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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水小侯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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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曲姑娘坐在案几对面，笑吟吟地看着推门而入的秦翰。
“又见面了，登徒子，哦，不，秦公子。”
……
秦翰看着给自己斟茶的曲华裳，最终还是接受了只有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
就在刚刚，秦翰得知曲华裳就是曲姑娘之后，顿时心如死灰，感觉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不过，刚刚的知否还有上联都让秦翰不相信这个事实。
在提问了从宇宙星球，到各个明星，再到各种电器，当曲华裳一脸懵逼的时候，秦翰便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曲华裳给秦翰斟满茶水，便看向了秦翰，问道。“你怎么来了我们凝香阁，楚姐姐知道你逛青楼吗？”
秦翰端起茶杯，白了曲华裳一眼。“我来青楼是有正经事的，可不是过来喝花酒的事情。对了，你今天唱的曲子是怎么回事？”
被问道曲子，曲华裳便一脸的得色，笑道。“怎么样，好听吧，这可是我今天赶出来的，虽然仓促了点，但是效果还是很好嘛，你猜猜，我是从哪里得来的？”
秦翰被曲华裳问道了心坎上，也是十分好奇。“二零一九年？”
曲华裳哼了一下，说道。“什么二零一九年，你在胡说什么，是我上午从楚姐姐那里听到的，楚姐姐说曲子的调还有上半段的词都是你做出来的？”
秦翰一愣，诧异道。“洛凝？可是我只在她面前哼过一次，没想到她的记性这么好。那烟锁池塘柳的对子呢。”
曲华裳狡黠一笑，随即便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向秦翰。“当然是你了啊？这可你当时在酒楼门口挂出来，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对上，所以我就拿来用用喽。”
听到曲华裳的话，秦翰一拍脑袋，怎么就把这件事忘了。弄了半天原来都是自己造的孽，白整的热血沸腾的了。
“诶，你刚刚说来办正经事？什么正事啊。”曲华裳想到秦翰刚刚所说，便好奇地问道，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来青楼办正经事。
想到刚刚的表演，秦翰便觉得自己来对了地方，要是把它搬到有家酒楼，那客人还不得比韭菜长的还快，收完一茬另一茬便已经长了出来。
“你们凝香阁刚刚上台表演的那种伶人，我雇佣的话多少银子一个月。”
曲华裳等大了眼睛，看向秦翰。“你在哄我吧？”
曲华裳的话不太中听，怎么叫哄人呢，秦翰觉得自己可是抱着极大的诚意来的，而且还担着被楚洛凝知道的风险。“我可是认真的，都真的不能在真了。”
曲华裳盯着秦翰的眼睛看了一阵，发现他真的不是在调侃，便正色道。“我们凝香阁的伶人都是阁里的妈妈花了大价钱从教司坊里赎回来或者送到哪里培养出来的，哪里是你能说雇走就雇走的。再说了，哪怕妈妈同意，每月的价钱对于酒楼来说，实在是不太划算。”
曲华裳的话让秦翰有些失落，找不来那些能弹会唱的伶人，便少了一条招揽生意的门路。
曲华裳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每年也有一些学过弹唱的姑娘会来我们凝香阁投奔，她们不会留在我们凝香阁，只会在这带上些时日，每日赚的银子也会被凝香阁留下一份。如果再遇见，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
有人说人生就像是坐过山车，秦翰觉得这句话说的真对，自己这算是峰回路转了？
“那可要谢谢你了，以后你再来找洛凝，我做好吃的给你。”
……
秦翰哼着小调从楼上走了下来，虽然没有直接谈成雇人的事，不过有了曲华裳的承诺，也不是没有盼头。
“走了！”秦翰冲着正在和一个姑娘谈笑的恭子颂挥了挥手，事情已经办妥，也就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必要了。
秦翰付过银钱，便拉着恭子颂走了出去。
恭子颂对秦翰的行为很是不满意，刚刚他去找姑娘了自己都没说什么，这会儿自己刚刚聊上一个，他就把自己拉走，也太不仗义了吧。
“怎么这就走了啊，我这菜还没怎么动呢，这酒也没喝完呢。”
秦翰笑吟吟地看了恭子颂一眼，说道。“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
………………………………
第52章 减租
秦翰将招伶人的事情告诉了恭子颂，二人也只能先等等看，这件事情便全是告了一段落。
从凝香阁出来，天色已经很暗了，没有路灯，两人只能抹黑走路。
恭子颂回了酒楼，秦翰便偷偷摸摸的回了楚府。
楚府已经没有什么灯光，估计已经睡下了。秦翰小心叫出门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直到秦翰脱下衣服钻进被窝，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
早饭吃的有些忐忑，秦翰不时的撇下楚洛凝，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安下心来。
“我今天有什么不对的吗？”楚洛凝摸了摸自己的脸，诧异的问道。
秦翰赶忙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
……
吃过早饭，李存信便带着一个中年人来到了楚府。
李存信指了指身旁的中年男子，介绍道。“此次屯田的卫所梁山属于奉安，这是县里的主簿邓运兴，邓主簿将会随我们去梁山圈地。”
邓运兴来之前已经听过秦翰的事，前些时日还只是听王县令说只是一个老朋友家的女婿，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人家就已经成了八品校尉。
邓运兴作为一个小吏，连品级都没有，秦翰官职却是比邓运兴要高的多，邓运兴赶忙作揖道。“小吏邓运兴见过校尉大人。”
秦翰挥了挥手，对于大晋公务员的身份还有些不适应。“邓主簿快快起身，不必这么见外。”
“是，大人。”
秦翰和楚洛凝说了一声，便揣着官印，带着王小明和大牛随李存信出了楚府大门。
丐帮的事情已经忙的差不多了，王小明和大牛也被秦翰叫了回来，秦翰可记得李存信说过一起屯田的还有五十从边军中抽调出的军卒。
秦翰可不信自己这打了一段时间太极拳的半吊子能震得住这帮上过战场的人，还是带上王小明两人比较靠谱。
门口放着三匹高头大马，李存信和邓运兴的翻身而上，留下愣在原地秦翰。
屯田的事宜早不宜迟，邓运兴也不可能一直随着二人在这里晃悠，李存信看着还站着的秦翰，催促道。“愣着干嘛啊，上马啊，这可是我给你挑的。”
“内个，我不会骑马。”
李存信说道。“没事，这匹马是木马，比较温顺，你上去他就能带你走了。”
秦翰看了看比自己还要高上一头的骏马，吞了吞口水道。“内个，就三匹马，小明和大牛总不能走路跟过去，我们坐马车，跟在你后边。”
不等李存信再说话，秦翰便直接叫小明牵来了马车。
拉车的马要比李存信拉来的小上一号，不过却是温顺多了，秦翰顺了顺马鬃，便上了马车。
“我们走吧。”
看着秦翰上了马车，李存信无奈的摊了摊手，看样子得找个机会叫他骑马啊。
“走，驾！”
两匹快马带着一辆马车，向着城外驶去。
……
秦翰没想到通向梁山的路竟然是一条官道，大晋的官道到也平整，能够达到三车并行的宽度，虽然一路上免不了黄土阵阵，但也没什么颠簸。
到了地方，下了马，邓主簿便带着几人去核对屯田的范围。
晋皇对屯田的事还是很重视的，秦翰没想到晋皇竟然划了几百亩地给屯田所。
土地靠在梁山脚下，旁边是一条比较宽河流，如此依山傍水的地方不用来建房子实在可惜。
田地不光是旱地，靠近河水的地方还有几十亩水田，厚厚的淤泥看上去很是肥沃，这下秦翰手里的稻种有了出处。
确认好了屯田的范围，邓主簿又带着几个人影走了过来。远处还站着一群人，黄发垂髫，各个年龄段的的人都有，都在远远的观望。
老于头昨天便听说梁山这边的地变成了梁山百户所的，原来所有租种这片土地的佃户便等于重新换了东家。
老于头一早就派人来盯着，只要见到县里的主簿，便过来同知大家。
作为所有人中资格最老，租种这片土地时间最长的老于头，带着几个同样有些声望的佃户，一同来到秦翰二人面前。
既然变成了百户所，那么主事的也就变成了那些丘八，看着身姿挺拔的二人，于老头有些畏惧，颤声说道。
“两位军爷，我，我是这的佃户，听说地换了老爷，这些土里刨食的，便推举我来问问军爷，这地以后还能租吗。”
秦翰本以为这片田地只有自己等人，没想到还有着不少的佃户，不过也是，光靠自己这五十多人，几百亩地种下来累死也耕不完啊。
“老伯，原来你们这里是什么情况啊。”
老于头指了指比较远离河流，比较靠边的大部分土地，说道。“回军爷，这一片都是我们原来租种的，那些水田和靠河的旱田，都是原来主家自留的。”
刚刚秦翰已经随邓运兴逛过，那些佃户租种的土地，远远比不上靠河的土地肥沃。
“老伯，你们原来是怎么收租的。”
听到秦翰问道点上，于老头认真回道。“军爷，原来的老爷宽厚，每年只用交三成的租子，比外面庄户，要少上半成。”
不出秦翰所料，这些佃户交的租子确实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不然也不至于一场大旱便叫那么多人流离失所，饥荒遍地。
“所有佃户原来租种哪些地，以后还是这些，还有，从今天开始，租子减半，交一成半便足够了。”
秦翰看向李存信，李存信怂了怂肩膀，表示没什么意见。
老于头清了清自己的耳朵，刚刚没听错吧，这些军爷说只收一成半的租子。于老头看向一同跟过来的几人，发现几人也是一脸呆滞，便明白自己没有听错。
老于头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昏黄的老眼流下两行浊泪，冲着秦翰施了大礼。“老爷真是宅心仁厚，这一成半的租子，小老儿可是从来都没听说过，老爷真是大善人。”
秦翰被老于头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赶忙将其扶了起来。“老伯快快请起，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
老于头虽然挂着泪水，确实满面笑容。“老爷哪里的话，当的起，当的起。
还请老爷给小老儿一段时间，那些泥腿子还都在等小老儿的消息，请容小老儿过去回话。”
秦翰点了点头，老于头便摸了摸眼泪，咧着嘴角向远处的人群跑去。
于老头不只是欣喜，更多的是希望。今年的粮食刚刚播种不久，今年只交一成半的租子，等秋收家里便能多攒下不少的粮食。
………………………………
第53章 屯田
于老头离去了一会儿，原来站在远处田坝的一伙人群全都随着于老头走了过来。
所有的男女老少，冲着秦翰和李存信深深地跪了下去，齐声道。
“谢过两位老爷。”
秦翰和李存信二人被这的阵仗吓了一跳，赶忙开口道。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如今各地旱灾不断，朝廷又因为边关战事不断加税。到百姓身上的担子也就越来越重，秦翰减了租子对这些佃户来说便是天大的恩情。
秦翰劝了好一阵才让跪在地上的众人站了起来，看着满面笑容的众多佃户，秦翰心里也有这些许感慨，这些农人从来都是最淳朴的。
秦翰忽然想起，要论种地，自己虽然见识过后世的众多手段，可是和这些几辈子都生长在田间地头的人来说，自己只能算是个半吊子。
秦翰冲着众人挥了挥手，说道。“各位安静一下，我有件事情想问大家。”
秦翰因为减租的事情，显然在众人心中达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地位，话音一落，场中便安静下来。
“请问诸位之中有没有种过水稻的人。”
听到秦翰的话，众人开始切切私语。佃户人数虽多，可是这个时候要是没有大灾大难，很少有人会离开家乡，离开养育自己多年的土地。场中更是有这不少人从未离开过安平。
看着不断开口，却始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秦翰叹了口气，看样子还是要找个机会，从南方找一些人，对于西北来说，找出一个会种水稻的人实在难度不小。
就在秦翰想要算了的时候，人群却渐渐安静下来，只见人群中间走出一个有些瘦小的身影。
来人不光看上去有些瘦弱，衣着更是照旁人差了不少，破旧的麻衣上满是布丁，走起路来，左脚更是一跛一跛。
“这不是周跛子吗？他怎么出来了。”
“谁知道，二位老爷要的是会种水稻的人，他一个跛子能干什么。”
周跛子一瘸一拐的走到秦翰面前，施礼道。“老爷，小人会种水稻？”
秦翰看着来人，惊奇道。“你会种水稻？”
周跛子点了点头，应道。“是，老爷，小人是从江南道过来的，所以小人会种。”
终于有一件顺利的事了，秦翰看了看鞋底，也没有踩到狗屎啊。
“好，一会儿你留下，我每月给你一贯钱，其他人全都散了吧。”
“一贯钱？”
秦翰的话让众佃户张大了嘴巴，这位老爷还真是奇怪，减了租子也就算了，竟然连会种水稻都愿意给一贯钱。
秦翰的话很管用，众人虽然议论纷纷却很听话的离去，只是不少人都向周跛子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看着众人的眼神，周跛子暗暗捏紧了拳头，我周跛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这回跟了老爷，我一定不会在让人叫我周跛子，我叫——周日昌。
前脚众人一走，便有一对穿着皮甲的士卒，伴着漫天黄烟滚滚而来。
士卒走到李存信面前站定，便有一人走出队列，冲着李存信抱拳道。“梁山屯田所总旗官王冲见过校尉大人。”
李存信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道。“起来吧。”
“是。”
这五十士卒都是从李鼎指挥的边军中调出来的，对李存信很是熟悉。
这算是秦翰第一次接触大晋的军人，队列虽然比不得现世的军人，但也算是整齐，没有乱糟糟的感觉。
李存信站到众人面前，指着秦翰说道。“此次屯田之事深受陛下重视，陛下已经全权交由秦校尉主持，所有事宜都由秦校尉指挥，同时秦校尉兼梁山百户，副百户则由我担任，若有人违抗，军法处置。”
秦翰一愣，没想到晋皇竟然还让自己兼了百户官。
众士卒听了李存信的话，却是微微颤抖，终于见到罪魁祸首了。
大家原本可都是在边关抛头颅洒热血的男儿，哪个手上没有几条鞑子的命。
在军中勇猛杀敌，大口喝酒，大块吃肉那是何等的潇洒，没到自己等人竟然有朝一日要把手中的大刀换成锄头，去种地。
临走前军中的兄弟们可没少嘲笑，众人都是一路低着头走出军营的。
秦翰看向王冲，身体比较魁梧，有些胡子拉碴的，看着比自己和李存信大上不少。
“我叫秦翰，从今往后，便是你们的百户官。”
王冲带头，冲着秦翰行礼道。“见过百户大人。”
声音有些哩哩啦啦，却还算是响亮。
秦翰继续说道。“你们知道此次的职责是什么吗？”
王冲道。“回大人，卑职等人是来屯田，可是如何去屯还要听大人指挥。”
“会种地吗？去，所有人，扛着锄头把这片地犁上一遍。”
虽然众人早就做好了耕田的准备，可是当真的要拿起锄头，却开始磨磨蹭蹭起来，很是不情愿。
秦翰皱了皱眉，看样子这帮大头兵对这份差事不太满意啊，也是原本作为边军立功的机会多么多，可是过来屯田晋身的希望立马变得渺茫，不过这样下去可就耽误了秦翰的差事。
李存信也感觉到了众士卒的情绪，推了推秦翰，小声道。“他们都是军中的好手，这突然来屯田，肯定有些不适应，给他们点时间。”
秦翰拍了拍李存信的肩膀，嘴角挂起一丝坏笑，说道。“放心，我有办法给他们提提士气。”
“我看大家对屯田的事情，有很大的意见啊。”
王冲一众没有说话，只是所有人的目光却是出卖了心中的想法。
秦翰顿了顿，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谁打的过我的副手，谁就可以不用去犁地。”
听到秦翰的话，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这群丘八除了作战以外，平日在军中更是少不了要比比武力，如今被秦翰一挑拨，更是激起了心中的血性。
很快便有人向秦翰问道。“大人可说话算话。”
秦翰笑了笑，说道。“在场这么多人，我还能诓你不成。”
那人捏了捏拳头，站了出来。“大人，我先来，不知对手是哪位兄弟。”
秦翰笑吟吟地看着正在摩拳擦掌的王小明和大牛，两个人选哪个更好呢。
大牛有些迫不及待，说道。“公子，让俺来吧，俺可好久没打架了。”
秦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你好久都没打了，那就小明上吧。”
王小明一愣，随即幸灾乐祸的撇了撇大牛，随即走向前去。
大牛则是幽怨的看了眼秦翰，还以为可以让俺松松筋骨呢。
秦翰第一时间就排除了大牛，刚刚大牛兴奋地就像看到了脱光光的黄花大姑娘一样，万一一会儿打起来收不住手，自己一会儿岂不是少了个上好的劳动力？
那位军卒看着站出来的王小明，心中大定，百户大人这下要失面子了，如果是那个大块头还要有些忌惮，可这么一个小胳膊小腿的人，要是在打不赢自己可没脸回去见兄弟了。
“大人，一会儿俺下手重了，打伤了这位兄弟，还请大人原谅。”
秦翰掏出折扇，笑吟吟地看向二人。“无妨，有人受伤算我的。”
秦翰咂了咂嘴，可惜了，早知道有戏看，应该准备些瓜子花生的。
场中二人互相抱了一拳，那位士卒喊了一声得罪了，便冲向王小明，打算速战速决。
士卒一记炮拳直冲王小明面门，只见王小明一个侧身躲开拳头，随即一个回旋踢，然后，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只见刚刚还龙精虎猛的士卒，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有人赶忙上去探了探呼吸和脉搏。
“还活着！只是昏过去了。”
秦翰没想到王小明竟然这么猛，只是一招便解决了对手。秦翰此时满脸黑线，还不如让大牛上了，这下板上钉钉少了一个犁地的人。
众士卒却是满脸骇然，百户大人身边竟然有身手这么好的人。
王冲作为众人和秦翰间的过度，本没有参与的心思，不过军中兄弟被人一脚打昏，实在是不能继续看下去。
王冲便上前道。“大人，下一个我来。”
秦翰点了点头道。“好。”
王冲看向小明满脸的谨慎，没有向刚刚那人一样，一上来就横冲直撞。
俩人对峙了片刻，便见王冲一个鹰爪抓向小明的胸膛，小明向后一个撤步，堪堪躲过鹰爪。随即一个罗汉拳轰向王冲的脸庞，王冲侧脸躲过拳头，拳风更是吹起了王冲的碎发。
小明一朝得势，随即一指成禅点向王冲的腰勒
………………………………
第54章 制冰
不少边军都是农人出身，挥起锄头来并没有多少生涩的感觉。
六月初的太阳已经变得有些炽热，犁地的士卒早就开始赤膊上阵，一个上午的时间工作下来，牢是经常作战的边军也开始感觉吃力，汗如雨下。
秦翰和李存信两人坐在支好的棚子下，不断地扇着手中的折扇。
秦翰抚了抚头上的细汗，咂了咂嘴，天气这么热，有点想吃雪糕了，要是再来上一份冰镇的果盘还有加冰的肥宅快乐水，那就再美不过了。
对于口腹之欲，秦翰从来就不吝啬，既然吃不到雪糕，弄点冰镇的水果还是可以的。
秦翰敲了敲在旁边混混欲睡的李存信，说道。“你想不想喝上一杯冰镇的葡萄酒。”
李存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听到秦翰说道酒，眼前一亮，不过顿了一会，摆手道。“我倒是想喝，不过这个时候，宫里还没有开冰窖，我们又哪里弄的来冰块。”
秦翰笑了笑，说道。“只要你能弄来葡萄酒，我便有方法弄来冰块。”
“真的假的？”
“你看我像是和你开玩笑的吗？”
李存信打量了一番，虽然不知道秦翰有什么办法，不过想到冰凉美酒下肚的那种爽快感，实在是有些意动。
“你等着，我回去一趟，我爹那里还有应该还藏了一些佳酿。”
说着李存信便转身上马离去，看着李存信，秦翰摇了摇头，不知道李伯伯知道李存信又去偷酒，会不会揍他。
秦翰摇了摇头，冲着王小明和大牛吩咐道。“小明，你去买些硝石，多买一些，然后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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