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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乡下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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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呢,你没有必要吊死在这么一颗花心树上,你伤心欲绝,他风流成性,有用吗?”
“不是有孩子吗?不然我早就死过几次了!还有两个妹妹。”
“也好,要是为着孩子和亲人活着,就好好地活着,从两种活法中选一个:一是他花他的,你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任他胡作非为,惹祸上身,不管不问;二是复婚的仪式举行了,离婚证并没有变成结婚证,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是自由之身,你可以有你的追求,既可以顾家,又可以活出潇洒来。”
“第一种情况肯定不行,那不是我的性格,我不可能看着老公在外边花心风流快活,而心平气和地在家里生活,第二种情况我也考虑过,可是复婚仪式搞得那么隆重,领导们都参加了,我要是有别的想法的话,他们会怎么想,女人和男人不同的地方,是男人的脸皮越说越值钱,女人的脸皮越说越掉价啊!”
“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呢?风流韵事,总不是好事,他作为一个中学校长,也是要面子的身份,怎么能说是男人的脸皮越说越值钱呢?我不信!”山子掷地有声的说道。
“这就是社会的不公平,男人的绯闻就是魅力和资本,女人的绯闻就是毒药和匕首!”张萍愤愤不平地说。
“其实也全非如此。人的观念是这样,具体到你,那是你的观念使你固守了这个传统,哪个明星没有绯闻啊,哪个明星因为绯闻自杀了?女人有绯闻,说明她的魅力在!”山子觉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劝人出轨之嫌,道德底线受到质疑了,良心也被放到烤炉里炙烤。
“看不出,你的这一点倒是和你的老同学很相像啊!”
“只是就事论事,为了宽慰你,并不是要劝你出轨,把这些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说清楚之后,你想一想,男人和女人谁离开谁,不是一样过呀!何况你还靠不着男人去过活,你本身又是一个巨大的能源基地。”山子不知不觉也吹捧起张萍来。
“我要是真的像你们所说的这样的话,我还有必要守着李东受罪吗?”张萍的眼睛终于泪光闪烁了,把山子吓了一跳,他马上抽出几张面巾纸给张萍递过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是要吹捧你,是要你认识到你自身的价值,或许你只看到了李东的未来一片光明,把你自身的光明给忽略了,你还年轻,三十多岁,年富力强,容貌姣好,有经验,有魄力,有基础,有人脉,儿女又争气,你说,这些条件都存在的,还要恭维你吗?只是你不要把李东的未来看成自己的未来,你的心理就不会失衡了!”
“李东的未来看成我的未来?什么意思?”张萍用抽纸揉擦了一下泪眼,问道。
“其实呀,你也固妄听之,我说的对呢,你闷在心里想想,我说得不对呢,你把它当成一阵风,任它吹过,就完了!”
“你说!”张萍端起咖啡给山子说。不知山子要说出什么花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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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小溪流
山子啜了一小口咖啡,放下杯子,用面巾纸擦了一下厚厚的嘴唇说:“你是怕失去了李东,失去了李东身上寄予的希望,失去了李东未来的美好前途,才非得让自己承受这翻来覆去的怨夫和野花的折磨。你一定认为,李东的未来是你用你的金钱和智慧帮他铺就的,所以,李东的未来就是你设计的一条光明坦途,你这个设计者和付出巨大心血代价的人,这样暗淡地退出就特别地脸上无光,对吗?”
“这是你的看法吗?”张萍看着许大山的眼睛问。
“不止是我个人的想法,也是我们单位好多人的想法!”许大山说。
“你认为我有样的想法有错吗?”
“这个问题要看怎么分析,你愿意听听我的分析吗?”许大山看着张萍的眼睛说。
“你!”
“李东出身农民,没有见过太大的世面,当然也没有太大的抱负,他这样的小人,容易被美色和权势金钱所收买,也就是说,即便你跟他好,几年之后,他也一定会被贪污**投进监狱的,这是一定的,所以,从这个角度看,你现在离开他,并不是坏事!”
“还有另外的角度吗?”
“当然,从你的角度看,陪着他花费了青春的本钱,陪着他花掉了很多的金钱,全心全意地支持他,却被他抛弃,他背叛了自己的誓言,践踏了自己的良知,败坏了教师的道德,他应该受到报复和打击,可是,这样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女人啊,就是一朵花,艳丽而脆弱,艳丽的外表下面其实脆弱得经不起风雨的吹打,特别是撤掉花茎下面的支撑以后,心理上被言中以后,便模糊得像雾中的粉末,轻飘得像断线的风筝,再也没有抗争的力气了。
张萍被许大山说中了,心里脆弱的一道坎被许大山一把给抓牢了,她无所顾忌地放声大哭起来,许大山走过去,想劝劝她,让她克制一下,可张萍太需要发泄了,她的焦虑和憔悴太需要用眼泪来清洗一下了,许大山知道张萍哭出来未必就是坏事,许大山双手在张萍的肩膀上按了按,算是给她一个理解万岁的抚慰,张萍返身抱住许大山的双臂痛哭起来……
五分钟过去了,张萍由嚎啕大哭变成了低声的啜泣,一大包抽纸很快被抽光了,许大山想叫来服务员再上一包抽纸,却见张萍举手示意了一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包面巾纸,把脸上的泪花打扫了一下,重新恢复了镇定。
“出走也可以,你有决心吗?到南方去,凭着你的能力和姿色干什么不行啊,非得让自己郁闷伤心以致形容枯槁吗?在玩女人这方面我相信他是不会罢手的,你不要抱什么希望,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改邪归正的。”
“谢谢你能来和我聊天,等我和妹妹们商量后再,因为我的事搞得你也失宠了,对不起啊!”
“没事的,摊上这样的领导谁也省心不了,不干了倒可以消停消停,也不见得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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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鸳鸯聚首
张萍给张前音打电话的时候,张前音刚从监狱回来,她俨然活在一种自我控制的圈子里,丈夫死了,撇下一个年轻貌美的可爱媳妇,一个曾经和自己有过心灵摩擦的人进了监狱,这终究给了张前音一个探视监狱里男人的理由,所以张前音每周都去看望罗厚国,就像探望自己的老公一样。
因此她看上去红润满面,精神很不错,丧夫之痛已经被消除得无影无踪了。
“姐,你有什么事吗?是要和我谈和你们入伙的事吗?”张前音在电话里问姐姐。
听到妹子提生意的事,张萍心里更焦急了,明明是可以稳稳地赚上一把的,怎么这两个家伙胆敢欺骗我呢?是他们看准我没有时间去查账的,哎呀,要是老公能让我省心的话,赚的钱怎么花也花不完呢,可是老公当了领导以后,变得有钱了,不稀罕你的钱了,这就全完了!
张萍觉得心里好苦。
要是当初找一个没有太大能力的人当老公该多好啊!至少他会和你好,听你的,关心你,疼爱你!张萍后悔自己的选择了。
“姐,你说话呀,小罗明天出狱,这两天我正忙着这事呢,生意的事等几天再啊!我有空了,去找你!”张前音没等张萍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张萍知道妹妹张前音心里的感觉,年轻守寡的漂亮少妇是很难安心在家守候的,何况初恋男友遇到了入狱这样的事情呢,张萍又把妹妹的事情想了一想,觉得也不妥啊,小罗是有家庭的人啊,这样也不好的,妹妹这么年轻漂亮有钱的女人,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第三者了!?
张萍转过来又一想,嘿,自己要是死了丈夫该会是什么样子呢?反正不会让自己这么疯狂地伤心!要是李东死了,对张萍来说倒是好事了!
张萍突然就这样想了。这个念头一闪即过。
时间像过街的老鼠,扭头寻找时,已经过去了,转身再去搜寻,确是连丝丝绺绺的空白也抓不到,胆小的时间藏起来,懒惰者找不到,伤心人却惧怕得要命。
这是九七年的9月16号,上午九点整,张前音早已等候在了监狱的门口,看着被关了三年的梦中男人,张前音有些心疼,她接过他的背包,回头招呼出租车司机过来,说:“去国贸大厦。”
张前音给刚出狱的罗厚国买了一身新衣服,一身深蓝色的西服,六千多块钱一套,然后张前音在国贸大厦的住宿部里登记了一个房间,她让罗厚国好好地洗了洗澡,接着,这对男女就重温了隔断了三四年的鸳鸯梦来。
张前音等罗厚国折腾了几通后,用臂弯挽住罗厚国的头说:“告诉我,在里面的时候想我了没有?”
“谁敢呀!你那么漂亮,我想都不敢想,见到你都是得到的上天的恩赐!”
“是什么事,值得你冒着进监狱的风险去干违法的事情?”
罗厚国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尝到女人味了,没想到一出狱就享受这份美味大餐,他实在有点受宠若惊,他好像还不愿意从刚才的温柔乡里回来,双手捧起张前音那具娇躯,欲再行交会**乐事,口中就说:“还不是因为我家那个破娘们,三年前的一个暑天,人们都在场院和路边收获小麦,有的很快就种上了小秋,我躺在家里睡懒觉,不曾想我正睡着,被那个婆娘们给闹醒了,她哭哭啼啼地说,田地的边缘被邻居人家划了不少,她跟人家理论,人家把她打了,说哪有男人不给自己的老婆出头的。我被她一闹,失去了理智,就顺手抄起一把铁锨,跑出去就把对方拍倒在地,对方被鉴定为轻伤,我被判刑五年。多亏了大哥托人找关系,才被减刑为三年。”
“你媳妇来看过你吗?”张前音漫不经心地说。
“家里忙,孩子又多,她一个人也忙活不过来,哪有时间看我呀?”罗厚国的话在张前音听来似乎是很有道理的,但张前音想,你的老婆三年里都不来看你,出狱也不接你,倒是我张前音旧情不忘,三年里我在你身上花掉了几万元,嗨,男人啊,真没有良心!
两个人卿卿我我地腻歪了几天,罗厚国终于还是忘不了家里的孩子,在出狱后第四天回到了家里。
张前音便拨通了姐姐的电话,想听听合伙做生意的事情成不成。
“前音,你知道吗?你姐夫又不回家了,我想我们是走到头了,但我还想抓到他一些把柄,出出我心头的恶气,这样,等两天我让你认识两个人,就是我的合伙人,你名义上是去学习,实际上你要帮姐姐搞定他们开支的实际情况,我告诉他们你去的事,你一定要给我把面子和金钱都挣回来。”
“好,姐姐,有事你就安排,正好这两天我没有事,可以帮你忙。”
按照姐姐的指示和安排,张前音很快就来到了白楼镇,这是李凤设的一个棉花收购点,张前音一到这里就马上接手了收购的具体账单和手续,并且对以前的账目也做了核对和分析,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些问题,连夜给姐姐打电话报告了这些事情。
当晚,张前音就住到了白楼镇招待所,她吃了晚饭后,准备沿着大街溜达一会,就顺着街道往北走,走不远就看到了一个她曾经非常熟悉的院子和厂房,原来她又来到了这个地方,是化工厂,虽然说工厂早已倒闭,但这里却让她记起了许多人和事,她自然又想到罗厚国,这个让他难以忘记的男人,难道说他家也在这个镇上?
出狱后的罗厚国回到家里,也没有干什么当紧的事情,只是暴躁脾气比着先前更有长进,没有什么技术,他只好和老婆困守在二亩薄田里,靠着小麦和棉花的收成勉强度日。
这两天,他老婆辛辛苦苦摘了些棉花,要赶紧卖掉,要不连喝酒的钱也没有了,三个孩子上学的学费还没有着落呢,去哪里卖棉花呢,去城里,卖完棉花或许可以有时间去找一下张前音,她对自己的帮助,还没有说谢谢呢,罗厚国觉得自己不是个人,根本就对不起张前音。
………………………………
小集镇风情
第二天一大早,二叔就从前院朝后院的罗厚国传来破锣似的声音,喊到:“厚国,你们今天去卖棉花吗?听说后天要掉价了,有棉花的话抓紧卖,我和二吊家的去了,你要去的话咱们一块。”
“好,二叔,你稍等,我这就出去。”罗厚国拉着自己家的棉花包,放在那架子车上,才有两个中流的包,再看二叔家的竟然有三个大包,二吊家的棉花竟然比罗厚国家的多出好几倍呢,罗厚国脸上有些火烧一样地热,只顾拉着车跟在后面走,不想说一句话。
“厚国呀,你不要老在家里猫着睡觉啊,也出去做做生意什么的,也去地里帮助你媳妇干些活,看看你们家那点棉花,再看看你们家那几个娃儿啊,靠什么养活呀,读书啊,吃穿啊,都得花钱啊,钱从哪来?”
二叔平时对罗厚国就不错,这样的批评在平时也有过,罗厚国也不放在心上,他心想,做生意?谈何容易。
“二爷呀,你看看你说的,我的二叔自然有他的活法,你没有听人说吗,二叔在看守所里就有漂亮女人送吃送喝的,出狱后还买了一身价值好几千块的新衣服呢,出狱以后穿上西服,像一个新郎官呢!肯定**了好多天才想起来婶子和孩子呢!哈哈哈!”
二吊子比罗厚国又晚了一辈,二吊子媳妇,别看说起话来却像一个炮筒子,人长得精致着呢,罗厚国看着她的眼神总会由怨转喜的,听着她的话音也像百灵鸟叫,但今天这叫声,却让罗厚国脸上越发地烧起来。
“二吊家的,你快别瞎说,败坏你叔的名声!”二叔忙喝止到。
“去,他那名声还值得我去败坏?这是我二叔自己说的,原是前几天他刚回来那阵,我们当家的请二叔喝酒,他们喝痛快了什么都说。”二吊家的不屑地说,颇有一些姿色的脸蛋骚得快要走形了。
“哎,叔,不是去城里卖吗,怎么跑到这集镇南头来了。”罗厚国岔开他们的话题说。
“谁还去城里卖呀,都是棉麻公司收购,给钱就行,听说这里给的价钱合理,又不压秤,比在城里卖的还划算。”
几个人说着话,排着队,不觉已经来到过秤的秤杆前,张前音听到罗厚国的名字,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及至抬头看时,才发现竟然真是她从监狱里接回来的冤家。
结账的时候,张前音把一沓人民币归拢好,放到罗厚国的手里,还有意无意地在罗厚国的手心里按了按,似乎已经安排了什么故事来,罗厚国早就看到了张前音,他的脸还一阵一阵的发热,他不敢相信,在这里会遇到她,而且,他分明地感觉到,张前音对着他微笑的样子,简直就让他心痒难耐,回头看看那个二吊家的媳妇,那个骚得不行的女人,也是白白净净的脸庞,却没有张前音轻灵绝世,安宁入心,他突然好想入芒刺在背,分明觉得后面的二吊子媳妇好像在渴望地看着他,眼睛里如喷着火,要把他烧掉,他忙扭转了头,谁都不敢看,低着头走出几米远,偷偷地看看张前音,他心里酸酸甜甜的滋味慢慢地淡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怕二吊子媳妇看出什么来。
罗厚国数钱的时候数出一个纸条,上写“晚上到招待所五楼218房间”,自然喜出望外,他早已把二吊子媳妇抛出的媚眼忘到了九霄云外,拉着空车子急忙回家等天黑去了,不管二叔怎样的喊叫,也不管二吊子媳妇怎样的嘲笑,怎样的媚叫。
张前音在白楼镇的一周时间里,把李凤收购棉花的账目整理得清清楚楚,从中发现了一些开支方面的问题,并且把这些事情给李凤和姐姐分别做了汇报,李凤虽然被查出一些问题,但对张前音的能力心悦诚服,她给张萍解释时,又把这些事说成是具体经办人虚报数字,道歉说自己监管不力,请求将虚报数字在自己分红中扣除。
张萍很满意妹妹的表现,有意让妹妹继续留下关注这个事情,但张前音发现其中的蹊跷,认为既然人心不合,生意必难持久,持久必然生隙,前景堪忧,她就婉言谢绝了姐姐的好意,并且把自己的担心说给姐姐听,张萍其实早就知道,还是应了那句俗语“生意好做,伙计难搁”,她准备在今年收购完成之后撤退,此是后话不提。
罗厚国像一个幽灵一样,每天都挨到天晚,才偷偷摸摸地来到集镇上的旅馆里和张前音幽会,因为担心被熟人发现,更因为担心被二吊子媳妇发现,那个婆娘可是什么话都敢说的,不过,她虽然放荡惯了,却还是对罗厚国有点喜欢,谁让罗厚国那张脸对女人有吸引力呢?
多少要给点钱,这就让罗厚国有点犯愁!二吊子媳妇就是这样,每次和罗厚国偷情,都是要收点小费的,他明白二吊子媳妇刚才那眼睛的欲火了,那一定是看到了罗厚国手中的卖棉花的钱了,罗厚国最犯愁的就是钱了,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和张前音交往,不但可心,痛快,还常常可以得到倒贴的补偿。
张前音在白楼的这段时间里,几乎每天晚上有罗厚国陪着,自然心情愉悦非常,出于真心关爱,她也询问过罗厚国将来要做些什么生意之类的事情,言下之意是在资金上她或许可以帮忙。
“哎呀,不行啊,我是什么都不会做呀,没有技术,没有经验,没有信心,我能做什么呀,有时候看着孩子们,我真是愁得没有办法。”
“做生意不需要什么技术,没有经验可以慢慢积累,没有信心可以慢慢培养,就怕你没有决心,那样的话你就只好和你那心爱的老婆守着这两亩薄田挨饿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帮姐姐做完这些事情后,很快就到北京去,我大学时的一个同学在那边做生意,挺红火的,就鼓励我一起去,做服装生意,我已经答应了她。”
“是男同学吗?”
“男的女的,怎么了?这些似乎跟你没有多大关系,你说离婚都说了n次了,不是孩子都生了三个了吗?况且现在我也不在乎你的离婚誓言了。你不好好想想,即便你离婚了,我会和你结婚吗?就你这个熊样,你能给我带来什么?”罗厚国羞得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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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真情话
天使的翅膀舞动起来,就会带来煦暖的希望。张前音就是一个天使,和她有密切接触的人都能从她身上得到满足,张萍和罗厚国都是这样,老公池城没有等到天使的翅膀舞动起来,就先愧疚得走开了,只能说他没有福分。
张前音回到县城里,和姐姐交代了白楼镇之行自己查对的结果,接着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姐姐张萍当然不会强人所难,临别时,张萍给妹妹说:“前音啊,我听爸妈说,在我们姐妹三个中最让爸爸放心的就是你了,你替我去白楼镇几天,就把我生意上的事情打理得这么清楚,我才知道爸妈所言不虚,你要去北京了,姐姐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只祝你好运,找个好男人,再走一家,女人独身真是太难了,姐姐相信你的能力,做生意肯定错不了,说不定啊,等几年姐姐也去北京找你呢。”张萍满眼里都是真情的关切。
“姐,女人独身也未必是坏事,关键是要看你怎么对待独身这件事,比如说,武则天的丈夫皇帝死了之后,她也是独身,可是却能玩转一个朝廷,玩转许多个男人,可见独身倒是方便了行事也!”张前音的话说出口,姐姐便大睁着眼睛,仔细地看着张前音,好像之前没有见过这个人似的。
“姐姐,我知道,你所受的教育,你的观念,和我以及三妹都不一样,但我常听你这样说,拿别人的缺点来惩罚自己,绝非聪明人之举,这话说的多好啊!那么姐姐也大可不必拿姐夫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了!”张前音轻描淡写的样子,更让张萍瞪大了眼睛,大有醍醐灌顶之意。
“我们是女人,你知道人言的压力会有多大吗?我听见你刚才说的这两句话,感觉我们姐妹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看来姐姐认为了解自己的妹妹,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觉!”张萍感叹不已。
“为了一个所谓的外人的看法,把自己折磨成青灯古寺里的尼姑,耗费青春不说,精神损耗谁来买单?女人难得的是娇嫩,可无情的岁月正是毁灭娇嫩的杀手,姐姐,看看身边的姐妹,新时代了,谁还固守着那尘封的教条,自己的幸福掌握在自己手里,妹妹建议你,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已经仁至义尽,海枯石烂早已成为过往,大城市的人都玩起一夜情了,你还在这里苦守贞节,何况是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太不值了!你现在觉悟正是好时候,跟妹妹我一起去北京,准保比你在银城这个弹丸之地好过!”
“姐姐当然知道你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妹子,姐姐确实和你在许多观点上是不一样的,姐姐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再说,即便是姐姐想走出一步,身边可有如意的人呐?”张萍叹气连连。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对前音和罗厚国那段事心里替小妹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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