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洪城犯罪协奏曲-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告别仪式接近尾声。很多人一一上来向母亲和自己表示敬意和安慰,有的是自己依稀记得的熟人,可大部分人她都是第一次见到。她甚是不再去听那些个千篇一律的悼唁,只见到一张张不断闭合的嘴巴。太多噪音,让她的脑袋快要炸开了。
“我代表我们公司,为令兄送上……节哀!”
“很遗憾,这真是悲剧……”
“他是个大好人,你知道是他帮我渡过了我人生最艰难的时期……”
“天妒英才,为什么偏偏是令兄?”
无论如何,一切都结束了,包括难熬的葬礼。礼仪性的场面过去了,说客套话的人和看戏的人都说完了,散场了。人群如同拥进来的时候一样,又保持秩序地散去了。
走出礼堂后,很多人当下就丢弃了假面。大家开车离去,照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自己的生活。
今日的葬礼,是一个供体面人出席的社交场所。没人诚心地吊念死者,就连家属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摆脱这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严梨虹没有发现媒体人员在中场的时候纷纷离开。各大报刊和电台都收到从警局内部传来的泄密文件。关于严良勋数度卷入吸毒、暴力等丑闻的调查档案大量流出,对比整个葬礼现场,使得严家顿时成为了城里最劲爆的笑话。
严氏集团正面临又一波丑闻来袭!!!
严氏股价再度大跌!!!
市长在市政厅的大门外,当着媒体人员的面,在市民的见证下,和严氏集团划清界限。很多高官和财阀也都纷纷效仿市长的行为,在雷区前竖起了一层层防护网。
上午,严军的手机还有接不完的慰问电话。下午,严府就成了门可罗雀的清冷之地。生意人当真如此现实,并以此为作为美德和成功必备的要素般刻苦研习。
回到葬礼上,梁一升转过身,叫住他的是代表谢家出席葬礼的马文辉。梁一升知道出席葬礼肯定会遇上那些他想要避开的人。可是熟悉如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要是强行避开就太遭对方怀疑了。
何况,此地真正让梁一升感到害怕的另有其人。要不是为了她,为了能够早一点确认她尚且安好,他是决不会涉险的。
知晓马文辉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是一个比他母亲更难以唬弄过去的人。见到敏感青年走近后,梁一升摆出了一副寻常的面孔。“文辉,你也来了。”
“这些日子,你去哪了?”马文辉开口就直奔主题,他仔细地打量梁律师,尤其是他的脸。“母亲说,你请了长假料理家事。可我想不通的是什么样的家事,居然能够难倒堂堂的大律师?!”
无法摊明真相,梁一升索性绕起了圈子:“我和你外公相识的时间都有二十多年了。其中大部分的时候用来担任你母亲的家庭律师。如今你都成熟了,我自然也老了。人一老,身体上的毛病就多了。”
“可我看您挺健康的。”马文辉捕捉到梁律师的表情有一霎那的转变,他的确有从母亲的耳中听到梁一升向她提出辞职的事情。如今看来,对方是认真的。而且还掺杂着几分急迫感。梁一升显然不习惯葬礼现场的拥堵,他再躲避什么人吗?
“我这次回来,办完律师事务所的交接事宜,就会正式卸任了。当然,代替我成为你母亲帮手的人选,我已经提前介绍给你母亲过目了。余下时间如果遇上问题的话,可以通过新律师随时联络到我。”
“这也太突然了。梁律师莫非您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梁一升应对马文辉的玩笑,轻叹了口气。“没那么严重,只是医生建议,说我的身体不再适合高强度的工作了。”
“你开车来了吗?如果没有,我大可以送你一程。”
“不了,稍后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你先行一步。”
马文辉才不想就这么安静地走开,梁一升要做什么,他是不会计较。只是眼下他心里还拽着个谜团,兴许梁一升能够替他解开自己的谜团。毕竟梁一升作为他们家庭律师的时间够久,如果有人能洞晓家里的秘密,那么能够打听到消息的最佳人选,还有比眼前这位更好的选择吗?
没想好怎样开口,马文辉偷偷地开车尾随在梁一升的座驾后方。
在一家意大利餐厅的角落里,梁一升自从入座后,每隔五分钟就要查看一次手表。他好几次都忍不住要致电对方,又不想表现得过于积极。他多怕她今天来不了。事实上,自从第一眼见到她后,就没有一天停止过对她的爱意。他确定两人都爱着对方,这要比自己掌握的任何法律条文都要确定。
为什么上天一定要给一段美好的感情设置种种的障碍?他要对付的人,为什么偏偏是她的……
对于目前正着手进行的事情,梁一升既感到害怕,又有一种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的庆幸。他爱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也许自己处理的方法过于极端,但往后他一定会加倍地补偿给她的。
严梨虹走进餐厅后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他。整整四年,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改变。还是记忆里那个表现得权威、冷静、沉着的智者。望着她的目光始终透露出对爱的饥渴。对方几乎原封未动地保留了当年自己爱上他的一切特质。想到两人终于能够正大光明地恋爱,想到他即将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严梨虹的整颗心都要醉了。
“你晚了二十五分钟。”梁一升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分别四年后,说的第一句话就将要激怒恋人。可是恋爱中的人,都有权变得幼稚。
“男人天生就该大度地接受女人的迟到。”严梨虹忍着笑意,见面还不到一分钟,他就让自己忘记了不愉快的葬礼。
“可你一向守时,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来的路上出了意外。”
“安抚母亲,花了比预计中更多的时间。你饿了可以先点餐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也出席了你哥哥的葬礼……”看到她注视的目光,平时口齿伶俐的梁律师都不知该从何说起。“我是去见你的。但你父母都在,而且你始终都陪着你母亲,我……没敢过去打扰。”
“我又没责怪你对我的关心。”
见她这么明理,梁一升更不知如何开口了。他下意识地避开对方的目光,出于自己的心虚。特别是眼下他参与了扳倒严军的计划,要是哪天她知道了……梁一升不敢再想下去。
严梨虹拍着梁一升的手背,以为对方还在为自己迟到的事情生气。“我们点餐。”
“点餐!对,尽管点你最喜欢吃的,这里你好久没来,但味道始终都没有变过。”
“亏你还记得我最喜欢的餐厅。”
“那可不,你不在的两年里,我每个星期都会来这里替你吃上一顿。”
“不公平。明明是我带你来的。”
“那今天你就放开了胃口大吃,把所有的委屈都补回来。”
天啊!年轻的感觉真好。梁一升暗暗祈祷,千万别再有人夺取这个女人来之不易的幸福。等完成了自己的义务后,他就要带着她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
'小说网,!'
………………………………
招集者——AFF的篇章。第十八节
凶手醒了。他依稀记得自己有做过梦,却不想深入了解自己梦境背后的含义。身边的女孩背对着他,还在睡觉,凶手都记不起自己是否有问过她的名字。对方是自己花钱买来的,仅仅用来满足**的**,反正名字什么的都无所谓。倒是能够催促她快点离开,就好了。
昨天的事情都迷迷糊糊的。他一旦确认严良勋的死亡,会给严家造成不可弥补的动荡后。就放下手里的工作,把自己泡在了酒精里。杀人对他而言,和接到工作上的任务出勤并无二至。他把杀人当成了一种达到目的的手段,不过严军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严军或许都可以算得上是迄今为止他所研究过的最详尽的对象。是他处之而后快的敌人。
蹑手蹑脚地掀开身上的毯子,走到厕所,尿尿,冲水。洗完手,他又喝下了迎接太阳到来的第一口酒。闭上眼睛,又想起严军那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老脸。
“让老狐狸再多活上两天,就等于让他多受了两天的罪。不过,也不能拖太久,以免夜长梦多。”
回到卧室。小妞竟然还赖在他的床上。他坐在床边,打开电视,换台。床上的女孩在电视机杂音的干扰下,有了些许反应。
他张开五指,足以掐断小妞的脖子。不然用电话绳实施勒杀,还能慢慢欣赏对方临死前恐慌的表情。不过处理尸体倒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昨晚在酒吧,一定会有一两个目击者,证明自己带小妞离开。万一被警察找上门来,影响了接下来的大计,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他还没有疯到那个地步。自己杀人既不是为了证明他能够做到,也不是为了寻找乐子。他更不会对无辜的人动手。
“是什么大人物死了吗?”小妞张大嘴,打了个哈欠。她从地上捡起根烟,也没有问过床单主人的意见就点燃了烟。
看到严良勋葬礼现场的重播画面,凶手摇头想,什么世道,全城的人居然还在为那个软蛋默哀。他刚想换台,严军的脸出现在了荧屏上。看到自己的目标,凶手的瞳孔立刻因兴奋而放大了些许。
“把酒递给我。我口渴。”小妞用手拍打着男子的身体。
凶手觉得自己身体产生了反应。好吧,既然小妞长得不丑,又已经躺在床上了。不如,再来上一回合。他爬回了床,亲手把酒喂到了樱桃小嘴里。
“你昨晚休息得很好吗?”
他轻蔑地一笑,伸手搂住对方的细腰。“你很快就会知道。”
“还来是要加钱的。”
上帝,这头猪到底知不知道,该什么时候闭嘴。
嘟囔了几句。“没问题。”他把手探向女子的**。
在他心中,杀人的快感和**混作一团。每次想象干掉严军,他都会体验到被注入巨大能量的魔力。能够用自己的双手,去主宰一个人的性命,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比这双手的主人来得更加伟大的人吗?
邱义回到警署翻查近两个月来,几位警员的出勤表。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嚷,源自于当差的直觉,但由于印象过于模糊,所以没有查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才离开了两天,邱义就忍不住想念起了工作。想到被人怀疑述职的事,他也会感到伤心和生气。内部对自己的调查临讯完结之前,继续留在署里也没有事情可作。他像丢了半个魂似的人,病恹恹地去了警署人员常常光临的茶餐厅。
对于邱义调职的文件还没有对外公布,但那些听闻风声的弟兄,都已经向他投去了怜悯的眼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邱义往日光辉的形象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是否有真的触犯纪律,跨过那条不可逾越的底线,并不重要。光是流传的名声,已经彻底地毁掉了他的前程。
曾几何时,是邱义最不容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如今真的降临到了头上,竟然没想象中的那般难受。比起死亡的阴影、潜伏的内奸,就算丢了工作只要自己还留有一口气,他就要追查到底。有了这样的决心,还有何畏惧。
佘优平是个不错的搭档,相处的日子短暂,但他也是迄今为止为邱义提供最多帮助的人。佘优平和邱义联络得很勤快。一方面,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大案,额外关心案件的进展也是种自然的心态;另一方面,邱义蒙受不白之冤,做兄弟的自然要在第一时间给予最深切的关心。
今天见面是他主动把邱义约来了茶餐厅。
入座后,他就没停止过为邱义打抱不平,他还鼓励邱义不要放弃为自己辩护。傻小子承诺如有必要,他愿意第一个站出来充当邱义的品格证人。
在佘优平面前,邱义尽量装得一切都很正常,并且表现出已经接受了上级对他的惩罚。调查黑警这件事很重要,他深知其中的危险,更不愿让佘优平为了自己的猜想而冒险。况且,茶餐厅始终人多嘴杂。他不想在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慢着。”邱义打断了佘优平那看似没完没了的安慰。
“你怎么了?”
“嘘——”邱义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他侧过身体,伸长了耳朵紧张地偷听起旁桌的谈话。
“你们小队长岂不是立了大功一件!”
“可不,这回升职名单准少不了他。”
“那可不是。在媒体推波助澜的风头浪尖下,单枪匹马的抓到了杀害严家大公子的凶手。警署高官总算又能在群众的声讨底下,扬眉吐气一把了。一直以来,都被重案组的精英压得抬不起头来,如今你们小队都沾上光了。”
“他那叫走了狗屎运。要是今天我早半个小时上班,如今接受署长表扬的人就轮不到小队长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早,小队长是第一个到达办公室的人。到达的时候,静悄悄的办公室,电话一直想个没完。接了电话以后,一个女人说愿意提供严良勋死亡的线索。还称自己就是杀害被害者的凶徒。”
“自首。”
“送上门来的功劳。”
“结账。”听到杀害严良勋的凶徒自首后,邱义再也冷静不下来了。“有事先行一步。”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听说。对了那案子和你有关,所以你才会如此紧张这个自首的女人。去吧!我来买单。”
自从打进来一通爆密热线。神秘女人被带回警署后,局里上下就乱成了一团。小队长把嫌疑人运送回程的途中,态度热忱地不亚于怀揣了一个金元宝般。甚至幻想自己能够在记者媒体面前,接过署长递来的光荣状。可一旦把人带了回来,才发现设想和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
她明明是来自首的,电话里不都谈好了吗?
她没有开口需要律师的陪同,在那之前,小队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要命的是在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澄清的话没有。否认控罪的话也没有。甚至连眨眼之类的小动作都几乎没有。
一人一“木”,消耗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她是到达警署后,才失去勇气的吗?
小队长坐在桌前考虑这些的时候,左腿一如往常地抖了起来。在他的眼前浮现出另一番光景,这下场还真是自找的。要不是功劳来得太过容易,要不是他虚荣心作祟,要不是他大张旗鼓地“逮”人……万一真要遇上个疯子,那这些年自己拼死拼活挣来的前途,岂不全毁了。
他心虚地咽了口水。万一到头来全毁在这个黄毛丫头的手上,那该多冤啊!
“七月四日,晚间十点到次日凌晨一点的这段时间,你人在哪里?有什么人能够为你提供证明?我们需要核实你的不在场证明吗?”
“……”
“那么如你打来的电话里所言,人真的是你杀的人吗?”
“……”
“凶器是什么?你是怎么把人给杀害的。一个小姑娘,总不可能徒手干掉一个成年男子的吧!你有帮凶吗?你合伙他人作案吗?”
“……”
“那打电话来认罪的人,总归是你啰!喂,不要以为什么都不说,就能一笔勾销掉你所做过的事情!”
小队长一会儿诱逼,一会儿利诱。什么能使的手段都用上了,什么不能使的手段也快使出来了。最气人的就是凭他说破了嘴皮子,对方都没有正眼瞧他一下。
“是你杀人的吗?”
“……”
“犯案后,凶器又是如何处理的?”
“……”
女人把沉默当成了自卫的武器,眼里露出的全都是对警方**裸的敌意。
砰砰砰,桌面被震得左摇右晃。小队长此刻丝毫都没有感受到手掌传来的疼痛。他站了起来,要是再不去透透风,他深怕自己会比对方先一步崩溃。
回到警署,邱义第一句话就是,“确认了吗?真的是她做的吗?”
担当者摇头苦笑,“你这话,上头都打来问过十来遍了。”
“小队长?”
“他烟瘾犯了。这疯女人怕是把他折腾的不轻。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样。”
“能让我当面跟她谈谈吗?”
“邱义,你知道这里不由我负责。就算小队长不能让她招供,还有别人。既然嫌疑人把电话打来了这里,就不再是你们重案组负责的了。况且,我听说你已经停职了。就连这里你都不该来,我更不能随随便便地让你接触疑犯。”
“我邱义是个喜欢抢别人功劳的人吗?在警署那么久,哪怕一次你听说过我有抢走别人功劳的事情吗?况且我都要被重案组除名了,我还稀罕这些不成。”
“就算如此,但规定不行,就是不行。”
“我们也共事过一段时间,我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实话跟你说,这警察我怕是做不下去了。所以严良勋的案子,严格意义上来讲是我经手的最后一个案子。我只想让自己的警察生涯有始有终。在这件案子上,存在着很多疑点,如果里头坐的人真是凶手,恐怕能够解答我疑问的人就只有她了。我真的只想,解开一些心中的疑团。况且,你们的搜查貌似走入了死胡同,要不我向你保证,在里面问道的一切线索都归你。要再这么拖下去,时间久了恐怕案子最终还得移交回重案组。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就什么功劳都沾不上了。”
“但……”
“给我十分钟。”
“就十分钟。还有小队长回来前,我必须叫停。”
“嗯。”
'小说网,!'
………………………………
招集者——AFF的篇章。第十九节
邱义在门前调整了一下呼吸。
是aff。她带着标志性的表情,就是没有七情六欲的表情。还有时刻从眼神里曝露出来的对警察的恨意。
邱义推门进入,拉出桌前的一把椅子,坐下。“你是认真地想要认罪?!”
“关你什么事。”aff冷冷地回应,是她进入警署后首次开口。
邱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就算你有充分的犯案动机,但你不会分身术,根本没有时间作案。”
aff冷笑了一声。“难不成,你要给我提供不在场证明。告诉所有的警员,严良勋死亡时间,你和他们正在调查的嫌疑人去汽车旅馆开房。”
“你的动机是什么?”
“我就喜欢给警察添乱不行吗?”
“你如果是出于包庇真凶的想法,才做出这样的傻事。”
“别装作一副站在我立场说话,替我考虑的模样。太假了,你的样子我看了都要吐!”
虽然亲耳听aff这么说,邱义还是很失望,心凉了大半截。她对警察的成见当真不能改变?趁着自己还没有脱下警袍,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aff对警察的敌意。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改变。
说到底,警察是邱义从小到现在最崇拜的职业。一些残渣的存在,并不能让人完全否定这项职业的崇高。
“马陆也知道你这么做?”
“又关他什么事?”
“听着,别小看警方的办事效率,不出两天,警察很快能够找到你不在场的证据。”
“哼,警方办不成的事,给我24个小时就足够。你还是闭嘴,等着看结果吧!”
对方,信心百倍的模样,分明就在谋划着什么?
还没等邱义详问,小队长就把邱义“撵”了出去。一时间,邱义有点蒙。她如果一早就知道徒劳无功,为什么要做多此一举的事?
“如果拖延时间才是她真正的用意……”感应到了aff的用意。突然,邱义又觉得心痛了起来。“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为什么要干扰别人的调查?”当小队长还在嚷嚷投诉等等的废话时,邱义已经走远了。
aff在陌生的床铺上辗转反侧。临时拘留所的气味就够人受的,那是一种混杂着尿味、垃圾、老鼠各种各样的杂物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面朝墙躺了几个小时,找不到半点睡意。翻了个身,她又看了一眼带有铁栏杆的小窗户,月亮已经升到正中了。她巴不得一切快点过去,然后自己能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梅雨季节夜晚潮湿的空气,在舔尝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她不能否认心存恐惧,也不想否认。此时此刻,她为了自己的处境既焦虑又担心。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会不会得到验证。受到四周环境的影响,她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什么都不会发生……还是催促快点让事情有些进展……
隐隐地听到一双脚步声,aff装睡闭起了眼睛。
“喂,醒醒。”
身着制服的看守身旁陪着另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什么事劳烦你半夜三更地前来提审疑犯?”
“你也知道这件事上头盯的紧,一有线索,我们自然就得做事。”
aff看着这个前来提审自己的警察。她眼睛滴溜地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