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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妻狂魔-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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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小苏是吧,你好,我叫刘梅英,是我妈的小女儿。”看见苏薄一身的行头,语气不自然的就温柔了些许。
苏薄脸上带着笑,但笑意却未达眼角,只是象征性的颔首:“你好。”
刘梅英一脸谄笑,余光中才看到王婆婆的脚打上了石膏:“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做事都不小心点!”
王婆婆刚想摆手说没事,却被一旁的苏薄抢了个先。
“王婆婆是为了救我,才崴伤了腿,所以我才过来帮忙做饭的,怕她不方便。”
王婆婆皱着眉头拉了一下苏薄的袖子,苏薄只当做没看到。
“你弄的?”刘梅英皱着眉头,看向王婆婆:“妈,这是真的吗?”
王婆婆忙不迭的解释:“这是个误会!”
“误会?”本来想套个金主,却没想到自己送上门了,刘梅英心里止不住的暗喜。
“是你弄的吗?苏小姐。”她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颇有种占上风的感觉。
“按道理说,应该是的。”
“那赔钱了没有?”
“梅英!”王婆婆怒斥一声,她早就知道她这个女儿一向见钱眼开,所以才没道出真相的,可没想到她居然自己说出了口。
“妈!这是应该的啊!你救了苏小姐,单说这医疗费,精神损失费怎么也得赔点吧!”她看着苏薄,“苏小姐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对吧!毕竟我妈可是救了您一命。”
苏薄笑着点头:“这是应该的。”
刘梅英含笑,心里美滋滋的说不出怀来,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傻的人。
………………………………
第129章 7。09
“宝贝儿,别玩手机了,我们该做点正事了。”
正事?苏薄歪头正对上不远处丁巧那双震惊的双眸,顿时了然。
这就是骆晖所谓的演戏?那么她了解了。
她的眸子闪了闪,温柔的靠在他的胸膛,声音软软的:“先生。”
骆晖很满意她的应变能力,眉梢上扬,心情显然很愉悦:“嗯?”
“丁小姐过来了。”
骆晖微微颔首。
丁巧穿着一袭长裙,鲜红色衬得她肤色白皙,更显曲线完美,性感火辣,头发呈大波浪,烈焰红唇野性味十足,与苏薄的娴静淡雅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彼时,她看见苏薄依偎在骆晖怀里,两人的行为举止十分的亲昵,她蓦地有些气恼,这俩人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阿晖!”好在还尚存一丝理智,丁巧也没有厉声质问,她知道,这样的场合不可以。
骆晖伸手握住苏薄纤细的腰肢,对丁巧冷漠且疏离的微微颔首:“丁小姐。”
丁巧惊愕,丁,丁小姐?
“阿晖!你和……”
楼上骆翼峰和刘湘萍恰时推着袁绣宁下来,骆晖见人来了,看都没看丁巧,直接揽着苏薄走进三人。
丁巧脸色铁青,盯着他们的身影,眼睛发红,这女人……
“奶奶。”骆晖直接接过手,完全掠过刘湘萍尴尬的脸色,自己亲自推着袁绣宁走进大厅中央。
苏薄与夫妻俩有个短暂的视线交错,苏薄很有礼貌,喊了声:“叔叔,阿姨。”
生面孔,夫妻俩皱眉。
袁绣宁伸手抱了抱骆晖,两人亲密的来了个脸颊吻,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古色古香的大衣,衣服边的花纹刺绣尤其精美,漂亮的茶色,银发梳的干净整齐,显得整个人年轻有活力。
“丁家的孩子呢!我得看看。”
老太太发了话,刘湘萍觉得机会来了,连忙小声叫着不远处的丁巧,可连着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刘湘萍皱起眉头,直接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巧巧,干什么呢你!奶奶叫你呢!”
丁巧缓过神来,歉意的微笑,不管苏薄和骆晖是什么关系,她现在是骆家亲点的儿媳妇,只要过了奶奶这一关,什么人都不能阻止了,骆家的儿媳妇,骆晖的妻子,只能是她,也必须是她!
“奶奶。”她调整心态,声音温顺,走到大堂中央,笑容恬淡。
苏薄现在台下看着,骆晖和丁巧分别站在老太太的身边,才子佳人,门当户对,显然的天生一对,她不明白,为什么骆晖偏偏不愿意,来找她演戏?豪门的婚姻不管是不是属自愿的,苏薄都不想去弄明白,她现在是傀儡,跟着控线师骆晖走就行,什么都不要多想。
“苏苏姐?”
很熟悉的嗓音,也专属苏薄特有的称呼,不用去看,苏薄都知道是汪殊洋。
可有些事还是要讲清楚的话,她不想再平添些麻烦了。
她微微颔首,礼貌却疏离:“汪少爷。”
汪殊洋拧眉,他今天打扮的很帅气,西装革履,不比平常像个孩子,穿着随意。
汪殊洋一直都觉得苏薄很漂亮,除了眼带很重,整个人看起来没有生气之外,她真的很美。
她本身有着那种遇事不惊,性格淡然浑然天成的气质,而今晚化了淡妆的苏薄无疑是锦上添花,眼神清灵,明艳动人,当中是让他的蓦地心动。
是了,他似乎爱上了苏薄,爱上了一个大他五岁的女子。
从一开始的一见钟情,到现在的怦然心动,汪殊洋第一次坠入了爱河。
只是很遗憾,苏薄不喜欢他,甚至在不停的疏远他,太显而易见了。
他真伤心。
可爱情这个东西向来要自己亲手去努力,只要她还没有嫁人,一切都有机会,汪殊洋不知哪儿来的这份信心,一腔孤勇,他一步步靠近。
只是前提,他还是得弄清楚,骆晖和她是什么关系。
“苏苏姐,你真漂亮。”
“谢谢。”
汪殊洋走近苏薄,她下意识的后退,保持距离,骆晖在台上看着的。
汪殊洋的神色有些黯然,末了,他友好的微笑,递给她一杯果汁。
苏薄蹙眉,还是伸手接了,于情于理,汪殊洋没做错什么,她不应该驳人家面子。
台上的骆晖一直用余光注视着台下的人,见苏薄特意和他保持关系,他扬了扬眉,心想还是听话,可当苏薄接过他的果汁时,骆晖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还真夸不得。
“苏苏姐,你和骆晖哥什么关系?”他直白的说出口,眼神灵敏的观察到苏薄的神色变了变。
苏薄到也坦然,或许这不失为是一个让汪殊洋远离自己的一个好办法。
“正如你所见,汪殊洋,我说过我不是好人。”
汪殊洋的脸色顿时大变,他一直没敢望这方面想,深怕自己会错了意,错怪了苏薄,可连人家自己亲口都说出来了,他还有什么办法选择不信呢!
“多久了?为什么!苏薄,你怎么能这样糟践自己!”
面色阴冷,他第一次开口叫自己的名字,有些意外。
苏薄淡笑,把一滴未沾的果汁放回桌上,媚眼如丝,笑的温和:“汪殊洋,我以前就说过我不是好人。现在这个社会,我没有背景,没有学历,我能靠什么?骆先生是我的靠山,我依附于他,就能拥有很多我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你是一个外人,用什么样的立场来质问我?咋们只是同学,连朋友都算不上,以后各走各的路,对彼此都是好的。”
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绝情,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他只是担心她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汪殊洋死死的盯着她看,像是想要看出她一丝对他的不舍和留恋,然而,没有。
一分一毫都没有,他爱上了一个决绝且薄情的女人,这样的结果早该想到的。
“苏苏姐……”再开口,他的声音居然变得沙哑干涩,带着一丝祈求的语气,让汪殊洋自己都有一丝的怔忡。
“汪少爷,我很高兴能认识你。”
话毕,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汪殊洋想要拉住她的手因为唐佳佳的到来僵在一旁。
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汪殊洋心有不甘。
“殊洋,你看什么呢?”
汪殊洋摇摇头:“没有。”
***
苏薄走到了偏僻的一隅,她缓了口气,对汪殊洋有些歉意,可是,这样的结果算是最好的了。
“美女?”一抹男声响在她身后,苏薄的心咯噔一下,有些被吓到了,她以为这没人!
男人应该也是个富家子弟,穿着不菲,关键是身上那股嚣张跋扈的气息扑面而来,苏薄意识到又是个有钱人家的
孩子。
男人长的张扬,嘴角边露出痞笑,不比骆晖压迫的冷笑,也不如汪殊洋爽朗的笑容,眼前这个男人感觉像是个无所事事的官二代,一股子吊儿郎当的气息,像个流氓痞子。
“美女,一个人?”男人挑着眉,带着调戏的口吻步步逼近。
苏薄察觉此人来者不善,佯装淡定的直视他,笑容冷静:“骆先生在那边等我呢!我就先走了。”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笑容危险,不怀好意的说:“骆先生?哪个骆先生啊?美女的说辞未免太没新颖了。”
苏薄启唇:“骆先生,骆晖。”
男人一下子就僵立在原地,松开了手,面色难看,他刚才就听说骆少带来一个新女伴,只是没想到是面前这个尤物,不管是不是这个女人骗他的,他都不能下手,毕竟没人敢拿骆晖开玩笑,啧啧啧……骆晖的女人,他碰不得。
苏薄浅笑,淡定的离开,背影看起来从容不迫,只有她知道自己手心里的密汗已经交织在一起,湿嗒嗒的,很不舒服。
***
苏薄走到大堂的另一边,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缓解刚才的紧张,不得不说,如果当时没有打着骆晖的旗号,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脱身,毕竟能来这里参加宴会的都不是善茬,苏薄不想惹麻烦。
“对对对,你快点儿,丁小姐说了马上,快快快,还有十几分钟了,动作麻利点。”
门后有人轻声的催促,苏薄皱了皱眉,她离门后最近,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刘姐,丁小姐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啊,有意义吗?那个叫苏薄的女人到底惹什么事了?”
“我怎么知道,你废话这么多做什么!还不赶快办事!记住啊一会儿灯灭了,赶快出手把那女人给用抹布蒙住她的嘴巴,然后在找人制止住她整个身子,在将她的衣服给从背后剪开,然后聚光灯同时打在她身上,这下指不定要出多大的丑,丁小姐的目的应该就达到了。”
“啊!那女人会不会太可怜了,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好你个屁!有钱啊!几大千的你他妈还要不要了!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赶快叫小红去操作灯光,一会儿时机到了,就赶快上,灯一开就马上走,听清
楚了吗!”
“听清楚了……”
………………………………
第130章 7。10
苏薄怔了怔,转瞬即逝的胆战心惊,那抹余悸在她心里盘亘,她尽量把它压下去,扬起笑容,一脸谄媚模样:“先生,您请。”
周练眼中闪过一抹赏许的神色,随而装作若无其事与沙发上疑似酩酊大醉的男人四目相撞,勾了勾唇。
周练向身边的人要了一副扑克牌,现场拆开,牌式简单,毫无技巧可言。
周练应该是个内行,花式洗牌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连连拍手叫好。
洗完后,他将牌放置透明的玻璃茶几上,掌心轻扫,每张牌于他掌心力道,迅速飞离,牌与牌之间的间隙恰到好处。
“美女随意抽一张,不要给我看哦,选择保密。”
苏薄点头,从中抽了一张,红桃a,然后盖在茶几上。
周练勾唇,将剩余牌一秒归顺于整齐的一叠,再从里面抽取五张,分别盖好,再让苏薄抽了一张,黑桃5,然后又第二次洗牌,再后抽取牌面上的第一张和牌底的最后一张。
期间不闲不淡的打听了苏薄的名字、年龄、家庭情况,苏薄都微笑着一一作答。
而后他促狭的眨了眨眼,对牌面吹了一口气,将自己面前的牌一一打开:黑桃a;红桃5。
“苏小姐的想必和我这个大同小异吧。”
苏薄点头,将牌翻开:“先生技术高超,小女子实在是佩服。”
周练挑起眉,没有理会她的赞赏,只是勾唇说:“到你了,苏小姐,我非常期待。”
苏薄皱眉,她虽然穷但并不傻。这些纨绔子弟如若真被人当众道出缘由的话,想必脸上颜面尽失,到时候恼羞成怒别说离开,危险性比现在大得多。再者魔术忌讳的不过是识破二字,被人戳穿与当众打耳光无差别,只能成为别人的笑柄,其意不精,也敢献丑,面上定然无光。
可要是不说,这男人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两条路,进退都不可取,灌木丛生,荆棘遍布,都会伤的体无完肤,当真是个难题。
“先生,我真的看不出来,您玩的出神入化,技术精湛,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怎么会有这等眼力,您行行好,就放我们离开吧,您时间宝贵,可耽误不起。”
周练被这话扯了扯嘴角,心情高兴起来,这马屁拍得是挺响的,不过……
“这样吧,你我各退一步,你若是能表演个魔术,我便照旧放你们离开,你看看,苏小姐,这要求我都给你一再降低了,可不能再拂了我的面子啊,你可要好好把握。”
苏薄的眉头拧成一股麻绳,思忖片刻,她终于同意:“那就在大师面前献丑了。”
周练微笑:“请。”
将牌推到她面前,她伸手拒绝:“我不玩牌。”
周练来了兴趣,靠在沙发上:“那好,你请便。”
她随意的取下一只珍珠耳环,将嵌在铂金里面的珍珠使劲儿剜了下来,红唇轻吻,意思是做了个标记,然后置于茶几上,头上清冽的灯光更照的珍珠颗粒饱满润滑,她笑着拿起喝完的酒瓶子,眼神突变得与之前截然不同,锐利且凛冽,她抬头对众人说:“可看好了。”
本就没有醉的骆晖微微仰头,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神色黝黑,像口枯井。
砰一声巨响,厚实的瓶底狠狠的砸向珍珠,力气之大,瓶身一下子就震碎了,
哗啦啦的声响,珍珠也未能幸免,变成一堆儿白色的粉末于乱块玻璃碎渣中。
苏薄在一片错愕的目光中伸出手,从玻璃渣中穿梭而过,最终停至于白色粉末上方,她轻轻一吹,粉末游离于空气当中飘渺不定,恰时,她指尖轻绕,一颗粉嫩饱满的珍珠又重新完好无损的重回她手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皆瞠目结舌,片刻停滞,整个包厢响起如雷贯耳的掌声伴随着菜市场般的哄闹氛围。
周练敛着眉头,从她手中夺过珠子,上面有女人细微的口红印,与刚才那颗实属一致,他的视线始终在她身上未曾移开半分,这女人……
苏薄抬起头,欠了欠身子,谦虚道:“周先生见笑了。”
***
从酒吧里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喧嚣的尘世却还全然沉浸在它的纸醉金迷当中。
钟叔一直在外面候着,见人出来了,连忙帮忙搀扶着上车。
黑色的suv行驶在柏油马路上,华灯初上,窗外建筑飞驰而过,黑色的绸带铺满整个天际。
苏薄看着窗外,一时间心思辗转,放在腹部上的双手不自然的紧了紧,葱指泛白,一股凉意从指尖袭上来,指甲不自觉的嵌入掌心,她居然……
“你魔术跟谁学的?”一抹沉重清冽的嗓音划过夜色贯入耳郭,苏薄的思路突然被斩断,她连松开手,侧目望去,男人眼神清亮,与刚才醉眼朦胧的模样截然不同。
苏薄大为惊讶:“你没醉!”
骆晖扯了扯胸前的领带,脸色有些不耐烦,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我问你,你魔术跟谁学的?”
苏薄眨了眨眼:“就是小时候在地摊上看到一本书,上面有几个小魔术,当时就是觉得好玩,没想到也派上了用场。”
话毕她还傻笑几声,眼睛弯成了月牙,辨不清神色。
骆晖犀利的眼神往她身上来回扫,没有什么破绽,他把头别开,阖上眼,此后一路无言。
骆晖最后住在瑰丽,不过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骆晖估计是很累,洗完澡便直接去客房睡了,原因是当他看见主卧一团乱麻的样子时,更加心烦意乱。
衣衫满地,被撕开的零食塑料袋满处乱放着,空气里还弥漫着垃圾食品的恶臭味。
他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这房子才到你手上多久?你卫生是怎么打扫的?好日子过足了,连自己本分都忘了?是不是要我把张嫂给请回来?”
苏薄连摆手,张嫂一回来,她还怎么再有理由继续下去:“骆先生,张嫂年岁已高,怎么还能劳烦她呢,我马上就去打扫,一定会让您眼前一亮的。”
骆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了。”
苏薄在他身后连连应好。
可是那一晚,苏薄并没有打扫。
她几欲拿起扫帚,却最终被脑海里的愁绪无力的促使她放下。
这个时辰,客房里的灯已经熄了,相比骆晖也已经睡下了,她干脆回了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想着明天早起,再来打扫。
但是苏薄失眠了。
望着天花板,她毫无睡意,但彼时已是凌晨,苏薄没办法,只能强力压制自己睡觉。阖上眼,十分钟过去了,她的精神却未减半分,想来也不是办法,她干脆坐起来,盘起腿,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摸索着伸往最深处,摸到东西之后,她笑着掏出来。
苏薄本不喜欢抽烟,总觉得那东西会让人上瘾,尽量不去碰它。可不得不说这烟是个好东西,苏薄连着抽了一支又一支,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袅袅上升的烟雾,她的心比之前静下来很多,心里那股愁脑也快消失殆尽。
她熟稔的弹了弹烟灰,在寂静的夜色里,燃烧着的烟头不停地闪烁着红光,地板上尽是烟头和一层层的薄灰。
看来应该能睡着了,可是,当她闭上眼,那一桢桢惊恐的记忆像是被海水裹挟般的汹涌一波又一波的向她袭来,敷鸡之力,她快要溺死在这茫茫大海之中。
救她……快……救她……
救她!
苏薄蓦地睁开眼,冷汗渗湿睡衣,丝丝冷意深入骨髓,她将手背覆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就像是濒临死亡的鱼在看见海水的一刹那,尽力的去寻觅活路。
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灰冷的清晨也不过六七点钟的状态,失了睡意,苏薄准备下床。
床边尽是烟蒂,她身上有股浓厚的香烟味还夹杂着汗臭味,她秀眉打结,脚下一转,前往浴室。
从浴室里出来才六点半,入夏之后的s市天亮的迟,透过玻璃窗,灰蒙蒙的一片,黛色的天像是要沉沉的压下来,苏薄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
骆晖这人向来睡意薄浅,可却是头遭的睡到中午,透过窗帘的罅隙,今日的天气应是好的明媚。
他照例去冲了个澡,瞥见梳妆台上放着整叠的换洗衣服,衣服的品牌很和他的心意,考虑的很周到。
他眯了眯眼,收拾妥当后拽开门把手,一瞬间刺眼的白光,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有片刻的吃惊。
别墅在一夜之间变得光鲜亮丽,整洁干净。楼梯上的扶手也被人擦得透亮,台阶上一尘不染,高级的强化地板向来打扫起来最麻烦,却被处理的洁净如镜,像是出自专业人士的手法。
不仅如此,从昨晚上楼时不经意间用余光扫过厨房的一片狼藉,今日却摆放的有条不紊,台面擦的干净透亮。
他狭长的双眼眯成一条缝,有些好奇这些到底是谁做的,莫非真是她?
………………………………
135。7。14独家发表
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秦宥还一直跟在苏薄后面,美名其曰说是看在她一个弱女子买那么多东西,好心送她回去。
苏薄当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开玩笑,要是知道她住在瑰丽别墅里,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事,她好不容易能够过了段正常人的日子,实在不想在弄什么风波了。
毫不迟疑的拒绝秦宥之后,苏薄提着大包小包上了出租车,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车子拐过一条马路后,苏薄正巧看见了街上一家新开的花店,小店装修的简洁大方,甚得苏薄的口味,无视她让师傅停了车,让他在路边等着,师傅也是个老实人,点头爽快的应了一声,苏薄微笑,然后打开车门下去。
花店的老板是个约莫二十几岁的小姑娘,长相乖巧甜美,说话也柔声细语,尤其是一对小虎牙甚是惹人喜欢。
穿着打扮都很朴素,扎了两个小辫子,细碎的刘海在配上那双笑起来像月牙般的眼睛,一看就特别有亲和力,当然人也确实是如此。
苏薄才刚进到店里,小姑娘便放下了手中的活向她走来。
“姐姐,你要买点什么?”
说话很好听,讨人欢喜,也是个聪明的孩子。
苏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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