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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战神传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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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急冈趺醋觥!�
肖战歌不急着说话,而是左右看看。吴府人多,光警卫就有十几个人,他不得不担心人多口杂,坏了自己的大事。
黄澹供见状很不高兴,眉头一皱说:“肖兄弟,你什么意思?我们这帮兄弟都是肯为大帅去死的人,为大帅的名声着想,也不可能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你就放宽心吧。”
肖战歌郝然,朝他拱拱手,说:“兹事体大,不敢大意。黄大哥,您在天津还有其它住处吗?”
“我十八岁就跟着将军――”
“我需要一个地方做中转仓库。”
“中转仓库?什么意思?”
到了这一步,肖战歌也没有隐瞒黄澹供的必要了,一五一十的说了。
黄澹供从十八岁起就跟着吴佩孚,一路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但听了肖战歌的话,他还是被骇到了。他呼吸加快,两眼瞪得溜圆,一把抓住肖战歌的肩膀,问:“肖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肖战歌不动声色的抖抖肩膀,将他的手抖开,认真的说:“黄大哥,您觉得我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吗?”
“妈的!”黄澹供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后他双手使劲的在头上抓了一会,看着肖战歌说:“如果是真的,哥哥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帮你把这批军火弄出来。”
“您还是不相信我。呵,我们晚上过去看看不就知道真伪了?黄大哥,这件事拖不得――”
“知道知道,”黄澹供说着,忽然看向肖战歌,问:“你刚才求见大帅,不会是想要大帅帮忙吧?”
肖战歌四下看看,摸摸鼻子说:“当时发现吴府挺大的,很适合做中转仓库――”
黄澹供哭笑不得,指着他笑骂道:“主意打到大帅的头上来了,肖兄弟,你好大的胆子!”
肖战歌正色说:“黄大哥,您这可冤枉我了。我是知道吴大帅乃爱国之人,这才冒昧产生这个想法的。否则的话,打死我也不敢捋他老人家的虎须哪!”
黄澹供想了想,拉他,说:“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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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老骥伏枥(3)
肖战歌反而吓了一跳,说:“现在吗?现在可是白天。”
黄澹供:“你想不想将军帮忙?”
肖战歌一听登时改了口气,说:“现在就现在,您都不怕,我怕什么?!”
肖战歌应该是挖地道的时候将好运气用完了,他和黄澹供才走到海光寺附近的一家茶馆前,茶馆里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目光就粘在肖战歌脸上不挪窝了。
这两个人算得上是肖战歌的熟人,因为他们一个星期前刚刚见过,还说了不少话。正是肖战歌在海光寺门口偶遇的三木一郎还有“小岛中队长”。现在,目光黏在他脸上的,就是三木一郎。
肖战歌此时穿着的是长袍,头上同样戴着顶礼帽。他看见这两个人的时候也是一惊,下意识的想要避让时,却已经迟了。“尼玛!大意了!”他心中暗暗自责,右手下垂至腰间,眼睛的余光四下一扫,已经做好了一言不合即暴起伤人的准备。
所谓无巧不成书,黄澹供居然也认识三木一郎。肖战歌作为老a特种部队的特种兵,悬崖上走钢丝这种事情经历多了,所以心脏格外强大,根本不以为意。黄澹供就不一样了,他心中有鬼,乍见三木一郎,不免心惊。三木一郎堵住去路,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肖战歌脸上,肖战歌面上神色不变,身体却开始绷紧。黄澹供看到,暗说不妙,心一横,就想要上前隔开两人。
他这边正开动脑筋,想着该如何说辞,三木一郎的表情突然来了个360°的大转弯,本来紧绷的脸上绽放出菊花一样的笑容,先是毕恭毕敬的朝肖战歌鞠了一躬,然后微微低着头说:“佐佐木阁下,您骗得我们好惨哪!”
他的身边,小岛中队长的反应似乎有点迟钝,他听了三木一郎的话,再仔细打量肖战歌两眼,眼睛一亮,上前两步,同样毕恭毕敬的一个鞠躬,嘴上说:“佐佐木阁下,能再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黄澹供傻眼,然后他想起什么,警惕的看了肖战歌两眼,往后连退两步,拉开和他的距离后,右手摸向腰间。
“尼玛!”肖战歌也懵了。“佐佐木阁下”是什么鬼?两个鬼子如此做派,画风不对啊?他脑筋转得快,很快便想到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眼珠子一转,微微躬身,用日语说:“两位,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然后转身朝黄澹供使个眼色,说:“黄桑,我们的走。”
黄澹供冷冷的看着他,在他转身之后,保持一定的距离,慢慢转身随他离开。
两个人走出去一定的距离,在他们背后,三木一郎自言自语说:“奇怪,佐佐木阁下为什么会和黄澹供走在一起?难道是奉了土肥原阁下的命令?黄澹供这个人死脑筋,没有用的。”
小岛中队长:“黄澹供不是吴佩孚的副官吗?”
“就是他。当时为了拉拢吴佩孚这个老家伙,我曾请他吃过饭。”
小岛“哦”了一声,然后看看手上的本质和钢笔,用遗憾的语气说:“还想请佐佐木阁下帮我签名的。”
“佐佐木阁下有正事,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哈伊!”
三木一郎和小岛误将肖战歌认作佐佐木野刀,根子出在土肥原贤二这个老鬼子身上。当天晚上,三木一郎带着几百个鬼子将海光寺翻了个底朝天,却连肖战歌的头发都没找到一根,当他垂头丧气的去向多田骏汇报的时候,土肥原贤二听了哈哈一笑,对多田骏说:“现在可以肯定了,三木中佐他们遇到的,必然是佐佐木野刀无疑!”然后他又一脸和蔼的对三木一郎说:“三木君,你不要沮丧,你们搜捕的可是被称作‘剑道狂人’的佐佐木野刀。佐佐木野刀神出鬼没,海光寺如此广大,时间又过去了这么久,你们找不到他很正常。”
佐佐木野刀在日本乃是名人,三木一郎和小岛都曾听说过他的一些“光辉事迹”,这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肖战歌和黄澹供一前一后沿原路返回,两人刚刚走出三木一郎他们的视野,黄澹供猛然站住,右手伸到怀里握住手枪枪柄,瞪着肖战歌厉声低喝:“你究竟是谁?”
黄澹供有理由愤怒。日本人的触手伸到平津地区之后,以土肥原贤二为首的日本特务为实现“华北分治”,曾积极说服吴佩孚出山当傀儡,被吴佩孚断然拒绝后,又将主意打到他身边的亲信身上。黄澹供认识三木一郎,正因为三木一郎曾托中人宴请过他。而在黄澹供看来,日本人的另眼相待,对他来说乃是最大的耻辱。用他后来对肖战歌说的话讲:老子长得像汉奸吗?!
挖地道那么顺利,结果要将军火偷运出来的时候却遇到了这么多的麻烦,对此,肖战歌非常的恼火和无奈。黄澹供炮仗脾气,一点就着,这固然让他难堪,却也让他安心不少。他看着黄澹供,表情真挚,语气诚恳的说:“黄大哥,不管你信不信,刚才我也是一头雾水。肖大哥,您想想,如果我真是日本人的话,这个时候还有必要隐瞒身份吗?说句不中听的,我真是日本人的话,您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肖战歌说得在理,黄澹供盯着他看了将近半分钟,将手放下,摇摇头说:“我不管你是谁,事关大帅的荣誉,我会小心再小心。你的事情,恕我无法帮忙了。”
“我艹!”肖战歌听他这么说,登时急了。他咬唇想了想,对黄澹供说:“黄大哥,您不相信我,总得相信李将军吧?要不,我现在就去宰个鬼子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见黄澹供不说话,他再说:“要不这样,我们先去窨井那里看看。等到了晚上,我再去宰个鬼子。黄大哥,您一直和吴大帅待在天津,应该清楚二十九军的情况。单论武器装备,您觉得二十九军现在是什么水平?凭这种装备水平,能干得赢鬼子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黄大哥,不是我危言耸听,有朝一日,如果小鬼子进攻平津,二十九军兵败南撤,这其中就会有你我的‘功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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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老骥伏枥(4)
肖战歌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黄澹供登时怒了,双眼喷火,瞪着他低声怒吼:“你他娘的吓唬老子?!”
肖战歌丝毫不让的和他对视着,冷冷的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我们面前,让我们可以为国家为打鬼子做点事情,却因为某个人胆小怕死,坐失良机――”
“****的!”黄澹供再骂,然后狠狠剜他一眼,咬牙说:“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走,老子就陪你去窨井那里瞧瞧!小子!别想骗我,否则拼了这条命,老子管你是不是日本人,剐了再说。”
黄澹供身上兵匪气尽现,肖战歌咧咧嘴,暗说:后世说民**阀混战时期兵匪一家,看来是真的。又想:这也许才是黄澹供的本来面目吧?
黄澹供的准备工作做得很足,身上带有手电。两个人在窨井那里待了一分钟左右,肖战歌趁人不备打开窨井盖,黄澹供打开手电朝里面照了照,看到了窨井旁边挖出来的地道口,总算相信了肖战歌的话。不过,疑心这东西就好像瘟疫,生命力极强,一旦在心中落地生根,短时间是没办法清除的。在回去的路上,他给了肖战歌两块银元,指明让他住哪家旅店,然后说最多明天晚上便会给他回复。
两人分手的时候,黄澹供再次显露自己兵匪的一面,恶狠狠的对肖战歌说:“小子,别想耍花样,否则,哪怕你逃回日本,老子也会把你揪出来给剐了!不信的话,你尽可以试试。”
对他的这个威胁,肖战歌直接回敬了一记冷哼和一个大白眼。
肖战歌挨了黄澹供一顿骂,不知为何,心中反而舒坦不少。不是犯贱啦,而是他感觉出来了,黄澹供这个人脾气也许臭了一点,胸中却是藏有热血的。这样的汉子,是不会也不可能投敌当汉奸的。
地道打通,也找到了合作伙伴,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日本中国屯驻军的军火仓库,就好像一头被宰杀好的肥猪一样,就等着杀猪匠去烫毛取肉了。肖战歌躺在旅店坚硬的木板床上,就像回到了他在老a特种部队第一次出任务的前夜一样,心中忐忑不安,想的东西太多,结果先是睡不着,然后则不敢睡了。
不敢睡,是他冷静下来忽然发现,在这件事上,自己能做的已经全做了,接下来成功与否,其实已经完全处于被动地位。黄澹供也许值得信赖,但是吴佩孚那一关呢?黄澹供对吴佩孚那么忠心,难保他不向吴佩孚报告,吴佩孚要是向日本人举报,那么――
肖战歌一念及此,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都不敢继续躺在床上了。
老a特种部队的特种兵,常年在强压状态下训练和作战,自有释放压力的方法。凌晨三点钟的时候,肖战歌先简单的漱洗一下,然后就地取材,将自己伪装一番。继而,他盘腿坐在床上,摸黑将枪和子弹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在“咔”的一声,将弹夹卡进弹匣后,他调整一下姿势,开始打坐练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窗外透进天光,街道上响起人声的时候,肖战歌决定,等到上午九点钟左右,如果黄澹供不出现,他就直接去海光寺将鬼子的军火库给炸了。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辛辛苦苦掘出一条地道,哪怕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他都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这也许就会成为困扰他一辈子的心结。毕竟,以一个人的力量能够给予小鬼子沉痛打击,这种机会可遇而不可求,太难得了。
八点半左右,黄澹供一个人出现在了街道上。肖战歌从窗口看到,立刻起身下楼,先将帐结了,然后走出旅店,主动迎了上去。
黄澹供看来也没睡好,眼睛里满是血丝,脸上挂着一丝疲态。他第一时间没有认出肖战歌,肖战歌迎上来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本能的闪身避让。
肖战歌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横跨一步,又堵了上去。
黄澹供心说这人怎么回事?眉眼一竖,抬头和肖战歌一对视,愣住,问:“肖兄弟?”
“是我。”
“你样子怎么变了?你会易容?”
“这叫什么易容?”肖战歌心中好笑,面上淡淡的说:“雕虫小技。”
确实是雕虫小技。肖战歌不过在两边脸颊里各塞了一个木球,又用旅店老板娘的胭脂在脸上抹了抹,便改变了自己的面部特征还有肤色。现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四方脸,脸色红润的中年汉子。
“我正要找你,你跟我走,大帅想要见你。”
怕什么来什么,肖战歌心中“咯噔”一声,问:“吴大帅要见我?他知道了?”
黄澹供答:“兹事体大,我必须征求大帅的意见。”
很快,肖战歌随黄澹供第二次走进了吴佩孚的书房。房间里,吴佩孚正在写大字,听到肖战歌问他“早”,他说:“还有一个字,稍等。”然后笔走龙蛇,飞快的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写完之后,他将毛笔放到笔架上,先挺直身子自己欣赏一番,再捧起来吹干,递给肖战歌,说:“肖小友,这副字送你了。”
长者赐字,这在中国是件很严肃的事情。肖战歌不管心中翻滚着怎样的念头,面上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来,双眼一扫,只觉得一股磅礴之气透纸而出,哪怕他只认识其中的一个字,也忍不住脱口喊道:“好字!”
吴佩孚微微一笑,问:“好在哪里?”
肖战歌郝然说:“我本来还有点担心,但看到这副字,我知道,您看来是决定帮忙了。”
吴佩孚继续微笑,追问:“字好在哪里?”
吴佩孚写的是繁体字草书,一共四个字,肖战歌只认出最后的“国”字。挺难为情的,不过大丈夫行事求的是光明磊落,他脸一红,说:“我只认出一个‘国’字,是‘精忠报国’吗?”
黄澹供接腔:“就是‘精忠报国’。肖兄弟,我跟随大帅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主动赐字。你可要好自为之!”
“‘赐’谈不上,我老了,国家注定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肖小友,你很好。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是做人的根本。我听说你看中了老头子的这套宅子,想将它征作军火仓库?”
肖战歌赶紧说:“大帅您开玩笑了,小子何德何能敢征用您的房子。只是实在想不到其它办法,更不想浪费这次机会,这才大胆想请您老帮忙。”
“你不要拘束。说起来,我也是冀察政务委员会正式聘请的高级顾问。冀察政务委员会的委员长是二十九军的军长宋哲元,我也算是履行一下自己的义务吧。肖小友,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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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老骥伏枥(5)
肖战歌连称不敢。
吴佩孚看着他,严肃的问:“我们就算你能够成功的将军火偷运出来,那你想过这么做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吗?你应该知道,日本人处心积虑想要将华北从中国版图上割裂出去。日本人要是发现自家军火库失窃,这不正好给了他们生事的借口吗?”
肖战歌先将手上的字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对上吴佩孚的眼睛,认真的的说:“大帅,我也请教您一个问题。您觉得,如果我们不给日本人任何理由,日本人就会放弃策动华北分治吗?甚至,日本人会放弃侵占中国的野心吗?《何梅协定》、‘张北事件’、《秦土协定》,哪一个不是日本人无中生有搞出来的?”
吴佩孚笑了,他转头看向黄澹供,说:“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对他另眼相待,现在知道原因了?”
黄澹供面色复杂的看了看肖战歌,点点头。
吴佩孚再看向肖战歌,问:“你现在还建议我离开天津吗?”
“是,天津并不安全。您老德高望重,不应该留下来涉险。”
“我要是离开了,这座宅子也就废了。我在,小日本还有他们的狗腿子就是上门,也得守我吴某人的规矩。但我要是一走,呵呵,他们也许不敢立刻拿走,但是我敢说,绝对会天天派人上门滋扰。到时候,你们的一切行动都暴露在天光之下,还怎么往里面运军火?所以,为了你的计划,其他人都可以走,独独我必须留下。老夫前半辈子都在打仗,手上沾染了不少国人的鲜血,以前不觉得怎样,临老了,却自感罪孽深重――就当我吴某人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做一点贡献吧――你放心,不是吴某人狂妄,小日本虽然凶残,他们还不敢拿我怎样!”
吴佩孚真情流露,肖战歌听得不禁悚然动容。后世历史书上,只是说吴佩孚不肯被日本人利用,有爱国之心。现在,他当面听到这样的话,吴佩孚为了帮助他们打掩护,甘于冒着生命危险滞留天津,这岂是简单的“爱国之心”能够囊括的。其中的勇气、智慧、对国家民族的真情流露,足以赢得所有国人的尊敬和尊重。心中有点感慨,没想到吴佩孚是这样的人,肖战歌很自然的双脚并拢,做出标准的立正姿势后再举手郑重行礼,说:“吴大帅,小子受教了。您放心,有小子在,哪怕拼了性命,也必定保得您和您家人的安全。”
肖战歌这句近似保证的话,其实有一半是说给黄澹供听的。
吴佩孚说得很对,吴府之所以能作为中转站使用,关键并不是这座宅子,而是他这个人。不仅如此,看黄澹供对吴佩孚的态度,肖战歌想要得到黄澹供他们的支持,黄澹供他们的自身意见固然重要,但最关键的,还得看吴佩孚的态度。
黄澹供不知道是不是对肖战歌还心存怀疑,听了肖战歌这句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完全没反应。
吴佩孚年老成精,显然听出了这句话的意外之音,他接口说:“肖小友――”
肖战歌赶紧摆手,说:“大帅,如果您不嫌见外,叫我战歌吧。我的长辈,他们都这么叫我。要不,您和黄大哥他们一样叫我小子也成。”
“你叫肖战歌?好,我就叫你战歌。战歌,是这样的,澹供他们都是当打之年,可惜跟错了人――”
黄澹供一听急了,喊:“大帅――”
吴佩孚在黄澹供他们面前威信还是很足的,闻言眉头一竖,眼睛一横,黄澹供登时悻悻然闭上了嘴巴。吴佩孚继续说:“身处乱世,又值外敌入侵,正是男儿汉报国杀敌,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澹供他们跟随我多年,多少学到了一点战阵之道,你要是不嫌弃,我就让他们跟着你干,也好帮老夫多杀几个倭寇。”
肖战歌赶紧摇头,苦笑着说:“大帅,我才是二十九军军训团的一个上尉教官,您让黄大哥他们跟着我干,这,这简直是,简直是――”
肖战歌其实挺中意黄澹供的,问题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是,总不能跟吴佩孚说让他们跟我打游击去吧,所以唯有苦笑以对。他这边正在绞尽脑汁的措辞,吴佩孚说:“休要妄自菲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只是一个穷酸秀才呢。倭寇中国屯驻军司令部所在地,用虎穴来形容也不为过吧?敢深入虎穴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挖出一条地道,中国四万万人,目前仅有你做到而已。有勇有谋,不缺毅力,你也就是没遇到机会。假以时日,我敢说,你必然会成为抗倭战场上的一员猛将!”
吴佩孚对自己的评价居然如此高法,饶是肖战歌脸皮够厚,一时也不禁红了面孔。
吴佩孚见状,问:“怎么?对自己没信心吗?”
肖战歌对自己没信心?不,准确的说法是,老a特种部队出来的人会缺少信心?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肖战歌的胸膛立刻就挺直了,他和吴佩孚对视着,低吼:“我不敢说自己将来能取得什么成就,但我既然来到了这个世上,那小鬼子就要倒大霉了!”
肖战歌这句话其实另有所指,不过头脑中根本没有穿越这个概念的吴佩孚和黄澹供是不可能察觉到的。吴佩孚伸手点点他,说:“这样子才对吗,年轻人,就该有这种舍我其谁的气概!澹供――”
黄澹供也被肖战歌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给感染了,闻言同样一挺胸,立正喊:“大帅――”
“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战歌吧。战歌,你们放心大胆的去做,有我在天津一天,只要你们没被日本人抓到现成,那就什么都不用怕!”
肖战歌:“大帅!我会把小鬼子的军火库搬光来报答您的知遇之恩的!”
肖战歌提到了军火库,吴佩孚想起什么,问:“我很好奇,小日本的军火库里究竟有多少武器装备?你搞清楚了吗?”
“里面最多的是子弹,其次是掷弹筒和榴弹。枪械什么的倒不是很多,不过,装备一个旅足够了。”
“能装备一个旅的枪支弹药?这还不是很多?小子,你太贪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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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点兵点将(1)
肖战歌贪心吗?穿越者惯有的通病。
吴佩孚的警卫一共有十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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