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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女医的爱恨传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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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怜眼泪嗒一声滴在了手背上:“娘,我在他心里还不如一个陌生的丑八怪,那个丑八怪还是个哑巴。”
青宁听了这话觉得很不受用,一条人命在莫怜眼里跟蝼蚁没有区别。青宁忍了忍,缓口气道:“如果是那哑巴将你推下暗道,你便是受了一点伤,只怕玉杵都要杀了那哑巴才罢休。你无端杀了一人,玉杵虽然生气,何曾骂过你一句?你还觉得他对你不够好吗?”
莫怜面色有些怪异:“什么叫我无端杀了一人?那只是个意外。”
青宁默不作声,不再开口,她怕自己开口就要骂莫怜。母女二人沉默着,很有些尴尬,半响,青宁才道:“怜儿,再过几日就是十三,你马上要十九岁了。这是你第一次在爹娘旁边过生日,我跟你爹爹商量了,想给你好好置办,你有什么想要的,喜欢的,都告诉娘,娘好去预备。”
莫怜哪里有心思过生日,再说她的生日根本不是十三,她比谁都明白。懒心无常的打算敷衍青宁说什么都可以。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莫怜突然脱口说,“娘,我没什么想要的,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你能不能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
青宁不意有此,楞了一下:“你想知道什么?”
“娘,我想知道把我抢走的那个女人,她为什么将我抢走?她为什么恨娘?”
“这……”青宁脸色难看,不知从哪里说起。
“娘,你告诉我吧。”莫怜过去抓住青宁的手,眼泪在眼眶里盈着:“要不是她,我怎会跟娘分开。我不跟娘分开,我和娘必定无话不淡,亲密无间。我也是受害人,我想知道真相。娘,怜儿不好,总是惹你生气,不想玉杵和肖敛懂的娘的心思,要是我一直在你身边该多好啊。”
青宁心中酸涩,莫怜确实跟自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难道真是因为分割十九年的原因吗?青宁用手绢擦了擦眼泪,握着莫怜的手:“我可怜的孩子,是娘的错。是娘害了你,也害了自己。咱们俩个在一起时间不多,以后时间长了就好了。”
莫怜见青宁总不进入正题,不肯转移话题,“为什么是娘的错?明明是那个女人将我抱走的,为何我们一家人相认得时候,你们一听是风月楼的那个人,你们都无话可说了?”
“娘做了对不住她的事情,她恨娘也是应该的。”
“娘这样善良,又不会武功。你说害人,我不信。”
“娘当时年轻,性子单纯,又太过于顽皮。两个师兄武功惊人却都让着我,顺着我,我便做什么都不考虑结果。”青宁一声长叹:“当年师兄两个跟我下山,路过风雨楼,听说这楼中有个长相惊世骇俗的花魁,名叫青宁。”
“那花魁也叫青宁?”
“是啊,”青宁苦涩的笑了笑:“我那个时候年轻,自觉美丽,一听说有人好看,心中未免暗暗不服气,又听说居然跟自己同名,当时就吵着要去风月楼看个究竟。”
“她比娘漂亮吗?”
青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爹爹说娘就好比一朵芙蓉花骨朵儿,那花魁确实怒放的牡丹,艳冠群芳,容光不容忽视。”
莫怜想起图册上的宫装美人,确实芳华绝代,“娘确实很美。”
青宁微微一笑:“两个师兄最是听我的话,虽不愿意,倒也勉强跟我去了。我为了方便进出,就女扮男装,去了风月楼。”
“后来呢?”
“说来惭愧,我看那花魁真正美丽,当时男人都为她疯癫成魔。我竟然不服气,生起气来,不肯看她那样风光无限。”青宁模样惭愧,看着莫怜说:“娘当时一念之差,就去调戏与她。”
“你在嫉妒她比你美丽?”
“是啊,让我没想到的是,那花魁居然对我一见钟情。她出生青楼,十分了然男女之间挑逗的戏码。故意撞到我的怀里,我顿时觉得新鲜有趣,感觉意料之外的好玩儿,便顺水推舟,心安理得的接近他。”
“她真爱上你了?”
青宁点了点头。莫怜忽然想起那图册上的男子,一定就是男扮女装的青宁,怪不得看着眼熟。莫怜抬眼扫了一下青宁,暗自冷笑。
“你爹爹开始以为我不过是玩一天两天也就算了,谁知竟然一月有余,便知道事情不妥。他看那花魁居然待我十分用情,立刻阻止我跟她见面。你爹爹将我一顿好骂,把我气的哭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实在不该。”
“你是意识到你虽然不比那花魁美,但是比她幸运的多,因为你爱的人深爱着你。”莫怜淡淡的说了一句。
“是啊,作为女人,我已经有了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其他的我又何必相争呢。第二天我就去跟她负荆请罪了。”青宁说道这里声音都有些变了:“我永远忘不了她知道我是个女人时候的表情。怜儿,她恨我,她恨不得我立刻死在她面前,她恨不得咬我的肉,喝我的血。我虽然已经后悔,可她一个青楼女子,痴情更异于常人,我伤她之深,根本难以想象。”
“我明白。”莫怜跟着心里又说了一句,“如果蒋玉杵也是戏弄我玩,我肯定也恨他入骨。”
青宁继续说:“是啊,她在那样的环境里守身如玉该是多不容易,可是我轻易的就得到了她的心,我甚至亲过她的脸,故意使坏摸过她的胸口。她恨我,我自然无话可说。”
莫怜紧抿嘴唇,身体僵硬,她不想让青宁看到自己从心口窜到眼底的怒意,将眼皮垂下,不看青宁。好在青宁沉浸在往事中,没注意到莫怜的异常。“我本打算第二天就和师兄们一起离开,那知道她的报复来的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她要夺走我最在意的东西,要毁掉她永远无法得到,我却一直拥有的东西。”
“她做了什么?”莫怜问。
“她心已碎,也就不顾惜自己的身子了。她竟然用自己的处子之身勾引你爹爹和莫子,她要让我永远生活在她的影音中,再不能幸福。”
听到这里,莫怜已经大概明白自己是怎么来的了。“后来发生了什么?难道爹爹也跟她……”
青宁摇了摇头:“她的计谋成功了一办,金相果然成了她的入幕之宾。你爹爹却没有,你爹爹心中只有我,对其他女人根本不会动心。”
莫怜嘴里发苦,说不出的难受。
“我从小跟两个师兄长大,两个对我都一般的情深意重。我虽然爱你爹爹,可是总是不愿伤害金相,所以一直没有明说。没想到她居然帮了我一把。我知道她和金相的事情后,就留信给金相,让他善待花魁,然后和你爹爹离开了。”
“金相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恨她的。”到这里莫怜终于知道了前因后果。莫怜又想到图册上的最后一页,娘为了我不在青楼成长,什么恨什么爱都不顾了,宁愿死了,来求金相收留我。莫怜咬着嘴,忍着心痛,默默的流泪。
母女两个又相对哭泣一番,只是哭的意义大不相同。
青宁走后,莫怜满脸泪痕,低声说:“玉杵啊玉杵,我们两个原来竟是有缘无分。你不要怪我,实在是我娘太可怜,我无法忍心。”
。。。
………………………………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相似
莫怜端着粥要给青宁送去,一路上心神不宁,想了想又去找心影。
“心影,你好些了么?”
“你怎么来了,还能下地走路,这几日我都没有照顾你,你怎么样啊?”
莫怜见心影询问,便道:“我心里乱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影眉头一皱:“蒋玉杵还没有跟你说话?”
莫怜点了点头,“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情。”莫怜便将生母与莫子夫人的过往说了。
心影吃了一惊,“没想到莫子先生的夫人害的你娘怎么苦,也害了你。”
莫怜眼中泛起泪光:“心影,我想报仇。可是……”
“我明白,为了一个陌生人尚且不理你呢,如果是他的师娘,他还不知道会怎样。”
“这粥里我加了点东西,是问镜花水月要的。你说我要不要给青宁端过去?”
心影说,“不报仇你会后悔,报了仇你也会后悔。只有一个办法,偷偷的报仇,神不知鬼不觉。”
莫怜若有所思,机械的点了点头,端着清粥出门去了。走到半路,就在回廊上遇到蒋玉杵和肖敛师兄弟两个,两人说说笑笑,转头一见了莫怜,忽然都不说话了。莫怜感觉心里揪的慌,一阵阵的痛,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盘子,指节发白。蒋玉杵和肖敛跟莫怜擦身而过,蒋玉杵面色冷冷的,没有看莫怜一眼。待得二人走过,莫怜回头看蒋玉杵,心道你怎么竟不肯回头看我一眼。莫怜默不作声慢慢走了。
肖敛看不下去了:“师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何必呢?她看起来也很可怜,你搞得你们两个多痛苦。”
蒋玉杵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不是我把事情搞成这样的。”
肖敛无奈的耸了耸肩。
莫怜转过回廊,觉得腿脚有些软,靠在栏杆上歇息。过来一个仆从,“怜姑娘,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我问你个事,玉杵少爷和他的师弟形色匆匆的要去哪里?”
“肖少爷不出门,是玉杵少爷要出门。应该是去祭拜什么人,让小的准备了很多的纸钱,还有香烛。不过祭拜谁,小的就不清楚了。”
莫怜脑子一个激灵,马上就明白了,蒋玉杵是去祭拜那个哑巴。算算今日正好是第七日。莫怜冷笑一声,贝齿咬着自己的嘴唇,渗出一丝鲜血犹不自知。此刻的莫怜再无犹豫,将粥端给青宁眼看着她吃下去才解了心头的一些恨。
第二天便是莫怜生日,她忽然心血来潮,按照图册上自己亲生母亲的样子打扮,穿了绯红的轻服,挽了青丝,不仅头上的发簪,珠花和母亲一模一样,连妆容也刻意模仿花魁。莫怜怔怔的看着图册,对着镜子学母亲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母女天性,莫怜一学学的神情俱佳。她满意的笑了笑,想了想去厨房端了粥,要给青宁送去,顺便参加为自己准备的生日宴。
莫怜刚一进门,便轻启朱唇,微微笑了一下。蒋玉杵在席上看到这笑,端的是失了心魂,呆在当场。而这笑被席上的青宁看到,真如遭雷击一般,脸上一白,不知所措。莫怜缓步慢行走到青宁身边,“娘,这是女儿今天给你熬的热粥。”
青宁瞧着眼前之人,依稀恍惚便是当年的花魁,吓得尖叫一声,一手将莫怜推开,无意中掀翻了莫怜手中的碗。一碗滚烫黏稠的粥全都泼到了莫怜的胸口上。那粥是刚出锅的,本就烫的不敢触碰。又不比热水,可以流泻开去,迅速散热,黏浊的粥粘在肌肤上,附在莫怜轻薄的衣衫上。痛得莫怜大叫起来。蒋玉杵急了,忙拿起了身边花瓶中的凉水,兜头兜脸的给莫怜泼了过去。莫怜哇一声哭了出来,要用手去抹胸口的粥。蒋玉杵赶紧跳了过去,抓了莫怜的手:“别动,小心破了皮。”蒋玉杵一把将莫怜抱起来,对莫子和青宁说:“师父师娘,我先带怜儿回房间处理一下。”
莫子见妻子陡然间失了仪态,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忙让蒋玉杵离开。青宁仍在慌神中没有回过劲来。
“师父,师娘怎么了?”所有人中肖敛最清醒,也最觉得奇怪。
莫子眉头扶着青宁肩膀,“宁妹,宁妹,宁妹!”
青宁忽然身子一抖,抬头看着莫子,显然有些害怕。
“师娘?”
“宁妹?”
青宁心中所想重大,不敢乱说。沉吟一下,对着肖敛说:“肖儿,你先出去,师娘有重要的事跟你师父说。”
肖敛答应着出去了。虽然觉得今天的事有些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只觉得这样也好,正好去练功。
青宁让肖敛出去后,紧紧抓住莫子,“师哥,她们好像。我原来没发觉,可是真的好像。你发现了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莫子心中唯有青宁,本来对花魁也没什么印象,加上过了这么多年,早就忘了。
“师哥,怜儿只怕不是我们的女儿。”青宁说道这里,声音都抖了起来,流着泪说:“她跟花魁好像。虽然他们长相不同,可是神韵动作都一模一样,那种笑容,那种步态我只在风月楼的花魁身上见过。”
“宁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师哥,我曾和花魁相处一个多月,她的样子我怎会忘记。我还给她画过一幅小像,穿着打扮和今天怜儿都是分毫不差。师兄,我好怕。”
“宁妹,今天怜儿的妆扮会不会是意外?怜儿身上的疤痕我们都见过,不可能有这么巧的疤痕的。”
青宁也是迷茫,“我也不知道,那疤也是真的。可是她真的像花魁,她是花魁送到金相哪里去的。”
莫子道,“这事金相一定知道,我去问他。”说着莫子立刻就要出门。
“师哥。”青宁喊住了莫子:“我和你一起去。
蒋玉杵将莫怜小心的放到床上,看着莫怜胸口一片狼藉,浑身湿透,样子好不狼狈。蒋玉杵仔细用清水将米粥冲洗掉,取了药箱要给莫怜怜上药。蒋玉杵轻轻解开莫怜胸前的衣服,莫怜身子一拧,躲了开去,却因为衣服擦到烫伤的皮肤,疼的直皱眉。
“你看你,乱动碰疼了吧。”
莫怜怜又是委屈又是痛楚,泪水哗哗的。“我烫成这样,你终于肯管我了,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我不用你管,我死了也不关你事,你赶紧走。”
摸怜泪盈于眶,好不可怜,引得蒋玉杵爱惜之意大起。蒋玉杵看她伤了也是非常心疼,见她不肯听话要赶自己气恼不过。蒋玉杵顾忌她胸口的伤,不敢下手抱她,只好将她脑袋用手定住,突然狠狠的一通狂吻。莫怜用手使劲的推蒋玉杵,哪里能推得开。片刻之后,蒋玉杵便将莫怜吻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北了。蒋玉杵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莫怜洇湿了的嘴,低头看床上的人儿,被自己吻的情炽大动,双颊泛红。
蒋玉杵笑了说,“这下终于肯安静了。”随即又在莫怜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
莫怜为蒋玉杵这几天不理自己的事还没有气够。自己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恼羞成怒,泪涌了出来:“你欺负的我还不够,我恨死你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们讲和了好不好。”蒋玉杵将下巴搁在莫怜头上,“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心里憋的多难受。”
“你念念不完还去祭拜了那人,你心里哪里还有我”
“我没怪你,是我不好。我应该像师弟那样出门就戴个面具。”蒋玉杵低头看着莫怜:“可是我不许你恨我。”
“谁要管你戴不戴面具。”莫怜偏过脑袋不看蒋玉杵,嘴角却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
“还不消气么?”蒋玉杵惩罚似的又开始吻莫怜,不比之前的凶狠狂热。蒋玉杵这次吻得轻柔细密,绵长深入。莫怜感觉自己身子变得的燥热,腰间一只油走的大手滚烫,渐渐的往上移去。蒋玉杵害怕碰到莫怜胸口的烫伤的肌肤,手停在衣服里不敢乱动,火热的唇掠过莫怜的脸颊,轻轻的蹭她的耳垂。莫怜情不自禁,声音柔媚,低声喊着蒋玉杵的名字。
蒋玉杵深吸一口气,用额头抵在莫怜的额头上,红着眼睛,好容易控制自己停了下来,“怜儿,你今天好美。我差点控制不住了,你要折磨死我了。”蒋玉杵说完笑了起来。
莫怜看着蒋玉杵俊美的容颜,灿烂的笑容,胸中莫名被一股悲伤的情绪涨满。莫怜心念一动,如果此生不能长相厮守,最起码也要曾经拥有。在我最美丽的的时候,和你在一起,还有什么不好呢?除了你我谁都不会再想要!
“还生气吗?”蒋玉杵轻轻点了点莫怜的鼻尖。
莫怜摇了摇头,决定要遵从自己的心意,毫无预兆的就主动吻上了蒋玉杵的唇,热情的抱着蒋玉杵,用手去解他的衣服。
。。。
………………………………
第一百三十章 入魔
蒋玉杵被莫怜的主动惊到了,忙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玩味的看着怀里的人儿:“怜儿,你在干什么你知道吗?你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后果么?”
“我知道,我不怕,我愿意。”莫怜眼神清澈坚定。
蒋玉杵欣慰的笑了,“我听到你说的话你知道我有多开心。我都快要欢喜的死掉了。可是我不能这样做,至少现在还不能。”
“为什么?”莫怜不解的看着蒋玉杵,有些质疑:“你不爱我么?你不想要我么?”
“当然不是。”蒋玉杵赶紧打消莫怜的念头:“还记得我之前半夜去找你的事么。后来你又成了师父的女儿,师弟知道了这事,说我做得不对。”
“什么不对?”莫怜撅着嘴。
“师弟说我不该半夜三更去你那里。”
“去了又怎样?”
“师弟说,我若是真心爱你,就应该要怜惜你,敬重你,爱护你。要为你的名声着想,不能只顾自己开心快活。”
莫怜愣了愣,有些别扭,忙将那种不自然的感觉挥去:“我跟你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面冷心热,你是他的师妹,师父师娘的女儿。他当然会管你。不过有我在,轮不到他。”
莫怜听了没再出声。
蒋玉杵继续说道:“等你伤好了。师父的伤也好了再修养一段时间,完全康复了。我去求师父师娘让我们赶紧成亲。然后我再名正言顺的吃了你。”蒋玉杵张嘴在莫怜露出的香肩上咬了一口。
莫怜怕痒,呵呵直笑,急忙推开蒋玉杵。
蒋玉杵笑着说:“该给你上药了,你别再躲了。”蒋玉杵将怜儿衣衫除去,小心仔细的上了药。至于上药的过程中蒋玉杵的手怎样滑过莫怜的肌肤,两人如何隐忍,做了多少次深呼吸,凡动过情的人都不难明白。
莫怜看着身边的蒋玉杵,那样温柔,想到自己一腔的心事,忧郁满怀。“玉杵。”
“嗯。”
“你爱我吗?”
“当然。”
“我想听你说。”
蒋玉杵宠溺的看了莫怜一眼:“早就说过了还要我说。我爱你。行了吧。”
“我喜欢听。”莫怜满意的笑笑:“你会一直爱我吗?”
“嗯,放心吧。我会永远爱你。”
“你会像肖敛爱兰谨一那样爱我么?”
蒋玉杵楞了一下,“什么意思?师弟怎样爱人?”
“算了,不说他了。他心里除了兰谨一还是兰谨一。”
蒋玉杵不可置否,笑了笑,继续给莫怜上药。等到上完药,俩个人仍然腻在一起,不肯分开。就在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紧急的敲门声。
蒋玉杵让那人进来,门一开就进来一个仆人。着急的说,肖敛练功走火入魔了,非常的危险。
蒋玉杵一听就急了,知道练功走火入魔处理不好,轻则一身武功尽废,重则经脉断裂,全身瘫痪。更有甚者直接送了性命,赴了黄泉。蒋玉杵嘱咐莫怜小心伤口,忙奔了出去。
话说莫子夫妇心中疑惑莫怜身世,正要去西风岭上找金相,忽然听到肖敛屋里传来一声大喊。莫子耳朵甚是敏感,即刻知道肖敛出事了,忙又携了青宁折了回去。刚进门,就看见肖敛面上青气大盛,浑身湿透,手脚发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青宁惊喊一声:“肖儿,你怎么了。”伸手一摸,突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涌来将自己一下子推了出去。莫子见此情景,立刻上前抓住青宁,手臂一紧,硬生生接下了肖敛身上反弹出来的内力。莫子没想到肖敛的内力已经练到如此地步,险些没有站住。
“师哥,你没事吧?肖儿怎么回事?”
莫子拍了拍青宁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我没事。看样子肖儿是走火入魔了。他身上真气蓬勃和冰魄胆沛然的寒气相争,在他体内翻涌厮杀,一介肉身只怕承受不住。”
青宁花容大变,“这可如何是好。”
莫子十分不解:“肖儿练习的法门似乎是五行运化的路子。我之前中了寒毒,我怕他控制不住,并没有教过他,他从哪里学来的。”
这时候蒋玉杵跑了进来:“师父,师弟怎么了?”
莫子看到他便问:“你是不是背着我教了你师弟五行运化之法?他练这个还不到时候,你看你就要害死他了。”
蒋玉杵被劈头盖脸的责问,正要反驳澄清自己,忽然想到了莫怜,自己教莫怜五行运化之法的时候师弟都在一旁。难道说师弟听到了就记下来自行练习了。想到这里,再看肖敛惨淡的模样,蒋玉杵嘴里辩解的话竟然说不出口。
莫子见蒋玉杵无话,只当他默认了。莫子气的跺脚:“玉杵啊玉杵,你好糊涂啊。你都教了他多少?还快说出来!”
蒋玉杵本是教着莫怜好玩的,不知师弟是否已经学全。
肖敛躺在床上,嘴唇一片灰紫,“我,我我,学学,学学,学,完,完了。”
“什么!?”莫子惊的合不拢嘴。“你们真是越大越不懂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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