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京城乡下女-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左队里,拿出岳母的身份证递过去五元钱建好了病人卡。

    再从人缝里挤出来,跑到大厅里去排队挂号,六个窗口都像长龙一样,王朋找了一个最短的队伍贴上去,随着队伍慢慢前行,看看时间,还不到八点钟,然而,千辛万苦地排到了窗口前,工作人员告诉他,肝胆科号位挂完了,“下一个!”随着一声喊,他被抛弃到了一边。

    今天没戏了!

    只好明天再来了!

    王朋告诉岳母大人这个消息时,岳母大人好不沮丧,只好跟着王朋打道回府。

    从头发脱落那天起,嫂子就建议张前音带上一个假发套,前音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到了假发店一试之后,假发就再也不忍心摘掉了。

    明天就要搬入新居了,过户到她自己名下的一套新居明天就可以入住了,这对张前音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这天早上,刚做完理疗,她就催促着罗厚国拿着必要的东西回到租住的房间里,张前音让罗厚国去找房东,房东过来以后,张前音说:“阿姨,在你这里住了这么久,没有少给你添麻烦,这些东西就全给你了,你看着处理!”

    “电视冰箱洗衣机都不要了?这么多被褥衣服的,还都新的呢!”

    “都给你了,你看着处理,处理了钱也给你!就算是咱们相识一场!”

    “嘿!你这么仗义,我也不是那小气人,这样,这个月的房租你不用交了,多少都不要了,你以后有什么事,一个电话,阿姨帮你搞定!”

    “好嘞,多谢了,阿姨,我们这就走了!”

    “你这就走了?尹老三呢?”

    “他不是那边还有两套房的吗?他早回去了,我们离婚了!”

    “啊!离了,这么快就离了?”房东大妈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离开,罗厚国那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那一屋子的好东西都白白地给了房东,依依不舍地回头张望,像一个不舍得离开家的小姑娘一样,看的张前音都在心里发笑了。

    “包子,你过来,我给你讲,你跟我回家,到家里后,你到那洗手间里,把那墩布好好地给我把屋子里墩干净,我要去家具店里挑选两件家具,要他们这就送过来,回来,我要检查的,啊,记住了,要是我在新家里摸到任何一件东西上有灰尘,明天,你就不要再在这里上班了!明白吗?要是打扫得干净,我满意的话,晚上我回来,给你发奖金!”

    罗厚国屁颠屁颠地去干活了。

    张前音给张小红打电话,让她过来帮自己挑选家具,自己在红星美凯龙等她。
………………………………

作祟的挂号单

    一个人整天哭丧着脸,终归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

    或许哭丧着脸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之一是病痛的折磨。

    王朋面对着岳母的哭丧的脸,已经连续三天了,而最近两天必须要单独面对,王朋忍着比背叛遭受的更大的痛苦折磨,一次次地试图让岳母笑逐颜开,都没有成功。

    一个中年妇女的脸也哭丧着,似乎内心有巨大的痛苦,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王朋正想张口,请求她把座位让开,给自己的老岳母坐,可是,忽然见那位中年妇女从包里拿出一个茶杯,掀开盖,又拿出一瓶子药片,含了两片到嘴里,再用开水去送,王朋便把话生生地咽了下去,人家生病了,还不能坐自己抢到的座位呀!

    王朋又往里面挤着挪动了两步,拍着一个小伙子的肩膀说:“喂,哥们,商量个事呗,你看,老太太腿疼,不能站立,能不能借你的座位用一会?”

    “好,好,这就挪给你坐!”王朋赶紧地招呼老太太过来,老太太酱紫色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她侧着弱小的身子可劲地往里面挤,抓过王朋的手将身子挤到座位前,没有想到邻居是妻子,也站起来,一下子有了两个座位,王朋有礼貌地对身边一个漂亮小姐说:“你坐!”

    “你来!”只见那年轻漂亮的小姐,伸手招来一位更老的先生,那先生连声对女孩说“谢谢”。

    王朋就站在过道的中间,乘车人渐渐少了,背后的抓手也闲出来,王朋就把酸沉酸沉的腰眼顶在那个抓手上,哎哦,真他妈的舒服!

    腰眼的酸沉好像被挤出了一丝甜蜜来!

    回去的路总是让王朋觉得比来时的轻松,这种感觉怪怪的!虽然没有挂号成功!

    从早上四点多起床,坐公交,坐地铁,一路的到东单,复述着昨天的故事,但比昨天提前了一个小时,岳父母都说,今早起肯定能挂上号,一定能找到一个好医生,拿到一包对症的药,把岳母的病治好。

    为了让岳母也能见证到挂号的不容易,王朋就请岳母和自己一起去排队,他们在挂号大厅外被排到了五十名以外,随后再随着一拨一拨的人流到了大厅里面,王朋请岳母也排一个位置,或许这个窗口没有号了,另外一个还有呢!?

    跟着蜗牛爬行,只要脚步在蠕动,都是幸福的!

    许方不断地发过来指令,命令王朋去挂肾内科,这不是在故意炫耀领导的威权吗?谁不知道挂肾内科,难道这也要领导安排,真是的!

    岳母在老家时,被家乡的医生确诊为患上了肾功能衰弱症,这是非常吓人的病,王朋希望是医生误诊,他们来到协和医院的目的,就是要证明,家乡的医生确实误诊了!

    然而,挂号是件功夫活。

    王朋和岳母都没有这功夫,这功夫要靠在这里,一个整夜才能练成,他们必须在挂号的前十几位才有可能拿到挂号单,好不容易挨到了跟前,才知道,挂号单早没了。

    王朋望着岳母,脸上也是同样的沮丧。

    王朋好不容易才挤到了窗口前,果然被告知,没有号了,都挂完了!

    岳母的眼睛在打架,她强打精神跟着王朋往外走。

    “咋办?”岳母很少看王朋,现在对他一个人说话,便不经意地剜了他一眼,马上就移开了眼睛,似乎问题并不是十分重要。

    “妈,咱们去前边的教学楼,那里有个特需专家挂号处,去那里或许能挂上!”

    “好,走!”老太太的脸色很不正常,严肃中带着酱紫,风吹得皮肤干燥灰暗,有的地方似乎要龟裂,老太太把两手袖在一起,跟着王朋往里面来,头上的围巾被风吹起来,似乎在坚实地宣告,农村人也来协和医院看病了,真难呢!

    “前年,我和你爸过来看病,就是在这里头挂的号!也不是专家号,也不多要钱!”

    “那好啊,我们分头行动,你看,南边有个老年挂号窗口,你拿着身份证和就诊卡在这里排队,他们要到八点才开始挂号,我到专家门诊挂号那里去探探虚实。”

    大厅里人来人往,来往的人每挪动一步都要和其他人碰碰膀子。身边流窜着许多的号贩子,到你的跟前问,“要专家号吗?挂专家号请跟我来,三千元一个!”

    王朋很不屑,因为窗口前有个牌子写的清楚,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号贩子,他们许诺的专家号都不是本院的专职医生,因病人偏信号贩子导致的受骗事宜,本院概不负责!

    每个窗口前都有警示,每个警示牌前都有号贩子的身影。

    入口处,一个号贩子正在向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医生要签证,估计是要初诊号!

    这就是医院的猫腻!一边声称反对着号贩子,一边和号贩子沆瀣一气!被蒙被骗的都是病人和病人家属!

    特需专家号要到上午十点三十分才能开始挂,王朋就走到窗口前,见一位年轻的女士正在和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咨询,“请问,我没有在网上预约,可以在这里挂专家号吗?”

    “不行!”

    “我和我老公都来这里四个早起了,还是挂不上号,请问,能通融一下吗,给加个号好吗?”

    “没可能!人家都排二三个月才拿到挂号,你才四五个早起,早着呢?接着排队去!”

    “啊,这样啊!”王朋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许方报告着情况。

    “你再找找问问,有没有别的招!实在不行的话,就回来,到咱们自己的小区里医院去看!”

    岳母排队的老年挂号处也告知说,肾内科早就没号了!
………………………………

姐妹庆乔迁

    回转身是一种无奈,王朋从岳母脸上似乎可以读得出这样的信息。但上下电梯的事,岳母是杜绝王朋去搀扶的,有几次,王朋伸出手去搀扶,岳母都像是触电了似的躲开。

    王朋想,岳母对他不是真亲,对他的成见是根深蒂固了。

    记得当年他们谈恋爱的时候,许方还是一名小学教员,工资才六十多元钱,而王朋在棉麻公司上班,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元,后来,许方去了镇政府上班,工资也不过一百多点,王朋的月薪是许方的十多倍,那个时候,王朋真的没有把许方放在眼里,就没有去过许方的老家一趟,王朋想和张萍拍拖,近水楼台得月实在是快呀!

    这一点让许方的老娘很生气。

    要不是张萍的妈妈给许方的妈妈说王朋的好话,或许他们早就结束了,当然后来还有池城的穿针引线,最重要的是,王朋认为,许方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人,这一点虽然不是女人的优点,但这样的女人持家,一定是后方安稳的!

    王朋就一直和许方保持着这种关系,即使经历了张萍事件的影响,他们还是坚持下来了,一直到棉麻系统失去市场优势,许方考取研究生,老岳母对王朋不满的意见就没有消失过,一定是这样的!

    为了给老太太树立信心,王朋决定坚守一夜排队挂号了!

    他的脚板像火烧一样痛,腰眼也酸沉酸沉,回到家,把菠菜和苔菜烧了,又热了几个馒头,煮了一锅粥,让老人家吃上热饭,他才闲下来小咪一会。

    包子被张前音喊顺口之后,罗厚国的名字在他们的称号中就消失了,包子看了这一大套房子,都羡慕得要命,好长时间嘴巴都没有合上,巨大的窗户,屋子里不开灯都明亮得跟白天似的,落地窗帘气派富贵,比大宾馆的都豪华。

    包子边啧啧称赞,边用墩布和抹布打扫房间里的一切,他是个不怕出力的男人,然而,干起这些擦擦洗洗的活,他还真担心自己干不好,于是,他把这几间房都做上记号,一间房一间房的来,先从洗手间出来,换上一双新鞋,手里那一把新墩布,来到一间最大的卧室,一个很大的双人床上,床上用品都规整地放着,落地灯靠着床边,电话和饮水机又靠着落地灯,旁边一个柜子,橱窗里放着一些女人喜欢的装饰品,还有几个高脚的美人杯,几个不常见到的酒瓶子,上面写着英文码字,估计是洋酒!

    包子想伸手去倒出一杯,自己尝一尝,刚打开那个小橱窗,就听到门口传来了说话声。

    “喂,沙发,放客厅!麻将桌,先放在小书房,饭桌,放厨房!多用途柜子,靠墙边,占一角!”这是张前音在指挥。

    “二姐,你这套房子比我们那房子都大,真气派呀!四室二厅啊!”张小红看到这样的房子也在赞美。

    “怎么样?要不要今晚在二姐这,和二姐先庆祝庆祝?明天我预订的背投和电脑都送来了,到时候,你也指点指点!”

    “我说,二姐,没想到你这一搬到楼上来,给小妹也拽起文来了!”

    “本来就是,再说粗话俗话,和这房子配套吗?”

    “二姐,你这装修花了不少钱!”

    “还行,不到三十万!”

    “你这生活一旦上了档次,包子还能满足你的胃口吗?”

    “我正在试用,我给他说了,今晚要把所有房间都打扫一遍,要是有哪个房间的任何一个地方有灰尘和赃物,他就被辞退了,走,和我一起去检查检查,顺便把我各个房间都看看!”

    “好啊!陪着领导看看,四室两厅,两卫一厨,双阳台,总算起来有快十间房了,要走一遍也得几分钟呢!”

    “包子,你过来,看,这是怎么回事呀?这卫生间的马桶上还有白灰的,这边墙裙上,你是擦了还是偷懒呀,不行,就算了,看你也不是干细活的料,明天,我给你开了这个月的工资,你还回到你工地上去!”

    “别呀,别,老板,老乡!我这不是还没有干完吗?还没有干到那个地方呢!等我一个小时,我一定把所有地方都给你打扫一遍,保证干干净净的,老板!”

    “不是,包子,你看,你笨手笨脚的,照顾人,不够心细,力气活,我这没有了,你还是另外找活干去,今晚,你就在书房里的床上迁就一宿,明天,你就走,我保证给你的工钱比你在工地上干两个月都多。”

    “老板真要我走,就现在给我开工钱,活我还会接着干的,明天天一亮,我就走了,省得再烦你,还要唤醒你们!”

    “也好,不过,你今晚要接着干活呀,我给你多少钱,你要给我干多少钱的活,明白吗?”

    “明白,老板,你放心,我不缺少这把子力气!”

    张前音和张小红姐妹二人高兴啊,就去二姐的卧室里打开了一瓶洋酒,二人爽爽朗朗地喝了起来,不知一场罪恶正在向他们悄悄地逼过来!
………………………………

挂号也阴森

    王朋瞒着岳母娘,去了协和医院排队挂号,出发的时候,小芳还没有睡醒,他悄悄地出门,悄悄地带上门,赶着一路的清凉,踏着昏黄的夜色,向着一个忠诚的目标迈进。

    站台上没有几个人在等,时间已经到了夜里十点二十分。

    大多数的公交汽班车都停开了。

    王朋去车牌广告牌上去看,只有一趟末班车在晚十点二十开,应该在两分钟之后过来接他。

    果然来了,不知还能不能赶上末班地铁,王朋被一种莫名的迷茫吞没了!他宁愿汽车慢些开,到东单还早呢!

    可是,路上行人少,过路车也少,班车成了他的专车,载着他一个人向终点冲去,司机回头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色,是让王朋感到荣幸呢,还是司机自己荣幸呢!

    让鬼猜去!

    王朋背着一个包,里面放着岳母娘的就诊卡和身份证,还有她的一个病历本,他抖起脊背晃了晃,有些分量,似乎还有一瓶水,谢天谢地!

    安检的小姑娘冲他打了一个免检的手势,王朋一看,原来,他们把安检的家伙都收起来了,“紧走两步,先生,不然就赶不上末班车了!”王朋匆忙刷了卡,噔噔噔地跑下去,迎面冲过来凉爽的风!

    天呢,末班车还在!

    王朋飞一般地跳进车厢,奇怪,没有人抢座位?原来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

    “爽!超爽!今晚的地铁世界属于我自己!”

    王朋兴奋的有点膨胀,不一会就来了点迷糊,想咪一会儿嘛!?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空荡荡的车厢一阵咆哮!把眼前的夜空撕成一绺一绺的昏黄,在王朋的眼前飘来飘去,把他的睡意驱赶得无影无踪。

    恍恍惚惚的,车停了,上来了一个人,像个母的,鼓鼓涨涨的肚子像个皮球,要不是有一件凌空飞起来的黑色的大号的风衣把那个皮球罩住,王朋还真担心那滚圆的皮球会滚向自己,把自己砸成肉泥,他惊悸不已,出溜地挪了挪屁股,靠在一个有把手的边上,喘息甫定,才瞧见那个似乎像个母的人,啊,是人,母人,硕大的头,嘴唇厚度有好几个公分,根根刺猬的刺一样的头发,生硬地在空中冲撞,要把车厢的空气刺出无数的血洞,王朋吓得不敢再看,索性要闭上眼睛。

    突然,母的人身后又来一头公的,比母的高出两头,身子正常得奇怪,头颅巨大得惊人,肩膀在头颅下面似乎萎缩成了两根棒骨,鼻子高挺在中央,宛如平地上突兀而起一块巨石,且壁立千尺,颧骨高大,眼窝如盆地,颧骨则如临海蔓延很长的沙滩,地势却越来越高,那双脚步一动,就像托起一个怪物在动。

    王朋彻底地被吓瘪了!缩在座位上,连气都不敢出了,双手抓牢把手,都快抓出水来了。

    一路惊魂不敢着窝的王朋,一路心惊胆战地走来,到那个协和医院的挂号大厅里,更是惊奇地无法相信。

    这是凌晨十二点,王朋以为大厅里一定是大门紧锁,他原本准备找一个暖和一些的住院部一类的地方躲个二三个小时,再到这里排队的,谁知,大厅里已经是…已经是……哎呀,那样了……

    大厅里一片狼藉,军用的小帆布单人床,折叠的躺椅,一张接一张,一把挨一把地错乱地摆放在一片,把一个大厅占得严严实实,在六个挂号的窗口前摆开了三大溜,单人床上和躺椅上都躺着或者歪着睡觉的人,个别的在玩着手机,还有几个在聊天,一条铁栏杆把他们圈在里面,铁栏的外边,四五个人在走动,王朋走过去,门口一个老太太,头戴小黄帽,凌乱的头发在帽子外飞舞着,一会儿喊一句“租躺椅啦!租躺椅啦”。

    王朋没有搭理她,找到一个小椅子坐下来,他想睡,但坚信在这样的状况下他肯定睡不安稳,因为,他还没有侦查清楚这里的情况,是不是他要是分开那些躺着睡觉的人的腿脚,走到挂号的窗口前,一直到等到凌晨,就可以排到第一号呢?

    “要专家号吗?谁要专家号,三百一个,保证你八点整就能看病!”两个号贩子不停地在门口前晃来晃去,见人就推销。

    一会儿,进来两个人,见到墙边坐着三个穿保安制服的人,就走过去问道:“请问,这里是排队挂号的地方吗?我在哪里排队呀?”

    “在我这里登记,登记完了才有机会呢!”一个保安说着,晃动着手里拿着的一个本夹说。

    王朋赶紧地跑过去说:“哎,师傅,我也登记,这是就诊卡!”

    “给老人挂号的!”那保安说着,接过王朋递过去的就诊卡登记完毕,说,“在第六号窗口等!”

    王朋觉得这次心里踏实了,可以找个地方咪一会儿了,他回转身去找那个椅子,一个女孩子已经坐在那里了,好在椅子边上还有一张桌子,王朋就坐到桌子上,两条腿荡在空中,咪了一秒钟,觉得安全感不强,就去看门口的号贩子,正有一个人骂他呢!

    “滚!你的爪子往哪放啊?!”原来是一个在门口值班的年轻女人躺在躺椅上休息,不小心被那个号贩子用手在脸上摸了一把。

    “你的脸上放光,我摸一把怎么了?!”号贩子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主,根本就不对那女人的斥骂当回事。

    “回家摸你妹妹去!”

    “我没有妹妹,即使有妹妹,妹妹的脸也没有你的脸光。”说着,又伸手去摸,伸出的手却被那女人给打了一下。“你看,老太太的小黄帽多漂亮,哎,老太太,你咋不带绿帽子呢?”

    “你才戴绿帽子呢!”老太太骂了一句,接着说,“我戴绿帽子给谁看呢,我家老头子早死了,你的绿帽子才好看呢!?你媳妇给你戴的吗?”

    王朋不愿意听他们打诨的谈笑,耳朵里却躲不开,眯着眼睛看身边凳子上坐着的小女孩,却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走过来,蹲到女孩的身边,聊起来。

    “你挂的是哪个科室呀?小妹~”

    “妇科!”

    “妇科可不好挂呀!你得的什么病啊?”

    “我是第四天来挂号了,我没有什么病,被炮崩了!”

    “点炮了?!”

    “点炮,点炮,点的是炮仗!人家点了的,在我身边,我不知道,炮声一响,我吓坏了,就觉得身上疼,到厕所一看,崩得稀烂了!”

    “什么呀,稀烂了,都!”

    “外阴呀,稀烂了,稀烂了,都,疼得不行,就来这边看!”

    “外阴呀,外阴是啥呀,我不知道,我知道,崩烂了,很疼的!”

    “是呀!”

    “前年,我这肋间被火烧了,皮被烧掉了一块,坏死了,就从我这腿上挖了一块皮补上了!”

    “补皮呀?”

    “医生叫植皮,植皮,你懂吗?你那也得植皮,知道吗,疼!”
………………………………

变起仓促

    王朋觉得今天是个倒霉的日子,不是碰到怪物,就是被傻子围住,女人竟然在这里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说外阴被炮崩坏的事情,真他妈的邪门了,怪事天天有,今天格外多!

    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了!屁股坐得桌子嘎吱响,桌子受不了了,就找到一张没有人坐的单人床,坐了一会,见有一个人在看他,就问道:“哥们,这谁先谁后,谁定的呀?”

    “保安,你登记了吗?”

    “登记了。”

    “待会,他该点名了!”

    王朋从那张单人床上起身,抄着空隙,从那些横七竖八的腿脚中间迈着步子,一口气来到六号橱窗的最前边,王朋心想,这下子,成了,这第一名准是自己没跑了,挂上一个专家号,绝对没有问题了!

    脚火烧一般的痛,腰眼像被抽走了脊椎一样,酸疼酸疼的,又有什么办法!坚持,或许,坚持下来真的是胜利呢!

    快到黎明时分了,一个鬼祟的身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