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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有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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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见李鑫忽然抬起了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摸了摸,他的手异常冰凉,就像是铺了一层秋霜的石头。
过了会,李鑫慢慢松开了我,缓缓地转身走出了我的屋子,待他走到我屋子门口时,他还幽幽地说了一句:“你不是枝儿。”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李鑫离开我的屋子,他在做什么,看这样子是在找枝儿,可是枝儿不是戏里的人物吗,而且听那爷说,在戏中这枝儿应该是去镇子上唱戏去了,而且她还没有回来。
难道这李鑫是在梦游?我暗暗地咽了下口水,跟着李鑫到了院子里。
只见李鑫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一步一步异常机械地走到了我屋子隔壁的那个房子门前,这是我们剧组的化妆室。
李鑫又敲了敲这化妆室的门,一声两声三声,这敲门声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显得格外得渗人,况且这敲门声还是由一个正在梦游的人发出的。
化妆室里就是一堆衣服,李鑫仿佛是铁了心,一直在不断地敲着门,就在我想李鑫会不会一直敲下去的时候,化妆室的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
我心中一紧,这化妆室不是没人住吗?
据我这几天的观察,这院子里总共有五间屋子,一间是大的主屋,那爷和瞎子住在里面,主屋两旁各有两间共四间小屋子,其中我和李鑫各一间,还有一间是化妆室,最后靠李鑫住的那边有一间我从未见过有人进去,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剧组的张导和阿飞住在隔壁的院子里,平日里白天阿飞来这边照看一下,而张导只有在有戏拍或者吃饭的时候才会过来,也就是说这个点化妆室里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人,那化妆室的门又怎么会从里面突然打开呢?
李鑫冲着化妆室喊了几句:“枝儿,枝儿。”接着他走进了化妆室里。
就在我准备跟上去看看化妆室里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院子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张导和阿飞从隔壁院子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他们径直进了化妆室,两人将李鑫从化妆室中拖了出来。
这李鑫似乎还像没有睡着似的,一屁股坐在了院子地上,嘴里还在不断地念叨着:“枝儿,枝儿。”
张导试图把李鑫给拽起来,可是尝试了几次后都无济于事,于是他和阿飞两个人抬起李鑫将他送回了他自己的屋子。
我躲在屋子里目睹了这一切,张导将李鑫送回屋子后竟然直接朝我这屋子走来,我赶紧躺回床上假装睡着了。
张导来到我的窗前冲着屋里喊道:“行了,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没睡着。别玩手机了,好好休息,有戏的时候我会来喊你的。”
我尴尬地从床上爬起来,对屋外的张导说道:“张导,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张导冷笑了一声,说道:“这李鑫刚刚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你要是能睡着就怪了。”说着张导和阿飞就离开去隔壁院子了。
我重新躺回床上,想到刚刚张导说的话,突然我觉得有些地方有点不对劲,就是睡在主屋的瞎子,他为什么听到李鑫的声音不出来,按理说瞎子的听力要比我们常人要好才是。再比如张导说李鑫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可说到底他发出的仅仅是几声敲门的声音和喊了几句枝儿,况且这声音还不是非常的大,难道说这不大的声音惊醒了睡在隔壁院子的张导和阿飞?亦或是他们俩晚上根本就不睡觉?
不过相对于这些疑问,我倒是更加关心李鑫,看他这样子多半是没有,可是他为什么口口声声地喊着枝儿,难道说明他在梦里梦到了枝儿,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枝儿不过是戏里一个虚拟的人物,到现在为止还未出现过。不知道李鑫梦里的枝儿是什么样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柔情还是泼辣?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别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多,我暗自庆幸今夜张导没找我拍戏。
可是人世间往往乐极生悲,我醒来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耳边就传来了张导和阿飞的声音。
我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说实话这戏演的也忒没劲了,毫无情节可言不说,每次去主屋里那爷说几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我脑洞大开再接上几句同样不知所以然的话,这场戏就这么算结束了。说实话这戏演了这么多场,我连和我搭戏的那爷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每次拍戏都是夜里,光线非常暗,我只能看清他留着一把很长的胡子,身上穿了一见长袍。
我来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瞎子搬了一个小凳子抬头望着天坐在主屋门口,看样子是等我们好大一会了。
这次仍然不见李鑫,看样子应该还是没有他的戏份,与上次一样,我独自一人走在最前面进主屋,张导拿着夜视摄像机跟在我后面。
我进到主屋里,首先是那爷先开了口:“枝儿呢?”
又是枝儿,这枝儿到底是何方神圣,下次能不能换句台词,我心中虽然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而过,但是嘴上还得老老实实地接词道:“爹,枝儿她不是还没有回来吗?”
没想到我这句话刚出口,那爷竟然摇摇晃晃地从床上起来了,然后慢慢腾腾地朝我这边走来。
我心中一惊,我以为这老家伙是个瘫痪,没想到他还是能走路的,那爷走得非常慢,不知道为何在拍这恐怖电影的时候我竟然想到了慢羊羊。
终于过了好大一会,那爷走到了我的面前,尽管我和他之间隔了不超过三步。
“老二不是说枝儿回来了吗?”那爷站着看起来都有些困难,他一把扶着我。
那爷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使我非常得难受,但是我又不可能将他弄开。
因为刚才进屋之前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就是这屋子里的温度难以想象的冷,但是当我进来了之后才发现也还好,虽然还是比外面稍稍冷了些。仿佛这屋子里的温度一天二十四小时也有很大的变化,记得第一次进这屋子拍戏是在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给冻死。
此时此刻,那爷将他的手放在我身上,我感觉仿佛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气从他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是我不寒而栗。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忽然我面前的那爷又开口说话。
这会我才意识到刚才愣的时间都点长,竟然忘了接词。
我的身子虽然现在很凉,但是我的脑子现在却热得很,我随口说道:“二弟他什么时候说枝儿回来的?”
那爷用一口惊愕的语气当即反问我道:“你不知道枝儿回来了?我刚刚在这屋子里听见院子里你二弟和枝儿说话的声音,你没听见吗?”
“我,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这老东西似乎是故意在为难我,他已经把话说到这地步了,我总不能对他说我刚才去上厕所了没听见。我只得硬着头皮对那爷说道:“我是听见了,可是这会我真的不知道这枝儿和二弟去哪了。”
这时我在心中又将张导的全家给问候了一遍,这那爷提到了戏中我的二弟那森,那就应该让他的饰演者李鑫过来嘛,但是转念一想,李鑫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梦游几个人都没把他给叫醒了,这不会还是叫不醒吧?
“算了,你回去吧。”那爷将手背在身后,又慢慢吞吞左摇右晃地往床的方向去了。
我心中顿时松了口气,每次听到那爷让我回去就意味着这场戏完了。
回到床上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看到院子外面阿飞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这回我没等他喊,直接从屋子里出来准备吃早饭。
果然不出所料,又是包子,顿时胃口消失了大半,这倒不是因为我看到包子就想到了某位女明星,而是因为这包子又是用一个大的白色塑料袋装着。看到这我就不禁想到那个鼻子旁边长了一颗很大的痣,给阿飞送包子的那个人,每次想到他我就觉得自己是被人设计给骗进了剧组里。
阿飞准备好早餐,又等了三两分钟,瞎子和张导先后都过来了,唯独不见李鑫出来。
阿飞见状就跑到李鑫的门前敲了几下门,又喊了几声,可是李鑫屋里一点回应都没有。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能行。”张导说着站了起来向李鑫屋子走去。只见张导简单粗暴多了,他重重地砸了几下门,对着里面扯着嗓子喊了几声,但是屋子里仍然没有一丝回应。
“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张导不满地回到桌子这里,“算了,让他睡,等到他饿的时候就知道找食吃了。”
我听到这里心中一乐,敢情这张导还真是把我们都当猪养。
这是无意中我转头看到瞎子,只见他一只手拿着一个包子就像是在外流浪了三天没吃饭一样。
这是我突然想到这院子里还有一个人没有出来吃饭,就是那爷。不过如此,自打我来这里似乎就没看过他吃过饭。
想到这里,我问张导道:“张导,那爷怎么不出来吃饭啊?”
张导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接着将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说道:“那爷他腿脚不便,再说了人家是大腕,每顿饭有我伺候着就行了,你甭操这闲心。等你小子演了这电影出了名,我也像伺候我大爷一样伺候你,一直到把你伺候走。想想是不是很开心,但是你现在还得听我的。”
我吃饱后看到桌上其他三个人还在吃,看这样子还得再吃一会,我就直接回屋子去了。
回到屋子里打开手机看了会小说,看了大概有两三章后,只听见院子里传来阿飞的尖叫声:“张导,戏服不见了。”
我听到这话赶紧下床跑到了院子里,只见阿飞站在化妆室前一脸地惊恐。
张导放下手中的包子,跑到了化妆室向鬼子一样东翻西找。这时一向面无表情的瞎子也慌了神,就像是杞人忧天的杞人突然感觉这天就要塌了一样,不住地在院子里乱转,像只无头苍蝇。
我想到化妆室有一件用黑布包裹着的女子戏服,而这会我看到那里只剩下黑布了,里面的那间红色戏服果然不见了。
张导从化妆室中走了出来,嘴里恶狠狠地念叨着:“李鑫,这孙子昨晚进了化妆室。”
只见张导像一只疯狗一样蹿到了李鑫门前,接着抬起脚就开始朝门上踹,这门也有些年头了,经不住张导猛烈的攻势,只几下门就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我看到张导站在门口却没敢进去,他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我好奇地向李鑫屋子里望去,只见他仰面躺在床上,身上穿着那件大红色的女子戏服。
………………………………
第八章 世外桃源
张导在李鑫的门前驻足了很大一阵,终于他反应了过来,红着脸冲进了李鑫的房间里。
此时李鑫还是没有睡醒,就像是一具已经沉睡了一千年的木乃伊。
“我怎么招了个变态进来。”张导一边说一边像是抗日神剧中鬼子冲向娘家妇女一样疯狂地撕扯着李鑫身上的戏服。
“张导,你慢点,别把衣服弄破了。”阿飞见状,一个箭步也跟着进了屋子。
李鑫穿着那件大红色的女子戏服,我站在院子里远距离地观望,如果忽略掉李鑫那张脸的话,睡在床上的更像是一个千姿百媚婀娜多姿的女子。
不过这一美好的想像被张导和阿飞活生生地弄成了电视剧中不良的片段,只见李鑫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阿飞费力地将他的手从戏服中抽出来。张导也没闲着,不停地摆弄着李鑫的身体以便配阿飞脱掉李鑫身上的衣服。
看到这里我不禁莫名其妙地想到了父母给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穿衣服的场景,只不过张导和阿飞都是公的,如果他俩是一公一母的话就更合情境了。
终于过了好大一会,张导和阿飞才将戏服从李鑫的身上给弄了下来,我看到阿飞拿着戏服出来的时候额头上还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想想这做父母的还真是不容易。
阿飞将戏服递给瞎子,瞎子一把拿过戏服,像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他抬起头一脸紧张地问阿飞道:“怎么样,这戏服没弄坏吧?”
此时阿飞也终于是松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还好没有,我刚刚脱这件戏服的时候非常小心,连根线都不会弄断的,你就放心吧。”
“这就好,这就好。”瞎子连连说道。
这时张导也来到了院子里,他回头望了一眼仍旧睡在床上纹丝不动的李鑫对瞎子和阿飞说道:“还好这戏服没有损坏,不然我非得剥了他的皮。”
只听见张导的话刚刚落音,李鑫的房间里就传来了一声惨叫声。
我心中大惊,因为这是一声女子的惨叫声,我急忙回过头,只看见李鑫顶着一个鸡窝头,他的脸上竟然不知道何时被画了很浓厚的妆,看起来非常得妖娆。
李鑫像是疯了一样,跑到了院子中,这时他又惨叫了一声,如刚刚一样,这分明就是女子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比上次来得更加惨烈,就像是被宰的猪看到了拿着刀向它步步逼近的屠夫。
我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向我屋子方向退去,张导和阿飞也被吓得不轻,站在原地一脸恐慌地看着李鑫,似乎是已经被吓得忘记了逃跑。我在这紧急关头还是不忘低头望了望他俩脚下的土地,还好并没有湿润。
瞎子就比较惨了,他抱着那件红色的戏服只听见了两声女子的惨叫声,估计他至死也不会想到这声音是李鑫发出的。只看见他也小声地叫了句我没有听清楚的话就撒腿往主屋方向跑,跑到主屋门口的门槛那里,瞎子还掉了一只鞋,看这功底,在剧组里客串一个滑稽人物应该不成问题。
瞎子跑回主屋,唯一可以让我轻松的一幕不见了,院子里的气氛仿佛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只见李鑫站在院子中央,不停地四处环顾,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当他的目光投到我时又迅速移开了,我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管他找什么东西,只要不是在找我就行。
李鑫来来回回地把院子里扫视了好几遍,最终他将目光定格在了我们吃饭的桌子上。他要做什么?莫非真如张导说的那样这李鑫饿了自然会起来找食吃。
只见李鑫慢慢地走向桌子,不过他并没有觊觎桌子上的食物,而是腰一弯直接跳到了桌子上。
虽然说李鑫的身材不算是高大粗壮,但是好歹也有个百十来斤,加之他跳起来落下时候产生的动能,这张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历史的桌子在他落下的瞬间发生了一声长长的吱呀的声音,这也算是一种有声的反抗吧。
当我看清楚李鑫的各处细节时,我竟然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音,只看见李鑫抬着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脸色并不是明媚的忧伤,而是一副登临了泰山之巅的好汉既视感。再看他的脚下,左脚踩在桌面上,右脚竟然实实在在地踩在一个包子上。
我在心中来不及心痛包子,一个想法就是这所有的一切不会是张导安排好的戏吧,就是在拍李鑫登山的戏,到时候后期处理的时候将桌子p掉,加之五毛特效,反正以这剧组的尿性我估计完全做得出来。
我暗自为李鑫浮夸的演技竖起了两只大拇指,随后我转头寻找张导安排在暗处的摄像机,不过很遗憾并没有找到。
我放弃寻找开始专心看李鑫的表演,正当我为剧情接下来会怎么发展而捏了一把汗时候,李鑫突然站在桌子上开始脱衣服,是的没错,他在脱衣服。李鑫脱了上身衣服后,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接着开始脱下身的衣服,我看到张导和阿飞都睁大了嘴巴,一脸吃惊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吃惊估计肯定不是因为李鑫不是很完美的形体。
李鑫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后,突然跳下了桌子向院子外面跑去,没错他开始裸奔。
阿飞见状叫了一句,正想追上去的时候,张导拉住了他说道:“不急,反正他跑不了,先检查一下衣服。”
阿飞也似乎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他拿起李鑫脱掉的衣服,和我身上这件差不多同款的这件道具服饰,阿飞第一下就拉开了衣服最下面的那个小拉链,接着他望向张导,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张导,符不见了。”
“什么?”张导气急败坏地叫道,“快追。”说着他和阿飞一起向李鑫跑的方向追了去。
我看到这里,被搞得云里雾里,不清楚这是演的哪一出,索性也跟着张导和阿飞追了上去。
这村子里大大小小的路不少,但是张导却像是在走一条自己走了很多年的老路,不时左拐右转,仿佛他心里知道李鑫逃跑的路线。
跟在他俩身后跑了有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前方一丝不挂的李鑫,他现在并没有在跑,而是在慢慢地走。
张导和阿飞并没有立马赶上去,只是远远地跟在李鑫的后面。
李鑫出了村子,选了一条看起来很久没有人走过的山路,开始继续上山。这条小道上布满了奇形怪状的小石头,我穿着运动鞋都感觉脚疼,但我看到李鑫似乎丝毫不在意脚下的路,尽管我看到他的脚下已经被路上的石头磨出了血。
我跟着张导进剧组的时候是在夜里,这几天也都是晚上起来拍戏,白天在屋里休息,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山中。我边走边观察这座山,这山应该很大,我们剧组所在的村子里应该是在山腹中,山腹之外,这山北面东面南面各有几个高高的山头,这村子三面环山。
这山中荒草丛生,不过上面的树似乎就只有一种,即松树,抬起头只见这漫山遍野都是松树。
我开始发喘,平日里在学校,寝室食堂教学楼三点一线,哪里运动过,想起每年学期末体育测试,跑个一千五百米每次都把我累的半死。
李鑫的脚步明显是满了下来,我想他并不是因为累,而是爬了这么一大段山路,他的脚应该被磨破了好多处,只见他身后的山路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鲜红的血迹。
终于我们爬到了一个小山头上,李鑫停了下来。
张导和阿飞见状相互望了望,他们俩应该是在作心灵上的交流,接着我们又跟着爬上了山头。
我和张导阿飞站在李鑫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李鑫似乎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仿佛是把我们当作了空气来处理。
这时李鑫抬起了头,这一幕我非常得熟悉,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李鑫刚刚在院子里也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动作。
就这样画面定格了大概有五分钟,亦或是李鑫觉得他的脖子开始有点酸了,他低下了头,突然窜进了左边的林子里。张导和阿飞先是楞了一下,也急忙跟了上去。
这山上全都是松树,我捂着脸,身上穿了这么多衣服依然不时会感觉到有松针在扎人,我很难想象浑身一件衣服都没有的李鑫是如何在这松树林里穿行的,那是怎样的一种酸爽。
走了大约有五六分钟,我们跟着李鑫来到了一个没有松针的空地上,我开始惊叹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这只有松树的大山深处,竟然还有这么一块类似世外桃源的空地,只见这里土地平旷,屋舍俨然,甚至还有一条小溪贯穿其中,溪水缓缓地流淌着。
我看到张导和阿飞也是一副异常惊讶的表情,看样子他们也是头一次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李鑫慢慢地朝着小溪边走去,我们连忙跟了上去。小溪的水非常得清澈,水底的小石头一览无余。
“你要做什么?”正当我沉醉于这醉人的美好景色中时,突然阿飞的一声尖叫让我似乎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我看到这小溪边竟然有一个长两米,宽和深有一米的深坑,只见李鑫在我们眼睁睁地注视下跳进了了这深坑中。
我赶紧跑到深坑旁边,看到李鑫一脸安详地睡在深坑中,像是睡着了一样。
“李鑫你干什么?”张导蹲下了身子,朝着深坑中的李鑫喊道,可是深坑中的李鑫没有任何一丝的回应。
一旁的阿飞急了,他一只手撑在地面上,然后翻进了深坑中。
“李鑫,你怎么了,快醒醒。”阿飞一边摇着李鑫的身体一边喊着。
过了会阿飞见无济于事,他慢慢地将手贴近李鑫的鼻息处,只见他又立马像是触电了连忙缩回了手。他在深坑中对着地面上的张导喊道:“他死了。”
我听到这话,突然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也传来了巨大的流水声音,我回过头望向身后的小溪,只见这小溪的水不再清澈,也不再缓缓地流淌。
这小溪的水俗变得异常湍急,更加令人胆寒的是,这条小溪里的水竟然全部都变成了黑色。
我惊恐地回过头,再看坑里李鑫的身体,竟然变成了通体黑色。
………………………………
第九章 世外桃源
我猛然间再抬头看到这刚刚还是世外桃源的地方如今却是另一幅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一条流速湍急的黑水河在我的身后,在我的前面有个深坑,深坑里躺着全身都是黑透了的并且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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