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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有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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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十分忐忑地跑回家里时,看到大黄躺在奶奶的怀里。奶奶一脸悲伤地告诉我,大黄在去村口接我的路上被一辆急驶而来的车子撞到了,我看着奶奶怀里的大黄,只见他两只眼睛无力地睁着,耳朵耷拉着,舌头伸在外面伸得老长。
大黄看到我眼睛里似乎恢复了一些色彩,它对我叫唤了一声,它的声音特别小,就像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的呻吟。
大黄叫了一声后,然后挣扎着脱离奶奶的怀抱,它吃力地爬了起来,然后向我这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可大黄还没走两步,没到我的面前就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大黄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了很多的灰尘,飘飘扬扬的灰尘中大黄灯枯油尽再也没有爬起来。
我连忙冲向了大黄,我看到它此时眼睛还是睁着,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这世界上有除了人之外还有很多东西会流泪,包括蜡烛也包括大黄。也就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眼泪的的含义,眼泪是内心伤心情绪的一种外在宣泄,因为不光是大黄哭了,我也哭了。
此时此刻我的眼睛里仿佛已经看不到桌子上的蜡烛,脑子里也没有老三说的这蜡烛好像根本就不减少。我现在脑子里全都是大黄,恍惚中我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大黄的叫声。
突然间我感觉到老三重重地推了我一下,我赶忙从回忆中逃离出来,老三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今个你是怎么了,就像神经不正常一样,一会哭一会笑的。”
我听到这话赶紧伸出手去擦拭我的眼睛,因为刚刚想到了大黄,所以不知不觉竟然哭了。
老三还在琢磨桌子上蜡烛的事情,他故作深沉地说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你看这蜡烛就奇怪了,一点都不减少,跟别提什么还有泪了。”
我现在的脑子里前所未有的清醒,这个剧组非常可怕,可怕的不光是心狠手辣的张导,力气大得两根手指都能捏碎我胳膊的阿飞。这个剧组最可怕的还有很多说不清的地方,往坏处想这剧组里似乎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
我之所以会将老三也拉扯进这个剧组完全是因为张导逼我这么做的,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估计我现在已经连小命都没有了。就像李鑫一样,莫名其妙地疯了,然后跳进了一个不知道是谁挖的大坑里,然后他就死了。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跟简单,一方面表面上一切服从张导的安排,但是背地里还有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剧组绝非久留之地。根据上次我逃跑的经验得知,趁着夜里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说不定就会像那天夜里的情况那样怎么都走不出这座山。
老三的心里此时正做着他的明星梦,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噩梦,而且还是我将他领进到这个梦里的。
现在我所需要做的就是让老三感觉我们这个剧组什么地方都很正常,等待实际成熟,我找到了逃离这个地方的方法再去向老三摊牌,现在就让他继续做明星梦,人开心一天是一天,谁知道这个世界明天会怎么样。
老三重重地拍了我几下:“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总是莫名其妙地发呆,自打进了这屋子短短时间就都好几次这个样子了,前两次还莫名其妙地哭和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
我心里盘算着,不能让老三再纠结这蜡烛的事情,我装作漫不经心不以为然地拍了拍老三的肩膀,然后转身向床的方向走去,并且我对他说道:“你啊还是太年轻了,思维还停留在小学二年级的水平,你以为我们剧组这蜡烛还是你小时候两毛钱一根的那种吗?我可告诉你,这种蜡烛很贵的,但是它也非常得经用,这样的一根蜡烛可以烧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说这话的时候表面上虽然有理有据理直气壮,但是我的内心确实慌到了极点,一方面是因为说谎本身就有点心虚,其次我心里也开始畏惧桌子上的那根白色蜡烛。就如同老三说的那样,这蜡烛还真是一点都不会少。
这会我突然想起来了,不光是这个屋子里的蜡烛有问题,我之前住的那间屋子好像也存在着同样的问题。
之前那间屋子我住了几天,每天晚上少说也会点上屋里的蜡烛得有一个多小时,这么算我屋子里的蜡烛也烧了好几个小时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蜡烛好像同样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这是我又回到了床上,老三在蜡烛那里停了停,然后吹灭了蜡烛后也向床这边摸了过来。其间我听到老三说道:“看来我是out了,没想到还有这种蜡烛,还真是神奇,不过它可把我吓了一跳,还好是虚惊一场。”
我在心里暗暗地骂了老三一句,他倒好了,被吓了一跳以为是虚惊一场,现在啥事情也没有。可我呢,这个剧组我已经知道了很多令我害怕恐惧的事情,如今又多出了一条,就是这里的蜡烛怎么烧都烧不完。
老三躺回到床上,伸了个懒腰,我以为他要睡觉了,可没成想老三这个话痨又问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关注那根蜡烛吗?”
这种鬼问题我哪里知道,我也懒得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黑暗中不知道老三有没有看到我摇头,只看见老三躺在床上,脸朝上奇怪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我想着去吹蜡烛睡觉的时候,可我伸出头刚想吹,这是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想法,就是我之前看这根蜡烛很多遍了,这根蜡烛有很奇怪的地方。我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然后我就忍不住盯着那根蜡烛看,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就是我发现了那根蜡烛怎么烧都好像不会减少。”这时候老三深了个懒腰,将头转向我这边,用他的左手撑着他的头问我道:“你说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今天是我第一次进这个剧组,拍完戏我们俩回到屋子里我记得也是你点上的蜡烛,按理说我刚才想去吹蜡烛时应该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它,怎么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
我听到老三这人还在纠结蜡烛这件事情,就装作不耐烦的地对他说道:“哎呀,你就赶紧睡觉吧,多普通的一件事情被你搞成了这个样子。”
老三这人有一点还是好的,就是他这个人听得进劝,果不其然,他没再多少什么,又翻了个身子,将他的背留给我。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老三响起了轻微的鼾声,他终于睡着了。
我看到了老三睡着了,心里终于送了一大口气。
不过我再也睡不着了,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刚刚老三说他去吹蜡烛的时候忽然有一种致命的熟悉感。再往前想一想,我们拍完戏进屋后,老三跟我讲他在主屋了看到有人影时,其间有段时间他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跑到蜡烛旁边盯着望了很久,这么说这个过程老三虽然做了,但是他的脑子里一点都没有影像。
所以当老三再次见到蜡烛的时候会有熟悉感,可老三为什么他做了事情之后自己却不记得了。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本恐怖小说,那上面说一个人来到一个没有来过的地方,往往会觉得以前来过这里,觉得很熟悉。那书上给出的解释是这个人对这个地方产生的熟悉感并非是他臆想出来的,而是他的灵魂真的来过这个地方,只是他的*不知道罢了。等到他的*再来到灵魂曾经来过的这个地方,当然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心里突然心慌,刚刚老三行为怪异的时候不会正是他灵魂出窍的时候吧,那时候他的灵魂和*做着各不相同的事情,*不知道灵魂干过什么。
………………………………
第二十三章 大黄
我心里越想越害怕,人真的有灵魂吗?这恐怕不是一个是或者不是的问题。
我是一个穷人,往上十八辈子都是住在农村。我小时候身子比较弱,经常发烧感冒什么的,如果单单是因为衣服穿得少了没注意感冒了,睡觉之前的时候吃点药,捂在被子里好好睡上一觉也就好了。
可偏偏有时候的发烧感冒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小时候我有几次发烧连着挂了几天的吊瓶都无济于事,这时我的奶奶就会去请我村子里的神婆。这个神婆我之前也已经提过她的一些事情,就是她帮我家解决了鬼画符的事情。
奶奶叫来神婆后,神婆也不问我啥时候开始发烧吃了什么不该吃的类似的问题,她毕竟也不是医生。
这神婆每次只需看我的手,就会知道我的情况。这神婆每次都说我发烧都是因为被什么东西吓得丢了魂。不光如此,神婆可以非常准确地算出时间地点什么东西吓丢了魂。比如有一次,神婆告诉我发烧是因为前天被邻居家的大鹅吓丢了魂,我仔细想想当时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我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邻居家的大鹅窜了出来,脖子伸得老长,吓得我屁滚尿流得,当时我还把一只鞋子给跑丢了。
找到了发烧的原因事情就好办多了,奶奶就会去买一些纸钱,然后拿着我的一只鞋子去我家门口喊谦儿回家了,回家了。
喊了几分钟后,奶奶再把那只鞋子放到我的枕头下面,我枕着那枕头睡上一觉后发烧感冒基本上也就好了。
还有一次我放学回家,路边正好看到了一座孤坟,小孩子调皮不懂事情,我见四下里无人就就在那孤坟上撒了一泡尿,可谁知道当天晚上我的头就开始钻心得痛,那是一种类似于针扎一般得痛。
家里人连夜带着我去了镇子上的医院,当时值班的医生看了我这情况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他还是开了一大包的药丢给了我的父亲。更可恨的是这个医生在我们临走的时候还对我父亲说你儿子这头痛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不想上学装出来的。
回来之后,按照这个庸医开的药我算了下,每次大概有小半碗的量,家里人没有什么文化,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吃药,生怕我少吃了半颗。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庸医开的药应该都是些补充营养的,就像是现在有些医生,甭管你有没有病,先给你吊上两瓶葡萄糖再说。
不出乎我的预料,这庸医开的药非但没有起一点作用治好我的头痛,甚至非但没有一丝缓解疼痛感不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的头已经疼得抬不起来了。
这时候奶奶终于又想起了神婆,神婆来到我家后,离我最起码还有四五步的时候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当时还小,心里想着这神婆突然笑成了这个样子,她不会也要对父亲说我这头痛是怕上学装出来的吧,那样的话我真是跳进长江黄河松花江也洗不清了。
还好我是以小孩之心度神婆之腹,神婆足足画了有三十秒终于笑完了,她对我父亲说道:“小孩子走路不小心,大水冲了人家龙王庙。”
父亲开始时候还没有听懂,直接问神婆龙王庙在哪,待他听了神婆的解释后,向我狠狠地瞪了一眼,要不是我头痛的话估计父亲非得上来扇我两巴掌。
奶奶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又去买了些纸钱,带着我去了孤坟那里。奶奶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还说了不少的好话,说来也怪,就在纸钱烧完的变成灰烬的瞬间,我的头一下子就不疼了,仿佛像是吃了一颗灵丹妙药一样。
自打那以后,我每天放学再也不敢走孤坟那里,我宁可每次都多绕一些路。
想到这些往事,我突然觉得痣世界上是真的有灵魂,虽然我学过伟大的马克思主义唯物论,但是唯物论并没有给我解释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究竟是为什么。
老三在我的旁边鼾声渐大,看起来已经谁的很熟了。
我突发奇想,此时睡在我旁边的是老三的*还是他的灵魂。如果仅仅是他的*,那他的灵魂此时此刻在哪里在干什么。
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这屋子里的气氛突然间变得诡异起来,我一时也想不到到底诡异在什么地方。
突然我的汗毛竖了起来,这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不同寻常的地步。刚才还在我耳边响着的老三的鼾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他就睡在我的旁边,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呼吸声我都听不见。
我心里一紧,赶紧伸出手去摸我的左边,我的手摸了一个空,老三不见了。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这床上只有我一个人,老三莫非刚刚下了床?这也绝对不可能的啊,他就睡我旁边要是下床的话至少会弄出点动静吧,我不可能一丁点都察觉不到吧,老三这人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赶紧打开了手机的光摸着下了床,我摸到桌子那里点上了蜡烛,这蜡烛很有可能也是一件不干净的东西,因为用老三的话来说不管怎么烧都不见它减少。
我虽然也害怕这根蜡烛,以前看白色的蜡烛觉得它一种晶莹剔透的象征,但是现在看来,它的白是一种惨白,一种渗人的白色。
现实的情况已经不允许我想那么多,点上蜡烛原来黑暗的屋子里瞬间填满了光。
我仔细看了看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见老三的影子,我四下里望了望,突然看到了一件令我窒息毛骨悚然的东西,那是老三的鞋,它还是放在床下,也就是老三的鞋子还在但是他的人却没有了。
老三肯定没有在这个屋子里,我想到了去外面找找看,心里这样想着,可刚想往门那里走的时候,我屋子的门竟然自动从外面被打开了。
我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妙龄女子,不过她的身上竟然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戏服,她身上的这件虽然和落施身上那件看起来差不多,但是这女子身上的这件给人的感觉特别有历史感,应该就是化妆室黑布下的那一件。
我心中有些纳闷,这个女子是谁,莫非是张导从外面请来的新演员,看样子这人不简单啊。剧组里的张导阿飞和瞎子好像特别重视这件戏服,竟然让这个女子穿来拍戏。
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看起来也很面生,不像是大腕啊。
看到门外的这个女子,我心里一下子冒出了很多的疑问。
我朝门口走了两步,这个女子在我的眼里变得更加清晰,只见她拥有与落施完全不一样的美。
落施的美可以用现在流行的词汇来形容她,而且现在的女生只要她性别不是男的就可以称为美女了,手机里拍出来的照片和真人是两种感觉,而化过妆和卸了妆的又是两种感觉。现在不是流行一句话嘛,对女人说的最狠的一句话不是在她网购的时候说剁了她的手,而是我卸了你的妆。
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施粉黛,给人一种非常清新脱俗的感觉,我想了半天,怎么形容呢,这女子就好比刘亦菲版本的小龙女,看起来非常得高贵,让人感觉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我和这个女子之间隔了约有一步远的距离,我刚想问她她是谁,是这个剧组里的演员吗?
可我的话还没有出口,那个女子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直截了当地露出一丝微笑对我说道:“我是枝儿。”
枝儿?我的脑子好像突然被闪电击中了一般,一个细节在我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闪过,前几天我有一次做梦梦到枝儿,不过那场梦因为被张导打扰了的缘故,所以那场梦极其短暂。现在回想起来,那梦里的枝儿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
我的脑子突然变得很疼,太多太多的东西一下子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首先最初听到枝儿这个人是在戏中,我们拍的戏有个人物就叫枝儿,她是一个虚拟的人。
接着我的做梦又梦到了枝儿,当时我还奇怪一个虚拟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但是再看当下,我觉得这世界观快要崩塌了,枝儿不仅出现在了我的梦里,而且还出现在了我的现实生活中。
“许谦。”眼前的这个枝儿叫了我一声,然后看她的样子是要进屋子。
我赶紧给她让开了身子,可就在枝儿刚抬起脚的瞬间,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院子里突然窜出了一条黑影,这黑影径直跑到了枝儿身后,死死地咬住了枝儿的衣服。
枝儿被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回过头去,这时我定睛一看,差点没昏过去,那黑影竟然是大黄,就是我小时候养的那条狗。
这条狗绝对是大黄,我不可能认错的,大黄这名字取的时候是考虑到它全身上下都是黄毛,不过大黄也有一丝瑕疵的地方,就是在它左边的耳朵那里是黑色的。我小时候经常埋怨为什么这耳朵也不是黄色的,那样看起来就更完美了。
此时咬着枝儿衣服的就是大黄,它这标记性的耳朵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也来不及思考这大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它不是在很多很多年前就死了吗?
此刻的当务之急就是让大黄松开嘴,它已经把枝儿给吓坏了。
我呵斥大黄道:“畜生,你要干什么,赶紧松开。”
大黄听到我的声音,嘴里还是死死地咬着枝儿的衣服,同时它眼巴巴地望着我,嘴里还发出呜咽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大黄这幅表情我见过太多次了,小时候我每次只要是吃好东西,大黄就会发出这声音同时眼巴巴地望着我。每次我都受不了大黄这个样子,我准会将手里的东西分一点给它。
奶奶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教训我道:“好东西是人吃的,不要给畜生吃。”
但我从来没有听奶奶的话,每次有好东西总会偷偷地塞一点给大黄,因为在我的心里它是我的朋友。
大黄仍旧咬着枝儿的衣服不松嘴,我看大黄的表情虽然有些心软,但是这表情似乎是用错了时间和空间,我现在手上可没有好吃的东西。
我见呵斥对大黄不起什么作用,就冲出了屋子,可当我的手就要触碰到大黄的时候,我的手又扑了个空。
再看眼前,枝儿和大黄都不见了,我此时正躺在床上,耳边传来老三的鼾声。
原来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我竟然又梦到了大黄,我以为这辈子都都不会再梦到它。
记得大黄刚走的那段时间里,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它,在梦里我给它好吃的,让它回家就回家,让它跟我走就跟我走。
可直到有一天夜里,我看到大黄一直往西边走,怎么都叫不回来,我接着哭醒了,从那以后我的梦里大黄再也没有来过。
时隔了这么多年,大黄再次出现到我的梦里,可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
第二十四章 同梦异果
我的头此刻非常得疼,昨天拍完戏就是凌晨三四点钟了,回来之后又跟老三关于蜡烛这件事情扯了半天。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是早上五点多钟,因为这屋子窗户上蒙着窗帘,所以屋子里还是特别的暗,不过透过门的缝隙可以看到此时此刻外面的天已经很亮了。
老三还在那里打着呼噜,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昨天晚上实在是忙得太晚了。
我的两只眼睛非常得难受且涩,感觉特别的酸。我刚想闭上眼睛再睡个回笼觉,只听见睡在我旁边的老三大叫了一声:“不要啊。”
我睁开眼睛,看到这会老三也终于是醒了,关联想到他刚刚喊的话估计多半是做噩梦了。
老三看样子还梦到了极为惊恐的东西,只见他醒来之后还不断地摸着胸口喘着粗气。
“怎么了你?”我脸朝上躺着问老三道。
老三大口喘着气,调整了下呼吸对我说道:“刚刚我做噩梦了。”
我重新闭上了眼睛,果然不出预料,我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次被这样的噩梦惊醒,不过最难忘的还是我前面提到的那场梦。
我小时候最后一次梦到大黄,它一直往西边走,我怎么也叫不回来它,后来我一着急就醒了。
如果说事情到此为止也说不上这是一场噩梦,不过我醒来后把这梦讲给了奶奶听,奶奶告诉我大黄被埋在了我家西边的一个地方。这样一想,联系到梦里的大黄一直往西边走,似乎就有些顺理成章了。我当时就在心里想,大黄这是去了它该去的地方,不过一直到后来很多年,我经常会想起那场梦,我常常会在想睡觉的时候我的灵魂是不是出窍了,而且正好目睹到了大黄的灵魂一直往埋它的地方去了。
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昨天夜里我也做了梦,梦中我见到枝儿见到了大黄。大黄扯着枝儿的衣服,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非是一场噩梦,因为我在这场梦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相反在梦里我倒是想时间再长一点,不要那么早醒来多好,因为在那场梦里,我见到了儿时最好的玩伴大黄,见到了令我赏心悦目的美女枝儿。仔细想想,称这场梦是个美梦也不过分。
我闭着眼睛,迷迷瞪瞪得想着昨天夜里的那场梦。
就在我以为很快就能睡着的时候,老三毫不留情地一脚打碎了我即将到来的梦。
我有点恼怒地坐了起来,转头望向坐在我旁边的老三,虽然我和他隔得很近,但是因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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