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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如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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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啊!她记得以前的阿骁,是那样地热情,那样地多花样,每次都像是要不够她,每每都变着花样地折腾她到彼此都精疲力尽!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可是,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知道她此刻有多难受吗?他以前老是抱怨她不主动,抱怨她那么害羞!今天,她终于主动了,可是,阿骁为什么毫无反应?还打起了酣?
俩人使出吃奶的力气这才将沉重的渡边弄到了床上,宇文骁一使劲,渡边的身子便缓缓地倒在了已经衣不蔽体的姚珂媛身上。
姚珂媛随即吟哦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那酥麻的声音,听得宇文晃和侍者都浑身血液沸腾!
看着此刻被渡边压在身下的姚珂媛,宇文晃只觉得喉咙口堵的厉害,身体里的血液尽数地往身体的某个地方冲去!
他宇文晃这些年来也是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是,此时此刻如此魅惑的女人他还真的是没有遇到过!
床上的她双颊潮红似血,微闭着眼睛,唇齿一启一合地呼吸着,如丝绸般的黑色秀发满满地铺在粉色的枕头上,身上的亵衣半开,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半圆,双腿微微地曲起,如碧藕般的玉手伸出,紧紧地抱着毫无动静的渡边,在他身上来回地摸索着,一手已经缓缓地向下滑去。
宇文晃双眼血红地望着这一幕,身旁的侍者也是既尴尬又震惊地望着,眼睛直瞪瞪地,张开的嘴巴忘了怎样合上,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宇文晃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他困难地吞咽着口水,双脚微动,刚想转身离开。
“将军,渡边大佐好像昏睡过去了!”侍者惊异地望着如此鲜艳的画面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的渡边,这才发现了问题。
宇文晃抬眼,走上前一步,可不是?此不大不小的空间里。除了姚珂媛那魅惑人心的声音,还夹杂着一股如雷的鼾声!
宇文晃一蹙眉,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眼光一闪,忽地记上心来。
他示意侍者上前,俩人合力将渡边沉重的身子从姚珂媛身上推开。
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姚珂媛立时难耐地扭动起来,身上那细密的汗珠在通透的灯光下异常醒目,精致的脸庞此刻亦痛苦地扭曲着。
“你去门外守着,一会不管是宇文骁还是赵炯昆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宇文晃一边解着外衣的扣子一边望着迷离一片的姚珂媛,头也不回地吩咐侍者。
侍者“啊”了一声,见宇文晃眼光瞪来。只得唯唯诺诺地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恋恋不舍地望着床上几近**的女子!
大门被侍者“嘭”地一声关上,不大的空间里,宇文晃只觉得闷热异常!
他将外衣脱下,随手往地上一扔。而后缓缓地坐在床沿,瞧着床上犹在扭动的姚珂媛,喉咙里“咕隆”一声,眼底尽是红红的血丝!
床里头的渡边此刻睡得正香,鼾声如雷般响起!宇文晃不禁扯起了嘴角!
“如此的美餐,你却无福消受。渡边大佐,实在是怪我不得了!”
他将脚上的靴子脱掉,继而跪在了床沿。颤颤地伸出一只手,顺着姚珂媛裸露在外脚趾,缓缓地向上抚摸着。
手触之处,滑腻一片!
姚珂媛却是一声剧烈的惊颤,只见她微微地曲起双腿。一把抓着他还在她腿上滑动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嗯――阿骁――阿骁――”
一声一声,魅惑入骨!
宇文晃呼吸急促,他急切地扯着自己的衣服,怎奈这大冷的天,穿的衣服实在是繁琐,心中不见你的懊恼,发誓下次再也不穿这衣服了。
终于把自己给剥光了,他双臂撑在她两侧,缓缓地俯身在她上方,句这么瞧着她!
瞧着她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的,那如兰地气息尽数地喷薄在脸上,暖暖的,痒痒的,扰的他心头如猫爪一般。
他将手伸到她已经亵衣半解的胸口,刚想扯开那最后的障碍,不想,此时那紧闭的门扉却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先前那侍者惊慌地闯了进来!
在见着床上已然裸着身子的宇文晃,再次一惊,脸色煞白地、惊恐不已地瞧着已然震怒的宇文晃,结结巴巴地道:“将――将军――宇文――宇文二公子――来――来了!”
宇文晃本已蓄势待发,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他这么一搅和,只觉得心中恼怒异常,反射性地将身旁的被子扯了过来,盖住自己**的身子,刚想发作,听着他惊慌的话语,心底不由的也是一惊!
倒不是怕他宇文骁,只是他深知这个所谓的督军府嫡公子素来对他口中的“小日本”深恶痛绝,如若让他亲眼见到他深爱的女人背叛了他,并且瞒着他跟“小日本”苟且,那么,将比看到她在他宇文晃身下承欢更令他奔溃,那种感觉,实在是无法言喻的!
如此想着,他也顾不得训斥这侍者的莽撞了,迅速地起身,快速地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边吩咐侍者:“快!将他们俩人的衣服都脱了,快点!”
一边抬手一掌朝姚珂媛的后脑勺狠命地劈了下去。
下一秒,只见刚刚还在不断呻吟的姚珂媛闷哼一声,便悄无声息了。
侍者正在按照宇文晃的指示,手忙脚乱地、费力地脱着渡边的衣服,见此不由地愣住了,忘了手上的动作,惊恐不已地指着已经无生息的姚珂媛:“将军――你――她――一”一时间居然语无伦次!
他实在是害怕了,虽然之前答应宇文将军,可是他没想到要出人命的呀!
“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她不会死的!”宇文晃不耐地训斥着,手下的动作没停,只轻轻一扯,姚珂媛那本就摇摇欲坠的亵衣倏然飘落!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赫然映在了眼前!
宇文晃从来都不知道这向来戏服包裹下的身子居然会如此地曼妙!
雪白的胸脯前两只犹如兔子般的浑圆如此地夺人心魄!顶端的两朵粉红此刻高高地挺立着,犹如一朵含羞待放的玫瑰,仿佛在向他招手!
瞧着眼前的美景,绕是久经沙场的宇文晃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直愣愣地盯着她,忘了反应!
“将军!”那侍者此时已经将烂醉如泥的渡边剥了个精光,也探身过来,瞧着此景,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一时间也是忘了反应,直愣愣地望着眼前不可置信般的一幕发呆!
“还看什么?没见过女人么?快点!”宇文晃终于反应了过来,想着宇文骁马上就要来了,不由地心急,也顾不得这美景了,催促着侍者!
终于忙完了这一切,俩人对望了一眼,刚刚想退出房间,宇文晃瞧着床上二人的睡姿,嘴角上扬,再次走上前去,掀开被子,将姚珂媛身上唯一的亵裤也扯了下来,并调换了他们的睡姿,使得**的俩人双腿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姚珂媛还枕着渡边的一只胳膊――
做完这一切,宇文晃这才满意地冷笑,转身正待离去。
外间走廊上一阵有节奏的皮鞋声使得俩人的脚步顿住。
宇文骁静静地跟随着老袁的脚步,虽不明白他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却也并没有多问,只是跟着,也只是跟着而已!
自己被父亲关禁闭以来,眼看着之前父亲所说的半个月时间即将来到,知道在这期间,父亲对于一切的事情必然会有所作为,只是,他不知道父亲会怎样对待媛媛,更不知道向来对媛媛深恶痛绝的母亲又会怎样对媛媛!
可是,即便心急如焚,但是他却束手无策!
被关在这样的屋子里,除了一日三餐有人定时地送来,其他的便彻底地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哪怕是毕元奎也是不能相见!
他曾经试过要以绝食相威胁,可是,母亲闻讯赶来,瞧着丝毫未动的两顿饭食,一时声泪俱下!
她倏然一声跪在了自己面前,“骁儿!你这是在要你娘的命啊!你这是何苦?难道在你的心目中那戏子就这么重要吗?值得你这样绝食反抗?值得你这样以死相逼?娘求求你,你先吃饭!不要跟自个儿的身子骨过不去啊!”
年过半百的母亲如此地跪在自己跟前,绕是他再怎样铁石心肠也会于心不忍!
这许多年来,自己一直都未能侍奉其左右,还老是让她牵肠挂肚,担忧异常!
要这样跪下去,他是真的不孝啊!
可是,要他妥协,放弃媛媛,从此天涯海角各不相见,而今往后,萧郎是路人,小姑另有郎,他想着便会痛彻心骨,又怎样去将她生生地推开?
是以,他亦直直地跪在了母亲跟前,凄楚而又无奈地:“娘!我知道自己不孝极了!可是,请你相信我,珂媛她是一个好女子!她虽然是一个戏子,可是,她是不同的!她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更是那高高悬崖畔的雪莲花,她――”
母亲摇摇头,伸手制止了他:“骁儿,不要再在娘跟前说这些个了!不管那戏子在你眼中有多么的美,多么的好,可是,她在我心中真的什么也不是!”
………………………………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还年轻,没有经历什么波折,容易被一些人蒙骗,这不怪你,现在的世道,那些一心想要攀高枝的女人,有的是手段,让人防不胜防!怪只怪我这做娘的从小没有教你这些识别好人坏人的本领,是娘的错!是娘不好!所以,现在你要为了她绝食,那么,娘就与你一起!没理由娘我好好的吃着喝着,我的骁儿却在这里挨饿受冻!”
那一刻,他是实实在在的震惊了,他终于知道了为何自己的性子会如此地倔,原来是源于母亲!
“娘!你这不是折煞孩儿么?”他一阵的无力,随之而来的那灭顶的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骁儿,你就听娘一句!跟你爹认个错,不要再跟他倔下去!这样下去你当真会失去这一切的!娘看的出来,这一次你爹他不是说笑,他真的会说到做到的!”母亲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就为了那样一个戏子,你不值得呀!骁儿,不值得!”
“娘!”宇文骁也是悲凄不已,他缓缓地抚着母亲的脸,拇指擦拭着那不断滚落的泪水,缓缓地摇头,再摇头,“娘!你不知道!她值得的!她值得我为她做一切!请你相信我,只要你答应让珂媛进门,她--”
此时,那紧闭的门被大力地推开,一身戎装的宇文淮大步跨了进来,一脸怒意地望着相对跪着的母子二人。
“想让那戏子进入我督军府?那是万万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已经与窦承志商议好了,你和乐融的婚礼就定在下月初七!”
“爹!”宇文骁大惊,猛抬头。
宇文骁从没见过爹如此的表情,狠戾、阴霾!他忽地意识到这件事或许已经没有可以转圜的余地了,可是。。。。。
他心底一抽,一些话也不由地脱口而出:“爹,难道二姨娘当年不是戏子么?爹怎地就让她进了督军府?”
陶珮琳和陶香瞬间抬头。对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种惊恐的神色,房间里本就稀薄的空气也瞬间仿若冰冻了起来,冰冰凉凉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宇文淮仿似没想到宇文骁会有此一言,一时有点怔愣!
不过须臾,便反应了过来,勃然大怒,脸也涨红了,“啪”地一声。一掌重重地击在桌面:“放肆!有你这样跟老子说话的么?”
被自己的儿子撮到了软肋,到底还是脸上挂不住,他觑了眼神色不明的陶珮琳:“你这能跟我比么?你二姨娘是戏子没错!可是--可是--她也到底只是我的妾室!”
“爹!”宇文骁低低地换了一声。搀扶着母亲在身旁的沙发上坐下,而后又倒了一杯水递给母亲,“那是你们上一辈的事,我不想追究,我也没有资格追究!只是。我还是那句话,想请爹和娘答应,让我娶珂媛进门,从此侍奉二老左右!”
“骁儿啊!你娘都说我倔,可是你比我还要倔!”宇文淮闻言不怒反笑,他幽幽地望着自己的儿子。眼角的余光瞥见陶珮琳那紧绷着的脸,“你也是身为军人,自然是明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道理!现如今。你和乐融的婚事已经当真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容许有丝毫的更改!”
宇文骁终究是面如死灰般地望着他,头脑一阵地嗡嗡作响!
难道,到底还是躲不过世俗么?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是不能由自己全盘做主的,所以当年他会遂了母亲的意。跟那窦乐融订了婚,只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在往后的日子里,会有那样的一个女子不期然地、毫无预兆地闯入了自己的生命。
既然不能由自己做主,那么,娶谁不是娶呢?娶一个父母都满意的,岂不是皆大欢喜?
可是如今,他真真是体会到了生命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宇文淮盯着半晌无语的儿子,忽地心中居然涌起了一阵的不忍,此时,脑海里不禁地浮现出那张明媚的脸庞,像是下定了决心般,“你想要那戏子进门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闻言,宇文骁犹如垂死的病人见到了一丝光明般,惊喜地抬头,眼睛里有着一股不可置信!
“不过什么?爹!只要你答应让珂媛进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宇文骁不等父亲说完,便急急地道。
“督军--”陶珮琳自然也是意外的紧,刚想声张,却被宇文淮抬手制止。
“你想要那戏子进门,可以,”宇文淮沉吟,“只不过,让她做督军府的二少奶奶那时万万不可能,只能是如夫人!而且,我们也要给窦家一个交代,所以,等你和乐融成亲之后,再过个一年半载,你再接她进府!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对得住窦家!”
“如夫人?”宇文骁想到这个称呼就想笑!
如夫人!!爹,你以为我是你么?不要说他不能同意,哪怕就算是同意了,依照媛媛那样的性子,她又怎么可能进督军府做他宇文骁的如夫人?
宁愿粗茶淡饭、田耕劳作、夫妻和美,也不要做那与人共享一夫的姨太太,哪怕是锦衣玉食又如何?
这就是卑微却又高傲的姚珂媛!
有时候,他倒真真是宁愿自己只是一个贩夫走卒,而不是如今这般受万人仰望的督军公子!
最后,宇文骁自然是没有答应下来,宇文淮震怒地拂袖而去,临去前愤愤地下令守门的听差侍从把好门槛,“否则,提头来见!”
那众听差侍从自然是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哪里还敢有丝毫的差池?
陶珮琳也在陶香的搀扶下,悲戚戚地离去。
只是没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的午后,那紧闭的门再次被推了开来,来的是一母亲身旁的一丫鬟,她带着他,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母亲房内。
母亲见他到来,也没有多少其他的话语,只是吩咐边上伺候的丫鬟拿来一套他平日的穿着,劝他换上,“骁儿,换上这身衣裳,跟娘出去一趟!”
只是,任他怎么追问,母亲始终都是不愿意告诉他要带他去哪里,他也只得一路随着显得心事重重的母亲来到了这里!
老袁缓缓地在前头走着,知道身后的二公子也是一直缓缓地跟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心头有着莫名的忐忑和不安,只觉得空旷的楼道里空气稀薄地厉害,更是压抑地厉害!
不知道夫人这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想着之前她殷殷地千叮咛万嘱咐,他心头就发紧!
老袁小心地,一间房一间房地看过去,最后在走廊最边上的一件红木雕漆门前停伫了脚步。
心不在焉的宇文骁抬眼环顾着四周,不解地望着他,眼睛里满满地都是问号。
老袁仔细地瞧着那门扉上面的编号,点点头:“二公子,夫人吩咐的就是这个房间!应该是没错的了!你进去吧!我在这里候着!”
厚重的雕漆木门缓缓地推开,宇文骁抬脚迈了进去。
室内漆黑寂然一片,却隐约可以感受到窗幔低垂,踩在松软的波斯地毯上,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一阵浓重的酒味弥漫着,混合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在鼻端萦绕。
他皱紧了眉头,不明白母亲这是唱的哪出。
难道,母亲口中的“朋友”就是这般迎接自己的么?这倒是稀奇了!
在口袋里摸出一个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叮”地一声,随着打火机悦耳的声音响起,室内随即也亮了一大片。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宇文骁在墙上摸索了半天,这才终于找到了开关。
电灯开关不同于打火机般悦耳,那声单调的“啪”声之后,宇文骁眯了眯眼睛,好一会之后,这才睁开,适应着里面的光线。
放眼之处,显得有点不同于一般的凌乱,靠着墙壁的沙发上散落着几件衣服,看样子--他心头一笑,这里,倒真真是外界说的,一些富商巨贾会情人的**殿,说的是一点错没有!
只是,这里,怎地会有如此眼熟的衣服?
宇文骁心头一跳,猛跨几步,抓起那件桃红色的薄外套。
这衣服--这衣服--
熟悉的颜色,熟悉的刺绣,熟悉的梅花形盘扣,还有一股隐约的、熟悉的体香,透过面料丝丝地传来,一切,都熟悉的令他心头猛抖。
不是的!这绝对不是媛媛的!
他像是被毒蝎子蛰了一般,猛地将那衣服一把甩了出去,直直地朝后退了开去!
可是那件衣服还是躺在沙发上,如针一般地刺疼他的双眼!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他带着她去了郊外的徐师傅那里,两人看遍了那些个花花绿绿的面料,最终选定了这个桃红色的丝绸面料,在那堆形形色色的扣子盒里,当看到那些可爱的梅花形盘扣时,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梅花!梅花!
当时,他们出来之后,坐在他的车上,他深情地吻着她,告诉她:“媛媛,那桃红色就像是桃花一般,称着你,真真是美极了!还有那梅花!你就是我心中永远的梅花,在我心里,永不凋零!我现在把我的梅花丝丝都绣在了你的身上,每时每刻地伴随着你!”
………………………………
第一百二十九章
那一刻,她在自己怀里,满面的娇羞,双眼微阖,嘴角微开,细细地喘,像是花瓣一般,娇嫩无边。
可是,此刻,这衣服,为什么会躺在了这里?
他猛地转头,环顾着四周,像是想找到什么,又怕找到什么!就这么矛盾地、煎熬地、脚步发颤地朝着那微开的门扉走去。
那门明明很轻的,宇文骁却像犹如推着千斤巨石一般,好半晌之后才将木质门推开。
他定定地站在门口,定定地望着那靠近窗边的铜质大床上,那隆起的薄被下面,有两个人紧紧地依偎着,男人的脸朝着墙壁,臂弯里枕着一长发女子。女子那如碧藕般的玉手搂在男子的脖子处,脸孔却瞧的并不真切。
空气里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旖旎味,似远似近地丝丝缕缕地钻入鼻尖。
男人的呼吸粗重,鼾声接连而起。
忽地,男子像是受到了干扰一般,侧了侧身子,平躺了过来。
此人,他分明是认识的,日本皇军藤原正雄身边的一位大佐,渡边淳一郎!
那女子也是抬了抬依旧放在男子身上的手臂,发出梦呓的一声,也随即侧转了身子。
宇文骁就那样定定地呆立在门口,定定地望着大床上睡的正香甜的男人和女人!
那女子!那即使化成了会他也会认得的女子!
他多么希望自己的眼睛此刻就瞎掉,或者此刻就倒过去,就此不起!
可是,他没有!他没有瞎掉,也没有倒过去,而是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挪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
就这样,仿似走了千山万水一般,他终于是站在了床边,站在了离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再次定定地站着,定定地,无声无息地望着睡梦中的她!
以前,在双湖别馆的时候,他每天晚上都会缠着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她,缠的她每每都是求饶不止,不停地跟他说。微闭着眼,似享受似痛苦地,吐气如兰地缠着他的脖子,如猫叫一般:“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是,面对如此的她。他每每都是浑身酥麻,哪里肯就此放过?于是,他都是在俩人彻底地精疲力尽这才搂着她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每每早上醒来,他最喜欢做的一件事便是枕着手臂,半支着头,就那般含笑地望着还在睡梦中的她。
早晨的阳光会透过玻璃重重地打在她如玉般的肌肤上。他瞧着她,轻轻地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翘起。在眼帘处投下一道浓浓的暗影。嘴角微眯,呼吸悠远而绵长,忽轻忽重地尽数喷薄在脸上,痒痒的,软软的!
他就那样瞧着。犹如痴了一般!心头那种莫可言状的欢喜尤甚!就仿佛是那开满了院子的梅花,齐齐地吐露着芬芳。又仿佛那天与地般豁然开朗,令人跃然欲上九重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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