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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有鬼-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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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饼放到碗里后,已经完全变黑了的水里冒出了一些气泡,看来这土饼很酥软。
又过了一两分钟,我看到老三碗里泡了土饼的水已经被他喝了一大半,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底子了。再看其他人基本上也都喝了有一半,还有就是落施她喝得最慢,不过她也喝了有一小半,整个桌子上只有我一个人碗里的水还一口未动。
又过了一会,老三终于喝光了他碗里所有的水,他擦了擦嘴转头看到我碗里还是满的,于是用胳膊抵了我一下,说道:“怎么了,怎么不吃了?这土饼放到水里贼好吃。”
我刚想摇头说不是太饿,鼻子似乎是闻到了一点点熟悉的腥臭味,就是刚刚屋子里闻到的那一种,不是吧,那几滴黑水的杀伤力也太大了吧,竟然还能传到了院子里了?
我低下头,这气味好像更大了一些,我仔细嗅了嗅,这腥臭味竟然是我碗里发出的。
我脑子里突然想到这里的清水变成黑水后过段时间这黑水还会发出腥臭味。
我绝对不能让老三闻到我碗里的这气味,我已经没有时间考虑太多了,因为这气味越来越大。刚刚那几滴黑水就已经臭成那个样子了,难以想象如果这一整碗黑水散发出来的腥臭味会是怎样规模的生化武器。
想到这里,我赶紧端起了碗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水,我此时已经顾不上这时黑水,而且还是泡了所谓土饼的黑水。
老三在我旁边见我这个样子,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可以啊,一口气竟然能把这么一大碗的水都给干了,那平日里在学校让你喝个啤酒怎么就那么难。”
我摆了摆手示意老三别再问了,刚刚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的水,我得缓一缓。
如果单单是一碗干净的水一口气喝一碗也就觉得撑得慌,可是刚刚那碗水里光是恶臭就不提了,还有很多所谓土饼的碎屑,想到这些我的胃就开始翻滚起来,要不是我死死地掐着我的手心,我估计我能把那碗水从我肚子里再倒出来。
这时张导件大家都吃完了,就说道:“既然都吃的差不多了,那就各自回屋子吧,今天白天没有戏拍,晚上才有戏,白天时候就好好休息一下。”
老三听到这话失望地说道:“竟然没有戏拍,唉。”
我看着老三哭丧着脸,心中默念你就没有戏拍念安吧,等到了真正有戏拍的时候有你小子哭的。
张导回隔壁院子去了,瞎子也回屋子了,我看到他回到主屋后直接把门从里面给关上了,这点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大白天的关什么门,我记得他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我和老三回到了自己屋子,我首先是使劲地嗅了一口气,还好刚才屋子里的那股怪味已经完全没有了。落施跟我想的一样,只见他首先就是跑到床那里仔细望了望,那几滴黑水已经干了,只留下了一些痕迹。
我刚刚掏出手机准备看小说的时候,老三走了过来一把拿过了我的手机,他盯着我的眼睛问道:“许谦,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关于这几滴黑水的事情?”
越是这种情况越不能把真实的情况告诉老三,因为他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一旦我告诉他这几滴黑水是他昏迷时候给他喂的那碗水里洒出来的,他一定会沉不住气,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拽着我立刻下山,这样反而会使我们置于更加危险的地步,因为这里哪是那么容易逃出去的。
我赶紧摇了摇头对老三说道:“你这是哪里的话,我比你更加好奇那几滴黑水的是从哪里来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臭的水。”
我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老三还是露出一脸的不相信,他又问我道:“那吃早饭之前我问你知不知道这黑水是哪里来的,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犹豫,而且当张导喊我们吃早饭的时候,你火急火燎地拉着我出去,你这分明就是在掩饰什么。”
老三能这么说,说明他心中对我的疑点已经到达了某种程度,我绞尽脑汁故作镇定地对老三说道:“你真的是想太多了,我当时犹豫了一下是因为那时候我想跟你开个玩笑说那黑水是不是你半夜的排泄物,后来我迟疑是因为我觉得这个玩笑并不好笑,所以就没说出来。至于张导喊我们吃饭我拉着你出去,一来人家是打野叫做什么事情我们这些小演员就应该麻溜着点,你跑了这么多天的龙套对这个应该深有体会吧。这个第二点吧,是因为我当时确实也是太饿了,难道你那时候不饿吗?”
老三终于是信了我这漏洞百出的话,他拍了拍肚子终于雨过天晴一般地露出了笑容,他对我说道:“当时可真把我给饿死了,坐到了桌子前那张导又非要等到九点才能吃那种土饼,不过张导说的也不错,吃完了这种土饼我现在还真的不想再吃别的了。”
老三的话将我拉回到了今天早饭的时候,我试着小声问老三道:“老三你真的觉得今天早上那土饼好吃吗?”
“当然了。”老三毫不犹豫地回答我道,“那美食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我彻底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首先是早饭时间,没人面前那碗水开始时候是清的,后来变黑了,这是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张导为什么说非要等到九点再吃这土饼,所谓九点吃更美味那肯定是胡说八道。真正的原因我觉得张导实在掐时间,他在等每人面前那碗水快要变黑的时候再让大家吃饭,而这时大家将这黑色的土饼放到了各自碗中的水里,自然也就不会注意到他碗里的水其实不放土饼也会变黑的。
因为我再张导说吃饭后好长时间没有动,所以我目睹了我眼前那碗清水变黑的全过程,这时又有一个细节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就是早饭虽然是张导下令吃的,但是在他下令之前是瞎子提醒他的。我记得这瞎子说可以吃了之后我还特意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那时并非是九点钟,而是八点五十七分。
所以这些所有的迹象表明,张导不是在等什么九点,他是在等瞎子说开始,也就是说这顿饭正真的操控着应该是瞎子。
想了这么多,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店,我问老三道:“对了,你吃了那土饼后感觉怎么样?”
老三此时已经躺到了床上,他听到了我的话后又坐了起来,他对我说道:“那土饼真的是太好吃了,而且吃完之后我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而且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就对了,我在心中有了点底,其实这应该不是土饼的作用,我想了下真正起到这些作用的是那碗老三并不知道变黑了的水。
这里的黑水每次都是由一碗清水变来的,而且这黑水好像有很多很多的作用,往近了说,就在今天早上,一碗由清水变成的黑水还救醒了昏迷中的老三。再往远处想一想,老三刚进剧组的时候,张导给他的那碗开机饭实际上是一碗可以变黑的清水,而我记得当时老三喝了以后也是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他初山上路上的时候感到的寒冷也不复存在。
如果说这些黑水可以使老三身子变好的话,那也没什么,其实除了颜色实在不怎么好看之外,黑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缺点,而且这里的那种水好像很不值钱。
可我此时此刻最担心的是老三似乎是对这种黑水产出了依赖心理,别的不说,就刚刚老三说这早饭吃了之后还想再吃,而且不想再吃其他的东西。试想是多么美味的食物才能使人产生这么大的依赖性,更何况那哪里是什么美味。
老三似乎对这种黑水产生的依赖性已经不小了,试问能让人产生依赖性的东西有几种是好的?比如游戏可以让人上瘾,多少孩子为了打游戏荒废了学业,再看毒品,可以让人上瘾,多少家庭为此支离破碎,轻者破产,重者丧命。
意识到老三对黑水的依赖性,我在心里深深地担忧,总有一种感觉,老三这是在饮鸠止渴。
老三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上看小说。
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外边张导的声音:“许谦尚明,你们俩出来一下。”
………………………………
第三十一章 敲门
老三听到张导的声音像兔子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拉着我就往外面走,他兴奋地叫道:“是张导喊我们,准是叫我们去拍戏的。”
我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心里有些纳闷,现在是白天按理说是不会有戏拍的。
到了院子里,我看到张导空着手,手里并没有拿摄像机,看来我想的没有错,按照这剧组的尿性,这时候是不会拍戏的。
因为现在是白天,可是老三可没我想的这么多,他直接跑到了张导那里问道:“张导,是不是要拍戏了?”
张导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没戏拍,昨天夜里拍完戏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收拾间屋子给你。”
听张导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阿飞正在我们院子里除了化妆室外唯一没人住的屋子前,他站在那里好像在捣鼓着什么东西。
我好奇地走到阿飞那里,只见他正试图打开那门上的锁,我发现这里的锁似乎都张一个样子,都是黄铜锁,上面正反还刻着很多看不懂的字符。
我见阿飞手上什么都没有,别说是钥匙了,就是连根铁丝之类的工具都没有。
我心里想着这阿飞不是想徒手打开这屋子的门上的锁吧,看起来我没有猜错,只见阿飞将锁一会翻过来一会翻过去,似乎是在看这锁上面的字符。而且整个过程中,阿飞的嘴一直张张合合,好像是在念叨着什么。
我不禁奇怪,这样还能把这锁打开不成?
就这样过了足足有三两分钟,我看到阿飞的脸上开始渗出汗珠来,看得出来他比谁都要着急。
“怎么了,还没有打开吗?”这时候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音,我回头一看,是张导走了过来。
阿飞放下了手里的锁,叹了口气道:“这锁用你的方法好像根本就打不开。”
张导一脸不相信地望了阿一眼,然后朝着他努了努嘴,示意他一边站着。
这时张导自己拿过锁,只见他先是看了看锁的正面,我借机也看了看,只见这锁的正面有三个字符,可当我正准备细看的时候,张导已经将锁翻到了反面。
这时张导就像是刚刚阿飞那样,嘴里开始不停地念叨着。念叨了一会,张导张开手看了看手里的锁,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一旁的阿飞见状,问道:“怎么样,按照你说的方法打不开吧。”
张导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锁好像与之前见到的都不太一样,你去找瞎子,看看他有什么方法。”
阿飞听了连忙向主屋走去,因为主屋瞎子是从里面关上了门,所以阿飞只好先敲门。
只见阿飞重重地拍了几下门,并且叫道:“瞎子快点开门,张导喊你有点事情。”
可是主屋里好像一个人没有似的,一丁点反应都没有。这是我想到了今天早上我老三昏迷后我也想到了去找瞎子,也是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叫门里面就是没一点反应。
真是不知道这瞎子那爷是不是在这主屋里,他们在里面的话又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开门。
阿飞敲了有一分钟,他大概看出来了这瞎子是不会开门的亦或是这瞎子和那爷根本就没在这屋子里,尽管我并没有看到他们俩出来过。
阿飞回头看了看张导,张导也不急,只是对他说道:“接着敲啊,别停。”
阿飞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张导说的接着敲门,就像是和刚刚那样,一边敲门还得一边喊,其间估计是阿飞也恼了,还踹了主屋的门两脚。
张导又重新回到院子中央的桌子旁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阿飞敲门。我心里不禁开始纳闷,这就好比你去敲一个没人住的屋子,你就是把这门给敲烂了也不会有人给你开门的啊。
老三这性子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他来到张导玛丽对他说道:“张导,估计这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瞎子没在里面你再怎么敲门也没有用啊。”
张导微微一笑,反问老三道:“瞎子没在屋子里,那他去哪里了?”
老三楞了一下,随即回答道:“这瞎子可能刚吃完张导你做的那么美味的早餐,出去溜达溜达了,吃完饭扭扭身子对健康有好处。”
张导听了老三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说道:“你小子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还出去溜达溜达。不过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回答,这种随机应变能力正是拍我们这种戏必须要具备的,我刚刚要是问许谦瞎子为什么不在屋子里,这许谦一准回答我他怎么知道。”
我听张导这么说,心里顿时有点不服气,我也走到了桌子边上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我对张导说道:“我才不会那样回答,我会跟你说这瞎子兴许是吃完早饭上厕所去了。”
这时敲门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望向阿飞,只见他头上慢慢的都是汗,再看他的手也因为一直在敲门所以都开始红肿了。
阿飞气喘吁吁地对张导说道:“张导我实在是敲不下去了,这屋子里住的是瞎子又不是聋子,再说了这屋子里不是还有那爷吗。敲他们的门真难,我实在是没有力气敲下去了。”
我大概估算了下时间,刚刚阿飞一边敲门一边喊最起码用了五六分钟,这张导也是固执地可以。
张导朝着阿飞招了招手,阿飞像是获得了天下大赦,也像是狗看见了好吃的东西,连忙跑到了我们这边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看到阿飞累成这个样子,我觉得张导一开始时候的决定就是错误的,阿飞这么好的体力那里还需要敲门,直接给他工具把主屋的门给撬开不就行了。
我正在心里感叹张导终于是放弃了敲门这个疯狂的念头,可没想到我正想着,只看到张导用手指了指我,并且对我说道:“许谦,你去接替阿飞的班再去敲一会。”
在遇到张导之前我一直觉得愚公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固执的人,但是万万没想到张导的愚蠢固执可以爆愚公他老人家几条街。
想到了愚公,愚公最后用他的萌蠢和固执终于还是感到到了上天,上天派了山神将他家门口的山给移走了。这张导该不会是想效仿这愚公吧,他不会觉得只要这门一直敲下去,上天也总有一天会感动的,然后上天一道闪电就把这门给我们劈开了。
不过指望感动上天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再说了上天岂是那么容易感动的,我记得读书那会每节课睡觉前我都会双手合拢祈祷一下,祈祷上天让我考一个好点的大学,然后毕业之后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
就我现在的情况来看,我祈祷了这么多年估计上天连一句都没有听到。
所以张导于其靠着感动上天的方法,我觉得大不如我们四个人一起站到主屋门前,抬着脚一起看一二三一起踹门来得更加实际一点。
心里乱想了这么一通,虽然有一千零一个不愿意,但是张导的话我还是不敢不听的。我起身时候看到坐在我旁边的老三朝我挤眉弄眼一脸的幸灾乐祸,而且还举着拳头对我说加油。
他这种表情动作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每次我看小说正入迷准会有多事的老师喊我起来回答问题,老三每次都是这样对我的。
我朝着主屋走去,我觉得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大山外面,肯定会被当成一个笑话,而且还是一个冷笑话。
走到门前,我用手指扣了一下门,朝里面喊了句:“有人在吗?”
没想到张导立马跟到了我身后,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到张导拿起了我的手,说道:“你又不是唐僧,敲个门还这么文雅做什么。你想在就把你自己当成一个鬼子,鬼子怎么敲门在抗日神剧里都应该看过吧,就这么敲。”说着张导拿着我的手重重地朝门上拍去。
我终于明白阿飞刚刚的手为什么会红肿了,找这个样子敲下去,我估计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想到了张导已经跟我提醒了一次,如果让他提醒第二次的话指不定他是什么态度,所以我不敢大意,想着自己拿的是孙健的手,非常愤怒地使出吃奶的力气朝门上拍去,而且我也像阿飞那爷,一边敲门一边还扯着嗓子朝里面喊有没有人。
大约就这么过了有两三分钟,我就感觉到体力开始有点不支,我越发佩服阿飞能一直坚持那么长的时间。
我头上此刻已经满是汗水,而却因为汗流的太多,我的衣服粘在了皮肤上面,说不出的难受。
说实话,虽然现在这样累,但是如果我想坚持的话,同样还能坚持个一两分钟。但是此刻我的脑子里开起了小差,刚刚阿飞说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张导就换我来继续敲门,以此类推,如果我也说实在不行了,那下一个张导肯定会让老三再接着敲。
这就好比上大学那会,我每次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我回答不上来老师每次都会让我再找一个同学替我回答。
我每次都会找老三起来,他和我水平差不多,如果我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他也基本上别想了。也就是说我的上限如果是回答一加一,那么题目如果是一加二那老三也铁定不会。
心里这样想着,毕竟是学表演出身的,我的身子超后面一歪,装作差一点就要摔倒了的样子,然后我故意用嘶哑的声音对张导说道:“张导,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张导看了看我,毕竟我的头上也是满头大汗,他没看出来我是装的,他朝着我招了招手说道:“那你也回来吧。”
然后张导看向了老三,果不其然,张导对老三说道:“你接着去替许谦敲门。”
老三听到这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显然他看出我是装的。
老三走到门那里,他这人可比我实诚多了,只见他一开始就往死里拍门,就好像那手根本就不是他的,看他拍门的力度,我的手都开始隐隐作痛。不过如此,老三喊的声音也一点不打折扣,他每喊一声我都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想想老三也真是蛮拼的。
就在我想着这屋子里要不就没人,要不这瞎子是处女座,非得听到九百九十九声敲门声才会开门。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主屋的门突然吱呀响了一声,然后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
第三十二章 透明人
当我看到瞎子从主屋里打开门的时候,心中只有两个想法,一个是惊讶,一个是愤怒。惊讶的是这主屋里面真的还有人,瞎子真的在里面。至于愤怒就自不用多说了,就像刚刚阿飞说的那样,这是瞎子又不是聋子,而这么长的时间不开门这不是在玩我们吗?
显然阿飞比我还有生气,只见他直接跑到了主屋门口,一把揪住了瞎子问道:“你眼睛瞎了,难道耳朵也聋了吗?我刚刚敲门那么大的声音,而且还喊了那么长的时间你为什么不开门。”
瞎子这把老骨头哪里还经得住阿飞拽来拽去的,我估计阿飞稍微用点力气,这老骨头就得散架。
张导见状连忙冲了过去,他拽过阿飞说道:“你就知足吧,你们三加起来敲门也没超过十五分钟,想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光是敲门就花了半个小时也不止。”
我听到这个不禁想笑,一直连续敲了半个小时的门,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信念在支撑着他,他怎么就知道这样敲下去一定会有人开门。
不过在心里笑完之后,张导的话似乎是透露了不少信息,他刚刚说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他第一次来这是什么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还有我之前一直想着这瞎子和张导是一伙的,可就刚刚张导说的话看来好像并非我想象得那样,因为张导说他敲了半个小时的门,最后瞎子才开门。这说明张导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瞎子已经在这主屋里了,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刚刚一直在敲门是因为张导让敲的,而张导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这门只要一直敲下去就一定会打开的,因为张导说他初次来这的时候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在敲门,
可问题又来了,那张导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怎么知道这门只要一直敲下去就一定会打开的,不然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敲门敲两下后如果里面没有动静就会离开,有耐心的人最多还会再多敲两下。
可张导凭什么第一次就直接敲上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这足以说明有人跟他说过这个,而张导来这里说不定就是那个人所托的。
瞎子被阿飞这么一拽,身子失去了平衡差点就失去重心跌倒在了地上,还好他的手里有一只拐杖。
张导对瞎子说道:“院子左边前面的那间屋子怎么打不开啊?”
瞎子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他想了想,接着脸色大变问张导道:“你要开那间屋子干什么,都跟你说了那间屋子开不得。”
张导轻轻地拍了拍瞎子,客气地说道:“老哥,有什么开不得的,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说了这剧组里不是新来了一个演员嘛,他现在还和许谦挤一个屋子。”
张导这一声老哥喊得瞎子心里很舒服,不过他还是没有松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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