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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有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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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导这一声老哥喊得瞎子心里很舒服,不过他还是没有松口,只听见瞎子说道:“那就让这个新来的继续跟这个许谦住一个屋子嘛,两个人睡一起还暖和一点。”
张导听完将瞎子拉到了一旁,然后用非常小的声音对他说了一些话,我竖着耳朵想听听他们在讲些什么,但是很遗憾因为张导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所以我连一个字都没有听着。
瞎子似乎是被张导给说动了,只见他用拐杖点着地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瞎子摸了摸那门上面的锁,然后回头对张导说道:“你们的方法打不开?”
张导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用。”
瞎子在空中念叨了一句:“不应该啊,怎么会这个样子,按理说应该能打开啊。”
说着瞎子就往着主屋方向去了,又过了三四分钟,瞎子手里拿着些东西又从主屋里面走了出来。等到瞎子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瞎子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张导,我一看原来是一串钥匙。
瞎子对张导说道:”这里的门这么多年没开过了,我也忘记了究竟是那一把钥匙,你一个一个试试看。“
张导接过钥匙看了看,我注意到这串钥匙最起码得有七八把。
张导按照顺序一个一个地尝试着去开门,终于等到张导试到了第四五把的时候,那把青铜锁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这把锁终于被打开了。
我在心里也松了口气,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是把门给打开了。
不过想想也是,用钥匙开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开始张导和阿飞还握着锁念念叨叨得,希望用咒语去开这个门,如果那样就能把门给打开的话,那他们俩对社会的危害也太大了。
张导见锁被打开了,正欲推门进去,就在那一瞬间,瞎子按住了张导,他说道:“听声音这锁应该是打开了,先别着急进去。”瞎子说着往门这边走了两步,然后敲了敲门,而且还对着门里面喊道,“小姐,小姐在里面吗?”
小姐?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这个剧组里面还有小姐?
张导有点不耐烦了,他对瞎子说道:“这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她应该早就走了。”
听张导说这话,我突然察觉到刚刚是我想多了,此小姐非彼小姐。可虽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小姐,但是瞎子口中的小姐到底是谁,张导说她这么多年早就该走了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间屋子里以前住过一个小姐。
看到瞎子喊小姐的时候弯着腰,一脸的奴才样,我想到了在电视剧里管家喊自家小姐都是这个样子。
难道说这瞎子是一个仆人?瞎子似乎没有听见张导的话,继续在那里敲门,同时还不住地叫唤着小姐。
我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瞎子不会和张导一个思维吧,就是敲一个门,不管里面有没有人都要一直敲下去。
可这时的情况和刚刚不一样,刚刚我们敲主屋门的时候,最起码那门是从里面关上的,我们知道那爷和瞎子很有可能就在里面。可此时就不一样了,这屋子的门使我们刚打开的,然后这瞎子还敲门问里面有没有人,这不是闲得慌就是头脑有毛病。
“行了行了,这里面不会有事请的。”终于阿飞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将瞎子拉了回来,瞎子前后敲了也有一两分钟了,最后被阿飞从门那里拽回来,喃喃地说道:“这么多年了,是应该走了,是应该走了。”
瞎子说着说着竟然哭了,我看到他擦了擦眼泪后,然后头也不回地往主屋那里去了。
张导见瞎子走了,说了句事真多,然后就想着推开门。
我见到张导推了两下门后眉头皱了起来,他招了招手对阿飞说道:“你推这个门试试,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抵住了。”
阿飞听着这个话,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然后两只手放在了门上面,两只脚瞪着地只听见阿飞喊了一句,随即他力气不断地加大,这扇门终于在我面前缓缓打开了。
张导自言自语了说了句:“我倒是要看看这后面里面到底有什么。”说着张导第一个进了屋子,张导进去了之后,只听见里面传来他的声音:“我说怎么推不动门,原来门里面递上了一张桌子。”
我听到这话心中不禁纳闷,这屋子里不是没有人吗,按理说这桌子是怎么跑到门后面的,换句话说那个用桌子从屋子里抵上门的人又是怎么离开的屋子。
带着这些疑问我想进去一探究竟,可当我踏进屋子的一瞬间,闻到了一股非常重的霉气,这霉气似乎是非常得熟悉。
这股霉气呛得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赶紧出了屋子。可当我退出屋子后发现整个院子里空空荡荡得,见不到一个人影,连摆在院子中央的桌子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整个院子里只有西北角落放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大缸,那大缸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布,上面还盖了很多东西,不清楚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
我一看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院子里仿佛一瞬间就变了个模样。
我开始着急我大声喊老三,因为我记得我是在张导进屋子之后第二个跟着进去的,按理说他们俩还应该在院子里才是。
可是我刚喊出老三这两个字,我就再也喊不下去了,因为我竟然听不到自己的喊声,亦或是我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院子里突然安静到一丁点声音都没有,整个院子就像是一张定格了的画面,而我像是这幅画中唯一的活物。
我开始害怕,又试着喊了两句,可是还是没有用,就像刚才那样,我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难道这是我在做梦?我赶紧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这巴掌的力度相当大,因为我想这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我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
可是现实的情况却是我的脸火辣辣得疼,这根本就不是梦。
我慌了神,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往院门那里跑去。这个院子里突然变得古怪可怕,不知道外面的院子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子的。
可当我跑到院门那里,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不去了,因为这院子的门竟然从外面锁住了,从里面根本就打不开。
我接着又跑到了自己屋子,老三是不是自己先回屋子去了。
可当我走到我住的屋子那里时,发现我屋子的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被锁上了一把锁,与之前在这里看到的锁一模一样,都是青铜材质上面刻着字符。
这院子里仍旧死一般得安静,安静得快让我窒息疯掉了,我扯开嗓子大吼了几声,可是这里就像是真空一样,我的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
我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发现这里门上都锁上了相同的青铜锁,可当我来到最后一间屋子,即张导说要收拾好了给老三住的那一间。因为我刚刚就是在这间屋子里闻到霉气后才出来的,所以整个院子里只有这一间屋子是开着门的,这门虚掩着,我记得张导还在里面。
我赶紧推开门进到了这间屋子里,进来之后,那股子霉气闻不到了,不过张导也不见了。
我看到这屋子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枝儿,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另一个背对着我,穿着一身古时候的服装。
终于是见到人了,管他是谁先问问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了,我刚一开口才突然记起我是发不出声音的,没办法我只好向枝儿和背对着我的那个人走去。
我想着先拍一下那个背对着我那人的身体,可我的手竟然直接穿过了那个人的身体,我心中一惊,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身体竟然是透明的。
………………………………
第三十三章 煞
我的身子竟然是透明的,难道我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是一个灵魂而已?“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我不会死的。”我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当然这话这与之前一样,我自己都听不到。
这时屋子里的的枝儿从一个布袋子里拿出了两个小瓶子,这两个小瓶子看起来非常得精致,瓶身上还有很多漂亮的青花,再看瓶口,每个瓶口都用布塞住了,这瓶子里面应该是装了什么东西。
我此时是透明的,也就相当于延伸的,所以枝儿和这个背对着我的那个人根本就察觉不到我。
枝儿将其中一个瓶子递给了背对着我的那个男子,然后将剩余在她手上的那个瓶口的塞布拿了下来。
看这个样子,嘴里嘴里一直在说话,尽管我听不到她究竟是在说什么。但是很明显,枝儿在和这个男子商量些什么。
这个男子接过枝儿递过来的瓶子,过了一会枝儿举起她手中的瓶子想往嘴边送,这男子见状连忙过去夺下了枝儿手中的瓶子。
一直看到这里,我还是云里雾里,首先是枝儿和这个男子是什么关系,其次是这两个瓶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枝儿刚想将瓶子里的东西倒进嘴里,这男子就立马上去阻止了。
我带着疑问继续看着这两个人,枝儿手中的瓶子被男子夺下后,她首先是伸出手想索回瓶子,虽然我看不到这个男子的表情,但是很容易就能脑补出这个男子并不想将瓶子还给枝儿。
枝儿见索要无果,突然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做到了床上,而且还掩面哭了起来。
这男子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瓶子走到枝儿那里试图安慰。那男子走到枝儿那里后坐到了她的旁边,而我也终于看到了这男子的脸,
看到这男子脸的瞬间,我似乎是感觉到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子那里涌去,因为这个男子竟然是孙敬,就是那天他带着我绕路的,还说什么后会有期。
这回总算是让我碰到他了,此刻愤怒完全占据了我的脑子,我连忙向孙敬冲了过去,但是现实的情况却是作为一个连声音都发不出的透明人,我想着狠狠用巴掌扇孙敬的脸,可是每一回我的手在触碰到他的脸后就直接轻而易举地穿过了他整个头颅。
不管我做什么,似乎都不能对孙敬造成一丝一毫的威胁。相反,因为我情绪激动用力过猛,反而把自己累得半死。
我骂了几句后,发现自己除了能站到一旁静静观望外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我退后了两步,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枝儿和孙敬这两个人,我看着孙敬因为他之前一直是背对着我的,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枝儿身上,现在再看孙敬我差点笑出了声音,只见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长袍,这孙健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二十出头,这长袍一穿竟然穿出了五六十岁的味道。
不光如此,而且孙健的这件衣服极不合身,这衣服孙敬穿着似乎是太小了点,整件衣服都贴在了孙敬的身上,不过这样倒是凸显了他曼妙的身姿。
枝儿一直不停地哭泣,孙健的安慰似乎起不到一丁点作用。画面就这么持续了得有四五分钟,突然枝儿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孙敬的头仿佛在说他什么,枝儿的情绪很大,两个肩膀不停地颤抖,看得出来此刻的枝儿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孙敬这时却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坐在床上低着头任凭枝儿指着他的头,孙敬愣是一声也不吭。
枝儿似乎是骂累了,她放下手指嘴巴也合上了。
我以为枝儿这是中场休息,看来孙敬和我想的一样,他低着头似乎是在等枝儿新一轮的爆发。我以前在梦里见到枝儿一直觉得她是一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女子,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女汉子,而且还是东北那疙瘩的。
我正等着枝儿新一轮的泼妇骂街,可突然间剧情来了一个大反转,只见枝儿突然跑向孙敬刚才放下两个瓶子的地方,拿起了她之前打开的瓶子,没有任何犹豫枝儿直接将瓶子里的东西倒进了她的嘴里。
孙敬这时候也终于是反映了过来,他疯子一样地向枝儿这边跑来,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枝儿已将将瓶子里的东西喝了个精光,瓶子从她的手上滑落。
孙敬抱着摇摇晃晃的枝儿,突然他哭了起来,这情节实在是一波三折,一秒钟从乡村爱情变到了平凡的世界。
这瓶子里装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看见枝儿还在用手指着剩下的那个瓶子,并且不停地对孙敬说些什么。
孙健怀里抱着枝儿,一边哭一边不住地点头。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无声画面,我好像是能推测出点东西,首先是这瓶子里装的应该是毒药,而且还是剧毒。
画面一开始,枝儿拿出这两个瓶剧毒药想和孙敬你一口我一口一起干了,可是孙敬也不傻自然是没同意。所以画面接下来是枝儿在哭,当然哭的原因很简单也很扯,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就是她让孙敬和毒药他竟然不喝。
再接下来,画面画风一转,枝儿体内隐藏多年的雄性激素突然分泌,变成了一个女汉子。因为她大概想着软的不行咱就来硬的,可就刚刚孙敬低着头坐在床下的那副样子看来,孙敬是软硬不吃,他最后还是没有同意喝毒药。
最后枝儿见软硬对孙敬都起不到作用,索性就就亮出观点放大招了,就是老娘先干为敬,你孙敬喝不喝自便。
这儿这一大招果然有效,一直摇头不同意的孙敬看着奄奄一息的枝儿连连点头,看来他终于是同意了。
看着这无声的画面,自己脑补了下其中的细节,觉得挺好玩的,我开始预测接下来的画面情节和故事走向,无非就是这孙敬拿起另外一瓶毒药一饮而尽,然后这屋子里的地上多了两具尸体。
想到这里,我不禁在想,这两具尸体最后不会变成了两只蝴蝶飞走了吧,想着虽然有些胡扯,但是对于这样的情节我似乎是更加期待。
怀着这种期望,我继续看下去,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
只见枝儿似乎是越来越不行了,刚喝完毒药那会在孙敬的怀里还能勉强说点话,但是此刻我看到她已经在一个一个字地吐了。估计枝儿能吸到肺里的空气也屈指可数了,尽管她已经这情况了,尽管孙敬连连点头应该是答应了,可是这枝儿就是不死心,一直在最后这点时间还盯着那瓶毒药望,仿佛是想看着孙敬亲口喝下去。
孙敬也终于爷们起来了,他拿起剩下的那瓶毒药扯下了上面塞着的布,这时我看到枝儿脸上挤出了最后一丝笑容,然后她的手随即像一根被折断了的树枝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枝儿。”我虽然听不到孙敬的声音,但是我从他的嘴形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喊的应该就是枝儿这两个字。
孙敬放下刚刚已经拿到了嘴边的毒药,他使劲摇晃着枝儿的身子,但是事实证明摇晃一具尸体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枝儿死了,孙敬开始抱着枝儿哭。
一直看着孙敬一大老爷们在那里哭也不是个事,我心里开始有点不耐烦了,我在想你小子倒是喝啊,婆婆妈妈磨磨蹭蹭的,再不喝待会黄泉路上说不定就碰不到枝儿了。
终于在我耐心等待了五六分钟后,孙敬终于好像意识到了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他拿起一旁的毒药,我看着那瓶毒药被孙敬慢慢地送往他自己的嘴边,我的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快感,我心里想着叫你小子没事带我绕路。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孙敬手中的瓶子,就在我看到他拿着瓶子都要开始喝的时候,我只觉得我自己的嘴里不断有一股不知从哪里而来的水朝我喉咙里灌,我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最起码让我愣住了有三四秒钟。
只见眼前枝儿和孙敬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此刻躺在床上,窗前有瞎子张导阿飞和老三。
此时眼前的情景似乎有些似曾相识,只见老三捏着我的鼻子,阿飞掰着我的嘴,张导正端着一碗水往我嘴里灌。
这不就是今天早上我们救昏迷老三时候的情景吗,只不过我和老三的位置换了过来。
“醒了,许谦你小子终于醒了。”我的耳边传来了老三兴奋地叫声。
我憋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见张导拿着一个空碗,看样子他刚刚给我灌了一碗水。我问一旁的老三说道:“我刚刚怎么了?”
老三回答我道:“刚才张导不是好不容易把那屋子的门给打开了嘛,你跟着张导进了屋子后就莫名其妙地晕倒了。”
听老三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的记忆开始复苏,我当时跟着张导进屋子后闻到了一股非常呛人的霉气,然后我跑出来后发现院子里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我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我刚刚是昏迷做梦了。〃
张导放下碗,对我说道:“不对,你刚才并没有做梦,你刚才是遇到了煞。”
听到张导说我遇到了煞,我的脑子里翁地响了一声,儿时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来。其实我小时候就遇到过煞,那一年我才五岁,在我的太爷爷和太奶奶合棺的时候我遇到了煞。
………………………………
第三十四章 散灯
“我遇到了煞?”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脑子里小时候一段不愿想起的回忆此时此刻却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来,再也抵挡不住。
至今我仍然清楚地记得当时我只有五岁,正处于一个人事不知的年纪,那时的事情早已经脑海里模糊淡忘,但是唯独那一年我遇到煞的事情已经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每每我想到了这件事情,我的恐惧也会越来越渗入骨髓。
五岁那年,我的太爷爷死了,他活了一百多岁,按理说他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了,丧事也就不那么悲伤。
当时我的爷爷尚且在人世,他一口气请来了两个唱戏的班子,硬生生地将丧事办成了喜事。
我当时因为年纪太小了,对于人的生生死死概念还很模糊。只记得我好几次跑到太爷爷的灵柩那里伏在他的身上玩耍,事实上太爷爷在的时候我也经常这么做。
老家有一个习俗就是超过一百岁的老人去世之后都要举行散灯,这散灯是喜庆的象征。
太爷爷死后的第二天晚上,爷爷开始着手准备这天的散灯仪式。所谓的散灯就是用很多干树枝插在路的两边,然后在上面点上火。这树枝一直要插到村外,然后家里人买一顶纸做的轿子,将死者生前的一件衣物放在这轿子里,然后死者的直系亲属抬着这个轿子沿着插着点了火的树枝一路走,一直走到村外即树枝尽头的地方。
这时抬轿子的人会将纸轿子点着,然后连同里面的衣服一并烧毁。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跟在一群人后面,看着路两边点着火的树枝,觉得很好玩,其间我还偷偷拔了几根下来,不过每次都被父亲抓住一顿呵斥。
小孩子总是不安分的,虽然被父亲呵斥了好几遍,但是没有两分钟,我又想到了新的玩法,我看到了最前面抬着的纸轿子。我接着路边树枝上的火光找了几个小石子,然后混在人群中,趁着抬轿子人不注意,拿着石头就向那纸轿子砸去。因为这轿子是纸糊的,所以很不牢靠,我一块石子扔过去,正好砸到了轿子的窗户上,那纸糊的窗户一下子就被我砸了个大窟窿。
我正拍手欢呼的时候,父亲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不由分说地给了我一巴掌,我当时只有五岁,被这一巴掌扇得立刻嚎啕大哭了起来。
父亲怕我再惹事情,就让人把我先送回了家里。
当时家里只剩下我的奶奶和母亲,因为按照习俗散灯家族里的女性是不能参加的,我回到家里看到母亲,便开口对她讲述了刚刚被父亲扇了一巴掌的委屈。
待母亲问清楚了事情之后,她非但没有同情安慰我,反而阴沉着脸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这几天你老实一点,别再惹什么事情。”
我原本想着母亲能够哄哄我,这下倒好我的心里委屈更大了,这时我想到了太爷爷,他是最疼我的。
于是我趁着母亲不注意跑到了太爷爷那里,我当时只是奇怪太爷爷为什么一直睡在地上而且不说话也一动不动,那时的我哪里知道太爷爷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而那里被人称之为灵堂。
什么都不懂的我跟太爷爷说了很多委屈的话,没想到太爷爷理都不理我,我以为他也生我的气了。我无趣地站了起来,在那屋子里走了一圈看能不能找到好玩的东西,找了一圈下来我看到饿了太爷爷头不远处的地方摆了两根白色的蜡烛。蜡烛的火光左右摇曳,看起来很好玩。
于是我拿着这两根蜡烛跑出了院子,那时我家隔壁有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叫做天天。我把他喊出来后给了他一根蜡烛,谁知道天天接过蜡烛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言不发双手捧着蜡烛一直往南走。
我想叫住天天问他这大晚上的往南边干什么,可是这天天像是傻子一样哪里听我的,一直往南走,而且越走越快,我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可我刚跑出去一步,我手中的蜡烛就熄灭了,可再看前面天天手中的蜡烛,我心里非常奇怪,只见他走得那么快,但是手里的蜡烛的火焰仍旧安稳地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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