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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招吧,大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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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里眉头一忽儿舒展,一忽儿紧皱。一忽儿想原谅他,一忽儿又觉得不可原谅。
元赤海慢慢向她走近,离她一步远地方停下来,叹了一口气:“小连,我该把你怎么办”
他这句温柔话语,勾起所有温馨记忆,来到这个异世,她见到第一个英俊男人,第一次烤地瓜给他吃,第一次熬粥,第一次上街卖艺,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处一室
就是因为有这么多第一次,她心里,不知不觉把他当自己亲人看待
她脑子里突然有点乱,不对,元赤海从来没用这么温柔语气对她说话,还有他看她眼神,也变得好奇怪,难道,他已经猜到她是女儿家。
元赤海又叹了口气,轻声道:“小连,跟我走吧。”
跟他走去鲜卑吗她下意识地摇头。
这个动作被他看眼里,心底陡然升起一股难言苦涩。
她不愿意跟他走,为什么是因为那个坐华丽马车上,总是微笑着英俊男子吗
再遇小连欢喜,眨眼化作乌有。
“主子,我们走吧,天亮了。”乌保忍不住催促道。
她听了顿时清醒过来,忙道:“海哥哥,你走吧,那些官兵正四处搜捕你,赶紧离开邺城城,越越好。”
“你关心我”他忍不住问道。
“当然,因为我们是兄弟。”她急急道。
元赤海眸子蓦然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诡魅笑意:“兄弟我们还能作兄弟吗”
“为什么不能不过,以后你能不能不要杀人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她开口劝道,希望他能听得进去。
元赤海深深地看她一眼,低声道:“好,我量不杀人。”他说话间,突然出手点了她穴道。
她猝不及防,只觉腰上一麻,浑身登时动弹不得。
他把她拦腰抱起来,动作很轻很柔。
“官兵正四处搜捕,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元赤海缓缓掏出帕子,蒙她眼睛上。
她无法言语,只能任凭他摆布。
元赤海抱着小连跃过围墙,一匹神骏白马早已那里等候,他抱着女孩蹬鞍上马,女孩耳边柔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不伤害我,为什么点我穴道。她有点想不通。
幸好,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抱着她,马儿有些颠。
不知过了多久,她几乎睡着,耳听着风声静下来,他抱着她下马,进了一扇门。
砰一声,门关上,还上了锁。
他终于解开她穴道,扶她站直,取下她脸上帕子。
她睁开眼,不禁啊叫了起来。
太美了。几棵高大梅树种小园里,片片粉色,红色,白色花瓣象雪花一样纷纷飘落,台阶上铺了厚厚一层,房子是红漆门,红漆窗,衬着雪白汉白玉墙,一切都那么美,就象童话里宫殿一样。
“喜欢吗”元赤海微笑了。
“哇,好漂亮。”她早已欢叫着院子里转起圈来。
元赤海回过头,乌护拱手道:“小王爷,这座宅子是齐国慕容太后私宅,慕容太后一心修佛,久未居住。”
元赤海赞许地点了点头,冷笑道:“高月寒再大胆,也不敢搜查太后宅子。乌保,你干得好。”
“多谢王爷夸奖,只是,住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乌保担忧道。
元赤海胸有成竹:“高月寒立了七天军令状,七天之后,换上别人作京兆尹,我何惧之有”
乌保喜道:“主子英明。”见小连已经跑回来,忙道:“主子,小人告退。”
元赤海点点头,望着脸颊绯红,笑容灿烂小连,心情顿时说不出愉悦,不禁迎上去道:“我们住这里,好吗”
“好啊好啊,再好不过了。海哥哥,你从哪弄来这么个宅子”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个朋友借给我住,不过有个要求,只能住七天。”
“七天就七天,可惜没有相机,不然我要把这里美景拍下来作纪念。”她暂时把所有烦恼抛到脑后,只顾着眼前。
“来,我们一起转转。”元赤海伸出大手,把她柔软小手紧紧握掌心。
漫步满天花雨之中,呼吸着梅花淡雅香气,望着身旁小连,他暗想,无论如何,他不会放手。
桌上摆满精美菜肴,她悄悄数了数,足有二十多个菜,只有他们两个人,太浪费了吧。
元赤海开口问道:“这些菜合不合口味”
她挤出一个灿烂笑容:“好好吃哦。”心里犯着嘀咕,他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海哥哥好是好,可惜是鲜卑人,他对汉人那么残忍,杀人不眨眼,想起来,她心里就象梗着一根刺,很不是滋味。怕他发现,脸上依然装出欢喜开心样子。
“好吃,为什么不动筷子”元赤海关切地问。
她急忙拿起筷子,胡乱夹着菜塞到嘴里。
乌保过来元赤海耳边说了几句话,元赤海转身走了,她看着桌上满满菜,不禁叹了口气:“海哥哥,你不明白,其实我喜欢从前你,这些菜虽然美味,还不如那天我们一起吃烤地瓜香。”
“真吗”身后传来男人温柔声音。
她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元赤海漂亮眸子里盛着淡淡笑意:“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就叫人多买些烤地瓜给你吃。”
“啊,不用了,我。”她话没说完,元赤海已经挥手示意乌护出去了。
“小连,这里没有外人,你随意一点。”元赤海她身边坐下道。
“我很随意啊,我一向就没大没小,你知道。”她勉强笑道。
元赤海笑而无语。
“海哥哥,你姓元啊”她话一出口,暗骂自己没话找话。
元赤海微微一笑:“对,我姓元,我爷爷是鲜卑镇南大将军王。”
“你爷爷一定很厉害。”
“他年轻时打过很多胜仗,是我心目中大英雄。”
“你是不是也想象他一样”
“嗯。吃菜。”元赤海夹菜送到她碗里。
她把菜有一下没一下地胡乱塞到嘴里,却吃不出菜滋味。
鲜卑镇南大将军王,打过很多胜仗,岂不是杀了很多人,其中一定包括汉人,怪不得元赤海一付杀人不眨眼样子。
“主子,照您吩咐,仵作和药铺掌柜已经自缢身亡。”乌护上来禀道。
叭,她手里筷子掉到地上。
元赤海挥手示意乌护退下,关心道:“怎么回事”
“没事,刚才突然手痛,握不住筷子。”她尴尬地笑了笑。
“是这只手哪里痛”元赤海握住她右手,轻轻揉了揉,揉得她心里一阵乱跳,忙道:“不疼了,我吃饱了,住地方哪里”
“你跟我来。”元赤海起身带她过去。
推开门,他笑道:“我住你隔壁,晚上有什么事叫我。”
“好啊好啊。”她笑得有些勉强。晚上叫你当我是什么人啊。元赤海转身走了,她立刻把门关上,一头扑到被子里,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又杀了人,无辜仵作和药铺掌柜,都死他手里。
为什么她真得想不通。她认识元赤海是高贵优雅男子,虽然有时莫名其妙地有点凶,虽然有时闷得让人心烦,可是,他怎么会杀人。就算他爹娘都冤死了,冤有头,债有主,只管杀了武家人便是,何苦滥杀无辜。
门一响,她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元赤海立门口,手里抱着一大床厚被子,见她讶异地看着他,笑道:“刮北风了,晚上可能会下雪,这床被子你拿去,若是不够话,我再叫人送过来。”
她忙接过被子,笑道:“够了够了,谢谢你,你够不够”
元赤海摇摇头:“我不怕冷。天色已晚,你早些睡吧。”
她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目送元赤海离开,急忙关上门,盯着手里被子,轻声叹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怕我出卖你吗”
她转而想到高月楼忧心忡忡样子,武家数十条人命,无辜仵作、药铺掌柜,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仰天倒床上,盯着天花板,低低道:“老天爷,你说我该怎么办和杀人犯一起,等于纵容他继续杀人。告发他,他对我这么好,我又于心不忍。”
她想来想去,只觉烦恼不已。索性抛开道:“还想什么,有什么好想,元赤海是我兄弟,我当然不能告发他,我也不能跟屠夫一起,只有一条路,走为上计。”
………………………………
追查
漆黑夜,邺城府衙依然灯火通明,高月寒坐邺城府大堂里,堂上摆着两具尸体,一个是为元赤海验尸仵作,一个是卖砒霜药铺掌柜。
官府仵作验完尸,上前禀道:“大人,小人已经看过,依表象所见,似乎是自缢身亡,实则不然,尸体双臂和双腿都有擦伤,显然生前曾经和凶手搏斗过,依小人推断,凶手将两人擒住,挂早已拴好绳套上,做出自杀假象。”
“死亡时间什么时候”高月寒沉声问道。
仵作拱手道:“回大人话,应该午时前后。”
高月寒眉头紧皱,这时,一个手下上来禀道:“大人,属下率人遍寻城中,还未找到那两个人下落,守城官兵亦无所获,说明凶手并未出城。”
“没有出城”高月寒猛地站起身,颔首道:“这么说,他们还邺城城里”
“大人所言极是。”
“即然邺城城里,就应该搜到他们,程将军,你可曾漏过什么地方”他转眼目视属下。
程将军想了想道:“都搜过了,只除了皇宫,武宅和太后私宅。”
高月寒拍案而起:“传令,速速赶往武宅。”
武宅后院,手下仔细勘查了地上留下脚印和其他痕迹,奔到高月寒身前禀道:“大人,这些脚印和痕迹都很鲜,应是大火过后,曾有人来过。”
高月寒想了想道:“你可看得出是什么时辰”
手下道:“应该就这两天。”
“有几个人”
手下道:“三个健壮男子,还有一个脚印很小,但是穿着男靴,应该是个十来岁小孩子。”
高月寒握了握拳:“他们来过这里。”
“大人,现怎么办”
高月寒望了望暗沉天色,叹了口气,轻道:“今夜可能要下雪。”
“属下不明白。”手下诧异道。
高月寒鹰目微扬,冷冷道:“传我令,从今夜开始实行宵禁,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
手下忙道:“遵令。”
高月寒又道:“还有,点五百士兵,随我去一趟太后私宅。”
手下惊道:“大人,这恐怕。”
高月寒挥手道:“出了事由我担待。”
手下不敢多言,急忙下去安排。
“要下雪了。”高月寒再次仰起头,有两点冰凉雪花落他冰刻般俊脸上,很溶化成水。
半夜时候,纷纷扬扬雪花很落满了整座京城,树上,屋顶上,地上铺了薄薄一层,脚一踩,留下一个浅浅足印,宵禁之后京城别样寂静,甚至寂静得有些可怕。
她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心想,这回元赤海应该睡着了吧。
悄悄起来,就着微弱雪光歪七扭八留下一封信,她拢紧衣服,自小就怕冷,怕下雪天,今天却不得不趁夜出行。怨天怨地,只怨自己命不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绝世美男,却是异族杀人魔王。
她叹着气,无声地打开门,门缝里透进一股凉风,吹得她不禁打了个喷涕,夜深之时,声音特别响亮,她吓地一下把门又关上了,侧耳听听,外面一点声息都没有。还好,元赤海睡得满沉。
她再次推开门,鼓足勇气走了出去。
风已经停了,只有漫天雪花飘飘洒洒,跟鹅毛似,无穷无。
她吸了口冷气,使劲搓搓手,走到墙边,回头望一望元赤海住处,低声道:“对不起啊,海哥哥,我不想离开你,却不得不离开,我想留下来,却留也留不住,想来想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怕自己留下来会后悔,又怕自己离开会后悔。好生为难。”话说到这里,只搅得心里一阵纠结,满腹忧愁,欲说还休。
树上也落了一层雪,她哈了两口热气,艰难地爬上树,好不容易攀上围墙,不禁又回头望了一眼,小声道:“海哥哥,再会了。有缘自会相见。”说罢纵身跃下墙,趁着天黑,望前就走。
方走到巷子里面,忽然飘过来一个黑影,拦她身前。
她吓了一跳,转身就跑,黑影哼了一声,飘过来再次拦住她。
随着火光一闪,她看清了对方俊美脸庞,顿时目瞪口呆。
“天寒地冻,怎么一个人跑出来,冻病了怎么办”元赤海叹息一声,温柔地伸出双手,取下身上厚厚披风,亲自披她肩上,裹住她娇小身子,披风上还带着他暖暖体温。
“海哥哥,我我。”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又凶又闷元赤海突然变得太温柔,太体贴,让她无法适应。
“不用解释,我都听到了。你不想离开我,却不得不离开,你想留下来,却留也留不住,想来想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怕自己留下来会后悔,又怕自己离开会后悔。是不是”元赤海深深眸光化作万千温柔。
她顿时一阵脸红心跳,该死,怎么悄悄儿说话,都被他听到了。
“我知道你为难,好,我来给你做决定,等七天一过,我们就回魏国。”他伸手拉起她冰冷小手,握自己掌心里,温暖着她。
“可是可是。”她不知该怎么说好。
“雪越下越大了,回去吧。”他拉着她转过身,向宅子走了几步。
她突然挣开他手,退开几步,“不,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他惊讶地问。
“我不能跟你一起。”她咬了咬牙,坚定自己决心。
“因为我是鲜卑人”他明亮眸子瞬间变得深沉似海。
“不,因为你太喜欢杀人。”她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们都是该杀之人。”他无法理解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只不过几个卑贱汉人,值得如此吗
“不,就算武烈德该杀,仵作和药铺掌柜呢,他们也该杀吗他们都有家,有妻儿老小,你杀了他们,他们妻儿老小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这又怎么样不过是几个贱民,鲜卑,我杀过人多了,那些不听话奴隶都该处死。”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双拳不知不觉间握紧。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当面质问他。如果对方不是小连,他早已痛下杀手。
“贱民”她笑了,笑容有几分失落,几分忧郁,几分苦涩:“我看错你了,我也是汉人,也是你口里贱民,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上前拉住小连冰冷手:“我不想跟你吵,有什么话,我们回去慢慢说。”
她挣开他手:“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个贱民。”
“小连。”他皱起眉头,心头一阵波涛汹涌。
雪花越下越大,两人头上肩上铺下薄薄一层。
“对不起。”她解开身上他披风,递到他手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他呆呆地立暗夜里,望着她渐渐远去背影,心口泛起一丝轻微疼痛:为什么,她心里,他还不如几个死去汉人。
雪花漫天飞舞,他心也象冰冷雪花一样落到地上,凝结成冰,坚硬生冷。
她闷着头走了许久,一直不敢回头,她害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回到他身边。人是有感情动物,一起相处这么久,经历过生生死死,患难与共,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啊。何况元赤海实是个很好看男人,她本来就不是个意志坚定人,面对美男,日久天长,难免不动心。
街头拐角处,她终于停下脚步,情不自禁地回过头。
身后小巷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星星点点雪花无声地坠落一地,寒风阵阵,迫人心腑。
心头涌起一股难言失落,她拢紧双肩,跺着脚骂道:“元赤海,你这头鲜卑大笨牛,我把披风还给你,就真得接了,你不会硬塞给我,真是头不开窍大笨牛。”
风冷雪冷,邺城夜冷得出奇。
她仰头望了望天,这场大雪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心里不禁暗暗后悔,应该多拿些衣服,再拿些钱,这样下去,不冻死也要冻病。
想归想,她并不打算回去,人要脸,树要皮,她不能丢汉人脸,让鲜卑大笨牛耻笑。
走着走着,她心里暗暗讶异,怎么一向繁华邺城城今晚这么寂静,宽阔大街空无一人,就算雪下得大,也应该有个把人出来啊,太冷清了,好怪。
正想到这里,突然前方响起急骤马蹄声,她急忙钻到小巷里,偷偷向外张望,只见一队黑压压官兵手中举着明亮火把,直奔元赤海宅子而去。
她心里一转念,暗道:糟了,一定是官兵发现了元赤海住处。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抄小路向那座漂亮宅子奔去。
雪粒很大,夹着寒风,迎面打脸上,生生地疼。
她什么都顾不得了,一路跌跌撞撞,东倒西歪,连爬带跑,一口气奔到宅子后面,上去拼命拍门,过了一会,门开了,乌保探出头来,见了她,讶道:“连公子。”
“,你家主子不”她跑得披头散发,气喘吁吁,满头热汗。
“主子房里,你随我来。”乌保心知有异,急忙领她过去,她砰一声踢开门,只见元赤海独自坐桌前,手提酒壶,自斟自饮,见她进来,抬起眼皮,冷冷地扫她一眼,淡淡道:“你还来做什么”
她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将酒壶扫到地上,朝他喊道:“走,官兵来了。”
“什么”元赤海吃了一惊。
“我亲眼看到,怕有上千人,举着火把,直往这边来。就到了。”她见元赤海还发愣,上前抓住他手臂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元赤海立刻回过头吩咐道:“乌保,乌护,你们断后,我带小连先走。”
两人齐声应道:“主子走。”
元赤海拉着小连奔到后门处,乌保早牵来马匹,两人分乘一骑,纵身上马,踏着皑皑白雪,飞一般射入黑暗中。
说时迟,那时,他们前脚刚走,高月寒率领官兵已经到了太后私宅前,高月寒沉着脸一挥手,官兵立刻散开,将私宅从里到外团团围住。
“上去敲门。”高月寒下令。
“是。”士兵上前敲响门,久久没有回应。
“把门撞开。”
“是。”士兵立刻抬来巨木,一下一下,很,门开了,两枝冷箭无声无息地飞出来,中箭士兵应声倒下。
高月寒大怒,向身后一挥手,士兵立刻取出盾牌,掩护身后步兵攻进大门,暗处跳出两个鲜卑男子,手执弯刀,杀向人群中。
几个将军立刻上前,敌住那两个鲜卑人,高月寒纵身下马,带着其他人径直冲进小院,院子里黑漆漆,毫无声息,士兵举着火把,很把宅子搜了个遍,出来禀道:“大人,里面没有人,只找到这封信。”士兵将信双手呈给他,他展开一看,只见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海哥哥,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走了,保重。落款小连。
小连高月寒两道剑眉轻轻皱起。
不一会,两个鲜卑人失手被擒,手下将军将他们押到高月楼面前,迫着他们跪下。喝道:“说,元赤海哪”
鲜卑人闭上眼,把脖子一伸,沉默不语。
“两个忠心护主狗奴才”高月寒冷哼一声,示意手下:“正好下大雪,他们跑不远。你们只管顺着脚印追上去。”
鲜卑人闻言脸色大变,高月寒本是试探之语,见此情景,断定元赤海刚走不久,当下立刻带人奔到后门前,只见火光中,两行清晰马蹄印延伸向远方,马蹄印上只落了零星雪花。
“他们刚走,真是天助我也。”高月寒眼中不禁掠过一道光芒,想到就要抓住那个从他眼皮底下逃走人,他心中抑制不住兴奋。
手下牵来战马,他一跃而上,身后骑兵随后跃上马背,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驾。随着阵阵急骤马蹄声,一队骑兵如风般消失茫茫黑夜中。
………………………………
同路
她和元赤海只顾着没命地狂奔,一瞬间已经跑出十几里,夜色下邺城如一座死城,大雪中看不到一个活物。元赤海勒住马缰,皱眉道:“高月寒这厮定然下令宵禁了。”
她恍然大悟:“怪不得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转念一想,惊呼道:“糟了,宵禁,岂不是街上只有我们两个人马蹄印,他们很就会追上我们。”
元赤海从马上扭头向后看去,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雪光下,两行清晰蹄印,通向身后远方。
她情急之下,蓦然想起电视上看过一个镜头,眼前一亮道:“我有办法,用树枝。”
“树枝”元赤海不解道。
她驾着马来到树下,用力折了几枝树枝,元赤海立刻上前帮忙,两人折下大把树枝,照她所说,绑马蹄上。
马蹄声声,身后树枝迅速扫去脚印,茫茫大地,再也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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