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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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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捕技蛔潘�

    晚膳是让人送到西苑她一个人用的,用过就早早的睡了,可也到后半夜才睡着,一早天还没亮,府里已经人声鼎沸忙活起来了。

    谢诩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听着上面嘈杂的声响,再没有了睡意。

    今天,就是那郑侧妃入府的日子了啊。
………………………………

反击(二更)

    欧阳克眼睛一亮,心神震荡,不再理会拖雷,笑语吟吟:“我欧阳公子是何等人,一言既出,又岂有反悔之理?只不过,他可以走,华筝姑娘你还是留下来……”

    “好。”

    程灵素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不过这样也好,只她一人还能和欧阳克周旋一下,寻找脱身之机,多了个拖雷,难免心里还有顾忌,因此不等他再胡说出什么来,就直接截口答应下来。

    欧阳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少了个碍事惹眼的,我们才能好好聊一聊。”

    程灵素不理他,背过身去,从怀里取出包着蓝花的巾帕,稍稍在空中抖了抖,扎在拖雷迸裂的虎口处,又将那两朵蓝花放回怀中。然后简单将情况和拖雷一说,要他先行回去。

    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仙道魔道。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了皱眉,拉回神思,冲口而出:“我担心我哥哥,难道不应该么?”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你胡说什……”程灵素猛然一顿,反应过来,“你说郭靖?你之前就在……我们才来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是你!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欧阳克颇为得意,显然很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程灵素此时渐渐理出头绪来:“完颜洪烈秘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趁机挑拨桑昆和我爹爹为难,让蒙古部落互相争斗不休,他大金国才能没有北方的祸患。”

    欧阳克对于这种争斗全无兴趣,只是见程灵素说得认真,便顺势点头,又赞了一句:“举一反三,当真是聪明得紧。”

    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程灵素目光犹如草原上清冽的斡难河水:“你是完颜洪烈的人,却放走郭靖回去向报讯示警,现在又放走拖雷回去调兵,就不怕坏了他的大计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手一探,轻轻点在她的下颚上:“怕?他的计谋与我何干?若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又算得什么?”

    程灵素非但没笑,反而眉头微蹙,脚下退了半步,避开那柄轻薄地勾向她下巴的折扇,伸手一探,“啪”的一下正好将那玄黑色的扇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透过手心的肌肤直刺入骨,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放脱手,这才发觉他这把扇子的扇骨竟是玄铁所铸,寒冷似冰。

    “怎么?喜欢这把扇子么?”欧阳克状似无意地手腕一抖,拨开程灵素的手,收回折扇。又刷的一下抖开,在身前轻摇,“你若看上了别的,送你也无妨,只这把扇子……”他略一沉吟,忽的又轻笑,“你要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

反击2

    宋皎皎知道,就今天孟夷光受伤的事,没那么容易抹平。尤其是大伯父跟大伯母都特意为了这事儿回来,肯定要给个说法。

    晚饭前爷爷他们在书房中会谈,想必已经达成某种共识。

    以往她也犯过错,爷爷也会教育她,但绝都不会说这样的重话。这回他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砸得宋皎皎措手不及:“爷爷……”

    “乖巧懂事,善解人意,顾全大局,这些都是孟夷光的优点。她能做到这些,除了她本性偏向于此,也有她是被人收养而非亲生,寄人篱下里求自保的原因在。”宋清面前放着一杯茶,茶香袅袅,“你是宋家的血脉,在我身边长大,单凭这点,足以让你恣意率性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你的眼界竟这样浅薄,处处跟一个养女为难。”

    “爷爷,”宋皎皎委屈地道,“不是我要跟孟夷光为难,而是我若是不出头,这个家就没有我的位置了!你看看大伯母,她太偏心了。”

    还真是敢说。宋清都被她气笑了:“皎皎,你要明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只看到你大伯母偏心,你怎么就不想想,她为什么要偏心夷光?”

    还能为什么?不就因为夷光是她养大的,宋皎皎嘟着嘴,不服气道:“我怎么知道?大伯母就是不喜欢我!”

    “投其所好!孟夷光那样的性情,正合了你大伯母的心意。你大伯母若是能有个亲生女儿,教养出来,就该是孟夷光那个样子。你以为你是宋家血脉,大宅上下称你一声大小姐,你就不用讨好别人了?只管扒着奇峰,就万事大吉?”宋清满眼失望,宋皎皎是女孩,他也不指望她能多出息,但他没想到她是这么没眼色,这么不通世故。

    他的老伴去得早,之后再没续弦,宋奇峰眼下正是玩心大的时候,别说娶妻,连个固定的女朋友都没有,宋家老中青三代,只有宋夫人一个当家夫人。贵妇圈子里的交际,都担在她肩上。她在宋家的地位,不言而喻。

    宋皎皎若是聪明些,就该知道讨得宋夫人的欢心百利无一害。这一点,孟夷光就做得很好。

    孟夷光并不比宋皎皎聪明,但她胜在用心周全,知道进退。即便不是人人喜欢,也极少有人会讨厌她。

    宋正明夫妇待她仿若亲生,这深厚感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相处中点滴积累的。宋皎皎比夷光少了这一份用心,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宋正明对宋夫人的爱护几十年如一日,宋奇峰对自己的母亲也是尊敬孝顺。宋夫人常年在梧桐市,待人又和善,从不让人觉得她是在发号施令。所以,宋皎皎也许还没有意识到,宋夫人在宋家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傍晚时在书房的会谈,宋夫人已经明确表示要给夷光正名。一旦她走到了明处,她才是真正名正言顺的宋家大小姐。

    除此之外,宋夫人还建议让管家元伯提前退休――因为他故意拖延了叫救护车的时间。

    元伯在宋家几十年了,劳苦功高。对他的处理,原本轮不到宋夫人做主。但宋清作为一家之主,也无法出言反驳,元伯的做法,也触了他的逆鳞:名分上,孟夷光也是宋家子嗣。

    宋夫人的这两个决定,毫不掩饰对孟夷光的维护,也让宋清明白,再有下次,宋皎皎也绝对讨不了好。

    宋家嫡系子嗣不丰,亲的也好,养的也好,就算不能相亲相爱,宋清也绝不希望看到她们反目成仇。所以,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皎皎,你准备一下,过段时间出国念书。”

    “为什么?”宋皎皎一脸惊愕,下意识拒绝道,“爷爷,我不要出国!你,不要我了吗?”

    宋清知道宋皎皎的心结,这次他没有如往常那样安慰她,而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她的头顶:“皎皎,你太弱了。这样的你,留在奇峰身边,除了拖累他毫无用处。”

    宋皎皎听了,愣了半晌,眼泪缓缓流下来:“那孟夷光呢?”

    宋清冷漠地道:“你现在,比不上她。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宋皎皎抹了把眼泪,转瞬又有新的眼泪流下来,“好,我出国。”她不聪明,却也不笨。老爷子的意思她明白,峰哥哥是宋家唯一的继承人,她要比夷光强,才有资格站在峰哥哥的身边。

    “过几天,宋家会举办宴会,公开夷光的身份。皎皎,你也要参加。记住,你身上流着宋家的血,不能只顾着眼前。去准备礼服首饰,到了那一天,打扮得漂亮一点。”永远以最佳的形象示人,是一种健康的心态,会让人有底气。

    “知道了,爷爷。”宋皎皎沉声应道。今天,孟夷光给她上了一课,爷爷又给她上了一课。她还不够强,也不够狠,不过没关系,她还很年轻。总有一天,她会打败孟夷光。

    书房中,宋正明平静地道:“奇峰,你妈妈已经决定,将你外公的遗产分为两份,一份给夷光。”

    按照法律,养子女跟亲生子女拥有同等的继承权。以宋夫人对孟夷光的疼爱,就算她将外公的遗产都给夷光,宋奇峰都不会意外。

    见宋奇峰没反对,宋正明又道:“你跟夷光的婚事,你妈妈已经放弃。以后你便是后悔了,也不要再提起。”

    宋奇峰笑道:“爸,我不会后悔。”

    宋正明深深看他一眼:“话别说得这么满,小心闪了舌头。你妈妈打算在五天后举办宴会给夷光正名,你作为兄长,有相熟的朋友也一起请来。”

    “明白。”宋奇峰应道。

    卧室里,宋夫人拉着孟檀音的手,柔声道:“父母在,不分家,不析产,这是华国的老规矩,咱们宋家也是一样。有爷爷在,宋家的一分一毫都是他老人家说了算,做小辈的不能造次。不过,家里有儿有女,产权不明,也容易引发矛盾。我只有你跟奇峰两个孩子,你外公留下的产业,你跟他一人一半。”
………………………………

反击3

    燕北羽与谢诩凰默然相互望了一眼,都默契地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

    “我过去一趟。”他朝她说了一句,便跟着曹敬离开了大帐。

    郑侧妃站了一会儿,欠身道,“这里没什么事了,妾身先回皇后娘娘那里去了。鸹”

    说罢,带着莺儿也随之离开了二。

    一见没生人了,晏西也不管主仆有别,往椅子上坐架起腿道,“皇帝见他,应该是要有大赏了吧,不然白白让狼给咬了一口,那可就划不来了。”

    她说着,望了望边上沉默不语的人。

    虽然先前谢承颢陷害了燕北羽,害他被皇帝疑心失了兵权,可现在她又帮她都夺回来了。

    若说她对这镇北王真的还是如初来之时那般,她也难以相信了。

    可是这燕北羽将来终究是北齐的敌人,她们晏家的立场永远是站在北齐这一边的,可是小谢……她以后会站在哪一边。

    介时,是友是敌也未可知了。

    “你要说什么就说,闷在肚子里,可不是你晏西的风格。”谢诩凰道。

    晏西被人戳破了心里的想法,索性直接问道,“小谢,你是不是因为上次谢承颢的事,所以才帮他的。

    “就算我不帮他,他一样能成事儿。”谢诩凰冷然一笑道。

    这一切是他早就打算好了,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坏了计划,当日说出计划的都是那些分堂主,他却是什么都没说,不过心里一定是有了打算的。

    她前去帮忙出了主意,也不过是想为之前的事做些弥补,减轻心里的愧疚罢了。

    就算她不去,他也一定有了自己的计划,到了今天也一害会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小谢,你是不是把燕王爷想得太神了?”晏西哼道。

    “那你问问谢承颢,就知道我所说的是真是假了。”谢诩凰笑了笑说道。

    晏西撇了撇嘴,一个接连被削去兵权的人,这么快又让自己重得皇帝信任,还把事情嫁祸到了郑家的人身上,又哪里是泛泛之辈。

    难怪让谢承颢忌惮了这么多年,也咬牙切齿恨了这么多年,两个人完全是死敌。

    她说着,心中却也有些担心,皇帝召见他到底是何情形。

    另一边,燕北羽跟着曹敬到了王帐,等着他进去通报了。

    “王爷,进去吧,皇上在等着呢。”曹敬出来掀着帘子,传话道。

    燕北羽朝他微微颔首谢过,进了王帐朝着坐在榻上的长孙仪请安道,“皇上,微臣救驾迟了,让您受惊了。”

    “罢了,哪那么多礼数。”长孙仪面上含笑,说着朝曹敬道,“快给镇北王看座。”

    曹敬连忙搬了椅子过去,然后默然退到了一旁。

    “多谢皇上赐座。”燕北羽拱手谢了恩,方才落座。

    “伤势怎么样了?”长孙仪关切询问道。

    “多谢皇上挂念,只是皮外伤,已经处理好了,过些日子就好了。”燕北羽一脸轻松地说道。

    长孙仪含笑点了点头,颇是满意,“那便好,大燕还有许多事要指着你来担着呢,早些养好了伤。”

    “是。”燕北羽垂首回道。

    长孙仪看着几步之外坐着的年轻武将,似乎因为受伤的缘故,面色有些失血的苍白,不由想起了在野狼谷他带着人赶去为自己救驾的场景。

    当时的状况真是惊险万分,若是他带人晚去了一步,他这条命多半是要殒在那里了。

    说起来,自己得镇北王搭救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自己怎么就疑心了这么一个人呢?

    明明知道他从入朝为官以来,从来不跟任何党派同流合污,也不与任何一个皇子的势力来往,一心只忠于他的旨意,自己怎么就只因为北齐王的几句话,因为郑家禀报的一件事就对他生了疑心,甚至连那些事是真是假,都没有认真去追查过,仅凭别人的空口白话就疑心了一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忠臣。

    “朕收回了你的兵符,你心里……可有怨言?”

    “大燕的兵马都是皇上的,皇上收回去自有皇上的道理,臣不

    tang敢过问。”燕北羽道。

    长孙仪满意地笑了笑,比起那些权大势大的家族,果然还是这个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武将更可信一些。

    “这一次的事,依你看,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燕北羽抿唇沉默了一阵,道,“微臣不知其中缘故,不敢妄加议论。”

    他若真去这样直面去说是郑家的人搞的鬼,只怕这个人也是不相信的。

    不过,他不说,他自己心里怕早是那样猜想了。

    人就是这样,不轻易相信别人口中的话,反而更固执地相信自己的猜想。

    长孙仪敛去了面上的笑意,目光也变得阴鸷而沉冷,“好好的,朕的马就惊了,还跑到了那送命的地方,这真是太巧了。”

    这一切看似都是意外,可他却不认为是意外,今日他若送了命,朝中最得利的无疑是郑家了。

    豫亲王的南宫家的垫力都铲除了,他一驾崩自然就是太子继位,郑氏一族自然在朝中一家独大了。

    也许,最近他给郑家的确实是太多了,让他们都忘了,现在谁才是大燕真正的主子。

    燕北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听着一切都如他心中所想的一般发展着。

    “郑侧妃过府一切可还好?”长孙仪问道。

    “一切甚好。”燕北羽回道。

    “新婚已然过了,你也别只顾着新人,冷落了王妃,毕竟她才是正妃,又是北齐公主。”长孙仪道。

    自己先前那般无端猜疑,只是就是中了北齐王的圈套,他想离闻他们君臣,将来他失了这员大将,再与北齐开战,可就没有再好的主帅了。

    郑家那般急着说要把女儿嫁过去,借以试探镇北王是否真的喜欢那北齐公主,可另一重用意怕还是想笼络他,将来为太子效力吧。

    他这个皇帝还没死呢,他们就开始千方百计地为太子笼络朝臣了。

    “是。”燕北羽沉声应道。

    他想,现在皇帝应该已经打消了之前对他的怀疑了。

    “好了,秋猎还有几日才结束回京,你也别再跟着那些人凑热闹狩猎了,安心养好你的伤,回京之后军中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办呢。”长孙仪道。

    郑家再掌管那么多兵马下去,只怕下一步就是要拿来逼他这个皇帝退位给太子了,但是皇后的母家,他们看重的也终究是太子而已。

    “臣遵旨。”燕北羽起身应道。

    “若是这围场不便,那就先回府去,这荒郊野岭的地方确实不怎么适合休养身体。”长孙仪道。

    “谢皇上隆恩,只是皇上,若是……”燕北羽说着,欲言又止。

    “这样的事,朕就不信,它还敢出第二回了。”长孙仪说着,以拳抵唇咳了一阵,半晌平息下来方才道,“你最近安心养伤便是了,养好伤了再到宫里来见朕,一堆的事事情等着你办了,伤势没好怎么扛得住。”

    “臣定早日养好伤,为皇上分忧。”燕北羽霍然一抱拳,一脸忠心耿耿地应声道。

    长孙仪满意地点了点头,“罢了,你有伤在身,先回帐休息吧。”

    “微臣告退。”燕北羽跪了安,方才出了王帐。

    曹敬沏了茶送到榻边,长孙仪抿了一口茶,叹道,“这朝中上下,到底也只有他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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