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京城乡下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对前音和罗厚国那段事心里替小妹憋屈,可事实上,前音倒是非常感谢罗厚国,虽然他是个平常人,但他在小妹最担惊受怕的日子里,给了小妹一个宽厚的胸膛,让妹妹在那里找到了安全,在妹妹最寂寞无助的日子里,他用火一样的激情给了妹妹偷来的欢乐!姐姐,我们女人一辈子,能有多少个让我们激情绽放的时刻,所以,认识这个罗厚国,小妹一点都不后悔!”
“姐姐不会享受到你说的那种福分,姐姐的脸皮就像一张冰铁制成的网墙,有能力钻透网墙进来的男人,除了你姐夫,这个世上还没有别人,所以,姐姐注定要在这网墙里消磨残生了!”
前音心底的酸楚终于把持不住,夺眶而出的泪花,撒在姐姐拥抱过来的脸颊上,前音触摸到一阵彻骨的冰凉,她知道姐姐的心比她的手和脸颊更加冰凉。
………………………………
含苞待吐蕊
真亲莫过姐妹,真爱莫过知心。
张萍和张前音这对姐妹,本来年龄相差无几,彼此知道对方的心,可谓真情亲爱的姐妹,他们俩都为对方的命运多舛而感叹,感叹中又少不了紧紧地拥抱,拥抱过后,彼此审视着对方的眼睛,眼睛里充满了关切,恨不得把自己的关爱都融入到对方的心里去,然而,拥抱过,感叹过,却还不得不依依惜别。
张前音从姐姐家出来,突然接到罗厚国的电话,说是他的最小的孩子得了什么急病,住院到县人们医院,要交五千元钱住院押金,请张前音帮忙筹措一下,张前音从信用卡里取出五千元钱送了过去,罗厚国感激得要磕头致谢,张前音没有理他,转身就离开了。
张前音决定明天就去北京,她没有把这个打算告诉罗厚国,她觉得罗厚国就像敝屣,该扔的时候就得扔掉。
临行前她去看望了妈妈,才发现妹妹小红已经悄无声息地出落成一个漂亮得令人咋舌的大姑娘了,不知何时,小花都打起骨朵来了,那份漂亮的纯净,比几年前的前音还亮丽清纯,比多年前的张萍更端庄秀丽,青涩中满含娇羞,懵懂中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无限美好的憧憬,深邃的眼神里探索着无数离奇的古怪,张前音感觉到无比的自豪和激动!
然而,自豪之余,又想到姐姐的寂寞清冷,自己的只身北上,似乎都没有得到月亮之神的深情眷顾,她和母亲拥抱了很久,低声地问母亲说:“妈,小妹对着月亮许愿了吗?”
“怎么,到今天,你信这个了?”母亲也低声地对着前音的耳鼓说道。
“是啊,妈!你看大姐和我,当年都不信你说的话,可,眼下,我们都成了这个样子,谁能想到啊!我们不愿意小妹再出现坎坷意外!平安顺利的一生才叫幸福呀!”
“是呀,特别是夫妻之间,能够一生不离不弃,那就是修来的福啊,看看你和你姐姐,一个离婚,一个丧夫,怎不令我伤心!”
“妈,你不要伤心,都过去了,一切会好起来的!自古还有一句话叫好事多磨,经历了坎坷,也不全是坏事,你说是!”
“妈妈就盼着你能尽快找到心疼你的男人,也希望你大姐能够从阴影中走出来,妈这心里可替你大姐难受了!”
“我刚从大姐那里出来,我都劝了她半天了,估计她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吃一堑长一智嘛!你也不要太过于伤心,身体要紧!我决定明天去北京了,趁着年轻,闯荡几年再说!”
“好,去,外面的世界美着呢,能结识更多的人,早些再找到合适的男人,带回来给妈妈瞧瞧!”
“妈妈,我一定会的,你放心!”
两个人聊得正美,小红端过来一盘水果,张前音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对着小妹张小红,好像突然之间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异地说:“哎呀喂,妈,你看,小妹都鲜花盛开了,你才多大呀,胸脯都这么鼓了!”
“我都十九岁了,我们班的女生中有一个女孩比我的咪咪还大呢!她走路过去,好多男人都跟着看!靠,羡慕死人了!”
“会没有人看你?”张前音故意逗张小红说。
一时间,张小红被说的不好意思起来,扭捏着手指头,又拉着衣襟,不停地揉捏,低着头不说话了,她不知道她说出有人看她,而且喜欢她,还给她写过求爱信这样的事说出来,妈妈会不会骂她。
小红扭捏的样子让张前音和妈妈都大笑起来,小红更加不知所措了。
………………………………
小妹的秘密
张小红随着妈妈和二姐尴尬地笑,撒娇般冲上来,搂着妈妈的胳膊,不停地晃动。
她虽然不知妈妈和二姐所笑何事,以为他们知道了自己接到了男同学偷偷送来的求爱信了,便搬来妈妈来打击二姐说:“妈妈,二姐欺负我!你管不管?”说着便伸手来打张前音。
“说不定咱家小红真的收到男孩子求爱的纸条了呢!”张前音又戏谑一句。
“真要是没有收到小纸条,那还是我张家的女儿吗?”妈妈这句话不知是自豪还是伤感,两个嬉闹的女儿突然停下来了,似乎想听妈妈说更详细的原因,妈妈却什么也没有说,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他们姐妹闹。
“你咋知道的吗,人家又没有对你说!”张小红质问张前音。
“二姐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嘛!你这么漂亮,二姐看了都眼馋,
一不小心就被你迷倒了,要是我是个男人,我明天也不走了,就陪你过一辈子,你看好吗?”
“可是你不是男孩子呀,你是我的好二姐,你明天要去哪里呀?”小红说着,放开妈妈,搂着二姐张前音的胳臂说。
“二姐准备去北京做生意,明天出发!怎么样,跟二姐一起去!”
张前音说着给妹妹递个眼色,然后顺着这个眼色细细地打量起张小红来,只见张小红穿了一套粉色羊绒套裙,愈发显得亭亭玉立,脸上的光泽红艳动人,一双眼睛含满了秋水,蓝汪汪一片,凝神看你一眼,你都会被吸走了三魂七魄,不过那双眼神游走的时候多,带着你飘飘于云朵之上,让你遨游于寰宇之内,纵情将心花怒放在五彩祥云上。
张前音这是第一次被妹妹的魅力所打动,先前的姐姐也是这么美丽,似乎比妹妹更动人,那种美丽是一种厚重的美,是传统美德和美学的美,是甜蜜的美,是敦醇的美,可是如今却落到这步田地,再见到大姐时怎么也和美联系不上,只有伤心和同情了。
“你妹妹明天也要去北京,我正说要她去见见你大姐和你,正好你来了,你们姐妹聊,你看能不能劝她不去北京。”妈妈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地说。
“小红,你也要去北京,告诉姐姐去干什么?姐姐也要去北京呢,说不定二姐能和你做个伴呢!?”听前音这么说,妈妈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张小红把二姐拉到一边,悄悄地说:“我要去北京上一个大专,通知书都下了好几天了,可是因为不太理想,就没有专门给妈妈和你们看,我自己想了很久,即使再读一年高三,也不一定读出名堂来,那些讨厌的男生不由你安心地读书呀!”
“看来我的小妹真的长大了也,知道考虑自己的问题了,不过,说实话,这是大事,你真应该给大姐和我好好商量一下,我们都不会强迫你的!”
“我知道你们对我好,可是,我自己不争气,考了三百多分,寒碜死人了,我都不敢见人!干脆到北京,躲得远远的,省得熟人看到!”张小红多了个心眼,她没有告诉姐姐,她在网上耍了个朋友,在北京上班,他邀请她好多次,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你才十九岁,正是上学读书的好时候,二姐支持你去北京念书!”张前音真诚地看着小红说。毕竟不知姐妹二人到北京会不会顺利,且看下文分解。
………………………………
北京的诱惑
直到姐妹二人上了去北京的汽车,张小红才悄悄地告诉二姐说:“有个男人,在北京读博士,我们在网上交友很久了,他多次邀请我去北京,我不好意思再拒绝了,二姐,你说,这样的男人能交吗?”
“好你个小丫头,还有这事呢?你把大姐二姐和妈妈都瞒住了,这么小就耍上朋友了,真厉害,我是服了你了。能告诉姐姐是怎么回事吗?”张前音意外之余,却也觉得好奇,她想想自己和罗厚国好那阵,自己也是刚刚二十岁。
“是我一个同学的哥哥,在北京上班有几年了,去年春节时他回家过节,我同学邀请我到他们家玩,我们一见钟情了,他比我大十岁,他说追他的女博士排成排,只让他恶心,他一见到我,就再也忘不掉了,说我是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好似是仙女刚下凡,我还没有见到过当面这么说女孩的男人呢,就答应和他交往了,你看我的手机都快被他打爆了,每天的短信都有几箩筐了。”张小红有点羞赧地说。
“那你们到什么地步了,你对他有信心吗?”张前音确实不知道这个问题有没有答案。
“什么地步?他请我吃大虾,我们当天就同居了。”
“他去北京的时候为何不带着你一起走啊?”
“是我不愿意去的,我当时还没有想清楚,就没有答应,不是想听听你和大姐的意见吗?又怕你们骂我!”
“你就不怕他玩弄了你之后,把你当抹布一样地甩掉?”
“抹布?把我当抹布甩掉?二姐,看来你真out啦!是他年龄大,好不好?我永远都是鲜花,只有我甩他的份!”
“哎,妹子,你有所不知呀,女人都有漂亮秀气可人的时候,可是不抓住这个时候找个好男人,过了这个村,你还有这个资本吗?岁月是什么,你知道吗,是雕刻刀!你看看大姐被雕刻成什么样子了?”
“我不信那个,我到北京要是发现他不专心地爱我,我会收拾他的,然后搞臭他,我再离开他!但我想,他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男人!”
“但愿你是对的,妹子,你看,现今的女孩,不到十八岁就和好多个男人上床了,女孩就趁着年轻,找个疼爱自己的大男人先享受着生活,也就这两年,时兴这个,谁也不问这个男人是不是单身,当然,男人也会趁着有能力的时候,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先养着,这是生活吗?倒像是拆庙的和尚投宿到庵堂!”张前音还是看不惯这个。
“走之前,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大姐,你也给她上一课,看看她可怜的样子。”张前音给小红说。
“大家都伤心有什么好?再说了,她要是听我的,早和大姐夫掰了,还会这么受苦?”
“为什么?”张前音很不解。
“其实,她要是放开了,她是最幸福的。可是她是老大,死要面子活受罪,面子是她的致命缺陷,非得要什么男人领导的夫人,有必要吗?有钱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非得追得姐夫那样的男人不放,自己给自己上枷锁。可是这些话她听得进吗?我要是说给她听,她一定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是这个道理,她是听不进,我从她那里回来,看着她也是油盐难进的样子。”张前音说。
“池娜呢,没和你一块去吗?”
“先和妈妈待一段时间,我安顿稳当了再接她过去。”
月光如水,沐浴着如鱼鳞片一样密密麻麻的日子;月色若乳,润泽着像碎叶片一样斑斑驳驳的生活;然而,生活的日子不全是在夜间度过,只有忧伤才背着勇敢者的眼睛在夜里啜泣。
………………………………
老公的阴谋
太阳入眠的时候,月亮就是这一家人唯一的依靠。
这话是张萍的妈妈说的,是真理。
她眼看着三个如花一般的女儿一个个离家飞走,却在各种不同的枝干上折翼,妈妈的心里好难受。然而,她更相信命运的归宿,她知道女儿的命运都和他们自己的性格相关,她除了给他们默默的祈祷外,她还能做什么呢?慈母心肠,爱意绵绵,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在老伴归天之后,她就知道,女儿们的命运就只能靠他们自己去拼搏了。
一九九九年暑假里的一个晚上,正是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山子来到张萍家,不过这次来不是受张萍之邀请,而是张萍的老公请他来的,山子不知是什么事情,他已经有两年多不和张萍的老公联络了,因为男人都是要脸的,山子申请调到了另一个学校,眼不见心不烦,从个人尊严的角度来说,山子还是个有个性的男人。
这一回,许大山来到张萍的家里干什么呢?
张萍的家里已经有好多人在了,热热闹闹的,张萍回到家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已经有好几个月不在家里摆酒宴了,今天接到老公打来的电话,张萍觉得太阳从北边升起了,北边升起的太阳更加温暖,因为北边是首都啊,她在市场里买了好多好吃的菜,回到家的时候,张萍笑嘻嘻地和大家逐个打着招呼,放下手里的菜,把香烟糖果盒打开,茶叶开水摆上来,就到厨房里去忙活了。
许大山看看今天的场合,找了找自己的定位,觉得还是像一个跟班和亲随比较合适,他跟着李东和大家说了一阵后,偷偷地来到厨房对张萍说:“学校里要开会了,可能有关人事任免和调动的事,李东的意思是,要在这个暑假里把兵变的事搞成,把老校长弄下来,他想当老大。”
张萍听了,有些不屑地说:“有这么容易吗?人家都经营了十几年了,哪能是你个毛头小伙子一两下子就搞成的,搞不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说不定被人家踢出来,连个落脚的单位都找不到。”
“不算是毛头小伙子了,不是都工作快十年了吗?按资历说也可以了,不是做两手打算吗,你看他把我也招来了,一旦这个重点学校的兵变失败,退一步到我们那个学校去当老一,让我先在那里观察动静,有情况及时汇报,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的了,所以我今天应邀前来,顺便祝你们和好如初。”许大山对张萍说。
“和好如初?我自己都不敢想望,要是真的当上了老一,我看我真正下岗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他真的是铁了心了?你也愿意当他的卧底?”张萍边炒菜边和山子聊。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吗!有志男儿都这样的!再说了,无论如何,我们学校现在的校长不看好我,李东过去当校长的话,我怎么着也比现在好!”许大山给李东诠释着此举的意义。
张萍把买来的现成的凉菜先端上桌十几个,又到厨房里去炒热菜,客厅里的男人开始了议论,吵吵声此起彼伏,似乎还有一些愤愤的辱骂声。
她不去听他们议论什么,也不想去干扰他们,她想把这些菜给他们备齐了,让李东在他这帮哥们面前有面,在投票的时候支持李东一把,正像许大山说的那样,张萍除了这么做,她还能做什么呢?
………………………………
饮鸩不止渴
阴谋得逞的时候就成了谋略,或者叫计划,也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张萍觉得即便是自己为李东做了这些,他们的婚姻也很难维持了,不过,眼下她真的无心去揭发李东,毕竟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一个只穿着一个黑色羊绒衫的中年男人,从桌子边的座位上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笑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细白牙齿,他把羊绒衫的袖口往上提了提,对着满桌围坐的兄弟一抱拳说:“今天感谢兄弟们到家里来玩,暑假里好不容易聚集一次,也多亏了华子几天的通知忙碌,咱们兄弟今天不说别的,只喝酒,吃菜,尝尝你嫂子的手艺,吃完了愿意玩麻将的在这里接着玩,不愿意玩麻将的,我送到家去,有兴趣玩别的项目的,我给你们找一个地方,洗澡按摩钓鱼,总之让大家玩痛快。”李东的派头像个国王,给手下描述着各种美滋滋的娱乐活动。
“李校长,咱哥们这么多年了,都很铁了心地跟你,你有什么事情,请说,你一句话,你指到哪,大家打到哪?”一个个子高高的带着眼镜的很文静的人,嘴里叼着一支烟,站在一个金鱼缸边说。
“镜子,说什么呢,就是和大家一块玩,切磋酒艺和牌艺。”李东在这些人面前,好像根本就没有事情似的,显得非常轻松自然。
镜子是个高个子,他避开李东的目光,冲着坐着的站着的一群人,一抱拳说:“嘿,各位,静一静,听我说一句,大家知道,我们这个老校长在这里搞了十几年了,贪污了多少钱,谁也算不清楚,光检察院都查他好多次了,光女人就搞了四五个,大家都知道得门清,从提高教学成绩上看,什么新招都没有,从提高教师福利上看,大家也别奢望了,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新领导,他能带着我们冲击高考成绩新记录,使我们学校成为全县的拔尖学校,李东校长就是我们的合适人选。大家说,是吗?同意我的话的,来点掌声!”白面镜子话刚落地,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对。好!”围坐的人一片应和声。
突然,席间站起来一个个头矮矮的、也戴着眼镜的白净小伙子,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接着问李东说:“李校长,你就说怎么干,让我们帮什么忙?”
那个高个头的镜子,接过来矮个头的话茬,望了一眼在座的人继续说到:“估计明天会有一个会议,教育局的主管官员,会来学校考察我们的领导班子,到时候,我们只需如此如此就行了。”
镜子用右手先画了一个“x”字,然后又用左手画了一个“v”字他的左首边是李东,那个对号正好打在李东的头上,然后他呵呵一笑,端起酒杯说:“来,为达成我们的目标,为李校长能带领我奔向新高峰,干杯!”
张萍看着他们两个眼镜一唱一和的样子,觉得他们像跳梁小丑,他们的表演一定是李东事先安排好的,在她看来有些滑稽可笑,她知道要不是老公需要,他不会带这些人来家的,现在这个家成了给他装点门面的工具了,自己的厨艺展示,在李东心里可能也只是一个保留节目,可是一旦李东江山打下,这个家马上就会冷冷清清的。
即便是这样,张萍还是满腔的热情招待李东招来的那些人,忙完了菜,她给大家每人都敬了酒,然后就上楼去休息了,因为还有两个孩子呢,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些如吃棉絮的感觉了,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了。
要是老公如愿当上了一把手,她这个结发妻子也该下岗了,对这一点,她似乎坚定无疑地相信,但在她被下岗之前,她想抓住一切机会,让李东重新认识她的价值,她存在的意义,不光是在吃喝上,还有在床上,她自认为,她床上的功夫不比别的女人差,那些妓女们碰到官老爷难道说还能玩出别样的花招来?
她喝了一口浓茶,试图用茶水冲去喉咙里酒精的呛人的味道,她嚼了一块口香糖,把嘴里的杂味除干净,然后再在自己的房间里撒些香水,自己也轻轻地画了一些淡妆,她特意把自己的衣服翻出来几件,找了几件她认为性感的,一件一件地试着穿了,最后一件也没有相中,便一把拿起抹之不去的担忧,靠在床边丝丝绺绺地分解起来。禁不住的黯然神伤爬上她的脸庞……
她本来应该是一个雍荣华贵的妻子,在她的老公看来也不过就是一个金质的外套而已,有用的时候披一把,没用的时候就顺手扔到了尘封的柜顶上了。但她依然面带微笑,给李东身边的人一个坦然的胸怀,尽管她不把这些人的口碑放在心上,尽管这些人在李东主政之后,绝不会再来光顾这个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东给每个人都碰杯干到了尽兴,直到把所有人都安排到位了,家里才安静下来。
许大山被李东留下了,和镜子与白净小伙子一起策划着暑假里可能发生的事情,商讨这一切的时候,李东让白净小伙子请张萍来一起商议,张萍显然不是在应付,她考虑的细节比这几个男人都周全。
“我建议还是不要面对面地干,这样干的结果一定是我们落败,人家太根深蒂固了,你能笼络几个人呢,再说了,好多人还是口是心非呢!”张萍说。
“考虑到了,你说说送礼的事!”李东对张萍说。
“送礼?给局长,我们的老乡,我知道他的最爱,茅台酒,中华烟,我建议送一样,但要量大。一箱香烟!”
两个眼镜和许大山听得瞪大了眼睛。
“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先准备好东西,明晚我们俩一起去局长家,我都打听好了,明天晚上他在家。”
………………………………
扶持度患难
张萍本来想一言不发,考虑在千遍万遍的心灵苦恋,她的痛恨似乎把舌头都咀嚼殆尽了,可是看到他们在座,都凝神面对假期的抉择,知道李东也正经受着一次淬炼,要是,要是,李东真的不成功,或许,他们的婚姻还有转机,但是她不是那种喜欢落井下石的人,她不想在李东危急关头,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将要发生的一切,那不是张萍的风格。但是她很清楚,李东的成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