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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谋天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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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贯一听,脸色跟着一变,如同鹰凖一般的目光扫向了周翔。被童贯的目光一扫,周翔却是心虚地低下了头。
不过他还是强自辩道:“我不能治好,莫非你就可以?”
王闵低哼一声,不置可否,但那俊逸面庞上洋溢着的无尽自信却是清晰的表达了这一切。
童贯见得,瞬间,眼眉跟着一挑,而刘法更是一掌拍在王闵的肩膀上,笑道:“小兄弟,本将果然没有看错你。”
看到情况向着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在这察觉到童贯以及周围大将情绪变化,周翔心中一突,恶狠狠的望着王闵,并指着地上那匹战马,嚷道:“既然你说能治,那缘何不动手。要知道欺蒙童大人,可是要杀头的。”
王闵不屑地瞥了那周翔一眼,冷冷地喝道:“如此,你且看好了!”
说完之后,王闵的右手猛拍向腰间的针囊,紧接着,众人眼前一变,就是豁然见得,王闵那修长手指上,此刻已然是有着几根明晃晃的银子浮现,众人心中一惊,早先对着王闵的质疑此刻也是随之猛然消散一空。
“好手段!”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虽然他们并不知道王闵的医理到底有多深,可是,单单就是这手,就是将着所有人都是震撼在了原地。
周围的环境,也是随之倏地静了下来,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仔细看去,所有人的心神,竟然都是随着王闵的动作而变化。
………………………………
第一百七十八章 滔天大浪
“哗啦……”
只听见一声轻响,王闵将腰间的针囊拍开,露出里面一排排的银针来。
童贯一见之下,那浓厚眉毛顿时就是忍不住猛地一挑,面色剧变的讶然道:“银针?”
就连见多识广的童贯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旁边一众将校就更是如此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此刻王闵却是仿佛对着前者话语置若罔闻,一张白皙的脸颊上,满是肃然,随即,就在众人那讶然的神色中,右手却是缓缓摸到针囊之上。
“刷刷”几声轻响,四根银针就被王闵拔了出来,夹在了右手四根手指的指缝中。
“针灸治马?”
别人或许看不出王闵的手法,可是,那周翔见到王闵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飘逸动作,原本满不在乎,充满讥诮等待看王闵笑话的神色顿时便是僵了下来,更是顾不得众人在场的失态,当下就是满目不敢相信的,状若见鬼的大声疾呼道。
用针灸来治疗人,这倒是普遍。
然而针灸治马,就连童贯也是第一次见到。
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童贯等人都如此惊讶,更莫说这周翔了。
周翔依稀记得,当初教他治马的师傅告诉过他,真正的治马好手,都懂得针灸的。
周翔一直以为自己治马很有一手,然而当见到王闵拿出银针之后,就忍不住暗道:“莫非他是师傅所说过的那种高手?”
可是,前者这般想法尚未褪去的时候,王闵接下来的行为,却是令的前者大跌眼镜。
王闵右手连动,只听见“噗噗噗”数下轻响,四根银针就已经稳稳地插在了地上那匹战马的百会、玉堂等穴位上。
不过这还未完,四根银针插好之后,王闵右手再往针囊处摸去。
童贯等人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又是四根银针插在了那匹战马的穴位之上。
刘法、刘仲武这类沙场大将,平时也受过伤,郎中为他们治疗的时候也用过针灸。
然而他们却发现,王闵施展银针的手法,比之他们见过的所有郎中都要纯熟。
虽说医治人和马不同,然而仅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王闵的手段绝非周翔等人可比。
要知道下针的人,除了要对银针熟悉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有一股自信。
不论人马,这穴位都是极为脆弱的,一旦用力过猛,或者刺错了地方,就会血流不止。
而现在王闵下针速度连刘法这种武将也需要很认真才能看清,像童贯之流更是只感到眼前一花,银针就已经刺在战马之上。
短短片刻功夫,那匹战马已经刺上了数十根银针。虽然这马上有刺有数十根银针,但这匹战马身上根本没有流出一滴鲜血,由此可见王闵下针之准确。
“嘶……”
就在众人惊讶间,王闵却是仿佛术不惊人始不休似得,更是随手抽出一根银针,当下就是在众人那冷气直抽中,那枚银针,却是猛地往战马的眉心处刺去!
“这还了得!”
不说马,单单就是人,眉心也是大穴,重中之重,平常莫说针刺,就算是磕碰,人们都说胆战心惊。
可是,此刻见得王闵这如此匪夷所思的马术,众人只感觉天要塌了,要不是先前王闵的高超技艺使得众人折服,说不定,此刻众人早就将着王闵拉出去,乱刀砍死了,谋害马匹,罪不可诉。
可是,饶是如此,众人也是只觉得心房猛地收缩,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对击了一下,至今,尚且有些回不过神来。
只不过,彼此对视间,那副浓烈惊骇,却是短暂间,怎么也是消退不去。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则更是彻底的跌覆了众人的观念,他们当中,很多人,即便此事之后过去好久之后,每每想起这件事,那颗已然苍老的面孔,仍旧还是不自禁的浮现出浓浓的讶色。
而原本昏厥在地,口吐白沫不醒的战马被王闵这一刺之下,立即跃了起来。
而这战马一跃起之后,就“哗啦”一下,从嘴中吐出一大堆难闻的液体。
周围将校见得,虽说有些突然,可是,这么多年战场上的随机立断也是让的他们这些随时都是可能征战的武将第一时间内,便是险险的避开了。
而刘法和刘仲武二人,也是也一左一右,急忙上前,更是顾不得什么上下级之分,一把拉开童贯。
只有那周翔,没有武艺在身,反应也慢,躲避不及之下被那战马的呕吐物溅到浑身都是。
而另外一边的王闵,下针之后立即就躲得远远的,显然下针之前已经猜到这马会呕吐。
而原地,只留下了一个躲闪不及,沾惹了一身污秽杂物的周翔。
而此刻已然是回过神来的众人,当其见的场中的情况时,吃惊之余更是感到一抹浓浓的好笑,只不过,碍之童贯在场,众人也是不好表现出来。
只是,那般刻意压抑的通红脸颊,以及那时不时不断抽动的宽阔肩膀,却是清晰的将这一切表现了出来。
周翔此时心中已经恨透了王闵,闻着身上那恶臭难当的气味,瞳仁一片血红,望着王闵的目光,更是仿若吃人。
很显然,在前者看来,王闵这般,纯属刻意!
对于王闵的恶作剧,刘法只能无奈地一耸肩。
“咳……咳!”
童贯低咳几声,虽然自己也是竭力想笑,可是,作为一个统领,却是如何也是不能表现出来,再者说,那周翔,虽然说小肚鸡肠,可是,马术还是不错的,这点,是童贯所依据的。
“此马治好了?”
王闵拱手答道:“回童大人,此马只是将毒物都吐了出来,体内还有余毒未清。
不过只需再用些药,之后再调理几天,就可以痊愈。”
童贯了然地点了点头,他对王闵的治疗手法已经清楚了。
王闵虽然不清楚马中的是何毒,然而却用针灸的方法让马将体内毒物都吐出来。
可是,自家那个马医呢,却是连着这般简单之法也是想不出来,当真是枉费了自己这礼贤下士的厚遇。
想到这里,童贯目光扫向了周翔,喝问道:“既然战马只需要将毒物吐出就无事,你缘何不以此法治疗马匹?”
童贯面现厉色,声音虽然不大,然而却是吓得周翔“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要知道童贯此人,可是一笑脸虎,表面上对你客客气气,暗地里却是下死手。
这周翔跟童贯已经有一段时间,知道童贯一向的手段,此时见得童贯发怒,自然立即跪地求饶了。
只见这周翔边磕头,边哭着说道:“大人明鉴啊,非是小人不想用此法,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若是喂泻药给战马吃,不知道会不会加重战马体内的毒性,小人实在是不敢冒险啊。”
说完便是磕头虫般,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往下不住磕头。
见得这周翔的模样,王闵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童贯听得周翔的话后,忍不住骂了一声:“废物!”
而后转过头问王闵道:“军中有近三千匹战马中毒,若是你来治疗,需要多长时间?”
王闵想了想,说道:“草民此治疗之法甚是繁复,一般人短时间亦学不会。如此只能由草民独自来治疗,三千匹战马数量不少,草民倾尽全力,恐怕亦需要一个月时间。”
童贯听得,却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这次西征,决不可能因为此事停留在华州一个月时间这么久。
就在童贯愁眉不展的时候,一名脸皮白净,唇若涂脂的中年男子却是走出来,说道:“童大人何须忧心,童大人只管率领大军先行,只需要留下一军与此人在华州治疗马匹即可。骑兵速度本来就快,只是滞留一个月时间,相信要追上大军并不会太难。”
听得此人所言,童贯点了点头说道:“汝所言甚是有理。既然此计由汝所出,咱家就留下一千兵卒在此,由汝监督。治好马匹之后,立即出发,务必再开战前追上咱家主力。”
说完之后却是一回头,对王闵说道:“汝暂代军中马监一职,一月之内务必要将所有战马治疗好,之后随军听用。”
王闵做这么多,求的就是童贯那句“随军听用”,于是点头大声应道:“诺!”
之后童贯也没有再看王闵,而是转头说道:“子文(刘仲武字),立即去整军,一个时辰之后大军拔营起行。”
说完便带着一众将校离开。
刘法走过王闵身边的时候,却是拍了拍王闵的肩膀,小声说道:“小兄弟,好好干!”
说完还向着方才对童贯进言的那个中年人怒了怒嘴,说道:“此人乃是圣上身边的人,你且要与他好好相处。”
说完便快步追上童贯离开了。
王闵自然听出刘法指点的意思,于是走上前向那中年人拱手一礼道:“这位大人有礼了,小人王闵,草字子规。”
那中年人听得之后,倒是和气的很,回头笑道:“不必多礼,我能否立功,还要看你呢。”
顿了一顿,那中年人接着说道:“我叫高俅,若是不嫌弃就唤我一声高二哥吧。”
那中年人说完便是先自微笑着离开了,而此地,则是仅仅余下了一小措人。
“嘎,高俅!”
而此刻的王闵,听得眼前这个随和的中年人自报姓名,更是当场就是呆愣在了原地,双目怔怔,不知所云,内心,则更是忍不住升起滔天巨浪,翻起了轩然大波。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朝堂复杂
听得眼前这人竟然是高俅,王闵心中忍不住升起了滔天巨浪。
这高俅可是《水浒传》中首屈一指的大奸臣。不过这仅是《水浒传》中所载,而在《宋史??奸臣传》中,高俅并有名列其中。
不止如此,后人所评“北宋六贼”里面,也没有高俅的名字。
不过在王闵看来,高俅是一个奸臣这倒是毋庸置疑的事。至于为何史书上都没有将高俅列入奸臣的名单。
不过王闵转念一想,可能是北宋末年奸臣太多,高俅所做的坏事还未能上榜吧。
虽然基于历史的原因,王闵对于高俅此人印象不太好。
然而在王闵决定进入童贯军中效力的时候,都已经知道肯定会跟这一帮子奸臣打交道的了,因此表面上没有什么。
听得高俅颇为亲热地让他喊自己二哥,王闵只是笑了笑,说道:“高大人请放心,小人定当在一个月内治好这批病马。”
对于高俅的为人王闵知道不多,因此面对他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
那边高俅也是客气地笑了笑,说道:“不想子规已经有字了。”
王闵点头说道:“小人要在诸位大人手下效力,若然无字,甚是不便。”
高俅轻摇其头,同时喃喃说道:“进而规劝,子规,好字!”
王闵听得高俅所言,却是愣了一下。
他却没有料到,高俅这个传闻中不学无术,只知道踢球的无赖竟然有此学问。
仅仅片刻就能道出自己取字的用意。
不过王闵反应不慢,连忙拱手道:“大人谬赞了。”
高俅也没有在意,只是含笑地点了点头道:“这次童枢密说服官家出兵,对河湟之地志在必得。这批战马在大战中十分重要,不容有失。子规若是这次立下大功,我回京之后定在官家跟前为子规请功。”
王闵点了点头,拱手道:“如此进多谢大人提携。”
高俅轻点了一下头,说道:“时间紧迫,如此我也不阻你医治马匹了。”
王闵见得高俅要走,便说道:“高大人,这些马匹虽然经过小人针灸治疗,然而精神未复,小人请要一些药材来调理这些战马。”
高俅点头笑道:“此事易耳,你只需开出所需的药材,直接拿到转运使那里。我开始批条,只要你需要的物品,一律不须报备。”
王闵听得大喜,拱手道:“多谢大人。”
见到王闵无事之后,高俅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高俅离去的背影,王闵却是暗想道:“这高俅看起来倒不是那么难相处的人。”
其实何止是高俅,就连童贯这个大太监给王闵的印象也是不坏。
不过王闵自嘲一笑,喃喃自语道:“管那么多干嘛,现在还要在他们手下混呢。说来可笑,我这个前世里的专业杀手,如今竟然会跟这些遗臭万年的大奸臣勾搭上了,呵呵,真可谓是物以类聚啊,怪哉,怪哉!”
叹过之后,王闵便开始他的工作。
这批中毒的战马总数有近三千匹,王闵自然不会傻傻地全部用针灸来医治它们。
若是如此,只怕医好这三千匹战马之后,他自己就会变成现在那些中毒战马的模样了。
再者说,自己虽然有着前世的基础,要不是自己经常出入茂密丛林,普通机动重车无法行驶,还有那“突突”的噪音无法消除,王闵不得不回到原始方式,以马代步,如今,当真还真是不一定有这么一个锲机。
“只是,不知道,芸娘……你,如今……可安好?”
想起这短短时间内,就是突然大变的环境,饶是王闵心理承受能力不错,可是,此刻回想起来,仍旧是少不了几分匪夷所思,双目中,更是忍不住浮现出几分浓浓的思念。
原本自己只是随口一提那马匹生意,而那金使也着实是不凡,仅仅数日后,王闵便是接到了一张数十州的通行证,这让的王闵,关少河大喜。
可是,乐极生悲,而王闵一众人,就是那金使或许也是没想到,于此同来的,还有那京中公公随之而来的一张沉甸甸的圣旨。
而三拜九叩之后等待接旨的王闵,听宣读后,则是当场呆愣在了原地。
而随之而来原本以为王闵即将又要高升的大胡子知州,还有那前来祝贺的特使,听闻王闵竟是被当场罢免,任他们官场浮沉多年,可是,此刻却是依旧齐齐呆愣在了原地,极度失神。
好端端的被无故罢免,免去了杭州县令一职位,转而重新化身为一草民,这在当时的杭州,无疑算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外界的人,都道是王闵品行不端,得罪了什么人,可是,王闵却是从着这通行证与着圣旨相互前来的时间,敏感的把握到了一丝关联。
“……看来,梁师成这是又有什么安排了!”
而随后的飞鸽传书也是果断的验证了王闵的猜测,信中说,西北女真强势崛起,于辽征战颇多,但是却越战越勇,为了以防未然,特派王闵,前去探查。
虽然前者说的冠名堂皇,可是,王闵的心中却是明白的很,说什么探查,前者这是明显要自己从军了。
乱世将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权,到时候也是抵不上一军勇将!
而王闵,即便明白这些,可是,也是没有法子应对,只得好生托付关少河,将着芸娘安顿在南方,而原本带着九娘一同前来的关少河,原本还想对王闵说起此事,可是,奈何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自己根本就是没有机会将此事说出口。
不过,好在这几年他也不是浪得虚名,走南闯北,也是认识不少挚友,当下修书一封,将此事定了下来。
最终,只得将九娘,随着芸娘,一同派人送去南方。
“唉……”
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事,王闵至今都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是缺少力量啊!”
这般被随意摆布,王闵很是无奈,只不过,他也是个果断的人,知道事情不可为,当下也是回过神来,继续自己的目前难题。
不过王闵生性谨慎,虽然知道这解毒的方法,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马厩中用针灸的方法救醒几十匹战马。
与此同时,王闵也开出了几张方子,让士卒带着他,亲自交到转运使手上。
那个转运使已经得了高俅吩咐,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拖延,连夜就将王闵要的药材都送到。
而有些比较珍贵的,军中没有存货的,这转运使也从华州的药铺中给王闵买来。
现在王闵已经打入了童贯军中,自然变得更加小心,他可不想功亏一篑。
因此王闵开出的药方有十余张,而且将药方内的药材都打乱来配置,就算懂行的人在此,也看不出王闵的道道。
留在华州的,仅仅是一些实力不怎么样的马医,为王闵打下手。
王闵毕竟两世为人,从这里面就看出了童贯这大太监手段的厉害。
王闵新来,却是强势无比。
而童贯现在要依仗王闵,但是却不知道王闵的根底,因此便留下一个周翔,以为掣肘王闵。
不然的话,以周翔之前的情况,战马中毒他不知道是失职。
而中毒之后他束手无策,就已经是无能了。
如此算来,革职是最起码的惩罚了,而现在这周翔只是罚了些俸禄就算,童贯的意思不言而喻。
对于王闵,童贯除了留下周翔之外,还备了一手。
只是让王闵在军中听用,而没有给任何官职,由此推算,王闵要得到童贯的信任,不是一件易事。
虽然搏不得童贯的信任,然而在王闵看来并无不可,因为这里面还有一个高俅。
高俅在赵佶未登基之前已经是他的心腹了,不过根据宋制,赵佶虽然是皇帝,但要提拔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根据王闵这半日来从一些兵将口中打探得知,高俅原本就不是他们军中的人,是在出征前忽然调来的。
由此王闵就大概推算出,肯定是赵佶想提拔高俅,特意让他下来“镀金”的。
这从高俅隶属刘仲武这员虎将手下,以及童贯将这件治疗马匹的功劳都让给高俅就知道。
然而在王闵看来,童贯将高俅留下,除了给他立功劳的机会,其中也不乏拿高俅来当挡箭牌的意思。
因为童贯大军刚出了京畿路就遇到大批战马中毒这事,若是被京中的言官知道肯定是要乱参一轮的了。
现在将高俅留下来负责此事,一般言官知道是赵佶点名要提拔的高俅,应该会嘴下留情。
就算这些言官嘴下不留情,赵佶知道负责处理此事的是高俅之后,肯定也会装作不知,给高俅立功的机会。
仅仅一个简单的安排,里面就暗藏朝廷内外激烈的斗争。
也幸好王闵聪明,多方打听之后就将情况理顺。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王闵分清楚了朝中阵营以及斗争情况,自己到时候也是可以从容面对,不然到时候真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不过,此事过后,那高俅,便是会……连升三级,成为太尉了吧?”
王闵仰头望天,看着那云起云舒,错综变化的天空,心中不由一叹,当今的朝堂,童贯一派,梁师成一派,即将崛起的高俅一派,蔡京一派,当真……可谓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奸臣,都算是凑齐了吧!
只是一点风吹草动,众人就是急忙把控军权。
济济一堂,这大宋偌大的锦绣河山,高楼大厦,如今,便是会如此……开始倾覆……了吗?
………………………………
第一百八十章 企盼已失
“喝!喝!喝……”
“好!大人踢得好……”
在华州军营内第十天,王闵正巧经过一处校场,却是见到高俅正在和一些军中士卒在踢球。
见到之后,王闵却是忍不住停了下来,想看一下这个踢球厉害到史书上的人物究竟球技有多厉害。
注目看去,只见场中高俅,身穿一套短装,同时一条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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