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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有鬼-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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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没有什么大碍。”
那爷叹了口气说道:“唉,那你赶紧扶着你二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他还要去西山采料赶货呢,这交货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一点时间都耽误不得。”
如果我这个时候扶着老三出主屋的话,这场戏估计就算是结束了,啥事情也不会发生,可偏偏我嘴欠,说了句貌似很不应该说的话。
我对那爷说道:“爹,二弟他身子好像不太舒服,这几天就让他好好地休息一样,明天我去替他采料。”
就是这句话,我原本觉得这就是挺普通的一句话,没想到那爷听完之后勃然大怒,我从未见过那爷生这么大的气,只见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把将桌子都给掀了个低朝上,然后大声对我叫道:“你一个长子竟然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是整天都盼着你二弟死吗?他还没死呢。”
我听到那爷说这句话,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细细回想刚刚说的这句话,到底错在哪里了,我不就说二弟身子不太好,我去替他采料嘛,可话到那爷的耳朵里仿佛变了味,怎么就理解成我巴不得二弟去死。
我看到那爷生了这么大的气,我在心里一个劲地怪自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尽管我不知道这篓子是从何而来的。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腔怒火的那爷时候,跌倒在地上的老三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直到站起来都没有松开我的手,估计他心里也怕一松开我的手就立马会变成一具木乃伊。
老三小心翼翼地对那爷说道:“爹,你千万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大哥他刚才也是见我这个样子,一时心急才说错了话,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来他这一回。”
那爷听到老三这话,语气缓和了不少,他对我说道:“老大啊,不是爹非要生你的气,只是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也太不懂事了,行了你们俩都回去睡觉吧,爹也累了。”
听到那爷说这句话,我的心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我充满感激地忘了老三一眼,还好他替我圆了场子,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场戏终于是拍完了,我和老三连同落施一起慢慢地退出了主屋,就在这个时候,张导的摄像机突然闪了一下光,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鬼使神差一般地回过头,这时我接着摄像机闪的光看到主屋后墙那里竟然有一个门,而瞎子那时刚好端着一个晚从主屋后面进到主屋里。
摄像机的光不算太明亮,而且时间也极其短暂,但是我还是看到了这么多以前从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这主屋后面竟然还有一个门,看那瞎子好像是从后门外面端了一个碗进到了主屋里。那主屋后门外面到底是什么,而那瞎子碗里装的又是些什么东西。
心里一边想着这些问题,脚步已经走出了主屋来到了院子里。
张导在院子里摆弄着摄像机,看到他我又想起了现实中的恐惧,就是张导一再要求我们对那爷说话一定要小心,千万别惹怒了那爷,而我刚刚似乎是说了一句极不该说的话,使那爷不光是生气了,而且还动手掀翻了桌子,我小心翼翼地望着张导,心里想着张导保不齐能把我给撕了。
终于张导摆弄完他手上的摄像机,并将其放到了桌子上。看到张导一步一步地向我和老三走来,我的心紧张到了极点,心跳得也特别得快。
我已经做好了暴风雨来临的准备,可谁知道张导非但没有怪罪我的意思,反而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干的不错,刚刚那词接的也不错。”
听到张导说这种话,我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至了嗓子眼,我总感觉这不像是一句夸我的话,见到张导依旧带着笑容对我说道:“你刚刚的那句台词套出了一个信息就是去西山上采料只能由戏中你的二弟去采,而不能你去,这个信息很重要,下一场戏你要做的就是设法从那爷口中套出为什么你不能去。”
张导说完将头转向了老三,我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歪打正着着竟然做了一件让张导夸奖的事情,还真是不容啊。
接着张导对老三说道:“怎么样,你刚刚在主屋里还感觉冷吗?”
老三点了点头,脸上难得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他回答张导道:“对,其实开始在院子里喝了那碗水后,我的身子已经感觉不到冷了,可谁知道进了屋子里拍戏,当拍到那爷问我记不记得三件事情不能回头时,我的脑子突然恍惚了一下,然后身子的温度就开始急速下降,然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突然被冻得倒在了地上。幸亏刚刚许谦及时赶了过去,不然我觉得我很有可能会被冻死。”
这时候瞎子从主屋里走了出来的,他的手里还端着一个碗,我突然想起刚刚借着摄像机的闪的光我看到他从主屋后门端着一个碗进来了,现在他手里的碗莫非就是刚刚的那个?那他这碗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张导见到瞎子,连忙招呼他过去。张导从瞎子手里拿过碗,然后递给了老三,我赶紧凑过头去看了看,只见老三手里的是一碗清水。
张导对老三说道:“拍戏也拍得累了,刚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你把这碗水给喝了吧。”
老三这回总算是没有盘根问底,他端起了碗就开始往肚子里灌。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碗水,只见他在被老三喝的一瞬间又变黑了,我看到这黑水被老三一口一口地喝到了肚子里,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异样的感觉。
老三喝完一碗水整个过程没用十秒时间,他喝完后将碗递还给了张导。
“怎么样?”张导接过碗并且问道。
老三擦了擦嘴,竟然还打了个嗝,他回答张导道:“不错,我喝了这水之后浑身感到一股燥热,非常舒服。”
张导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对老三说道:“这院子里还有一个空屋子,我明天就让阿飞给收拾一下,今夜你就和许谦挤一下,住他屋。”
“没问题。”老三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张导你是不是怕我睡着后有莫名其妙地被冻成了一具干尸,所以想让许谦来给我暖暖身子?”
张导倒是没有闲心思跟老三胡扯,他说了句快回去睡觉吧,然后就和阿飞一起去隔壁院子了。
老三拽了我一下,说道:“爱妃,还想什么呢,赶快陪朕去侍寝吧。”
我瞥了老三一眼,带着他回到了我的屋子。
自打那天落施和我换了屋子后就没有再换回来,所以此时我的屋子也就是之前落施的屋子,同时也是李鑫生前住过的屋子。
回到屋子里后我点上了一根蜡烛,老三伸了个懒腰,问我道:“怎么样,我今天表演得还行吧?”
我今天也是太累了,点完蜡烛后就躺在了床上,漫不经心地回答老三道:“确实挺好的,除了晕镜。”
老三一听我这话,顿时急了,他站在床边对我叫道:“你懂什么啊,什么晕镜不晕镜的,那就是张导胡说八道的,之所我我从主屋里跑出来是被吓得。”
我听到老三说到这里突然不支声了,我记起当时在院子里老三似乎也想对我说些什么,只不过被张导给打断了,想到这里我连忙坐了起来,问站在一旁的老三道:“你在主屋里看到了什么?”
老三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先反问我一句道:“我说了你能相信?”
我不耐烦地朝着他摆了摆手:“你什么时候也学得婆婆妈妈了?你不是心里装不住事情嘛,快点说。”说实话老三现在告诉我他在主屋里看到奥特玛我都相信,反正这剧组已经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时老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做到了我的旁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刚刚我一进主屋就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阴冷气息,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就在这个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老三闭上了眼睛,一脸惊慌地对我说道:“我看到那屋子里有很多白色的人影。”
………………………………
第二十二章 蜡烛
“什么你看到了很多白色的人影?”我听到老三这么说忍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
与我激烈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老三他仍旧坐在床上,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要知道他这人可是比兔子还要活跃。
“你看到了什么样子的白色人影,你倒是说啊。”看到老三坐在床上,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我心不禁也开始着急了。
这时我发现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老三保持着一动也不动的姿势坐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我看,连眼珠子都不会动一下。
我心里开始有点慌了神,我刚想去推一推他,可我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他的身子,老三嗖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我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老三顿了两三秒后,开始向屋子里的桌子走去,老三走得非常慢,步子看上去异常得机械,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我站在他两步之外的地方远远地观望着老三,心中有些纳闷,但是更多的是感到害怕。
老三还在向着桌子那里走去,我看到桌子没有上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上面只有一根白色的蜡烛,蜡烛的火焰安安静静地燃烧着,老三走得慢到了极点,从床边到桌子那里不过几步远的距离,可老三走了足足有两分钟也不止。
终于老三走到了桌子那里,我屏住了呼吸,倒是要看看这个老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老三两只手都撑在桌子上,然后慢慢地弯下腰,头开始慢慢地朝桌子中央直到他的眼睛距离蜡烛的火焰不足五厘米的时候,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画面就如同静止了一般,老三就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望着桌子上的蜡烛。
因为老三离这个蜡烛非常得近,所以他的身子挡住了很多的光,使屋子里一半的地方都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我的耐心终于是消失得一干二净,“老三。”我喊了他一声,发现老三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他仍旧在那里盯着蜡烛看,仿佛她的眼睛里只有那根蜡烛。
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团无名火,我刚想着向老三走过去的时候,这脚还没有开始迈出去,只见老三突然吹了一口气,桌子上摆着的蜡烛的火焰挣扎着摇晃了两下后熄灭了,瞬间屋子里又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中,我勉强可以看到老三的影子从桌子那里慢慢地回过身子,接着又开始慢慢地向床这边走来。
我在黑暗中倚靠着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老三刚刚绝对不正常。
老三黑色的影子终于走到了床边,然后他又慢慢地坐了下来。
“许谦,许谦。”忽然坐在床上的老三叫道。
听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和往常一样。
屋子里面极其安静,这突兀的叫声先是把我惊了一下,然后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时,这老三又叫了两句:“许谦,你狗日的死去哪里了?”说着我看到老三的黑影从床上站了起来。
“干嘛,我在这里呢。”说着我连忙打开手机屏幕上的光,老三看到我朝我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小子搞什么东西,正说话着一转头发现你人不见了。”
老三三步当作两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看到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地依靠在墙上,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他自己的手机,打开光直接照了照我的脸,然后讥笑道:“不至于吧许谦,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我不就是说在那屋里看到了几个白色的人影嘛,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你看你吓得身子都开始发抖了。”说着老三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看到眼前这样的老三,这才是我认识的人,与刚刚的那个判若两人。刚刚那个盯着蜡烛望了半天的老三不知道还以为是神经病,我看到老三笑得没心没肺,心里不禁怒火中烧,我推开他向床那里走去,并且对他说道:“你刚刚发什么神经病,盯着蜡烛望了半天不说,还把蜡烛给吹灭了。”
老三听到我这话,连忙跟了过来,他拽着我的衣服说道:“我说许谦你什么意思,可得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我把蜡烛给吹灭了,刚刚我一直坐在床上跟你讲在屋里看到白色人影的事情,可讲着讲着一转头发现你人不见了,也就在那个时候屋子里的蜡烛突然熄灭了。这屋里又没有第三个人,这蜡烛分明就是你吹灭的。”
“胡说八道。”我说了这么一句后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因为我看到老三说话的时候态度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那会不会是我看花了眼,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个想法。这想法也不大可能,首先老三这么大的人坐在我旁边还能看花眼?其次是这屋子里的蜡烛确确实实是熄灭了。
突然我的心中又闪过了另一个念头,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就是我和老三两个人讲的话都是真的。在我的眼里当然是老三这人发出了一连串奇怪的动作后把蜡烛给吹灭了。可在老三的眼里是我突然消失不见,然后蜡烛就熄灭了。
那现实中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是老三说的那样,是我突然从他身边消失并且吹灭了蜡烛,而我刚刚看到的关于老三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我自己的幻觉。
“想什么呢,眼睛都不眨一下。”突然老三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过神来,看到桌子上的蜡烛又亮了,是老三刚刚点上的。老三又坐回到了我的旁边,他问我道:“刚刚我们讲到哪里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情,刚刚老三说到他看到了主屋里有白色的人影后身子就僵住了,之后就变得不太正常。于是我回答老三道:“刚刚你说到你第一次进屋子的时候看到那里面有很多白色的人影。”
老三拍了拍脑子,然后对我说道:“对对对,刚刚我看到了很多白色的人影、”说道到这里老三往我这边挪了挪,“我可跟你说,大四的时候我不是帮人录了一段丧影嘛,那里面……”说到这里老三忽然停下了。
我见他话说一半不说了,我追问道:“不错,那丧影怎么了?”
老三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对我说道:“唉,没事没事。丧影这事情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就不提了吧。”
看到老三的脸上露出极不自然的表情,我心里也明白,他心里肯定有事情在瞒着我,不过我也不能追问他什么。一来老三这个人以前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了,但是如果他不想说的事情,我估计问了也没有用,他还是不会说,与其这个样子倒不如不问,省得弄得到时候我俩都尴尬。
老三继续跟我讲他在屋子里看到白色人影的事情:“当时我一进去,看到那白色人影就被吓得跑了出来,现在仔细回想一下,那屋子里我看到的最起码得有四五个人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还有一个小孩子,大概长了有这么高。”老三边说边还用手向我比划了下那小孩字的身高。
看老三的比划,白色人影那小孩应该还不到一米,看起来最多也就六七岁左右。
我问老三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把实情给说出来,省得张导还说什么你晕镜了,然后又整出了一大堆关于晕镜的事情。”
老三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他小声喃喃地对我说道:“许谦,你来艺校可能是因为你当时高考分数不高,可我就不一样,我从小就羡慕那些活在闪光灯下的,站在舞台上发光发亮的明星。但是我的家庭条件你也知道,毕业之后我每天五点钟就起来赶去片场,一天要跑好几个剧组,只是为了演那些连台词都没有的龙套角色。所以这一回我拿到了演男三号的机会,我就得把这机会牢牢抓住,我把这机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当时要是说我在那屋里看到了很多白色的人影,张导保不齐会把我当成疯子神经病,万一他一发火我这机会就没了。”
我听了老三的话,心里一下子变得很沉重难受起来,同时也感到很心酸,问他道:“那你以后怎么办?”
老三听了我的问题,先是露出一丝茫然,然后苦笑了一声对我说道:“你是说我看到那些白色人影该怎么办是吧,我就当我自己看花了眼呗,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现在脱下身上这衣服下山说我不干了吧?”
我在心里想着现在要是能下山说不干就不干那就好了,老三你一定死也不会想到我亲手把你带到了一个坑中。这个坑,爬不爬得出去还两说,说不定我们俩就一起死在了这个坑里。
我现在不光是在拍戏的时候演戏,我何尝不是无时无刻在老三面前演戏。
我心里正内疚着,老三以为我又在那里发呆,于是他对我说道:“大半夜的想什么呢,赶紧睡觉吧,这天一亮说不定又要有戏拍,你以为我们当演员的还能像我们在学校里那样整天打打游戏那么轻松吗。”
说着老三从床上下来了,然后他又朝着桌子那里走去。
桌子上的蜡烛还在燃烧着,仿佛人世间的一切都与它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看到老三走到桌子旁边伸着头刚准备吹灭蜡烛,他突然像有什么急事似的对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老三这么沉稳的一个人变得这般惊慌失措一定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我迈开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老三的身边,我看到他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蜡烛,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惊慌。
我好奇地也向着蜡烛望去,这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白色蜡烛,记得小时候家里经常停电,所以奶奶会在家里备上很多蜡烛。小时候的我非常调皮,经常在奶奶点上蜡烛后,趁她不注意偷偷地一口将蜡烛给吹灭了,为此奶奶没少骂我。
再往大一些,我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去镇子上的寄宿学校读书,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四年级下学期的一天晚上,镇子上突然大停电。学校给每个班级都发了几根蜡烛,老师在教室里四下都点上了蜡烛,接着老师就开始抽同学上去唱歌讲笑话之类。那天晚上我们玩的非常开心,虽然小学四年级正是一个调皮的年纪,可那天晚上我们班所有的同学走路都会不约而同地放慢脚步,也不像往日那样追逐打闹,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跳跃在教室里脆弱的蜡烛火焰。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
老三见我小,连忙沉着脸呵斥我道:“笑什么笑,我问你这屋子你住了几天了?”
其实我住在这间屋子不算上今天的话也就昨天一个晚上,不过我也懒得再跟老三讲我和落施换屋子的事情,就随口回答他道:“有些日子了。”
老三指着桌子上的蜡烛问我道:“这些天这根蜡烛就一直没换过吗?”
我不知道老三为什么会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就摇了摇头回答他道:“没有啊,怎么了?”
老三深吸了一口气,对我说道:“这就对了,这根蜡烛虽然一直在燃烧,但是它好像根本就不会减少。”
我听到老三这话忍住不又笑出了声音:“你是有多无聊,蜡烛怎么会不减少,学过物理吗,知道什么叫能量守恒定律吗,蜡烛产生了光能和热能,必定会自身损耗的啊。”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就想着往床那里去睡觉。
可刚转过身子,老三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对我说道:“别跟我扯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我现在正严肃地跟你说整件事情。”老三一把将我拉了回来,然后指着蜡烛继续对我说道:“你看我们就不说今天以前的事情了,单单说刚刚,我们俩进这个屋子少说最起码得有二十几分钟了吧,可你看这根蜡烛,简直跟新的一模一样。”
听到这里我才意识到老三并非无聊,他说的好像是真的,我仔细地看了看桌子上的蜡烛,确实是像刚出厂刚点上的一样,完全没有燃烧过的痕迹,更别提它打我和老三进屋就已经连续烧了有二十几分钟了。
桌子上的这根蜡烛表面光滑细腻洁白无瑕,没有一点蜡烛燃烧后流下的液体附着在上面。
我小时候问过奶奶这流下来的液体是什么,奶奶对我说这是蜡烛在流泪。我当时还小,只觉得挺好玩的,这蜡烛怎么还会流泪,它又不是人。
那时候我家里养了一条大黄狗,它是一条普通的农村土狗。它刚来我家的时候才只有一只鞋子那么大,后来它的身子越长越大,也越来越听话。我给它取名叫大黄,大黄真的非常听话,每次我出门它就会远远地跟在我后面,我只要呵斥它一句,大黄就会立马呜咽着叫一声然后一步三回头地乖乖回家去了。可相反如果我向大黄招招手唤一句,它就会像是换了一条狗一样,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摇头晃脑地冲到我的前面,给我开路。
事情发生在我小时候有一次我放学回家,平日里要到放学的时候,大黄准会到村口去接我,可是那一天我没见到它。
我心里十分忐忑地跑回家里时,看到大黄躺在奶奶的怀里。奶奶一脸悲伤地告诉我,大黄在去村口接我的路上被一辆急驶而来的车子撞到了,我看着奶奶怀里的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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