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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战神传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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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澹供也领有任务,他往外走的时候,被肖战歌给叫住。肖战歌问他:“黄大哥,有一件事我没想明白,你之前不是怀疑我身份的吗?怎么突然就――”
黄澹供:“这件事啊?简单,因为我们知道三木一郎错将你认作谁了。”
“哦?”肖战歌来了兴趣。
“他错把你认作一个叫做佐佐木野刀的人了,对了,据说这个佐佐木野刀在日本是个名人,刀耍得很好。”
……
第二天凌晨两点左右,肖战歌当头,黄澹供拖后,一行九人每人背着个背篼,从距离吴府大约三十米的一户人家出来,疾行二十分钟左右,来到了海光寺所在的街道。
之所以节外生枝,在吴府之外增加一个落脚点,这是吴征的主意。目的则是为了最大限度的保证吴府的安全。吴征不愧是当过旅级参谋长的,心够黑不说,还很细腻,考虑事情十分周全。肖战歌也希望有人能够帮他分担,欣然同意。
肖战歌等人全部一身黑衣,黑巾罩面,肖战歌低声说:“我先进去看看情况,你们注意警戒,如果情况不对,我会立刻开枪示警,听见枪声,你们立刻撤!都记住了?”
吴征:“我陪你一起进去。”
“不用。如果小鬼子真有了察觉,少死一个人总是好的。当然,我未必就没有机会跑出来。”
肖战歌说得轻松,黄澹供和吴征等人听得却无不凛然。轻看生死,这话说起来简单,但自古以来,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人?黄澹供哪壶不开提哪壶,问:“你屁股上的伤不碍事吧?”
怎么可能不碍事?动一下就摩擦生疼。如果不是担心其他人不熟悉仓库里的情况,有可能节外生枝,肖战歌也许就会顺水推舟,让吴征进去。肖战歌屁股上疼着,嘴上却绝不认输,说:“皮肉伤,无妨!”说完身子一闪,脱离队伍奔向了前方的一棵法国梧桐。
街道上,来自海光寺围墙上的探照灯灯光每隔五分钟左右便会扫过一次,众人看着不时在灯光中闪现的肖战歌的身影,张茂根低声说:“伪装布真能骗到日本哨兵?”
黄澹供瞪他一眼,低吼:“闭嘴!”
肖战歌的动作绝快。又一轮探照灯的灯光才从目标窨井盖上扫过去,他往前一蹿,身子一低,窨井盖已经被他掀了起来。探照灯灯光的余光里,众人只觉得黑影一闪,等探照灯灯光再照到目标窨井盖上的时候,他们发现,就好像肖战歌从没有出现过一样,窨井盖依旧原样盖在窨井上。众人都是练过武的,自然不乏行家的眼光,有几个人便齐齐低呼:“好快的身手。”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后,有人鼻孔里开始往外喷出粗气。等待真是最考验人意志力的事情,特别是被动的等待。当所有人都额头见汗,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的时候,一直紧盯着窨井盖的金春林低呼出声:“它动了。”
上面等待的人一个个胆战心惊,地道里的肖战歌反而比较平静。这和他的经历有关。在老a特种部队,他经历过比这凶险得多的场面,其中最凶险的一次,他在敌人哨兵的脑袋上吊了一夜,中间因为尿急,甚至不得不采取“点滴式”尿法,用手一点一点的接住尿液,再将尿液涂在树干上……那次任务结束之后,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肖战歌每天都要洗手一百次以上,在刚回来的几天,更是吃什么吐什么。
两天不到的时间,地道变得潮湿了许多,仓库则几乎没有变化。肖战歌原路返回,到了窨井下先顶出一条缝看了看,看见灯光,便安静的等待探照灯扫过去。
大概一分钟之后,他双手举着窨井盖,蜷着身子钻了上来。
上面等待的众人,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然后就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汗湿了。
肖战歌原路蹿回,低声说:“没发现任何异常,都记住自己的任务,特别是负责警戒的。行动!”
下午在黄澹供的院子里,众人已经在肖战歌的指挥下演练过。只是,因为第一次接触伪装技术,所以对伪装布的效果普遍持怀疑态度。伪装布支好,大家按先后顺序往伪装布下面钻的时候,有几个人便显得很犹豫。还是肖战歌打头,他爬到窨井口,发现没人跟上来,登时火大。返身爬回来,他低声朝他们吼:“为什么不跟上?”
“这伪装布真有效果?能骗过日本人?”常浩生问。
尼玛!肖战歌登时感觉蛋疼,然后只能临时给他们灌输一些特种作战的技术要点:“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适应这一点,质疑可以有,但绝对不应该也不能出现在行动过程中。你们必须无条件的信任我,就好像我无条件的信任你们一样!ok?不,明白了吗?跟上!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黄澹供等人里面,最具备职业军人素质的唯有吴征。肖战歌这番话出口,其他人只是被其中“无条件的信任”这样的措辞给惊艳到,吴征却立刻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他颇感意外的看了肖战歌两眼,好像才认识他一样,然后帮腔说:“肖长官说得很对,兄弟们,有什么疑问,我们回去再说,现在,搬军火要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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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焉得虎子(2)
肖战歌的计划里,所有人除了负责警戒的两位,借助伪装布和地道,从仓库到外面依次排开,组成一条人力传送带,采取接力的方式,先将若干军火运出来。军火运出来以后,再将人为痕迹全部抹除,用背篼背上军火走人。每天晚上,视情况执行一到两次。
第一次行动,尽管白天曾演练过,真正运作起来,刚开始还是出了不少状况。好在,当第一捆五支三八大盖被运出来之后,许是尝到了成功的滋味,众人有了动力,手上的动作也就顺畅了许多。
军火库里面,肖战歌最中意的是那六门七十五毫米的野炮。不过,因为发现日本人每次巡视仓库都会特意查看一下,对这六门炮似乎特别重视,他只能忍痛将它们放在最后一批的清单中。
半个小时后,肖战歌宣布收工。这时,装13的张茂根掏出怀表看了看,说:“才三点四十,离天亮还早呢,再弄一点。”
肖战歌大怒。这帮人纪律太差了。“滚,细水长流,安全第一懂不懂?”他喝骂。
众人进地道的时候还有点忐忑,出去就不一样了,那个行云流水,如果肖战歌不知道他们之前的糗样,几乎要误认为这帮货个个都具备当江洋大盗的潜质呢。
众人来的时候,背篼是空的,脚步轻快。回程的时候,背篼装得满满的,步履便有点沉重。然而,除了肖战歌和习惯板着一张脸的吴征,其他人无不喜笑颜开,那模样,简直像后世中了大乐透一样。
他们有理由高兴。肖战歌因为在二十九军呆过,见识过这支抗日精兵的武器装备水平,所以完全不奇怪他们有这样的反应。
都1935年了,二十九军的战士,普遍还在使用俗称老套筒的初期汉阳造,可想而知,黄澹供他们当兵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武器。正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们才会对涂着黄油、崭新铮亮的三八大盖爱不释手吧?要知道,现代军队战斗力的衡量,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装备水平。对于一个战士来说,一把好枪,不仅意味着他能够多杀伤敌人,更决定着他在战场上的生存几率。而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无数个战士、无数把好枪就是她的脊梁,是她能够对其它国家大声说不的倚仗。
回到出发的民居,众人都累得够呛,一盏油灯下,大家直接坐在地上,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彼此身后的背篼,一个个咧开嘴巴,无声的大笑起来。
张茂根端详肖战歌两眼,说::“绝了!肖兄――肖长官,你究竟是怎么想出这个点子的?把海光寺比作虎窝,军火库那是什么?老虎的屁股。老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你倒好,老虎的屁股摸了不说,还掏了一窝虎崽子出来――这,这,哎呀!我都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张茂根这么一说,众人想了想,再看肖战歌,目光又有不同。金春林:“肖长官,我金春林很少服人。但今天,您真的让我开了眼界。您是这个――”说着,右手一举,朝肖战歌比出大拇指。
常浩生:“简直像做梦一样。嘿,你们说多田骏老家伙要是打开木箱一看,里面都是泥巴,会不会气得直接吐血翘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言外,掩藏不住的喜意。
肖战歌只是笑着倾听,偶尔看看黄澹供和吴征。黄澹供和吴征一直没有插话,不过他们的眼睛亮得吓人,显然情绪波动也很大。
等气氛平缓一些,肖战歌说:“嘿!大家伙不要高兴得太早,这事,离成功还早着呢。大家知道我现在在二十九军军训团当武术教官。这些武器,只有运出去,交到需要的人手上,才算得上大功告成。这么算起来,一百步,我们顶多也就走了三十步,接下来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
黄澹供和吴征性子里有沉稳的一面,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离开军队时间太长、或者军阀部队本身素质较差的原因,多少显得有些毛躁,取得一点成绩便开始得意忘形。这个时候,肖战歌这个带头的,就必须泼点冷水给他们降降温。当然了,这是大家伙第一次行动,冷水要泼,却得注意力度,万一用力过猛,将众人心头的小火苗都直接浇灭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说完之后他扫视众人一眼,发现大家都有凝神听他说话,摆出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语音一转问:“你们说,我们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如果不把小鬼子的军火库给搬空了,再放上一把火,那要是传出去,是不是要被全国人民骂蠢货啊?!”
金春林:“对,必须搬空!”
张茂根:“搬空了再放上一把火!好,解气!”
张茂才解开背篼站起来,右手用力一挥,说:“肖长官,主意是你出的,地道是你挖的,伪装布什么的,也是你想出来的――你就甩开膀子带着我们干吧,他奶奶的,小日本猖獗,这回我们就让他们尝尝欲哭无泪的滋味!”
肖战歌也站起来,他扫视众人一眼,一语双关:“大家老虎屁股也摸过了,现在算是真正坐到一条船上了。跑过船的都知道,一条船要想跑得快,掌舵的把准方向固然重要,但船上的人能不能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这才是关键。诸位都是跟随吴大帅见过大阵仗的,但那是中国人打中国人,打的胜仗再多也不算英雄好汉。现在就不一样了,打鬼子,那是保家卫国,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孙后代不至于沦落为亡国奴。怎么样?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
“你都说我们已经坐在一条船上了,当然一起干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黄澹供站起来,用一副很平淡的口吻说。
吴征也站起来,依旧是一副阴恻恻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说:“大帅已经把我们交给你了,你想要撂挑子,那也得问我们答不答应――”说完,他的目光特别在肖战歌胯部停留一下,问:“你的屁股不疼了?”
怎么会不疼?肖战歌三下五除二把外面的黑色裤子褪下,说:“疼,怎么不疼。快帮我看看,我怀疑内裤粘屁股上了。都别傻站着,赶紧把数字清出来,做好记录。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背铁锹回来吗?铁锹就是用来挖地道的。”
张茂才:“挖地道?通到哪里去?我知道了,大帅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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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焉得虎子(3)
常浩生:“肖长官――”
“叫我小肖,或者喊我头也行。肖长官有外人的时候再叫不迟!”
常浩生挠挠脑袋,有点费力的说:“头,有件事我得说在前头。跟你打鬼子没问题,但我只认你,二十九军什么的可管不到我。”
正操着一把剪刀帮肖战歌剪内裤的吴征接腔:“我也一样。”
肖战歌一愣,问:“为啥?”然后见常浩生表情不对,他改口说:“这是小事,不必放在心上。”确实是小事,他肖战歌是看在李云侠的面子上才勉强留在二十九军的,他的未来,铁定会属于延安。
半个小时后,张茂根凑到趴在板凳上的肖战歌面前,咧着嘴巴,一脸压抑不住的喜意,说:“清点出来了。步枪一百三十五支,配套子弹一万两千发;机枪六挺,配套子弹三千发;小炮(掷弹筒)……”最后,他说:“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手枪。”
这一批军火是肖战歌一件一件往外搬的,他心中自然有数。确定数字没有出入,他回应说:“手枪?小鬼子的手枪不要也罢。”
“可是长枪带不出去啊。”
“带不出去?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嘛,白天行走的时候――”
“打住!白天行走?在武器弄完之前,都老老实实的待着,谁要是敢乱跑,到时别怪我肖某人翻脸不认人。”
肖战歌放出了狠话,张茂根登时不敢再说,麻溜的起身加入到挖地道大军中去了。
又过去一个多小时,当天光大亮的时候,一身土的吴征跑过来,皱着眉头问:“地道好挖,挖出来的土怎么办?”
肖战歌想了想,问:“这房子已经付过钱了?”
“嗯。”
“先把两边的房间填满。问问兄弟们有没有认识掏粪的,想办法搞几辆粪车,要那种内外有夹层的。武器出城,只能靠它们了。”
“出城好办,就是运到北平去有点麻烦。我刚才和黄副官商量过了,认为可以走水上。最好的办法是自己买一条船,再雇两个相熟的船工。不过,粪车还有船都需要钱,这可不是小数目――”
“钱的问题,确实有点麻烦。我回北平一趟倒是能够解决,不过,地道随时都可能被鬼子发现――这样,下午我出去转转,等我回来再说。对了,昨天让张茂根负责找相熟木匠和漆匠的,你问问他找到没有。”
肖战歌让张茂根找木匠和漆匠,还是想打那六门炮的主意。当然,这同样需要钱。
从这一天开始,在此后五天的时间里,黄澹供、吴征他们的日常,就变成了白天挖挖挖,晚上偷偷偷。而在第四天的下午,肖战歌终于解决了钱的问题。
此时的天津卫,最热闹的地方当属“三不管儿”。何为“三不管儿”?有一种说法是“乱埋乱葬死人尸骨没人管、坑蒙拐骗没人管、打架斗殴没人管”;还有一种说法则是:这块地方在中国城区以南,法、日租界的西北,三个国家对这块租界地发生的案件都推诿不管,因而叫“三不管儿”。
肖战歌将自己稍稍改装之后四处乱逛,第四天下午,他因为口渴走进一家茶馆想买碗茶水喝,旁边桌子上两个人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对话的是两个学生打扮的人,一个胖一个瘦,胖子:“……那个野刀太残忍了,孙六圣当时都认输了,只是不肯戴那个龌龊头带,他追上去一刀,直接将孙六圣给腰斩了。******,要是孙爷爷和霍爷爷在,哪容得小日本如此猖狂。”
瘦子:“更可恨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听说了,接下来,如果没人敢上去擂台和那个野刀比试,他会带人直接上门踢馆,将每家武馆的招牌给换成‘东亚病夫’……”
肖战歌从胖子口中听到“野刀”这两个字,心中便一动。而从瘦子嘴里得到确认后,他走过去,笑着问:“两位,你们在谈论什么野刀、孙爷爷和霍爷爷,我请教一下,孙爷爷和霍爷爷,莫不是孙禄堂和霍元甲?”
胖子:“是啊,您不是咱天津人吧?只要是天津人,谁不知道孙爷爷和霍爷爷。想当年孙爷爷和霍爷爷在世的时候……”
胖子很能讲,巴拉巴拉一通神侃。
“这个野刀全名是不是佐佐木野刀?他的擂台在哪里?”
“没错,就叫佐佐木野刀,擂台在‘三不管儿’――”胖子说着上下打量肖战歌两眼,说:“兄弟,您不会想去打擂台吧?我看您的样子,顶多也就学了两三手三脚猫功夫吧?不是我打击您哪,小日本开出来的奖金虽然很高,可您得有命去拿才行……喂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喂,我话还没说完呢――”
肖战歌本来并无出头的打算,毕竟,相比打败佐佐木野刀挫一下小鬼子的锐气,军火的事情要重要得多。但胖子“奖金虽然很高”这句话一出口,他登时就来了精神。肖战歌今天出门之前已经想好了,如果还找不到弄钱的法子,晚上就去当“江洋大盗”去。甚至,他连后路都想好了――“实在不行,就留下一张借据,让他们以后找根据地政府报销。”
肖战歌掉钱眼里了,所以他忽视了很重要的一件事。几天前,他可是被三木一郎和小岛这两个鬼子错认作佐佐木野刀的。现在,真的佐佐木野刀出现了,只要三木一郎、小岛和佐佐木野刀一照面,那他假扮佐佐木野刀的事情就曝光了。他曾经的海光寺一日游,也马上会引起小鬼子的注意和重视。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说曹操曹操就到――事情就是这么巧,肖战歌往“三不管儿”赶过去的时候,三木一郎和小岛刚刚抵达“三不管儿”。两人听说佐佐木野刀在“三不管儿”立下擂台,向天津中国武人发起挑战的事情以后,本来还挺高兴,穿着军服就兴冲冲的赶过来了。然后,当他们发现站在擂台上的佐佐木野刀和他们见到的完全是两个人,心中咯噔一下,脸上登时像刚死了老子娘一样,变得极度难看起来。细思恐极――既然佐佐木野刀另有其人,那么,之前闯入海光寺的那个人是谁?他闯入海光寺的目的又是什么?他有没有在海光寺做什么……
“小岛君?”三木低声唤小岛,说话都直接带上了颤音。
小岛的声音同样打颤:“三木君,我,我们是不是立刻向司令官阁下报告?”
“不行――”三木说着突然目露凶光,他压低音量,恶狠狠的说:“司令官阁下和土肥原阁下并没有见到那个人,我们抢在他们发现之前,找出那个人把他杀了不就行了?”
小岛想了想,眼睛里同样露出凶光,说:“只有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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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东亚病夫(1)
两个人商定,转身正要离开,三木忽然看见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他仔细辨认两眼,眉头一皱,手一指,对小岛说:“你仔细看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让三木感到眼熟的正是肖战歌。
小岛看了两眼,眼睛一眯,看向三木。三木朝他点点头。然后,他虎起脸要喝道:“让开,统统的让开,不要挡路!”吼着,和小岛向肖战歌所在的方向挤过去。
三木和小岛都穿着军服,鬼子兵的特征相当明显,他们刚一出现,就立刻引起了不少吃瓜围观中国群众的注意。《秦土协定》刚刚签订,正是日本人最嚣张的时候,担心惹祸上身,吃瓜围观群众纷纷避让,放他们毫无阻碍的走到了肖战歌身边。
肖战歌此时正在签“生死状”,他借口不会写字,刚刚在两份“生死状”上分别摁完手印,感觉到异样,转头看去,便正好对上了三木和小岛阴鸷的目光。“这两个货怎么来了?”他心中这样想着,伸手摸了摸粘在鼻子下的八字须。
三木看到肖战歌的脸,眉头就拧了起来,对小岛说:“只是背影像,不是同一个人。”
小岛认真的端详两眼,建议:“我们看完比武再走?”
三木点点头,看向擂台上的佐佐木野刀,朝后者微微鞠躬算是行礼。
佐佐木野刀二十七八岁年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在日本人里面,这算是高个了。他双手拢在胸前,背上背着一把长长的野太刀,一张马脸上,眉毛细而长,双目开阖间隐隐有杀气外泄,倒是有几分武人气度。
肖战歌才摁完手印,一个西装男便接过去粘在身后的公示扳上。公示扳上,在肖战歌的生死状之前已经有了五张,让肖战歌心头不自觉升起杀机的是,这五张生死状的签名部分,都被红笔打上了叉叉。
西装男将肖战歌的生死状粘好,先向三木和小岛深深一鞠躬,然后抬起头来朗声喊道:“重庆崆峒传人林大虎,挑战大日本帝国第一剑术名家佐佐木野刀阁下的比武马上开始,双方签订生死状,打生打死另一方概不负责,天津卫的老少爷们,一起做个见证啦!”
木制擂台高一米五左右,肖战歌原地起跳,中间右手在擂台上一扒,就轻而易举的跃了上去。上了擂台之后,他走到佐佐木野刀面前,问:“你就是佐佐木野刀?”
佐佐木野刀眼睛微睁,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他两眼,嘴里叽里咕噜的吐出一串日语:“你的兵器呢?”他的身后,一个垂手站立的眼镜西装男赶紧上前两步,对肖战歌说:“佐佐木阁下问你,你的兵器呢?”
肖战歌故意仰起脑袋,轻蔑的扫视佐佐木一眼,说:“对付小日本,还需要武器吗?我只关心一件事――听说赢了他能拿到十万块大洋?大洋呢?”
肖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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