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横刀行-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丛拥淖罅紊肀咛酒档馈�
“高估他了!”
莽山西执事邈远,先被自己小弟反了水,又被这个白袍杀了个死不瞑目,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脖子,眼睛睁的老大,倒在地上抽了一两下,便一动不动。
“你这都是谁教的,怎么一次比一次快,合着以前和我比试,你都没有用过真正的刀法?”左廖依旧回想着敬长安刚才的动作喃喃低语道。
“也不是,现学现卖!那些人刚刚怎么悄然无息地来到我们身边,我看的亲切,便也试了试”敬长安伸手在左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
“你太可怕了!”左廖一哆嗦后,看着敬长安说道。
“啊?”敬长安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
“多谢两位!”在一旁躲着的梁掌柜看完这一幕后,隔着禁锁的酒楼门,笑着说道。
“不用谢,给钱,吃饭!我饿的不要不要的!”敬长安恰巧和左廖两个人肚子都在咕咕叫着,敬长安也学着梁掌柜的姿势对着他说道。
“好说好说!麻烦两位官人把门打开!我好派人收拾一下,在请您们二位,去隔壁酒楼吃好喝好!”梁掌柜敲了敲门笑着说道。
敬长安推了推还在盯着死的不能再死的左廖,左廖这才缓过神来,将屁股底下,敬长安的白袍给他披在身上,后退了两步,和敬长安一起将门拉开。
“多谢了!”那女人竟然也在,低头对着敬长安和左廖施了个万福说道。
“走吧!我饿了!”左廖看了眼这个姓梁的,和这个女人便心中了然,笑着出了酒楼,下意识的离敬长安近了些说道。
………………………………
白袍寻刀 第十七章 白袍小人屠
陵泉十二风云牌坊,多了件怪事,不知何人留下精彩绝伦的旷世之作。
“蔽日烽烟,横刀行,愿心未竭;看蓼山,大好头颅从抛去,十二箭羽指苍天;是过往,裹革了躯体,谁人颂;多崎路,一坛好酒送我前行,落地桃花红。”
懂点诗词歌赋的人儿,都在感叹这人杰辈出的陵泉没落的不成样子。
一个躺在马背上,不停喝酒的花衣男子,随马儿喜欢在路上悠哉悠哉。
只是那把藏在马鞍里的长刀刀鞘上,刻着一句。
“出刀应有快诗意,醉斩千敌不落红”
——————
何时缚住苍龙,锤出半兵骁勇。
通国新析口,举国闻名遐迩的兵仙,覃星子。大梦得道,竟然重开出龙口,开始打造兵器,自己的大徒弟,从药店买药归来,看到师傅自己开始准备脱衣取料,吓的不轻,连忙将药放在地上,赶了过去。
“师傅您这是?”徒弟看着这个年过半百,两鬓微霜,孔武有力正在敲打已经逐渐变红的铁块,紧握双拳询问道。
“五蟒夺舍,三将拒!祖师爷让我打造三把兵器!快点帮忙,趁我还有余力!”
覃星子喘着粗气,依旧不敢停下手里的活说道。
“那我去雕刻模具,师傅您说一下是哪三种兵器!”覃星子徒弟知道师傅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连忙跪在地上行礼说道。
“俎虎!云狼!龙胤!刀,枪,剑!明白了吗?”覃星子加快了手上的力道说道。
“是!”弟子流着泪磕头说道。
“大男人哭什么?名利皆是虚无,你我是再卑微不过的小人物,何不用自己最后的余温,点燃这早已狼藉的江山?那天下大同,是多少百姓期盼的事情?老夫只是祖师爷可怜,能将这打铁手艺参透一二,最后这三把兵器,就是我燃尽余生的最后一撇!拿酒来!断了三年的酒,也该喝上一口了!”覃星子手中的铁锤越挥越快,哈哈大笑道。
——————
敬长安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一件心事,陪着左廖一同去了城中一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裁缝铺,走了暗门以后才发现地下有着琳琅满目的家伙式,经过左廖点头试了不少刀,可算是找到一把只有三十斤重的戒刀欢喜地背在了自己背后。
左廖觉得敬长安这货一点意思都没有,戒刀哪有战刀好使,最起码快啊,削铁如泥算不上,刀柄拿起来还舒服,想不通这个二货怎么喜欢重刀。又笨又不好拿!背在身后上也不嫌累的慌。
左廖又将书信递给了应该是死士里面的一个小头目,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一定将书信送到蓼国。
又简单安排了些事情,便让这些人去凝县听候那个叫扬王的调遣,前提是等宋之卿来到长客州,将罗琨那一帮杂碎,送到他手里先回京都复命后再说。
梁掌柜派人还找到了左廖,将邈远怀里的情报恭敬递给左廖。
左廖这才知道成惟觉下手有多快,除了慢川河与长客州这边的起义军没收入麾下,其他都已经属于自己管辖,只是还在等时间,具体在等什么时候,也只有成惟觉一个人知道了。
身边的事情是时候抓点紧了,身后没有能够扛旗的兄弟,指望一个以后迟早会回蓼国的敬长安是不可能的事情,干脆去往慢川河,收了那边的起义军,回头反过来先把还在当缩头乌龟的莽山人连根拔起,剑指通朝,共谋大业!
敬长安目送那些打扮普通老百姓的一群死士散入人群,自己一个人坐在裁缝店的石阶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左廖从屋里慢慢出来,身上也多了件父亲大人老早给他留的软金甲,轻轻将门关上,走到敬长安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
“走吧!接着收小弟去!”
“去哪里?”敬长安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伸了个懒腰说道。
“硕果之地,留恋之所,慢川河畔!”左廖想了想笑着说道。
“有什么好东西?”敬长安感觉面前的这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又开始卖关子了便挤眉弄眼道。
“好武学!好兄弟!好姑娘!”左廖想着想直言道。
“姑娘什么的,我只要仙子一人!”敬长安听左廖细细道来,开始还满怀期待,一听最后一句,便连忙摆手道。
“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左廖学着阿善的兰花指,眨着眼睛挤兑敬长安道。
“左左不臭!香饽饽!”敬长安学着左廖最喜欢整理衣服时的动作,笑着说道。
左廖立马伸腿想要踢敬长安,敬长安侧过身子一蹲,便翻身上了,裁缝铺旁备好的骏马,坐着鬼脸,左廖无奈摇头解开缰绳,也翻身上马两个人往城门走去。
守城将老远就看到了最为扎眼的二人,连忙下楼迎接,左廖也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点头,便和敬长安出了城。
两个人从长客州出发,向六川道第一川,慢川官道赶去。
莽山,东西南北四执事只回来三个,成惟觉仿佛早就知道似的,并没有责罚九色虫,韦乐的过失,而是一语不发地牵着白骆驼从后山口的一处暗道离开了莽山。
韦乐知道,莽山人屠,又开始泄愤去了。
——————
敬长安和左廖一路策马扬鞭,这上等的骏马像疾风一样带着两人快速在官道上飞驰。
拿到左廖书信的死士非常不解,这一封信送到蓼国,岂不是提前将甲等花碟给暴露了!那与蓼国太子手里的捕蝶鸟,周旋这么多年的花蝶岂不是太亏了。
死士叹了口气,依旧是将一只鹰隼放飞,让它前往蓼国兰陵堡后面的知了城方向去了。
一个衣衫褴褛,背后还有四五道已经发白伤口,脸色枯黄,嘴唇干裂的男人,艰难地在往长客州与满月城中间官道上爬着。
“沐湘!我绝对不会放弃的!沐湘!”
那男人眼睛已经开始上翻,依旧没有停下向前爬的动作,嘴里喃喃道。
一夜过去,又爬一夜,这个男人依旧没有停下,敬长安和左廖二人,在一片松林里睡了一夜,正准备出发的时候,发现了这个还在不停爬着的男人。
“沐湘!沐湘!我可能做不到了!”男人空洞的眼神里,流出黄色的泪水,有气无力的说道。
“来!喝下它!”左廖从马鞍里,拿出死士专用吊命的药粉,倒在水葫芦里,摇了摇,放在男人干裂的嘴巴旁,轻声说道。
男人在敬长安的搀扶下,艰难咽了两口,过了一会,男人的脸色变的通红,眼神开始慢慢清澈,抓住左廖手里的水葫芦狼吞虎咽起来,直到将水葫芦里的水,全部喝光。
“这样他就没事了吗?”敬长安扶着这个身上全是血痂的男人,询问左廖道。
“这么大的份量,七天后必死无疑!”左廖摇了摇头道。
“多谢义士相救!七天够了!”男人将葫芦恭敬递给左廖说道。
左廖接过葫芦,依旧拿出一个葫芦,对着空了的葫芦,又倒了些水后,又换给了这个男人,微微皱眉询问道。
“你要去哪里?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我要去找扬王,借兵攻打满月城偃耍〖俳杵鹨逯笏亮膊疲骨壳烂衽匀似捩锹鲁堑母改腹伲胨潜肺椋惶╄骱钏懒耍∧冒傩辗⒛眩∥乙址ニ �
男人突然挺直了胸膛,怒吼道。说完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敬长安听他说的入了神,又看他说话气力十足,便没有在扶他,谁成想他说完就倒了。敬长安连忙,用手探他鼻子,确定还在活着便起身看向左廖询问道
“哥,你不是说七天吗?这怎么会?一会就变将死之人了!”
左廖也有点疑问,便蹲下身子,摸着这个男人的脉搏,心中了然,便笑着说道。
“不碍事,他脉象平稳,应该是几天没合眼了!算我走眼了,你看他的虎口,这个人绝对是个练家子!而且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只是不知道他身上,这些刀口,是怎么回事!这样吧!你带着他,我们加快速度,去满月城看看去,说不定我能收到小弟,你能在进一步,他身上的刀口,就是铁证!”
左廖将男人用力拉扯起来,往马儿身边走去,敬长安也帮忙将男人拉上马背,让他轻爬在马鬃上面,又接过左廖给的药瓶,将粉末轻轻点在男人后背的刀口上,两个人这才还是驾马往满月城方向赶去。
故乡知风景,满月常高悬,长客州过完便来到了,通国六川之首,慢川地界,第一城也就是让不少只在通国才有的武学侠客们,留恋忘返的满月城。
城有七十七座,山水词牌楼,楼上皆有一座望月亭,故得此名。
自从宋氏宗族为通国明君那道密令开始分出东启党派,西宏党派后,这大好的满月城,便逐渐变了味道。
直到桐梓侯病死后,这满月城中积怨已久的混账东西,便开始了打着联合扬王起义的旗号,开始了所谓的‘有作为’!
周边原本善良的百姓,一听这边也开始了起义,便纷纷跟投,拿出自己的积蓄,为这新义军的成立,献出自己的一切。
可谁知道,这是一场天大的骗局,为首的两个起义军,一个人莽山的暗部獾头,一个便是本来就是祸害百姓的满城父母官。
百姓被骗,想要反抗,可有多少人能够打的过这有武学傍身的游湖‘好汉’?
纷纷闭门不出,能躲一天是一天,可觉得收刮钱财还不过瘾的暗部獾头,便开始对那些长相还算出彩的女子下了黑手。
满月城南,有一座历史悠久的觉悟道场,是当年建立满月城的枪圣,拓十方在长远山上一手建立起来的。
到了这一辈,人才凋零的不成样子,最后两个传承者,一个叫丁晴风,一个叫欧子陵。
丁晴风自从与师弟欧子陵,在一场比武中失手掉落到,长远山旁一处空谷里后,再与音讯,欧子陵摔断桃木枪,为师兄建了座衣冠冢后,再也没有离开过长远山。
一个叫沐湘的女子,在长客州被宋邵年相中,想带回家当家中燕雀,宁死不从,慌不择路,跑到了长远山脚下,身后还跟着一直和宋邵年狼狈为奸的那些街头混子,沐湘已经准备自我了结,欧子陵本在筹备过冬的木材,看见以后出手相助,将那些混子全部打了个满脸桃花开,其中一个混子直接报上宋邵年的大名,可欧子陵根本不认识什么宋邵年,直接一拳将那个叫嚣的男人,打死了。其他人一看撒腿就跑,回到长客州,被宋邵年问起,不敢如实告知,编了个跳崖的理由,还骗了一顿宋邵年的饭钱。
沐湘被欧子陵带回了长远山,好心照料,这一来二去,两个人算是对上眼了。本可以过上好日子,可就在年末,沐湘想着自己还会点针线活,去满月城打打散工,年后还能够给欧子陵买点酒喝,因为他自己酿的酒,太过于难喝了一些,这就因为这一念头,让这天造地设的一对,招来了横祸。
莽山暗部獾头手底下的一个人,盯上了这个虽然穿着男人衣服,但依旧能看出曼妙身段的沐湘。
沐湘有过被跟踪的经历后,又一次感觉到后面有人,便连忙开始往城外赶去,欧子陵一看天色已晚,沐湘还没有归来,便心知不好,带上一根长棍下山寻找,看到了沐湘神情慌张,连忙跑去,用棍指着那几个脸露色意的人,几个人也不在是那街头混子,二话不说就和欧子陵打了起来。
欧子陵虽自断枪技,但这一身的力气,不是白练的,三下五除二便将这些人打成了废物,在他们跪地求饶的份上,好心放了他们一马。
让他们自己滚回去。
这些人回到满月城,在暗部獾头面前添油加醋,獾头生气,便挑了几个实打实会些刀技的男人和他一起上山,会会这个极其嚣张的男人。
欧子陵先是和那几个拿刀人,打了不下两百个回合,又被獾头偷袭背后,寡不敌众,倒在了血泊里。
沐湘拿起屋里的菜刀,上去和獾头拼命,可那是他的对手,两刀砍了过去。倒在血泊里合上了眼。
可沐湘就没有欧子陵这么好的身体,被上山打野味的猎人发现后,只救回来了欧子陵,沐湘却永远醒不过来了。
欧子陵悲痛欲绝,想要和满月城里的莽山獾头拼命,被那好心猎人拦了下来。
他对欧子陵建议,如果能去冶兵城找到扬王说不定还有转机。
欧子陵点头答应,便将未过门的沐湘葬在了长远山上,便和这个独自生活的猎人一同上路,前往长客州,可还是被那个让欧子陵一顿暴打的男人认出了,面前这两个鬼鬼祟祟想要出城去长客州的欧子陵和那个老猎人。
追着打,猎人以死相博,用打猎的弩箭,拦住了众人,让欧子陵快跑。
可寒冬腊月,欧子陵已经精疲力尽,跑不了多久,便倒在地上,一直用爬的方式往长客州方向赶路。
直到遇见了,敬长安和左廖二人。
敬长安和左廖在快到满月城的官道上,发现了一具,身上被插满自制弩箭的老头尸体,在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不少已经发黑的血迹。
“这里到底是怎么了?”左廖下马将老头已经干瘪的眼皮,倒了些水,将老人的眼睛合上后,上马看着并没有过大动作的满月城感叹道。
“不管怎么了!我敬长安倒是要看看,连老人都残害成这样的混蛋,能不能够抗的住我这新拿的戒刀。”敬长安打小最喜欢和老人家逗乐,这下彻底兜不住脸了。直接下马抽出戒刀吼道。
“别胡来!长安!”左廖一看敬长安这个样子有点不对,连忙叫道。
“不管了!先砍了再说!”敬长安挽了挽袖子,将白袍拉紧,开始向前冲去。
左廖这下是真慌了,连忙将两个马匹系在官道旁的界碑让,也快步跟了上去。
守满月城的现在是那些所谓的起义军,说白了就是些乌合之众,嫌弃身上的甲胄重,都拖脱了下来,挂在城门楼上的豁口处,坐在地上磕着瓜子哼着小曲。
哪里知道远处官道上,一白一紫,杀气腾腾的往这边赶着。
敬长安直接心念口诀,那身上的杀伐气息越来越重,左廖都感觉心里有些发毛,一直叫唤敬长安稳一些。
敬长安现在那管这些,心里只有一句话,
“杀光!杀光!杀光!”
城楼上一个起来伸懒腰,要换人的年轻杂碎,看了一眼城外,大惊失色道。
“这是什么!”
几个人都抬头一看,纷纷乱了阵脚。
“慌什么?这要是那个狗贼叫的人,乱箭射死他便是!放箭!”
说话的正是,一直担心欧子陵真叫人来的那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几个人开始拉弩放箭,敬长安嘴角上扬,再次加快了速度,一手持戒刀,右手抽出背后的雪花通军战刀,顺着弩箭最为密集的地方冲去,突然消失不见。
“人呢?”那个年轻杂碎一愣疑问道。
“在这里!”年轻杂碎闻声扭头一看,身边皆是无头尸体,只有一个白袍男人,正在微笑的看着他。
………………………………
白袍寻刀 第十八章 欧子陵
“请问你们起义军首领在哪里?介不介意我去砍砍他们?”敬长安拎着还在不停滴血的戒刀,轻描淡写地架在面前已经闻到骚气臭味的年轻杂碎肩膀上,玩味的看到。
“他……他们在县衙,今天满城郭大人新得燕雀,庆祝……”年轻杂碎还没说完,一道寒光而至,他看到了天地旋转,还有城楼底下还在想办法攀爬的一个紫袍男人后在也看不见了。
左廖只觉脸上一温,抬头看到一个眼睛睁的老大的人头,从身边掉落,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连忙大叫敬长安的名字,没有人回应。
敬长安左手反持戒刀,右手后扶被后通刀,直奔县衙而去。
城衙新阔建的百义厅里,主坐满月城‘父母官’,副坐莽山暗部教头,其姓氏不详,只知道其他人都叫他,獾头。使得一手双月匕,也算是莽山教头能排前六甲的狠角色。其余都是些有点本事便只爱欺负百姓的混蛋角色。
一群人在摆满大鱼大肉的桌子前,推杯换盏,荤话不断,对着厅后侧房里那个被刚虏获的俏佳小娇娘指指点点。
敬长安撞破紧闭的满月城衙门,不出一声,砍翻几个刚刚换班喝了不少酒的守卫,用刀架在其中一个奄奄一息的侍卫肩膀上,询问出了其他人在哪里。一刀送他归了西。
敬长安一脚踹开大门,厅里那些人手中动作戛然而止,纷纷看向这个满面血污,手里的一把漆黑戒刀,上面还在不停流着血的敬长安。
郭大人应该是喝了不少酒,直接拍桌而起,指着敬长安的鼻子便骂道。
“老子是本城父母官,来者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哦!杀得就是你!”敬长安冷笑一声,快速将刀掷出,直奔这个身穿百姓官服的男人而去,獾头想要用手里已经抽出的双匕隔挡,还是慢了,只听木凳摔在地上,以及刀入身体和钉入木板的声音,回头望去,那郭大人,胸口多了一道长长的血口,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一些胆小的人,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动弹,胆大一些的贼人,纷纷抽出座椅地下的自己家伙式,指向这个一手负后,一手轻扭手臂的男人。
“练家子出身!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上!”这个叫獾头的男人,一脚踢飞摆满饭菜的沉木桌子,抽出双匕,护在胸前,大骂道。
十来个人,纷纷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向敬长安攻去。
敬长安微微弯身,站稳马步,依旧右手扶刀,瞬间,敬长安以极快的动作使出拔刀斩,带着强烈的气势从后腰抽出通军战刀,快得看不清楚,等第一个手持短剑的男人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他的手已经被砍断飞到了半空中,不由得倒在地上哀嚎。
后面冲来的见状,极为愤怒,从左右两边向敬长安夹击投掷手里兵器,一个打上三路,一个打下三路。
敬长安不慌不忙,眼看两人打过来,也向两人冲去,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忽然高高跳起,快速再次抽刀,随机空翻转身,用力蹬了后背墙壁一脚,整个人加速向两人冲去,瞬间对两人使出了一招击杀邈远的出刀斩,雪白色的通军战刀在空中画出一道巨大的弧形,力道之大从背后竟然砍断那两个人衣服里穿戴的甲胄。随即二人瘫倒外地,抽搐两下便死的不能再死。
在落地的瞬间,敬长安看到了剩下开始扭头逃跑的其他几个人,于是他原地消失不见,只听某处有人全身骨骼作响,剩下那几个刚快跑回獾头身边的那些人,便血花四溅,崩的哪里都是,连这个身经百战的獾头脸上全是鲜血。他有点动摇了,“完全不在一个实力上,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杀人怎么和捏死蚂蚁一样轻松。”
敬长安往后倒退几步,将通刀再次收回刀鞘,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笑着说道。
“到你了!你先出招!”
“瞧不起人?让你看看!我这暗头也不是省油的灯!报上名来!”
獾头眼睛一眯,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直都要将刀收回,心中了然,便怒吼道
“白袍!寻刀!”敬长安冷笑一声说道。
后门外去给那个拐来女子送饭的一个侍卫,看到了一切,连忙逃跑,心里记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