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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之宠你没商量-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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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出来,可以任意的无理取闹,张扬不羁。因为她知道在曾一骞身边,可以任意的发挥自己的小脾气,享受被人宠溺的感觉,不用担心其他,一切有他顶着。
然而薛嫣然这件事,让她知道,曾一骞对她再宠爱,也不过是一时。就像宠爱一只小猫,再喜欢,也不过是只宠物。当他的家人不喜欢她,踢她一脚,反口说,她咬了他们,曾一骞会毫不犹豫的保护他们,将她赶走。
这就是女友和家人的区别。何况她只是他众多女友里的其中一个。
何处躲开曾一骞,说:“曾一骞,是我高攀不上你。你对我的好,我会记得,当然,你对我做过的其他事情,我也会记得。你教会我很多东西,包括感情,我很感谢你,永世难忘。不过,再纠缠下去,没什么意思了。”终将惨淡收场,还不如趁早放手。说这话的时候用尽全力逼回眼角的泪水。
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颗坚强的心。
曾一骞蓦地明白过来,火冒三丈,吼道:“何处,你甩我?”什么天差地别,什么高攀不上!他才不信,她以前不是也照样和他在一起嘛!现在倒搬出这个来当借口了!她这样做,只有一种解释,她想甩掉他!
曾一骞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是应了乔曼那句话,还是应了杜云凉的诅咒,今天轮到女人来甩他了!怒不可遏!冲动之下,抓着何处硬是不放。
何处看着过往的游客,还有不少的国际友人,皆好奇的张望,又急又怒,真丢不起这个脸。一边扳他的手一边急道:“曾一骞,你说话讲点理!什么我甩你,是你甩我还差不多!你觉得我们之间那么多差距,那么多隔核,能在一块吗?你还不快放手,这样像话吗?放手!放手……”手腕都红了,再这样拉扯下去这出分手戏码都快演变成供游人欣赏的闹剧了。
正闹的不可开交,曾一骞手机响起来,他一开始不理会,可是响了一遍又一遍,看来是急事。他拖着何处出了亭子,一手接起电话,烦躁的说:“什么事呀!”慢慢的,他脸色一下变了,一把挂断电话,才想起身边的何处,又气又怒,吼道:“跟我走!”叫兽的继承者'星星继承者'
何处趁他不注意,灵巧的跃开,不屑的说:“太后召见呢,还不快回家!”她听见他喊妈了,很是反感。
曾一骞拼命压制怒气,尽量冷静的说:“我奶奶突然晕倒,去了医院,我得回去。”他怕她多疑,还特意解释。随即脸色一变,阴沉沉的说:“何处,我告诉你,我们不可能分手!”
何处赶紧跑开,怕再跟他纠缠不清,远远的站住,冲他喊:“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曾一骞气的七窍生烟,指着她说:“何处,你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教训你。”大步离开。何处看不惯他那嚣张样,响亮的说了声“好!”答的那个叫干脆!她还怕他报复?什么德行,分个手还恐吓人!
曾一骞听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见她双手叉腰,挑衅的瞪他,那样子,真有几分泼妇骂街的风范。不知道为什么,“扑”的一声笑出来,摸了摸鼻子,又气又笑又不知该如何发作,说不出话来,只好摇摇头先走了。
他一直觉得何处年龄小,生起气来做事说话,失了分寸,什么话都说!而以他的年纪,总不能跟十几岁的她认真计较。所以他一二再的纵容她,可是这次,他觉得她真是太过分了!不明所以的,就借故分手,分明拿感情当儿戏。
他也不想想,他以前跟别人分手,都是些什么破理由。
曾一骞赶到医院时,只有曾夫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样是吓坏了。想来也是,曾老太太身体一向康健,鲜少生病,这次突然晕倒,一般人都会担心。
直到杜云凉匆匆的从安全通道推门进来,说:“芹姨,我给大哥和大嫂打过电话了,告诉他们奶奶没事,大哥已经要上飞机了,大嫂,她也说考核一结束马上回来。就是没联系上一翩姐。”
她说完转身才看到曾一骞来了,向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你来了。”
曾夫人站起来走到杜云凉旁边,神情十分疲倦的对儿子说:“幸好刚才云云在咱们家,不然你们都不在,我真慌神了,不知该怎么办了。”
曾一骞对杜云凉点了点头,淡淡的说,“这次谢谢你了。”
杜云凉看了他一眼,说,“不用谢,应该的。”
手术室的门恰在这时被推开,医生匆匆出来对曾家人说:“手术结束了,有惊无险,现在麻醉还没退,马上送回病房,要观察一夜。”
曾志国和曾一翮父子俩都是政事繁忙,来去匆匆,曾夫人和曾一骞轮流照顾,而杜云凉更是照顾的细致。
曾老太太这次是脑血管暂时缺血引发的小中风,所幸送医及时,有惊无险,第二天就清醒过来。没两天就能下床了。校园修仙
曾一骞扶着她在病房里走了一圈,老太太累了,要回去躺着,他一下子把她公主抱抱了起来,老太太措手不及,直骂他臭小子,“想吓死我老人家吗?!”
曾一骞把她放回床上,直起腰说:“您老人家是那什么什么遗千年,且有的活呢!”
老太太眼睛一瞪,操起床边的拐杖,一拐杖打过去,曾一骞头一歪,敲在了肩膀上,他疼得跳起来,不小心撞翻了刚走过来的杜云凉手里的水果茶。
茶水其实不烫,却正好被推门进来的曾夫人瞧见了,吓了一跳,叠声跑去叫医生。
曾一骞看了她的手一眼,伸手拍了床头的呼叫铃。
杜云凉甩了甩手上的茶水,站起来说:“别麻烦了,我自己去吧。”
曾老太太的拐仗又甩在曾一骞身上,命令道,“你去给云云拿管药膏来!”
曾一骞无可奈何只好去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杜云凉目光淡淡的看着门的方向,老太太则盯着她看,看得她不得不转过头来,轻声叫了声“奶奶”。
曾老太太盯了她半晌,才开口说:“云云,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听说这次回来,你没跟你爸妈住在一起,小宝的地产又开新楼盘了,在市中心,住起来方便,让他赠一套给你。”
杜云凉沉静的目光闪了闪,勾了勾嘴角,说:“不用了。我以前在军政处有一套房子,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很快就搬过去。”
“要的。”老太太神色分毫不动,语气坚定:“他应该的。”
沉静漂亮的女孩子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避开老太太洞悉一切的目光,杜云凉转过了头去,胸口随着呼吸不住的微微起伏。
老太太本想再劝几句,杜云凉是她看着从小长大的,可以说跟曾一翩一样当她亲孙女儿般疼爱的。但是凡事有因就有果,各人自有缘法,事已至此,曾一骞另有喜欢的人,她老太太也不好再说什么。
医院走廊上,曾夫人看到拿药的儿子,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问,“这么些日子了,你怎么也不带何处来看看你奶奶啊?正好借这个机会见见。”
曾一骞头痛的抚着额,苦笑说道,“妈,你儿子没用,人家看不上咱,嫌咱条件太好,说要跟你儿子分手呢。”
曾夫人一听,很淡定拍着儿子的肩说:“没事,妈帮你出头啊。年轻人闹别扭也是常有的,你可别当真分手了啊。”
曾一骞当然不会分手,这些日子因为曾老太太的事无暇顾及,其次,他也想凉何处几天,看她后悔不后悔。得空还得想个法子,把何处拐进家门出了这口恶气呢。
………………………………
148 曾夫人的约见
何处这两天过得很烦恼,她觉得空,不习惯。自己安慰自己,两人在一起也没多久,三十八天都不到,何来养成习惯之说?
可怎么就是茶饭不思了呢?
还动不动就回忆起他们相处的时光,将他每一个表情,说的每一句话都回味好几遍。她记得,分手那天,曾一骞明明说过,他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可过了一个星期,别说人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一个。
何处渐渐觉得心焦,她还不晓得自己已对曾一骞动了真情。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当心里的气没那么多的时候,思念就多了起来。心里酸酸的想着,依曾一骞的风流习惯,应该已经把她忘了吧,他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随口编的,他对每一段感情都是这样的。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稍长一点的消遣。 转而又一想,分手是自己提出来的,哪来那么碎念。现在,学业的事已经让她够担忧的,哪有多心思想其他的啊。
是的,何处在等考研成绩下来,十分焦虑。
有些学校成绩很早就放出来了,分数颇高,她觉得压力很大。她考的是清华,分数线更是高上加上。她本来还想争取到公费,现在看,自费能考上也不错了。
感情和学业都陷入低潮,这让她信心尽失。何处一边埋怨清华那边办事拖拉,分数还没出来,另一边已听闻葛荀以专业排名第一的分数考进了本校研究生。复试只需走走过场便可,基本已确定下来。何处更是焦急不安,忧心忡忡,早知道她也考s大算了。弄得自己现在进退两难。
因为已是大四下学期,学校也开始按排实习。林小净去了一家地方电视台,徐静静去了天津,葛荀因为考上了研究生,倒不急着实习,不过也不准备住在宿舍里了。
而何处因为之前有在interplaay工作经验,所以可以继续留在interplaay。
没几天的工夫,何处洗澡回来,宿舍就只剩下她一人还没搬走,其他几人的东西堆的乱七八糟,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葛荀埋头打包行李,说:“何处,你手机响了好几次。”
何处拿过来一看,是陌生号码,想了想还是拨过去,一般骚扰电话不会打这么多次,“喂,哪位?”
里面传来温和的声音,“是何处吗?我是伯母。”
何处听这声音,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手忙脚乱,怕人听见,赶紧跳到楼道里,“伯母,您好,我刚才出去了,没接到您电话。”一脸惶恐,心里责怪自己,都跟曾一骞分手了,还紧张个毛啊。生包子之侯门纨绔妾乃蛮夷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我让刘师傅给你送了点新鲜水果和牛奶过去,学校里生活很清苦吧?一骞以前就老抱怨说学校食堂伙食不好。”曾夫人想着何处年纪轻轻,一个女孩子离家数千里,真不容易。以前曾一骞在军校时,每次回家,都抱怨这不好那不行的,因此对何处很是心疼。
何处呆在当场,有点不知所措,只能说谢谢,小心翼翼的问:“伯母,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曾夫人笑道:“嗨,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见外呢!对了,这周五晚上有空吗?”
何处抓了抓头发,不知是该说有空还是没空。一时弄不明白曾夫人的意思。心想,反正与曾一骞已经分了,还是坦然点比较好,于是说有空。
于是曾夫人说道,“那就好,记得来家里玩啊,我让一骞去接你。”
何处吓的够呛,愣怔得一时半会没出声。
这曾夫人是什么人啊,有其子必有其母,绝对都是人精。故意问:“怎么了?是不是还有活动呀?”
何处惟有硬着头皮说:“不是的,伯母,其实,那个,我和曾一骞已经分手了。”
曾夫人笑着问,“怎么了?小年轻的吵个架,很正常,有什么事不能沟通啊,哪能动不动就说分手啊,会伤感情的。这样吧,何处你今天有空吧,我在逸轩茶社等你,咱们聊聊,就这样。一会见。”
曾夫人不给何处拒绝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何处拿着电话愣了半晌,不亏是母子,母子俩一样霸道。可是曾夫人不是曾一骞,能随便放鸽子,何处在大脑当机了三十秒后,迅速的收拾起自己,吹头发,换衣服,化了个淡淡的妆。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电话里约的茶社,进门前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理了理头发与衣领,调匀了呼吸才推门进去。
曾夫人已经到了,坐在红木雕花窗下的桌旁,正凝神分茶。茶社里很暖,何处将外套脱下挂起来,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对不起,我迟到了。”
曾夫人温和的笑笑,对她说,“没关系。”曾夫人笑起来的神情和曾一骞很有几分相似,何处有些愣神。仙道长途宅男三国
刚才挂外套时曾夫人的大衣就挂在一旁,何处瞄了一眼牌子,想起来有一年她过生日的时候,葛荀送了她一条这个牌子的围巾当生日礼物,那价格足以她打一年的工。当时她看了上面的价格之后说:“荀子,你听过为了一件昂贵睡衣换掉床单家具乃至整个房子装饰的故事吧?奢侈品是人类**的一个无底洞,你给我买这么好的围巾,我最后可能会把萧逸都换掉。”
当时萧逸的表情惊惧不已,何处和葛荀等一群人笑成一团。
那时的阮卿卿还没来北京,薛嫣然也没出现,当然更没有曾一骞,何处还以为自己足够好。
奢侈品的定义是“一种超过人们生存与发展需要范围的,具有独特、稀缺、珍奇等特点的消费品”,又称为非生活必需品。
价值何处打工一年的围巾对何处来说是奢侈品。
那曾一骞――那个有着显赫家庭背景、事业有成,金钱不可估量的完美的、漂亮的曾一骞对何处来说,称得上是奢侈品,超过了她原本生活的需要范围,独特、珍奇的令她承受不起,令她惊觉自己无法与他匹配。
她想,这次分手也许是正确的。虽然她当时提出分手的初衷有很多外在原因,比如他的风流史,比如比起她,他更在乎他的家人。可是真正的原因是曾一骞,就是她不该得到的所有女人梦想中的完美男人。每个女人都梦想成为那个完美男人最终归宿,殊不知,这种梦想就是一种奢移。
曾夫人只用一件轻薄保暖的羊绒大衣,就让何处刚热乎起来的心又凉了下去,拔凉、拔凉。
“坐啊。”曾夫人笑着对何处说,“一骞说,不让我‘何处,何处’的称呼你,太见外了,你家里人叫你什么?处处?”。
何处淡笑着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把她的小名告诉了眼前这位面容亲切,气质华贵的夫人,她已分手的前男友的妈妈,“伯母,我家里人都叫我安安。”
“安安,今天这么临时的约你出来,让你吃了一惊吧?”
“有一点点。”何处双手接过她分好的茶,笑了笑。
“你们吵架的事啊,我也听一骞说了,他说,你现在不想看到他,让我来替他看看你。”
曾夫人仔细观察,从进门起就神色自如的年轻女孩子,听到儿子的名字霎得变了神情。她的笑容就情真意切的更亲切了几分,“一骞他奶奶住院了,别人照顾她都不乐意,非让一骞待在医院里陪她。我看到他心绪不宁,也不爱说话。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他害怕你以后真的不理他了。”无双鬼剑士东游降魔传
曾夫人亲自给何处添茶,语气里有几分的感慨:“我这儿子也快三十了,我还是头一回听到他用这个语气说话。”
曾夫人说话的声调不急不慢,声音低缓,像温柔的风,何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低着头默默的,曾夫人等了一会儿,轻声叫她:“安安?”
“哦,伯母,”何处抬起头,掠了掠垂下来的头发,“曾一骞应该好好照顾他奶奶。对不起,我没能去看看老夫人。”
曾夫人眼中疑虑一闪而过,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何处在她考量的目光里轻声说:“我和曾一骞的事,就这样了吧,让伯母您费心了。”
何处心中自有考量,如果曾一骞真对她有牵挂,为什么不打个电话,以前追她时,可是照着一天三顿饭打的。
可是,如果曾一骞真的同意分手了,那曾夫人此次来是为了什么?
*
曾夫人回家后对曾一骞的父亲曾志国说:“老曾,我觉得一骞那个女朋友性格有点强,两个人恐怕不适合。”
曾夫人本来想着,小儿子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能定下心,结婚生子,她就百分百同意。可是现在看,那个何处,性格也很强势,这让她想到了大儿子与儿媳的婚姻,两个强势的人,怎能好好过日子。
曾部长从文件里抬起头:“怎么了?”。
“那个女孩子的相貌、举止都很不错,说话也进退得当,有教养、有想法,从神态里就能看得出来是个自己有主意的。”。
“那不是挺好,我们家的女同志不都这样吗?”曾部长和妻子开玩笑。
曾夫人却没有玩笑的心思,叹了口气,说:“可我今天看她……她对小宝、没有小宝对她那样的热切。”
“这有什么!”曾部长觉得她小题大做了,“那是他们两个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们是外人,不要插手。你交给一骞自己处理就行了,再说,感情哪能平等的?”曾夫人仍觉不安,连忙给曾一骞打了个电话。曾一骞正陪曾老太太做全身检查,听到何处是那态度就懵了。
………………………………
149 你们俩不合适
他本来是想放何处几天,没想到这一放,放没了。最新更新:风云瞬间急得抓耳挠腮。也顾不得老太太了,拔腿就往外走。
结果没走两步就被老太太用拐仗给勾了回来。幸好他反应灵敏,不然非得跌个狗吃屎不可。
曾一骞很是不满嚷道,“老祖宗你这也太霸道了,您孙子又不止我一个,干嘛非得逮着我在这儿陪您呢!”
曾老太太冷哼一声,“瞧你那出息,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沉不住气,一点都不稳当。”
曾一骞无奈,说,“你个老太太懂啥啊,你再把我拴在这儿,你孙媳妇就没了。”
曾老太太斜了他一眼,“你是指那个姓何的小丫头吧,你们俩不合适,分了就分了吧。”
曾一骞转过头,压根不理老太太的话。他跟何处不合适,那曾一翮跟唐凌就合适了?
老太太似是看出曾一骞心中所想,呷了一口茶,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在埋怨我,你妈也因为你哥和你嫂子的事,对我一肚子意见。弄得你们都以为我是老古板,讲究门当户对,喜欢将门之家。我承认,你哥那事确实是我硬做的主,我也承认我喜欢唐凌那孩子。我本以为他们相处时间久了总会有感情的。我跟你爷爷不就是经过上级牵线结婚的嘛,你爸跟你妈也是相亲认识的,婚前也不过见了两次面,一样相敬如宾到现在。可是我忽略了一点,他们俩都是强势的性格,谁也不肯为谁妥协。结婚十年了,还是硬碰硬。”
老太太歇了歇,继续说道,“你是我的亲孙子,我比谁都了解你,别看你平时油嘴滑舌的,哄得人人开心,骨子里那倔劲比你哥还强势十倍,对于想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会善霸甘休。你不想呆在军校里,就想法设法找事,直到被学校开除,达成你所愿。出了国,留了学。你想从商,没人能逼得你从政。现在,你敢说你对那丫头的感情没有几分征服的味道?何处那小丫头,我虽只见过一次,就一眼看出,她绝对不是个温顺的主儿。你觉得你们俩这种性格在一起过日子能长久了?我以为你不喜欢云凉是因为看出,你们俩的脾气性格不合,可那丫头的脾气能比云凉好多少?”
曾一骞邹眉,说道,“奶奶,我这事跟我哥那事能一样吗?我跟何处是情投意合,有感情的。我不喜欢杜云凉,不是因为她的性格,是因为我只她当成妹妹。”顿了顿又小声说道,“她那强势激烈的性格哪会跟何处一样。”何处是只小野猫,杜云凉就是只野豹。
曾老太太听了他的话,眉眼一抬,哼哼道,“你姐当年也说过这句话,跟你现在说的一模一样。你以为你姐当时不喜欢杜云中吗?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太像了,当时是觉得意气相投,等到最初的激情消磨光了,要靠彼此忍让才能相处下去了,他们俩没有做到这一点,所以才走上离婚的路。你们还真以为老太太我老糊涂了,一个孙子不幸福就够了,还要再搭上一个孙女?是你姐先喜欢上杜家那小子,也不顾矜持,要我去当媒人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说你和那何处丫头合不来的。小宝,人为什么要找伴侣?因为要找一个性格不一样、最好是互补的人,这样的两个人相伴一生,日子才和谐温馨。你和那个姓何的丫头都是一样的倔脾气,处不长的。你哥和你姐就是最好的例子。”队长,你轻点
“咱家老头说过一句话,惟沉默是最高的蔑视。”曾一骞站起身,“我保持沉默。”
曾一骞哪会听老太太的,潜意识里就认为这老太在破坏他的婚姻。
曾老太太被他孙子气得不轻,拿起拐仗就要打。
“奶奶!”曾一骞叫住她,站在门口看着老太太,冷静的说:“我喜欢何处,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她这样的女孩,也从来没有一个女孩能让我像喜欢她那样喜欢过。她完全符合我对未来妻子的憧憬,错过她我会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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