我青城派危亡之际,实在不得已出此下策。”
尚心将手一抬,不让小道士继续说下去:“你见过我?什么时候?”
“在兰府,当日兰致图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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