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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秦当丞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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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茅屋见到吕婉柔,王轩心中就有一个结。人家大小姐衣着华丽,自家娘子却只能穿打补丁的旧衣。吕老爷为人慷慨,聘王轩为管家后,先支了一个月的工钱。王轩瞒着林艳楠,请顾大娘做了一整套,这次去顾家正好拿了回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林艳楠还是碧玉年华的少女,之前家中贫寒丈夫又患病,哪里有钱置办新衣。如今丈夫身强体健,当上了这大宅大户的管家,第一笔工钱就是给她做了新衣裙,林艳楠心中有说不出的甜美。
林艳楠从里到位换上新衣,腰带束身裙体紧窄,领口略低里衣闪现,这是秦代女子服侍的特点,穿在林艳楠的身上,往日的纯美添加了几分妩媚。见王轩盯着自己看,林艳楠心中一荡娇腮欲晕,娇美中带着腼腆,更增风致。
过去这两个多月,王轩坚守着让林艳楠过上好日子,才能行夫妻之事的理念,虽说夜夜同床共枕,却从未有肌肤之亲,比柳下惠还柳下惠。(http://。)。
如今王轩当上了管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生活比之前好了许多,至少不必为吃穿发愁了。王轩原始的**开始澎湃,盘算着何时与林艳楠鱼水之欢。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心情好,娘子又是新装上身,此时不破更待何时!
王轩浴火喷发,一把扯过林艳楠。林艳楠感受到丈夫急促的呼吸和身体奇妙的变化,知道恐怕今夜要水**融了。与两个月前不同,那时候林艳楠更多的是惊恐,如今则是紧张的同时有充满期待,她渴望成为王轩真正的妻子。
烛光摇曳,罗帐轻纱,宽衣解带,朱唇紧贴,挑逗中羞云怯雨,揉搓下妖娆濡湿。
王轩上下求索,林艳楠紧张的喘息,渐渐变成了快愉的**,在丈夫耳畔莺声道:“相公,奴家是第一次,不任风狂,轻一点。”
交颈起伏穿花,红床滋滋作响,一来一往,一冲一撞,上盘下旋。低声的轻吟,忽然变成了无法压抑的高亢之音,鸳鸯戏水共赴巫山**。
这一夜,王轩要了林艳楠三次,将自己看过的听过的招式都使了出来。林艳楠从羞涩地欲迎还休到渐入佳境的主动出击,对丈夫百依百顺,令王轩飘飘欲仙。
极尽缠绵屡冲高峰,几度春风直到筋疲力尽心满意足,两人才相拥而眠。
………………………………
第6章 县令提亲
转眼就要过年了,吕家上上下下忙着置办年货,王轩每日脚打后脑勺,他对过年的规矩礼数不清不楚,好在有顾文伦帮衬着,诸事办得倒也顺利。
正如顾文伦所料,手下人趁着要过年纷纷给王轩送礼。王轩原本不想要,一是自己纵容他们做假账于心不安,二是觉得这些人其实也没有多少钱,他不好意思伸这个手。
顾文伦劝王轩,下面送来的东西,不想拿也得拿,只有“同流合污”才能上下一心,否则人家会觉得你装腔作势,王轩只好笑纳。
真正让王轩费心的倒不是吕家自己用的年货,而是给县里几位老爷的礼物。王轩管账,才知道吕文的万贯家财,与一个身份密切相关,他是盐商。
所谓盐商,就是食盐专卖商人,他们获得官府特许垄断食盐运销经营,利润之大令人咋舌。
想要成为盐商,需要县衙特批,打通县令县丞这两道关系必不可少。盐商家资显赫,与县尉也要搞好关系,才能保平安。
县里的几位实权人物中,县令最为关键。秦朝推行郡县制,县的行政长官并非都叫县令,万人以上的县才设置县令,万人以下设县长。县令铜印黑绶,县长铜印黄绶,官级和待遇都有所不同。
沛县是个大县,县令孙严卿一言九鼎。吕文与孙严卿平日里称兄道弟,表面热情,实则关系还是靠钱维持着,过年的礼物轻慢不得。
王轩作为管家负责购买送孙严卿的礼品,吕文知道他毫无经验,特意开出了一个单子,让他照着买。吕文有意考察王轩,之前就派人问过那些东西的价钱,想看看王轩是否会做手脚贪钱。
王轩对手下弄虚作假睁一眼闭一眼,但自己从不从中取利。吕文交付的礼品单,他认认真真的逐一购入,哪怕一个“秦半两”都没有往自己的兜里装。吕文甚是欣慰,嘱咐账房多给王轩开一个月的工钱作为奖励。
礼品收拾妥当,吕文在除夕前一天,带着儿女以及王轩一起前往县令府。吕文原不想让吕婉柔抛头露面,但这个丫头偏偏缠着父亲说要见见世面。吕文知道女儿只是想着玩而已,但毕竟孩子大了,出去见识见识也无碍。
来到县令府,吕文向门房递上名帖。不一会,门房的人回复说他们家老爷正在后花园赏马,请几位到正厅稍候,他马上就到。
吕文一行人被迎入府内,落座吃茶。没等多久,只听一声爽朗的笑音,一位中年男子步入堂内,剑眉朗目相貌不俗,此人便是沛县县令孙严卿。
吕文见孙严卿来了,急忙起身施礼道,孙严卿还礼道:“各位久等了,小弟失礼。”
分宾主落座,吕文笑问道:“听门房的小哥说,大人正在花园赏马,莫非是又喜得良驹?”
孙严卿抚掌笑道:“正是如此呀,我前几日去彭城拜访刘大人,正巧他从胡人马贩手里买了几匹好马。吕兄知道,弟是个好马之人,就想出钱请刘大人转让两三匹。刘大人知弟有这个喜好,就送了弟三匹,今天刚送来。吕兄见识广博,要是不嫌弃的话,帮弟品鉴品鉴。”
众人来到孙严卿的花园,说是花园实际上并没有多少花花草草。孙严卿最爱马,这个花园是他平时驯马骑马所用,摘花种草碍手碍脚。
花园中有一辆马车,彩绘铜质装饰华丽,车前有六匹马,头颅高昂矫健俊美。孙严卿十分中意,向车夫下令道:“你们把车驾起来,请吕老爷指点指点!”
两位车夫多年跟着孙严卿,投其所好练出了一手超凡脱俗的驾车功夫,只见六匹骏马四蹄翻腾,长鬃飞扬,嘶鸣着飞奔起来。车夫驾驭娴熟,马车在花园内辗转腾挪勃然翻飞,看的众人不禁拍手叫好,只有王轩看着忽觉有些不对劲,但当着孙严卿的面,他不便开口。
大家回到正厅饮茶休息寒暄了几句,吕文叫人将礼物抬了进来,说道:“大人平日里对我吕家多有照顾,吕某略备薄礼,还望大人休嫌轻慢。”
孙严卿接过礼单一看,掩饰不住的笑意在眼角浮现。王轩心里清楚,这几箱东西价值不菲,仅那株青铜树就够小家小户吃上十年的。王轩之前一直以为青铜制品都是绿色的,这次购买礼品,才知道青铜器原本是金黄色的,那些绿色的是埋在地里久了生锈。这株青铜树如黄金树一般耀眼夺目,见者无不赞叹。
除了青铜树,还有大珊瑚珠、奇秀琥珀、翡翠宝石,其他如金锭之类的的更是不计其数,装了满满几箱子。
孙严卿合上礼单,微笑道:“吕兄怎么又破费了,弟身为沛县父母官,理应效力呀。”
吕文点头道:“大人爱民如子造福一方,夙夜忧劳,吕某略表心意,望大人笑纳。”
双方你推我让一番,孙严卿才收下,设宴款待吕文一家。大家推杯换盏谈些闲话,王轩对于这种应酬没什么兴趣,他近日钻研**解数,将传说中的xx三十六式付诸实践,林艳楠顺从逢迎,每晚漫步云端。
陪着县太爷和富商喝酒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实在不及回家陪娘子,王轩心不在焉又插不上话,只好吃几口菜便左顾右盼。
王轩很惊奇的发现孙严卿席间总是偷瞄吕婉柔,窈窕淑女君其好逑,吕婉柔堪称国色,男人动心多看几眼倒也正常,但这孙严卿与吕文以兄弟相称,又是这沛县第一大员,不免有些轻浮。
酒过三巡菜换过两套,孙严卿笑容可掬的问道:“吕兄,敢问令嫒芳龄?”吕文答道“小女17,被我惯坏了,还是不懂事。若有不恭敬之处,还请大人海涵。”
孙严卿笑道:“吕兄客气了,吕小姐天资聪颖容貌俏丽,在沛县有口皆碑,今日得见乃孙某之幸呀。不知吕小姐可曾许配人家?”
吕文有些不悦,当众问女孩子婚事多少有些失礼,但他不便发火,应付道:“小女调皮的很,尚不能侍奉贵人,我想再**几年,方可为她寻一门婚事。”
孙严卿垂涎欲滴的看了一眼吕婉柔,向吕文拱手道:“吕兄过谦了,吕小姐才貌双全,兄又是这般门楣,何愁无佳婿。
吕兄也是知道的,弟结发之妻已故去,早有续弦之意,今日得见令嫒十分倾慕,不知能否有幸?”
突听此言,吕文不免恼火,吕婉柔是他心爱之女,期望极高,虽说孙严卿相貌才能均属上乘,但年龄差的太多。有钱人家的子弟娶妻纳妾老牛吃嫩草不在少数,但吕家又不缺钱,怎能让正值妙龄的女儿,嫁给年过不惑之人?
只是这孙严卿乃沛县长官,吕家的生意靠他帮衬着,一旦得罪了,就等于堵住了财源,吕文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好。
吕泽可不像他父亲那样沉稳,见孙严卿竟然打自己妹妹的主意,脸色铁青道:“大人说笑了,我这妹妹顽劣的很,哪里配得上您?大人为本县百姓费心费力,身边怎能无伺候之人,此事包在小侄身上,保管让大人满意。”
吕泽平时大大咧咧,说话无所顾忌,这次能文绉绉的扯上两句,已经很给面子。说到“小侄”时故意提高了声调,言外之意你孙严卿是长辈,岂能有这般心思。
孙严卿脸色一变,将酒杯一放道:“吕贤侄的意思,恐怕不是你的妹妹配不上我,而是我无自知之明高攀了吧!我孙严卿虽然不才,但在这沛县还能说得上话,商贾之家都给我些面子,今日看来在吕家的人眼中不过草芥,我真是自不量力。”
这话透着一股威胁,吕文青筋直跳拳头握紧声声作响。王轩一看这势头不妙,急忙起身给孙严卿和吕文斟酒,说道:“大人与我家小姐自然是才子佳人甚是般配,但若谈婚论嫁实属不便。”
孙严卿斜了王轩一眼道:“王管家,有何不便之处,说出来让本官听听。”
“大人与我家老爷以兄弟相称,这在沛县是人所共知的。我家小姐自然是大人的晚辈,若是娶进家门难免会有人说闲话。知**会说佳偶天成,不知道的还道是我家老爷攀附权贵,大人仗势娶妻。大人为沛县父母官,爱民如子口碑载道,为这事坏了名声得不偿失,还望三思。”
孙严卿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吕老爷还没说话,哪里轮到你这个下人插言,给我滚出去!”
王轩心里已有主意,不慌不忙道:“大人让小民走倒也不难,只是有一事不明,想向大人请教。”
孙严卿满不在乎道:“有话快说,说完便走,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
王轩语气深沉道:“大人,方才在后花园可是六匹马驾车?”
听王轩这话,孙严卿心里一震,满脸的傲气刹那僵住了,但他毕竟宦海沉浮多年,还算沉稳,强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道:“是,又怎样?”
王轩胸有成竹的徐徐说道:“小民一介书生,人微言轻,却也熟读秦律。我大秦律写得清楚,天子六驾,三公九卿郡守县令逐次递减。大人,你作为沛县之长,公然用六马驾车,这事若是报到监御史那里,大人恐怕少不了一些麻烦。”
孙严卿万万没想到吕家还是熟悉秦律的人,他并非不知道规矩,只是爱马如命,见了良驹就忘了章法,又是在自家后院,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谁知竟被王轩抓住把柄。
当今圣上极重礼制,这事若是真传到监御史耳中,奏上几本,轻则丢官重则丧命,锦绣前程就此断送。孙严卿虽说有些人脉,但也不缺冤家,县丞就总惦记他的位置,若是以此为罪证奏个大不敬,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http://。)。
想到这,孙严卿心中升起杀机。王轩目光机敏,见孙严卿面露狰狞,心说不好连忙道:“大人是爱马赏马之人,在自家消遣一番也算不做事,方才一席话想必是老爷酒后戏言不作数的。上次陈郡守拜访我家老爷,还说起大人不胜酒力,让我家老爷与大人宴饮时多加留意,以免伤了身子。”
孙严卿是何等人,自然听出王轩的弦外之音。吕文交友广阔,泗水郡上上下下的官员多少都有些联系,与郡守也互有往来。他若是杀人灭口,恐怕会引起波澜,既然王轩也给他找台阶下,不如就此罢了,连夜叫人把马车拆了,证据一毁也就没事了,何必搞大。
孙严卿勉强干笑了几声道:“吕兄,弟平素少饮酒,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言行多有不敬,还望见谅。弟不敢再饮,以茶代酒自罚三杯,向各位谢罪。”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顿饭吃到这幅模样,大家也没有心情了。吕文敷衍了几句,就带人告辞。
大家一路都不说话,直到回到大宅。吕文才长出一口气道:“到家就没事了,泽儿,你和释之送你妹妹回沁芳园。
吕婉柔摆手道:“两位哥哥送爹爹回静安斋吧,我这有王管家就行了。”
吕文面色一沉,他最不愿家里的下人与女儿走得太近,尤其是年轻的男子。吕婉柔看到父亲有些不悦,笑着说道:“艳楠还在我那里了,王管家送我回去,夫妻俩正好一起走。”
………………………………
第7章 倾国倾城
王轩有些奇怪,他根本不知吕婉柔的心意,只是不解这位大小姐为什么说林艳楠在等他,他的娘子这时候早已收工回星潜斋了。
月色撩人,微风拂面,王轩与吕婉柔并排而行,一缕幽香传来令人迷醉。王轩禁不住扭头望去,吕婉柔眉目如画,在月光的映衬下如奇花初胎倾国倾城。王轩感叹这只见侧面便令他有些神魂飘荡,难怪那孙严卿会心动。
吕婉柔知道王轩在看她,心中真比喝了蜜还甜,秀眉微扬面有红晕,缓缓说道:“王轩,你在瞧什么?”
王轩一时心乱答话也乱了章法:“我怎敢看小姐。”
这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吕婉柔转身过来笑容微露,秋波流转容光照人:“你怕什么,本小姐尚未出嫁,你看一眼又有何妨?”
这话听得王轩浑身酥麻,赶忙答道:“小姐身份尊贵,王轩是下人,怎能不守规矩。”
吕婉柔笑道:“此地就你我二人,哪里有什么身份尊卑之说。我倒要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那是王轩份内的事,小姐不必挂怀。”
天气微凉,吕婉柔轻咳了两声,拿出丝巾遮掩一下,熟料脱手丝巾落地。王轩和吕婉柔同时俯身去捡,四目相对,吕婉柔眼波盈盈美艳无匹,看得王轩心思颠倒,连着后退几步红着脸低下头去。
吕婉柔也是娇羞,秀丽的模样再添一抹柔情。呆立了半晌,她才开口道:“王轩,我问你,你在孙府说我和那县令很般配,是真这么想,还是只为敷衍?”
王轩答道:“小姐品貌俱佳,若选夫婿,必然要门当户对。孙严卿才学地位都有,相貌也是不俗,与小姐确实般配,只是年龄差的多了些。”
吕婉柔微微皱眉道:“照你的意思,若那孙严卿与我年龄相仿,我便应嫁他了。”
王轩不知怎么接这个话,只好沉默不语,吕婉柔见王轩不说话,抿嘴一乐:“看把你吓得,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不必为难。刚才连县太爷都敢顶撞,现在却连个小女子都怕了,你也算是可爱了。
王轩,我难得遇到一个能讲知心话的人,心中所想不妨说给你听听。自古以来,女子被视为男人的附属品,有权有势之人妻妾成群,不过当成玩物而已。那孙严卿仗着自己的身份,便要强娶我,即便他何等潇洒俊逸才高八斗,也是龌龊心肠,拿我当取乐工具而已,哪里有真心。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第高低,这些都是骗女孩子的把戏,我统统不要。我要嫁的必是心爱之人,即使他穷困潦倒家徒四壁,我也会追随。若不是我心所属的男子,皇帝求亲我也不嫁。
不瞒你说,如果刚才爹爹怕坏了生意答应这门婚事,你和哥哥又没帮我,我宁可赴死留清白,绝不让自己被那孙严卿玷污。”
吕婉柔一番话让王轩从心里敬佩,在这秦朝竟会有这样的女子,柔美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敢恨敢爱的心,恐怕这世间许多男子也无这般刚烈吧。
“小姐此言甚是在理,服从父母之命,听信媒妁之言皆是旧道德恶习俗。人生苦短,若不能与自己心仪之人长相厮守,婚姻如同死水不要也罢。
王轩家乡有一女子,爱邻家少年,父母却嫌弃其家贫,硬要将女儿许配给一年过五旬的官员。这名女子誓死不从,出嫁当日用剃刀割腕反抗,结果被族人鄙视活活打死,惨无人道。
小姐生长在富贵人家锦衣玉食,却能有这般心思,王轩甚是敬重,只盼小姐能得偿所愿。”
吕婉柔粉面低垂腼腆一笑道:“万万没想到,这世间还有知我心的人,不觉得我离经叛道。哎,只可惜……”
吕婉柔欲言又止温柔的看着王轩,王轩只觉得心砰砰直跳,心说这过于**了,还是闭嘴为好。
吕婉柔见王轩不说话,也不再讲,快走几步来到院门前,这才幽幽道:“王轩,艳楠平日常和我说你们的事。她……这个小丫头,真有福气。”说罢,满面红晕的将那个丝巾塞到王轩的手中,推门而入。
王轩怔怔的站在院外,心中泛起阵阵波澜,怎么回的星潜斋都不知道,真个人心魂飘散,直到看见卧房的灯光,才定了定神推门进去。
要是在平时,林艳楠一定会像快乐的小鹿一样扑过来,给王轩换衣服打水洗漱,但今天却格外的安静。王轩有些诧异,蹑手蹑脚的进屋,只见林艳楠趴在桌上睡着了。
王轩走进仔细一瞧,林艳楠右手拿着针线,桌子上放着一套衣裙,就是小姑娘在王轩从病中醒来时穿的,早已是补丁打补丁,王轩几次叫她扔了,但林艳楠舍不得。今天王轩回来晚,林艳楠拿出来缝补,不知不觉困倦就睡了。
灯光下的林艳楠面色红润,秀眉舒展,眼睫毛忽闪忽闪,似乎随时都可能醒来。一缕秀发垂到嘴边,嘴角扬起了一条弧线。她自从和王轩住进吕家,日子较以前好了许多,又与相公琴瑟和鸣,小小的胸怀被幸福感充满,连睡觉都带着笑。
但,王轩知道,林艳楠还是缺少安全感,即便睡着了,她还是会握着小拳头,不放弃保护自己。父母已逝,哥哥不知所踪,王轩是林艳楠仅有的依靠,如果他还要另寻新欢?
王轩想着心头一阵刺痛,之前与吕婉柔**后的兴奋劲一扫而光,胸中满是愧疚,情不自禁俯身轻轻在林艳楠脸上一吻。
林艳楠极警觉,如触电般直起了身子,条件反射的挥拳就打。王轩没想到亲自家娘子一下还会挨拳,猝不及防被林艳楠锤到胸口。
林艳楠多年习武,这一拳若是尽全力打出去,王轩恐怕就一命呜呼了。好在林艳楠从睡梦中惊醒,动作做了出来,力量却不到位,但还是将王轩一拳震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轩捂着胸口,龇牙咧嘴的叫道:“娘子,是我!”林艳楠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打的是自己相公,连忙把王轩扶起来,嗔怪道:“相公真胡闹,我还以为是歹人入室**。相公快坐下,我给你看看。”
王轩苦笑着摆摆手道:“没事,没事,这沛县谁不知道我家娘子威震八方,拳打五岳猛虎,脚踢四海蛟龙,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我听说那苏林被娘子打了一顿后,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娘子的功夫也是声名远播了。”
林艳楠羞红了脸道:“相公又说这些放浪话了,仿佛奴家是母夜叉,谁见了都怕。要不是他们欺负人,我也不会动手,情急之下没留分寸,伤筋动骨少不了百天。不听相公胡说了,我去打水伺候相公洗漱了,累了一天早早歇了吧。”
林艳楠说罢就要转身出去,王轩一把拉住说道:“今天不烦劳娘子做这些,我去烧水侍奉娘子洗脚。”
林艳楠听到这话身子一颤,慌张道:“相公不可胡闹,这要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哪有男子给女人家洗脚的道理?”
王轩不以为然笑道:“我伺候自己娘子还要什么道理?别人要是笑话就尽管笑,今天娘子就听相公的,坐到床上去,等着我!”
王轩也不等林艳楠答应,乐呵呵的跑到厨房烧了水端进屋来,给局促不安的林艳楠脱掉鞋袜,泡脚按摩,有板有眼情真意切。
林艳楠望着蹲在地上的王轩已是泪珠莹然,世上竟有对妻子如此温柔体贴的男子,还恰好被自己遇到,执子之手夫复何求呀。
王轩正干得殷勤,一抬头看到林艳楠珠泪双垂,急忙问道:“娘子,怎么了,是不是相公笨手笨脚的弄疼你了?”
林艳楠赶紧收住眼泪破涕为笑道:“是相公对奴家太好了,奴家心里高兴,不知怎的就落了泪。”
王轩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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