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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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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鸾因得了一些新消息,自己想不明白,就随玉鸾进了中军都督秦府作客。

    “姐姐也觉得很奇怪吧?瑷皇姐遇难后,早前的萧和妃就提议把翠薇宫赏给荣平公主,皇兄和皇后都没应,建议照原样闲置着。每年八月初一,皇后都会去翠薇宫坐上大半日;容王、德王、兴郡王和皇兄每至八月初一,天一落黑,他们就在翠薇宫相聚拜祭。

    可今日皇后却让李夫人去翠薇宫小憩,这六宫闲置的宫殿多了去,哪里不成,怎偏是那里?”

    玉鸾静心思忖,脑海里忆起今晨入宫,江若宁身上穿的那袭锦袍瞧着就不俗,是针工局的针脚,可那式样特别,花样也是用了心思的,怕是针工局里的极品,一件这样的锦袍,便是公主们也难得有一件,就连皇后的衣袍虽然高贵,也不见如此用心、精致的。

    玉鸾问:“雪鸾有没有注意到江氏今儿穿的锦袍?”

    有侍女奉上了茶点。

    雪鸾吃着茶点,连声道:“九姐也觉得很漂亮,虽说素雅了些,却很别致。”

    “岂止是别致,那可是湘地去岁新出的衣料子,唤作湖光缎,宫中统共才四匹,就是我也只得了一身紫色的,我一直没想好做什么式样,没舍得裁剪出来。”

    雪鸾一听是湖光缎,“就是传说中做成裙子,行走之时,如踏波而行,滟潋生光的锦缎?”她当即跳了起来,“江氏怎么会有这样的缎子?我与皇兄讨了两回,他只推说那是六宫之事,是由皇嫂在打理。我与皇嫂讨,她就说没了,除了九姐有一身,我也没听说谁得了一身,皇姐这心也太偏了,把湖光缎赏了江氏也不给我,她太偏心了……”

    玉鸾沉吟道:“皇嫂可不是那种阔绰大方之人,你就没想想这到底是什么缘故,那么好的缎子,那等好的式样、花色,她就赏了江氏。我着墨梅打听了一下,她听凤仪宫的宫人说,皇嫂可是一下子赏了她两身湖光缎呢,不仅如此,还将一套蓝宝石的头面首饰也赏了她。”

    雪鸾听到这儿,又开始跳脚叫嚷,“蓝宝石的,是前两年琉球国敬献的贡品蓝宝石?叫东海之星的那套?”

    玉鸾肯定地点头。

    雪鸾越发觉得不公,“江氏算个什么东西?她又不是瑷皇姐,皇嫂是不是傻了?她怎么能把好东西给她呢?”

    玉鸾笑问“你也这么想?”

    雪鸾蹙着眉头,“九姐不生气吗,皇嫂待个外人比对我们都好。我追着皇嫂讨湖光锦做一身春裳,她就推说没了,你瞧,她对外人倒大方,一下子赏两身,还是做好的新裳,有这样当皇嫂的?”

    玉鸾颇有些无趣,“我是说,皇嫂待江氏的好,不让你觉得奇怪吗?”

    雪鸾这才冷静下来,愣愣地坐在一边,吃着茶点,问道:“是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要对江氏好?琉球国献的东海之星,前两年我就听说皇嫂做成首饰了,光是选式样就选了大半年,还以为是给她自己个儿做的,怎么转眼就赏人了。”

    赏谁不成,还赏的是李观的夫人,这才让雪鸾想不通。

    她们是公主,她们没有的东西,倒是臣妻先有了。

    是想不明白?

    “太过反常就有内情。”玉鸾道了这么一句,“十三妹没事就先回去吧。”

    雪鸾沉吟着“反常有内情”,她反反复复地想着,突地惊呼道:“九姐、九姐,你记不记得一件事,是几年前宫里传出来的,说瑷皇姐给皇嫂托梦的事……”

    玉鸾想着心事:李观曾发愿说非凤歌不娶,后来突然就娶江氏为妻,为给江氏治病,辞官带着妻子四下寻医问药。

    江氏一入京,皇后就送了那么一份重礼。

    今日皇后听说温令姝罚江氏,便寻了温令姝的麻烦,又提了凤歌公主的事,还给温家扣了一个“挟恩求报”的罪名,把温家太太求情的事都给堵了回去。

    看着是皇后忍无可忍,可玉鸾怎么觉得,皇后是在替江氏撑腰,更是替江氏报仇,但却做得滴水不漏。

    玉鸾微微眯眼,脑海里就想到一幕:就在崔夫人放了贺礼到托盘后,曾有一阵子,是由苏巧捧着托盘的,那时候那小太监去哪儿了?苏巧捧着托盘时,她记得托盘里可没有红宝石,直至那小太监过了半炷香才回来,那红宝石便又回到了托盘之中。

    难道……

    从一开始到最后,那根本就是一个局?

    红宝石在离开之后就被人动了手脚,只是到底动了什么手脚?温令姝为什么对那枚红宝石似很喜欢,居然会按捺不住地拾了起来,最后还多握了一回……

    她忆起温令姝在细看之后放回红宝石,那小太监就故意缩手,害得温令姝放回落空,红宝石摔到了地上,残缺了一小块,更惹得皇后大怒。

    玉鸾扬了扬头,想到其中的关节,不由得勾唇一笑,她又忆起皇后下令打罚温令姝时,小卓就兴高采烈地离了御花园。

    玉鸾的陪嫁大宫娥墨桃从外头进来,欠身笑道:“禀九公主,出大事了,哈哈!这回可真解恨,听说敏王世子的侧妃温氏,不!不,现在已经被降为侍妾了。”

    雪鸾淡淡地道:“我们在宫里就知道了,这算什么大事。”

    墨桃继续道:“不仅如此呢,说是温氏从宫里带出来的时候,被人挑断了手筋,双手血淋淋的,抬都抬不起。”

    雪鸾惊呼一声,皇后早在几年前就扬言要挑她的手筋呢。

    玉鸾道:“皇嫂还真做了?”

    温令姝能模仿人的笔迹,这可不是什么秘密了,就连玉鸾雪鸾皇后都觉得不安,甚至于玉鸾雪鸾二位公主的陪读小姐也觉不安,谁晓得温令姝会不会故计重施,模仿她们的笔迹弄个什么来?李状元是高才,连李状元的笔迹都能模仿,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墨桃笑了笑,“敏王世子一瞧就恼了,说要找皇后讨个公道。皇后说,众多太太可以作证,她只下令打二十棍,没下令挑手筋,说一定会彻查,听说罚了监刑的小卓子到凤仪宫外跪一夜,以示惩戒。皇后还说,这事原怪不得小卓子,谁让温氏乱说话,说她才是皇后,万一将来她模仿皇后笔迹做过什么,这不得乱了,说不得宫里就得出两个皇后,索性就挑了他的手筋……”

    一听皇后那话,分明就要护小卓。(未完待续。)
………………………………

609 挟功求报

    皇后早就想干的事,一直没干成,这会儿办成了,她不偷着乐才怪。

    雪鸾笑道:“这小卓有胆识,下回本宫入宫,一定赏他。”

    玉鸾瞪着雪鸾:“这种话,在我这里说说就行,可莫说出去,慕容瑾和温家都不是好惹的。”

    墨桃又道:“这会子,皇后派了两名太医去敏王府,说要帮温氏续手筋。”

    雪鸾道:“断都断了,还能续吗。”

    玉鸾道:“我夫君早前的腿骨就断了,后来也好了。”

    秦文能重新站立,又娶玉鸾公主为妻,夫妻恩爱,对凤歌也颇有感激之情。

    玉鸾对温令姝的厌恨不比薛玉兰轻,只是她善于掩饰。

    雪鸾又着急了,挑断就挑断了,干吗还要续,“就不能给她续,给温氏续了手筋,我们都不安全,万一她模仿我们笔迹做些什么,不是又是一场麻烦。不止皇嫂想断她手筋,就连我也呢……”

    她是想,可没这胆儿去做。

    雪鸾也就是过过嘴瘾。

    墨梅道:“十三公主,凤歌公主可不在了,要续手筋哪有这等容易的。”

    雪鸾笑道:“对!想续也未必就能续起来,哈哈……九姐,我先回去了。”

    玉鸾唤了声“且慢”,一脸凝重地道:“近日少出门,我瞧着京里许有大事发生。”

    “九姐……”

    “听我的劝,母妃在行宫静养,也只我能盯着你些,安安心心在家里照看好两个孩子,这便比什么都强,兴去凑热闹。”

    温令姝说了“真凤命格”的话,就算皇后不计较,皇帝也不会无动于衷,这话就另有用意,值得人深挖。

    敏王府里,敏王妃仙逝,世子、五公子慕容瑛就失了势。

    像顾妃、柳承仪、丁承仪恨不得把世子拉下来,换了他们的儿子做世子。

    到时候,只要她们联手,栽慕容瑾一个“早就知晓”,怕是慕容瑾心怀异心,意图谋反的罪名就跑不掉。

    来旺有两年没抓大案子,现在各部得重的大臣都是皇帝的亲信、心腹,他实在不能拿自己人下手。总算看到了苗头,怕是两人都按捺不住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呢。

    雪鸾走到半道,突地忆起大事,喊了声“停”,是回去问玉鸾呢,还是真的回公主府?心下纠结了一阵,要不去李观府上探江若宁?想到玉鸾的叮嘱,“回公主府!”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陶介而今在京城领了个闲职,也没什么大事,倒是自在悠闲得紧,时不时与三五个朋友在一处吟诗作对倒也自在。

    *

    又一日后,御史纷纷上书弹劾,指责温家“挟功求报”,目无尊卑,纵女作恶,于是又有人提起凤歌公主被鳄鱼吞食的惨案,甚至还有人挖出温如山玷污皇家妇之事。

    皇帝压下了御史的弹劾,就山东响马猖獗之事大发雷霆:“温鹏远,你当朕昏愦不成?瞧不出山东响马分明就是你故意纵容为之?一面剿匪,一面纵匪,几十人的小股响马时不扼制、不抓捕、不清剿,非得让他们壮大实力,成为上千人的寨子、庄子为祸一方,你才肯上奏朝廷,请求剿匪?

    如果你将早前大逆贼宋越世代玩的那套用到朕这儿来,朕告诉你:大错特错!你温鹏远不想担东军都督,可以上书辞呈,朕随时可以应允你。别以为你真的就是大燕第一武将,我泱泱大燕,又岂只你一家武将?

    秦家、拓跋氏、还有德王、冷家……便是朕也是上马能征之人,并不是非你温家不可!”

    皇帝给温鹏远定的是“纵匪剿匪”,这不是说温鹏远故意把匪养壮大了才去剿匪,现在就算剿了,也是尽本分,不是功而是过。

    皇帝这一息骂下来,所有朝臣看温鹏远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文武百官不仅要想:以前的宋家也是这样啊,每过几年就剿一次匪,每代都在剿,每代也都没剿干净过,代代如此,难不成宋家是故意的,这就是宋家的为官之道,如此为官,就算不在正兴年间覆来,到了靖武皇帝这儿,那也是要吃挂落的。

    “身为各军都督,你们的责任是保一方百姓平安,保住所辖几省的太平。没生乱子,没贼匪,无外敌,你们辖内太平是你们身为都督应尽的本分;保不住太平,是你们失职。别给朕弄出什么响马、海匪、沙匪来,纵匪养匪,令贼匪大到无法扼制,又呈递奏折领兵清剿,剿完请功,借此冒充军功。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养兵乃是防范,你们在所辖之地不能保障百姓安宁,让朕如何放心将一方百姓交予你们保护?与其大时清剿,为何不在几人、几十人时就给朕灭了,就不能让辖内被匪贼?

    谁所辖境内无乱子,那就是大功!出了匪贼再清剿平息,这算什么功?此乃大过!年年从国库领的军饷,朕登基以来何曾短缺,但凡你们说要支军饷几何,快则几日,最慢也没拖过两月,就着兵部、户部拨派粮饷,这就是你们对朝廷的敬心?

    五军都督都听好了,要是尔等所辖之地生乱,朕就治你们失职之罪。”

    大殿上,静寂无声。

    皇帝呼声“吏部尚书”。

    “臣在!”

    皇帝道:“从今岁起,五军都督参加六年一届的考评,谁要是在六年内出了大乱子,此都督立马换上;谁若出了乱子,就视为失职,若两届连续失职者,换人。”

    五军都督与朝廷官员一起参加考评,这就意味着他们又多了一个牵制。

    皇帝继续道:“大燕朝廷,不养无能之辈,更不允跟朕玩什么养匪、纵匪、剿匪的把戏,最后剿完了匪还与朕领功请赏,哼,这等臣子,就是奸诈之人!分明就是官匪勾结,若不是与那贼匪是一伙的,怎会代代剿、几年剿?朕国库充盈,这几年又推行分田制,各地百姓们大多有地种,有衣穿,有饭吃,不是乱世天下更不是灾荒之年?好好的良民百姓不做,哪来这么多贼匪?

    虽然朕没恩许几军都督领兵之权,从今年起,给你们两千兵马的领兵权,只要两千兵马以下,不必请朕恩准,直接报兵部备案。记住,必须备案,否则以私调兵马罪论处。”

    温鹏远垂首跪在大殿,慕容琪不是太上皇,更不是雍和帝,在他的身上有前两代皇帝的优点,同时也有他的缺点。

    皇帝居然会认为是他温家纵出来、养出来的匪贼,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曾经的宋家确实如此,也至东边一带响马历来就在,皇帝今儿这么一说,以后五军都督所辖区内再有匪贼,谁还敢张扬出来,万一被御史和吏部抓住,这就是差评。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声“恭送皇上”,大殿上的文武臣子陆续散去。

    温令宽搀起温鹏远,心下微痛,“父亲……”

    “唉,朕老了,不经用了,山东剿匪之事,就由你带兵前往。”

    “父亲,响马一千八,我们只有两千兵马……”

    “一定要赢,否则罪名就大了。”

    征北之后,这京城的武官多,会打仗的更多,温家不想要东军都督一职有的是人想要,这可是世袭官职,得到之后,只要任期无大过,就能传给儿子,再传孙子,就像宋家不就传了九代,这可比候爵都要好。

    温鹏远可以请辞官职,但还真不能把都督一职给丢了,北军都督丢了换了个东军都督,这就是让他觉得对不住亡父温青。

    温令宽扶了温鹏远上自家的车辇,放弃骑马,自己也坐了进去,“父亲,皇上不信任温家?”

    温鹏远久久凝思,皇帝不信任温家,他质疑的是温家的忠心,早前他照着当年与正兴帝的约定,把长孙温出云送去做暗卫,可靖武帝一登基,就让温出云回来了,递的话是“忠心不在是否多送一个废子”,这话有靖武帝的暗讽。

    废子……

    温如山不就是一枚废子。

    虽入十二肖,可靖武帝登基接手十二肖后,就把十二肖的人重新磨练了一番,温如山落选,连十二肖都未入。

    皇帝更对温如山道:“温家这些年没少知晓皇家隐秘?温如山、白锦堂、御猪,你的身份,朕未登基前就知道,因你在十二肖,把皇家的事告诉你父亲了吧?哈哈……”

    即便温如山再三说“不敢”。

    皇帝道:“你有什么不敢的?上,敢玷污皇家妇;下,敢谋算公主。你这样的人,朕敢用吗?”

    温如山离开了十二肖,就连他师父也不敢留他,只化成一声长叹,“一朝君主一朝臣,皇上手里有比为师更厉害的人物,无论是武功还是心计都在我之上?”

    温如山道:“是秦文?”

    白师父道:“不是秦文,他戴着面具,但身材、气度都不像秦文,出手狠快准,招式怪异,雷厉风行,内力强劲,连我都不是对手,真没想到皇上身边有如此高手。”

    师父老了,原是准备把御鼠之职留给温如山的,也不知靖武皇帝从哪儿弄来这么一个狠角色,打败了白师父,也打败了温如山,白师父只得退出十二肖。温如山也因武功不如他人,被迫退出十二肖。

    现在的皇帝,让温家上下觉得不安。

    因为皇帝手里还不知道有多少能人,光是一个新来的高手,就能打败白师父,这让他们觉得害怕。(未完待续。)
………………………………

610 欲封

    ps:亲爱的读友们,从即日起该文每日一更,偶尔会二更,预计全文结文时间是在本月末下月初。特此说明,如果追文觉得累的,可以先攒文哦。

    他们很难猜到,那十二肖之首的新御鼠大人,是当年江若宁从天牢救出的沙狼,而今绰号“御鼠”,被皇帝赐姓慕容,单名“器”,经过皇帝与秦文的几年调养,成为皇帝的心腹。

    此刻,御鼠以黑衣暗卫的身份进入养性殿,静默地立在皇帝跟前,禀报自己得来的消息,“温令姝是真凤命格,这事是她五岁时,马蹄山虚竹子道长对温老夫人、温大太太、温三太太所说,照此看来,温家的当家人温鹏远是知道的,温思远也知晓此事。”

    皇帝问道:“慕容瑾知道了?”

    “他在五年前便已知晓,知道之后很是欢喜,自那后处处护着温氏、捧着温氏。”

    皇帝冷笑,“瞧不出他胸怀大志。”

    慕容瑾宠着温令姝,这是想当皇帝。

    敏王都不想的事,慕容瑾就敢想。

    御鼠只听不答,身为十二肖之首,照着规矩只是听令行事,不问原因,不管对错,最大的优点就是对皇帝忠心。

    “阿器,你继续回奉天府任通政副使一职。总在京城难免引人生疑,回奉天府陪你的妻儿团聚些日子,你儿子今年有五岁了吧?”

    “待到五月就五岁了。”

    皇帝从龙案上抓起一柄宝剑,“冷月宝剑,寒铁打造,赏你了!就当是朕赏你家的传家宝贝。”

    “臣谢皇上隆恩!”

    皇帝点了点头。

    御鼠接过宝剑,纵身一闪消失无踪。

    小马急匆匆中面带喜然,欠腰禀道:“皇上,大喜呀,挖……挖出来了!”

    皇帝倏然起身,见外头天色已暗,前往冷宫。

    在那废弃破院之下,早有十几名心腹暗卫掘出一条密道来,用打沿途一打,就看到里面一片珠光宝器,皇帝提了灯笼,拾阶而下,走得不到五十步,里面豁然开朗,周围全是用黄金砌制的大殿,里面更摆着数十箱子的金银珠宝。

    小马道:“皇上,你说这是不是前朝留下的宝藏?”

    “给朕找一批可靠工匠,朕要在这里建一条密道,不用让他们知晓此地,就往相反的方向掘一处地宫。内务府自有女子作坊后,每年盈利多了。届时,将每年节余银钱换兑成金,存入地宫,算是朕留后子孙后代的财富。”

    挖开不是看宝藏,更没有取走的之意,反而还要再挖金宫藏宝贝。

    而今的国库,听说银钱都装不下了,红楼案被牵连的几家大世族,可让国库堆满了银子奉天府官商勾结案,这刚花出的银钱又收回来了,还多了不少户部更是又扩建了两处库房。

    皇帝令人将地宫石门合上,着暗卫另建了一条暗门,又着内务府建了一个机关,机关一扣暗门就能打开,而打开暗门的钥匙则放到他的储物戒指里,这是正兴帝传给他的宝贝,里头是个小书房,有满朝文武不为人知的密事档案,更有九龙皇帝印、传国玉玺及一些重要物件。对于这随身携带的宝贝,皇帝可是一千一万个满意。

    回到养性殿,皇帝沉吟道:“小马,你说赏点江氏什么好?”他压低嗓门,“那地宫宝藏的事,就是她告诉朕的,皇祖父、父皇都夸她是福星,一定得赏!”

    小马笑微微的,皇帝问他,这是信任他啊。

    要不是他是凤歌公主跟前得力的宫人,未必能让他做大总管。

    他们这些翠薇宫的旧人,还是忘不旧公主的。

    “皇上,上回宫宴,温氏这般为难江氏,是不大妥当……”

    不是温令姝行事不妥当,而是江若宁的身份太低,人人可欺。

    皇帝道:“朕收她为义妹如何?”

    小马笑道:“原是极好的,可这到底是大事,皇上何不与皇后娘娘商量。”

    皇帝到凤仪宫时,皇后正瞧看了三皇子、四皇子,三皇子已经五岁了,是个活泼乖巧的孩子四皇子今年八月满三岁,比三皇子还要活泼,转眼就跑不见。

    皇帝最宠的是大皇子与三皇子,大皇子十岁了,已经到了知事的年纪,每过几日皇帝就召他和二皇子到御书房考校学问。

    朝廷也有大臣提过立太子的事,可皇帝却以“几位皇子年幼,朕正值春秋,以后再议”给推托了,朝臣们又催着要充盈后宫,皇帝也没应。

    薛玉兰着蓝凝打来热水,服侍皇帝泡脚。薛玉兰斥退左右,蹲下身子给皇帝挫脚,对于帝后相处之道,蓝凝等人早就习惯了。

    皇帝不紧不慢地道:“朕想给李观、江氏夫妇一些特赏,玉兰,你瞧给些什么好?”

    薛玉兰为了服侍好皇帝,学着民间夫妻的相处之道,为了给皇帝解乏,特意跟太医学了按摩脚部穴位的法子,皇帝也很喜欢,觉得这样的夫妻才更为真实。

    “李家家业丰厚,李观是个会做生意的,听说他们三房名下的店铺生意都不错。前几日,翠浅来参加宫宴,与蓝凝、苏巧闲聊起来,说李观私下送了翠浅夫妇两家铺面。”

    多少亲兄弟也未必能做到这点,可见李观待十六夫妇是宽厚的,京城的两家铺面,这可值不少钱。

    薛玉兰虽没给建议,可那意思再是明显不过:李观夫妇不差钱财,也不愁吃喝。

    李观在钱塘做知府时,更没有沾染半点银钱,便是他生辰收了别人的两幅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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