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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乡下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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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公抚着张萍的肩膀一起上楼,到了他们的房间,李东让张萍先去洗澡,自己先刷牙,刷完牙,自己也脱了衣服,来到洗澡间,给张萍搓起背来……
张萍的血液里马上就洋溢出幸福来,她故意将身子朝后面欺近,又用手去后面抄,果然抄到了李东那硬邦邦的小弟弟,张萍便疯狂地朝后面坐下去,一种久违了的快感瞬间爆发出来……
“宝贝,这次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刻了,你一定要帮我一把,去找找局长,听说这个局长曾经是你爸爸的学生,求你了!”李东把张萍的身子搂在怀里,痴情地说。
“那成功以后呢?是不是你又不再回家了?”
“哪里会呀,我怎么能忘记老婆大人的功劳呢?我保证每天都像今天这样,让老婆开心,你来了月经我都不会放过你!”
第二天,张萍和李东去了一趟教育局长家,带去了局长最爱抽的中华软包装香烟一箱,张萍出这几万元钱,高兴,因为她又一次得到了李东的保证。
从局长家回来,李东和张萍见儿女都不在家,就又相拥在一起,做了一次爱,但这一次就和昨晚的情景大大不同了,仅仅有一分钟,还没有让张萍找到感觉,李东便草草收兵,张萍知道老公的身体不如从前了,天天洞房是会要付出代价的。
三天后的晚上,学校里中层领导开会的时候,李东果然被免于通知,他的阴谋败露了,李东篡位的阴谋失败了,被曾经非常欣赏他的老校长给疏远了,年轻轻的被打入冷宫了。
从此,那个镜子不再到他们家玩了,只有许大山还老是在他们家里蹭饭吃,李东的身边只剩下白净的小伙子、许大山这几个人了,树倒猢狲散了,呼啦啦一席人都找不到凌晨时归家的路了,李东自信的笑容再也见不到了,连去单位上班的机会都被校长给谋断了,他真正体验到了什么是被吊在半空喝西北风的感觉了。
太阳一下子晕了,大地一下子颤了,周围的人一下子闪了,李东的家里了,这就是李东这几天来的感受,而这一切早在几天前就被张萍给预先估计到了。
白净的小眼镜叫赵顺,和李东有着常人理解不了的关系,他总是带着微笑和信心来给李东报告一些自认为好笑的消息,以博得李东的大笑,而这一切,却让张萍和李东稍感安慰,因为在此时此刻,来和他们说笑的人太少了,这让他们都感到不太适应。
张萍每天都弄好多好吃的美味来,亲自下厨,给李东、许大山和赵顺端到桌面上,她试图让李东因为美食分散被冷落的不爽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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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钓众生相
八月中旬,平常的日子,天空异常高远,朵朵白云悠闲地徜徉在打搅不着的地方,玩起了过家家,农民们都在忙着秋种,来来往往地带着农具下地的人,看着一辆崭新的长安之星汽车,停在河堤上面的养鱼塘边,心里充满了不解。
从车上下来了一位女士,脚上一双锃亮的尖顶红色牛皮鞋,毛呢直筒马裤把皮鞋衬得娇小可爱,浅灰色的马裤又被大红色的半大风衣搭配,体贴温柔地紧裹在女主人挺拔的身躯上,胸前隆起的曲线让男人想入非非,波浪型头发显然经过精心的梳理,一袭红色的丝巾紧偎在脖颈上,迷人的眼睛,绽放出绚丽的异彩来,漂亮的脸蛋似乎又回到了春天,张萍觉得这几天,好像就是她人生的第二次春天。
自从老公的阴谋败露后,李东在家的日子明显多起来了,原先学校大大小小的事情,现在似乎突然一下子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张萍很感谢这个老校长,虽然这只是她心底里的一厢情愿,她知道老公对这个老校长正恨之入骨呢。
毕竟,老公和她主动交谈的机会,渐渐多起来了,这是自从老公喜欢上出轨这个妖魔以来,很难得的表现,张萍好像突然又被老公重用了一样,陡然提升了自己的生活信心,她安排生活一切都围绕着老公转,就连老公想买一辆汽车,张萍都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因为一天又一天地看着老公,像个游来游去的百无聊赖的野鬼,她也高兴不起来,所以他有难得的情致,约她去垂钓,她也满面春光地答应陪同。
车上又下来一个男人,高挑的身材,曾经被人前呼后拥的喜庆神色代之以装出来的浅笑,似乎在安慰自己的失败,也好像在重新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李东曾经对许大山说过,他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只要有机会,削尖了脑袋,也要挤进属于自己的位子上去。
如果不是李东和张萍一个劲地打电话,再加上赵顺冷嘲热讽地激将,许大山还真不一定能出来垂钓,虽然他本人也很喜欢垂钓。
许大山是在最后才下车的,手里拿着两把钓鱼竿,他那稍微有点自来卷的黑发已经透出了根根银丝,眉骨依旧那么分明,大大的嘴巴始终谈吐着快乐的新闻,小小的眼睛对着十点钟的太阳瞄了瞄,选了一个向阳的地方坐下来垂钓。
是李东屈驾去接的许大山,不然,他就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批改学生的作业。李东一直在问一个问题,就你所知,你们学校里的校长退下来之后,现有的副校长中谁最有当校长的实力?许大山给李东分析的井井有条,他们才高高兴兴地去垂钓。
单位最近在搞教师职评,上级又派下来几个人,到单位去考察现在的领导是否称职,在张萍的老公无法在原来的学校再干下去的时候,他的首选当然就是去许大山的学校去当一把手,这样许大山的消息无疑就是一扇窗子,只要把窗户打开,这个学校的一切都在面前摆开了。
张萍不愿意推开这扇窗子的原因,是担心再次让许大山受到牵连,毕竟老公将来一定不会有什么有好结果,但眼下除了许大山,还有谁会围着这对苦辣鸳鸯,在他们身前身后转悠呢。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啊!他们曾经前呼后拥的炙手可热,突然变得门庭冷落了,连自己都适应不了这巨大的落差,但张萍的体验和体贴让许大山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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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味的节日
一九九九年,九月初,日子像坐在针尖上一样难熬,张萍虽然每天可以和老公一起,却不得不忍受李东突然发作的无名之火,他们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迟迟吐不出来,迟迟咽不下去,紧绷的神经快要崩溃了,等待就是一剂毒药,张萍发现几天下来,老公头上就出现了白发,虽然说已经在局长家的客厅里听到过保证,但马上要开学了,还没有任何消息,急死人了!
李东每天都坐卧不安,不是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张萍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因为,这些天,她没有看到一个小妞给李东打电话。
终于到教师节的前一天,李东接到了就任的通知,他被调动到许大山所在的学校当上了校长。任命状下发的那天,李东买了一身新衣服去就任了,将旧衣服就扔在卧室的床上,张萍拿着那件旧衣服出神,她仿佛看到了这件旧衣服就是自己。
许大山被提拔为副主任,分管教务工作。
就任的那几天,又有一帮笑呵呵的新面孔,蜂涌到张萍的家门,来品尝她制作的美味,这一年的教师节和中秋节,他们过得很热闹,很舒服。
秋风蹒跚着来了,忽忽悠悠的,忽然刮来一场秋雨,路面润滑润滑的,闪着贼一样的光。
张萍的家就像个俱乐部,每天都有人来拜访,请客的送礼的,邀功的请赏的,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张萍觉得这个秋天是个丰收的金秋,然而对于她和李东的感情来说,却是个乏味的秋季。
这阵热闹一直延续到国庆前后,趁着国庆长假,老公带着单位的职工们出去旅游了,张萍没有去搀乎,她喜欢独来独往,以家作为一个小单元,营造温馨的气氛,是她的心愿。
可是,旅游结束后,大家都回来了,老公还不见影踪,问了几个人,也没有李东的下落,张萍知道,他们都瞒着自己,李东一定是馋猫又去闹腥了。
一直到年底时,老公总在用各式各样的借口,搪塞着回家的指令。
张萍知道,一直以来的担心不幸又被言中了。
一直到春节的前两天,老公回家的脚步还遥遥难觅,手机里经常出现的信息,张萍早已放宽了检查的标准,嗨,男人,真恶心,好了伤疤忘了疼,老娘眼里向来不揉沙子,只要不把女人领到家里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老娘这个气呀,受了!!!
只要老公一到家,那些奶油粉面的家伙们,都会及时地出现在家门口,张萍一看到他们,心里颇感厌恶,而且近来老公也常常把他们带到一个叫鑫鑫酒楼的地方,去吃饭,张萍也懒得搭理他们,她想给自己留出一点自由的时间。
春节前后这段时间,她都是活给李东和李东单位的人看的!虽然她在李东的身边,然而,李东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她的存在,在来来去去的人群里李东关注的,是漂亮女人的胸部,只有在那个时候,他的眼睛才放光。
这个春节丝毫无趣。
情人节这天,花店里的鲜花都脱销了。
这天是学校开学的日子,李东去了学校,晚上又没有回来,张萍接到妹妹前音的电话,让她到北京去玩,她计算了一下时间,单位上班在正月十五元宵节以后,这几天正好去妹妹那里,看看他们的情况,干脆带上妈妈一块,等于在北京补了一个团圆年。
打定主意,张萍带着妈妈和儿子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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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身老丑鬼
北京的正月还冷气袭人,露在外面的耳朵都被冻得生疼生疼的,春天的天使还在轻纱曼舞中,羞羞答答地时隐时现,忸怩作态,虽然按照新年历来说已经是阳春二月,可冬天的余威依旧顽固得厉害,就像妈妈不愿意来北京一样,昨晚上费了张萍半天的口舌。
张前音来到北京西客站,专程来接姐姐和妈妈他们,她今天是自己开着金杯汽车来的,到北京不久她就考了驾照,她的车龄快一周岁了。看着妹妹开车娴熟的技术,张萍打心眼里佩服起来。
张前音先把妈妈和姐姐接到自己的店里,这是一个位于北京郊区的建材店,店里条条杠杠的摆满了钢材水泥等,还有室内装修的一应材料,张萍看得眼都大了,凭她的直觉她知道妹妹的生意赚钱了。
直到晚上六点,张前音才带上妈妈和姐姐他们回到家里,这是一个两居室的出租房,房间里有暖气和各种家具家电等,一进到房间,他们感觉到比家乡的春天还要暖和很多。
妈妈很快就找到床,拍打掉外边的寒冷,补充睡眠去了。
张萍和妹妹一时百感交集,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谈起,亲姐妹之间的情爱是没有任何的杂质的,他们分别后的苦辣酸甜,他们对生活的感受,正从俩人眼窝深处流出来,都在眼眶里转了几个圈,又绕了几个弯,交汇在一起,停留在他们客厅的大堂里。
“前音,这一段过得还好吗?”张萍眼窝热乎乎地,说着话,掏着心,捧出一抔真挚的眷爱。
“瞎忙,整天都有事做,看着孩子慢慢长大,还算好。”张前音能感知到姐姐的真情关注。
“我说的是男人,又有男人了吗?”张萍嗔怪地对妹妹说。
“算有,你知道,我们女人到了这个年龄,已经不再有绝对的魅力,年轻的小野鸡、骚狐狸,在北京这,遍地都是,一百元全体,二百元双飞,划拉一个男人真是不容易。”张前音对社会的认识,显然比几年前深入了很多。
“你这都是什么话?姐姐我一点都不懂。”
“姐,你虽然只比我大两三岁,但你的思想比我的传统很多,这些现象你都不愿相信,但却是事实,每天都在上演着。”
“好,说说你划拉的男人的情况。”
“他是四川人,一个房地产商,一个小包工头,老家有老婆,有女儿,有孩子,有头脑,有实力,但其貌不扬。”
“其貌不扬?我才不信,就凭妹妹你这相貌,其貌不扬的男人你会看上眼?”
“姐,你还真别说,他长相真的挺差劲的,低矮的个头也就一米六三,小眼睛再加上小胡子,猛然一见,可令人讨厌着呢。”
“那你怎么就屈就了呢?”
“屈就?”张前音看着姐姐的眼神,读出了其中的疑惑和同情。
“你这么漂亮,又这么妩媚,什么样的男人见了你不动心,要是男人不英俊潇洒,你会献身给他?说死姐姐也不信。”
“我们能有那些在校女大学生漂亮吗?能有他们会来事吗?这些有钱的男人到天上人间,大把钞票一花,什么样的女人都随便使唤,我的这点姿色算什么呢?”
“哎呀,妹妹,来到这大地方,你果然开了眼界,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说的老丑鬼呀!”张萍还是满脸的狐疑。
忽听外面有人喊:“店里有人吗?”
张前音忙搭话道:“来啦!”张萍赶紧站起来,去看那个老丑鬼,毕竟不知老鬼丑到什么程度,咱们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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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情语
进店来看货的并不是丑鬼,而是一个非常帅气的小伙子,原来是一个散客,问了几句钢材的价格,看到他根本就没有购买的诚意,张前音很快就把他打发走了。
“挺帅的,干嘛要赶他走,是姐姐在这里碍事了吗?”张萍略显歉疚。
“哪里的话!姐,你弄错了,根本就不是那个人,他要是有这么帅气,还会轮到你妹子前音吗?刚才来的那个人,是个散客,是个雏,对钢材行当一无所知,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何必跟他浪费时间。”
“你不要骗我啊!姐姐来玩几天,可不愿意耽误你的生意!”
“姐,你不知道我初来北京那阵的情况。我的大学同学叫茹果的那个男生,一直都和我保持着联系,他老子在郑州的工厂也和我们的那个小工厂的命运差不多,他们的工厂倒闭后,他老子给他安排了别的工作,他不干,就直接和同学一起搞起了建材生意,当初那几年,钱像遍地的树叶,真是好挣,他不几年时间就成了千万富翁,我来北京也全靠他的提携和帮衬。”
“你说你找的那个男人叫茹果?”
“哪里呀,你听我说,姐,我来北京,茹果的生意在郑州,北京也有分店,他就托他的一个哥们为我找了一爿店面,帮我联系了厂家,进了首批货,你知道建材这类东西,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他在北京呆了一周,一直是我陪着他,我们大学时的相恋,也算找回来一些甜蜜的回忆。可是,几天后,不知是什么人给茹果夫人透露了消息,他的老婆从郑州来到了北京,直接到我们住处,把我们抓了个现形,我们说明了情况,他保证以后不再背叛老婆,并且发誓连北京都不再来一次,随后就被老婆押回郑州了。”
“啊,这样啊!”
“我的生意打开局面多亏了现在的这个男人,他在附近的工地上当包工头,手下管着六七百号工人,需要的建材很多,他的常供户原本是固定的,但有一次他来进货的时候,正巧他的车把我放在门前的小狗给碰伤了,他不好意思地来赔罪,我才知道他来我这里是精心设计的,原来他果然是被我的美貌所迷惑,晚上请我去饭店吃饭,就把以后进货的生意联系在我的店里,条件是他可以经常来我家里住。”
“这些男人就是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这样的男人去哪里找哇!他给了你财源,又给了你一个男人雄壮的身体,还有女人孤独时的靠枕,恐惧时的支柱啊!”
“按你的说法,这个男人就是好男人?”
“至少目前对我这个这样的女人来说,他绝对是个好男人。”
“这样的男人能把你拿下?”张萍简直就不相信她们姐妹这么好的容颜与条件,会不在感情选择方面挑肥拣瘦?
“姐,男人和女人,没有谁把谁拿下的最终结局,大家在一起就是图个刺激,一夜情吗,我们就是个夜夜情,只要他在北京,只要他对我还在意,我们就会同居,这就是我们彼此的需求。”
“哎呀,前音,你怎么这样随便呢?”张萍对妹子的话十分不赞同。
“姐,随便是潮流!一夜情就是两个人在路上碰面了,彼此都有生理的需求,就去开间房,做完之后各奔东西!网友也是这样,他们要是不随便,会有这些新名词吗?会有这些新感觉吗?”
“看来你现在注重的是实用,来北京之后,你真是变了不少!”
听到二妹说出这样的话,张萍觉得二妹很让人吃惊、怪异,甚至厌恶。她突然有种和二妹话不投机的感觉,觉得自己还是回到自己的封地去比较安全,就站起身来,对张前音说:“小红呢,你见过她吗?”
“她呀!比我更前卫!怕是你更不能理解她。”
“啊?更前卫?”张萍心里说,你们还管这些无耻的行为自诩为前卫,真是恬不知耻啊,要不是我的亲妹子,我真想上去赏他个耳光,她觉得内心一阵厌恶,决计赶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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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像虫子
世道变了,难道世风也变了?要不然怎么连前音这样的好女人也变成这个样子了,听她说话,简直像听一部风流传记,而想不到的是她前音自己就是传记的主人公。张萍想到这些,心里头像进了虫子,妹子的故事就是虫子在一直撕咬她的心。
要不是张萍亲耳听到,打死都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她最亲爱的妹妹嘴里说出的,换做别人,张萍只当是反面讽刺的故事,听听乐乐也就罢了,然而,这些话就是妹妹说的,就是她最亲爱的妹妹说的,虽然她的妹妹也才三十四岁,还在那个黄花依旧笑春风的季节,但她对婚姻和感情的理解早已超越了她的大姐,甚至张萍对妹妹的这种观念,绝对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她决定明天去颐和园看看,抽出时间来再看看小妹小红,她要尽快离开北京了。
因为听了二妹的话,她就不再喜欢北京了!
张萍不再和妹妹探讨感情的事情,她端起一杯水,一边喝一边说:“前音,有小红的消息吗?我们明天去颐和园看看,晚上见见小红,或者带上小红一块去颐和园逛逛,后天我就走了。”
“大姐,这么快就走啊?”前音有些意外,“小红每周给我电话联系一次,从来北京到现在,我一次也没有见到她本人,但我听说,她好像被被那个初恋男友给甩了,后来就乱交男友了,听说她已经把自己嫁给了男人了,诅咒现在的男人,甚至发誓要找一千人男人来伺候自己!所以,我猜想啊,她现在的生活可丰富了,可自由了,无论什么时候给她打电话,不是玩麻将,就是斗地主。”前音本来担心大姐,但要是以毒攻毒,或许能连大姐的心结给打开呢。
“怎么个乱交朋友法?她不是来北京上学的吗?毕业了?”张萍听来很难理解。
“你还不明白她的个性吗?自由交友吗?同居一段,合得来则交,受得了就结婚,合不来则散,受不了就离呗!”张前音出来才一年多时间,张萍觉得,眼前这个妹子,和自己恍若隔世之人。
张萍本来是要来北京干什么来着?她自己都没有了目的,是要来宣示自己的处事哲学吗?是要向妹妹炫耀大姐的仁慈之心吗?是要来领略首都的名胜古迹吗?她在听完了二妹的述说后,扪心自问了好长时间,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还有什么是完全属于自己拥有的。
老公吗?似乎早已游离自己的婚姻圈子;公司吗?爱情失去以后,公司的事物不就是伤心的是非场吗?还有生意和钱财,那些似乎具有血肉灵性的东西,在一个女人丧失了精神支柱以后,不在意把他们挫骨扬灰。
无论如何她决计明天要回家了,伤心的家也是家呀!因为她与外面的世界似乎更加格格不入,就连以前心灵相通,骨肉相连的姐妹都变得似乎陌生了,这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她从二妹的出租小屋出来,顺着小街往外走,正月的北京冷气依然执着地浸着在空气里,临街的许多生意铺已经开始做买卖了。
她裹了裹她的黑色貂皮大衣,继续往前走,不远就看到了新世纪建材城,这就是前音店铺所在的地方,张萍一家家地看过去,门前都没有买卖人,或许建材生意在春节后升温得慢,她看到了妹妹的店,门前却停着一辆车,是北京现代车,这种车张萍极为熟悉,是爱过的,恨过的车,好像是情仇交织在一起的,那种难以说清感情的那种车。车里正走出一个男人,从背影看,显然不到一米六,穿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腋下夹着一个小包,张萍紧走了几步,来到店铺,看到那个男人正和前音谈着上货的事,见大姐进来,张前音马上介绍说:“张老板,给你介绍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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