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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女医的爱恨传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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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怜做了坏事心虚,也是有点害怕,往后退着往蒋玉杵靠了过去。莫怜以为那老妇人要动手,暗自凝神小心。蒋玉杵虽没有看着莫怜,听到老妇人的话,也是全神戒备。要是老妇人要给小哑巴报仇的话,他只有让老妇人在自己身上砍几刀解恨,却无法看着她伤害怜儿不管。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刻,老妇人枯爪一般的手凭空一抓,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长剑。小道士咦了一声,低头再看,自己手里已经只剩剑鞘了。莫怜见那老妇人隔空取物,没想到武功高到如此地步,惊骇不已,只道她要杀了自己。没想到那老妇人形若长猿,转头往暗道出口高处一扑,长剑如虹,灌满真气,剑光霍霍,对着出口上方的土石一顿猛击。随即发出轰隆隆声响,高处山石轰然扑向暗道出口,暗道塌陷,出口被石土掩埋的严严实实,那些砍死小哑巴的人,悉数给她做了陪葬。这片刻间尘土乱飞,迷人眼睛,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吓得呆住,这老妇人是谁?怎么江湖上从未听说过?
“小哑巴,你我一场缘分,我会给你报仇的。”老妇人说着抬眼看着莫怜,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那边围着肖敛的士兵却越来越多,远处一骑快马旋风般撕开重重的士兵,朝肖敛冲了过去,看样子要活生生的从肖敛身上踏过去。肖敛见来者不善,也不知对手功力如何,急忙一个旋转,侧身避开了。那马上之人见肖敛干净利落的闪开自己的烈马,右手一抖,勒住了马头,那马即刻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随即转着圈子站住了不动。肖敛见那人脸如刀削,面目冷硬,身材高大,便拱了拱手:“霍将军。”
“你认得我?你是莫子什么时候收的徒弟?我只知道他有一个人称玉面郎君的徒弟,不知还有个冷面夜叉的徒弟。”
“我这样的小人物,怎敢劳你记挂。霍将军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明知故问。留下金相的女儿,你们可以走,不然就都留下。”
“那是我师妹,叫莫怜。”
“你休要骗我,我一年前在斩龙垭西风岭上还喝过她给我敬的茶。”
“那是一年前,现在她是我师父莫子的女儿。跟金相再无瓜葛。”
两个人正说话间,又听得来了几匹马。却是梅尾蜂和冷面鬼跟着霍鸣西来了,肖敛看着暗自着急,却不露声色,长身而立,显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笑面鬼急忙问梅尾蜂:“梅先生,我三弟怎样?”
“不妨事,有我在。”梅尾蜂自信满满的回答。
蒋玉杵问霍鸣西:“你要金相的女儿又是为什么?”
“要他帮我办事。”
“金相爱财,你给他钱就是了。”
“嘿嘿,这事钱要是能解决,我哪里需要亲自来拿他女儿。”
蒋玉杵看着情形,知道和这些人必定要有一场恶战。只是不知道自己和师弟联手能不能打过这个现在令江湖闻风丧胆的霍鸣西。
眼看混战一触即发,这时候从后山又来了一骑马,后面跟着数十名男子。全是清一色的黑衣斗篷,恶鬼面具,个个面具描了金边。中间那个骑马的妙龄女子正是心影。
莫怜大喜,抢了过去:“心影,你怎么来了?金相也来了么?”
心影低声私语:“你一下山,老爷就知道了。他怕你出事就让我带人过来了。”
莫怜忽然莫明生出一种渴望:“他这是在关心我?”
心影没有出声。莫怜想了一下就明白了,五行运化的心谱还没到手,他自然不能让我死。莫怜心情低落,上了心影的马,看着蒋玉杵,蒋玉杵却不知看着哪里。莫怜觉得眼睛有些酸,喃喃自语:“玉杵,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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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挨骂
心影大声说道:“霍将军,我看我们今天还是不要流血的好。”说着指了指肖敛和蒋玉杵“他们两个是莫子先生的高徒,若是联手,再加上他们。你武功虽高也未必能赢。你也看到了这些金魔人可不是普通的金魔人,他们每个人的恶鬼面具上都描了金,你应该知道他们是金魔人中级别最高的。你手下虽多,可是都是些普通士兵,大战还可以,要说混迹江湖拼命,只怕还是白白送死。“
霍鸣西脸上更加阴冷,咬肌紧绷,显然气的不轻。手下一众人皆不敢说话,只垂首听他示下。霍鸣西突然动手,抽出身边士兵的长枪,对准心影胸口发力掷了过去。霍鸣西的功力非同小可,这长枪在空中发出呜呜的响声,眼还没来得及眨的功夫,已然到了心影面前。当时肖敛正在旁边,危急之下用手要抓,那枪速度快极,肖敛手未握成拳,枪身已经从指间穿了过去。肖敛指头堪堪碰到了枪尾,赶忙抓在手里。虽然是后出手,可总算是勉强将抢给拦下了。要命的是,那枪上贯了力道,肖敛虽然要拼命拉着,可惜却没有成功。反倒被枪拖着往前去了一步。蒋玉杵见事不妙,飞起一脚,将一块石头狠狠踢在枪杆上。那枪登时断裂成两截,枪头即刻改变了方向,可惜力量并未枯竭,仍然余势不衰,噗嗤一声扎中了心影的坐骑,枪头穿透马腿而过,扎在地上,血淋淋的已然颤抖不已。那马儿受了伤,哪里还控制的住,咴儿咴儿几声长嘶,开始一阵狂颠。心影和莫怜抓不住缰绳,一起被甩下了马背。心影武功到底比莫怜差了很多,加上受了惊吓,被甩下马后竟然生生将腿摔断。莫怜倒是站的稳稳的,一点事没有。蒋玉杵和肖敛见人没有事,都是暗自松了口气,两人看着深陷在地上的枪头,都是心有余悸。
霍鸣西沉默半响,想是也觉得赢面不大,便道:“你们走吧!把青城掌门尚心留下。”
这时候老妇人慢慢悠悠的晃了出来,不知为何,径直朝笑面鬼扑了过去。老妇人虽是年事已高,可是动起手来却又如狡兔。她几个起落,立在笑面鬼面前,啪啪就是几个大巴掌。那笑面鬼也是川中成名人物,武功不是泛泛之辈。哪里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老婆子打的鼻青脸肿,鼻血横流。那老妇人打了笑面鬼后,身子一纵,又回到了肖敛他们这边。再见时看见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正是笑面鬼在她房中搜出的图册。
梅尾蜂见了那老妇人的武功,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突然喊道:“您老人家莫非是我桐树林中人?你是师伯吗?”
老妇人冷笑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用力一扔,将手中图册对着莫怜扔了过去:“好好看看,你娘的模样。记住是画她的人害了她。”说完这话,老妇人背着双手,弯着老腰,慢腾腾的要走。
霍鸣西听她可能是梅尾蜂的师伯,那便是桐君的师姐,如何肯让她走,“婆婆慢走,我有话要说。”霍鸣西飞身离马,就要去拦那老妇人。谁知手刚要碰到老妇人的肩膀,就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在一丈以外,走的远了。
霍鸣西冷笑一声:“果然厉害。”
金魔人见没有什么事,便要带着莫怜离开。莫怜道:“玉杵,你们两个站那里干什么,怎么不走?”
肖敛和蒋玉杵答应了要带尚心道长回无风岭,现在霍鸣西点名要留他二人下来,多半凶多吉少。肖敛二人便不肯弃青城掌门而去。
蒋玉杵还在生气,也不理莫怜。肖敛也默不说话。
霍鸣西道:“怎么,你们莫非要投靠到我门下?”
“你放了青城掌门,我们就走。”肖敛毕竟年轻识浅,江湖历练少,想的简单了些。
那霍鸣西仰天长声大笑:“你想的倒是挺美。你要我放了他,可以!”霍鸣西话音刚落,身影飘动,肖敛觉得面前一阵风起。再看时霍鸣西却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了。肖敛正纳闷,却听见尚心道长咚一声倒地的声音。肖敛和蒋玉杵知道霍鸣西厉害,只是没想到厉害到如此地步,片刻之间,一招不到,就用尚心的拂尘将尚心伤了。肖蒋二人忙扶了尚心道长起来,只见尚心的拂尘上滴着鲜血。
尚心自知自己很快就要死去,唯一放不下就是青城派。抓着肖敛的手:“你们不必为我跟他相争。记住你们之前答应我的事,求你们了。”
“好。”肖敛和蒋玉杵均不是无情之人,今见一代名宿,马上要离开人世,心中有牵挂,不能瞑目,怎么忍心拒绝他。那尚心见他二人都一口应承了,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双眼微微闭上,脑袋一歪就断气了。
尚心的师侄抱着尸身大哭,霍鸣西对着他说:“你是无闻吧?我今天不杀你,留着你的小命回去转告你的师父,让他马上出任掌门,并随时听我差遣。要是面和心违,尚心就是他的下场。”
无闻小道士紧紧捏着剑柄,却无力拔出。唯有看着霍鸣西一行人远去,痛苦捶地。
霍鸣西带着他的部下离去,肖敛等人也跟着金魔人回斩龙垭。那心影摔断了腿,马已经受伤,不能再骑,心影躺在地上无法走路。蒋玉杵虽然生了气,可他顾着莫怜的心情,还是不愿意当着莫怜的面,抱别的女人。金魔人将心影背到西风岭和无风岭分路的地方就不再管她。这样一来就只有肖敛了。肖敛也是不情愿的,他看着同行的人,小道士背着尚心的尸首,莫怜娇怯怯的,肖敛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就把心影扛在背上,再不停歇疾步上岭而去。
那心影也是花朵一样的女人,那个妙龄女子不善于怀春,她这样被肖敛负在肩上,口鼻中灌满了肖敛的气息,感受到肖敛有力的步伐,强健的身体。不明所以的心中就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那种陌生的情绪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要往哪里去,就在心影的胸中盘绕渗透,弄的心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快起来。
男女之间的情意本来就说不清道不明,你以为合适般配的未必有意,你觉得条件悬殊的却有了感情。心影在这上无风岭的短短一断山路上爱上了冷面夜叉肖敛。她或许也不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行人回到了无风岭上,青宁早已等得不耐烦了。看见回来的人有伤的,有死的,有不认识的,有那面无表情的,还有一脸铁青和容颜委屈的。
“怎么回事?!这小道士是谁?”
蒋玉杵不敢隐瞒就将下山去风月楼之事,便将事情详细的跟师娘说了。只对是莫怜要求去风月楼的事情闭口不提。
青宁一听就生了大气,听到后来越听越惊,越听越怕。
“你们越发不成样了,背着我在外头胡闹,早晚闹出事来,你让师父跟我怎么办?你们直接拿刀杀了我才省心,免得我到时候哭死过去。”青宁说着就留下了眼泪。
蒋玉杵上前握着师娘的手,跪在地上:“师娘,你要生气就骂我吧。我最大,没有管好师弟和怜儿,让师娘担心难过。”
肖敛也跪在青宁身边道:“不怪师哥,是我自己同意的。师娘,你不要哭了,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莫怜站在旁边看着咬着嘴唇不出声。
“晚上等师父出来,他要怎么罚你们,我是不会心软求情的。”青宁哭了一会儿气也顺了许多。
“师娘不用替我们求情,我们是该受罚。”肖敛态度倒很端正。
“对,师娘不用求情,我们就该受罚。所谢师娘。”蒋玉杵笑兮兮的要往青宁怀里滚。
青宁将他一把推开:“谢什么谢,有的谢这些,不知道少气我才是正经。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一样。我恨不得拿鞭子好好抽你一顿。他们两个都被你带坏了。”
蒋玉杵笑了:“我知道师娘舍不得,嘿嘿。”
青宁白了蒋玉杵一样,起身将肖敛和蒋玉杵都拉了起来,握着两个孩子的手,看着莫怜:“怜儿,你过来。让娘看看,受伤没有?有没有吓着你呀?”
莫怜慢慢挪步过去。青宁用手抚了抚莫怜的头,微微笑着说:“下次不要这么胡闹了,你想做什么都要告诉娘,知道吗?”
莫怜嗯了一声,不再说话。青宁叹一口气,没了心思,就让他们下去收拾一下。
等晚上莫子出关的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阵生气,一顿骂的两个徒弟狗血淋头。莫怜见爹娘都没有骂自己,不知怎的心里觉得十分疏远起来。莫子出完了气,又叫人去请小道士无闻。
莫子面色凝重:“小道长,不知有何打算?”
无闻知道面前这相貌清癯的长须之人就是莫子,忙跪下咚咚磕头。
莫子右手出掌,隔空将无闻掀了起来。“你不忙着磕头,你们掌门的心愿,我两个徒弟都跟我说了。”
“求莫子先生救青城派,万望不要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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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图册
“求莫子先生救青城派,还望不要推辞。”
“唉,我跟你明说吧,一来我夫人有重病,每月都要疗伤,我实在不能出远门。而来我的两个徒弟虽然武功也算晚辈中的翘楚,可是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比霍鸣西那是差的太远。最重要的是霍鸣西是当朝大将军,听说深的皇上喜爱,多次越过兰致图和霍长风在宫中召见他。我杀了他,惹恼了皇上,川西这方净土只怕就要血流成河了。”莫子摸了摸颏下的胡须:“好在你青城派现在还不至于遭灭门之祸,此事还可从长计议。”
无闻年纪轻轻,听了莫子的话也知不错。可是有仇不报非君子,他那顾忌那许多,对着莫子拜了拜,转身走了。莫子见他神色不对,忙叫肖敛去看他。
肖敛跟着追了出去:“小道长,请留步。师父并未说不帮你。”
“他是没有说,他只是拖着,跟不帮我是一个样!枉我掌门临时前那么信任你们,可是刚才你和你的师兄一句话都不说。”
肖敛见他责怪自己,想着谨一也不出声。
“你没话说了吧?我告诉你,我虽武功不如那姓霍的,可我觉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宁愿死的轰轰烈烈,也不做骗人不守信用的缩头乌龟。”无闻将肖敛骂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肖敛大声道:“你不要再说了,答应尚心道长的是师兄和我,跟师父没有关系。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等我办完了,我就帮你杀霍鸣西,不论我生死。”
“还有我!”蒋玉杵听到了师弟和无闻的谈话,也表示要一同杀霍鸣西。
无闻眨了眨眼:“你还有什么事要办?要多长时间?”
“我要找一个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人,等我找到她确认她安全,我就亲自上青城。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说完三人和解,哈哈笑了。
莫怜以为莫子要罚蒋玉杵,故而在外面偷偷的瞧动静,结果看到无闻和肖敛出来,说了好些话。又听肖敛说什么找一个比生命更重要的人,知道一定又是谨一。莫怜不知怎的又觉得委屈,在花树后看着蒋玉杵,不知我对你重要到那种程度。莫怜对兰谨一的好奇,不满,渐渐变成了羡慕还有一点点嫉妒。
肖敛和蒋玉杵回了房间,肖敛突然说:“师兄,刚才莫怜再练武厅外面。”
“我知道。”
“你怎么不理她?”
“小哑巴死了。”
蒋玉杵一说小哑巴,肖敛就懂了,“那我先练功了。”
“师弟,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又来问我这样的问题了。上次是和师娘闹矛盾,这次是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哑女。”肖敛不愿回答。
“我心里有道坎,过不去。”
“这我可帮不了你。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不和莫怜谈谈。”
“谈谈?谈什么?要是你,你就和兰谨一谈谈就算了。”
“哎哎哎,你别拿谨一说事。谨一宁愿自己跳下去,也绝不会推人。她永远不会让我遇到这种难题。”
“哼,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将来她折磨你还不知是什么法子呢。”
“嘿嘿,她要是折磨我还好呢,可惜现在连人都见不到。快三年了,她应该长高了,长大了。”肖敛遥望远方,一副神情。
蒋玉杵受不了了,“行了你,你今天答应了无闻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就照我跟他说的,找到谨一之后,想办法杀了霍鸣西。”
随即两人都不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蒋玉杵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肖敛又坐在床上练起功来。
连续好几天来,蒋玉杵和莫怜都没有说一句话,蒋玉杵也不去看她,莫怜也气的不去和他们练武。大家都知道是为了什么缘故,也没人来劝说。
青宁对着莫子忧心不已:“怜儿是我们的女儿,要是真和玉杵好了,我心里多开心。可是你看现在的样子,我实在是……”
“这事不怪玉杵,是怜儿不对。”
“这两孩子,我早就看着不合适。也是怜儿从小不在我们身边,少了管教才会这样,实在是冤孽。”
“是啊,养不教父之过,她做的不好,也是我们的责任。再有几天,怜儿就十九岁了,要不我们给她过个生日,大家都开心开心,乘着这个机会,他们或许就言归于好了。”莫子握了青宁的手:“以后我们好好教她,还有玉杵在旁边,她慢慢会改变的。”
“嗯,但愿哪天早些来。”
却说莫怜和蒋玉杵赌气,看哪里都不好,做什么都心烦。心影腿还没好,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憋闷极了,顺手抓了东西就是一通砸。床铺,桌椅,柜子,门窗,全都遭了殃。等她摔的累了,香汗淋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手绢不住扇风。突然瞥见地上一本册子,上面绘满了图案。莫怜这才想起这是那个风月楼的老妇人扔给自己的,那老妇人走之前还说,画娘的人杀了娘。没想到跟蒋玉杵置气将这件事忘了。莫怜忙翻看那本图册,第一页是那暗道的图纸,第二页竟然是个宫装美人,衣袂飘飘,形容美艳,妖娆万千,一看署名竟然是青宁二字。莫怜知道自己的亲娘和蒋玉杵的师娘都同名,见这个女子与青宁面貌并不形同,知道这图上的女子定是风月楼的青宁,也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莫怜看着图上的女子,嘴唇微微一笑,若启若闭,好像要跟自己说话,莫怜眼泪刷一下流了下来,娘,娘,娘,你留我一人在这世上,没人管,为人疼,你知道吗?莫怜心中默默的喊她,将画像捂在胸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莫怜哭了一阵,情绪得了发泄,好了许多,又往后翻去,后面却只是些蜀中风景图像,峨眉,青城,三峡,竹海等等二三十张。最后一张却是一副人物画。一个三口之家,在一个院子里其乐融融的景象。莫怜看那孩子的母亲像是自己的亲娘,那男子看来十分面熟,却不是是谁。莫怜心道:“这是娘和他爱过的男人?那孩子是谁?那男人看起来却并不是金相?”
莫怜不得而知继续往后翻去,最后却是一篇字迹娟秀的小楷写的信。
(偶遇青宁于风月中,煮酒舞剑双双对对花间追逐,芳心寸乱。月下盟约,以为三生有幸得此良人。)
莫怜读了这段十分不明白。写信的口吻是风月楼已经的亲娘无疑,可是娘怎么会对莫子的夫人,也就是另一个青宁动了情?莫怜急忙又翻一页看下去,一看之下,陡然变色。第二页上再不是两个同名女子故事的续集。只有触目惊心的三个字,恨恨恨。全是用血写救,看的莫怜惊骇之余,更加疑心起来。三个恨字下写了一句,无端戏我,羞恨交加,誓必夺了金莫二人,陷你不幸之中,以解此仇!
莫怜又翻了一页,已经是图册的最后一页:(为了我儿,烈火焚身亦甘之如饴,唯求父不恨娘,怜取女儿……)
莫怜看了最后一页居然跟已经有关,确实如金相说的。怜儿是亲娘取名,可是烈火焚身是什么意思?难道娘亲是被烧死的?莫怜只看了三页短短的,言语不详的话,虽不知道细节,可是已经隐约知道亲娘的死,一定跟莫子夫人青宁有莫大的关系。老妇人说是画娘的人杀了她,多半是莫子夫人杀了亲娘。
莫怜暗自踹测,得出了莫子夫人是杀母仇人的想法,本来就十分敏感脆弱的心上,种下了复仇的种子!
就在莫怜开始考虑给娘报仇的时候,蒋玉杵突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莫怜立刻乱了,怎么办?怎么办?若杀他师娘,可不比杀一个哑巴。一个陌生人死了尚且不愿理我,若我害了青宁,他知道了会不会反过来杀我?要是因他爱我过深,下不了手,他也永远不会要我了。娘为了我愿意死,难道我就让她白白死了吗?莫怜十分害怕,低低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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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花魁
莫怜正自纠结难做抉择的时候,青宁忽然来了。莫怜慌忙把图册收起来。青宁看了看屋子里乱糟糟的模样,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叹了口气,过去抚摸莫怜的头:“傻孩子,心里想他,就去找他呀,跟他道个歉。玉杵是心里有你,他会原谅你的。”
莫怜眼泪嗒一声滴在了手背上:“娘,我在他心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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