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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妻狂魔-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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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薄让沈芭待在家里照看屋子,因为乔治会开车,沈芭不会,但这其实只是表面的一种说法,她现在要去的医院,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宋白在电话里说了,只能让乔治过来,沈芭让她待在家里。

    好在沈芭没有起疑心,外加上这几天观察到苏薄和小阳光感情深厚,所以苏薄让小阳光和她一起去,沈芭也表示理解。

    他们来到的是s市中心崇光医院,设备优良,环境优美,关键是对于病人的资料背景完全保密,是一所能够令人完全放心的医院。

    按照宋白所说的,他们来到右手边的一层主楼,电梯升至十三层,苏薄握着小阳光手的力道加重,小孩子很懂事,能够察觉到妈妈现在心情极不佳,所以不管有多痛,小阳光都忍着没叫出声。

    乔治将孩子忍耐的表情看在眼里,孩子都快咬破嘴皮了,他终于出声提醒:“苏薄姐,你的手……”

    苏薄如触电一般的反应过来,立刻松开小阳光,蹲下身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小阳光极其暖心的抱着自己的妈妈,安慰道:“妈妈,小阳光没事,你不要哭了。”

    来到医院,乔治就差不多猜到了所谓何事,他站在一旁,同情道:“苏薄姐,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

    急急忙忙的赶到手术室的时候,人已经被推进去了,宋白在门口守着见苏薄来了,他扬了扬眉梢走过去,待看到小阳光也跟着一起过来的时候,宋白皱了皱眉头:“怎么把孩子也带过来了?”

    苏薄哑着声音:“我……我怕他挺不住了……”

    宋白斥声道:“别瞎说!”

    他弯下腰,摸了摸孩子的头,鲜少的温柔口气问他:“小阳光怎么也来了?是来陪妈妈的吗?”

    小阳光礼貌的叫了声叔叔好,然后答道:“嗯,我来陪妈妈的。”

    宋白:“真是个乖孩子。”

    苏薄空闲着的手不断反复的攥紧又松开,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有些许密汗,一看就是跑的,宋白拿住纸巾替她擦拭,帮她把刘海弄好,拨到耳后,安稳她道:“苏薄,你要镇定一点,你记住,他不会有事的。”

    苏薄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因为是宋白这句话她硬生生的没让它掉下来,她缠着声说:“嗯……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

    在长达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术后,苏薄一颗心七上八下,整个走廊寂静的可怕,小阳光默默的守在一旁,握着苏薄的手,像是在给予她坚强的力量,苏薄内心酸楚难耐,整个鼻腔苦涩蔓延,她无法想象,如果失去她,她该怎么办,她……就这一个亲人了啊……

    手术室的红灯熄灭,紧接着门被人打开,苏薄闻声率先冲上前去,紧张的连话都捋不清,好在宋白及时在旁边补充,医生这才听懂了。

    “病人脱离危险期,现在安全了。”

    一瞬间,苏薄整个身子都软了,宋白及时搂住她的腰,苏薄就近靠在他肩上,忍了好几个小时的眼泪喷涌而出,哭湿了他一大片衬衫。

    病人先转到了重症监护室,然后经过一个晚上的观察,顺利转入普通病房。

    这来来回回折腾几个小时,苏薄始终守在一旁,小阳光体力不支,便先行睡下,就在旁边的床上,苏薄笑着走过去,吻了吻他的脸颊,轻声说:“对不起,宝贝。”

    听到宋白在电话里说他突然呼吸不顺,快不行的时候,苏薄那一刹那的心都沉沉的跌进谷里,所以她失控的像个疯子,让不少人看了笑话,可那个时候她是真怕,她真怕他就这样去了,那她怎么办?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亲人了,苏薄丢不起。

    女人在发疯的时候往往会失去理智,做一些本不该做就荒唐的事,做一些本应该荒唐却受本分的事,把一个菜四岁大的孩子陪着她好几个小时,不眠不休,现在回想起来,苏薄真是满满的愧疚,他还小,她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

    可是,那个时候真就怕他挺不下去了,就怕小阳光连最后一面就没见着,她会更后悔的。

    好在上苍保佑,他又躲过一劫,苏薄激动的都快给它跪下,这命能够苟活全凭造化,这是当时在美国洛杉矶的时候,遇到一个华侨女士告诉她的。

    她看着这个才二十几岁的男人,面容削瘦,眼窝深陷,颧骨高高耸起,骨瘦如材,一条大腿还没人家胳膊粗,头发因为化疗全部脱落,像个小和尚,他嘴唇泛白,脸上还带着吸氧器,但不难看出,这个男人在外形方面和苏薄有着明显的相似。
………………………………

第127章 7。07

    车内的苏薄等了半响都没看见骆晖的身影,天气又好,懒洋洋的像是餍足的猫咪,她索性靠在窗边,冰冷的温度让她舒服的调整了坐姿,她微微阖着眼,心里顿时舒适的像是睡在别墅里的大床上,柔软的蚕丝被褥,清香的茉莉花气味,可……真舒服。

    骆晖重新回到车上的时候,看见车里静谧异常,透过一丝未关好的车窗,他清楚的看见苏薄的睡颜乖巧,没了平时的张牙舞爪和伶牙俐齿,看起来……还挺顺眼的。

    他一反常态的让钟叔动作放轻,然后自己打开后座的车门,动作轻柔,几乎听不到一点声响。

    车子沉稳的行驶在柏油马路上,一路上车内悄无声息,只余下纸张轻翻的细微声响。

    他眉目专注,手指修长的翻着合同,动作尽量做到轻,时不时的侧眸看苏薄,眼神意味深长。

    一道惯性的向左|倾|斜,骆晖猝不及防的向左倒,腿上的合同哗啦啦的摔在地上,他几乎下意识的稳住苏薄的身子。

    她的鼻尖尽是属于男性的魅力气息,扑面而来的清冽,身子被人用力的稳住,苏薄皱了皱眉,却没睁开眼睛。

    骆晖看着怀里的人儿,声音有些不悦:“怎么回事?”

    车子在远处停了下来,钟叔说话的声音有些轻颤,他稳住方向盘,有些懊丧:“先生,好像撞到人了……”

    话毕,前方有个女人骂骂咧咧的撑起身子,痛苦的神色布满一张雀斑黄脸上。

    “出来!给我出来!你们撞到我了,给我出来!”她叫嚣着用力敲打着车身。

    咚咚咚的巨响让骆晖的脸色极其难看。

    钟叔心里害怕,不停的擦着额上的密汗:“骆,骆先生,您先在这里坐着,我去看看。”

    骆晖不耐烦的点点头。

    显然钟叔出去并没有什么用,一场蓄谋已久的碰瓷儿,准备的尤其充分,更让人看不出破绽来。

    看来是第一次碰见这事,急的钟叔满头大汗。

    骆晖脸色发寒的盯着窗外,苏薄悄悄的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他紧绷的下颌,她装作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不动声色的退出他的怀抱。

    “怎么了……这是……”她的声音还带着懒洋洋的起床气,软软糯糯的特别好听。

    骆晖没答话,只是盯着她发毛。

    “骆,骆先生?”她瞧见了骆晖不好的脸色,佯装着才醒,一脸的诧异。

    苏薄向来睡眠浅,从他上车那一刻她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想着睡着比醒着好,不用面对他那双极具压迫性的眼睛,她还是假戏真做,想着一路装到别墅,哪想到突然碰上这事?飞来横祸,大抵就是这样。

    “碰瓷儿?”见骆晖没说话,她兀自问了一声,但骆晖真不给她面子,还是没回,苏薄自讨没趣,讪笑:“这种事我最行了,看我的!”

    她正准备下车,手上突然传来冰冷的触碰和用力的桎梏:“你干什么去?”

    苏薄一怔,转头看他:“去帮钟叔的忙啊!”

    他用力一拽,将她带到跟前:“那是男人干得事,你一个女人跟着瞎掺和什么!”

    苏薄眨眼:“那你怎么不去?”

    骆晖一时语塞,趁着空档期间,苏薄抓好机会连忙挣脱开他的手,开门而出。

    “苏——”

    钟叔显然在嘴上功夫上面不是面前这个女人的对手,竟被说的汗流浃背,神情紧张。

    苏薄皱了皱眉,迈开步子前进,与那女人在空气中有个短暂的对视,她微不可查的一怔,转瞬即逝。

    “钟叔。”她轻轻叫了他一声,“你先回车上去吧,这里我来。”

    钟叔有些担心,但看着她带着自信的笑容,点了点头,离开。

    骆晖在车里的密切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只是可惜,她背对着他,看不到她的动态神情。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那女人真就善罢甘休,转身离开,苏薄驻足片刻,转身往车上。

    上了车,钟叔忍不住问道:“苏小姐,你可真有本事,居然把那女人给说动了,可真了不起!”

    苏薄面带笑意:“也没什么啦,只是普通的碰瓷儿而已,这种人最好不要讲大道理,给点钱打发了就行了。”

    “哦?”骆晖语气中微扬,那种探究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来回扫,苏安置若罔闻的歪过头看他,眼带笑意:“骆先生觉得呢?”

    骆晖勾起了一抹冷笑,意有所指的回答:“倒是和你一样,好打发。”

    口吻讽刺轻蔑,像是在说一条被他施舍的狗,不堪,好打发。

    苏薄不恼,依言顺了下去:“是的。”

    骆晖的脸更加臭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骆晖照常甩给她一张|银|行|卡,苏薄都恭敬的收下,没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了,何必还在乎那么一点儿自尊?

    两人也没在对上次警局的事情反复解释,苏薄说了,她只是太炫富,惹得一些人太眼红,毕竟在s市的贫民窟里,苏薄这个人还是比较出名的。

    长的耐看,性子顺和,不争不抢,就是不笑的时候怪说模牧车岸纠淳统さ那宓钟械愎亚椋桓龆逅瓴坏降牡男」媚锵不吨遄琶纪罚忝狼狨荆徽帕趁嫖薇砬榈母呃淠Q褂械闶ド癫豢汕址傅囊馑肌�

    她与人约在了城北的小饭馆里,十一点的时间,她掐着秒数到,刚巧抵达。

    小饭馆这个时间人很多,芝麻大点的地方此刻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空气中弥漫着饭菜香,混合着刚赶完工的工人们身上的泥土气和臭汗味。

    苏薄不容置否的拧鼻子。

    挤过一堵堵肉墙。苏薄终于来到僻静的一隅。

    水泥板潮湿脏乱,女人自顾坐在地上,穿着一件普通的廉价衣裳,嘴里嗑着瓜子,一副悠闲模样。

    “素荷姐!”她向女人打了打招呼,快步走到她身边。

    这个女人与上次碰瓷的那个无异,只不过脸上的雀斑不见了,除了面色稍微发黄一点,长的也算是好看的,浓眉大眼,樱桃小嘴,比苏薄差不了多少。

    女人看见苏薄来了,笑了笑,力气大的用力使用桌角的小技巧,熟稔的撬开啤酒盖儿,给苏薄面前到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满杯。

    “苏薄,好久没看见你了,姐怪想你的,来,干一杯!”

    苏薄点头,仰头一口饮完。

    “爽快!”她又给苏薄到了一杯,苏薄都没拒绝,一亦喝完。

    眼见一大瓶啤酒见了底,周素荷有些微醺,到还直呼着:“再给老娘上一瓶!”

    周素荷的酒量一向是差的,只是没想到好几个月没见,跟着斐哥走南闯北还没练好酒量。

    “素荷姐,你醉了。”她好心提醒道,伸手支走前来送酒的服务员。

    “谁说我醉了!”周素荷大喊一声:“老娘是今儿开心!遇到老朋友了了,怎么能是醉了!”

    “好好好,你没醉。”身旁看笑话的眼睛愈加多了起来,苏薄没办法,只好搀扶着她离开。

    她醉的不清,一路上到处说胡话,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没办法,她这个样子也问不出来她现在住哪儿,以前租的房子也退了,苏薄不可能将她扔在马路边或是哪个酒店里,恰巧骆晖这几天要出国一趟,办点事,据说是给他奶奶买六十大旬的贺礼去了,苏薄没有多想,直接将周素荷带到别墅里。

    她的心情应该不好,苏薄照顾了她整整一宿,时而说梦话,时而又拳打脚踢,又时候竟然会失控的哭出来,折磨的苏薄够呛,今天早上六点钟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可感觉还没睡多久,苏薄就听见啊的一声尖叫,吓得她惊醒过来,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床上空空如也。

    声音的发源处来源于客厅,苏薄扔下手上还攥着的毛巾,快步前进,难道说,骆晖提前回来了?

    可是显然是苏薄考虑多了,楼下周素荷正拿着她买的一件件名牌首饰惊喜不已,对着穿衣镜,手舞足蹈的。

    衣服一片狼藉,苏薄也不恼,只是耐心性子问:“你喜欢吗?”

    周素荷狠狠的点了点头:“很漂亮。”

    她眼都不眨一下的说:“那都送给你了。”

    周素荷睁大眼睛:“真的?”

    “嗯,真的。”

    周素荷笑着将衣服在自己面前比划:“可是,这些我用不着,拿来没什么用。”

    她的语气有些乏力,瞥头一看,瞧见茶几上有个包装精良的首饰盒子,她惊喜的欲拿起来,却被苏薄大声的制止。

    “等等!”苏薄快速的下楼,一把将盒子抱在自己怀里:“这个不行,其他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是上次在derier店里买的那只玉镯,极具非凡意义,这可不行。

    周素荷切了一声,将头扭在一边:“谁稀罕!”

    苏薄将盒子放在沙发后面,安慰道:“是是是,不稀罕不稀罕。”

    “不过,既然你酒醒了,应该告诉我,上次为什么要碰瓷,还有斐哥去哪儿,你没和他一起吗?”

    话毕,苏薄能明显的感觉到周素荷的身子僵硬,掌心忽然冷的像块冰。
………………………………

第128章 7。08

    “那您现在一个人生活吗?”

    “是的。”

    “您住院了,理应让儿女回来啊,一个人多不方便。”

    王婆婆摇了摇头,出乎意料的坚决:“不必了,他们很忙,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还年轻呢!”

    苏薄笑了一声,觉得这王婆婆人可真好玩,不由得放宽了心态。

    “王婆婆,你思想可比一般老人家前卫多了,刚才我语气有点不好,您见谅。”

    王婆婆摆摆手,表示毫不在意:“苏小姐,这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计较。”

    “您叫我小苏就行。”

    “好嘞,小苏。恕婆婆多嘴,小苏疑心很大,对人心的好意有敌意吗?这可不好。”

    苏薄垂眉,对眼前老人的唐突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还笑着说:“是的。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经历过很多比常人不一样的事,难免对这个社会突然而来的好心有些怀疑,习惯了,习惯打量这个从不求回报却对你好的世界。”

    她的眉眼有着她这个年龄段不应该有的沧桑感,像是一位垂垂老人经历了岁月的打磨,变得如磐石般坚硬。

    这样的孩子莫名的有些心疼,若不是伤害的过重,怎可处处慎重待事。

    真可怜。

    “小苏你信佛吗?”

    苏薄摆头,真有佛的话,怎么都不看看她,怎么都不对她好点,当她一个人独自承受黑暗的时候,怎么没人帮她?诚然,这个世界是没这些东西的。

    “不信。”

    王婆婆笑着将脖子上的玉佛取下来,颜色有些发黄,款式有些年旧,应该带着有些时日了。

    “小苏,佛乃心中,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也不强求。可是,王婆婆知道,早年我做错过很多事,后半生老伴早死,儿女们也都有自己的家庭,也不太爱管我这个的糟老太婆,每个月打的钱少之又少,回家的次数也是寥寥。”

    “或许是年轻时候造的孽,到老了我才愈发觉得这个世界有因就有果,有果就有得,晌悔大师说过,每个人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日后半辈子所积的德,所造的孽。”

    “所以,我才开始做善事,我这一个身体都快入土了,倒也是为了我以后的儿女,孙子们积积德,但也是赎罪了。我不知道你懂不懂,你是个孤儿,小孩子心思单纯,没有什么坏心眼,你以前所遭受的,大概是替你为以后的磨难所积累的坚强,没有一个人的人生都是安安稳稳,一帆风顺的,你经历的越多,以后错的就越少。”

    “小苏,你还年轻,不能这么消极,满满的负能量,以后会带坏你的人生。这个玉佛虽然便宜,值不了几个钱了,但咋俩有缘分,你若是不介意我就送你了。”

    苏薄连忙摆手:“不用了,王婆婆,这是你的贴身之物,我怎么拿了去。您说的是有理,但或许我还不够成熟,一时间消化不来,您所说的那个晌悔大师是哪个啊?有本事您也带我们去看看吧,也让我好好想想。”

    王婆婆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使劲儿往人手里塞,将玉佛捏着掌心里,她慈祥的微笑:“晌悔大师是我无意间在礼安寺遇到的,那个时候我还小,现在算算也就比我大个一二十岁,是个和尚,懂得的事不少,见多识广,我很感谢当时他为我指点迷津,哪怕我现在生活拮据,窘迫,但我现在一身轻,做着自己的的本分,也能好好的安享晚年了。”

    苏薄点点头,看来这晌悔大师还非见不可了,毕竟王婆婆把他说的那么玄乎。

    王婆婆只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便急不可耐的想回家,苏薄和医生都劝她多休息,可她却执意要出院,拗不过她的态度坚决,苏薄只得不得已帮忙将她送回家。

    在车上,苏薄忍不住问了句:“王婆婆,您这么着急做什么?”

    王婆婆眼角的皱纹加深。带着笑意:“小女儿要回来,你说我着不着急,我得回去给她弄饭,不然到时候回来冷火冷烟的,她会怎么想。”

    王婆婆有三个儿女,大的个是儿子,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定居在国外,二女儿事业有成,就是离过婚,现在单身,就只剩下小女儿了,三十几的人还孑然一身,王婆婆有些着急,给介绍了好几个相亲对象,最后实在被王婆婆逼的受不了,去了其他省。

    此次回来,王婆婆以为她是想通了,毕竟三十岁了,再不找个人嫁了,会被人说闲话,对她自己本身也不太好。

    王婆婆住的是苏薄以前住过的那种筒子楼,黑暗潮湿,过道狭窄逼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酸臭味,苏薄皱了皱眉,满脸的嫌恶,她已经好久没过来这边了。

    她一身耀眼的名牌与这里格格不入,王婆婆倒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委屈她了:“真是对不住,小苏想必没来过这些地方吧!要不你就先走吧,我一个人也行的。”

    苏薄讪讪,曾经她也属于这里,倒也是好日子过足了,竟然嫌弃自己的故土?果然是人的心态随着人的周遭发生改变,她真是见钱忘本。

    “没事,您腿脚不方便,我来帮您也是应当的。”

    见她执意,王婆婆也不好说什么,领她进屋。

    王婆婆的生活比苏薄想象的还要困难,水泥地,墙壁坑坑洼洼,还有些脏痕,五十平方米的房子,床、厨房、客厅融为一体,连个厕所都没有,电视也没看见。

    王婆婆是环卫工人,工人们共住在这一橦筒子楼里,包吃还包住,虽然住的地方确实是简陋,但王婆婆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他有个可以落脚,可以安身的地方。

    大抵是年纪有些大,王婆婆看的很开,对于吃住的环境一点儿都不挑剔。

    她们来之前就先去农贸市场,买了一条鱼,还有些虾仁,再买了一些家常菜,均是苏薄开的钱,她说这是是她应该的。

    王婆婆也没客气,感谢她好几声才接过去。

    油烟肆意盘旋在空气中,有些呛人,苏薄皱着眉头将窗户打开,几秒过后浓烟散去,王婆婆的菜也快要做好了。

    恰时门外响起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进来。

    长头发,烫成了茶色的大卷,一身黑色皮衣,画着浓妆,野性味十足。但身上劣质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仔细一瞧,眉眼间和王婆婆有着几分神韵,这大概就是王婆婆惦念着的小女儿了。

    王婆婆一看女儿回来,连忙笑着迎接,却被女人不给面子的推开,指着苏薄问:“这谁啊!”

    王婆婆笑着说:“这是小苏,人很乖巧,才认识的,邀她回来吃饭。”

    王婆婆没说救苏薄那事,她明白自家的女儿不个是善茬。没必要搞出一些事来。

    “哦……”女人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余光细细打量着苏薄,versace的限量新品,手上带着价格不菲的玉镯,细腻白皙的脖颈上还带着那么大一颗钻石限量!

    啧啧啧……她妈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有钱的女人了?

    “妈……这,小苏是吧,你好,我叫刘梅英,是我妈的小女儿。”看见苏薄一身的行头,语气不自然的就温柔了些许。

    苏薄脸上带着笑,但笑意却未达眼角,只是象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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