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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妻狂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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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骆晖语气中微扬,那种探究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来回扫,苏安置若罔闻的歪过头看他,眼带笑意:“骆先生觉得呢?”
骆晖勾起了一抹冷笑,意有所指的回答:“倒是和你一样,好打发。”
口吻讽刺轻蔑,像是在说一条被他施舍的狗,不堪,好打发。
苏薄不恼,依言顺了下去:“是的。”
骆晖的脸更加臭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骆晖照常甩给她一张|银|行|卡,苏薄都恭敬的收下,没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了,何必还在乎那么一点儿自尊?
两人也没在对上次警局的事情反复解释,苏薄说了,她只是太炫富,惹得一些人太眼红,毕竟在s市的贫民窟里,苏薄这个人还是比较出名的。
长的耐看,性子顺和,不争不抢,就是不笑的时候怪说模牧车岸纠淳统さ那宓钟械愎亚椋桓龆逅瓴坏降牡男」媚锵不吨遄琶纪罚忝狼狨荆徽帕趁嫖薇砬榈母呃淠Q褂械闶ド癫豢汕址傅囊馑肌�
她与人约在了城北的小饭馆里,十一点的时间,她掐着秒数到,刚巧抵达。
小饭馆这个时间人很多,芝麻大点的地方此刻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空气中弥漫着饭菜香,混合着刚赶完工的工人们身上的泥土气和臭汗味。
苏薄不容置否的拧鼻子。
挤过一堵堵肉墙。苏薄终于来到僻静的一隅。
水泥板潮湿脏乱,女人自顾坐在地上,穿着一件普通的廉价衣裳,嘴里嗑着瓜子,一副悠闲模样。
“素荷姐!”她向女人打了打招呼,快步走到她身边。
这个女人与上次碰瓷的那个无异,只不过脸上的雀斑不见了,除了面色稍微发黄一点,长的也算是好看的,浓眉大眼,樱桃小嘴,比苏薄差不了多少。
女人看见苏薄来了,笑了笑,力气大的用力使用桌角的小技巧,熟稔的撬开啤酒盖儿,给苏薄面前到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满杯。
“苏薄,好久没看见你了,姐怪想你的,来,干一杯!”
苏薄点头,仰头一口饮完。
“爽快!”她又给苏薄到了一杯,苏薄都没拒绝,一亦喝完。
眼见一大瓶啤酒见了底,周素荷有些微醺,到还直呼着:“再给老娘上一瓶!”
周素荷的酒量一向是差的,只是没想到好几个月没见,跟着斐哥走南闯北还没练好酒量。
“素荷姐,你醉了。”她好心提醒道,伸手支走前来送酒的服务员。
“谁说我醉了!”周素荷大喊一声:“老娘是今儿开心!遇到老朋友了了,怎么能是醉了!”
“好好好,你没醉。”身旁看笑话的眼睛愈加多了起来,苏薄没办法,只好搀扶着她离开。
她醉的不清,一路上到处说胡话,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没办法,她这个样子也问不出来她现在住哪儿,以前租的房子也退了,苏薄不可能将她扔在马路边或是嘛个酒店里,恰巧骆晖这几天要出国一趟,办点事,据说是给他奶奶买六十大旬的贺礼去了,苏薄没有多想,直接将周素荷带到别墅里。
她的心情应该不好,苏薄照顾了她整整一宿,时而说梦话,时而又拳打脚踢,又时候竟然会失控的哭出来,折磨的苏薄够呛,今天早上六点钟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可感觉还没睡多久,苏薄就听见啊的一声尖叫,吓得她惊醒过来,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床上空空如也。
声音的发源处来源于客厅,苏薄扔下手上还攥着的毛巾,快步前进,难道说,骆晖提前回来了?
可是显然是苏薄考虑多了,楼下周素荷正拿着她买的一件件名牌首饰惊喜不已,对着穿衣镜,手舞足蹈的。
衣服一片狼藉,苏薄也不恼,只是耐心性子问:“你喜欢吗?”
周素荷狠狠的点了点头:“很漂亮。”
她眼都不眨一下的说:“那都送给你了。”
周素荷睁大眼睛:“真的?”
“嗯,真的。”
周素荷笑着将衣服在自己面前比划:“可是,这些我用不着,拿来没什么用。”
她的语气有些乏力,瞥头一看,瞧见茶几上有个包装精良的首饰盒子,她惊喜的欲拿起来,却被苏薄大声的制止。
“等等!”苏薄快速的下楼,一把将盒子抱在自己怀里:“这个不行,其他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是上次在derier店里买的那只玉镯,极具非凡意义,这可不行。
周素荷切了一声,将头扭在一边:“谁稀罕!”
苏薄将盒子放在沙发后面,安慰道:“是是是,不稀罕不稀罕。”
“不过,既然你酒醒了,应该告诉我,上次为什么要碰瓷,还有斐哥去哪儿,你没和他一起吗?”
话毕,苏薄能明显的感觉到周素荷的身子僵硬,掌心忽然冷的像块冰。
………………………………
第十章
“能不能……不问了?”周素荷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苏薄有点心疼她,将她抱在怀里,拍拍她的背。
周素荷的泪腺突然就绷不住了,号啕大哭,眼泪鼻涕一块儿出来。
“怎么了这是?”她吓了一跳,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她手忙脚乱的给她递纸巾,声音比平时温和轻柔:“不哭了啊,不哭了,怎么了?受委屈了?”
周素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纵横:“苏……苏薄,陈斐……他,死了……”
苏薄一个僵化,手上的动作一顿,显然她也吓着了:“怎么回事?你不要吓我!”
“是真的!”她的声音拔高:“我没骗你!一个月前,他带我去w市,然后……出了事,等我醒来的时候,陈斐就已经死了……”
苏薄大惊失色,腾地起身:“你杀人了!”
“没有!”她厉声否认,“是他自己犯了事,谁叫他睡了人家杨总的女人,摊上了事,人家会饶了他嘛!”
“我是好不容易才从w市逃回来的,苏……苏薄,你得帮帮我!”她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眼睛里惊恐的只剩下黑色,像只快要枯朽的残花,极力的需要养分。
“现在w市的杨总到处找我,说我是陈斐的女人,既然陈斐睡了他的人,他就要将我买在窑子里去,苏薄,我不能啊!你知道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得帮我!我真的,只剩下你这么一个朋友了,我求求你了……”话毕,她哭丧着想要给她跪下,苏薄连忙扶住她。
“说什么呢!你素荷姐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事你不要担心,我好好想想办法……”
周素荷哭着点点头。
苏薄陷入一阵沉默,杨建这个人在w市不简单,四十不到的人经营一家娱乐公司,捧出多个天王级人物来。
传言他好色,家里明明有个正妻,却还是明目张胆的在外面包小三,正房是某地产公司的千金,向来脾气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作没看见,男人嘛,况且像杨建这样的成功男人,谁不想往上面扑。
可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女人,不吵不闹,悠闲自得的做着她的本分,井水不犯河水,毕竟他们的婚姻只是利益,没有感情。
“杨建知道你来s市了吗?”
“没有。”她摇摇头,突然灵光一闪,她说:“苏薄,你不是和骆晖在一起吗?求求他吧,帮帮我吧!”
“谁告诉你的?”她的声音骤然降低。
“……张合告诉我的。”
苏薄皱了皱眉头,真是个大嘴巴。
“苏薄,你看,其实骆晖对你挺不错的,都给你这么大橦别墅,还让你随便花钱,在你身上花了不少的血本啊!怎么说在你身上也下了苦心,你求求他应该还是有几率的,毕竟杨建和骆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苏薄拧眉,和周素荷对视几秒,她败下阵来,叹息一声,重重地瘫倒在沙发上。
“这些都是张合告诉你的?”
“嗯……”
“但是素荷姐,我没和骆晖上过床。”
周素荷一瞬怔住,反应过来,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会吧!你别骗我啊!你做他情人怎么可能没碰过!无缘无故的养着你,他图什么啊!”
苏薄耸肩:“我也想知道。”
“自从上次他让我去做个处女检查之后,什么都没说,我们的关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定下来了,还别说,除了没上床,情人该拿钱的时候他半分都没少给,出手也阔绰。”
“是个不错的金主。”她赞赏的评价。
“他说让你去做个处女检查?”
“对啊!”
“苏薄,你是不是傻!”周素荷腾地站起身,指着她的头吼道:“你难道不知道有钱人的恶习俗吗!处女,有钱人最喜欢玩处女了,骆晖那样的男人,城府极深,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往你身上砸钱,要嘛就是情人的酬劳,可是你们没有上床!所以,你觉得为了什么?”
苏薄不傻,却没想到这么多,真以为就如张嫂所说的那样是因为洁癖,可是现在想想,既然证明都开了,他都还没有碰她,那就只有一种情况了。
“他是打算把你送人!”周素荷一句话当头一棒,让苏薄彻底清醒过来。
“当货品一样存放,然后再将你送出去,利益之间,向来红颜比金钱更有用。然后,如果那人玩腻了,又会把你折磨的不堪,再买到窑子里去,昏天黑地的日子,你逃都逃不出来!苏薄啊苏薄,你说说你平时脑袋瓜子挺聪明的啊,这么偏偏在这件事上打了幌子!”
末了,她面色凝重:“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有几个月了。”她的声音都凉了些许。
“应该不早了,苏薄,你现在只有走!走的越远越好!”她着急的拽着苏薄的手腕,“我还有两万块钱的存款,s市不是个长待的地儿,我们两个一起走,你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
苏薄皱着眉想了想:“应该有个一百多万,他拿给我的卡我都偷偷的存了些。”
“好,马上收拾东西,重要的首饰包起来,咋们去国外,国内不能待了!”
“好!”
苏薄装了满满一大箱子的东西,衣服拿了一些,还有一大包的金银首饰。
两人跑路的有些匆忙,连个目的地都没有,周素荷安慰她:“没事儿,咋们走一步算一步,在国外他们的势力至少没那么大。”
苏薄点头,两人去了一家银行,将卡上的钱悉数取了出来,满满的一大袋钞票,苏薄谨慎的放进行李箱里,还拿衣服掩了掩。
s市的天气突下暴雨,灰蒙蒙的天像腐烂的金属,放眼望去一片灰清色。
寂寥的雨天特别适合拍mv,矫情的歌词,感人落泪的画面,依依不舍的男女之情,可是苏薄现如今想的就只是惶惶不安。
她们真的能离开这里吗?
一切都是未知数。
噼里啪啦的声响打在车身上,苏薄没来的心浮气躁。
这场说走就走的逃命,漫无目的,没有充足的准备,她们两个就像是亡徒,只剩下自以为有的勇气。
抵达国际机场的时候,雨还在下,而且愈发声势浩大。
藏青色的天压的很低,机场内一片灰暗,周素荷催促着她动作快点,苏薄点了点头,但脚下的动作依旧未快半分,她踌躇着,垂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周素荷大喊了她一声,苏薄缓缓抬头,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跑到跟前,说:“快!把行李箱打开我看看!”
“你要干什么!”周素荷对她的行为非常不解,到看着她的紧张的表情,不耐的依言打开行李箱。
只见苏薄捣鼓了一整,表情有些发
白,嘴里兀自念叨着:“遭了……”
“怎么了?什么东西忘拿了?”她走到苏薄的身后,只见苏薄已经先关上了行李箱,然后摆正。
她脚下一转,欲跑出机场,被周素荷手快的先抓住:“你到底怎么了?”
苏薄急的出汗:“就是那个玉镯忘拿了!我得回别墅!”
“有必要吗?一个玉镯而已,现在重要的是抓紧时间,不然被人发现了。再走就来不及了!”
“不行!”她转头看她,“那玉镯可比这些值钱多了,等我们到了那边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我得拿个东西先预备下!”
“可是……”
“素荷姐,你相信我,我马上就回来。”
周素荷皱了皱眉头,手上的力气逐渐变
小,苏安连忙挣脱来,跑了出去,周素荷的声音在身后愈行愈远。
“那你早点回来啊!苏薄……”
赶到别墅的时候,苏薄在百米开外就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型。
她深吸一口气,淡定自如的下了出租车。
骆晖坐在沙发上,茶几上面摆了很多的东西。那个深蓝色包装玉镯的盒子就在其中。
“您回来了,骆先生。”苏薄的声音亮亮的,像此时的瓢泼大雨,被冲刷的干净清澈。
骆晖只穿了件西装里的白衬衫,衣袖被他整齐的折了上去,露出手腕流畅的线条。衣领松松垮垮的,解了几颗扣子,白色贴身的面料将他良好的身材显现出来,苏薄能明显的看见他腹部紧绷结实的八块腹肌。
骆晖闻声望去,清秀俊逸的五官,眉眼间的气质卓然,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气场深深的让苏薄心里没底。
骆晖颔首,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濡湿的发梢和衣肩:“过来。”
苏薄点头,走了过去。
桌上玲琅满目,每一样都比她买的那个镯子贵重精致,熠熠生辉,色泽醇厚,她由衷的感叹一句:“好漂亮!”
骆晖满意的扯了扯嘴角:“选一个?”
苏薄惊讶:“送给我的吗?”
骆晖在她的期盼的眼神里吐出两个字眼:“不是。”
苏薄的眼角顿时就垂了下来,真令人失望。
“那……”她在一堆珠宝首饰里挑的眼花
缭乱,指尖最后停在一条钻石项链上:“就这个吧!”
“俗。”
他做出一个字的评价,苏薄恹恹,“那还是您选吧,我选的都不合您心意。”
骆晖挑眉,示意苏薄将那条项链拿过来,然后捏着手里把玩片刻,他声音醇厚,对她说:“转过头去,把头发捞起来。”
苏薄一刻的惊喜,果不其然,几秒钟后,她细长白皙的脖颈上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那是属于钻石的温度。
“这,这是送给我的?”
“嗯……”他的声音像是溢出喉咙般的沙哑低沉,极具诱惑力。
“以后你乖点,什么都有。”
苏安狠狠的点头。
一声轻笑,苏薄听到他慵懒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回响。
“那你现在告诉我刚才去机场做什么了?”
………………………………
第十一章
苏薄的瞳孔突然放大,大惊失色,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瞬间,她收敛好惊慌,镇定自若,笑意浅浅:“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骆晖冷笑,扶住她身子的手突然松开,原本的支持力突然瓦解,苏薄的身子下意识的向后倒,摔在地上,明晃晃的钻石吊坠愈发清冷闪亮。
他坐在沙发上,帝王气息扑面而来,居高临下的瞧着她,眼神阴鸷,像是审犯人般的压迫感。
“
苏薄,我说了,你乖点什么都有。”
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藏匿着满满的威胁,如果她不乖,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懂事,知道骆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这个时候如果在装傻,那就是真的傻了。
“我去送朋友。”她揉了揉擦破皮的掌心,却没敢站起来。
“朋友?男的女的?”
视线犀利的一扫而过。
“女的。”
“叫什么名字?”
“……周素荷。”
“什么时候认识的?”
“好久了。”
“来找你做什么?”
苏薄发怔,一脸的死灰暗沉:“逃命……”
“什么时候找你的?”
“昨天……”
“她在别墅睡过?”他的声音已经沉了下来。
“嗯……”
骆晖面色彻底黑了:“哪儿睡的?”
“客房……”
隐隐要爆发的怒气在理智的边缘徘徊不定,骆晖突然大吼一声:“立刻!马上,将那女人睡过的床单马上给我扔出去!她碰过的地方立马给我消毒!还愣着干嘛!苏薄你行啊,该敢把人往屋里带了!谁准许了!一天天的宠着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胆子还真大!”
一顿暴吼铺天盖地打在她身上,这还是苏薄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失态的样子,原来这个男人不只是有面无表情的那一面。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苏薄以前总以为张嫂说的有些夸大其词,现在看来,他的洁癖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苏薄应了一声,听话的去做。
一个小时以后,别墅崭亮如新,苏薄累的气喘吁吁,额头上沁满了密汗,全身的汗臭味让她有些嫌弃的努了努鼻子。
骆晖的耐心极好,见她不慌不忙的打扫、抹地。哪怕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他的怒气也比之前消退很多,打扫的差不多了,他终于向她招手,接着问刚才的话题。
“你们俩的关系很好?”在他的印象里苏薄这个人和他在某些方面上还是挺像的,个性凉薄寡情,做事小心谨慎,跟了他那么久,他还没发现能有哪个人能让她带回别墅。
这个周素荷,不简单。
“普通朋友。”她眼神没有一丝胆怯,反而大胆的直视他,骆晖没看见撒谎的痕迹。
“
逃命做什么?”
“得罪了人。”
骆晖适当的闭了口,他毫不关心得罪了的是什么人,又何必浪费口舌去问。
“那她人呢?”
“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了……”
“她很有钱?能出国?”
“不是……”苏薄抿了抿嘴,“我给她的。”
“多少?”
“一百万……”
“呵……”他的身子向后面倾斜,“够大方的啊!”
“那些钱是谁给你的?”
“骆先生。”
“用我的钱,送给其他女人?”他眼带寒意,“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大方?”
“骆先生……”她有些害怕了,害怕他这么心平气和对她说话。
“目的地,航班。”冷静异常,他面无表情。
“骆先生……”
“目的地,航班,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眼神发寒,像雪山上未化开的寒冰。
苏薄支支吾吾不回答,她就怕他对周素荷下手。
“骆……骆先生,我也不知道……”
骆晖勾起一抹冷笑:“苏薄,不要以为我查不到。”
他欲拿出手机,却被苏薄突然伸手抢过,表情紧张,眉头打蹙:“骆先生,我求您了,放她一把吧!我真的求您了……”
她的声音居然带了一抹的哭腔,祈求的目光像只小仓鼠,湿漉漉的,不注意看,还以为她要哭出来。
骆晖只是冷眼看了她一眼,残酷的依旧想要抢回手机。
“拿来!”
这是第一次苏薄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残忍,认定了一件事,就绝情到底。
她束手无策。
膝盖与地面碰触是什么样的感觉?苏薄感到深深的无力和绝望。
这是她第二次向一个男人跪下,那种被抹杀干净的屈辱感和自卑心好像又莫名其妙的破土而出,她有很久都没感觉到了。
“我求您了,骆先生……”
骆晖离开瑰丽的时候是凌晨一点。
黑夜悄无声息,像个巨大的黑洞有足够大的引力要把他往里面吸,他深深的吸一口气,头一次赶到身心疲惫。
钟叔瞧见到他不从心的状态,多嘴的问了句:“先生,怎么了?”
骆晖没回答,只是吩咐了句:“专心开车。”
他阖上眼,半倚在真皮座椅上,脑海里都是苏薄跪下去,满脸卑微的恳求模样。
“求您了……骆先生……”
那双眸子像极了一个人,无助、可怜,与遥远记忆里相重叠,他居然就真的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苏薄倒在床上,看着上方的天花板,憋在喉咙里的一口气终于毫不畏惧地吐了出来。
她终于保住了周素荷。
手上的翡翠玉镯颜色透彻晶莹,价格确实是不菲,但还没令到她可以拼死跑回来的价值。
记忆要回溯到前天晚上。
苏薄好不容易将周素荷安顿好后,没有力气的坐在地板上,眼皮开始上下打架,睡意向她重重的袭来。
正当小憩之时,嗡嗡嗡的手机震动将她惊醒。
她表情不悦,看见黑暗中周素荷上衣口袋里的一团光电,她皱着眉想替她关掉。
可是屏幕上陈斐两个字眼狠狠的扼制住她的喉咙,陈斐?他要做什么?
那个时候苏薄还以为周素荷还和陈斐在一起,只是有些疑惑,她怎么没看他们俩在一起。
发来的是短信,了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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