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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商嫡女:医动天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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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啊，我好饿哦……粥还有多的没有？”戚明鸾对秋水也亲近的很，有时候像是秋水多了一个让人头疼的小女儿一样。
“粥？什么粥？”秋水被问的一愣一愣的，“是说之前夫人喝的粥吗？那个粥不是我做的哎，不知是不是有的多。小乔，是你做的吗？再去给七小姐煮一份来。”
“嗯？这……哦……”小乔原本是扶着戚明鸾走的，听了秋说问的话后接的很勉强，下意识的看看大乔那边的方向。
戚明鸾顺着小乔的目光看去，与其说小乔是在看大乔，不如说更像是在看大乔所在的方向，也就是说，是在看陌蓝。
“不急不急，饿着饿着，也就饿饱了。还是娘亲的身子要紧，等娘亲休息会儿，就能赶上蹭午膳了不是？”现在回忆起那个药粥的味道，里头添加的几味药材的搭配，不是大乔或者小乔、乃至戚府里的任何一个下人能做出来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粥，是陌蓝熬的，然后让小乔端来给大乔，大乔再端给了老爹，这个臭小子，到底是已经来了多久，熬粥要花的功夫，比熬药都要长的。
很快，一行人又回到了许氏的主院里，戚明鸾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偏院的方向，不论是戚明兰还是戚明月，房门都关的紧紧的。
“陌公子！总算把你给盼来了，我家夫人今日似乎有些不适，也是我的过错让她昨晚太过劳累了，还请陌公子赶紧来瞧瞧。”戚候儒直接是从里屋出来迎了陌蓝就要往里头带，秋水拦都拦不住，只得紧跟着进了去。
“这个老爹，有点限度好不好。”戚明鸾由小乔扶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自家老爹把陌蓝当成什么了，救星？就没想起他的小女儿也是会医术的嘛！还说什么让娘亲太过劳累的话，不觉得让人听着很有歧义么！
“主子？”周围没有其他人在，小乔战战兢兢的叫了戚明鸾一声主子，“主子可还饿？那个……小厨房那儿还温着一份……陌公子他特意给主子您做的……”
“咳咳。这么说，还真是陌公子做的？小乔啊，让你去招待客人，你都招待到厨房去了，这是什么规矩。”大乔走了上来，他并未跟着陌蓝进去，那毕竟是主母的院落与内室，是他们决不能轻易靠近的地方。当然，像老爷那样，一点儿都不避忌的就拽着陌公子进去的事儿另当别论，老爷遇上夫人，像来思考能力为零，哪怕陌公子长得再像女子，实际上也是个男子不是？
“没，没去厨房。是陌公子来的时候就装在食盒中，让我送去厨房里再热着的。”小乔的性子，还真是什么话都能套的出来。
“切，最好别让我知道那个臭小子是装的，不然本郡主一定让他再躺回去！”戚明鸾略带同情的看了看小乔，明明长相上与大乔那般相信，心机上怎么就差距那么大，将来是不是被人一吓一骗，就会很容易的将她这个主子的秘密全都抖落出去了。
后半句说的咬牙切齿，离得最近的小乔直接感受到主子身上传出的腹黑之气，虽然她并不了解主子说的装，是指装什么。装着会熬粥？这也不至于得了小主子那么大的怨气吧。
大乔比小乔清楚的多，小主子指的就是陌蓝最好不是装受伤、装着躺了不能动弹，所以大乔才一直没主动去问陌公子，装作不知道其实是他在帮着陌公子，瞒一天是一天呗。
而且，小主子不也没问么，明眼人瞧着也能明白，不可能一夜之间从床都下不了就恢复到没事儿人的活蹦乱跳，最开始跟太子殿下一样受伤是真的，之后恢复起来肯定要比太子殿下来的快得多，除非陌公子预备着说给小主子听的理由，会说是因为小主子去瞧了他，他就能好了，要是早一个月去探望，早一个月就能上天入地了。
“将粥端来，本郡主就在那儿随便吃点。”戚明鸾指了指许氏院落里的一处小亭子，随后挪了过去。
小乔应了一声去了后厨，大乔则是先一步到了那亭子下，拿袖子在石凳上抖了抖，再从怀里掏出一块略厚的棉布手绢，展开放在了石凳上。
“清晨露水重，主子身子小，石凳上凉。”大乔的口气说的平常，为小主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生来就该做的。
“大乔你这般体贴，好让我困扰。”那条手绢还是肉粉色的，戚明鸾可记得清楚，那是她两辈子加起来头一回拿针线，结果，在那手绢儿上留下一片不像花不像叶的失败品之后，娘亲就放弃对她女工上的要求了。
而且，这块手绢，好像是让小乔还是大乔去处理了的，没想到反而被大乔收在身边好几年，这算是时时在提醒自己这个主子，是有多么的不手巧么
绣花针算什么，金针扎的好飞的准也是本事呗，反正本郡主别的不多，金锭子多的是，哪儿需要自己绣东西了，有小乔会也够了，也许……也许大乔对刺绣也拿手也说不定。
“陌公子的粥熬的真香，在这么遥远，都闻见那个味儿了。陌公子出声不错、长得不错、医术不错、厨艺也这般不错，对主子您的体贴更是不错，不知主子您有没有困扰呢。”
大乔眯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拿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果真是小乔正端着粥往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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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你家主子那脾气你还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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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你家主子那脾气你还不知道么
“来了来了，让主子等久了。”小乔好不容易平稳端着砂锅，连带小碗、勺子都一应摆好，才刚发现在大乔与小主子之间，怎么气氛又是怪怪的。“主子在跟哥哥说什么呢？”
“哦，没什么。”戚明鸾瞪了大乔一眼，这个大乔胆儿越来越肥了，欺负自己这个主子饿着肚子没力气教训你是不是。“在说大乔服侍的总是很周到，一想到将来大乔对人的温柔、细心、呵护、体贴，都要对着另一个女子，我这做主子的就好心酸。”
“难道哥哥要娶亲了？啊！难怪总觉得哥哥看着双儿的眼神怪怪的！”小乔又一次华丽丽滴拆了自家哥哥的台。
“哟哟哟，瞧瞧你们兄妹俩，一个看上林双胥，一个看上林双儿，倒真是眼光很一致啊。”第一口粥，就这样被小乔的话呛得喷出来。大乔啊大乔，看看你家妹妹，生来就是为了吭你的。
“没！谁看上那个林双胥了！”大乔还没能说什么，小乔的脸又刷的红了，“小乔都跟主子说了，小乔不嫁人，要一直服侍在主子身边。一定是哥哥你做错了事，主子才嫌弃你想早点把你……”
后来的话该怎么说，许配人？嫁出去？小乔嘴边儿转了好多话，似乎都不适合放在大乔身上。
唉，都是她的娘亲秋水，总教育她，外头又有哪家的丫鬟遭了难，不好好的伺候好主子，主子一个不高兴了，是打是骂哪怕撵出了府都还不算什么，最可怜的莫过于被主子随便的许了人家，一辈子算是完了。
若说境遇，大户人家中，妾室与丫鬟，还真就没什么大差别，过的好与坏都不在自己。
“是是，是大乔做错了事儿惹的主子不高兴了，大乔认错就是。”大乔嘴上说着认错，可表情一点认错的样子都没有。
“你们就让我安安心心填饱了肚子先。”眼前的砂锅里，不断冒出勾着戚明鸾胃的香味，快饿了半日了，身体的本能需求远远压过了理智上的冷静。
“可有听说起，义父他们，还要住上多久？刚才就顾着跟剑哥哥说悄悄话了，忘记关心了。”很快，一碗粥已经下肚，俗话说，饿极了吃什么都是香的，一碗平平无奇只加了青葱点缀的白粥，都能尝着很香甜。
“客房那边，已经有人整理了，今日应该不会再留宿了。”小乔紧接着话，巴不得主子别再说什么嫁不嫁人、娶不娶谁的话，完全忘记了是谁先说起这个话头的。
“那就好，戚府里也能清静了。”第二碗喝下，好像才刚刚觉得有些感觉，怎么这粥怎么喝都布包。“等午膳的时候，多备些甜点。”
“是，小姐。”小乔单纯归单纯，到底也不是个傻的，改口叫小姐，是因为察觉到夫人许氏的主房内有些动静，才故意提高了些声调。
“嗯？”戚明鸾也转头看向娘亲的房门，不多会儿，门开了，老爹乐呵呵的送了陌蓝出来。
“时辰也不早了，陌公子可要留着用午膳？”看戚候儒红光满面，就知道里头他心爱的冉儿一切安好，似乎还更好了。
“无碍无碍，陌某知道府上有贵客，平日也不爱凑热闹，也就不叨扰戚老爷了。”陌蓝客气的作揖推诿，那眼神可早就往亭子里的那个身影飘了好久了，很好很好，看见自己煮的粥小娘子吃了不少，那心里的满足感不是一点点。
“爹。”戚明鸾放下手中的碗，由小乔扶着到了戚候儒那边，随后略带不情愿的叫了一声陌师兄。“爹啊，娘的身体如何，可有伤了精神？”
“哪儿有哪儿有！你娘好的很，你爹我高兴的很，哈哈哈哈。”戚候儒高兴的有些反常，一旁的陌蓝笑得很奸诈。
没错，就是奸诈。妖孽加桃花的长相，还有勾得那么翘的嘴角，这不是奸诈是什么。
“小师妹啊，送师兄出府如何？戚夫人的好消息师兄亲自告诉你。”纸扇展开摇在身前，所谓吃人的嘴软，小师妹吃了他做的粥，还能不对他好点儿么。唉，世上女子那般多，为何自己偏偏认定了这样一个小娘子呢，难怪师父当年替他算了一卦，说他是个不争气的。
“小乔，午膳的点心都记着了没？大乔，送陌公子出府，本郡主去瞧瞧义父跟义兄那儿，总要给他们带点儿什么礼回去。”戚明鸾甩都不甩陌蓝，斜的眼神都懒得给，大小乔一个笑容不变，一个俯首帖耳，郡主的名头都搬出来了，不就明摆着这个戚府里除了北侯之外，急起来戚老爷都拿她没辙。
当然，没有郡主名头，戚老爷也是没辙的。
大乔走到陌蓝的面前，明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暗地里偷偷的给了眼神暗示。陌蓝没多说什么，也就跟在大乔后头走了。
“陌公子，可否告诉大乔，那伤……是装的还是……”看着陌蓝三步一叹气的样子，大乔就打心底里乐呵，陌公子啊陌公子，主子可都把那锅粥喝得见底儿了，您呀就高兴点儿吧。
“受伤当然是真的，我呀除了轻功好点儿，武功不行的。”陌蓝还是没抬着头，不管大乔问什么，心思都不在上头了。“真的是跟废人差不多了，还好凤宅里良药多，好的能比那太子殿下快些。”
“唉……”长长的一口叹气，陌蓝用着求认同的目光瞧着大乔，“什么叫做矛盾？我就叫做矛盾。等啊等啊，就等着小师妹能来探个病啥的，所以呀就一直留着最后一丝伤吊着，装还是不能装的，你家主子那脾气你还不知道么，我哪里敢当着她的面装病示弱，不怕她派了你来随便一顿揍，那就真残废了。”
“呃……”大乔被陌蓝说的这么直白的话弄的有点点尴尬，小主子可真就说过类似的话，咳咳，好吧，不是装病就行，自己这打探的任务也不算难交差，小主子也不用纠结是不是要真把陌蓝揍一顿。
“呀，这么快就到了门口了。”突然间精神一抖擞，前脚刚跨到正门前，后脚陌蓝就恢复了一脸飘逸洒脱，“大乔就别送了，去伺候小师妹吧。”
“陌公子走好，夫人有您照看，戚家上下都很感激。”有猫腻，肯定有猫腻。这是大乔的第一反应，敏锐的预感告诉他，眼前的陌蓝脑子里肯定有了一个不怎么好的计划，而且跟小主子有关。
随后，在大乔前脚刚迈进绣楼院落内的小院门槛时，从天而降的一个杯盏在他的脚边四分五裂，然后就听见二楼传来小主子十分十分十分生气的一声。
大乔拿脚提了提壮烈牺牲的白瓷杯，拍了拍自己胸口定定惊，果然，预感灵验的也太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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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许氏怀了双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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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许氏怀了双生子
大乔抬头望了望绣楼的二楼、主子房门的方向，小乔守在戚明鸾的闺房门外，刚才飞出的那个杯子，该就从她眼前经过，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唉，主子摔杯子的本事一年比一年见长，这动静闹得，要不是小院儿里伺候的人本来就不多，肯定传的全府上下人尽皆知。
“小师妹消消气、消消气，人家这不是特意来看看你么。”
来到了门外头，又瞧去而复返的陌蓝正点头哈腰的讨好赔罪，小主子呢，两手叉腰小脸儿被气得红彤彤的。
“看个毛！明摆着就是回来找揍的！”
得、粗话都出来了，大乔抚抚额头，挥挥手让小乔先退了下去，顺带看着点儿小院儿里的人。
话说眼前的主子的模样，这哪里是霸气就能形容的，遇上陌公子，总能弄得小主子各种极端脾性无时差切换。
“当着老爹的面儿不能把你怎么着！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找揍！装个重伤员跟真的似的！说！是要卸了胳膊还是折了手！”
注意到大乔来了后，戚明鸾只是看了一眼，最后说的话有上升了几个等级，比讨债的更像讨债的，回忆起来，玉石铺子里那些负责追讨货款的家丁，都没有小主子现十分之一的凶相。
“没呀！天地良心！师兄我可没欺骗小师妹一星半点儿！真真的！”陌蓝浑身一颤，断手断脚的话也太狠毒了些了吧，自己用上十成的轻功以最快的速度绕到后墙，再翻进来爬绣楼，容易么。
“你妹的！你现在哪里有半点儿伤员的样子！就不该同情你给你扎针！就该给你配点毒药毒死拉倒一了百了！”戚明鸾四下张望还想抓起什么就丢过去。她是生气，回了房间瞧见陌蓝这张美貌的脸，就满心满肺的都是气，后悔自己还担心这个臭小子会不会留下后遗症，担心个p。
“别呀，就是因为小师妹您的妙手，才让师兄我剩下的那一点点伤势好的那么的快。”陌蓝本能的后退了半步，还不时的瞄向依旧站在房门外的大乔，“若是不信，就问大乔呀，是大乔抬着半死不活的我，我受的伤都是真的！”
这可是小娘子自己说的，因病生怜，距离由怜生爱不远咯。
“主子的意思，并非说陌公子您受伤是假的，而是养伤是假的。”大乔在边儿的笑容带着一点点幸灾乐祸，至于是幸谁的灾乐谁的祸，就说不好了。“为了制药，主子可是好几宿都没睡好。”
戚明鸾刚想赞扬大乔是个好跟班的时候，末了来了这么一句，脑门子瞬间有种血液倒流的晕眩。
“主子坐。侯爷与几位公子那里主子不用费心了，午膳时会简单的用一些，随后就会出府。”大乔比戚明鸾大上的那几岁可不是白长的，加上自小练武，肉都是长在骨头里的，就算真被小主子揍上两下也觉不得什么，与其像陌蓝那般生怕主子再抓起什么丢过来，还不如直接上前，以一个最谦卑的跟班去扶住自家主子来得更自然的多。
虽然，冒然闯进了主子的闺室，有些失了礼数，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如何能安抚好情绪到达爆发顶点的小主子，大乔自信比陌蓝高上一筹。
“你，等会儿再跟你算账。”被大乔扶着，可以动作轻柔的跟小乔一样，却又怎么也挣脱不得，戚明鸾只得顺着大乔的动作，乖乖的坐到了小案边上，所谓去看看义父义兄只是说辞罢了，从娘亲那儿出来就是直接回了绣楼这儿的。
“对嘛对嘛，有话好好说。”可那低声小语的模样，落在陌蓝的眼里，又是一番各种羡慕嫉妒恨。再如何的羡慕嫉妒恨也好，有大乔镇着他的小娘子，陌蓝至少不用担心再受苦了，一个杯盏能躲过，万一小娘子掏出那暴雨梨花针乱扎一气，这个空间不大的房间里就算他轻功再好也保不定都能躲过。
“师兄来，可是要给小娘子带好消息的。师兄不在的时候，师妹可有发现戚夫人的脉象有何不同之处？”
装作镇定，陌蓝坐在了小案的另一头，小娘子十岁都还没到呢，性子还定，脾气时好时坏的也是正常，恩恩，一定是这样的。
“脉象平滑，跳动也有规律。”一提到许氏，戚明鸾脑神经一个切换，娘亲的身子状况可比怎么收拾陌蓝重要的多，而且的确是有发现一些东西，就是一时没有明白是什么。“但总觉得指尖的脉象中，并不纯，总像是自己搭脉的位置不对般。”
“因为那是两条喜脉，自然会有所重叠。”看嘛看嘛，小娘子就是小娘子，医术总还是有不精的地方，小小年纪哪里懂得女子怀孕时的各种脉象呢。说起来最开始过来替戚夫人诊脉时，因为月份还小，陌蓝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后来月份大了，两个婴孩各自慢慢成型成长，所以脉象上才明显了出来。
“两条喜脉？两条脉？呀！你是说，娘亲怀的，是双胞胎？哦不，是双生子？”对自己的后知后觉，戚明鸾恨不得拿脑袋去撞豆腐，一时找不到豆腐，就结结实实的在大乔的胸口来了几下，只不过那硬硬的感觉，跟一堵墙有的一比。“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现代社会孕妇都会去医院里做b超，虽说不能完全的准确的判断男女，但是双胞胎这种事情是一目了然的。
而自己在这里，光想着会不会是娘亲的身孕有什么不妥，翻医术翻了那么多却是都找错了方向。
大喜事啊，这是大喜事，难怪老爹那副脸笑得裂成两半了，之后祖母听了这消息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但是，娘亲的身子，受的住么？怀着双生子，不该是更辛苦吗？”高兴之余，不得不担心最实际的问题，许氏的身子先天就有些血气不足，夭折的戚明敏、四哥戚少源加上自己这个戚明鸾，已经是生育了三胎了，期间被清姨娘之流下毒暗害的再算进来，能不能顺顺利利的将生下现在这胎呢。
“放心，有师兄在，保证戚夫人安然无恙、平安生产。”此时不表明立场，更待何时，陌蓝说的信心满满，内心冷害淋漓，倒不是对医术的不自信，而是在庆幸，还好还好，及时说出戚夫人的事儿来转移了小娘子的注意力，也算是自己给自己解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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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宁王府，灭
305。宁王府，灭
“师兄在外，可有听过沈家，开钱庄的沈家？”许氏怀了双生子的喜悦，并未让戚明鸾失了清醒，晚上的那些折腾自己还没有弄明白，但是已经肯定是府里的人动的手脚，不论戚明月有没有这个脑子够不够心机去设计一些事，戚明鸾觉得自己已经断不能继续放任心术不正之人在府中过的自在。
“沈家？整个大宇皇朝最大的钱庄，是姓钱的人家经营的。若是有这个沈家，也不过是个规模不起眼的小门小户罢了。师妹若是想知道，待回了凤宅，派了人帮你去打听便是。”对于话题的偏转，陌蓝稍微有点点反应跟不上。
“凤宅的人还不都是本郡主的，用得着你去差遣？那里不过是给黑白两位师父暂住，你么，是被捎带的。”戚明鸾一听陌蓝那副拿他自己当主子一样的口气就后悔了，要打听什么，自然是找了银杏来的最好。
“大乔，去给本公子的小师妹泡杯热茶来吧，说了这么久，定是口渴了。”陌蓝自然不会恼戚明鸾的，自从在外头代为经营两家铺子以来，以前神龙见首不见尾天天在外头抛头露面，遇上胆儿大的姑娘家直接表明倾慕的都有，可是他呢，面对一个个笑脸相迎、含羞带情美女子，都看不上眼，唯有戚明鸾这样最真的性子才让他舒心。
“是。”大乔下意识的看了眼戚明鸾，在得了允许之后，才离了去，留下戚明鸾与陌蓝独处。
还有几步之遥，可就接近了戚明鸾最私密的生活空间，对于陌蓝来说，不可谓进步不大，从前要悄悄的溜进来，现在怎么说也是大白天的跟他的小娘子在屋子里面对面单独坐着。
“还有话说？”对着陌蓝那种莫名其妙就得意的犯贱样子，戚明鸾选择自动忽视。陌蓝明知道大乔对自己言听计从，就算硬是要赶来大乔离开也是不可能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开了口要遣了大乔离去，戚明鸾便明白了一些。
“宁王府，灭了。”没有什么啰嗦的铺垫，就简简单单的五个字。“银杏也是昨日才得来这个消息，又得知北侯在戚府上要留夜，我这才今日一早便赶了过来看看戚府里的情况。”
“你开什么玩笑？”不可置信、漫天胡话，戚明鸾差点就笑了出来，“一个王府要灭，京城里怎么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不是要灭，而是已经灭了。如今的宁王府府邸，外人看来如常，没有人会想到高墙之内，是难以想象的死寂。”陌蓝摇了摇头，强调已经两个字，银杏得来这个消息的时候，若不是来源十分可靠，肯定也不会相信的。还有其他的消息，眼前的戚明鸾，为何总不能从他的话里听出关键的地方，比如说他提到了在戚府留夜的北侯，那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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