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抗日之战神传奇-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装备一个旅的枪支弹药?这还不是很多?小子,你太贪心了!”
。。。
………………………………
第十章点兵点将(1)
肖战歌贪心吗?穿越者惯有的通病。
吴佩孚的警卫一共有十三个人,吴佩孚的意思是全部交给肖战歌,肖战歌为他着想,暗中观察了一会,和黄澹供商量之后,从中挑选出了七个人。这七个人分别叫吴征、顾大童、张茂根、张茂才、常浩生、李茂华和金春林,他们共同的特点是年龄没有过三十五,都没有家室拖累,而且还会拳脚功夫。
在黄澹供的小院子里,肖战歌对吴征等七人进行了第一次训话:“大家从大帅口中想必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七位年龄都比我大,都是我的大哥,不过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乃是九死一生的活计,所以做小弟的丑话说在前头――现在想要质疑我,或者想要退出的请站出来,我给你们唯一一次机会。之后,如果谁再质疑我的命令,或者想中途开溜,对不起,我只能让人将他抬出去!都听明白了吗?”
没有人说话。有吴佩孚的告诫,哪怕他们对肖战歌不感冒,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发作。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将肖战歌的警告当回事。
肖战歌等了几分钟,说:“很好,既然大家都选择留下来,那么从此刻开始,我们就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了。有没有人好奇我们究竟要干什么?”
“我们要干什么?”金春林问。
肖战歌没理他,而是看向一边的黄澹供,问:“黄大哥,这就是你所谓的百战老兵?一点规矩都不懂嘛!”
黄澹供咧咧嘴,一副蛋疼的表情,朝金春林吼:“金春林,你个狗记性!遇事喊报告,大帅当初的教诲,你他娘的是不是全丢到窑姐身上去了?”
金春林眉眼一竖就要发作,但对上肖战歌毫无表情的眸子,真切的感觉到其中的杀气,想到大帅曾经放下的狠话,他心中一个激灵,赶紧立正喊:“报告长官,请问我们究竟要干什么?”
肖战歌从他脸上收回目光,扫视其他人一眼,问:“都想知道?”
七人齐齐看向他,其中好几道目光颇不友善。这七个人说是百战老兵,其实随吴佩孚下野的时候,最次也是连长级别的人物。他们离开军队久了,身上“军”的一面被岁月冲刷得所剩无几,“匪”的一面自然此消彼长,占据主要地位。“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就敢对老子吆五喝六的。呵,等离开大帅的视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金春林小声嘀咕着,脸上戾气一闪而过。
队列里面小声说话,说怪话,这是任何时代的军队都难以避免的事情。而且,吴征等人现在明显缺少身为军人的觉悟。这不,金春林的怪话才说完,站在他右手边的张茂才和常浩生互相挤挤眼睛,看看金春林再看看肖战歌,脸上多了一丝戏黠的表情。
他们几个自从跟随吴佩孚在天津卫落脚,每日价厮混在一起,对彼此不要太熟悉。金春林此人,绰号“曹操”,报复心强,而且奸猾如狐。张茂才和常浩生觉得,肖战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得罪了他,那以后可有得苦头吃了。
金春林的怪话,张茂才和常浩生的小动作,没能逃脱肖战歌的监视。一支新的队伍要想形成战斗力,是需要经过磨合的。偏偏,肖战歌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时间充足的话,以黄澹供等人的身体素质,假以时日,他甚至有信心带着他们来一次大闹天宫,彻底掀翻海光寺。他年纪虽轻,当兵的时间却不短,军队里的道道,哪样不是门清?从海光寺往外偷运军火,这件事非同等闲,用虎口拔牙来形容也不为过。召集吴征等人训话之前,他就有意找只鸡来杀了“祭旗”,金春林一头撞上来,等若他这边刚打瞌睡,就有人送过来枕头,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他眉眼一冷,看着金春林喝道:“金春林,出列!”
金春林昂着脑袋走了出来。
肖战歌眼睛一眯,走到他面前笑眯眯的问:“刚才说什么呢?”
金春林看向黄澹供。肖战歌不动声色的横移一步,挡住他的视线,依旧笑眯眯的问:“队列之中不许交头接耳,不许说话,这个规矩不知道?”
金春林:“我――”
“我什么?”肖战歌脸色忽然就变了,右手一扬,“啪”的一声,便赏了金春林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金春林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趔趄,然后他的眼睛就红了,朝肖战歌吼道:“你个****的敢打老子?你想死吗?”吼着,左手护在身前,右手一掌就向肖战歌的脸上扇了过去。
嗬!他这是想将刚才的那一巴掌给打回来。
肖战歌身子不动,双脚往后各退一步,让开这一掌,嘴上说:“一群骄兵悍将,本事没有,脾气倒不小!”
“去你妈的!大爷我扛枪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居然教训起老子来了,”金春林一边骂,一边拳脚飞起,专门朝肖战歌裆部、眼睛等要害部位招呼。金春林的曹操可不是白叫的,他心思灵巧,很清楚如今的局面,如果他不能彻底放倒肖战歌,证明肖战歌是一个草包,首先大帅那一关就过不了。
黄澹供本来还想上前拉架的,但被吴征制止了。吴征对他说:“黄副官,你我看着就好,这小子要是连曹操都打不过,兄弟们会服他吗?”黄澹供一想是这个道理,皱着眉头当起了看客。
军队里面,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一群大老爷们,个个都是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偏偏无处宣泄,自然难免火气大。一言不合开练,也就成了军营一景。吴征和黄澹供等人都是大头兵出身,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太将肖战歌和金春林之间的这场比斗当回事。有好事者,比如张茂根,更直接开出了盘口:“都来了,都来了。三七开,曹操七,小肖子三,一个银元起压――”
吴征等人说是吴佩孚的警卫,其实就是吴佩孚养的一帮闲人。他们除了带兵打仗,其它技能一概不会,又不肯去其它部队受气,吴佩孚顾念旧情,只能将他们养在身边。吴佩孚旗下并无多少产业,也不要他们帮忙照看,他们每天闲得蛋疼,赌钱就成了唯一的消遣。吴佩孚本人很憎恶赌钱,不过因为怕他们出去生事,也就默许了。这助长了他们赌钱的风气,这不,现在借肖战歌和金春林对仗的机会,立刻赌上了。
。。。
………………………………
第十章点兵点将(2)
吴征等七人里面,论拳脚功夫,从小练习通臂拳的吴征排第一。肖战歌只守不攻,其他人见状都纷纷压金春林,他阴恻恻的脸上眉头一挑,对黄澹供说:“张茂根这小子要赚翻了。”
他这话才说完,肖战歌闪身让过金春林一记扫堂腿,右手从身上摸出两块银元,一丢,正好丢在张茂根面前,喊:“我压自己成不成?”
张茂根一愣,金春林大怒,骂:“****的,羞辱老子?!那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蹲起了马步,双手收回至胸前再往外一推,摆出一副运气的架势。
张茂根捡起肖战歌的银元,放在嘴边吹了吹,再听一下响,说:“当然可以。”
吴征和黄澹供显然没想到肖战歌会来这一手,不禁相对无语。黄澹供看着张茂根喜滋滋的将那两枚银元收起来,心说:“不会是我昨天给他的吧?这小子!”
张茂根的话才说完,金春林似乎运气完毕,他大喝一声,猛的前冲两步,双拳同时向肖战歌胸口打去。
肖战歌这一次不避了,他原地站定,在金春林双拳快击中他胸口的时候,双肩一抖,双手一翻搭住了金春林的手腕。金春林只觉得双手手腕同时发麻,心说不好,起左脚踢向肖战歌裤裆。肖战歌根本不管他,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抖了抖再顺势一拉,单脚支撑的金春林登时稳不住重心,以一个“狗抢****”的姿态华丽丽的飞了出去,“啪叽”摔了个狗啃屎。
“老子――”金春林张嘴就要骂。“老子”出口的时候,他双手撑地就想要爬起来,然而,他才开始发力,就觉得肩关节、肘关节还有腕关节如同针刺一样,无一处不疼,一声“哎哟”登时痛呼出声。
场上形势突变,吴征等人集体愣住。黄澹供最先醒过神来,朝吴征说:“还不过去看看。”
吴征跑到金春林身边,见他疼得满脸是汗,鼻子眉毛都皱到了一起,吓了一跳,问:“怎么了你?”
“脱臼,我的手关节好像,好像全部脱臼了。”
“啊?!”吴征大惊。
“是不是很疼?”一个声音传过来。
金春林疼糊涂了,没听出这个声音是肖战歌的,咬牙吼:“你来试试?”
肖战歌在金春林旁边蹲下,问:“长记性没有?”
“长你妈――啊――”金春林骂,骂着抬头看到肖战歌,惊吓得赶紧闭口,却正好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登时疼得大叫起来。
“吴征,你把他扶起来,”肖战歌对吴征说。
吴征看着他,目光中充满警惕,问:“你还要怎么样?”
“帮他复位啊?!”肖战歌说,说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吴征咬咬牙,走到金春林身后,托住他的两腋,将他抱了起来。
肖战歌去抓金春林的右手,金春林的身子本能的往后一缩。肖战歌不高兴了,皱起眉头问:“怎么回事?不想复位?”
金春林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了。
黄澹供等人众目睽睽下,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咔咔”声和金春林的惨叫声,肖战歌站起来说:“好了。”
金春林就试着动了两下胳膊,然后惊喜的说:“真好了。”
肖战歌笑眯眯的看向他,金春林一对上他的眼神,全身一个激灵,马上乖乖的跑回了原来的站位。军队里呆过的人就这点好,认赌服输。既然拳头比不过人家,那就老老实实的装狗熊呗。肖战歌又笑眯眯的看向张茂根等人,说:“金大哥,您该庆幸不是我的敌人,否则的话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张茂根等人本来还懵着呢,听见这话登时一惊,然后呼啦啦的就跑了回去,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目不斜视,俨然一副精兵强将范。
肖战歌见状,脸上的笑容不减,走到他们面前,看向张茂根,问:“张大哥,刚才算我赢吧?”
张茂根一省,赶紧小跑步出列,先从口袋里数了六枚银元出来,抬头见肖战歌依旧笑眯眯的,咬咬牙,将口袋里的银元全部拿出来,双手捧着递给他,说:“军伍中不得赌博,如有违反者,赌资悉数没收,杖,杖十。”
吆嗬!肖战歌的淫威之下,张茂根居然连以前学过的军规都记起来了。话一出口,他应该是反应过来了――这不是自曝家丑找打吗?声音便越说越低,最后的“杖十”几不可闻。
让他暗松一口气的是,当他说完,肖战歌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了。肖战歌以前其实不是这样的,但自从在和平武馆门口导演了一出“日本猴戏”之后,就好像上瘾了一样,本来应该表示心情舒畅的笑容,再出现他脸上,就有了其它的涵义。对了,当天下午,他“笑面虎”的绰号就在吴府里面传开了。用金春林这个受害者的话讲:“他那个笑容太渗人了,兄弟们,听我老金一句劝,以后看见他笑,立刻躲得远远的。谁知道他肚子里在憋着什么坏水呢――”
张茂根的反应不算慢,却还是没能挽救自己的屁股。
“我们现在算不算一支军伍?”肖战歌问黄澹供。
刚才没下注的就黄澹供和吴征。黄澹供:“当然算了。我们现在都是你的手下。”
“张大哥刚才说军伍中不得赌博,这个规矩,应该是大帅定的吧?”
黄澹供已经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了,无奈的答:“是。”
肖战歌:“大帅定的规矩,我们这些后辈当然要遵守了。”然后,他四处转了转,翻出了黄澹供家用来当顶门柱的一根棍子。他将棍子递给黄澹供,说:“刚才的赌博我也有份参与,作为头,我罪加一等,杖责翻倍。大帅既然将你们托付给我,我就有责任带好你们。所以其他人的板子,我代领了。”说完,他趴到一张凳子上,喊:“当兵的不怕犯错,就怕错了还不知道错在哪里,会引起怎样的严重后果――来吧!”
黄澹供:“这怎么行?这不合理。”
“合理?军队里要是总讲合理,仗就没办法打了。快点!”
黄澹供看看手上的棍子,再看看其他人,见其他人有懵逼的,有嗤之以鼻的,有若有所思的,但就是没有一个想要主动分担罪责的,他眉头一皱,看向吴征。
吴征在吴佩孚的警卫里面地位比较特殊,一者,他曾经官至旅参谋长,是所有警卫里面职衔最高的;二者,他拳脚功夫最厉害,遇事又颇有见地;三者,他天生一张“死人脸(金春林等下私下语)”,身上自带狠人光环――所以,尽管吴佩孚没有设队长一职,但不知不觉间,众警卫都习惯了以他为首,遇到大事会先征询他的意见。
。。。
………………………………
第十章点兵点将(3)
黄澹供身为吴佩孚的副官,当然了解这一点,他现在看向吴征,正是希望吴征能够出面解决这个尴尬局面。吴征双手拢在胸前,本正冷眼看着肖战歌,见他看过来,转头和他对上,本来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肌肉抖了抖,浮起嘲讽之色,朝肖战歌努了努嘴。
吴征的意思很明显:肖战歌不是想收买人心吗?我们不领情,看他怎么收场。
黄澹供迟迟下不了手,肖战歌不耐烦的抬头看他,说:“黄澹供,你是不是没吃午饭?换人。吴征――你没参与赌博,你来。”
吴征一愣,然后嘴角抽了抽,上前,向黄澹供招手。
黄澹供赶紧说:“还是我来吧。”
肖战歌:“优柔寡断,战场上,这也许会导致一场失败――你的资格被取消了,吴征来!”
肖战歌这话明显有装13的成分,黄澹供一听,登时满肚子来气,心里嘟囔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将棍子递给了吴征。
吴征接过棍子,特意走到肖战歌面前,看着他笑嘻嘻的说:“肖长官,你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
见他居然学上了自己之前的语气神态,肖战歌嘴角咧了咧,说:“哪来这么多废话,开始吧!”
吴征朝黄澹供笑笑,说:“肖长官不领情哪!”说着脸色一变,横移两步,将棍子高高举起,带起风声向肖战歌的屁股打落。
“啪!”肖战歌喊:“一!”
吴征这一下用力极猛,黄澹供还有金春林等人看到肖战歌身下的凳子有个明显的颤动,感同身受,屁股不禁齐齐发凉。
黄澹供瞪向吴征,意思是你小子来真的?金春林等人眨巴着眼睛,有几个明明前一秒还幸灾乐祸着,下一秒却强烈的不安起来。
一个人杖十,金春林他们六个人参与了赌博,那就是六十下,再加上肖战歌自己的二十下,一共八十下。黄澹供等人不禁担心,照吴征这种打法,这八十下真的打完,肖战歌会不会被直接打死。
“啪!”又一棍落下,肖战歌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中气十足的再喊:“二!”
吴征这一下依旧没有留力,黄澹供不敢坐视,喊:“吴征,你不要乱来。”
“我怎么乱来了?这可是肖长官自己下的命令,肖长官,你说是不是?”
肖战歌心中骂“尼玛”,嘴上不肯服输:“继续!”
吴征嘿嘿一笑,棍子再次重重落下。于是,“啪!”“三!”“啪!”“四!”……“啪”声和肖战歌的报数声梯次响起,当肖战歌直接用嘶吼的喊出“二十一”,他和吴征都已经满身大汗,他脸上的肌肉更完全变形。
从第十下开始,黄澹供等人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极不自然起来,他们不时对视着,彼此交换着眼神,都希望别人能够上前制止,自己却迟迟跨不出这一步。当肖战歌再一次吼出“二十二”,金春林终于忍不住了,他冲上去,抢在棍子落下前趴在肖战歌身上,朝吴征喊:“吴老大,够了!”其他人也纷纷冲上来,喊:“停停,不能再打了!”
肖战歌搞错了一件事,他以为打屁股这种刑罚,刑具越细才越痛,棍子这类接触面积比较大的,反而徒有其表,看上去骇人,实际上不会太痛。真正的效果却正好相反。张自忠选择用竹条进行体罚,那是有原因的。竹条抽人,打的时候确实很痛,但因为力道比较集中的原因,其实伤害有限,最少不会伤到骨头。棍子、板子就不一样了,杠杆原理,如果施刑者卯足了劲的话,那可不单单是痛的问题,而是会直接打坏骨头的。
肖战歌提出代张茂根他们受罚,当然是为了收买人心。时间不等人,他要想尽快的收拢人心,就只能剑走偏锋。奈何估算失误,人心倒是收买成功,付出的代价却堪称惨痛。也就是吴征还知道轻重,没有使坏,否则的话,现在他就不是趴在凳子上起不来这么简单了,股骨头被打断了都没处喊冤去。
既然效果达成,这个时候再逞强不仅没有意义,而且还会延误大事。“尼玛!”他哼一声,骂:“早知道这么疼,老子就不硬充好汉了――他娘的,谁的手――艹,老子的屁股现在摸不得不知道吗?!”
肖战歌“硬充好汉”的话出口,金春林等人脸上就有了笑意。而等他的话说完,忍俊不禁的情况下,无不大笑出声。笑声中,吴征用棍子捅了一下金春林,骂:“还不把你的爪子拿开!”
金春林正笑得忘形,被捅了一下才知道是自己在摸肖战歌的屁股。感觉到手上湿漉漉的,他拿起一看登时骇了一跳。肖战歌身上此时完全汗湿了,从外面看,就难以看出他屁股上究竟是汗还是血渍,现在他拿起手一看,看到满手都是血,登时怪叫起来:“妈呀,快叫大夫。”
黄澹供横他一眼,说:“叫什么大夫,治跌打损伤最好的江湖郎中就在这里。吴征,人是你打的,善后也就交给你了。肖兄弟,你没事吧?”
肖战歌哼哼:“死不了。”又说:“吴老大,多谢手下留情啊!”
吴征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算是挤出一点笑容,说:“谢谢就免了,你以后不给我小鞋穿,我就谢天谢地了。”
肖战歌再哼哼两声,话中带话的说:“小鞋没有,铁鞋倒有一双,不过,我估计你穿不了。”
吴佩孚晚些时候才知道这件事。他知道以后立刻赶过来,先将黄澹供等人一通怒骂,然后责怪肖战歌,说自己看走眼了,本来以为他少年老成,有大将之风,谁料到行事会如此草率,让他非常失望。最后,他又自责说没早点和吴征他们说清楚,说若是早说清楚了,吴征他们知道轻重,肯定不会胡来。
吴佩孚在的时候,吴征等人小猫小狗一样的乖顺,他才一走,他们立刻原形毕露,围住肖战歌问军火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又问他是不是不信任他们,才故意瞒住不说。
吴佩孚不来,肖战歌也已经准备告诉他们这件事了,当下说:“不是我不信任你们,而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一个弄不好,死几个人还是小事,要是被小鬼子抓到活口,这个活口再熬刑不过当上叛徒,那我们也许会成为********。所以,不管我们最后能倒腾几件军火出来,必须坚决杜绝的是,绝不容许有一个人落在小鬼子手里。谁要是不小心落在小鬼子手里,对不住,我会立刻料理了他。当然,我也一样。”
肖战歌这话出口,众人集体沉默。
肖战歌咧咧嘴,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故意嘲讽,问:“怕了?”
七个人里面,顾大童的脾气最为火爆,他一听登时炸了,低吼:“怕?怕球,老子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呢――干了!”
“头掉了碗大个疤――”吴征双手拢胸,阴恻恻的说。
张茂才:“肖兄弟,不,肖长官,大家都是死人堆里趟出来的,你就直说吧,究竟怎么搞?”
。。。
………………………………
第十一章焉得虎子(1)
计划,肖战歌早就想好了。他见士气可用,心说这顿打总算没白捱,让吴征等会再给自己上药,将计划和盘托出。“你们觉得如何?”最后,他问。
老a特种部队格斗教官亲自弄出来的作战计划,周密性可行性当然没得说。黄澹供和吴征倒是想找出一点瑕疵来,不过,两人拧着眉头想了一会,最终,吴征用怪异的目光看向他,问:“肖长官,你当兵之前不会是个惯偷吧?”
这话虽然听起来不舒服,其实就是最大的认可了。既然计划得到了众人的认可,接下来就是准备工作了。首先是伪装布,其次是夜行衣和一些必要工具――肖战歌一一布置下去,然后才开始接受吴征这个江湖郎中的治疗。
黄澹供也领有任务,他往外走的时候,被肖战歌给叫住。肖战歌问他:“黄大哥,有一件事我没想明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