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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水小侯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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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母的拍打激怒了那群乞丐，于是洪母也死了。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一阵拳打脚踢。
洪母临死前都在喊洪七。
从这之后，洪七一直被这伙乞丐派出去乞讨，却见自己母亲的尸首都没在见过。每天讨来的东西都要上交，自己只能吃到很少的东西。拳打脚踢更像是家常便饭。
就这样洪七到了十三十四岁，或许是这么大，洪七也不知道，他没有学过算数，也不知道自己哪年出生。洪七早就和这些乞丐一样，欺负欺负弱小残疾的乞丐，对那些比自己小的也是同样的拳打脚踢，命令他们去乞讨。
直到有一天，自己和所谓的同伴听说城西新逃来一伙小乞丐，这些可是好货。自己养的那些，早就在安平混熟了面孔，大家也摸清了底细，已经要不到什么了。
在快要得手的时候，一个老乞丐拦住了自己一伙。一个吃不饱饭的老头子而已，哪里是洪七等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的起不来。
可是老头并没有不再管，而是抱着同伴的腿嚷嚷放过这些孩子。洪七怔怔的看着老头，想起了死去的娘。
乞丐老头也死了，被同伴一脚踢在头上，撞到了墙壁。
回去之后，洪七觉得父亲是个人，母亲也是，想来自己应该也是。
于是，便趁着夜色带着小乞丐跑到了城隍庙，一住便到了现在。
……
洪老七收回了目光，看了看身边的小乞丐。或许他们还并未过多的体会到人间的险恶，或许自己也不应该让他们去理会，或许自己能让他们像正常孩子一样，平平淡淡的长大。
“主公，请赐教。”洪老七抱拳，冲着秦翰说道。洪老七并不知道主公是什么意思，只是听街头说书的说过，那些猛将，效忠首领的时候，都叫主公。洪老七想来自己也应该这么称呼秦翰吧。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秦翰听到洪老七的称呼，差点摔了一跤。这洪老七莫不是看多了三国演义吧，不应该啊，这个时候哪里有三国演义。
………………………………
第26章 筹备生意
“知道了，恩公。”洪老七认真的说道。
“算了，还是叫我秦公子吧。”秦翰摆了摆手，说道。
“是，秦公子。”
秦翰顿了顿，说道。“至于发展大计还需等你伤好之后开始布置，眼下还是王老虎的事情需要解决。”
“但凭恩公吩咐。”洪老七俯首道。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找一些兄弟，时刻盯着王老虎，注意他的动向。”秦翰想了想说道。
其实按照秦翰原来的想法，集合他们这里所有的乞丐，直接抄了王老虎的底会更好。可是洪老七作为这帮乞丐的脊梁骨，已经卧病在床，没有洪老七参与，如何能让这些只会乞讨的人去跟横行霸市成了习惯的王老虎一行人斗呢。虽然人数众多，却也散的更快。
“大牛，把秦公子所说吩咐下去，还有，王小明，每日把情况汇报给秦公子。”洪老七对着站在一旁的高胖子和矮瘦子说道。
“知道了，七哥。”
二人拱了拱手，便出去吩咐。
又和洪老七聊了一会儿，叮嘱好那些小乞丐，按时用擦拭伤口，秦翰便带着恭子颂回客栈。现在客栈后厨全靠小全一个人撑着，虽然学了些手艺，可还是应付不过来的。
……
“姑爷，刚刚有一伙书生打扮的人，来酒楼找你，听到你不在，便离开了。”
秦翰刚回酒楼，小桃便向秦翰说道。
没想到这些文人竟然这么快就来了，而且知道自己在行商还过来？与一个商人结交，难道不怕被人瞧不起吗。
“小桃，去找人弄个牌子，上边写上烟锁池塘柳，再来人的话，告诉他们对的出的人，我便亲自迎接。”秦翰对着小桃吩咐道。
烟锁池塘柳，这个上联可算是现世的绝对，想要对上可绝非易事。对不上的话万事大吉，对的上话，有本事的人却也是无论如何都要见一见的。
看着越来越忙碌的众人，秦翰敲了敲桌子，现在酒楼每天来的客人已经超过了酒楼的接受能力，是时候把酒楼重新装潢一下，再多招些人手，不能白白浪费了资源。二楼也要重新开始装潢豪华些，弄些包间，提供更上等次的一些服务。
“九叔，我们手里有多少银子。”酒楼每天的流水账，虽然都是小桃来记，但是，所有的钱都由九叔来管。
几乎不用去找账本，九叔脱口而出。“十八两又一贯五十八钱。”
秦翰皱了皱眉，虽然酒楼每天都人流如织，可毕竟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又没有深厚的积累，这十八两实在太少了。要说雇些人，加些桌子也还好，可要重新装潢却是远远不够。
“姑爷，可是有什么难事？”九叔看着秦翰眉头紧皱，又不住的敲着柜台，询问道。“如果姑爷解决不了，可以回家问问老爷，兴许老爷有办法。”
秦翰一拍桌子，对啊，自己还有个便宜岳父，自己没钱，岳父有啊。
“九叔，我们回家一趟。”
……
望着楚府的大门，秦翰有些愣神。楚府，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最开始的地方。生病加上发呆的那段时间，全在楚府度过。秦翰还是觉得挺幸运的，如果穿越到荒郊野外，或者混乱之地，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可以说，楚府给了自己最开始生存下去的保证。
……
“姑爷，老爷一会儿就过了。”巧儿将茶端给秦翰，一边说道。
秦翰看了看又换了一杯的茶，叹了口气，果然便宜岳父还是不愿意见自己，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急着让自己离开楚府了。
“哎，久等了，巧儿也真是的，怎么不早点说是你来了，我也好，好好招待招待。”楚老爷慢悠悠的从门外走来，坐在了主座上。“有空常来坐坐，楚家还是很欢迎你的。”
常来？恐怕下次来，等到天黑也见不到人。秦翰无奈的叹了口气，哎，自己又没做错什么，明明是你们找人假结婚的。秦翰摇了摇头，甩掉那些没用的想法。
“岳父大人，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听到秦翰的话，楚老爷有些愕然，谈生意？。“哦？什么生意。”
“我想和你借一笔银子，酒楼需要重新装潢，而且，需要重新在招募一些人手，现在的人忙不过来了。但是，我手里的银子并不够，所以，我想和你借一笔。”
“忙不过来？莫不是在取笑吧楚老爷一直没觉得这四个字会出现在酒楼身上。原本自己也是开了酒楼，可是对面突然来了个樊楼，抢走了所有生意。无奈只能改成客栈，可是这个位置根本就不适合客栈，所以只能勉强出入平衡，有时甚至要倒贴一些银子。没想到这秦翰竟然能把酒楼经营起来，而且还能说出忙不过来四个字，楚老爷显然有些不相信。
“九叔？”楚老爷向九叔求证道。
“老爷，姑爷所言无须，现在酒楼的生意实在有些火爆，已经有些忙不过来了。”九叔如实说道。
楚老爷并未再多说话，只是端起桌子上的茶慢慢喝着。
难道自己当初看走眼了？这小子看样子并不是一个不思变通的古板书生啊。能在这种情况下，将酒楼起死回生，能力不可谓不出众啊，洛凝嫁给他，楚家的生意交给他也不是什么坏事。
楚老爷一惊，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赶忙一口饮尽茶水，压压惊。
看到楚老爷并不为所动，秦翰便只能给自己加些砝码了。“九叔，把我带的酒拿来。”
秦翰将酒坛放在桌子上，指了指，对着楚老爷说道。
“岳父大人，其实不光是想和您借钱，这个才是今天的重头戏。我听洛凝和九叔说过，楚家也酒庄的生意，不过生意却也只是不温不火。不过，岳父大人，您觉得换成我这种酒怎么样。”
………………………………
第27章 再回楚家
当听到秀儿说道秦翰一个人胜了安平三大才子时，楚老爷便有些坐不住了。
“这可是真的？”楚老爷怀疑的说道。
“那可不，老爷，当时好多人都不敢相信呢，尤其是姑爷的一道算学题，让刘更另思考了半个时辰。”秀儿说道。
“爹爹，秦翰的学识无论在诗词歌赋，还是常人不怎么接触的算学一道上，整个安平甚至整个西北可能都是其他人不可比拟的。前几日过来的几波人，便是来拜访秦翰的。”楚洛凝解释道，别人可能只知道秦翰的一诗一词，可楚洛凝却还知道如梦令。
楚老爷已经有些相信了秀儿的话，前几日来府中的人确实不假，只是以为是楚洛凝结交的朋友，当时还有些高兴，没想到却是来找秦翰的。
“老爷，姑爷对小姐可好了，不光没有让侯文奎欺负到小姐，而且还送了小姐的琉璃坠。”
“琉璃坠？什么琉璃坠。”楚老爷诧异的问道。
楚洛凝抚了抚额头，秀儿怎么嘴这么快。无奈，从袖袋里掏出琉璃坠，递给楚老爷，从秦翰送的那天起，便一直被楚洛凝揣在身上。
楚老爷接过琉璃坠，看着透可见指的琉璃坠，楚老爷也有些动容，尤其是当把他放到阳光下那一刻，熠熠生光。
“这真是他送你的？”楚老爷询问道。
“他说这是家中传下来的。”楚洛凝点了点头。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冒着得罪侯文奎的风险同意了假结亲，又不断帮洛凝解围，还赠送这么贵重的礼物。难道他真是为了洛凝？可他为什么不直接上门来说这事？难道是因为家境？
想到初次见秦翰时，身上衣服早就浆洗的发白。也曾听秦翰说过，家中已经没有其他亲人，只有他自己，想来家中是真的贫寒，和楚家差距太大。
楚老爷又想到了自己，年少时家中也只是一般人家。当时走了天大的运气，得到了楚洛凝的母亲的青睐。两个人早就约定好了终生，可是楚母家里全不同意…
楚老爷摇了摇头，自己想这些干嘛，他们俩会怎样，是两个人自己的缘分，只是，以后要不要对秦翰好一点？
……
秦翰拿着楚老爷借的一百两银子，心中还是有些落寞。酿酒是一个赚钱的行业，可现在自己就相当于守着个金矿，却没有挖矿的工具。
秦翰摇了摇头，甩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这样也好，楚家在整个安平，也算不得什么大势力，不然，也不至于连举行诗会的名额都参不进去。两家贸然酿酒，早晚会被其他有势力的人家抢去，就像有人盯上了炒菜一样。
掂了掂手中的包袱，秦翰笑了笑，没想到岳父大人这么痛快，这些银两应该够现阶段使用了。
回到酒楼，秦翰便对门口的一幕惊到了。从外边看，已经看不到酒楼的门口，围了一层又一层人。秦翰有些担心，不会是酒楼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吧。
秦翰赶忙扒拉了下围着的一个大爷，询问道。“大爷，发生什么了，怎么把酒楼门口围住了。”
“什么？你说什么？”大爷把手放在耳朵旁，侧着身子说道。
秦翰见此，贴过去，大声说道。“我说……”
“你贴这么近干嘛？我又不聋。”大爷打断了秦翰的话，向后撤了一步。
“围了这么多人是因为这家掌柜出了一个上联，难住了好多文人。”
秦翰头上一阵黑线，大爷你不聋干什么摆出这个姿势。“谢谢了大爷。”
听到客栈没事，秦翰便放下心了。“九叔，你先把银子拿回酒楼，我在外边看看。”
秦翰将包袱交给九叔，便向人群走去。
“让一让，让一让。”秦翰挤开最后一排看热闹的人群，终于看到了里边的情况。
中间是一个竖起的牌子，牌子上写着秦翰让小桃写的上联“烟锁池塘柳”。离牌子一米远的地方，站着几个书生打扮的人，对着牌子不断指指点点。
秦翰敲了敲身旁正在埋头思索的书生，小声问道。“这位兄台，怎么样？有好的下联吗？”
薛宏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在下才疏学浅，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到最佳的下联。”
“是啊，是啊，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对子。结果，仔细斟酌下来才发现，这个五个字不光偏旁和每个字所代表的事物对应了五行，而且意境也是优美无比。”一个黄衣书生应和道。
“哦？这么难吗？”秦翰摆出一脸震撼的样子，心里却在偷笑，这样好了，这些人便没有时间再来找自己了。
“各位兄台，在下实在才疏学浅，先告退。”秦翰拱了拱手，便走出了人群。
不知是不是酒楼门口围了一群人的原因，秦翰总觉得酒楼里的人，比平时更多了一些。
……
傍晚，酒楼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秦翰将酒楼的众人集合起来，准备商量酒楼的扩建。
“都到齐了吧，有事情和大家说一下。”秦翰看了看到齐的众人，说道。
“近日辛苦大家了，现在酒楼需要重新改建一下，还需要在招些人手，明天一早，大家每人一贯钱，先回家待几天吧。”
“一贯钱？！”
听到秦翰说到一贯钱，小桃几人惊呼到。这才做了几天工，便能拿到这么多钱。
“谢谢，姑爷。”
秦翰又说了会儿话，便散去了众人。
“老颂，等下。”秦翰对着要离去的恭子颂说道。
“老颂，这个给你，银子不多，别嫌弃。”秦翰拿出三两银子交给恭子颂，说道。虽然相比其他人，恭子颂拿的多了些，可在秦翰看来，却是有些少了，这些日子，后厨的事情，全靠恭子颂一个人在忙。
恭子颂推开了秦翰伸过来的手，不耐烦的说道。“老秦，这是干什么？当初不是说管吃管喝就行了吗？”
秦翰摇了摇头，说道。“那些东西都是说笑，拿着。”
恭子颂再次推开了秦翰的手，加重了语气。“秦翰，你要还当我是兄弟，就把钱收回去。”
秦翰被恭子颂的话噎住，对于恭子颂，一开始是因为他的厨艺，之后，是因为俩人比较投缘，可是，当恭子颂帮着自己一起揍王老虎时，秦翰觉得恭子颂是个可以用心交的朋友。俗话说的好，男人间的最好的关系，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俩人也算是一起扛过枪了。
“老颂，我当然拿你当兄弟，但是，这钱你也要守着，虽然有兄弟在，不愁你的吃喝，可是平常总得有要花银子的地方吧。”
听到秦翰这么说，恭子颂犹豫了下，还是收下了银子。
“饿不饿，要不吃点？”恭子颂看了看秦翰，说道。
“有点。”秦翰揉了揉肚子，说道。
“我去炒菜。”
“我去把我弄的那坛酒拿来。”
……
一夜的宿醉，换来的是钻心的头疼。
秦翰起身，喝了口水。这种不是好好酿造出来的酒真是要命，实在不能多喝。
由于昨天喝的是秦翰蒸馏过的酒，所以俩人没喝几杯便醉的不醒人事，只知道两人说了好些话，听到了什么，说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不过，昨天有一个好消息，楚老爷派人来酒楼，告诉秦翰，既然酒楼要扩建，便先回楚府住。而且，楚老爷还亲自找了信得过的匠人，今天便过来。
也不知便宜岳父到底起了什么心思，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不过，这却省下了秦翰许多麻烦。
……
楚家。
“九叔，你去把银子还给楚家账房吧。”今天秦翰在询问来客栈上工的工匠时，却被告知楚家已经付过账了。
既然已经用不到这比钱了，便还给楚家吧。欠楚家的人情，以后慢慢还便是。
“噔噔。姑爷，小姐来看你了。”
门外传来秀儿的声音。
神仙姐姐来了？没想到神仙姐姐竟然这么快便过来了。
“洛凝，你怎么来？”秦翰打开房门，看着楚洛凝欣喜的说道。
“听说爹爹让你回来住，我过来看看你，这是我熬的汤，你尝尝。”楚洛凝昨晚便听楚老爷说秦翰要回来的消息，今天一早便熬了一锅鸡汤，直到秦翰来到楚家，火候刚刚好。
秦翰把楚洛凝邀了进去，便迫不及待的端起鸡汤尝了起来。
秦翰忽然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不够了解楚洛凝。神仙姐姐在诗社，便是能舞文弄墨的安平才女，在家，便是能熬的一手好烫的居家妇人。
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女子，要是不娶回家，真是白穿越来一趟了。
“很好喝，再来一碗。”秦翰喝了口汤，赞叹道。
“好喝就好。”楚洛凝满足的笑了笑，说道。“对了，你虽然在楚家住了一段时间，但是还没好好逛过吧，我带你去走走。”
……
楚家宅子虽然不是很大，但楚家毕竟经商多年，宅子里却也假山，凉亭，样样不少。
二人走到凉亭，便想着坐下歇歇脚。
秦翰刚要坐下，便看见石桌上放着的写好字的宣纸。
………………………………
第28章 融洽相处
“没什么，秀儿，昨天怎么没收拾掉。”听到秦翰询问，楚洛凝便要收起桌子上的纸张。
可是楚洛凝还是手慢了一步，秦翰已经拿起了桌子上的宣纸。
秦翰看着纸上的文字，眼前一亮，很像是楚洛凝的风格。不看内容，单文字便是工工整整，十分秀气的楷书。
“都是随便写的，没什么。”楚洛凝见秦翰看的出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觉得挺好的啊，不过，你怎么真的开始转攻词赋了。”秦翰诧异道。
楚洛凝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打算经营词赋一道，只是那天听了你的如梦令，便有些想法。可是昨日废了好长时间，也做不出一句家具。”
听到楚洛凝的话，秦翰鼓励道。“不要心急嘛，此道本就需要积累和灵感，既然刚刚涉猎，不必过于纠结。文章本无成，妙手偶得之。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有了上好的想法。”
“文章本无成，妙手偶得之？”楚洛凝眼前一亮，没想到秦翰竟然脱口而出，便是又一佳句。
“可还有下句？”楚洛凝抱着试探的心思，向秦翰问道。
秦翰顿了顿，刚刚不是在说楚洛凝嘛，怎么转到了自己身上。
“额，有。”
“那你说吧。等一下，我来誊写。”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下文，诗会那天，楚洛凝便对秦翰所作的怀古诗钦佩的不行，可是因为侯文奎的捣乱，也不知道秦翰的原稿被谁拿走了，今天可要抓住机会。
看着楚洛凝准备好笔墨，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秦翰清了清嗓子，背诵出全诗。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粹然无疵瑕，岂复须人为？
君看古彝器，巧拙两无施。汉最近先秦，固已殊淳漓。
胡部何为者，豪竹杂哀丝。后夔不复作，千载谁与期？”
为了方便楚洛凝誊写，秦翰语速并不快。楚洛凝也趁着时间一边誊写，一边细细品读。
誊写完毕，楚洛凝便有种食之甘露的感觉。是啊，现在的士子文人，功利心太重，所作诗词要么是为了迎合考官喜爱，要么是为了写诗而写诗，少了韵味和意境。要不是秦翰一诗，怕是自己也还在纠结怎么填好这首词。
看着楚洛凝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失落的样子，秦翰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楚洛凝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只是感叹自己太过执着于形式，失了意境，做不出好词也是自然。”
秦翰闻言，出言安慰道。“洛凝，大可不必如此，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以后有机会我多带你出去走走，见见山水，会有感觉的。”
楚洛凝点了点头，回应到。心里却是是想着“读万卷书，不去行万里路”这句话，果然，他又随口便是佳句。
“咕…咕…”
就在楚洛凝胡思乱想时，一个奇怪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楚洛凝脸色一红，面色尴尬，怎么这个时候肚子叫，丢死人了。
不过，楚洛凝今天一早便一直熬汤，无心去吃朝食，等秦翰到了楚府，又急急忙忙的来见秦翰，哪里顾得及吃东西。
秦翰赶忙抬头看了看太阳，摸了摸肚子，说道。“都这个时候了啊，我肚子有些饿，我去准备些吃的。”
见秦翰为自己掩饰，楚洛凝有些羞涩，听说秦翰要去准备吃食，便出口道。“诶，君子远庖厨，这些东西，吩咐下人准备就好。”
秦翰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君子远庖厨并不是叫君子远离厨房，原话你应该也知道'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是孟子劝诫齐宣王实行仁术，推崇的是不忍之心，让君子不要造杀孽。只是被世人曲解了而已。
而且，不管原句是什么意思，我还是想亲手给你做。”
秦翰说完，留下脸色通红的楚洛凝，便向着厨房走去。
秦翰动作很快，并没让楚洛凝等太久，便带着下人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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