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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刀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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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自己相思的好信,那么好的姑娘,足够让什么都比自己强的刘禾低下头了。
左廖跑着跑着,总觉着哪里不对,便停下脚步想着自己的事情。
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这扬王确实不如意,要不是那个多果在,他就把他干掉了,先有一块自己的地方,慢慢发展岂不美哉?可为何长客周边起义的方式如此简单,这一点让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按理说不应该如此,桐梓侯深受明君喜爱,手里虽说兵马差了些,也不至于会这样,还是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明君有意安排?东宫和西宫打小便水火不容,都是那两个娘娘在耳边唠叨所致,一家之主还没倒下,那两个孩子却成为了争权夺利的工具,还是父亲大人有眼界,这大通国,看似强横,其实和已经崩了的番国也没什么两样,烂的不成样子,蓼国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局面,夏国更是未知数,如果大通也是一到寒冬,便是滴水成冰,会不会就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起义军?一手好棋下的是真够窝心的,当我左廖真能号令通国,第一个要解决的,便是那远在戈壁里的异瞳人,一天到晚的瞎琢磨怎么能够过来分羹,断水帮不知道多少花蝶都死在了商国人手里,好是心疼!还有那个一直当王八的成惟觉,也该出来露露面了吧!拢了多少奇人异士,没有动静太过于奇怪了些。
敬长安回头看到,跑着跑着便站在那里许久的左廖便在前方耐心等着。因为他知道这种情况不是一两次了,走着走着便杵在那里。
“不对啊!为什么起义军们是在这个时候揭竿而起?而且还是各地同时发生?难道成惟觉,已经开始动手了?”左廖想了半天,自言自语道。
天空中传来一声长鸣,那缕熟悉的银色向左廖飞来,左廖这才从自我的小天地里缓过神来。
“银啸?你怎么来了?”左廖抚摸着站在自己肩头上的鹰隼说道。
那鹰隼用头蹭了蹭左廖,将腿上的一个竹筒抖落下来,便转身飞去。左廖捡起竹筒打开里面的纸一看,脸上有了笑意,便连忙将竹筒合上,将那写满字的纸条,放在嘴里吃了下去,开始向蹲在地上用枯树枝逗蚂蚁的敬长安跑去。
“有好消息了对吧!”敬长安头也不抬的说道。
“对的!咱们要快些赶路,到了长客州,我把小弟收了以后,咱们去别的地方耍耍去!”
左廖也蹲在地上看着敬长安给蚂蚁圈出的一块地方,笑着说道。
“好嘞!谁在后面,晚饭谁包了!”敬长安将那个可怜的蚂蚁用手小心捏起来,放到一旁,站起身来说道。话音刚落便撒腿就跑。
“搞得你有钱一样!”左廖埋怨一声,便也开始追赶敬长安。
羊肠官道上,便再次出现一白一紫向长客州方向移去。
对于长客州有些人来说,桐梓侯的死,无异于是天大的喜讯,要不是锁州不让随意出入,有不少富贾,都开始打算去巴结那个干掉三个大祸害的扬王了。
————————
就在前天,长客州,和丰阁当地最大的一个酒楼上,垄断当地布布匹生意的梁掌柜大摆宴席,主座放上不知道谁画的桐梓侯的画像,对着端着酒杯对着桐梓侯笑着说道。
“还记得这酒吗?老子每年要送你十坛!喝不到了吧!馋不馋?”
“馋啊!”从这内装奢华包厢窗户外,一个人高声叫道。
“哎呀!梁掌柜这是多大的雅致?才会在这刚吃完早饭,开怀畅饮啊!”那男人一身得体的泛雅服饰,长一张清秀的脸庞,可就是手里还在滴血的长刀,一下子就破坏了这给人的好感。
“你是谁?来人啊!”梁掌柜酒醒大半,连忙大叫道。
“叫什么啊!都睡了!”男人将桌上的手巾将刀擦拭干净,往地上一插。开始上手吃着东西。
“义士是桐梓侯的人?小的给桐梓侯赔罪!”梁掌柜看你的门外已经开始渗出鲜血,跪倒在地连忙磕头道。
“哎!别搞错了,我不认识这个老东西!”
那男人用画像擦了擦嘴,坐在正位上,看着还在磕头的梁掌柜,摆手制止道。
“哪是?”梁掌柜询问道。
“莽山,西执事!邈若大爷!听明白了吗?”男人对着同样跪在地上不敢出声的陪酒姑娘勾了勾手说道。
“不知所为何事?”梁掌柜擦着头上的冷汗,结巴询问道。
“替我给扬王送点钱!问他愿不愿意为我们莽山所用,就这么简单。”邈若看着依旧不敢动的陪酒姑娘眼神带着玩虐的神情,抽刀将那姑娘捅了个透心凉。用嘴将上面的血,品了品说道。
“好的!还有吗?”梁掌柜赶紧把头低下,颤身询问道。
“这里的地方,你自己清理清理,我没控制住,杀的有点多!”邈若笑了笑,便消失不见。
“是!”梁掌柜又等了许久这才起身打开房门,楼下的景象将他吓的不轻,血流遍地,到处都是尸体,还有些没有死透的人在轻声哀嚎。
————
左廖和敬长安两个铁憨憨,硬是跑到了长客州的郊外,两个人气喘如牛,一个脸红,一个脖子粗,躺在官道上,干脆睡着了。
梁掌柜自己架着马车在官道飞驰,日落西山,能见度本来就不好,直接从敬长安左廖的身上压了过去,敬长安和左廖两个人坐在地上哀嚎,看着飞驰在官道上的那个马车,气不打一处来。
抽刀便追了上去,梁掌柜心里想着事情架着马车,感觉怪怪的,只听马儿跑的越来越远,自己根本没有移动过,下车一看,两个胸前有马车印手拿长刀的男人,正在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啊!我回去找扬王的!你们莽山怎么神出鬼没的!”
梁掌柜惊魂未定,一看又是拿刀的人,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
“莽山?成惟觉的人?”左廖一愣,便询问道。
“不知道啊!您不是西执事,邈远的人吗?”梁掌柜也纳闷起来,还是跪在地上说道。
敬长安一刀劈开,马车一角,发现车里只有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是白花花的银锭,直接说道。
“好多钱!”
左廖闻声歪头看了一眼,便刀指面前的梁掌柜恶狠狠地说道。
“你去找扬王干什么?不说你的钱,和你的人头,我都会带走!”
梁掌柜心想“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便一五一十的全部讲了出来,敬长安眼里满是炙热,他想和那个什么邈打一架,既然能够悄无声息地杀这么多人,武学也绝对不会太低。
“你和我回去,我保你平安无事,不过你要帮我把那个狗东西约出来,我先干掉他!”
左廖本对莽山的人没有好感,一听完那个混蛋竟然杀了这么多人,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可是!”梁掌柜还没说,左廖便把刀抵在他的喉咙上说道。
“我说话!你办事,不然我杀了你,拿了钱!你二选一!”左廖面露凶光的说道。
梁掌柜便不再言语,忍着脖子上的疼痛,微微点头!
“长安拿十个银锭出来,就当这个混蛋敢驾车不看路的赔偿!你自己,拉着马车陪我们一起回去!”
左廖说完,便将刀送回刀鞘揉着自己胸口向长客州走去。
………………………………
白袍寻刀 第十六章 加钱
夜至长客州城外,被梁掌柜买通的守城将,狐疑地看着这个,自己又当牲口把马车拉回来的奇怪人。
梁掌柜擦着脸上豆大的汗珠,向下来察看的守城将打了个稽首。
“我说,梁掌柜!你这是锻炼身体呢!”守城将,双手环胸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无力说话的男人笑着说道。
“让我们进去!”从马车里下来一位身穿紫袍的男人,双手拢袖说道。
“你是何人?”守城将手扶长剑,向这个人走来,想要看清他那被遮挡掩饰的脸说道。
“你不必知道!”那男人将袍子打开,露出腰间的配刀,故意让守城将看到。冷漠说道。
“该死该死,大人请!”守城将一看配刀脸都白了,连忙说道,让开道路。
还不忘跑到梁掌柜身边小声言语道。
“你如果敢说出我收了你的脏钱,我死之前先弄死你!”
梁掌柜连忙点头,心里明白了。
“这肯定是个大官!自己有救了!”
梁掌柜放开自己那最后的一膀子力气,拉着马车快步前行。
紫袍和白袍早就下了车,只有梁掌柜还在哼哧哼哧的拉着马车,慢慢向前走去。
左廖伸手叫住那个想要溜之大吉的守城将,等他过来后询问道。
“城中戒严,你私放多少人进去?”
“啊?没有,没有大人!”守城将脸色闪过一丝慌张,连忙摇头道。
“说实话,你我没事!不说你的人头就是我的了!”左廖一把抓住那守城将的衣领怒道。
“那个姓梁的,还有一个戏班子,其他的就没有了!”那守城将怎么都挣脱不了,艰难地说道。
“戏班子?”左廖放开他后疑问道
“对!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没有女人,全是男人,戏服直接穿在身上,带了两个上了粗锁的大箱子!”守城将仔细回想后说道。
“这你都放他进去?”左廖气不打一处来,真的是起了杀心,说完就要抽刀,敬长安连忙拉住了他放在腰间的那只手,摇了摇头。
左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守城将扭头进城去了。
敬长安摆了摆手,示意那个守城将可以滚了,便追上左廖后小声说道。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这里的桐梓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指望他?还是让我去找找看,我想把他做了,学点东西!”
“这通国是怎么了?腐败成这个样子?空子钻的也太那个了吧!”左廖皱着眉,看着来往人还不少的夜市,叹气道。
“是有点不近人意,可我看着这还算可以的集市,真的想不到这守城的将士会是这种样子!”敬长安双手拢袖看着街道旁的各色人等,笑着说道。
“你是蓼国人,我没让你看到特别好的地方,反而是这种混账事,已经很不爽了,我和你说实话!”左廖一点都提不起兴趣,说道。
“这才多远的路程?安啦安啦!不过哥你同不同意我去收拾那个狗养的什么远?咱没有师傅,即然立志当了背刀客,总要有磨刀石吧!而且这摆在面前,心眼坏的磨刀石,最讨我的喜欢了!”敬长安瞄了眼,旁边的一个小面摊,看着那些客人正在大快朵颐地吸溜面条,咽了口吐沫说道。
“去去去!干死一个少一个,输了我替你弄他!这可以了吧!哎,你让那个傻子慢点,不嫌丢人现眼吗?还这么卖力气拉车!”左廖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连忙拉着那看见东西都走不动道的敬长安,指了指那个吸引不少人观看的那个二货说道。
敬长安连忙赶了过去,拉住梁掌柜说道。
“你家离这还有多远?”
“不远了,再过两条街就是!”梁掌柜将脸上的汗抹了把说道。
“你看着把这车放哪里去,带我们先去吃饭!嗯,就去你说的那个酒楼!”
敬长安想了想说道。
“啊?那酒楼我花了不少钱打理的,不知道现在收拾好了没,两位官人不能换个地方吗?那那那!他还来怎么办?”
梁掌柜脸上挂着惊恐的表情,结结巴巴的说道。
“就去那里!对了,你自己想办法放话,你不去了!还在酒楼吃喝玩乐!因为请了两个高手!”敬长安笑着说道。
“请你个头!”左廖早就在敬长安身后了,便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生气道。
“别听他的!你自己找人拿两箱银子,送到那个酒楼!然后就等着看戏便是,我保你无事!那酒楼怎么走?”左廖嘴角微微上扬,用梁掌柜的衣服擦着他的脸上的汗水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在永向街头便是,名叫和丰阁,老板是这一代出名的恶霸,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出来接待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女子,长的那叫一个够味!”
梁掌柜笑眯眯的说道。
“这种表情我不想看第二次,第二次你等着下九泉笑吧!”
左廖冷哼一声,便拉着还在揉着自己脑袋的敬长安往和丰阁走去。
梁掌柜长呼一口气,便在半个时辰内将一切东西都准备妥当。
与此同时敬长安和左廖早就到了那条永向街头,但是迟迟没有进去。
左廖感觉有点不对劲,按那个掌柜所言,这里出了这么多条人命,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况且现在这个所谓的和丰阁,进去的人还有这么多,太过于奇怪了些。
“不会是黑店吧!”敬长安也觉得有点不对头,便看了看两边的来往行人对着左廖小声说道。
“我只是觉得有些古怪,黑店?你见过黑店能够修建如此奢华?整条街就这个楼最高,灯笼挂的最多!我只是怕这些普通的百姓,最后会被伤害罢了!”左廖抬头看了看这座如此别具一格的酒楼笑着说道。
敬长安被左廖这么一说便放心了,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身穿蓼国百花服饰的一个女子,站在这酒楼门外对着应该是跑堂的小二指指点点的。心想“应该就是现在的老板。”便推了推还在数着楼上挂饰的左廖小声询问道。
“那个是不是,现在酒楼的当家的?要不我们问问她?”
左廖顺着敬长安指的地方一看,果然像是那个二货姓梁的掌柜说的那个女子。
便微微点头,向酒楼门口走去,刚到门口,敬长安隐约能够从放满熏香味的酒楼中,闻到一些血腥味,左廖眉毛轻皱看了眼敬长安,敬长安随即点头,应该是没错,确实这个地方死了不少人。
“我脸上有东西吗?不去找地方坐,怎么看我啊!”那个女人看着身旁面容可圈可点,但是披着确实不入流的袍子的两个年轻男子温柔说道。
“你这死了不少人,我特意过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左廖微微一笑,直接靠近这个古色古香的女子,笑着说道。
“你们是谁?”女子脸色变得惊讶,皱眉道。
“你看呢?”左廖轻轻拉开袍子露出了那把通国刀笑着说道。
“知,知道了!真能帮我除掉楼上的那批人吗?”那女人如同抓住生还稻草,眼里满是委屈地说道。
“让宾客赶紧回去,这里就交给我了!对了一会回来个你这里的坐上席,你让他进来就是!”左廖将那女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拿来,脸上已经有点不悦道。
“好!”那女人一看左廖的反应便真的放下心来,开始让那些新招的跑堂的,开始让这楼下的宾客各自散去,一个一个道歉。
敬长安则是看着楼上的那还在哈哈大笑的人们,脸上逐渐出现狰狞的样子。
“等会在发作可以吗?”左廖冷不丁的拍了一下敬长安,敬长安这才变成原来的样子,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左廖点了点头。
看在眼里的那个女人,手里端着的茶杯都在叮当作响,敬长安这个眼神太像楼上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蛋了。
“安稳些,别怕!让人把周边的桌子收拾出来,然后就退下吧!”左廖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一处方桌旁,拉着刚才变脸的敬长安坐下,对着想要送茶水的那个女人说道。
左廖接过女人给倒的茶水,看着周边骂骂咧咧走了的客人,心里总算踏实些,看着还没一会就搬空了的大厅,细细的品了口茶水。
敬长安则是不停的搓手,想要和人比试比试。左廖支走了女人,便往敬长安身边靠了靠,小声询问道。
“你那口诀是不是邪门歪道?怎么越发的让人不寒而栗?还是说你对那种事情,上瘾了!不应该一提到杀人你会是这般模样。”
“不知道!反正自从大难不死以后,这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力气,不弄出来浑身不舒服!”
敬长安摇了摇头,眼里确实明亮洁净,左廖看的清清楚楚,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便拉出他的手腕仔细的号脉,然后说道。
“你再试试调动身上的力气!”
敬长安点了点头,微微使力,那种让人感觉寒意的气息慢慢从敬长安的身上渗出。
左廖一开始还没察觉出敬长安脉象有什么不对,突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号到最后,眼里出现的只有惊恐的表情。
“可以了!”左廖收回自己的手,背后满是冷汗,深呼吸一下后说道。
“怎么了?”敬长安回过神来询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左廖话没说完,梁掌柜便带着人,扛了两箱子银两过来了,左廖站起身来打开一看,便又说道。
“扛东西的人可以回去了!梁掌柜先叫骂那个人的名字,有多难听喊多难听,然后就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就行了!”
“狗贼!邈远!给爷爷下来!听到没有!”梁掌柜深吸一口气,使劲喊道,然后便跑了出去。
楼上的推杯换盏声戛然而止,出来一帮子身穿黑色夜行衣,头戴獠牙面露的人,纷纷从楼上直接跃下纷纷抽刀,指着面前的二人,敬长安将袍子解开,左廖一把将要准备的敬长安给拉了过来,看着那个重头戏人物慢慢从楼上下来,笑着说道。
“找扬王干什么?说说呗!”
邈远一愣,伸手让那些手下将刀收回去,看着面前二人身边的两个箱子又看到了敬长安腰间的配刀,笑着说道。
“怎么了?官人都给砍了吗?把尸体给我?”
“这里有通国白银二百万两,这些都是你们的,不过你们要把邈远的人头给我!”
左廖一脚踢翻一个箱子,白花花的银子到处都是,对着那些人说道。
“哼?这都是我的弟兄!你站在我身边当着我面,买我的人!脑子不好使吧!”
邈远嗤笑一声,一脸嫌弃的看着左廖说道。
其中一个面具制式略有不同的人,拿掉面具,向前一步说道。
“对啊!这是我们的西执事,我们莽山的一个堂主!手足兄弟,挚爱亲朋!二百万两就买了?”
“那就四百万两!”左廖又踢翻一个箱子后笑着说道。
“哎!这就对了嘛!”那男人将面具戴上,吹了一个口哨,等到邈远身边的人纷纷跑到左廖身边,这才抽刀指着邈远说道。
“你!”邈远对着那个身边人投来疑问的眼神只说一个字。
其余人全部举刀向邈远攻去,邈远一摸后背,才想起来刀在楼上,连忙左躲右躲开始往楼上跑去。
敬长安傻眼了,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左廖想要张嘴说话。
“莽山就是这样的乌合之众,谁出钱高,谁是爷,一听那个掌柜死了多少人,我就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二问守城将,他说是戏班子,我就知道这个货色,绝对不是什么绝顶聪明的主,而且对于山上人来说,穿戏子的服装就是在贬低自己,给自己的山门抹黑,但凡是个手里还有人命的亡命徒,都不会咽下这口气。拿钱买气撒,一举两得!”
左廖笑着说道。
敬长安恍然大悟可回头一看,那叫什么邈远的进了屋子,便连忙说道。
“那伙人要完了!”
“此话怎讲?”左廖一愣,随即抬头看去问道。
“他的气息,不像是没有两把刷子的人!”
敬长安笑着说道。
果不其然,邈远拿到自己摆放好的刀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横劈竖砍的,没到一会那些追着他的人,全部都被干掉了!
邈远看着身上的伤口,吐了口痰,翻身从屋里出来,用力一跃,抽刀就向左廖劈来,左廖微微一侧身,敬长安那如同铁锤一样的拳头便先到了邈远的胸口。
三次沉闷的声响传入邈远的耳朵里,他只觉胸口剧痛,倒飞出去两丈多远,用刀插在铺着木板的地面上这才缓缓停下,单膝跪地喘着粗气。
“交给你了!好好学吧!”左廖依靠在酒楼门旁坐下,坐在敬长安脱掉的白袍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敬长安说道。
敬长安点了点头,一手扶着背后的刀,一手微举在胸前,扎着马步看着还在喘出气的邈远冷笑着。
“练家子?好重的拳头!老子今天就活劈了你!”
邈远站起身来,将刀用力投了出去,快步跟上,只见敬长安嘴角上扬,快速抽刀,那刚到他面前的刀竟然转向飞向邈远,邈远一惊伸手抓出自己的长刀,用力一扫,敬长安却已经来到了邈远的背后,将刀轻轻合上。
邈远扭头横刀在胸,还没准备使出自己的绝技,突然感觉腹部一凉,一道醒目的伤口慢慢崩开,鲜血和肚子里的肠子一并喷了出来,邈远赶紧丢掉手中长刀,跪在地上慌忙的收着掉地的肠子,敬长安轻轻抽刀往邈远脖子上慢慢划去,那雪花刀身上面一点血迹都没有,敬长安依旧拿着邈远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收刀后一屁股坐在眼神复杂的左廖身边叹气说道。
“高估他了!”
莽山西执事邈远,先被自己小弟反了水,又被这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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