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商嫡女:医动天下-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宇玉昂的一番话,让远处的宇懿德大惊失色,什么当年之事?什么六皇叔的身世?这些暂且不说,但是宫宴上的那场混乱竟然会是六皇叔做的?意图逼宫?

    父皇与四皇叔明知道六皇叔做了大逆不道之事,竟会什么风声都不露,莫非就是因为六皇叔知道父皇心中最在意的某件事?

    行刺他这个还未当上太子时的五皇子的人,是不是也是六皇叔派来的?如此这般下手,保不准会对父皇也做出刺杀的事情来。

    如果说有什么是宇懿德会后悔的事情,那就是他一时的好奇心,让他听到了这些他不该听到、也不想听到的密谈,怎么想理清逻辑,却是越想越混乱,越想越想不明白。
………………………………

278。比丑闻更大的秘密

    278。79阅。读。网比丑闻更大的秘密

    “说不通,还是说不通。”沉默了几息,宇玉珏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算是否定了宇玉昂的推测。

    “若是宇玉筠知道他并非父皇的亲生子,更不会跳出来做下毒逼宫这样的事情,促使他这么做的只会是那份遗诏,如果不是宇玉筠让老福子伪造的遗诏,那就是其他人伪造的,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宇玉筠,才让他冲动之下做出这样的蠢事。”

    宇玉珏深谋远虑并不只是在自己的筹谋上,在最短的时间内用现有的线索,理出一条最符合逻辑的时间线。

    不得不说,如果是戚明鸾偷听到了这些,必定会对宇玉珏几乎百分百准确的推论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是皇兄思虑的是,臣弟忽略了。”宇玉昂顺了宇玉珏的话接了下来,当然忽略中间老福子这个称呼。有些话他不能说出口,哪怕是早就想通的事情,也不能当着宇玉珏的面那么顺当的说出来。

    宇玉筠不是先皇亲生子,原先知情的只有先皇与宇玉筠的生母,宇玉珏与宇玉昂也是在宇玉筠出生之后不久偶尔听到这个秘密的,一直保守至今。宇玉筠的生母、如今的尹太妃当年入宫时已经怀有身孕,这点先皇是知道的,不过其中的情由已经不得而知了。

    宇玉昂只知道,在他记忆中,即使知道宇玉筠并非亲子,先皇对待他并未有何不同,照样给予六皇子的名分地位,对尹妃只是不冷不热罢了,但不论什么缘由让先皇留下了这个非亲生子,这件事情对外人来说只能是皇室丑闻。

    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只有在庙堂静修的尹太妃了,当然对这些几十年前的陈谷子的事儿宇玉昂是没兴趣知道的。

    反正,在皇兄这里,已经改变不了宇玉筠的结局了。

    所以,如果宇玉筠是知道的,他只会三缄其口、循规蹈矩的过完他后半辈子,起码还能在他有生之年保住子孙的富贵生活。

    “对了,你之前说那个疯了的院首,是见到了一个女鬼疯了,还是一个男鬼?”宇玉珏的话题转得有些快,快的宇玉昂都觉得自己听错了。

    “是一个男鬼。”宇玉昂还是如实回答,暂时没明白皇兄为何会对这个感兴趣,最大事情不应该是追查十几年前的那件事。

    等等,十几年前,十几年前丧命的,的确还有一名男子。

    “看来四弟你也想到那一层了。当年的太医院院首楚杰,朕还记得他,医术高明,为人谦和。母后的身子,一直是他照料的,只可惜,母后的去世……”

    想起先皇后,宇玉珏的内心还是难掩的悲伤。

    “当年,因为……因为那个人。”宇玉昂小心翼翼的不去提到某个人,某个毒害先皇后、陷害楚御医的罪恶之人,却也是让皇兄暂且不能下手除去的仇人。“皇兄是否以为,楚御医当年还有后人留于世上,他的儿子!甄大人见到不是楚御医的鬼魂,而是楚御医长大了的儿子!”

    “不错,朕就是这么认为的。若是朕没有记错,当年楚御医是有一儿一女的,替朕去查一查他们的下落。”

    似乎这个结论,让宇玉珏更轻松了些,是他的父亲被悲伤情绪冲昏了理智,才使得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幕后黑手当然是罪不可赦,可是他现在能做的,暂时能做的,是尽可能的去补偿楚家后人。

    “是,臣弟遵旨。”十几年前下落不明、连是生是死都不确定的人,要从何查起,宇玉昂没有头绪。

    兄弟之间的赏花密谈快要接近尾声,却被外围的异动惊扰到了。

    “东林!”收敛起的口气,宇玉珏神情更为严肃,唤来了近身侍卫东林。

    “皇上,是、臣在御花园外发现有人影,才过去查看。”东林快步而来,尽他一个第一侍卫该尽的职责,“回皇上话,是太子左侍卫青林……”

    老爹抓贼一样的逮住自己儿子,场面有些让人哭笑不得,更别提青林差点被老爹拧伤胳膊时候那个苦逼表情了。

    “青林?他不是应该跟在太子身边的?”这个疑问的答案,无非两种,一种就是宇懿德还未回宫,青林处于未知的目的出现在这里,第二种就是宇懿德回来了,青林跟着宇懿德来到了这里。

    “回皇上话。青林回报说,太子殿下刚刚回宫,便想去书房给皇上请安,正巧路过此处。”

    东林如实转达他儿子说的话,但其实他并未来得及去寻太子殿下在何处,就被皇上听到了动静唤过来了。

    “父皇?四皇叔?你们在这里?”宇懿德迂回而出,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出现在御花园外,好像刚刚过来一样。“儿臣正想去给父皇请安,还好在这里遇见了父皇,不然就跑了个空了。”

    表面上表情自然,语气自然,但宇懿德现在的心跳速度,比内伤发作时还要翻一个倍,太多冲击性强大的消息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他一直尊敬的父皇、还有从小疼爱他的四皇叔,竟会有那么多秘密。

    “殿下,属下还以为殿下已经走到那条道上去了。”青林庆幸的不行,主子竟然会钻进花丛中窥视皇上与段王之间,做这种事情太诡异了!还好还要啊,两个人的理由算对上了。

    “出宫那么久,你母后可要担心了。”面对小儿子宇懿德,宇玉珏表情略微柔和了一些,“孙姑娘在宫中住的日子不多,你母后大概是想让你与孙姑娘多相处几日。其实无妨,你母后的意思是将你们的婚期定在三个月之后,朕倒是不着急。”

    “三个月?”这个时间段可比宇懿德自己预估的还要短,才个月之后,他的身边就会有一个女子,在这之前母后可是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给他配过。

    “朕也觉得仓促了些,怎么说也是太子的婚事,不过后来想想也就不介意了,孙姑娘是你的侧妃,也就是妾室,妾室的礼仪环节简单的多,三个月绰绰有余。”

    一句妾室,音调似乎特别重,听在宇懿德的耳朵里他不确定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其他。

    总想从父皇的表情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宇懿德完全没有抓到,就好像父皇根本没有与四皇叔说什么逼宫、下毒之类的话题,甚至是六皇叔根本不是皇家子嗣这种惊天大事。

    “再等三个月懿德也要成婚了,成婚之后就是大人了。”宇玉昂柔柔的清淡笑容,跟宇玉珏脸上一样让宇懿德找不出纰漏。“皇兄可别忘了答应过臣弟的,给芮儿寻一门好亲事,臣弟可不舍得芮儿远嫁,家中的王妃也舍不得。”

    “你呀你,对你家王妃这般浓情蜜意的,朕也希望懿德将来也能跟妻子琴瑟和谐。”

    宇玉珏随意的一笑,像是拿着儿子的婚事调侃兄弟,又或者是联合兄弟调侃将要成婚的儿子。但他的话说的很明白,是要让懿德跟“妻子”琴瑟和谐,而不是一个妾室的孙妙青。

    “这个么……皇兄也知道的,臣弟跟那戚候儒一样,都娶了许家的女儿。”宇玉昂笑得一丝无奈,更多的像是展示什么。因为那个人,皇兄对苏姑娘的态度也变了,他也明白,这是皇兄在做最大可能的忍耐了。

    “呵呵呵呵。”宇玉珏笑得更加开怀,还拍了拍宇玉昂的肩膀,下手的力道其实是在传达他对宇玉昂的信任,那些自我调侃的表现是宇玉昂在帮他这个快要憋炸了的皇兄调节情绪的。

    “来来,都这个天色了,朕可早就饿了。懿德,既然你来了,就陪父皇跟你皇叔一起用膳如何?东林,去嘱咐人准备着,让御膳房多备几个太子殿下最爱吃的菜。”

    还不等宇懿德说什么,宇玉珏的圣旨已经下达、东林奉旨照办去了。

    他能如何?除了遵旨就是遵旨呗。

    呵呵,他也只能呵呵,没想到能躲开母后那边没什么趣味的晚膳,却还是躲不过父皇这边的,他不饿啊真的不饿啊。

    一路上,宇懿德都在整理他听来的那些事情。

    六皇叔并不是六皇叔,而是尹太妃与他人之子。

    其次,福公公宣读的遗诏,传位之人是六皇子宇玉筠,但却是读成太子宇玉珏,原来在那个时刻,就有那么一个时刻,现在成为太子的不会是他宇懿德,而会是宇懿允。

    随后是宫宴上的御膳出问题是因为宇玉筠为了逼宫而下毒,之后又不了了之,就因为他拿一个什么秘密作为交换。

    还有关于什么楚御医的事,十几年前?十几年前自己有没有生出来还是个问题,到底是多少年,到底是什么事,牵扯到人命。

    在皇宫里,谁的命会让父皇这般看重?既然看重的人被人谋害,为何父皇不出手?有什么人是连大宇皇朝最有权势的皇帝都动不了的?

    想到这里,宇懿德没来由的回头瞪了青林一眼,要是能多听一些就好了,只要再多一会儿,哪怕是再多一个人名,都怪这个青林没用,在御花园外头守着都能被发现,还是被东林直接抓到的,真是笨的可以。
………………………………

279。夜探天牢

    (全文阅读)

    279。夜探天牢

    夜,依旧黑如墨,星辰在灰云后头无力的亮闪。

    一条异常森冷的官道上,一主一仆脚步沉缓,哒哒的鞋履与石板路碰撞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就算是尽量放轻亦掩藏不了。

    路的尽头,是两扇高而黑的大门,与两旁的高墙几乎混为一色,黑夜中的此处,更有一种渗人的冷气扑面而来。

    “殿下。”

    青林小心的出声。

    “原来大牢,是这样的。”

    驻足原地仰头凝望,宇懿德却说出这样一句感叹,见惯了宫中红墙金顶绿瓦的建筑,眼前的大牢让他一眼看着,就有种冷气从脚底升起。

    “殿下,让属下去吧。”

    青林请命。

    “你去?你知道本太子要找什么人?问什么话?”宇懿德目光恢复平视,也不知是不是受到周遭阴冷空气的影响,说出来的话也冷了三分。

    “……”青林被堵得无语,他是不知道殿下为何在皇上那里用过了晚膳,谎称回春晖园,反而是要他带路来宫中天牢。

    大宇皇朝的皇宫之中最阴冷之处莫过于天牢,据说曾经这里是用作冷宫,后来被改成了天牢。不熟识宫中地形的人,是断找不到这一处隐蔽、偏僻之所的。

    可主子没说的事情,当属下的也不能开口去问,只能猜测或许跟殿下听到皇上与段王之间的谈话有关。

    “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末了,宇懿德在青林的心口再加上一记,“你就在外头守着,本太子自己进去。”

    “殿下!”青林一听就急了,殿下这是打算孤身一人闯入天牢!就连他爹东林都说不准天牢的守卫是怎样的身手,殿下岂能以身犯险,更何况身子还刚受过重伤。一个不稳,可就后悔莫及了。

    “无妨。”宇懿德并不打算听青林再多说,便继续朝那深色大门而去。

    直到走近了,才看清,两扇宫门之所以是深色的,竟是因为它们是用精铁铸成,略一诧异之后宇懿德并未萌生退意,脑子里一团乱麻的疑问,大牢中的那个人,是他唯一能找到的突破口。

    并不是没有犹豫过,并不是没有想过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一个太子殿下,可终究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什么人!”一声厉言呵斥伴随刀柄出鞘的金属摩擦声突然响起。

    同时两道黑色人影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挡在宇懿德面前,青林此时也顾不得遵照太子殿下的留守命令,一个箭步跨来,同时手握腰间佩刀随时预备着横在当间儿。

    “你们,是这大牢的守卫?身手不错。”宇懿德屹立原地,不是他镇定自若岿然不动,而是他万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那一瞬间他脑海里想到的,如果当日刺杀他的刺客是这样的身手,怕他早就没有命去见七七妹妹一面了。

    呵,念头转过后,宇懿德才发现自己对七七妹妹的挂念竟然是这般的无可救药,所以才会在重伤之际还想着去翻七七小院儿的墙头。

    “参见太子!”二守卫中有一领头之人先收回了佩刀,另一人也收回,同时二人单膝跪地向宇懿德请安。“属下不知是太子,有所冒犯还请殿下赎罪。”

    “你们二人也是尽忠职守,倒也难得你们守在这般偏远角落,还认得出本太子。”一抬手,让二人起身。“这里可是天牢?”

    “回殿下的话,是。我二人是负责天牢外围的侍卫,属下聂左,他叫聂右。”领头的是聂左,由他回答太子殿下的问题。

    “恩。”宇懿德面上没有表示什么,内心却是对眼前二人有所思量,聂左聂右,是两兄弟,但他从未听说过宫中侍卫有谁是保留本家姓氏的。就连东林与青林,自从入了府做事,就将原本的姓氏后置,这已经算是父皇的恩惠了。

    “收了吧,他们二人的功夫可远在你这个左侍卫之上。”依旧挡在中间儿的青林成了碍眼的,宇懿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不给面子的说着。

    “聂侍卫,两位聂侍卫,本太子要进天牢见一个人,如果你们……”脑海里各种偷偷潜入还是硬闯的计划都行不通,只能在权位上压人一筹了,虽然宇懿德似乎开始不确定自己的太子身份对这聂左聂右是不是管用。

    “太子殿下可是要来见那位甄启昌大人。”聂左一副早就了然的模样,甄启昌,那位已经疯癫的甄大人的本名。“太子殿下若要见谁,都可。还请殿下往里。”

    “里头光线略有些昏暗,还请太子殿下多注意些脚下,属下为殿下带路。”聂右只是闪了身给太子殿下让出了道,聂左则是走在宇懿德前头。

    “左侍卫?还请劳烦这里候着。”聂右一伸手拦住了欲上前的青林,深夜中聂左聂右本就偏黑的肤色更难看清全部,但青林很清楚自己在聂右的口气里听出了一众嘲讽。

    “殿下。”青林有些焦急的看向宇懿德,宇懿德别过半张脸说了句等着之后,就不再多理会,就这样跟在聂左身后消失在了沉重的黑色宫门之后。

    “聂侍卫,本太子不确定这是否是你们兄弟二人的官衔。不过作为天牢,看守的人,似乎少了些。”如同聂右先前所说,门里门外并没有太大差别,能见度都低的可以,但身前的聂左仿佛能洞悉一些,熟门熟路的跟一个瞎子在自家卧房内进出自由一般诡异。

    “职位什么属下兄弟二人不太在意,太子殿下这边请。”一个根本看不见的岔口出聂左转了弯,“太子殿下大可不必担心,这里其实并没关着多少犯人,也没有人能从铁栅栏里头越出来。”

    “咳咳、甄启昌还是一直说一些疯话?”宇懿德原本只是想问,就算他是太子,看守就这样随意的带了他进天牢,似乎也有违宫规,不过之前两位聂侍卫说他们是守在天牢外围的,可走了这么许久,一个天牢内的侍卫都没遇见,一座从外看来那般森严的天牢总不会里头摆着个空壳子吧。

    “也不知那曾经的甄大人看见了怎样了不得的鬼魂,反正之后就再没听见他说过一句像样的整话。上一回段王爷奉了圣旨来审讯他,足足审了许久,怕是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不然也不会劳烦太子殿下跑一次了。”

    又是两个拐角,总算是停在一间有两盏小而摇曳的破旧灯笼的牢房前,依稀可见牢房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影。

    “属下在走廊尽头,有任何事,太子殿下招呼属下便是。”聂左话刚说完,已经消失在昏暗之中。

    宇懿德望着聂左离开的方向,眉头微皱,就他偷听到的,四皇叔并非什么都没问出来,而是证实了某些事情,那么聂左这般说是无意的,还是为了说明他会退到最安全的距离,无论跟甄启昌说什么话,他都不会听见,或者是就算听见了也不会说出去。

    聂家两兄弟跟青林一样,在自己面前自称属下,这也算是表忠心的一种暗示。

    “谁?是谁?”苍老虚弱的声音将宇懿德的思绪拉回,不再去多管那姓聂的各种。

    “甄大人,才没几日不见,你怎么成这样了?”试图从寻常的话题开始,说实在的,要来这里是宇懿德意气之下的冲动决定了,任何进入天牢见到甄启昌之后该说什么,他还没有想过。

    “五皇子?哦不,罪臣给太子殿下请安。”虽然落魄倒也还没到衣衫褴褛的地步,甄启昌饶有样子的整理了身上穿了几日的衣物,跪在干草堆上向着宇懿德叩了一个头。

    “嗯?都说甄大人得了癔症,本太子倒没看出来哪里有癔症了,若本太子没记错,甄大人被关进这里时,本太子还只是五皇子而已。”待甄启昌挪到了灯火下,宇懿德才算能好好看一看他的样子,被关在这个地方可比度日如年艰难多了。“看来那些说天牢闹鬼的人纯属妖言惑众,甄大人这不是好好的么。”

    “太子殿下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虽然罪臣呆在这里不知外头光景,估摸着殿下也不会挑日头正好的时候来这里。”

    起了身,还是跪在地上的姿势,甄启昌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就算不是被鬼吓得失心疯,也不像之前宇懿德印象中的那个老而迟钝的院首。

    “本太子还记得从前甄大人照顾本太子身子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恍如昨日,怎奈世易时移,都不知道以后若是母后的头风病再犯,该找谁来缓解症状了。”

    怎要让宇懿德来问,他也不知道从何问起,难道直接说,告诉本太子你跟段王都说了些什么?

    “罪臣何德何能!”又是一个响头,甄启昌终于是抬起了眼神瞧着站在面前的太子殿下,十几年的时间,已经让他长成这般出色,也一如他一直以为的,皇上只会立五皇子为太子。

    并不是因为五皇子是皇后娘娘所生,只是因为五皇子是皇上最喜欢的儿子罢了。

    “罪臣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犯下不可弥补的过错偷生至今已经是上天的怜悯,不求太子殿下为罪臣求情,皇上没有立刻赐臣极刑已经是皇恩浩荡。”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甄启昌用跪坐的姿势与太子殿下跟着铁栅栏相望已对,自己的命运从一开始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中,他很想有一次,只有一次,自己决定自己该做什么。
………………………………

280。先皇后之死的凶手

    (全文阅读)

    280。先皇后之死的凶手

    “罪臣说句以下犯上之话,殿下相信有鬼吗?”

    “传闻甄大人在这里遇鬼了,这鬼……”

    甄启昌的开篇话,让宇懿德有一种很漫长的感觉。

    “所谓鬼,都是人心里最见不得光的阴影。罪臣的确是见到了一个人,初见真以为是死去的人死而复生。”想起那一夜的情景,甄启昌脸上闪过许多种表情,有惊愕也有释然。

    “这么说不是鬼,是一个人。”闹鬼之说的确是无稽之谈,宇懿德回忆起父皇与四皇叔之间的谈话,似乎是提到过什么楚家后人。“跟楚家有什么关系?”

    “殿下知道楚家?”甄启昌略带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太子,“想当年楚家遭难时,殿下尚在襁褓之中,原以为殿下不知的。”

    “楚家是什么人?跟你做过的什么事有牵扯?”宇懿德除了知道姓楚,其他可就都不知道了,他没兴致跟甄启昌慢聊细说,他要知道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在襁褓的日子,那么就是十三四年之前。

    “算来已经快十五年了。罪臣初入太医院时从一名小医官做起,整整努力了二十多年才刚升到六品待侍,当年正逢老院首向先皇请辞告老还乡,原本论资排辈罪臣也有这个资格去争一争院首之位。”

    “谁知半路来了一个人,年纪不足三十岁,被引荐给先皇留用,没多久就受封太医院院首之位。虽说太医院里大有资历更深的人对他有过不服,但经过几次疑难杂症之后,大家对这位年轻院首也算是认可了。”

    呆在天牢中的日子对甄启昌来说,心理上的变化远比身体上的折磨来得多,说话声有些虚弱。

    “本太子对你们太医院的事儿不感兴趣,说重点。”宇懿德见甄启昌似乎是打算跪着说完,内心有些焦灼,倒不是替甄启昌想着跪着有多苦,而是他自己是站着跟甄启昌说话的,站着挺累人的。

    “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