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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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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嘛,大家的背景相似,才华相近,在这些都差不多的基础上,对于长得英俊的,自然多几分好感。
“绣鸾呢?”
小马四下里一张望,低声道:“她与明澜郡主瞧上同一个人金陵才子王万里。”
江若宁想着贤妃难得办这么一场热闹的游园会,原就是为两个公主准备的,没想小女儿有瞧上的男子,偏大女儿玉鸾却没个瞧上眼的。
雪鸾一双明眸往四下里一寻,就看到了桃树下坐着的江若宁,提着裙子过来,笑道:“瑷皇姐,这回,我总算比姐姐懂事了!”
就因为她挑中了人选,玉鸾没有?
雪鸾颇有些得意,“瑷皇姐,要不你劝劝九姐,那边多少好男儿,她怎就没一个瞧上眼的?母妃头发都快急白了,你离开不久,她也离开了,只说以文会友颇是无趣。怎么会无趣呢,挺有意思的啊!瑷皇姐,真没想到陶玠的才学如此好,他的诗写得可真好”
雪鸾一副花痴状,轻移莲步,低声浅吟,一副对子、一厥词、一首诗,一字不差地从她嘴里蹦出来,还诵得抑扬顿挫,感情投入,双眼放光。
正给江若宁诵诗,玉鸾轻笑道:“哟!十三妹何时这等才华的,人家就说了一回,就记得一字不差,若是你读书有这等用功,早就能中个女状元了。”
雪鸾立时放下了故作的优雅,像只被惹毛的小狮子,一手叉腰,“你这是嫉妒我!”翻了个白眼,“九姐这眼光也太高了些,七皇兄把当今的少年才俊都请来了,你就没一个看上眼的?”未完待续。
………………………………
494 斥责
江若宁笑道:“并不是天下的少年才俊都来了,许还有没到的,待会试之后,许还有许多的才俊成名。那时候选驸马,也是使得的。”
温令姝领着蝉羽缓缓而至,福身道:“凤歌公主是想待会试之后再选驸马?”
不待江若宁答话,玉鸾冷冷地道:“挑选良人乃是大事,岂是一场游园会就能定下的,比如对方有没有婚约,又或是有无意中人,总不能仗着我们身份贵重,以权压人,或趁人之虚,或横刀夺爱吧。我们虽是女子,但也有所不为。比如说,这姐妹相中的,就不能动心思;又或是朋友喜欢的,更不去抢。令姝,你说是不是?”
雪鸾立时脑洞大开:谁说皇姐没瞧中的?难不成,她是瞧中李观了。可温令姝今儿却屡屡与李观示好,惹得皇姐不快。
难怪皇姐参加了一会儿游戏就离开了,一定是被温令姝给气的。
这个温令姝,着实太可恨了,她就觉得奇怪呢,原来李观是皇姐喜欢的人,居然还敢与李观幽会,还是在皇姐的眼皮子底下。
薛玉兰自是明白玉鸾公主这番话的意思,字字句句都是暗示、指责温令姝不厚道。
江若宁此刻也与雪鸾的看法一样:玉鸾喜欢李观啊!神色里更是一副“恍然大悟”之感。玉鸾在她心里,是个温婉高雅的女子,少有这般情绪外露之时,定是喜欢李观狠了,方才说出这番指责之话。
温令姝的脸如染房一般,时红时白时青,更是半句也反驳不得。
蝉羽见自家主子被奚落,福身道:“禀玉鸾公主,如果那人所喜之人已经不喜他,难道还不许其他女子喜欢?”
玉鸾喝问道:“你怎知他喜欢的女子不喜他?人家未见面,尚未有说破的机会罢了,你们这等行为,当真令本宫不耻!”
雪鸾歪着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
这都叫什么事,明澜郡主与绣鸾看上同一个人;自家姐姐又与嘉慧看上了同一个人。才俊那么多,她们怎么就瞧上同一个了,真的是这王万里、李观都太过优秀,这两个男子,着实才貌双全,而且气度诱人啊!
她得赶快回去告诉母妃,谁说姐姐没瞧上的了,难道她姐姐就抢不过嘉慧,有人争,这说明是好的啊。
玉鸾冷斥道:“温令姝,再不收敛你的行为,本宫就当没你这个朋友!”一落音,她蓦地转身离去。
温令姝怔在那儿。
雪鸾很是气恼地道:“嘉慧,好歹我们自小就相识,你明知道我皇姐喜欢李观,你竟横刀夺爱,你什么意思啊?天下的男人又没有死绝,有你这样捅朋友刀子的,因我皇姐在于深宫没机会与他见面,你就趁虚而入,你……你也太不地道了!”
误会了!
她抢玉鸾公主的意中人?
这传出去,还不得成整个京城贵女的众矢之的。
雪鸾这声音可不小,不远处的京城贵妇贵女都听见了啊。
谁让玉鸾公主没选中的,人家有看中的,结果被嘉慧郡主跳出来抢人啊!
于是乎,所有人都在疯狂的脑补。
早前有绣鸾公主与明澜郡主公然斗法,两个人都抢着与王万里玩“以文会友”的游戏,那动心之容,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啊。
这会子又多了一对两女抢一男的戏,京城最不乏的就是这种故事。
知晓早前温令姝与李观“幽会”的贵女,一个个立时露出不屑,一个个小声地议论起来:
“听说早前,玉鸾公主亲眼瞧见嘉慧郡主与李观公子幽会,人家李观公子都不理她,她还缠着人呢。”
“李观公子和玉鸾公主才是一对?”
“正是呢,没瞧今儿李观公子都不爱搭理嘉慧郡主。”
“这也太不要脸了,明知道人家是一对,她还去抢什么?”
温令姝早前就觉得奇怪,原与她交好的几家贵女,突然间看她的神色就怪怪的,甚至话里话外都有另有意思,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观和玉鸾……
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玉鸾说的那番话,分明就是替凤歌打抱不平。
可他们怎么就认定玉鸾公主喜欢上李观了,还说二人互相倾慕,而她莫名其妙变成了他们的“第三者”。
有些贵女还避着她议论,而另一些爱打抱不平的“热血贵女”见她过来,更是毫不遮掩地大声说话。
“有些人啊,还真是廉不知耻。”
“明知道人家有意中人了,还去纠缠。”
“就是就是!”
“大家多是自小相识的,世人还有朋友妻不可欺之说,连朋友的意中人都抢,也好意思出来见人。”
“这种人哪有什么脸皮?人家不仅抢,还抢得大庭广众,抢得众所周知……”
温令姝听到这话,捧住胸口,“你……你们……太过分了!”
“嘉慧郡主,我们过分?我们可不像某些人,抢朋友的意中人,这两情相悦的人,可不就与已经订亲的差不多,你这抢订亲男子,还不让说了!”
这会子,雪鸾正附在贤妃耳边,向她汇报自己发现的新秘密。
贤妃惊诧不已,“玉鸾瞧上他了?”
雪鸾肯定地点头。
贤妃记得那李观,是个好后生,听说才华颇高,只是一琢磨,今儿的“以文会友”,玉鸾并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好感。
温三太太原与几家世交太太闲话,就被一个多嘴的婆子说了“嘉慧郡主与玉鸾公主都喜欢李观之事”又将流言给说了一番。
温令姝这会子被人攻击,哪有心思待在桃林,而是回到了小憩院,独自个儿生闷气。
她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怎就被人说得那等不堪,说她“横刀夺爱”要抢玉鸾公主相中的才子,又说她“趁虚而入”仗着玉鸾仅身居深宫不得会见意中人,竟主动幽会纠缠男子。如果人真能气死,估计她已经被气死三回了,直气得胸口发闷,喉咙如堵了一团棉花。
这会子她捧着茶盏,“蝉羽,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是谁传出去的?”
蝉羽一脸茫然,细细地回想一番,“今儿早上,郡主与李公子见面,奴婢远远见到玉鸾公主与崔小姐立在树下张望。”
温令姝沉吟道:“崔采萍一心想做靖王妃,近来正讨好皇家公主、王爷们,定然是她传的话,否则我与李公子见面的事怎就被人知道了。”
玉鸾公主行事磊落,不是那种在背后议人,使手段的人,她性子骄傲,根本不屑去做那些事。
京城的贵女不少,在温令姝的认识里,能与她才华比肩的有两人:一是凤歌,再一个便是玉鸾。
凤歌不喜名利,行事只凭自己的喜好。
而玉鸾很爱惜自己的名声,处处行事都彰显出****上邦皇家公主的贵气、骄傲,直到现在,就没有说过玉鸾失礼的话。
人言的力量是巨大的,何况又是今日的游园会,整个京城的贵女、贵妇都参加了。崔小姐说上几句,大家再脑补一番,一传十,十传百就变了模样。再加上玉鸾公主那一席训斥、讥讽的话,就有人以为她与玉鸾瞧中了同一个男子。
温三太太听了婆子的话,寻到小憩院,扫了眼温令姝,颇是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怎与玉鸾公主抢起人来,知道外头传得多难听,这少年才俊多的事,你……”
温令姝恼道:“娘不信我,就只信外头的话。李观和玉鸾公主间,压根就不是外头传的那样。”
“不是传的那样,又是怎样?”温三太太轻舒一口,“你爹的学生多了,其间不乏有才识过人的,你可不能干夺人良缘之事。”
温令姝带着哭腔,“娘就信外头的,便不信女儿。”
“如果不是,外头怎会乱传,你与我老实说,今晨是不是见过李观?还有李观今日都不愿理我,是你缠着他与你玩‘以文会友’的?这是不是真的?”
旁人能瞧出来的事,温令姝又怎会不知道。
李观当时原是想拒绝的,他想与凤歌公主玩,可凤歌公主推说她不会玩这游戏,凤歌公主不会,谁会信?那是凤歌公主对李观不感兴趣。
她喜欢李观怎了?凤歌公主不喜欢,难道她也要跟着不喜欢?
温三太太恼道:“赶紧拾掇拾掇,我是没法待下去了,且先回家。那些太太瞧我的眼睛,都跟刀子一样,只当是我没教好你,让你做出此等失礼之事。”
温令姝喜欢李观,她是在抢男人,可抢的又不是玉鸾公主的意中人,而且凤歌现在根本就不喜欢李观,她为自己争取幸福怎么了?怎的就变了模样。这一辈子,她就认定李观,她想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欣赏之意,怎就不行?
“绣鸾公主与明澜郡主还喜欢上同一个人呢?”
温三太太见她是认了,立时恼道:“给我住嘴!她们如何闹,那是她们的事,我的女儿,就算是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允许干出夺人良缘之事。天下的好儿郎多的是,又不止他李观一个,你传出这种风言风语,我们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温三太太不容温令姝多说,强拉着温令姝离开桃园。
温令姝沉着脸,心里暗暗忌恨崔采萍多事,原是件小事,被她一说,整个桃园的贵妇、贵女都知晓了,更有两个与温令姝交好的,私下里也劝她“嘉慧,我们是手帕之交,说句不当说的,你……你这事真有些失礼……”
什么叫失礼?不就是说她抢人良缘。(未完待续。)
………………………………
495 气恼
未时二刻,各家的太太小姐陆续告辞回家。
贤妃亦令宫人们拾掇,准备赶在酉时前回宫。
江若宁一脸同情地看着玉鸾,“九皇妹,唉……要不你找李观谈一次吧,把话说开了就好!”
玉鸾错愕。
薛玉兰也知连江若宁都误会了。
江若宁轻咳一声:“不要怪我自以为是,我就觉得感情的事还是说明好,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多出一个人来,就多了一份痛苦。现在关键的是李观,你问问他,是选你还是选温令姝,如果他选的是温令姝,别怪我多事,你……”
玉鸾恼喝:“瑷皇姐以为我喜欢李观?”
雪鸾问道:“九姐不喜欢李观吗?今儿因为他,连玩的兴致都没了,气得半途就回小憩院,不是瞧他与温令姝玩得好吃醋生气了?”
玉鸾心下连连叫苦,江若宁误会便罢,怎的连雪鸾都误会,如果雪鸾一误会,这不是所有人都误会了。“雪鸾,你哪只眼睛瞧我喜欢李观了?”
“九姐就别解释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吃醋生气,也难怪,他明明喜欢的是你,却和温令姝玩,换成是我,要是看到陶玠与别人玩,我一定会大闹起来,你那性子原就是沉稳的,自做不出我大闹的事,只能一个人生闷气了……”
这误会不是一般的大。
怎么将她与李观扯到一处。
玉鸾道:“我再说一遍,我没喜欢李观,我……我就是看不怪温令姝的所为,方说了几句……”
雪鸾捂住笑,“皇姐可不是这等爱管闲事的!”她这表情,分明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信你不喜李观,今儿那番指责训斥温令姝的话,任说一听,都是在生气啊。”
玉鸾喝道:“慕容珞,你给我听好了,我没喜欢李观,在这样胡说八道,小心我真不理你了。莫名其妙,你那脑袋里是怎么想的,怎的就把我和李观扯到一块儿了?现在连整个京城贵女都以为我和温令姝在抢男人?可笑!我慕容玟是那种会与人抢男人的人?哼!”
她不屑去做,更不屑会为男人闹成这般。
玉鸾气得俏脸变色,一转身领着她寝宫的人离去了。
雪鸾扁了扁嘴:“死鸭子嘴硬,回头真被温令姝夺了良缘,定会躲在宫里哭。”
雪鸾的乳嬷嬷道:“十三公主,你可是九公主的亲妹妹啊!”
“正是因为我是她亲妹妹,我才会帮着她。那个温令姝真卑鄙,连朋友的意中人都抢,真没瞧出来,她竟然是这种人……”
江若宁微微一笑,“十三妹还是把你的陶玠瞧好,我们姐妹是不会抢你的人,难保没有其他人跳出来抢,你还是先告诉所有人,他就是你的,让他跑不掉!”
“我可不是九姐,谁敢和我抢,我直接把她的脸划花,敢抢我的男人,她找死!”雪鸾豪言壮语。
江若宁只觉有趣,想到雪鸾今儿装了一天的淑女,尤其是“以文会友”真真是超常发挥,那依然就是一个标准的“才女”。
绣鸾公主领着几个宫人近了小憩院,心情有些郁闷,此刻听了桃园的议论,总觉得自己与玉鸾有些同病相怜,明明是她们先瞧上的,怎的就有人跳出来抢呢,刚近院门就见玉鸾一脸恼意地出来,“九皇妹!”
玉鸾道:“我先回凤辇。”
绣鸾道:“九皇妹,温令姝与慕容兰真是太过分了!”
玉鸾凝了一下,“你与慕容兰,到底是谁先看上王万里的?”
绣鸾身后的宫娥答道:“绣鸾公主与青鸾公主几人在一组,原与王公子一组的人切磋诗词对联,玩到一半,明澜公主就不与嘉慧郡主一个组了,跑到我们组来玩……”
中途换组了,还摆明就是来抢人的。
大家结组玩乐,不就是想从另一组选出中意的男子吗。
明澜一换组,立马就将绣鸾的优势和光芒给夺了,绣鸾心下气急,自不甘心,就与明澜斗起来了,这一争斗,两人就抢着与王万里对对子、续诗,不是西风压东风,便是东风压西风,时间一长,所有人都瞧出她们喜欢王万里。
玉鸾淡淡地“哦”了一声,“绣鸾,我没喜欢李观!”
该说的,她说了。
解释越多,反而是越描越黑。
最让玉鸾郁闷的是,雪鸾误会了她。
回宫的路上,她定要与贤妃分辩一二,莫让这误会再闹大。
江若宁对贤妃道:“贤妃娘娘,今日我不回宫了,且回容王府。父皇任我为慕容刚谋逆案的副审官。”
贤妃道:“那你保重!”
玉鸾自愿与贤妃共乘一辇。
雪鸾拉了青鸾一道,绣鸾独自一人乘凤辇回宫。
江若宁则早早令小马通晓了容王府的管事侍卫来接她。
行了不多时,玉鸾便与贤妃细说凤歌与李观的过往,又说温令姝行事不地道,被她瞧不起。
贤妃听罢,方才明白自己误会了玉鸾。
可这会子,怕是玉鸾与李观的事已经传开了,“这如何是好?”
“母妃,流言止于智者,我知晓真相,想来李观也明白这是个误会。我就是看不得温令姝趁虚而入的模样,明知李观念着瑷皇姐,一个劲儿地与人纠缠……”
贤妃拉着她的手,“玟儿,你也不小了,今儿可有瞧入眼的少年才俊?”
“母妃,这殿试之后,宫中会在上林苑设琼林宴,也恭贺名列前茅的进士,以我瞧着,这天下的才俊今日未必都在游园之列。今日没瞧上,他日便有了呢。”
贤妃若有所思地点头,想着再过二十来日,还有机会就松了一口气,可心下又担心玉鸾的眼光太高,没瞧入眼的,她所出两位公主,唯大女儿最得她心,行事举止、才学都与贤妃时候有得一比,又是个孤芳自赏的性子。
“瞧着雪鸾是真心喜欢陶玠!”
雪鸾生怕有人与她抢陶玠,玩到中途,突然指着陶玠大叫:“陶玠是本公主的,你们谁也不许抢,本公主喜欢他!”末了,笑眯眯地望向陶玠。
那一嗓子吼得,几乎整个西桃园的男子都听见,所有人先是一怔,而今就是一片嗡嗡之声的,有赞雪鸾真性情的,但更多的人还是说她失仪,不该这样大呼小叫地说出来。
陶玠的脸更是一阵白,一阵红,他是想来觅良缘之意,但他不喜欢雪鸾啊,他看上了一人,也绝非雪鸾。
玉鸾道:“今日我也观察了陶玠一番,此人除了性子冷傲一些,也是个有真才实话的,只是词辞太过华丽,有些华而不实,与李观、王万里比起来,少了沉稳,少了内敛,更少了一份淳朴实用。只怕雪鸾跟了他,少不得要受些冷落委屈,我怎瞧着,他似不大喜欢雪鸾。”
贤妃道:“慢慢来吧。”
*
贤妃母女说着话儿就近了宫门,那厢江若宁乘着容王府的车辇回府。
容王一听说她回梧桐阁,就匆匆赶到梧桐阁,一脸笑容,笑得灿烂,笑得讨好。
江若宁心头打颤:“爹有事?”
“若儿啊,你今年也不少了,告诉爹爹,今日的游园会有没有瞧上的少年才俊。”
江若宁淡淡地道:“一个个跟花孔雀似的,一个都没瞧上。还以为是才高八斗的,也不怎样嘛。”
这次的西桃园游园会,表面瞧着是七皇子主持的,可背后却有靖王的眼睛,是替靖王物色贤臣,皇帝已经表露了要立靖王为储君的意思,今儿更是替靖王选靖王妃,虽然莲贵妃挑了几个人选,靖王都不满意。
“启禀公主,陶府的管事来送诊资!”
容王凝了一下,问外头的门婆子道:“陶府,哪个陶府?”
“户部右侍郎陶适陶家,是奉陶玠公子之令来送诊资的,说是今儿公主给陶玠公子治病了。”
江若宁道:“把人带进来。”
不多会儿,就有个中年管事模样的男子进了花厅,长身一揖,“小的是陶府的管家袁大福,特意奉了我家公子之令来送诊资,这是十万两银票,还请公主清点。”
江若宁一抬手,蓝凝接过银票,细细清点一番,垂首道:“公主,数额正确。”
一旦接触银钱,凤歌公主都是当面点清,也免闹了误会。
江若宁道:“袁管家,陶公子可请郎中、太医给诊脉了?”
她收了人家的钱,就得问上几句。
只是,江若宁很好奇,陶玠丹田里的那根上古妖神寒骨是从何而来,至今她也没瞧出,那是根古妖还是古神的骨头化石,只知道触手生冰,若非她有修为,怕是手都要被冻僵。
袁管家又行一礼,“凤歌公主医术高超,今儿回府三老爷请了几位郎中入府,个个都说,我家七公子身上的寒毒轻浅若无,再调养些日子许就就能康复。”
晋陵陶家是大世族,嫡系有五房,其中大房、三房、五房乃是嫡子,二房、四房是庶出,这三老爷在户部任右侍郎,而陶玠的父亲陶逊乃是嫡幼子,是陶适的同母弟弟,更是几房里这辈中最有才华的子弟。(未完待续。)
………………………………
496 古妖骨
江若宁道:“近日我住在容王府,若你家公子有所不适,可入容王府求诊。我既收了他的诊资,就当把他给治痊愈了。”她微微一笑,一副“你懂的”的模样,谁让陶玠是雪鸾的意中人呢,就算不是,她也得把人治好了,何况还有这层关系。
袁大福心下沉,又是一揖,“请问公主,我家五公子除了吃山参、肉灵芝,可还需其他药物调理?”
“着回春堂的郎中给开些祛寒祛显的药物,调养为主,只能温补,不可大补。他中寒毒太久,刚祛了病根,一定要静心调理,近期不可大喜大悲,要保持心态平和,也不可太过劳累。”
袁大福又道:“多谢凤歌公主!”
陶玠原是不信的,可自从东桃园小憩院回去后,浑身就很舒服,人未回府,就令陶三太太帮忙寻了郎中入府,三位郎中一瞧,都大为惊叹。自他去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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